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已深沉，青龙寺为皇后特设的寝宫内烛火摇曳。杜语嫣独自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凤袍早已褪去，只余一袭素白的寝衣裹住玲珑有致的身子。

　　然而今夜的她却是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方才在浴室中的荒唐场景——叔王那狰狞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最后被内射时的恐慌…

　　『呜呜…』皇后无声地流着眼泪，素手紧紧攥住锦被的一角。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至此，堂堂皇后竟然与叔王发生了关系，还被内射…若是真的珠胎暗结，该如何面对皇上？

　　想到皇帝，杜语嫣心中更是愧疚万分。这些年皇上确实忙于朝政，很少来后宫探望她，但那是因为国事繁忙啊…哪像那个畜生弟弟，满脑子都是些淫邪龌龊的想法…

　　『不对…』皇后忽然想起什么，秀眉紧蹙。最近这段时日，自己的身子确实变得异常敏感，稍微碰触就会动情，这与往日大相径庭。而且每次见到佩姬时，身体都会有种异样的反应…

　　『莫非是那个妖女搞的鬼？』杜语嫣心中一凛，立即坐起身来。她记得很清楚，自从佩姬进宫服侍后，自己的身子就开始有了变化。那丫头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自己，每次见面都要动手动脚…

　　『来人！』皇后喊道。

　　门外立即响起小桃的声音：『娘娘有何吩咐？』

　　『传佩姬过来。』杜语嫣冷冷下令，『就说本宫有要紧事找她。』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叩响。『娘娘，奴婢来了。』佩姬甜美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皇后淡淡说道，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佩姬推门而入，只见她今日穿得格外性感诱人。一身紫色长裙紧贴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外面罩着一层轻薄的透纱，若隐若现间尽显妩媚。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下面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也在纱裙下显露无疑。

　　『这妖精！』杜语嫣一看见这副打扮就心跳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两人之间的种种旖旎画面。那些香艳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让她一时间竟忘了该说什么。

　　佩姬盈盈跪下，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节：『娘娘深夜召唤，不知有何吩咐？』她故作镇定地低下头，实际上一双媚眼却在偷偷观察皇后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些端倪。

　　杜语嫣端坐在床榻上，却不敢直视跪在地上的佩姬。她的目光游移不定，时不时飘向那个妖媚的身影，每次对上视线都会慌忙避开。然而越是这样，皇后的呼吸就越是急促，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只要看着佩姬那曼妙的身姿，皇后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往日欢好的画面。那些香艳的记忆如同魔咒般萦绕不去，让她的下体隐隐有了湿润的感觉。

　　『皇后姐姐…』佩姬跪了许久，见皇后依旧不说话，不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妾身的膝盖都要跪疼了，您到底要罚妾身到什么时候呀？』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摇晃着身子，那副娇柔的姿态看得杜语嫣心烦意乱。特别是当佩姬移动时，薄纱下的春光若隐若现，让皇后的视线更加无处安放。

　　『起来吧。』杜语嫣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即便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可能对自己下了药，她依然无法狠下心肠去责罚。

　　『谢谢皇后姐姐。』佩姬欢快地站起身，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她紧挨着皇后的身子，香肩几乎要贴在一起。

　　『放肆！』杜语嫣立即喝止，『谁让你坐这么近的？去那边椅子上坐着！』

　　佩姬撇了撇嘴，也不恼怒，乖巧地走到旁边的软椅上坐下。然而她的坐姿却极其撩人——只见她侧身斜倚，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微曲，将裙摆顶开了一大截。那个姿势正好让皇后能够瞥见她双腿之间的风光。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动作，外面那层轻纱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的亵衣。虽然还隔着一层薄料，却依然能看出胸前两点凸起的痕迹，以及中间那一道深深的沟壑。

　　杜语嫣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愤怒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体内越来越旺盛的浴火。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又开始发热了，特别是下体那个部位，在目睹佩姬的动作后变得异常瘙痒。

　　佩姬斜倚在椅子上，一双媚眼悄悄打量着皇后。只见杜语嫣面色潮红，发髻略显凌乱，寝衣也有些歪斜，胸前更是起伏不定。最明显的是，皇后的双腿紧紧并拢，时不时还会轻轻摩擦一下，显然是那里还在瘙痒难耐。

　　『看来王爷下手够狠的嘛…』佩姬心中嘀咕着，对朱宇这种独断专行的行为很是不满。他们原本计划循序渐进地调教皇后，没想到王爷竟然直接霸王硬上弓，还是在这种时候…

　　而且看皇后的样子，显然是被肏得很爽，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骗不了人。佩姬不禁有些吃醋，明明之前都是她在伺候皇后的，怎么突然就被王爷给抢了先？

　　『罢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只能收拾残局了。』佩姬暗自思忖，她可不想让皇后的怨气影响到之后的计划。

　　见皇后依旧保持着沉默，目光游移不定，显然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佩姬知道是时候打破僵局了，否则今夜恐怕很难有进展。

　　于是她装模作样地揉捏着自己的小腿，一脸疲倦地说：『唉，今日爬了这么久的山路过来，这两条腿都要废掉了。若是有人能帮我捏捏就好了…』

　　杜语嫣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质问佩姬关于自己身体异样的事情，却被这番话逗笑了。她忍不住斜睨了佩姬一眼：『你房中那么多伺候的人，难道还不足以服侍你么？怎么偏要跑来本宫这里诉苦？更何况，青龙寺离宫中不远，你来时分明是坐着马车，累的应该是那匹宝马才是。』

　　『哎呀！』见皇后终于开口说话，佩姬如同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一个箭步窜到床边。她亲昵地搂住皇后的肩膀，撒娇道：『皇后姐姐最是明白妾身心思，妾身的按摩手艺可是连陛下都赞不绝口的。不如让妾身为姐姐舒筋活络一番，保准让您舒服得忘记所有烦恼。』

　　说着，她的手就不安分地按上了皇后的香肩，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起来。

　　杜语嫣本欲拒绝，可佩姬已经动手按了起来。那双柔荑力道恰到好处，在她僵硬的肩膀上游走揉捏，很快便让皇后的抗拒之心消解大半。

　　『罢了，本宫今日心情不佳，就当让这妖精服侍一番也好。』皇后心中如此想着，索性闭目养神，任由佩姬施为。

　　然而没过多久，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犹豫再三后，皇后缓缓开口：『佩姬，若是你在本宫面前有什么隐瞒之事，现在说出来，本宫或许还能原谅于你。』

　　这句话说得颇为严厉，然而语气中的底气显然不足。皇后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身子还在因为方才的激情而微微发颤…

　　佩姬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后若有所思地说：『既然姐姐这般信任妾身，那妾身确实有一事相告。不过在这之前，请容许妾身讲一个故事。』

　　杜语嫣挑了挑眉，却没有阻止。

　　佩姬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妾身未入宫前，曾在江南一座妓院中当差。那时妾身年纪小，做的并不是那档子买卖，而是专门负责给客人按摩舒缓。』

　　『在那里，妾身认识了一位富家夫人。她每隔几日便会乔装打扮来到我院中，点名要妾身给她按身子。起初妾身不解，为何有钱人家的夫人要跑到烟花之地来寻欢作乐，后来才慢慢明白缘由。』

　　『那夫人每次来，不仅是为了按摩，更是要在院中寻几个俊俏的小倌取乐。妾身亲眼见过她在雅间里与那些男子缠绵悱恻，享尽鱼水之欢。然而最奇妙的是，此事她丈夫竟然知情，却并未追究。』

　　杜语嫣听得有些入神，不由得追问：『为何他丈夫会如此纵容？难道就不在乎夫人的名节么？』

　　佩姬手上的动作不停，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要说到那位老爷的聪明之处了。他认为，女人和男人一样，也有追求快乐的权利。只要夫人的心还在家中，在丈夫身上，偶尔出去寻找肉体的慰藉又有何妨？』

　　『那位老爷常说，真正的爱情不在肉体的专一，而在精神的相通。若是丈夫真心爱护妻子，便不该苛求她始终守身如玉，而是要给她足够的自由和尊重。只要夫人的心不曾背叛，出去寻些乐趣又有何不可呢？』

　　杜语嫣越听越是心惊，这种事情她闻所未闻。然而不知为何，佩姬讲的故事竟让她心中某些想法开始萌芽...

　　佩姬见皇后的表情有了变化，继续循循善诱：『妾身当时年纪虽小，却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不必总是委屈自己，适当的时候也要为自己争取快乐。就如同那位夫人，她得到了丈夫的理解和包容，既享受了家庭的温馨，又不失个人的乐趣...』

　　皇后沉默不语，佩姬所说的这番话显然触动了她心中的某根弦。今日发生的事情本就让她陷入了道德困境，而现在佩姬又给了她一种全新的思考角度...

　　『所以，姐姐，若是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与妹妹商议。或许事情并不似您想象的那般糟糕...』佩姬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适时收住话头，继续专注地给皇后按摩。

　　杜语嫣皱眉思索片刻，终究还是觉得这故事过于离经叛道：『佩姬，你讲的道理未免太过荒唐。妇道人家岂能如此放浪形骸？若是人人都效仿这般行径，这世间的纲常伦理又该如何维系？』

　　皇后的话语虽然严厉，语气却不似往日般威严。佩姬听出了其中的犹豫和动摇，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皇后娘娘说得是，』佩姬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妾身也不该说这些有违礼法的道理。只是看着姐姐每夜寂寞难耐，还要与妾身这般女流之辈互相抚慰才能安眠，心中着实不忍...』

　　说到此处，佩姬眼圈一红，竟是跪倒在地：『妾身自知不该妄议皇室之事，却是为了姐姐好才斗胆进言。若是娘娘觉得不妥，那妾身这便以死谢罪便是！』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杜语嫣大吃一惊，连忙起身要去拉佩姬。然而佩姬却是不依不饶，挣脱皇后的拉拽就要朝廊柱撞去。

　　『姐姐既然不愿原谅妾身，那妾身活着还有何意思！』佩姬哭得梨花带雨，模样好不凄惨。

　　『别啊！本宫原谅你便是！』杜语嫣慌了神，一把抱住佩姬的腰肢，将她护在怀中。然而这个动作却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种熟悉的触感让皇后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娘娘若是真心不愿，大可责罚妾身，又何必虚言相哄？』佩姬依旧不依不饶，在皇后怀中不停挣扎。她的身子故意往柱子方向倾斜，一副真的要去寻死的模样。

　　杜语嫣被她闹得心烦意乱，偏偏身子还因为两人的磨蹭而起了反应。那种既想阻止佩姬寻短见、又要压制体内浴火的感觉让她进退维谷。

　　『好好好，本宫不是真心怪罪你，』皇后只得软下声调，柔声安慰道，『佩姬的好意姐姐明白，只是这等事情确实有违礼法...』

　　『既然如此，』佩姬眼泪汪汪地说，一边解着自己的腰带，一边往房梁上抛去，『那妾身也不为难姐姐了，这就自行了断便是！』

　　『你疯了不成？！』杜语嫣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抓住佩姬的双手，阻止她继续胡闹。然而这一抓却是用力过度，将两人的身子拉得更近了些。

　　佩姬顺势倒入皇后怀中，一双美目噙着泪水，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妾身一片赤诚之心却被误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些解脱的好...』

　　『都是姐姐不好，是我不该怀疑你的心意，』杜语嫣慌忙解释，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焦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风骚入骨的女人竟会为了此事寻短见。

　　佩姬见好就收，适时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头来，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皇后：『那姐姐可还要妾身服侍按摩么？』

　　杜语嫣此时早已心神俱疲，只想着快些平复此事。再加上方才两人的亲密接触确实让她体内浴火更盛，便有些不耐地应道：『要按自然是要按的，本宫唤你前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说完，她转身回到床榻上躺下，凤袍半褪，露出雪白如玉的手臂和若隐若现的酥胸：『还不快来？本宫身子乏了，早些按完也好安寝。』

　　佩姬顿时破涕为笑，方才寻死觅活的样子一扫而空。她随手将腰带扔回地上，宽大的衣裳随之散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和亵裤。那副香艳的模样看得皇后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下一瞬，佩姬已经扑到了皇后的身上。

　　『哎呀！你这丫头怎的这般急切？』杜语嫣惊呼一声，却并未真的抗拒。佩姬柔软的身子压在她身上，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让她不由得浑身发软。

　　佩姬咯咯娇笑着，一双玉手开始在皇后身上游走：『姐姐身子这般紧绷，自然要好好放松才是。』她说着，俯下头去在皇后的耳垂上轻轻一啄。

　　『你这小妖精...』杜语嫣嘤咛一声，只觉浑身如过电般酥麻。佩姬的气息喷洒在耳边，那种瘙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姐姐莫急，好戏还在后面呢。』佩姬轻笑着，一路向下亲吻。她的唇瓣如同蝴蝶般在皇后雪白的颈项上游移，时而轻轻啃噬，时而细细吮吸，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种下一朵朵嫣红的草莓印。

　　杜语嫣被她撩拨得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佩姬的手正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襟，那双柔荑灵巧地钻进衣物之中，直接触碰到自己火热的肌肤。

　　『嗯…』当佩姬握住她的酥胸时，皇后忍不住轻吟出声。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的乳尖在佩姬的揉搓下很快挺立起来，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般诱人。

　　佩姬埋首在皇后胸前，伸出香舌舔舐着那两点嫣红。她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扫过顶端的蓓蕾，惹得皇后娇喘连连。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探向皇后的下身，隔着亵裤按压着那个已经湿润的地方。

　　『姐姐下面都已经湿透了呢，』佩姬坏笑着说，『看来妾身的手艺确实不错。』

　　『胡说八道...』杜语嫣羞赧地别过头去，却是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方便佩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