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惊惶

她在车上睡了二十分钟，然后与合作的新媒体公司负责人通了电话。对方帮她整理了很多信息资料，甚至帮她做了参与舆论的人群占比扇形图。

“这些人和你们产品的受众重合度不高，这是个好消息。”

“我们在功能上确实有不可替代性，但舆论还是会干扰消费者的选择。”何昭阳喝着咖啡：“所以我赞同你的提议，这件事是一定要正面解决的。”

打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电话，何昭阳的本子上写了一堆意义不明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中英混合文字。她又发了几条信息，打了一个电话安排新工作。

弄完揉了揉眼睛，还是下载了那个视频软件。尽管她知道完全没必要看，潜意识也总有一个声音，不停催促她去感受那些最刺骨恶意。

何昭阳的事业一直与大数据、ai深度绑定，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生活被大数据看透了的可怕。

她刚点进去，还没注册账号，搜都没搜，就接连给她推这件事，铺天盖地的。

“我呼吁大家，抵制y公司产品。”

“精致利己的小仙女！”

借题发挥的，阴阳怪气的，造谣传谣的。

辱骂攻击的，断章取义的，甚至还有拍视频砸她的产品的。

她在公司楼下的视频与照片被发了出去，有人指责她在保安簇拥下上车是冷漠傲慢，有人指责她面带微笑是得意洋洋的挑衅，还有人说她结束对话离开时习惯性的微微点头是在装柔弱。

何昭阳无语至极，烦躁的关闭了界面，顺手点开徐易安微博。

看到屏幕中出现攻击辱骂徐易安的话时，看到有人甚至留言辱骂她的母校h大。终于产生了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恐惧——心里完全没底的，寒彻骨髓的恐惧。

一个人坐在江边私密的咖啡厅里很久，直到咖啡凉透，窗外的江面从金色变为墨色。才带着s市冬日湿寒的风，坐车回家。

滴的一声开了门，没想到楚昀瑾正站在门厅脱下外套。

楚昀瑾亲眼看着她从一脸疲惫低落，一瞬间亮起了笑容。

“您刚回来？”何昭阳笑着打招呼。

那瞬间楚昀瑾知道，对于何昭阳来说，跟自己在一起，或者说容忍他进入私人空间，真的给她带来了一些压力。但她甚至还愿意这么做，她宁愿再花力气让自己看起来开心。

明明她看起来很累了。

“想吃什么？我马上做饭。”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帮她解开腰上风衣的带子。

何昭阳却握住了他的手，“不饿。”

她身体低伏，缓缓跪到地上，用脸蹭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何昭阳的头发依然拿丝带束成了低马尾，垂在背上，这个角度看上去，她显得很瘦小。

怪她总是顶天立地的站在那里，举手投足谈笑风生无不倜傥风流，于是很难把她脆弱拧巴自我攻击的一面，跟她的形象联系起来。

更何况何昭阳在人前装模作样已经成了习惯，见过她这一面的除了徐易安，也只有楚昀瑾了。

他很难不带几分心疼。于是他摸了摸她的脸颊。

但作为主导的一方，他要在何昭阳无力时接管她的一切。于是在她沉溺的蹭着他的手掌，整个身体也都快贴在他腿上时，不轻不重给了她一巴掌。

她轻哼一声，缓缓抬起头仰望他，眼里是不经掩饰的脆弱与渴求。

他抽回手，插在裤兜里，没有外套的遮盖，衬衫外的马甲极好的勾勒出他优越的腰线。这是一个有几分距离感的姿势，让何昭阳不敢贸贴上去。

“我看你是很饿了。”他说。

她的眼睛乖乖的望着他，窗外的夕阳点上了她的发梢。

他伸出手，她就像盯着食物的狗一般，盯着他的运动轨迹。

手指滑到唇边，她自觉的张开嘴，任他的手指玩弄。

他两指并拢，屈动着模着抽插，按了几下乱动的舌头，向口腔深处探去，直到顶到喉咙。

楚昀瑾的手指很长，到底了还是漏出来一截，男人凤眸微扫视线落在上面，她立刻殷切的卖力把它完全含进去，不顾喉咙本能的干呕。

直到她喉咙频繁干呕眼泪流出，才抽走。

他抬起手指左右看着，嫌弃般将口水蹭在她脸上。她则垂眸忍受着。

“把外套脱掉。”他命令，重新把手放回口袋，挺拔又随性的站着，向前迈出一只脚，奖赏一般：“蹭吧”

她的脸腾一下红了，眼睛带着忍耐的痛苦眯了一下。

看她没有动作，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注视她的眼神冷了几分。她颤抖一下，连忙向前挪了两步，分开腿跪坐在他的鞋子上。

坚硬的皮革隔了一层布料，顶在柔弱的花蕊上。而皮鞋下面，是男人的脚，自己的每个动作，对方都会透过这层皮感知到。

用别人的脚自慰，这有点……太贱了。她心猿意马的想着，却被蛊惑一般不受控制磨蹭着。

一次次调教中，楚昀瑾的话早就成了打在她灵魂上的钢印。

在这样带有偶尔痛感的磨蹭中，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甚至不自觉的挺胸，用乳头蹭男人的腿。

他感觉到她的情迷意乱，感觉到腿部隔着布料但同样柔软的乳房触感，她此刻确实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水都流到我鞋子上了吧，嗯？骚狗。”他微微弯腰抬起她的下巴，探究一个装满宝石的匣子一般看着她的脸问：“是不是贱母狗？”

她感觉下面涌出一股热流，刺激感直冲天灵盖。比被侮辱更让人感觉侮辱的，是自己的身体，在侮辱中有了反应。

“继续，快一点。”男人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按住她的头发。“发情给我看。”

嘈杂的思绪与强烈的欲望在脑海中交错徘徊，要把人逼疯一般。

“快点，发情都要偷懒吗？”

“会不会当母狗？”

她双手抓皱了男人的裤子，就这样在他脚下，腿不受控制的绷直又蜷缩的高潮了。

余韵还未结束，她靠在墙边柜子上喘息，两腿无力分开着。

男人在长凳上坐下。“给我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