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软
陷落指南 · 佚名 · 2,483 字
何昭阳到底也是从小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解开鞋带。紧张的并没有把鞋带完全弄松,扶着男人的脚踝的手又不太敢用力,半天没脱下来。
她有些急,指甲不小心掐到了男人,他嘶了一声,出手重重捏住了她的下颌。“干什么呢?”
“对……嗯,对不起。”
“除了道歉还会什么?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么?”男人依旧没松手。冰冷的视线直视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
“面朝门口,跪着,用手撑地。”他甩开掐她脸的手,仿佛接触了什么肮脏的事物一般。
“屁股翘起来。腰,软下去。”
不敢扭头乱看,一边屈辱一边期待着,突然,一只脚结结实实踏在她的腰上。
力道有些重,像要把她踩进地下一样。
男人拿她当脚踏换下了鞋。她的正装被印上了一道灰印。
“当不好母狗就当一件家具吧。”他站起身,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到厨房,让她跪在地上。
受限于高度,何昭阳看不到台面上的东西,只听见楚昀瑾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规律又稳定,她简直快被这个声音催眠,一双筷子横在她脸前。
她有些迟钝,直到男人不耐烦的转过头,才恍然大悟,叼住了那双筷子。
口水快要顺着嘴角流出来,她微微仰头,楚昀瑾又放了一个盘子在她头顶。
明明跪在地上,何昭阳却觉得有些失重。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盘子上,总感觉它摇摇晃晃要掉下去。
楚昀瑾时不时放了几样东西在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偶尔从她口中拿过筷子,用她的脸擦掉口水,用完又分开她的嘴让她叼着。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无数次感觉坚持不住,濒临崩溃。可哀怨的眼神看过去,对方只专注做饭,毫不在意。好像她真的变成了一个架子,唯一的意义就是被使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昀瑾移开了她头上的盘子。
“主人……”她小声叫了一声。
楚昀瑾好像没听见一样,看都没看她一眼。
“主人…不要这样好……啊!”男人突然转身,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
头发被扯着,只能拼命仰起头。
“告诉我你的权利。”
“我没有…任何权利。”
“你提出要求,是想要冒犯我的地位么?”
“不,不我没有…”她连忙否认。
“我要求你做什么?”
“对不起主人…嘶啊。”男人给了她一巴掌,脸上瞬间泛起微红。
“当…家具。”
男人严厉的目光投下,扫遍了她的全身,缓缓开口:“去卧室,裤子脱到膝盖,趴在床上,膝盖着地,明白么?”
她连连点头,起身,站在厨房门口。而楚昀瑾没有再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她听到门响,身体不由紧绷起来。随即闻到一股薰衣草混合着柑橘香的香味,她以为楚昀瑾点燃了熏香。
看到她臀部赤裸趴在床上,皮肤泛起一层紧张的红,随手把她束发的丝带扯开。
“手拍三十下,记得挨打的要求吗。”
“…保持身体稳定,不许求饶…遮挡躲闪。”
“很聪明的狗呢,怎么总是不乖?”男人带着几分聊天般的散漫,突然狠狠拍在屁股上。
“啊……”她猝不及防叫出声,又咬住了牙。
疼痛让她攥紧了床单,外套衣摆时不时蹭到臀部,又痒又疼。
她的脚趾蹬在地上,浑身都在用力抵御着疼痛。一下一下在心中默数,口水顺着嘴角洇湿了床单。
男人沉默的打了最后一拍。
“嗯…”她伏在床上喘息着,嗓音有些沙哑:“我错了……主人。”
“这么着急认错?”男人的手指温柔的带过了她的腰侧,带着体温与痒意。“不好奇接下来的惩罚吗。”
察觉到手下的躯体颤抖一下,他微微倾斜手中蜡烛,早已融化的烛液,如瓢泼大雨般落在她被打红的屁股上。
“啊!啊…疼”她控制不住的扭着腰,脸难受的在床单上拱。
“安静。”男人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他微凉的手指抚摸着她的下巴与脖子。
像是安抚,更带着一丝威胁。“还有很多玩法,如果你再违反我的规矩,我不介意在你身上都试一遍。”
他一直是矜贵端庄的样子,让人总忽视他是一位管教很严的dom。
滴在皮肤上的烛液快速冷却凝固,贴着她的皮肤放出热量。何昭阳抓床单的手指泛白,眼眶含泪,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烛液滴的缓慢了些,变为一滴一滴落在背上。
“舒服吗?”
“不。”她闭上眼睛摇头,眼泪被挤了出来。
“告诉我为什么受罚。”蜡烛移到了臀部,滴在刚刚挨过打的地方。
“我…没有做到您的要求,冒犯了您……”
“你觉得我对你的惩罚,合理么?”蜡烛靠的更近,何昭阳甚至感觉到燃烧的热量,烛液滴落,疼痛更加剧烈。
“我…我,我没有权利判断,主人……对我做任何事,我都甘心承受。”
“这么乖?”楚昀瑾嗤笑一声,吹灭了蜡烛。“把桌子右侧抽屉里的项圈拿过来。”
滴了蜡烛的地方依旧滚烫,何昭阳忍着身上的疼痛照做。是楚昀瑾最初给她戴上的,有指纹锁的那一条。上次因为惩罚她私自定做项圈,已经很久不给她戴了。
“主人。”她跪下,双手交给对方。
楚昀瑾将它拿在手里把玩着,看着她渴求的目光随着项圈移动,问道:“想要?”
何昭阳点点头。
“什么?”何昭阳有些楞住了。
“我说,为什么。”男人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何昭阳知道,她不可能随便瞒的过男人,可这种几乎刨白的话,她说不出口。
男人轻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看着她被打的侧过头去,放弃了一般。站起身,一言不发清理掉何昭阳身上的蜡。为她擦药后,从厨房把抄手端了出来。
“吃吧。”
何昭阳吃着吃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男人当做没看到。
好暖,从胃里暖到了心里,只是手指尖还是冷的。
“主人……您可以抱抱我吗?”
楚昀瑾拒绝了。
何昭阳明白为什么。
你在我这里有所保留,那么我也将考虑对你的需求是否完全满足。
很合理。但是好冷。
深夜,她辗转反侧。
打开灯,枕头上二狗睡得正香,她走出房间,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喝。
微冷的水让人打哆嗦,但杂乱烦躁的心却静下来了。
她走到楚昀瑾的房门口,没想到他竟然没有锁门。
男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应该已经睡熟了。
“我有事跟你说。”她语气极其的公事公办,声音却很小。
见对方毫无反应,她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爬上床,蜷成一团躺在被子上。
呼吸间满是楚昀瑾清爽干净的味道,温暖又动人。
她想在这里躺一会儿再走。
她不敢离他太近,不敢碰到他,甚至一动不敢动。
她只想偷一点温存。
剧烈的心跳伴随着男人的呼吸慢慢平稳,模模糊糊间,她感觉一层被子卷到了她的身上。
她猛的惊喘一声,正要坐起身,却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牢牢的裹住了。
“偷偷爬主人的床,不怕挨打吗。”男人声线慵懒。
“啊…”她本能挣扎,大脑在紧张中一片空白。
“乖乖睡觉。”楚昀瑾抱住她,手在她单薄的背上轻拍着,“我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