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223 爱歌的令咒在背……胸上吗?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215 字
骏鹰回到地面之后,贞德和莫德雷德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
裁定者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一把挽住士郎胳膊,将他从「黑」之骑兵身边强行拽了过来。
阿斯托尔福:“?”
“好,我们差不多也该撤退了。刚才谢谢了。”
“嗯嗯~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尽管跟人家说啦~”
士郎再次向阿斯托尔福道谢之后表示准备跑路。
空中庭园正在朝这边移动,不仅如此,「红」之阵营与「黑」之阵营的其他从者的魔力反应也在向这边聚集。
这也是当然的——
毕竟士郎现在怀里抱着大圣杯。
虽说现在天已经完全亮了,原则上禁止英灵间的争斗……
但不论是被夺走圣杯的千界树还是被搅局的Assassin,应该都不会善罢甘休吧。
继续留在这里搞不好会事态升级,还是先撤退比较稳妥。
士郎带着莫德雷德火速撤离了战场,贞德跟在后面。
“呐,把圣杯交给我吧?”
“给你一道令咒,把交给我保管吧?”
“呜……两道!已经不能再多了!这是我的底线!”
当然,圣女的话被士郎完全无视了。
……
……
「红」之暗杀者,赛弥拉弥斯的大宝具「虚荣的空中庭园」。
浮空要塞内部正笼罩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
昨天晚上,「红」之阵营为了从千界树一族夺取大圣杯倾巢出动,结果却无功而返。
好消息是现在「黑」之阵营也不再持有大圣杯,但是圣杯却落入了更麻烦的家伙手里。
「黑」之剑兵与「红」之剑兵结成的同盟——
他们的威胁现在已经明显超过了千界树一族。
千界树一族的族长达尼克死亡,两大王牌之一的Saber退场,Lancer脱离阵营、下落不明。
现在还剩下的就只有Archer、Rider、Caster和Berserker。
其中只有Archer能算是需要留心的强敌,剩下的几名从者皆为三流从者……
不管怎么看,这族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
而「红」之阵营这边,除了原本的计划被打乱而不得不重新制定策略以外,内部的军心也动摇得厉害。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阿塔兰忒、阿喀琉斯、迦尔纳,三人都是以感觉敏锐著称的英雄。
对于战事升级到现在这种底部,御主们却始终没有现身这一异常事态——
他们心中的怀疑也到达了顶点。
率先发难逼宫的人是阿塔兰忒。
昨天晚上,跟士郎讲了自己阵营内部的情况之后,贰(九()⒎刘疚艺三巴榴"后者毫不掩饰地警告她「红之阵营恐怕已经被Assassin与她的御主篡夺」。
现在她愈发相信这个说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Assassin。”
“……什么?”
赛弥拉弥斯不悦地挑了挑眉。异 崎⑥依1衫II栮⒐N〒亻尔
到了嘴边的圣杯被人抢走,她现在都还在气头上。
虽说她私下与「黑」之剑兵的御主(沙条爱歌)之间有协定,但女帝颜面无光也是事实。
“别装傻了,我们的御主在哪里?应该已经被你囚禁了吧?”
听到她这么说的迦尔纳眯起了双眼,而阿喀琉斯则是“啊?这是真的吗,大姐头!”地发出惊呼。
阿塔兰忒冷笑一声,转向如同仆人般站在赛弥拉弥斯身边的白发少年: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被言峰神父你囚禁了才对吧。”
“别太放肆,Archer。”
赛弥拉弥斯勃然大怒,但是被言峰神父拦住了。
即便英灵们锐利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依然带着从容的微笑。
“事到如今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接着,少年神父举高手臂、卷起袖子。
“…………”
「红」之阵营的从者们看到他的手,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如同鲜红圣痕般缠绕在神父手臂上的,是除了莫德雷德以外「红」之阵营所有从者的——
加起来总计十八道令咒。
“正如Archer所言,我很和平地获得了御主们转让的三道令咒。”
“很和平地——?”
白发少年点点头,瞥迦尔纳一眼说道:
“毕竟「红」之枪兵是个擅长看穿他人谎言的英雄,所以我必须尽可能不说谎,且事情还得在我的安排下进展才行。
为此我才会特地透过主人下达命令。
没错,御主们没有说谎。他们直到现在,仍认为是在自身判断下给出指示……”
“原来如此,怪不得Ruler今天一整晚都在满战场奔波……
她要找的违规者,原来就是你啊。”
言峰神父一脸轻松地继续说道:
“我的真实身份,是在六十年前举行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的裁定者,天草四郎时贞。”
“…………?”
天草四郎这番话令除Assassin以外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要是过早让Ruler察觉到我的存在就麻烦了呢,我不会让任何人妨碍我的梦想。”
少年的声音带有坚决的意志。
刚才的发言中透露一个信息,他从六十年前就开始策划这次圣杯大战。
“——天草四郎时贞,你的目的究竟为何?”迦尔纳问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为了「全人类的救济」啊。”
“完全意义不明”阿塔兰忒瞪着他问道,“我们的御主怎么样了?”
“是想问「前」御主吧?”
赛弥拉弥斯轻佻的表情让阿塔兰忒怒气更盛,她的眼神如野兽般锐利,彷佛要一鼓作气咬碎暗杀者的喉咙。
“不必担心,他们还活着。我说过的吧?御主们是在非常和平的过程中将身为主人的权力转移给我。
他们就在似梦似醒之间,深信已经在圣杯大战获胜。
所以让我们不要吵醒他们,不然从美梦中醒来的他们可就太可怜了啊。”
Archer和Rider听不下去了,几乎同时采取行动。
阿塔兰忒搭箭放出,阿喀琉斯则拔枪刺向了天草四郎。
但是迦尔纳和赛弥拉弥斯同时防住了这两次突然袭击。
“啧……!你打算维护这家伙吗?”
“冷静点,Archer……先听他把话说完吧。”
「红」之阵营的内战爆发在即,言峰四郎开口说道。
“你们刚刚的举动可是一种自杀行为喔,毕竟你现在的御主是我。”
Rider挑眉道:“我可不记得有同意更换御主。就算根本没有见过御主一面,但背叛这种事我可不干。”
“这只是看法不同罢了,你并没有背叛喔。”
天草四郎道:“如果你真的为自己的御主着想,现在就应该像Lancer一样顾全大局。
只有我们齐心协力,才能度过眼下的难关。”
“……”
Archer和Rider沉默片刻,最终收起了武器。
“说说看吧……”
阿塔兰忒一脸戒备地盯着天草四郎的脸问道。
“你所谓的「全人类的救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
地上建筑被毁灭了三分之二的米雷尼亚城内,如今正在忙碌着最基本的修复工作。
虽说魔术师们的士气已经低落到了谷底,但人工生命体的优点就是感情稀薄,不会因为黑暗的前景而影响工作情绪。
千界树一族的族长达尼克已经死了。
那种状态已经不能认为他还活着。
圣杯战争的裁定者也表示:今后会将潜逃的Lancer视为破坏仪式的威胁,要求所有御主和从者都将消灭他放在最优先事项。
如此一来,千界树族长之位自然而然落到了Archer的御主,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身上。
这名年纪轻轻就当上弗尔维吉家家主的少女,可以说是千界树一族里唯一的天才。
若只论魔术天赋,她甚至还要胜过比起魔术更精于玩弄政治权术的达尼克。
所以在族长达尼克还在世时,菲奥蕾就已经是所有族人默认的继承者了。
在降灵术和人体工学这方面,菲奥蕾的本领甚至不会输给时钟塔的一级讲师,就算再过几百年,千界树一族恐怕也不会出现能够超越她的魔术师了吧。
但是,只有菲奥蕾的从者和弟弟最为清楚。
这名少女有着太过接近人类的价值观与道德观,并不适合成为魔术师家系的一族之长。
而达尼克则是最为完美的魔术师,冷酷的就好像一台机器。
而且,千界树的历史等于达尼克本人的历史。
不论好坏,他就是拥有统率他人的领袖魅力。
面对那么了不起的叔叔丢下的烂摊子,菲奥蕾能做得到吗?
就算想这些也于事无补,首先得做好该做的事——
菲奥蕾没有空闲休息,她必须向⑵①〶傘午棋揪留〆〓氵鸸四散各地的一族报告现况,重整力量。
在那之后,才是考虑接下来的圣杯战争的对策。
经过连续三天的战斗,千界树大致摸清了「红」之阵营的具体情况。
Archer是希腊神话中最优秀的女猎人,阿塔兰塔。
Lancer是古印度史诗中赫赫有名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Rider是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英雄之一,希腊神话的不死身英雄,阿喀琉斯。
Assassin是身为最古老的毒杀者同时又是大魔术师的亚述女帝,赛弥拉弥斯。
还有尚未露面的「红」之术士。
战力的天平已经倾覆,「黑」之阵营的残存力量根本没有胜算。
就算喀戎能够牵制住他的弟子阿喀琉斯,剩下的所有战斗力一拥而上也未必能赢迦尔纳。
更不用说,「红」之阵营还有个不可一世的空中庭院,阿塔兰忒也会射落所有试图接近浮空要塞的敌人。
思来想去,千界树一族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啊……姐姐,你打算与「黑」之剑兵他们寻求结盟吗?”
菲奥蕾的弟弟考列斯露出惊讶的表情。
“嗯,千界树一族将不会再追究昨夜被夺走的大圣杯——
以此作为条件,向「黑」之剑兵与「红」之剑兵提出同盟申请。”
千界树的态度可以说卑躬屈膝到了极致,但是他们如今也确实没有自傲的资本了。
如果不放下身段联合第三方势力,他们今晚就会被魔术协会消灭。
「红」之剑兵是让喀戎也感到棘手的强敌,「黑」之剑兵更是打败了齐格飞与弗拉德三世的破格英灵——
只要能争取到他们的力量,就能够与那个空中庭园抗衡了。
“对方……会同意吗?”
Archer——喀戎捏着下巴思索道:“老实说,我最开始还以为「黑」之剑兵是不会与任何人结盟的独行侠。
但是他与「红」之剑兵缔结盟约的做法,打破了我的预想……
他们似乎是彼此生前就认识的英灵,所以才会形成这个局面吧。
但是,我不认为「黑」之剑兵愿意与我方结盟。”
“是啊,那位英灵的心思很难捉摸呢……”
菲奥蕾注视着在废墟中忙碌奔波的人造人们,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
刚回到据点,士郎就把圣杯交给沙条爱歌。
并且告诫贞德如果纠缠爱歌的话,就把她从旅馆里轰出去。
“哼……小气鬼!笨蛋阿尔托利斯!”
圣女大人过了几句嘴瘾之后,便穿着睡衣直接返回房间睡觉了——
她凭依的肉体已经迎来极限。
“Saber,请再稍微等等,料理马上就做好了喔。”
沙条爱歌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士郎则坐在餐桌旁托腮发呆。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士郎本以为爱歌看到自己为她抢回圣杯,应该会非常高兴才对。
结果,她好像完全不在乎一般,只是关切地询问士郎有没有受伤,然后就去继续准备早餐了。
似乎对沙条爱歌来说,为士郎准备的料理有着与圣杯战争同等的份量。
“好……问问昨晚没来得及问的事吧。”
士郎一边吃着美味的早餐,鏾斯零{企_倭(二)司紦是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启话题。
“爱歌。”
“怎么了,Saber?今天的料理怎么样?”
“嗯,今天也很美味……Ruler那家伙吃不到真是可惜了呢。”
“呵呵……我也给Ruler留了她的部分喔,Saber你就尽管吃吧,如果不够我再去盛。”
“话说回来,那个……令咒……”
士郎提起了令咒的话题。
昨天晚上,他曾经希望爱歌能对自己使用令咒,阻止达尼克与弗拉德三世融合——此举却遭到了爱歌反应激烈的拒绝。
是有什么不能使用令咒的原因吗?
不……士郎瞥向爱歌的手背。
那里的肌肤洁白如玉,根本没有象征御主身份的令咒。
士郎想起了六导玲霞,她在日本召唤出了「黑」之阵营最后的从者开膛手杰克。
少年心中不禁开始困惑:自己与爱歌的存在对于本次圣杯大战来说到底算什么?
沙条爱歌——她真的拥有令咒吗……?
“我的御主是爱歌,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背叛你。”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少女可爱地歪着脑袋,面带困惑,眨了眨眼睛。
士郎道:“所以就算爱歌没有令咒,我的方针也不会改变……请你跟我说实话吧。”
“………………”
听到士郎的话,少女呆滞住了。
那如同妖精般精致梦幻的面庞僵硬了好几秒,然后才——
“噗嗤”一声,爱歌捂住嘴唇,笑得花枝乱颤。
这是士郎第一次 麇尔鸠旗流蹴引散 把熘看到爱歌那样的笑容。
不是如同鲜花、如同公主、如同妖精,就像是普通的女孩子那般,开心地地笑着。
“哈哈,你弄错了啦……Saber……噗,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哈哈哈……”
花了十几秒,爱歌才终于平复情绪。
“令咒……我当然是有的呀,如果不相信的话就给Saber你看看吧。”
带着骄傲的表情,少女将手伸向翠绿色洋装胸口。
纤细嫩长的指尖,缓慢地、解开了胸口的钮扣——
如雪般的白色肌肤略有起伏,华丽而复杂的纹样刻画在上面。
士郎曾在Ruler的后背看过类似——让人联想到圣痕的纹样。
三对羽翼、七枚羽毛的令咒,似乎是炽天使的象征。
“看吧,Saber……这就是我是你的御主的证明喔。”
沙条爱歌面色潮红地与士郎对视,喃喃说道。
既害羞又骄傲,既兴奋又愉悦,她的眼瞳闪烁泪光。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呢,Saber——
我应该早点让你看到这个的,并没有想要向你隐瞒的意思……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使用这个。”
“为什么?”
士郎下意识问道。
就连实现一切愿望的大圣杯也不放在眼里的少女,此刻露出比什么都珍视的表情,轻轻抚摸胸口的天使圣痕。
“因为这个,是从奇迹中诞生的……我跟你之间的羁绊。”
爱歌带着陶醉的表情说道。
绝对不会使用令咒。
连一划也不想减少。
因为现在只有这个,是和你之间确切的联系。
“明白了。”
士郎伸出手为袒露肌肤的少女扣上纽扣。
“哎……”
“如果爱歌不希望使用令咒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
“等……Saber!?”
沙条爱歌没料到士郎会这么说,一下子手足无措,慌慌张张捧起了发烫的y/u*e-已引ling艺妻飼务⒐四鸠爸脸颊。
“Saber,坏心眼……呜……”
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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