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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 显影

陷落指南 · 佚名 · 3,203 字

何昭阳刚跟他在一起时,常常按耐不住的试探、冒犯。在一次次更严厉的压制后,只剩下臣服与渴求。她总是满心满眼望着他,期待又顺服。

大门被关上,她跪下用脸去蹭男人的手心。

楚昀瑾心情不错,没有再故意饿着她,她被推倒在床上,屁股上挨了一下。

“翻过来,用手扳着腿。”男人命令。

楚昀瑾没有上手强迫她,却更有让人屈服的威压,她颤抖的暴露出自己。

他越靠越近,何昭阳目光躲闪最终闭了眼睛,浑身紧绷的等待着侵犯。

可下体感受到的确是湿润的柔软。

“啊!”她像条鱼一样弹了起来,双腿紧紧夹住。

楚昀瑾一时愣住了,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他经验老道,不动声色命令道:“躺回去。”

“不……不要,”何昭阳跪在床上,身体蜷缩看起来很小一团。她去拉楚昀瑾的手,结果拉了个空。“主人,不要这样……”

“我说,躺回去。”男人一巴掌将她推翻在床上,掐着她的脖子一字一顿的说。

何昭阳在皮肉之苦上从不犯倔,这次却颤抖的再次阻止:“脏……”

楚昀瑾没有再跟她废话,抽出绳子利落的捆住了她的双手,强有力的手掰开她的大腿,俯首吻上了她的下体。

那里一张一缩,被温热的唇舌包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挺直了腰。

那瞬间仿佛被水母包裹,这种别样的刺激几乎让她以为世界崩裂。舌头在敏感处流连,时而轻轻舔过,时而硬挺着戳在敏感处,仿佛性器一般探进阴道口。

“啊啊!”这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感觉稍能适应,她便剧烈挣扎起来。

楚昀瑾用皮带抽在大腿内侧神经最敏感的地方,疼的她不停吸气。他按着她的阴蒂,“再乱动一下,我会抽在这里。”

男人再次低头,却听见对方崩溃沙哑的叫道:“狐狸。”

他的动作停顿了,这时才注意到,何昭阳早已泪流满面。他深呼吸了一下,随即伸手扯开她腕上的绳子。

“抱歉……我,我…接受不了。”她抽噎着。

楚昀瑾沉默的替她擦掉眼泪。握着她的手放在那处。

他注视着她,无声质问。

她感觉到那里的湿润,知道楚昀瑾在问什么:为什么明明有感觉却不愿意。

甚至第一次说出了安全词。

何昭阳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她清楚游戏的意义。不到完全不能接受的程度,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强制终止游戏。

她没有回答,只是道歉。

“没人为你做过这种事情吗?”楚昀瑾的眼神仿佛一把放在荆棘里的银刀。并没有锋利的威胁,却冷。

她嘴角抽动几下,最终回答:“……就当我不接受你这么做可以吗?”

这不是一个能沟通的态度。

“我…我去另一个房间。”她伸手抹了把眼泪,抱着枕头走了。

楚昀瑾坐在床边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何昭阳第二天是被表铃叫醒的,家里空无一人,二狗蹲在高大的冰箱上甩尾巴。

楚昀瑾去b市参加研讨会去了。可不是为了躲她,他很早就告诉她了,就是这么巧。

第一天闹矛盾,第二天就眼不见为静。她阴着脸拖着鞋子走进客厅,意外发现这里站了个局促不安的小助理。

白悦仿佛便秘一般:“姐……楚菩萨啊呸呸楚先生,说早餐给您做好了,让我一定看着你吃完。”

何昭阳:“……”

“知道了,去公司。”她拿起三明治嚼了两口咽了下去。

今天没什么事,她见完了一个合作伙伴,正盯着手机走神。门被敲响了,白悦进来:“有一位姓韩的先生找您。”

何昭阳心里一乐,站起身打算过去,师母跟她很聊得来,上次约好一起去吃她的家乡菜……等等。“只有一位姓韩的先生?”

“是的呀。”

“……说我不在。”

“何总这么日理万机吗?我都没空见。”

“先生您怎么进来了!”白悦魂儿都要吓掉了,前台小妹工作危矣。

“哪有,”何昭阳陪着笑脸,竟然没发火:“你先出去吧白悦。”

“老师,您坐,我朋友刚送来了新茶,您正好尝尝。”

她厚着脸皮装无事发生,一边儿的白悦看着她亲自端水泡茶,吓得左脚跟右脚走到了一起去,扶着门框才没摔出去。

韩教授则是泰然受之,拿起来喝了一口,“确实是好茶。”

“您喜欢都送给您。”何昭阳手脚麻利的不知道从哪薅出来一个袋子,连着盒子一起装着扔韩教授脸前了。

“好了何总,我来找你聊聊天,别着急赶我走啊。”

何昭阳自知躲不过去了,苦笑着坐下来,“您请说。”

“我想说什么,你大概都知道,小两口的事,我原本不该啰嗦。”

何昭阳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但有些事小楚不会跟你说,你不能不知道。”韩教授喝了口茶,“你应该猜到了,他的家庭比你想象中的更复杂。”

“他不只是旁支吗?”何昭阳问道。

“旁支?他姓楚,是楚老爷子的亲外孙。”韩教授笑了,摇摇头:“也是老爷子最属意的继承人。”

她双眼大睁。忽然想起最初查到他母亲楚州远时,在政厅工作的朋友风城劝她收手:“这样的人我劝你别得罪,他家里随便给你搞点例行巡视反腐搜查之类的就够你焦头烂额了。”

那时候她以为楚昀瑾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外孙。如果韩教授说的属实,那他则是接触家族政学界核心资源的继承人。

那晚他挂掉电话时的眼睛再次闪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商海浮沉几遭并非胆小的人,那眼神里的杀意却吓得她心中一紧。如今想来,这样的眼神真是一个普通教书人能露出的吗?

“他从小在这种混杂的环境里,没有被权与利吞没,反而长成这样一个正直的人。升学、工作从未让人操一点心,我没想到他会爱上你。”

何昭阳听着,心里有点酸涩,血液好像凝固了一般。她闭了下眼,睁开时恐惧挣扎犹豫委屈痛苦消失的一干二净,只余清醒:“我知道您不是挟恩图报的人,但我能到今天,谁帮过我死都不会忘。如果您想让我跟他分开,可以直说,您说得着。”

她这话说的很客气,却主动把含糊的界限划了出来,还没给一个明确的答案。韩教授心想这妮子社会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果然跟之前那个棒槌不一样了。

“我不希望你跟他分开。”

何昭阳一愣。

“他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责任更有权力独立做出选择与判断,我只是来问你一句。”

何昭阳眼睛里好像凝了一层霜,几分落寞的看着他。

“小何,你爱他吗?”

“那你对他是认真的吗?”

“是。”

“怎么个认真法。”

“我绝不背叛他,也不会先跟他分开。”

“除此之外呢?婚姻,子女,家庭。两个人仅靠感情,究竟能维持多久,你有你的判断。”

何昭阳一直以为韩教授是看不上她,所以反对。却没想到他一字一句,问题直击她的隐痛。

“即便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也该学会对别人的感情负责。尤其是,不要伤害这样的人。”

“我会考虑的。”

看她落寞的样子,韩教授心里一阵感慨,不知道自己横插一杠究竟是对是错。

楚昀瑾有多爱何昭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比何昭阳清楚。

如果不是情难自已,上位者怎么会费尽心机与手段,威逼利诱巧取豪夺。

当你的心思都花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无论结局如何,就已经不可能赢得体面了。楚昀瑾说第二次调教就把她约在了家里,同为dom,韩教授清楚这是下了多大的注,才会主动把sub引入自己的生活中。

何昭阳的确是他的学生,他不希望她一辈子凄风苦雨的。可楚昀瑾是他看着长大的,即便已经比他高了。心里仍然觉得他是那个笑着对他打招呼的小孩。看着他如此沉迷,不得不为两人捏一把汗。

人心里的地方不多,亲疏远近,放在一起难免顾此失彼,被忽略的人,除了认了也不好说什么。

何昭阳很不巧,她在大部分人那里都是不够重要的那个。少数几个人把她摆的很重,阴差阳错,却也不都能happy ending。

他提议一起去吃午饭,师母在楼下等着,何昭阳觉得自己状态实在不好,拒绝了。

她站起来送他到电梯口。午饭时间,这里格外冷清。她冷不丁问了句:“这是楚家的意思吗?”

韩教授吓了一跳,何昭阳几年不见简直是变了个人。曾经她虽然经历的事很多,却依然是个单纯的小姑娘,现在他已经有些看不透她了。他无法把那个一片痴心傻的可怜小丫头,跟这个背地里掘地三尺查别人背景的女老板联系起来。

“不是,是我自己的担忧。但是以传统观念判断,他父母即便不反对,也不会多支持。”

“您不支持吧,毕竟我不是什么好女孩儿。”她忽然这么说,眼睛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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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阳。”韩教授突然转过头看着她:“我从来没有看不上你,从来没有。”

“都过去了。”她低笑一声,显然是不信。“那时候年纪太小,给您添麻烦了,抱歉啊。”

韩教授人到中年,再怎么显年轻,眼角也落了细纹。此时皱纹仿佛更深一层,他叹了口气,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