第五卷:236 型月重工之打桩机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058 字
“老师!你还活着吗!?”
“真失礼呢,就算人理灭绝、世界毁灭,人家也还是会死缠烂打地活着的啦!”
银发的女魔术师一脸骄傲地说道。
士郎完全不知道她自豪的点是哪里。
“算了,比起这个……”
“什么叫做比起这个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
士郎扭头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与阿瓦隆女士身处于一片绽放色彩缤纷花朵的宁静平原。
遮掩住视线的顶多只有远方看见的森林,即使转一圈眺望整片天空,映入眼帘的也只有被均等分配的大地以及蓝天。
这里既没有人们建筑的栅栏与房屋、城墙与城堡等,像是国家之类的事物也不成立。
空气中充满春天的阳光与夏日的气息,看不到尽头的盛开鲜花一直延伸到地平的尽头。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平静到了仿佛连时间概念也不存在。
士郎大吃一惊:这里是星球的里侧,星之内海的「乐园」……理想乡!?
所谓的星球里侧,其实就是与表层世界有着相同坐标轴、却又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时空(次元)。
与人类世界不断重复的衰退与灭亡无缘的妖精乡,即使伴随着人类的历史,但却和其完全无关的异乡。
「固有结界」——那是将魔术师的心象风景具现化,虽说只有一瞬但能覆盖在现实上的终极大魔术。
而星之内海,也可以理解为「星球本身持续行使的固有结界」,即星球的「心之所在」。
简单来说——就是「地球的梦境」。
「心之所在」绝不是仅有一个,因星球的态度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现。
比如说「与人类社会邻接的心」、「想对人类社会提意见的心」。
而妖精乡——阿瓦隆便是象征着星球「不想与人类世界产生关联」的偏向自然的世界。
士郎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与「红」之枪兵的宝具对决中不小心打破了物理法则的织布,然后坠落到这里来了。
“没错,你的猜想完全正确喔,士郎。”
“别随便读我的心!”
“呵呵,因为全部都写在脸上了嘛……”
士郎无视一脸愉快的女魔术师,继续自言自语:“不,就算我跟迦尔纳的战斗确实很激烈……
也不至于把物理法则(Texture Rule)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吧?
星球表面要是这么脆弱的话,那岂不是……”
阿瓦隆女士道:“放心吧,星球表侧与里侧的通道会被打开,并不完全是你的功劳……我也从内部做了一点手脚。”
“搞了半天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吗!”
“嗯嗯~现在明白人家有多能干了吧?”
“没在夸奖你。哈啊……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啊……”
托阿瓦隆女士的福,士郎不仅睡意全无,就连紧张感也彻底消失了。
理想乡……
士郎将目光投向远方的森林。
虽然都是星之内海,但这里与我的「妖精领域」并不是同一个「梦境」呢……
虽然不是同一个,但士郎依然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心情都平复下来了,总觉得特别让人怀念……
“是因为我吧?”
“你想多了,绝对不是。”
士郎不接思索地否定,阿瓦隆女士幽怨地撅起嘴唇。
“说起来,老师为什么会在这里?”
银发梦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因为我是来自乐园的花之魔术师呀?”
士郎皱眉道:“你是「我们的世界」的梅林吧?”
“是梅林的妹妹!”
“怎样都好……老师你就算会出现,也应该是出现在「我们的世界」的那个阿瓦隆才对吧?为什么会在这边?”
被士郎的锐利目光盯着,阿瓦隆女士尴尬地转过脸。
“这个嘛,其实是商业机密~就算是最爱的弟子也不能说♡”
“老师在我心中的信用度又下降一个等级了。”
“哎~~~~怎么会这样~~~~算了,比起这个,听我说!”
阿瓦隆女士收敛了轻浮的表情。
“士郎,你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呢……你已经死了。”
〺贰引厁(五)柒IXVI】〙⒊II, “什——”
被她这么一说,士郎仿佛突然想起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剧痛记忆便席卷全身。
在星球表侧与里侧的通道被打开时,他在压力差之下,无法控制地被吸入了其中。
这也导致原本正在与「日轮啊,顺从死亡」相持的「誓约胜利之剑」被强行打断。
原本保持着的均势就这样被打破,弑神之枪的火力再也没有阻挡,将士郎的肉体完全吞噬。
换言之,就是说————
“士郎你的肉体已经在世界表侧被消灭了,进到这个理想乡里来的就只有灵魂而已。”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嘛~我不是已经跟你道歉了吗?”
阿瓦隆女士跪在士郎身后,拽了拽他的胳膊。
那之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由于星之内海没有时间概念,人类在这方面的感知也会变得模糊。
士郎呆然地眺望着蓝天和草原,大脑一片放空。
藤姐、爱丽、伊莉雅、莉兹、塞拉、小樱、慎二、大家……
亲人和朋友的脸在少年脑海里走马灯一般转过。
我已经……回不去了吗?
士郎的肉体已经消灭了,现在的他只剩下灵魂。
这意味着就算星球里侧与表侧的通道再次被打开,他也已经无法再返回地上。
我要……在这种地方一直待到世界末日吗?
既没有摩根,也没有阿尔托莉雅,就连互联网也没有的这个理想乡……
“也不是完全没有消遣和娱乐啦,有实况转播看哦?要来欣赏罗马帝国的灭亡吗?”
“老师先闭嘴。”
“对不起。”
士郎叹了口气月=漪|首&发%,随后站起身。
总之,光是杞人忧天也没有意义。
“士郎,你要做什么?”
“我要寻找受肉的办法。”
已经跟伊莉雅约定好了(单方面),自己无论如何也会到她身边,怎么可以在这里停滞不前?
不就是「灵魂物质化」吗?
区区第三法,看我在三年之内就自学成才!!
士郎还没走出两步,身后飘来一个声音。
“为什么不多依赖一下你身为Grand Caster候补的老师呢?”
“………………”
士郎转过脑袋,只见拥有梦幻美貌的女魔术师眯起一只眼睛,表情相当得意。
“您有办法吗?老师!”
他冲上去,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疼……你先冷静一下,士郎。”
士郎松开了陷入阿瓦隆女士柔软肩膀的手指。
“为你重新受肉的方法……其实是有的。”
阿瓦隆女士道:“士郎你变成这样,姑且也有我的一成责任,所以我会负责到底啦。”
整个事故的责任占比,你应该是100%吧?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士郎表情殷勤道:“噢噢……真不愧是我最敬爱的老师,乐园的大贤者梅林!”
“是梅林的妹妹。”
“老师,我该怎么做?”
士郎在阿瓦隆女士面前正襟危坐,却她面帬〳壹 零疑起*斯伍氿@〣四%〮⑼吧露迟疑。
“嗯…………还是算了,士郎你一定不愿意吧。”
“只要是能回去,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真的吗?”
“是的。”
红发少年毅然点头:“我必须回去。”
阿瓦隆女士与他对视,通过眼神确认了他的觉悟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要说明方法。”
“请说。”
阿瓦隆女士道:“别忘了,士郎你虽然是人类,但同时也是从者。
即便肉体消灭,只要再构筑从者的肉体即可……
等圣杯战争结束、你回到自己的世界时——
便会因为世界修正而从从者状态变回正常的人类。”
士郎若有所思:“确实是这样……也就是说我只是从「无法灵体化的从者」变成了「普通的从者」而已。
那么,具体该怎么做呢?该怎么才能重铸从者的肉体?”
“通常来说是不可能的,好在这里是星球梦境的「乐园」。”
“士郎只要补充足够的拟似灵子……将灵魂作为可观测能量,制造出一具属于你自己的从者体(灵体)就可以了。”
所以要去哪里补充拟似灵子呢?我现在问的就是这个啊。
失去肉体的士郎跟沙条爱歌断了魔力连接。
如果不是因为理想乡是存放星球灵魂的场所——那么他本该直接就魂飞魄散了才对。
花之魔术师歪着脑袋看了士郎一会儿,接着笑容满面地开口道:
“灵子同调……也就是补充魔力的方法,士郎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很简单——只需要抱女人就可以了呀。”
“等……”
红发少年脸颊留下一滴冷汗。
“运气真好呢,士郎……”
阿瓦隆女士掩嘴偷笑起来。
“正好,你眼前就有一个可爱又温柔、对你百依百顺的大姐姐。
对方不仅是乐园的天才魔术师,还跟你有过体○交换的经验——
完全不需要担心双方身体的相性。”
“等……你给我等一下!”
当初不是已经说好,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吗?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期间,士郎确实抱了阿瓦隆女士一次。
然而那是因为决战而不得不作的魔力补充。
那时候的士郎十分弱小,要打败吉尔伽美什就只能那么做。月*漪器陾彡陵〻〇⒋〃蹴崎叄思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士郎就再也没有过和阿瓦隆女士的任何暧昧行为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把阿瓦隆女士当做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很不靠谱但依旧值得信赖、尊敬的老师。
事到如今怎么还能再重蹈覆辙——!
花之魔术师撇了撇嘴:“什么嘛……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愿意做任何事。
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反正士郎不管是灵魂状态还是变回人类,对我来说都没差啦~
那么,人家等下还有事,先走了喔……”
阿瓦隆女士刚要从草地上起身,却被士郎拽住了。
“明白了——只要做了就可以了吧?我做。”
虽然再次与老师进行那种行为并非自己本愿……
但如果是为了回归本来的世界,士郎不介意做任何事。
“……”
从红发少年眼底迸射出来的光芒,让阿瓦隆女士吃了一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士郎露出那种表情。
唔,力气好大……
阿瓦隆女士被紧紧抓住的手腕处传来了轻微的痛楚。
刚才被他粗鲁抓住肩膀的时候也是。
比起那时候……真的成长了很多呢……
不管是力气,还是体格都今非昔比……
阿瓦隆女士吞咽口水,感受到了小腹深处升起的热意。
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啊,我的亚瑟……
本来还有些期待的她,突然开始后怕。
毕竟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那次,是阿瓦隆女士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体验”。
也就是说,花之魔术师唯一的经验对象,就只有当时还是○○生的士郎。
而现在她要面对的,是早已经发育完全……而且比起正常男性精力更加充沛的士郎。
拥有众多恋人、情人,每个月都会在山上的洋馆召开一次impart,在这几年时间里,将那方面的技艺也磨炼到了极致。
面对早已脱胎换骨的自家弟子,女魔术师不免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跟经验丰富的亚瑟相比,自己不是跟小女孩也没什么区别吗!
阿瓦隆女士慌慌张张道:“啊……虽说是已经有过灵体同调的经验,但接下来要按照我的节奏来……呀啊~!听我说话啊,士郎!”
话才说到一半,士郎就不容分说,按住了花之魔术师的肩膀。
“不好意思,老师……我要全力以赴地上了。”
“啊?”
阿瓦隆女士闻言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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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这个姿势好难为情,我不喜欢……能不能换一个别的……”
花之魔术师脸颊涨得通红,拼命挣扎着摇动修长美腿。
但是,她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的力气呢。
更何况,现在的士郎多少有些上头。
“不要……求你了,士郎……温柔一点,别那么粗鲁…………………………………♡”
结果,降临到阿瓦隆女士身上的——
是充满气势的、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饱含着士郎「想要回去!」这一绝对信念的全力输出。
……
……
“多谢您的帮助,老师……那么,我准备出发了。”
士郎瞥了眼身后的阿瓦隆女士。
一个多小时前还是如同鲜花般娇艳的绝世美女,如今毫无半点淑女样子,就像是青蛙般瘫在草地上。
“…………”
士郎活动着自己的手脚。
虽然感觉奇妙,但这大概就是老师所说的「拟似灵子构成的肉体」吧。
现在的士郎不再是像第四次圣杯战争时的Saber那样无法灵体化的人类从者,而是成了一名真正的从者。
由于座上没有士郎的记录,所以只要结束罗马尼亚的圣杯大战,他就能重新以人类之身返回本来的世界。
当然,在这之前需要解决的问题是「返回星球表侧」。
本来士郎是打算让阿瓦隆女士帮自己送回去的,但是很遗憾,现在的她正处在完全无法动弹、神志不清的状态。
为了帮助自己的弟子,竟然做到这种地步……谢谢你,老师。
士郎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就算是为了阿瓦隆女士,我也不能再一味依赖她,这次要凭我自己的力量摆脱困境!
在士郎读过的大多数作品中,这种情况下的逃脱方式都是固定的。
那就是——用力量强行在空间上打开一个洞!
士郎从虚空中取出一柄漆黑刀鞘的日本刀。
「阎魔刀(Yamato)」——
它和「混沌之刃」一样,在士郎作为Saber亚瑟·阿尔比恩现界时无法使用。
不过在这个理想乡中,士郎不知为何变得可以召唤并使用它们了。
这柄刀持有着「分离」的特性,不仅能够切开空间,还能制造出可供人通过的次元隧道。
一般来说,士郎不会随意使用这柄刀的特殊能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阎魔刀」所隐藏的魔性甚至还要在「混沌之刃」以上——
也就是会给主人带来灾难的妖刀。
这个国家的历史上不是有个叫做村正什么的吗?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得赶快回去,也不知道自己在理想乡待了这么半天,外面已经过去多久了。
士郎拔刀出鞘,向一无所有的前方画出一道十字。
仅仅是轻轻的一振,星之内海的虚空就被撕裂了。
虚空迅速膨胀,形成了一个可供人通过的漆黑洞穴,周围的时空不断跳动。
士郎立即抓住机会,走进了新生的裂隙中。
洞穴仅维持了短短一瞬,在他进入的瞬间便已闭合,但士郎心中涌起压倒性的狂喜。
话说,刚才那一幕的我绝对超级帅气……真想让贞德和爱歌她们也看看呐。
等回去之后,当做杂技表演给小樱和伊莉雅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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