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225 她急了!她急了!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309 字
在城堡入口处迎接士郎他们的千界树魔术师共有三人。
为首的是坐在轮椅上的菲奥蕾,身后两人则是齐格飞的御主戈尔德以及弗兰肯斯坦的御主考列斯。
士郎心想:来人意外的少呢。
姑且不论吸血鬼化并潜逃的达尼克,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但无论如何,对方主动邀请并出城迎接,这都是希望缔结友好关系的表现。
或许千界树的魔术师们依然还存有身为贵族的尊严,不过他们九霖(六|)四^liu起⒏弍紦也不得不承认在力量的强弱关系上,「黑」之剑兵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存在。
——也是唯一可以从魔术协会的清算中拯救自己的存在。
士郎对跟莫德雷德以外的家伙结盟毫无兴趣,但是耐不住贞德总是在一旁念叨,所以姑且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吧。
顺便一提,圣女大人因为在车上被士郎未经许可碰触身体,现在还在生气。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黑」之阵营的首领代理,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
士郎惊讶:达尼克昨天晚上人刚没,今天就已经选好族长了?
千界树一族是个拥有近百名魔术师,势力范围甚至扩张到日本和俄罗斯的大家族……
她应该很久之前就被公认为达尼克的接班人了,依靠的是魔术实力吧。
士郎点点头,从容开口:“初次见面,我是「黑」之剑兵……”
“别开玩笑了!!”
听到红发少年的自报家门,菲奥蕾身旁的中年男性发出低吼。
戈尔德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怒瞪士郎,沉声呵斥道:“「黑」之剑兵齐格飞是我的从者,不准你擅自使用他的称呼!”
魔术师的肥胖身躯微微颤抖,从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很明显可以看出他不是在害怕,而是怒火中烧。
原来如此,这家伙就是齐格飞的……
士郎微微翘起嘴角,突然感觉魔术师的世界真是很小。
“初次见面,戈尔德·穆吉克。”
戈尔德顿时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士郎认识的并不是这个世界线的戈尔德——而是他所在的那个世界。
穆吉克是在爱丽丝菲尔成为爱因兹贝伦第九代家主之后,成为其技术合作伙伴的魔术师家系。
原本,穆吉克是拥有悠久历史、曾经能够与爱因兹贝伦家相提并论的炼金术名门。
这里的名门是如同字面意思——
他们在魔术世界几乎没建立什么功绩,这一族只是存在时间长,比起其他魔术师多了那么些资产而已。
以士郎对这一族人的了解,自尊心极高的他们是不可能允许自己依附、加入其他魔术师家族的。
看样子,这边世界的穆吉克比想象中还要更加衰退,甚至连数百年来的积蓄都败光了。
士郎印象中的戈尔德是个相当自以为是的家伙,但是这边的他却为了自己的从者顶撞比他强无数倍的英灵吗?
“难道说……是「黑」之剑兵跟你说的?”
戈尔德皱眉问道。
“嗯?嘛啊……算是这么回事吧。”
士郎稍作思考,接着胡说道:“齐格飞在被我打败之后,将「黑」之剑兵的称号交给了我……就是这样。”
戈尔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作为条件……那家伙让你多多关照一下他的御主吗?
啧……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士郎无语:不不不,那家伙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啦,你在那脑补什么呢?
戈尔德陷入了某种自我感动的状态。
他表情痛苦地仰望高高的城堡天花板,似乎是在追忆着与大英雄一起战斗过的岁月——
所以说你们根本没有一起战斗过几次吧?
“哼!”
戈尔德不屑地嗤了一声:“既然是齐格飞认可的男人,我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但是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就算齐格飞认同你了,我也……”
菲奥蕾或许看出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于是操作轮椅挡到戈尔德前方。
她面带微笑说道:“尤格多米雷尼亚为各位准备了丰盛的晚宴,距离晚餐还有一些时间,请各位先移步城内吧。”
面对少女的邀请,士郎不为所动:“不好意思,我们不是过来吃晚饭的。
有什么话就请在这里说个清楚……”
这时,一道声音以事实胜于雄辩的态势打断了士郎的发言。
那是胃的蠕动声,也就是所谓的肚子咕咕叫。
士郎面带不悦地看向身边的莫德雷德,少女一脸吃惊,拼命摇头表示无辜。
“……是我。”贞德红着脸举起了手。
现在回想起来,贞德今早刚一回到旅馆就连早餐也没吃便倒头就睡。
下午醒来后,她又拦住准备前往「黑」之阵营的士郎他们,根本没时间补充饥饿。
如果是供魔充分的从者就完全不必介意,但她如今是凭依少女之身。
“抱歉……”
贞德一脸歉意地偷瞄士郎。
明明在路上叮嘱过不要坏了正事,这下一定会挨骂了……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士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嘟囔了一句“这也是没办法的”,接着便跟随千界树魔术师们进入城中。
“…………?”
Ruler非常困惑。
阿尔托利斯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虽然他原本就是个温柔的男性但唯独对我特别苛刻,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
贞德感觉胸口小鹿乱撞:难、难道说……?
不不不,让娜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事啊!
两情相yu——咳咳!
阿尔托利斯突然对我产生情愫什么的……怎么可能嘛哈哈哈哈哈……
贞德还在胡思乱想,却没有反应过来一件事:
士郎的这份温柔并非对她,而是对被她附体的少女蕾蒂西娅。
“谢谢……”
她望着红发少年的背影轻声呢喃。
……
……
士郎一行人被领着来到了奢华的等候大厅。
在询得同意之后,士郎决定趁着晚餐前的这段时间在城堡里逛逛。
“爸爸~”
刚来到走廊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士郎回过头去,身高超过170cm的少女扑进他的怀里。
“「黑」之狂战士……”
少女撒娇般地将脑袋埋进士郎胸口,来回磨蹭。
“你特意过来看我了,是吗?”
被狂战士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凝视着,士郎只能言不由衷地点了点头。
“嗯,是的。”
闻言,弗兰肯斯坦高兴地挽住他的胳膊:“太好了!我带你四处逛逛吧,爸爸!”
“不好意思啊,Berserker她给你添麻烦了。”
刚才在门口迎接他们的魔术师,考列斯一脸歉意地开口说,看来他就是狂战士的御主,似乎还是菲奥蕾的弟弟。
“不,这倒是没什么啦。”士郎无奈苦笑。
考列斯看着弗兰肯斯坦亲近士郎的样子,好奇问道:
“你对Berserker做了什么?哦,我不是说你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考列斯虽然是弗兰肯斯坦的御主,却无法与她进行言语沟通。
在召唤出Berserker之后,他花费大量精力与时间上网调查和学习,总算是摸索出了一点与她相处的规律可循。
说来也是惭愧,本来考列斯还有些洋洋得意,却没想到士郎这么轻易就获取了她的信任——
这让他深受打击。
弗兰肯斯坦之所以变得能够说话,想来也是为了与他交流,才突破了狂战士职阶的禁锢吧。
“你很在乎她呢。”士郎说道。
“啊哈哈哈……”考列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颈。
士郎于是跟他说明了情况:自己用魔术歪打正着,修复了Berserker的短路状态。
“竟然有这种事……!”
考列斯大吃一惊:“Saber先生难道是很优秀的魔术师吗?”
“只是擅长维修电器而已啦。”士郎说。
“我的魔术水平很差,也不精通治愈魔术,只有像是「打通阻塞的回路」这种工程非常擅长。”
考列斯:“……”
“弗兰才不是电器呢,爸爸~”
“是的是的。”
士郎伸手抚摸少女脑袋,她立刻停止了抗议。
“怎么了吗?”
士郎注意到考列斯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没什么……”
考列斯连忙摇头,转移话题道:“Saber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你就陪Berserker在城里逛逛吧……她一定会开心的。”
“不是「陪」,是「带路」~”
弗兰肯斯坦鼓起可爱的脸颊。
那之后的一个小时,士郎被「黑」之狂战士拖着在半毁的米雷尼亚城中闲逛。
在一处已经废弃的大厅内见到了大量的伤员,他们正是最近几日战斗中身负重伤的人造人。
士郎还是用修电器的老办法,治好了一部分伤员。
峮叄 四冥棋⑵⑵ 死爸似 在被人造人们感谢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瘦弱少年拽住了士郎衣角。
这小鬼他有印象,是几天前的夜里被他用阿瓦隆救回来的人造人。
“说起来,Rider呢?”
“请你救一救Rider吧!”
士郎照着小鬼告知的房间位置,找到了Rider御主——塞蕾尼凯的房间。
推开门,他就看见半裸的「黑」之骑兵躺在床上。
他的手脚被固定在床的四角,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大」字。
“我说啊,已经可以结束了吧?”
——有个女人骑在阿斯托尔福身上,正在舔他的脸。
“呼呼呼,不行……你的肌肤真的太美了,就算舔上一整天也不会腻……嗯?是谁?”
塞蕾尼凯和阿斯托尔福听见开门声,回过头来与士郎面面相觑。
“……打扰你们了,请慢慢享用。”
“爸爸~发生什么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士郎在千钧一发之际捂住了弗兰肯斯坦的眼睛,随后安静退出房间。
“等……等一下!Saber,你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呀~!”
阿斯托尔福一把扯断皮带的束缚,推开御主跳下床,朝士郎狂奔过来。
“呃……先穿上衣服!”士郎大喊,“把衣服穿上!别直接抱过来!”
阿斯托尔福用魔力一秒换装,然后扑向士郎——但是被弗兰肯斯坦以怪力打飞。
“爸爸不是说了不要靠近的吗?”
“什么嘛,真小气~”
阿斯托尔福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身。
“那么,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喔?”
朝御主摆了摆手,「黑」之骑兵就追着士郎和弗兰肯斯坦离开了房间。
“……”
塞蕾尼凯用憎恶的眼神,目送Rider远去。
……
……爾零栮倭伊*III林吧鸸
又过了半个小时,有人造人找到士郎,告知他前往宴会厅。
士郎与弗兰肯斯坦、阿斯托尔福告别,跟贞德、莫德雷德合流之后,来到了晚宴会场。
千界树的晚宴采用了自助餐的形式。
这次出现在那里的除了先前的三人以外,还有Rider的御主塞蕾尼凯,一共四人。
人数果然还是对不上啊……
Caster和他的御主,自始至终都没有现身……是不希望我方了解他们的实力吗?
士郎倒也没有太在意,投身于与食物的战斗之中。
“晚上好,Saber先生。”
菲奥蕾被一名相貌堂堂的男性推着轮月/漪-erI傘物柒9(六)氵er椅,弟弟考列斯跟在身后。
“容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从者,Archer。”
士郎将烤肉送进嘴巴,点点头说道:
“你就是Archer吗?我从「红」之剑兵那里听说过你的事。”
喀戎愣了一下,接着感受到一道视线。
他转头看去,莫德雷德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恶狠狠瞪着自己,走了过来。
贞德看到今晚宴会的主要人士正在聚集,也恋恋不舍地丢下烤鸡,来到士郎身边。
“非常感谢各位的招待——”
Ruler的场面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士郎打断。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失去了Lancer和Saber的当下,就连圣杯的所有权也丢失了。
千界树已经没有办法与「红」之阵营抗衡了吧——
要派出使者向魔术协会投降吗?我认为他们应该不会受理哦。”
“你以为是谁夺走了我们的圣杯啊……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千界树一族并未放弃圣杯大战哦。”
菲欧蕾以毅然决然的表情强调还没彻底失败。
“我听达尼克叔叔说过,Caster的宝具是A级对军宝具。如果是这样,就应该还有很多继续作战的方法。”
“不过,只靠这个──”
“你安静。”
菲奥蕾竖起食指让弟弟安静,接着面带亲近的微笑并朝士郎伸出了手。
“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再怀疑,您就是本次圣杯大战的最强英灵。
不列颠的祖王与乐园的救世主,亚瑟·潘德拉贡——
圣剑使啊,您是否考虑过让我们千界树一族也依附于您q珊斯冷+旗 弍爾⒋ %拔4呢?”
“呜哇,居然说是依附……真是有够厚颜的!你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心直口快的莫德雷德忍不住吐槽。
“……”
贞德心底其实是支持士郎与「黑」之阵营结盟的,否则她也就不会特意跟着过来了。
但是——
在看到别的年轻女性主动向士郎示好的时候,她突然紧张起来。
一种非常不情愿的情绪在胸中扩散,让贞德有些不知所措。
听到莫德雷德的斥责,菲奥蕾耸了耸肩膀,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讨好表情。
“哎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维持现状只有死路一条。
协会不会放过背叛了绝对权威的千界树,我们会成为杀鸡儆猴的案例,一族都将被屠戮殆尽的吧。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归顺实力强大的Saber先生,接受您的庇护——
毕竟,您一个人就能打败「红」之阵营全员了吧?”
“怎么可能……”
士郎小声嘀咕,他也没把握一对一就能赢「红」之枪兵呢,最多只有七成胜算啦。
话说回来,Ruler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了?
“当然,我们也不会白白就让您保护,作为交换条件——”
菲奥蕾看向在宴会厅里来去匆匆忙碌着的人工生命体,开口说道。
“我们愿意释放千界树名下的所有人造人——
让他们选择回归自由,亦或是今后继续在千界树工作。
今后将会参与圣杯大战的,就只有千界树的魔术师与从者。”
“咦……姐姐!?”
“菲奥蕾!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考列斯和戈尔德同时发出惊呼,他们事前被没有被通过气。
“原来如此。”
看来士郎对(银发赤瞳的)人造人有所偏爱这件事被她察觉到了呢。
而且……她刚才对自己谄媚示好的态度,也全部都是演技吧。
士郎倒是不讨厌这种为了家人不择手段的做法。
他点点头:“明白了,我……”
“请等一下。”
意料之外的阻挠——
Ruler挡在了士郎面前。
本该是前来推进外交关系的裁定者小姐,不知为何站在了和平的对立面。
“阿尔……「黑」之Saber,你确定要与她结盟吗?”
“不是结盟,让我把话说完。”士郎说。
“这不就是结盟吗?”贞德气势汹汹、咄咄逼人。
士郎眨了眨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Ruler,你难道在生气吗。”
“……!”
贞德表情错愕,月*漪 疚龄流逝陆漆 s拔er虾激动的话语卡在喉咙。
下一秒,她沮丧地垂下臻首。
“不好意思……我刚刚失态了。”
因为菲奥蕾对阿尔托利斯示好就心生厌恶,被负面感情支配,试图阻挠二人——
就连Ruler自己也没有料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下……真的是裁定者失格了呢……
金发少女注视着菲奥蕾与士郎握紧在一起的双手,幽怨地咬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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