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转眼间皇后已在青龙寺住了七八日光景。这些日子以来，杜语嫣每日白昼便与佩姬相伴，在寺中听高僧讲经说法，或是游历山水之间，品味禅意人生。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这位端庄高贵的皇后便会褪去所有矜持，在佩姬的引导下一展春意。两个美人儿在禅房之中颠鸾倒凤，将原本清净的佛门之地变成了偷欢的温床。有时是皇后压在佩姬身上索取，有时又是佩姬主导着皇后的欢愉，那种互相满足的感觉让她们都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期间朱宇也曾来寺中觐见皇后。杜语嫣单独召见了这位叔王，言辞严厉地质问他当日之事。然而朱宇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是当时饮了不少酒，加上天色昏暗，误将皇后认作了平日服侍的侍女，这才酿成大错。

　　这番说辞虽然漏洞百出，却也让皇后找到了台阶。她毕竟不愿将此事闹大，只得虚张声势地警告了几句，便准许肃王回到王府居住，不再前来打扰她礼佛。

　　就这样糊弄一番之后，这件事情便算是揭过了。皇后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威严，而朱宇和佩姬的计划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这一日午后，晴空万里，秋高气爽。皇后果然同佩姬来到寺外的一处雅致凉亭，准备在此消遣时光。这亭子建在半山腰处，四周古木参天，翠竹环绕，不远处便是寺中和尚唱经的禅院，不时传来阵阵梵音。

　　今日寺中有江南名伶来访，特意献上一折《牡丹亭》以博皇后一笑。两位妙龄歌姬轻摇檀板，婉转悠扬的歌声在山谷中回荡，与禅院的诵经声遥相呼应，别有一番意境。

　　杜语嫣倚在亭中雕花护栏旁，一手轻摇玉骨折扇，一边聆听这美妙的曲调。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宫装，云鬓高挽，凤钗斜插，端的是雍容华贵。然而若是仔细观瞧，便能发现皇后的耳垂微红，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春意，显然昨夜又与佩姬缠绵许久。

　　佩姬则是乖巧地站在皇后身侧，手中捧着一盏香茗，随时准备奉与皇后。她今日着一袭淡粉色襦裙，外罩轻纱，将玲珑的身段衬托得恰到好处。那双媚眼中时不时闪过几分得意的神色，显然是对自己成功迷惑皇后一事颇为自得。

　　杜语嫣正听得入神，却被戏台上的一幕引起疑惑。只见那唱戏的伶人演完一折后，并未直接下台，而是转身面向四周围深深鞠躬行礼。奇怪的是，这亭子周围除了翠竹青山外并无他人，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坐在正面观赏。

　　『佩姬，』皇后转头看向身旁的美人儿，秀眉微蹙，『本宫看这戏班颇为古怪。每次演完一折，这些伶人都要向着四周虚空鞠躬，明明那边无人观看，为何还要如此恭敬？莫非是什么梨园行的传统规矩么？』

　　佩姬听了这话先是一怔，随即掩嘴咯咯娇笑起来：『娘娘竟是连这也不知道？您没去过戏院？』

　　『胡说什么！』杜语嫣板起俏脸，故作威严道，『戏院那种乌烟瘴气之所，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齐聚，岂是我们大家闺秀该涉足之地？』

　　佩姬闻言却不高兴了，嘟起樱唇撒娇道：『妾身就是在戏班中长大的，算是三教九流之辈。既然娘娘瞧不上这等出身，那您还是另请高明来解答疑惑罢！』

　　『你这丫头！』皇后伸出玉指轻轻捏住佩姬小巧的鼻子，佯装生气道，『明明知道我不是说你，还要故意闹脾气。本宫何时因你的出身对你有过半句苛责？快说实话，究竟为何如此？』

　　佩姬被捏住鼻子，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得眨巴着一双灵动的眸子望着皇后，模样甚是可爱。待皇后松开手后，她赶紧讨饶：『皇后娘娘恕罪，妾身知错了。这事说来确实有趣，容妾身慢慢道来...』

　　说到此处，佩姬眼睛一转，心生一计。她故意将身子贴近皇后，绘声绘色地描绘起戏院演出时的盛况：『您可知寻常戏院之中是怎样一番景象么？每当好戏开场，台下座无虚席，就连站票都要早早预定。那些个看客来自五湖四海，有商贾富户，亦有走夫贩卒，大家齐聚一堂只为欣赏名家妙艺。』

　　『台上锣鼓喧天，唱念做打精彩纷呈；台下掌声阵阵，喝彩声此起彼伏。特别是演到精彩处，那些老戏迷们便会激动不已，纷纷掷银赏钱，场面热闹非凡。伶人们为了答谢四方宾客，自是要向着各个方位鞠躬致敬...』

　　佩姬说得活灵活现，杜语嫣听得入神，竟是渐渐向往起来。她从未想过看戏还能有如此有趣的体验，心中不禁升起几分向往之情。

　　佩姬见皇后意动，趁热打铁道：『既然娘娘如此向往戏院风光，何不今晚便去亲身游玩一番？妾身在这寺中有熟识的小尼姑，最懂得改装之道，保管无人认出娘娘身份。』

　　『这如何使得！』杜语嫣虽是心动，面上却是迟疑，『若是被皇上知晓本宫私自外出游乐，定要责怪于我。』

　　『娘娘多虑了，』佩姬巧舌如簧，『陛下英明神武，最是开通达理之人。您只需派人去宫中传个话，说明想去戏院观赏名伶演出，想必陛下定会恩准。再说如今国泰民安，您作为皇后偶尔出去散心又有何妨？』

　　杜语嫣想了想，终是抵不过心中的好奇，点头答应下来。于是佩姬立即安排小桃去宫中送信，告知皇上皇后想要外出游历之事。

　　果不其然，朱弘很快便有了回应。皇帝不仅同意了皇后的要求，还特意嘱咐要多带侍卫保护，并派人送来了几件寻常人家的衣裳，以便皇后改装使用。

　　当晚戌时，经过一番精心伪装后的皇后与佩姬悄悄离开了青龙寺。她们穿着江南富户小姐常见的藕荷色襦裙，头上只簪了几支素雅的银钗，看起来就像是两位出来游玩的大家闺秀。

　　二人乘坐一辆普通的青帘马车来到京城最大的戏院“聚梨园“。这是一家有着数十年历史的老字号戏院，占地极广，装饰华丽，是京城达官贵人赏戏的首选之地。

　　戏院早已为皇后准备好了最好的包厢。这包厢位于二楼最佳观赏位置，里面陈设考究——紫檀木桌椅打磨得光亮照人，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还放置着上好的香炉，袅袅檀香弥漫其间。

　　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糕点和上好茶叶，都是京城最有名的老店制作。门外则站着几个看似寻常伴当的侍卫，实际上是禁军精锐假扮，时刻护卫着皇后的安全。

　　『娘娘请看，』佩姬掀开窗边的珠帘，指着楼下说道，『这聚梨园果真是热闹非凡吧？』

　　杜语嫣探头望去，只见楼下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戏台周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就连二楼的雅座也都座无虚席。那些观众中有富商巨贾，亦有寻常百姓，大家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即将上演的剧目。

　　锣鼓家伙敲得震天响，伴奏声、唱腔声、喝彩声混杂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热闹氛围。杜皇后看得目不暇接，心中既激动又紧张，暗自感叹这才是人间烟火之真谛。

　　二人在包厢中悠然品茶，欣赏着台上的精彩演出。这出《霸王别姬》果然是名不虚传，演到项羽被困垓下时，全场观众无不屏息凝神；待到虞姬舞剑诀别一幕，更是引来阵阵唏嘘。

　　『好！唱得好！』每当伶人耍出绝活，楼下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些戏迷们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有的甚至站起来大声叫好。演到悲情处，不少观众还跟着抹眼泪，那份真情实感让杜皇后大开眼界。

　　『原来看戏竟是如此有趣，』杜语嫣由衷感叹，『这满堂喝彩之声比宫中那般寂静无声可有意思多了！』

　　正说间，只见一个富商模样的男子随手掷出一锭银子，那银两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落在戏台中央。台上的演员连忙捡起，对着那富商连连鞠躬致谢。

　　『原来还可以这般打赏么？』皇后眼前一亮，拿出个金饼子，吩咐身边的侍卫，『你将这金饼子送去，就说是我们姐妹二人所赠。』

　　侍卫领命而去，片刻后只见台上戏子捧着一枚金灿灿的钱币亮相。那班头更是激动得连连作揖：『承蒙贵人赏识，小老儿感激不尽！这可是足足十两的大金饼子啊！』

　　佩姬听了这话忍不住掩嘴偷笑：『娘娘真是阔绰，第一次来戏院便送出如此重赏。要知道寻常人家一个月也就赚得几两银子罢了，您这一出手便是十两黄金，简直能把这梨园买下来了！』

　　杜语嫣闻言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失态。果然，片刻后那班头便领着全体演员登台，对着包厢方向深深鞠躬。随后竟有伶人亲自捧着托盘来到包厢门口，满脸堆笑地道谢，那副卑微讨好的模样简直难以形容。

　　『贵客赏识，实在是折煞我们了！』班头搓着手连连致意，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您若是觉得演出不错，日后还望常来捧场！』

　　待戏子们都散去后，楼下演出继续，皇后这才拉着佩姬一阵搔痒：『好你个妖精，明明知道我出手丢人，也不提前告知，故意让我出丑是不是？』

　　『哎呀娘娘饶命！』佩姬被挠得咯咯直笑，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妾身也是没想到您第一次来就如此大方...』

　　二人在包厢中嬉闹一阵，惹得楼下观众纷纷抬头张望。那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皇家威仪？

　　楼下正上演一出《梨园春》，台上的花旦唱得婉转悠扬。佩姬趁皇后看得入神之际，悄然来到她身后，一双柔荑灵巧地钻进皇后的腋下：『娘娘方才挠得妾身好生难受，这会子该轮到妾身报仇了吧？』

　　『呀！你这丫头...』杜语嫣猝不及防，被佩姬挠得花枝乱颤。她想要起身躲避，却被佩姬按住了香肩，只能在座位上左右扭动，试图摆脱那双作怪的手。

　　『别闹了...』皇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素雅的衣裙在两人的嬉戏中逐渐凌乱。原本整齐的发髻歪斜在一旁，几缕青丝垂落脸颊，平添几分慵懒妩媚。

　　佩姬却不依不饶，她俯身贴近皇后的耳畔，吐气如兰：『娘娘可知，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偷欢是多么刺激的事么？』说着便一把扯开了皇后的衣襟。

　　『你...』杜皇后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只见她的凤仙花纹肚兜已然暴露在外，胸前那两团浑圆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凸起更是引人遐想。

　　佩姬却不给皇后思考的时间，一张檀口已经含住了其中一颗樱果。她的唇舌隔着薄薄的布料细细品尝着皇后的美好，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噬，惹得杜皇后连连战栗。

　　『不可在这里胡闹...』皇后一手推拒着佩姬的脑袋，声音却早已变调，带着几分难耐的喘息，『楼下还有那么多人...若是被人发现了如何是好...』

　　然而佩姬却是得寸进尺，她的手顺着皇后的腰线缓缓下滑，灵巧地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姐姐莫怕，这包厢隔音极好，又有珠帘遮挡，谁能看见我们的秘密呢？』

　　说着，那只作祟的手便探入了皇后的禁地。甫一触碰到那湿润的所在，佩姬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哎呀，原来姐姐早就湿透了呢...』

　　『闭嘴...』皇后羞恼不已，却是在佩姬的上下夹攻之下浑身酥软，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任由佩姬将自己按倒在软椅之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迫分开，露出了那个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佩姬俯身下去，寻到皇后的朱唇轻轻咬了一口：『姐姐既然想要，何必还要装模作样？』随即便撬开了皇后的贝齿，与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包厢内檀香袅袅，珠帘低垂，将外界的喧嚣巧妙隔绝。然而楼下锣鼓喧天之声依旧清晰可闻，与楼上的旖旎风光形成了奇妙的和谐。

　　『将军请了！』台上演武的须生一声高喝，紧接着便是刀枪剑戟的打斗场面。那铿锵有力的武戏配乐透过楼板传来，竟与佩姬揉捏皇后乳尖的节奏不谋而合。

　　杜语嫣躺在椅榻之上，凤袍早已散乱不堪。佩姬跪坐在她身边，一手握住皇后的酥胸肆意把玩，另一手则探入亵裤之中细细描摹着那条湿润的缝隙。她的动作随着楼下锣鼓点儿的变化而起伏，时而急促时而舒缓。

　　『咿呀...』台上的青衣拖着长长的水袖唱起了《贵妃醉酒》，那哀怨婉转的腔调直入人心。与此同时，包厢内的皇后也在佩姬的挑逗下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两种不同类型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美感。

　　楼下观众喝彩连连：『好嗓子！』『再来一个！』叫好的声音此起彼伏。而楼上的杜皇后也同样在低声赞叹着：『好会玩...再往里一点...』她的话语虽不如楼下那般豪放，却别有一番诱人风情。

　　此时台上正演到贵妃醉酒舞剑一段，那青衣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身姿曼妙如弱柳扶风。佩姬见状便也学着那舞姿，一边把玩着皇后的情趣，一边做出翩然起舞的姿态。她的裙裾随着动作飘摇不定，若隐若现间露出春光无限。

　　『啪！』楼下有人掷赏，引得满堂喝彩。与此同时，佩姬也在皇后的阴蒂上轻轻一弹，惹得这位高贵的女人险些失声惊叫。

　　『锵锵锵』楼下武戏正酣，刀光剑影间尽显豪情。与此同时，楼上包厢内的战况也是愈演愈烈。

　　佩姬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皇后所有的下裳，杜语嫣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大大分开，中间那个粉嫩的小嘴正在不停吐露蜜汁。佩姬跪在她双腿之间，伸出香舌细细舔舐着每一寸褶皱。

　　『啊...』皇后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线。她一手抓住椅背，一手按住佩姬的后脑勺，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私处。那种被温热舌尖侵入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狂。

　　恰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快板：『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那急促的节奏竟与皇后此时的心跳如出一辙。

　　佩姬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兵器，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探索。她特别照顾那颗充血的珍珠，每每舔过都会引起皇后的剧烈颤栗。那些透明的淫液顺着股缝流下，在椅子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骚货皇后想要更多是么？』佩姬擡起头，嘴角还挂着皇后的蜜汁，『要不要妾身的手指也加入进来？』

　　还未等皇后回答，她已经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插入那个湿润的甬道之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杜语嫣忍不住弓起腰肢，将下体更加贴近佩姬的脸庞。

　　『啪嗒、啪嗒』楼下的鼓点儿越敲越快，而佩姬手指抽插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急。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在包厢内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台上的武生正在表演倒立劈叉，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引得观众连连叫好。与此同时，皇后也在经历着另一种极限挑战——她的腰胯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配合佩姬的节奏获得更多快感。

　　『贱婢...再深一些...』一向端庄的皇后此刻已完全放下了矜持，她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将那两团软肉掐出道道红痕。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