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224 圣女笑传之擦擦背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4,736 字
傍晚时分,狮子劫界离合莫德雷德根据士郎之前提供的地址,来到了他们所在的旅馆。
“父王!我来找你玩啦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士郎张开五指,握住金发少女的脸。
“说了多少遍,不准叫我父王……明白了吗?”
“唔唔唔!”
叛逆骑士一个劲地点头,士郎这才松手。
今天早些时候,千界树一族派遣使魔向狮子劫界离寄了一封信,邀请他们一同前往米雷尼亚城。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众人最终决定由两名从者前往「黑」之阵营的城堡。
沙条爱歌留下来看护大圣杯,狮子劫界离则留在附近警戒,若是出了什么情况就使用令咒召回他的从者。
莫德雷德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轿车,士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刚关上车门,穿着便服的贞德追了过来。
“等等我!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她二话不说打开车门,一屁股把士郎强行挤到了后座里面。
“「黑」之枪兵弗拉德三世与其主人达尼克已经成了破坏圣杯战争的怪物(人类的威胁)。
以现阶段而言,我认为「黑」与「红」对立的构造已经难以维系……
话说,阿尔托利斯,你是不是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吧?”
“并没有。”
士郎将错愕的目光从圣女浑圆饱满、发育良好的臀部上移开,托腮望向窗外。
“经过昨天与「红」之暗杀者的对话,我更加确信「红」之阵营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贞德双臂环抱在胸前,一脸得意地自说自话道。
“所以虽然我身为公正、公平的裁定者并不打算站在任何一边,但还是希望能够协助你们与「黑」之阵营的和平会面。”
“为什么摆出一副家长架子啊?搞得好像我们是会闯祸的小孩一样。”
驾驶座上的少女忍不住嘀咕。
Ruler露出和蔼的微笑:“你有说什么吗,「红」之剑兵小姐?”
士郎虽然不满贞德的态度,但也认同她所说的话。
正如她所言,眼前的状况已经脱离将会是哪方阵营获得圣杯的阶段了。
这次的圣杯大战看似是千界树一族反叛魔术协会而引发的独立战争,但其中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话说回来……
士郎想起了今天早上沙条爱歌展示给自己的令咒。
他也算是有过两次圣杯战争经验了,但也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并非显现在手背而是出现在胸口的令咒。
那个的形状也有点,该如何形容呢……
士郎皱眉心想:那东西……真的是圣杯赋予的令咒吗?
如果玛奇里在身边就好了,令咒系统不就是那家伙创造的吗?
士郎捏着下巴思索的时候,目光移向了自从上车之后就疑神疑鬼偷瞄自己的某人。
“Ruler。”
“嗯……嗯!?”
贞德一个激灵:“怎、怎么了……我、我可没有在偷瞄你哦,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阿尔托利斯!”
“…………我什么话都还没说。”
贞德:“是喔。”
士郎:“?”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昨晚回来之后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时不时偷瞄自己然后又慌慌张张收回目光。
士郎心想,她难道被「红」之暗杀者下咒了吗?
“好……好了,突然叫我有什么事?”贞德轻抚胸口问道。
“你能把衣服脱了吗?”
士郎想确认一下Ruler背后的令咒。
“…………啊?”
莫德雷德跟贞德同时发出惊呼,车子一个急转弯差点撞上对面行使过来的大卡车。
“你你你你你你……你突然之间说什么呢!当、当然不可能脱了啊……
现在还是大白天,而且还是在外面!怎么可以在圣杯战争期间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别、别再开性质恶劣的玩笑了,我要向爱歌小姐告状了哦!”
如果是晚上的室内就可以吗?
士郎无语道:“冷静点,Ruler。”
“我很冷静!”
贞德脸涨的通红,分不清是生气还是害羞。
“不,你一点都不冷静,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还有莫德雷德,别一直用后视镜偷瞄这边,开好你的车。”
“是~~~”
莫德雷德一脸无趣地收回了目光。
贞德在士郎的高等级「领袖魅力」作用下迅速恢复了冷静。
说……说的也对,阿尔托利斯他也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呀?
我肯定误解他的意思了。
阿尔托利斯他肯定是有什么别的用意,结果却被我曲解了。
真是的……
要说的话都怪Assassin,偏偏讲了那种奇怪的话……
说什么我爱上了阿尔托利斯,那种事怎么可能嘛!!
我对他……我对这个人所抱有的感情是纯洁无垢的尊敬,没错!
“嗯嗯,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悦怡遛尹祁亿II⑻肆泗八了……”
“明白什么了?”
“咳咳。”
贞德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展露美丽的营业性笑容,以平稳的语气开了口。
“好吧,那就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想要我在这里脱衣服?”
“我想看看你的身体,Ruler。”
“……”
贞德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幸亏士郎反应及时,弯下腰躲过了这一掌。
“不准躲!”
“不不不,如果是柔弱的女孩子也就算了,被Ruler扇一巴掌我的脑袋会爆掉的!已经看到那样的未来了!就像沙滩上的西瓜那样!”
“呜呼……不愧是父王!最高位的「直感」好厉害啊!”莫德雷德怪叫起来,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
贞德咬牙切齿,感觉随时都要手撕士郎。
“我是个钢铁大猩猩还真是抱歉了啊!”
……
……
“什么嘛,原来是想看看我的令咒啊……”
总算是说明清楚了情况。
贞德鼓起腮颊:“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说清楚,要用那种让人误解的说法?”
士郎无奈道:“我一直在解释啊,可是每次话说到一半就被你打断。”
“咕……!”
金发少女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嘟囔着“知道啦知道啦,我脱就是了”,背对士郎转过身体。
“……你确定这是非常正经的事情喔?如果你敢开玩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嗯。”
士郎重重点头,接着投去催促的目光。
贞德像是认命了似的叹口气,低头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真是的……这又不是我的身体,是蕾蒂西娅的啊……我该怎么向那孩子交代……”
她里面穿着的一件大胆露出后背的白色无袖衬衫。
当制服掉在座位上之后,圣女背对士郎,用手撩开长长的金色三辫秀发。
就这样,少女的脖颈和后背毫无遮掩地裸露在了他人的目光中。
“唔……不要那么认真地盯着看>///////<”
“嗯。”
士郎虽然嘴上答应,但实际做的却是直接把脸凑上去仔细观察。
贞德见状发出可爱的悲鸣,还用脚踢士郎的鞋子。
在那如初雪一般洁白柔软的裸背之上,是代表着裁定者绝对权威的二十八划赤红。
这二十八条令咒便是Ruler所持有的最高特权,「神明裁决」。
参与圣杯战争的每骑从者对应其中特定的两划,这些令咒能自由转移给Master,但是Ruler不可以同时把所有令咒用在一个从者上。
当然,贞德的权力也不是万能的,她无法仅凭令咒就命令一名御主仍保有令咒的从者自裁。
羽翼式样的令咒在少女美背上构成了带有天主教印象的图案,能够从中感受到神圣的氛围。
——炽天使(Seraphim)。
士郎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这个词语。
似乎没什么问题。
如果贞德能够拥有这种羽翼形状的令咒,那么爱歌也有就不奇怪了。
但是——果然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士郎狐疑地皱起眉头。
“那……那个……阿尔托利斯,你看好了吗?”
贞德红的脸问道。
“抱歉,再等一下。”
没想到让喜……咳咳!
没想到让尊敬的男性看自己的后背竟然是这么羞耻的一件事。
少女无比后悔,五分钟前自己为什么要接受士郎的请求。
而且,拨开头发的手也酸了……
“已经可以了吧!?”
士郎问道:“不好意思,Ruler,可以让我摸摸看吗?”
“哈啊?当然不行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贞德发出凄厉的惨叫——
原因是士郎尚未征得同意,就擅自上手在她后背抚摸了起来。
呜呜……!
对不起,蕾蒂西娅……
已经嫁不出去了……
圣女闭上含泪的双眼,呡紧嘴唇感受着士郎的双手在自己后背来回抚摸。
明明是羞耻到想要自杀的情况,但是为什么呢——
总觉得被士郎触碰肌肤非常舒服,想要一直持续下去……
贞德浑身酥软,终于——忍不住漏出了娇声。
“哼……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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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来了!”
「黑」之术士保持一如既往的态度,站在填满清澈湖水的湖边稍稍点了头,迎接直奔过来的少年。
少年的名字是罗歇·褔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
他年仅十三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魔像制造师,这次也理所当然成为千界树一族的御主。
罗歇将同为魔像师的Caster视为前辈予以尊敬,并称呼对方为「老师」。
褔雷因家是制造魔像的名门,他们会把刚出生的婴儿交给魔像照顾,在成长到可以移植刻印的年纪之前几乎不曾离开工坊,父母也不会见到小孩,连教育都完全交给魔像。
一族的小孩都与魔像非常亲近,在这样的奇特教育方式下培育出来的是不以人,而是以魔像为生活基干的魔术师。
他们明明不记得父母的长相,却能记住照顾自己的魔像的每一处细节。
罗歇也是这样,对人类完全不感兴趣,不管对方是多优秀的魔术师也没兴趣。
但是眼前这位「黑」之术士是例外中的例外。
阿维斯布隆——又名所罗门‧伊本‧盖比鲁勒,十一世纪的哲学家、诗人。
他被认为是欧洲文艺复兴的起点人物之一,建立起从希伯来文的「接受」这个单字衍生出的卡巴拉概念——也就是卡巴拉魔术的基盘。
罗歇之所以会称呼术士为「老师」并如此崇拜他,正是因为阿维斯布隆亦是一名伟大的魔像制造师。
少年全面信任自己的从者,并打从心底觉得能够在工坊协助他是件开心的事。
今天晚上,他听从老师的要求离开城堡,将需要用到的「炉心」带了过来。
阿维斯布隆的宝具,究极的魔像——「王冠‧睿智之光」。
过去,老师只是抽空打造出来的魔像,就已经用上超乎少年想像的技术、术式与材料。
被这样的老师用「究极」一词形容的魔像,罗歇只是一介魔术师,却有幸得以亲眼拜见。
若说这样不足以欢喜,那还有什么事值得欢喜呢?
少年只是单纯遵照指示不断向前,眼中已经没有圣杯战争了。
只要Caster能完成宝具,那个瞬间对他来说便是获胜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与阿维斯特隆可以说是这次圣杯战争目的性最为一致的主从。
“这就是『炉心』,没错……吧?”
“非常好。”
“太好了。不过老师,这个「炉心」应该是很久之前就打造完成了吧?之前之所以都未启用它,是有什么原因吗?”
「黑」之术士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以手势示意罗歇“安静”,少年连忙用双手按住嘴巴。
接着,他开始执行魔术仪式。
阿维斯特隆没有向圣杯诉说的愿望,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完成生前没能完成的终极课题——
创造出模仿人类之祖、拥有生命的终极存在(魔像)。
为此,他就像「红」之阵营的Assassin一般,利用这个世界的材料完成自己的魔术。
原始材料是石头、泥土和树木,全都是有数百年以上历史的材料,也是没有加工用在城墙或木材上的自然材料。
据说富可敌国的达尼克为了收集到这些材料,就花费了足足三成的资产。
当阿维斯特隆的宝具完成的那一刻,它就会成为「黑」之阵营的最后王牌吧。
「汝乃土块也非土块。汝乃人类也非人类。
汝为伫立乐园者、统治乐园者、引导至乐园者。
汝为我等之梦想、我等之希望、我等之爱。」
魔术师的咒言在湖面上回荡,原本平稳的湖水开始“啵”地冒出水泡。
“拥抱圣灵之汝名为────「起源人类亚当」。”
最开始,罗歇以为这单纯只是个体积庞大的魔像。
十五米的身高虽然着实巨大,但也不至于大到夸张的程度。就算只凭罗歇一个人的本事,花个五年也能打造出这样大小的魔像。
当然,他能重现的部分只有尺寸而已,在品质这个层面上完全没得比。
即使如此,老师打造的这具魔像依然算不上非常特别。
不论是神秘度还是体型——
罗歇曾经听说过,某位大魔女持有着两千年神秘与古代都市规模的魔像。
然而,当少年看到实物一步步成形之时,还是忍不住发出惊叹。
“这就是「最忠于原型的魔像」……”
那是阿维斯特隆理想中引导人们前往乐园的王。
既是世界的毁灭者,也是人类的守护者。
如今,巨人的诞生已经临近。
巨大的手臂从湖中伸出,有着古城风貌的上半身屹立在了大地之上。
魔像现在能做到的动作只有这样。
若没有浸泡在这座湖里,魔像甚至连动都无法动一下……不过那也是截至目前的状况。
“那我们来安装「炉心」吧……Master,你准备好了吧?”
“是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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