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咿呀...』皇后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积聚，那种熟悉的巅峰即将来临。佩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捻住皇后的阴蒂快速揉搓。

　　恰在此时，楼下传来最后一声锣响，标志着这一折戏的完美落幕。满堂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那种欢腾的氛围透过楼板传递上来，竟成了皇后的催情剂。

　　『不行了...』杜语嫣双眼迷离，浑身颤栗不止。她死死抓住佩姬的头发，将她的脸深深埋入自己的股间。一股强烈的暖流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随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噗呲』大量的阴精从皇后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佩姬一脸。与此同时，佩姬也在皇后的爱液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原来这妖女不知何时已经在磨蹭椅子的过程中找到了快感，此刻正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美妙的合奏曲。皇后瘫软在座椅上，浑身泛着潮红，那个仍在一张一翕的小穴不断吐露出晶莹的蜜汁。佩姬伏在她腿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琼浆玉液。

　　就在楼上的欢愉达到顶峰之时，楼下戏台也开始了一场别样的演出。

　　『咚锵咚锵』锣鼓声再起，却是换了一拨可爱的身影登台。只见七八个十来岁的孩童排成一列，向台下的观众作揖行礼。

　　这些小家伙都是戏班的学徒，年纪虽小，扮相却是极佳。他们穿着各式戏服，画着精致的油彩，看起来煞是可爱。特别是当中的一个小花旦，粉雕玉琢的模样简直如同瓷娃娃一般惹人怜爱。

　　孩子们开始表演一些基础的唱段，虽然技巧尚显生疏，却胜在纯净澄澈。台下的观众们被这群活蹦乱跳的小精灵逗得哈哈大笑，纷纷抛出赏钱鼓励。

　　楼上包厢内，皇后的喘息渐渐平复，然而楼下的欢声笑语却愈发热烈。老练伶人的成熟魅力刚过，又是少年新秀的活力登场，这聚梨园果然是好戏不断，精彩纷呈。

　　又是一曲《霸王别姬》。这一次却是由方才那些少年学徒担纲主演，别有一番青涩纯真的韵味。

　　杜皇后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虽然刚才欢好之后浑身酸软，然而目光却被台上的精彩演出重新吸引。尤其是那个饰演虞姬的小旦角，年约十八九岁的年纪，粉面含春，眼波流转，举手投足间已有了几分名角儿的风采。

　　只见他舞动水袖的姿态柔美至极，那纤细的腰肢随着唱腔起伏摆动，如同风中杨柳。一颦一笑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少女的纯净澄澈，又不失虞姬该有的端庄典雅。

　　『这孩子倒是有些天赋，』杜语嫣看得入神，不由得赞叹道，『小小年纪就能将虞姬演得如此生动，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佩姬见皇后对那小花旦如此关注，便凑趣道：『若是娘娘喜欢，不如等这一折戏完了，妾身去将那小家伙叫上来？』她说着眼珠一转，『您看他那副娇滴滴的模样，要是搂在怀里细细把玩一番，想必是极有意思的...』

　　『呸！』杜语嫣闻言啐了一口，虽然刚才还与佩姬缠绵，此刻却恢复了几分皇家威仪，『人家也是活生生的一个孩子，岂是你口中的什么玩物？怎能随意把人拿来把玩？』

　　然而皇后虽然责备佩姬言语不当，心中却是真的喜欢这个伶俐可爱的孩子。她略一思索，便吩咐身旁的侍卫：『去告诉楼下班主，就说本宫看中了那位小花旦的身手，等戏唱完后让他上楼来一趟。就说贵人有赏，定然不会亏待于他。』

　　侍卫领命而去，杜语嫣又补充道：『记住了，莫要吓着那孩子。就说是有贵客想赏他些银钱，让他唱得好些便是。』

　　佩姬在一旁掩嘴偷笑：『娘娘嘴上说得正经，心里不也是惦记着那小美人儿么？』

　　『休得胡言！』皇后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戏毕，台下掌声雷动。班主领着方才饰演虞姬的小花旦来到二楼包厢门前。然而侍卫们却不许他继续前行，只恭敬地说道：『班主请留步，贵人只想单独见这位小旦角，请您在此稍候。』

　　班主虽然疑惑，却也不敢违抗，只得吩咐小花旦几句注意事项后退至一旁。那小花旦怯生生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裳，缓步走进包厢之中。

　　『哟，还真是个水灵的孩子！』佩姬一看见来人便眼前一亮。只见这小花旦已褪去了舞台上的浓妆，露出一张清秀可爱的素颜。乌黑的长发顺滑地披散在肩头，衬托得那张粉嫩的小脸愈发动人。虽然身量不高，骨架纤细，却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当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佩姬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小花旦搂入怀中。她的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娇小的身躯上游走，时而捏捏粉嫩的脸颊，时而揉揉纤细的腰肢：『啧啧，这小身板还真是标致！想当年妾身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是这般惹人怜爱呢！』

　　『你莫要吓着人家，』杜语嫣见小花旦被佩姬搂在怀里瑟瑟发抖的模样，连忙上前将人接过来，『来，坐到姐姐身边来，莫怕，我们不会伤你的。』

　　皇后将小花旦揽入怀中，只觉得怀里的身子柔软至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香味。那种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让她也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杜语嫣温柔地抚摸着小花旦的长发，如同对待自家女儿一般慈爱。她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场，生怕吓坏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小花旦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皇后，用细若蚊呐的声音答道：『回...回贵人的话，奴家名叫万彩珍...』

　　『彩珍？真是个好听的名字，』皇后笑道，伸手拿起桌上精致的糕点递给小花旦，『来，这是姐姐特意带来的御膳房点心，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万彩珍接过糕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那种香甜软糯的味道立即在口中绽放，这等精致美味是她从未品尝过的。女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咀嚼的动作也变得欢快了些。

　　佩姬看着万彩珍津津有味地品尝点心的模样，只觉得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简直可爱至极。那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间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偶尔还会不经意地舔舔唇边的糕点碎屑，看得人心痒难耐。

　　『真是个可人的小东西...』佩姬喃喃自语，不知怎的，心中竟升起一种异样的冲动。她伸手捏住万彩珍小巧的下巴，不等对方反应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突如其来，佩姬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她细细品尝着小花旦唇齿间的甜美，舌头灵巧地撬开那排贝齿，深入其中肆意探索。那御膳房糕点留下的香甜味道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清新气息，让人欲罢不能。

　　『住手！』杜语嫣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推开了佩姬，『你这是作甚？一个孩子而已，怎能如此轻薄？』

　　佩姬却不以为意地舔了舔嘴角，回味着方才的滋味：『姐姐莫要大惊小怪，这不过是个小娃娃罢了，懂得什么？再说了，这孩子的嘴巴当真是香甜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尝几下呢！』

　　皇后闻言望向万彩珍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心中竟也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感觉。确实，眼前这孩子不过是个可爱的孩童，与自己平日里宠溺的宫猫有何分别？若是这般想着，那亲昵一番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想到此处，杜语嫣鬼使神差般俯下身去，学着佩姬方才的模样含住了万彩珍的樱唇。这一尝之下，果然是满口香甜——既有糕点留下的甘美余韵，又有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那种介于天真与诱人之间的独特味道令人难以抗拒。

　　万彩珍被皇后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僵直，然而面对皇家威严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她只能乖巧地任由皇后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探索，任凭那些柔软纠缠将自己的小嘴占据。

　　『唔...』皇后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小花旦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品尝着那份独特的甜美滋味。万彩珍的津液清甜可口，混合着糕点的香气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味。那种征服一个小生命的感觉让皇后既觉得刺激又莫名满足。

　　包厢内的气氛愈发旖旎起来，两位美人儿轮流品尝着小花旦甜美的唇舌。她们时而亲吻万彩珍，时而又凑到一起交换一个缠绵的湿吻，整个房间内充满了啧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来，彩珍，』佩姬拉着小花旦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早已褪去了上衣，露出一双雪白浑圆的酥胸，『来摸摸姐姐这里...』

　　万彩珍虽然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然而面对佩姬的邀请却是不敢拒绝。她的手指怯生生地触碰到那团柔软，只觉得触感极佳，不由得多捏了几下。

　　『姐姐的好大呀...』佩姬眯着眼享受着小花旦青涩的抚摸，故意挺起胸脯方便万彩珍动作，『告诉姐姐，是佩姬姐姐的大，还是那位姐姐的大？』

　　万彩珍左右为难地摇了摇头，毕竟皇后还在旁边看着，她哪里敢随意评价。

　　见状，杜语嫣也不甘示弱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只见她的锦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精致的肚兜。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胸前的壮观景象，两团傲人的软肉将衣料高高撑起，顶端的两点凸起更是清晰可见。

　　『来，也摸摸我的...』皇后拉过万彩珍另一只手，引导着小花旦触摸自己傲人的双峰。那种饱满充实的感觉透过掌心传来，万彩珍不由得惊叹于皇后的规模。

　　『当然是我的大了，』杜皇后得意地说道，挺了挺胸脯展示着自己的资本，『天生丽质岂是你随便揉捏就能比拟的？』

　　佩姬闻言不服气地说：『姐姐莫不是偷偷私下自己揉大了？要知道这般尺寸没有常年累月的把玩怎能练就？』

　　『胡言乱语！』皇后嗔怒道，然而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显然对自己的傲人身材颇为自豪。

　　『既然如此，不如让彩珍评评理？』佩姬一把扯下了小花旦的衣衫，露出了那副尚未成型的小身板。只见万彩珍胸前只有两颗小小的凸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顶端两点嫣红更是娇嫩可人。

　　佩姬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万彩珍左边的嫩芽。她用舌尖细细舔舐着那个小巧的凸起，时而轻轻啃噬，时而用力吮吸，在那片可爱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杜皇后见状也不甘落后，低下头去品尝小花旦右边的蓓蕾。她的动作比佩姬更加温柔细致，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呵护着那颗娇嫩的果实。

　　两人一边把玩着万彩珍的胸脯，一边将他的身子按倒在座椅之上。小花旦虽然有些困惑和害怕，却也知道眼前这两位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哪里敢有半点反抗？

　　『嗯...』当两人的舌尖同时扫过顶端的小核时，万彩珍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种奇异的快感让他既害羞又渴望更多，只能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来稳定心神。

　　佩姬一边舔弄着小花旦的乳尖，一边悄悄将手探向他的下半身。那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裤带，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

　　『咦？』当佩姬的手指触及到两腿之间的秘密时，她的动作顿住了。在那里，并没有预想中少女应有的柔软秘处，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小小的肉棒。

　　这根小鸡巴还未发育成熟，软软的伏在那里，只有手指粗细，顶端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孔。佩姬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它，感受着那种独特的触感——既柔嫩又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原来如此...』佩姬心中恍然大悟。难怪这万彩珍唱腔如此清亮，身段这般柔软，原来是戏班中最为难得的男旦。这种由男性扮演女性角色的传统艺术，需要从小培养特殊的嗓音和身法，往往会造成第二性征发育迟缓的现象。

　　然而佩姬并未将这个发现说出口，反而拉过皇后那只正在揉捏万彩珍胸脯的手，将其引导至那个隐秘之处。

　　当皇后的手掌触碰到那根小小的肉棒时，她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抽回了手：『这...这是...』一向镇定的杜皇后竟结巴了起来，显然这个发现令她震惊不已。

　　『他是...是个男孩！』杜语嫣震惊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佩姬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男儿又如何？不过是男旦罢了，这在戏班中并不少见。』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抚摸着万彩珍柔嫩的大腿内侧，『姐姐且放宽心，这孩子年纪尚幼，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我们不过是在与他玩耍罢了。』

　　『可是...』皇后仍有疑虑。

　　『您看他这小东西多可爱啊！』佩姬轻轻揉捏着万彩珍软绵绵的小肉棒，那根小小的器官在她的挑逗下微微颤动着，顶端的小孔时不时吐露出几滴晶莹的液体，『这般青涩可爱的模样，哪里有成年男子的那种狰狞？』

　　说罢，佩姬干脆褪下了万彩珍全部的下裳。只见那根小小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它约莫只有三寸长短，白白嫩嫩如同春笋一般。两个圆球般的小睾丸也是小巧精致，表面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泽。

　　『您看，』佩姬凑到皇后耳边低语，『这样的孩子怎能算是做那种事呢？况且他的物件尚未发育成熟，既不能真正行男女之事，也不会令女子怀孕。您担心什么呢？』

　　杜皇后看着眼前这个粉嫩可爱的少年身体，心中的道德枷锁似乎松动了几分。佩姬见状，便将万彩珍重新按倒在座椅之上：『来，姐姐这就让你尝尝人间极乐...』

　　只见佩姬俯下身子，张开檀口将那根小小的玉茎整个吞入口中。她先是温柔地用舌尖挑逗着顶端的小孔，感受着那里渗出的咸涩味道。随后开始慢慢吞吐起来，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直到鼻尖触碰到万彩珍稀疏的阴毛才肯罢休。

　　『呜...』万彩珍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挺起了腰肢。他的小肉棒在佩姬口中逐渐胀大，然而即便是充血之后也不过拇指粗细，粉嫩的颜色更加诱人。

　　佩姬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这根可爱的器官，时而在顶端打转，时而扫过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能感觉到万彩珍的小东西在自己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那种青涩的反应令人怜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