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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节

第五卷:234 最终决战!(没有补魔环节所以难说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042 字

  「哼……看样子有好几只老鼠溜进来了呢,死缠烂打的男人可是不受欢迎的哦。」

  士郎刚站稳脚跟,还在巡视周围环境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妖艳的女声。

  “你是——「红」之暗杀者!”

  贞德立刻警觉地东张西望,但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出现在侵入者们脑海里。

  要么就是亚述女帝使用了某种魔术,要么就是——现在他们已经名副其实成了Assassin的掌上玩物。

  「竟然放弃对自己有利的外部战场,选择主动进入吾之领域。

  就算是吾,也不得不称赞你们一句勇气可嘉……汝等以为吾会这么说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愚蠢得无药可救了!」

  “哦,这里有把看上去的剑,得有两千年历史吧,它现在是我的了。”

  士郎从走廊的墙壁上取下一柄长剑,正准备收入自己的宝物库。

  「住手!汝这家伙!别随便碰吾之庭园里的陈设!」

  “什么嘛,真小气……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解析完它的结构了。”

  士郎将长剑重新挂回墙上。

  「汝这家伙……到底要愚弄吾到什么地步?

  哼,也罢,汝的嚣张也就到此为止了。

  地上姑且不论,这里可是吾之领域,可别以为还能活着回去哦。」

  女帝自信满满地发出恫吓。

  然而,她的这份自信并非空穴来风。

  「虚荣的空中庭园」的宝具类型为「对界宝具」。

  它是将亚述女帝修建巴比伦空中花园的传说(误解)具现化的「世界」。

  空中庭园本身是拥有EX级别压倒性火力的战舰,同时内部也是魔女赛弥拉弥斯的最强魔术工房。

  拥有无限的空间与「颠倒」的规则,能够将赛弥拉弥斯的所有能力提升到最高级别,同时实现「空间转移」之类近乎魔法的能力。

  只要还停留在空中庭院内部,赛弥拉弥斯就是绝对,任何事象都对她有利,即便是印度的大英雄迦尔纳也会被女帝轻易压制。

  所以,当士郎提出要将决战地点设定在空中庭园时,大多数人都持反对意见。

  本来整体实力就处于劣势的「黑」之阵营,现在还主动进入敌人的主场,这分明是自投罗网。

  最后还是族长代理菲奥蕾站出来支持了士郎。

  她力排众议、说服了千界树的魔术师们。

  “那么……「红」之暗杀者!你现在就藏在这间要塞的某处对吧?

  能让我和你的御主——天草四郎时贞谈谈吗?

  他的身份我已经清楚!为了搞清楚他的目的,我才来到此处!”

  贞德提高嗓音,向虚空中呐喊。

  或许是声音传到了,混杂着轻蔑与嘲笑的赛米拉米斯之声在四周回荡。

  「呵呵,真是拼命呢,小丫头……你以为吾会老实回答吗?

  若真如此,汝这脑袋可真是天真得可爱……不,不对?

  或许正因如此,才能胡诌什么听见神谕之类的鬼话吧,哈哈哈!」

  不出所料,赛弥拉弥掺⑷霖弃 贰陾逝坝私斯拒绝对话,并向入侵者们发起了进攻。

  首先迎接众人的,是来自神话时代的怪物。

  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创世母神提亚马特的十一子其中之二,巴比伦之龙穆修胡休与巨狮乌伽尔。

  成群袭来的魔兽将英灵们冲散,不得不各自为战。

  士郎拔出圣剑,一边与怪物交战,一边观察附近的情况。

  对于士郎来说,与这群怪物战斗并不算难事,但像是弗兰肯斯坦或者阿斯托尔福就非常辛苦了。

  弗兰肯斯坦原本就是弱小的近代从者,依靠「狂化」技能提升自身属性,这才勉强达到英灵的平均水准。

  然而这些魔兽如果单论力量,每一匹都甚至凌驾于英灵之上。

  它们是引笼(七)巴思起私⒌⑥创世母神的愤怒化身,为了毁灭背叛母亲的神明而被提亚马特创造的生物兵器。

  哪怕只有零点一秒的疏忽,魔兽的爪牙就能将伴随以太肉体现界的英灵灵核一举撕裂。

  “————!”

  士郎用缠绕狂风的圣剑刺穿一头穆修胡休的心脏,很快就有新的魔兽扑了上来。

  看样子,「红」之阵营是打算利用这些魔兽先消耗我们一波。

  等到我方全员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们再以逸待劳、出动收割。

  这局面是士郎所始料未及的,赛弥拉弥斯居然还保留着这么强大的实力。

  如果她有这么强大的魔兽军队,为什么不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用出来,而是派出那些只能充当炮灰的龙牙兵呢?

  士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现在也容不得他更多地思考了。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情况愈发不妙。

  士郎、喀戎和莫德雷德都拥有丰富的对付幻想种战斗经验,所以只是感到有些压力,但弗兰肯斯坦和阿斯托尔福那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这不仅因为他们本身实力要稍逊一筹,也有御主本身的关系。

  他们对魔兽们的回避、攻击都是全力以赴,没有半分保留。

  无论英灵自身的魔力如何强大,左右其持续力与活动的,无非是魔术师主人的魔力,也就是人类的魔术回路——他们的御主也并不算优秀。

  如果威胁仅仅只是魔兽倒还好——

  此外,充斥在空中庭园内部的、来自最古老毒杀者的诅咒,也在侵蚀着众人的肉体。

  那是能在数秒内杀死任何普通生物的各种毒素,虽然无法对英灵造成直接杀伤,却也将他们的能力值全部下降一个等级,甚至某些技能——就比如士郎与莫德雷德的「直感」也随之弱化。

  究竟还能撑多久呢?

  正当士郎考虑要不要开启固有结界,至少能抵消掉空中庭园本身施加在众人身上的诅咒时——

  刚才还发疯似的袭击众人的魔兽们,像是接收到命令一般有序撤退了。

  “搞什么啊……!”

  莫德雷德双手撑着膝盖,用手背拭去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走了,Ruler。去把女王陛下跟她的御主揪出来然后揍一顿,不这么做我可没办法解气。”

  贞德连忙跟了上去。

  “啊,等一下,等等我!小莫!”

  “不是说了不准用这个称呼的吗!”

  分道扬镳的时候到了。

  贞德和莫德雷德两人目的一致,都把这座空中要塞最深处的谒见大厅当做终点。

  Ruler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士郎。

  “阿尔托利斯,我去那边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喔。”

  红发少年翻了个白眼,向她挥手:“知道啦,你是我的老妈吗?”

  本来以为Ruler会像往常一样露出可爱的生气表情,没想到面色凝重。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贞德开口说道:“如果今晚战斗结束后,我们还能再见面……

  那个,我有话想要对你坦白。”

  “告白?”

  “不是!唔……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

  士郎点点头:“嗯,等到今晚的战斗结束之后,我会好好听你说的。”

  “那,一言为定。”

  虽然做出了约定,但他们两人都很清楚,这约定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今夜的决战结束之际,恐怕就是一切结束之时。

  英灵就像是夏天的晨露,会在太阳升起前消逝于无。

  士郎与贞德终究不可能再见面,如今的对话恐怕就是他们最后的交流了吧。

  “Archer,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士郎一边为弗兰肯斯坦治疗伤势,一边看向「黑」之阵营的军师。

  却见他的目光转向迷宫回廊的另一个方向——在那里,有一股生前就无比熟悉的魔力,正在挑衅般释放带有斗志的存在感。

  “不好意思,Saber阁下,我已经提前有约了,那边正在招呼我过去呢。

  真是的,急性子的缺点始终就是改不了。”

  “这样啊,别输了哦。”

  半人马的贤者点点头,然后对士郎说道:“如果我没有回来,菲奥蕾就拜托你了。”

  红发少年不满道:“开什么玩笑,所以说不是让你别输了吗?”

  “「红」之骑兵,特洛伊战争的英雄,阿喀琉斯……

  他可是我引以为傲的学生——当然,身为老师的我没可能会输啊。”

  Arhcer留下一久⊙(六)4锍漆坝迩紦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便义无反顾转身离去。

  结果,士郎变成了照顾弗兰肯斯坦和阿斯托尔福的专员。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是这么回事吧。

  三人选择了数条岔路中的其中一条,朝着庭院的深处前进。

  「黑」之骑兵走在最前面,他的背影没有半点紧张感,就像是春游的初中生一样哼着歌。

  但是在某个瞬间,他突然停下脚步,表情也变得僵硬。

  就算是随心所欲的愉快英灵阿斯托尔福,在那股恐怖的太阳魔力面前也变了脸色。

  “「红」之枪兵…………还有其他两人!”

  “谁是「其他」啊!”

  挡在士郎、阿斯托尔福和弗兰肯斯坦面前的同样也是三道身影。

  迦尔纳、阿塔兰忒以及「红」之术士,莎士比亚。

  “嗨,各位!”

  红衣的中年绅士开朗地出声打招呼,士郎与骑兵却是把他当做空气,戒备地盯着更具威胁的枪兵。

  “呜呜……是你!”

  一道翠绿色的电流穿过回廊。

  “弗兰!”

  狂战士认出了几天前曾经对自己使用噩梦宝具的Caster,于是便不假思索冲了上去。

  莎士比亚见状拔腿就跑。

  “不许逃!”

  “哈哈哈!在看到结局之前,吾辈可不打算退场哦!”

  士郎觉得放任狂战士一人去追击那个狡猾的欺诈师不妥,于是也想跟上去,却被Lancer挡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Saber……你的对手是我。”

  这么说着的迦尔纳单手旋转神枪,浑身魔力化作缠绕的烈火,朝空中一跃而起。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再互相试探的道理。

  迦尔纳深知「黑」之剑兵是多么强大的英灵。

  若切磋武艺,二人就算持续战斗一千天也无法分出胜负。

  既然如此,就把这场胜负交给英灵之所以是英灵的最决定性之物——宝具吧。

  迦尔纳经过了深思熟虑。

  自己经历过被誉为神话的许多战役——当然,他能自豪地斩钉截铁说无论何时他都是全力作战,没有放水过一次,也没有侮辱过任何人。

  ……但那也是他在有所限制下的全力。

  ——就像过去因为母亲的请求,他表示只会与般度五兄弟中的老三(阿周那)交手。

  感觉过去所经历过的战斗,都有捆成束的好几层枷锁束缚着自己。

  神明的诅咒、神明的祝福,道义又或者是人情。

  这是当然,这就是所谓活着,也是所谓以战士(刹帝利)身份而战。

  这些有时会化为力量,有时又会成为负担。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都毫无疑问是多余……没错,在过去的战斗中,有着必须达成的目的。

  必须为侍奉的王难敌争取胜利,打败般度五兄弟。

  ……不,更重要的是,打败宿敌阿周那。

  与拥有同样血缘的亲弟弟相争——获胜。

  这果然是足以称为枷锁的沉重命运。

  现在则没有。

  以从者身份被召唤出的自己所被期待的,只有绝对的力量。

  这是生前从未有过,未来恐怕也不会有的奇迹之刻——

  是一生都背负着沉重枷锁的大英雄迦尔纳,第一次终于能够不顾后果、使出全力的机会。

  命运、正义、信念、仇恨……

  这些都是人们为了粉饰战斗而增加的注脚。

  对于迦尔纳来说,这些根本不重要——战斗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梵天啊,诅咒我身(Brahmastra Kundala)」——

  这是迦尔纳的隐藏杀招,也是他现阶段最强的宝具。

  将作为迦尔纳属性的炎热效果,付予给「不灭之刃(Brahmastra)」并发射出去。

  让本来攻击范围就很辽阔的对军、对国宝具「不灭之刃」的效果范围进一步扩大,并使威力显著上升,其性能足以比喻成核兵器。

  在「红」之阵营最初的计划里,赛弥拉弥斯曾寄希望于使用这一招毁灭千界树的要塞。

  生前,迦尔纳曾经受到过诅咒。

  偶尔会在关键时刻忘却法宝(Brahmastra)的用法,同样也会在面对「比自己更强的敌手」时变得无法使用。

  现在他就处于这样的状态——原因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沐浴在炽热旋涡之中的美男子,露出了微笑。

  毫无疑问是后者。

  这名红发少年正是字面意思上的,空前绝后的强敌。

  自己以前未曾、以后恐怕也不会再遇到比他更强的对手了。

  然而,即便是能将存在千年的不落城寨直接蒸发的神枪,也无法对他使用——

  不,就算能够使用,恐怕也无法将他打倒吧。

  浑身的战栗正在倾诉着这一事实。

  只能使用「那个」了。

  “喂……Lancer!你打算做什么?别乱来!”

  阿塔兰忒眉头一皱,女猎人的野性已经有所感知。

  “哎?什么什么?”

  阿斯托尔福则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降临头上的毁灭。

  “即便在「不灭之刃(Brahmastra)」上灌注全力,恐怕也是不足以打倒你的吧。”

  迦尔纳平静地开口。

  “因此,我需要能够彻底击溃你的绝对性一击。”

  听到他这么说的士郎面不改色,带着无畏的笑容说道。

  “好啊,你就尽管拿出来吧,英雄迦尔纳……

  我会负起责任见证的,谁都没有见证过的日轮光辉。”

  决战的前一天晚上,士郎已经在考列斯那里进行了「红」之阵营从者知识大学习。

  其中的重中之重,自然是准备交由士郎对付的敌方王牌(Lancer)。

  印度神话中的大英雄迦尔纳原本并未持枪。

  原本的他是驾驭战车,拉弓引箭——说穿了,就是兼具弓兵与骑兵资质的战士而受到赞赏,当然这不代表他不懂用枪使剑。

  那么,迦尔纳为何会作为枪兵被召唤而出呢?

  在与般度五兄弟,也就是阿周那最后决战之前,一位婆罗门僧侣来到当时统领难敌军队的总帅迦尔纳这边。

  僧侣向沐浴中的迦尔纳索求黄金铠甲。

  僧侣完全没必要索求黄金铠甲,但迦尔纳曾发过誓,只要是婆罗门僧侣在他沐浴时索求之物,无论什么都必须捐赠。

  般度五子的父亲,众神之王因陀罗在知道这项誓言的前提下化身为僧侣,向迦尔纳索取了黄金铠甲。

  理解迦尔纳有多强的神王,无论如何都不愿冒任何风险致使阿周那死亡。

  而迦尔纳事先知晓这一切——仍扯下与自身融合的黄金铠甲,交给了因陀罗。

  因陀罗因为迦尔纳如此高尚的行为而自惭形秽,拿出了一把枪。

  以黄金铠甲作为代价得到的,是据说一挥便能杀死神明的最强之枪。

  手握这柄枪的迦尔纳,因而成了最强枪兵。

  于是——

  现在正是迦尔纳展现最强之枪真正面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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