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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 搁浅

陷落指南 · 佚名 · 4,918 字

房子里又变成一人一猫,何昭阳果不其然的失眠了。她躺在自己的房间辗转反侧,看书助眠也不管用了,因为还没等看进去就会走神去想别的事。

他们很有边界感的搞了两个房间。一般play的时候在楚昀瑾那里,搞完也不在那边睡,还要一起来何昭阳的房间。

因此除了那次半夜她偷偷爬上去,她没在那张床上睡过觉。

反正他也是不在,何昭阳摆着脸踢着拖鞋,抱着二狗就过去了。

这张床满是楚昀瑾的味道,她知道他有用香水的习惯。她明明讨厌任何非自然的味道,唯独很喜欢他身上那种令人心安的重而不浓的微弱香气。

这款香水何昭阳自己也用过,见别人也用过,可谁用起来都跟楚昀瑾身上的不一样。可能是他身上特有的气息,与这种香气特别合适,也可能是对何昭阳来说,楚昀瑾本身气息,就已经够勾魂摄魄了。

有种说法不是生理性喜欢吗,大概就是这样。

二狗趴了没一会儿伸了个懒腰走了,她把脸埋进床单,感觉身体很冷,怎么都捂不热。

实在睡不着,她百无聊赖打开年少时喜欢的游戏比赛。这游戏这么多年竟然还没凉,比赛一年一年办下去,技能她越来越看不懂了,几场播完,她迷迷糊糊在黑暗里睡着了。

睡得并不安稳,一个梦接着一个梦,只在上一个噩梦结束时,她能片刻意识到那是梦,紧接着就会掉进下一个碎片。

她很累,想醒过来,但仿佛被触手缠住了四肢,越挣扎越紧。抓着她连喘息都不能,直至划入深渊。

“啊……”她呻吟着,发现胳膊动不了了,而眼前是一个人,正掐着她的下巴。

她打了个冷颤。

一时分不清楚这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现实……那是谁来收她了。

对方的手逐渐上移,手指强势掰开她的嘴巴,塞进她的口腔里,熟悉的味道萦绕鼻息,她才知道这是楚昀瑾。

“梦啊……”她想着,贪婪的用舌头缠绕对方的手指,努力把它们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想象出来他一惯冷漠的神色注视自己的淫乱下贱。这一点足以让她兴奋的颤抖,她无意识的用牙齿咬了下去。

“嘶。”对方把手抽出来,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偷偷爬主人的床,还敢咬主人,给你脸了是么。”

这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把何昭阳打清醒了,她才知道终于不是梦,不用再疲惫的经历一遍又一遍了。

“先生……主人,你回来了。”她像受了好大的委屈,赌气故意把头扭了过去不看他,可她又突然起身,好像想抱住他。

她没坐起来,手腕被扯的生疼,身体重重砸在床上,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交叠着绑在了床头。

她惊喘一声。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连远处高楼的灯都熄灭了。眼前男性的身影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楚。她又想起落地窗前男人冰冷的眼神,浑身颤栗。

“现在知道害怕了?”

男人掀开被子,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在黑色的床单上显得洁白又淫荡,昭示着她目的不纯的事实。

“光着身子爬到我的床上,是这里又发骚了吗。”他用教鞭轻轻抽着她的阴蒂。

“这里有水渍,还敢在我的床上自慰了?”

楚昀瑾一直禁止她碰自己的身体,自慰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他因为这个重罚过她。

她惶恐的摇头。

对方冷笑一声,应该还在生气。

“那就是你的逼已经松到,夹不住自己的淫水了吗。”

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身体僵硬。耻辱的感觉让她痛苦,而更让她痛苦的,是身体本能的渴望通过讨好他,来避免这种痛苦,获得他赏赐的快乐。她一面鄙夷着自己的下贱,一面控制不住的毫无底线的讨好对方。

“没有,没有松,主人……”她喃喃道:“母狗……想主人了。”

“你只有在床上这么乖吗。”男人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缓缓收紧。“为什么不承认?怕主人嫌弃你的逼用起来不够爽吗?嗯?”

“真的……真,没有,咳咳,主,主人……求主人检查……”男人的手不断收紧,她被掐的说不出话,几乎要哭出来。

“就这么急不可耐?嗯?”男人总算松开了她的脖子,紧接着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说啊,母狗是不是发情了。”

“啊……呜母狗发情了,母狗想让主人用。”

“你想让主人用主人就要用你吗?贱货。”男人连着给了她两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母狗求主人用母狗的下面,求主人操母狗……”

她看见男人抬手,恐惧的本能闭上眼睛。却没有耳光落下,男人再次掐住她的脖子。他的手很大,卡在她的脖子上,脑袋连动都不能动了。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轻拍着她的左脸,贴着她的脸问:“母狗的下面是哪里?想让主人操你后面,把你所有的洞都塞满才满意是吗?”

楚昀瑾依旧西装革履,看着她乳头涨红硬挺,却恐惧摇头的样子,他说:“最后一次机会,重修说,说完整。否则我就把你下面锁起来,让你穿着贞操带出门,彻底成为一条得不到满足整日发情的母狗。”

“啊啊……主人,我想……”她身体绷紧,差点在男人的言语下直接高潮,无数次边缘控制把她调的很敏感,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惩罚中形成了本能,没有楚昀瑾的允许,会拼命克制自己高潮,即便痛苦的拿头撞床。

“主人……求主人,母狗求主人用母狗的骚逼泄欲……求主人……我实在受不了了………主人……”

楚昀瑾让她自己把腿抬高,拉下裤链,连扩张都没有,便借着淫水把性器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身体就像被撕开,她惨叫起来,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缚,无济于事。

楚昀瑾不满她乱动,抬手又给了她几个耳光。

“主人好不容易想用你就这么伺候主人吗?嗯?”

“疼……我好疼……对不起主人…”

“忍着。”

男人剧烈的动了起来,阴道还未适应巨大的性器,敏感处被剐蹭的快感瞬间萌发。又疼又爽,她很快便被操得失神,只淫叫着承受着。

直到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痉挛着清醒,男人的巴掌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腿抬高。”

楚昀瑾长期健身,肌肉线条明显。她知道他很多时候打她是收着劲儿的,今晚却用尽力气抽在敏感的胸部。

软肉被打的乱颤,她惨哼着拼命抬高腿,让男人进出的更加顺畅。

可这样一来,下体几乎承受不住,她感觉到男人巨大的性器顶住了她的宫颈,一下一下撑着她的阴道往深处砸。

如果她还有一丝清醒,就会发现楚昀瑾此时双眼通红。他看着她小腹上被自己性器所顶出的形状,感觉头皮发麻。头一次理智几乎全无,有一种想把她弄死在床上的冲动。

他越动越快,越砸越狠,何昭阳很快不受控制的高潮了,甚至被顶的说不出话。

楚昀瑾此刻也无暇顾及,他一面狠命动着,一面用手抽她的乳房。

“我把你操烂好不好?”

她已经被操的意识不清了,根本无法回答。楚昀瑾也没有想让她回答,他听着她又痛又爽的哼叫,感受着她在高潮中夹的他几乎动不了的小穴,“怕我发现你逼松了吗?贱货,放松点。”

“听不见吗?放松啊贱货。”他用力抽着她的两团乳房。

“你怎么骚成这个样子?记住我给你的感觉,我要你被别人操的时候也要想起我,知道吗?”

她只是被顶着被打的,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叫不出来,破娃娃一样被随意的摆弄。两腿早已无力的垂在一边,被楚昀瑾架起来继续夯砸。

“啊…啊啊啊啊…啊呃…”

高潮在这样又快又很的抽插中被强行延续,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抽动,随着男人的动作。

腰被折的近乎垂直于床,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结束,又被顶到了极限。

“不……”

“我…我死了,要……”

“贱货,为了挨操这么乖是吗?还是就喜欢别人这样对你,嗯?”

“你就是贱货,你都不是骚货知道吗?你就是贱货。”

“母狗…啊…是贱货,啊……嗯啊啊……”依玲岜二岜寺舞六三九整里

楚昀瑾扯开了绳子,她的手腕已经被勒的鲜红。来不及揉一揉,便哆哆嗦嗦的抬起去触摸楚昀瑾。她还未将手覆在他粗壮的胳膊上,就被又一个耳光打的恍惚。

“让你碰主人了吗?”他抓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质问。

她根本无法回答,只摇着头,满脸的泪水口水,狼狈不堪。

男人眼里充满了侵略性,他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覆上了她的嘴唇。

楚昀瑾在性事里一向不是谦谦君子,只是这次格外暴力。她感觉到对方疯狂占有她的口腔,她有些不舒服稍微躲了一下,其实这样被掐着下颌根本动不了,但依然引来了对方的不满,他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何昭阳痛的流泪,甚至以为他要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跪好。”男人粗暴的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四肢着床,抽出皮带打在她的屁股上。

腰无力的塌下去,肩背与臀部艰难的撑着床,身体肌肉在这样过大的刺激中不停痉挛。她果然没跪好,男人抓着她的腰,刚刚捅进去,她就被撞的向前滑去。

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挨操都不会吗?张开腿挨操都不会吗?母狗都当不好是吗?

“对…对不起……嗯呃……”

男人在她腹下垫了两个枕头,死死掐住她的胯部,性器在穴口处因过量的液体滑到一旁,男人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几下,激的她再次流出眼泪。

男人再次撞进去,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舒服吗?”男人的声音被情欲浸染,变得有些沙哑。

“舒服……啊…主人……”

她像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被压在身下操干着,楚昀瑾的动作更加剧烈,大开大合,每一下都重重顶在敏感处。

“啊……”她无望的呻吟着,承受着,连向前爬逃离这场刑罚都做不到。

突然被男人握着下巴,脸被掰了过去,吻住。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卡着她的脖子。腰被按下去,使性器每次深入都撞在敏感处,嘴巴被男人侵占,呼吸困难让她头晕,整个人仿佛飘在空中。

直到她意识模糊,楚昀瑾才丢开濒死的她,专注的顶弄,她像被丢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穴口还不停的有白浆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挤出。

她很快再次高潮。

楚昀瑾用手掐着她的乳头,疼痛中更升起异样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男人触摸,好像又痒又热。她好想让他抚摸自己,可男人一触即离。

高潮也毫不间断继续刺激阴道,让她无比难受,快感成了折磨,她想停下这样堪称受刑的性事。

可是楚昀瑾抓着她的跨动作着,她感受的到他粗重的气息,性器的兴奋,他在使用着她的身体,她好想永远这样下去。

“母狗夹的真紧,”男人速度终于慢了一些,但是每一下都很重,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控制不住的发出呻吟。

“喜欢被主人用吗?”

“嗯,喜欢…嗯……”

男人把她压的更死,胸膛紧贴她的嵴背,即便隔着一层衬衫,也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她颤抖一下,感受着难得的温存。

“骚逼只给主人用吗?”他用力顶了一下,动的又缓又重。呼吸打在她的颈窝,好像下一秒就会咬断她的脖子。

“只…只给主人用,哪里都是主人的东西,都只给主人……”

“主人可以操坏你吗?把你的逼操烂可以吗?”

“可以……可以…”这样顶的太深,她痛的抽气。

这样的性爱其实就是一种惩罚,何昭阳知道,楚昀瑾不高兴。她想让他高兴,怎么对她都可以。

可他要的不只是这些。

“爱不爱主人?”

他重重顶了一下,多次高潮后的阴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痛的弓起身子。

“说话啊。”他的大掌包裹住她的乳房,重重揉捏着,连指甲都陷了进去,仿佛在捏一团没有生命的棉花。

“啊啊……”她惨叫出声。

“我永远当主人的肉便器好不好……主人想什么时候都给主人……啊”

男人给了她一个耳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哭了出来。

楚昀瑾把她翻了过来,用枕头压住了她的脸。

她没有得到安抚,楚昀瑾没再说话,她只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更加猛烈的动作。

她感觉到性器的筋脉抽动,他终于在她身体里射精了,虽然隔着一层套子。她听着他在她身体里舒适的呻吟,感到无比满足。

楚昀瑾拨开枕头,躺在床上喘息。她浑身潮红,穴口还止不住的开合。

浑身的肌肉都在抖,她有些失力,却撑着身体爬起来。黑暗中楚昀瑾注视着她。

往常每次何昭阳只管自己爽完开始扭动挣扎着说不要了。事情结束,也是自己一躺,楚昀瑾去清理收拾。

他看着她的头发垂了下来,她用手拨到耳后。然后侧着脸咬住套子,脱了下来。

她双手接着口中吐出的硅胶,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阴茎,舔掉残余的精液,与避孕套的润滑。

他吃了一惊,手攥紧了,连忙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进怀里。

她吓了一跳。

“何昭阳,你……”

楚昀瑾不懂,她的花言巧语层出不穷,怎么就不愿意说两句骗骗自己呢。不过他性格里终究是高傲的,这种卑微至极的质问不可能说得出口。

何昭阳没来得及问楚昀瑾想说什么,她刚被搂进怀里,依偎着他结实的肌肉,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而听着她绵长细微的呼吸声,楚昀瑾心里的乱麻却像被捋平了,不管怎样,人现在就睡在他怀里。

讲座九点结束,高铁没有合适的班次,他连夜开车回来。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儿吗?也没有,就是坐立难安,想见见何昭阳。

可见到了,他也不满意她就这么毫无牵挂的睡在他床上。一整天了,一条消息都没有。他提醒她把饭吃了也不回。

哪有这么忙。

他暗自发誓要给她个教训,可她一味顺从的样子无比脆弱。他下更重的手说更侮辱的语言想让她生气反抗,可她只是讨好着忍受。

气儿撒不出来,就这样慢慢散了。只凝结成夜晚沉静流淌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