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劣势博弈

从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刻意保持着一些社交距离。实践频率依旧每周一次，但何昭阳却明显感到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调教，是楚昀瑾变着花样让她爽，那现在，楚昀瑾在故意让她不舒服。

他再也没有亲过她，无论她用多么迷离的眼神，痴痴的盯着他，微张着嘴祈求。

身体接触变得更少，只有表现让他满意了，才会轻轻的摸一下头。为了获得这些，她更拼命的讨好他。

她裸着身体跪在男人面前，吐着舌头，撅着屁股展示自己的隐私，将一条腿翘高，两指玩弄着自己的小穴。

楚昀瑾就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顾她呜咽，时不时拿长戒尺纠正她的姿势。整个房间里只有她的水声和呜咽。

让她崩溃的并不只是做出这样的姿势，而是她已经如此下贱，他却仿佛置身事外。

“你的阴道里一直在流水，它好可怜，没有几吧愿意操。”

何昭阳听的发抖，楚昀瑾仍不为所动，高高在上的望着她。裤子的面料明明不硬，垂下来却那么直，叠过的地方甚至有棱角，鞋子反射着灯光，和她浪荡的模样。

她闭上眼睛，更加用力的揉自己的下体，却被一鞭子抽的缩起身体。“我让你高潮了吗。”接连两鞭子落在身上，疼的她直冒冷汗。

“重复我的命令。”男人说

“发情给…勾引主人。”她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做到了吗？”楚昀瑾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

何昭阳抬眸向上看，又垂下眼帘，“没有。”又一鞭子落下，她几乎哭喊着，“主人……”

“不要总让我听到对不起，贱货。”男人抬脚，遮住了光，踩在她的头上，她浑身颤抖不止。

“真努力，下边湿成这个样子。”鞋尖嫌弃的在那里踢了一脚。“你说把你这个样子扔在街上，会不会有小混混愿意操?”

她几乎要疯了，已经不敢像从前一样去推男人的鞋子，只能委屈的不停流泪。

男人将她翻过来，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在下面揉了几下，水不停的流出来，她浑身都在抽搐。

直到她恢复意识，楚昀瑾已经把她抱到了床上，搂着她的背。

她身体还是虚浮的，手下意识抓着男人的衣襟，眼泪无法停止。

“乖，过去了。”楚昀瑾轻轻拍着，可越这样，她颤抖的越厉害。

楚昀瑾就那样耐心安抚，过了很久，她才回到正常状态。何昭阳没有像之前一样立刻说我没事了，她把头悄悄埋进男人的胸口，享受片刻的安宁。

可楚昀瑾却立刻抽出身体，“厨房有饭菜，热一下就可以吃。我要休息了，走的时候带上门，不用告知我。”说罢就离开了。

他竟然就走了。

她感到欲望，孤独，羞耻，甚至是不愿意承认的，被楚昀瑾无视的痛苦。身体的火好像从来没有消下去，浅浅撒了一层水，却留着火星，风一吹燃的噼啪作响。

她在床上蹭来蹭去，脸颊埋进对方不小心落下的外套，不自觉的贪婪嗅闻。她张开嘴巴，轻轻的舔袖口的扣子，这枚口子……应该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过吧。毯子被无意的卷到一旁，半遮半露着修长的腿，一大截纤细的腰，还不如不盖。

她扭动着身体，双腿不安分的蹭来蹭去，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哼。可这不是灭火，是浇油。

十天前楚昀瑾要求她的每次自慰都要经过他同意。

人大概就是这样，越不让干什么，那件事越有诱惑力。本来何昭阳这些年吃过见过不少，自慰早没什么诱惑力了，这样一来反倒搞得她抓心挠肝。

不过她入圈这么些年，当然也知道想要获得好的体验，第一重要的是选择有手法的dom，第二就是严格遵守对方的规则。她喜欢这种欲望被高位掌控的感觉，所以她一边期待一边忍耐。

可是……她把头重新埋进外套，喘着气，将腿大敞开来，不停换着角度，一手揉捏着自己的胸。

她知道楚昀瑾能看到，可是好安静，除了自己的喘息声什么都没有。他没在看吗？他难道去睡了？去洗澡了？

两条腿更用力的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磨得发红，她停不下来。理智在燃烧下缥缈成烟，最终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面。

她幻想着刚刚男人的动作，被扼住脖子的灭顶快感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幻想皮带抽在大腿上，因为不小心咬了他的胳膊，被掐着脖子扇耳光……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她情不自禁大声叫了出来。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别人的床上，甚至在别人的注视下。

可是为什么楚昀瑾不来？他明明郑重的说过，绝对不允许自慰。

觉得没意思了？还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到呢？她感觉快要疯了，自暴自弃的揉着自己，直到潦草的高潮。

大概率是没看到吧。

她猛的坐起来，四下无人，门依然关的好好的。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中间的水光，忽然觉得恶心。

她穿好衣服，乱着头发，红着眼睛出来时，却看见对方正坐在客厅电脑后，默默注视着她。

不妙啊。但内心反而升起一种毁灭的快感。

她挤出一个笑容，“我先走啦，晚安先生。”

“你是不想面对自己做了什么，还是不想再来了。”声音冷冷的。

“跪下。”

何昭阳很少发自内心感觉到怕。一阵发冷，身体瞬间僵硬，几乎本能的照做，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男人站起身，缓缓走过来，她把头低下去，又被戒尺轻轻抬起来。

她仍是垂着眼眸，不敢看他。

“为什么一直抖？在害怕吗。”

何昭阳唇瓣分开，正不知说什么，下巴被狠狠捏住，生疼。被掐住下颌说不出话，她抬眼去看对方，可他手上的力气却增大，她几乎以为他要卸掉她的下巴，疼的眼冒金星，眼泪硬生生被逼出来。

“回答我。”男人放开了她。

“是害怕……先生。”她下巴疼痛，哆嗦着回答。

“为什么怕？”

“我……”她犹豫着，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用力的给了她一耳光，将她抽的坐在地上。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羞辱。

“嘴巴不用来说话，以后就永远带着口球。”男人很高，站在她面前，她几乎看不到他的脸。

“不要，因为做错了事……”

楚昀瑾抽出皮带，撕破空气的声音，吓得何昭阳闭上了眼。

“你以为我要打你吗？”疼痛并没有袭来，皮带握在男人的手上，轻轻甩着。“这正是你所期待的吧。”

“出去。”

被甩了一耳光，指印未消就被赶出去，她红了眼睛，踩上鞋就要摔门而去。一只脚踏出的瞬间，她猛的扭头，停下问，“你什么意思？”

“我应该什么意思？何昭阳女士，破坏规则的人不应该倒打一耙。”男人冷冷的说。

“不，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觉得应该无条件满足你对吧？”楚昀瑾笑了：“我有这个义务吗？”

“原来是能力有限，所以回避啊，那我不为难你了。”她瞟了眼对方。

“何昭阳，你当我是出来卖的吗？”声音仿佛闷雷，带着明显的怒意。楚昀瑾很少大声斥责，除非……她确实很过分。

两个人站在原地，仿佛凝固，她不敢回头看，楚昀瑾也没有走过来。

“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良久，她才沙哑的开口：“那么做只是想要您……关注我。”

这番话无异于把自己刨开给对方看，她感觉自己已经鲜血淋漓，但楚昀瑾依旧毫不动容。

“很显然，你做不到。”男人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不怕疼，也不怕被折磨，只要别人把注意力都施舍给你，让你怎么样都可以。”

“不如给你试试别的的玩法，比如，把你锁进笼子，一定能教你学乖。”

惹怒你的dom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铁骨铮铮何昭阳也这么说。

“我不是有意让您生气的……我…”她攥紧了袖口。

“怎么不说‘你’了？我还没注意到呢。”

“是我的问题，作为配合方我不应该以恶劣的态度和您商量调教内容，也不应该因为情绪生气冒犯您。”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刨开的皮肉还没来得及愈合，她随意把它们拢在一起，重新做出理智的态度。

“选择道歉而不是吵架离开，是想要继续维持这段关系吗？”

“是的。”

“为什么要维持，何老板财富自由，这段关系对你来讲有不可替代性吗？”他步步紧逼。

“有的，不是所有需要的东西都能用钱换来，您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时候懂得尊重了。”楚昀瑾似笑非笑，“说的这么好听，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

“什么？”何昭阳认真的看着他，尽管一坐一立，她的视线高于他，可她也不敢再逾矩。

“作为调教方，我对你的所作所为皆在规则之内，你不可能过度约束我。表面平等的关系里，你在我这占不到任何便宜，或者说，如果我想让你难受，除结束外，你没有一点办法。”

“是的。”何昭阳点点头。

“所以你一开始就想包养我，用金钱使我增加满足你的义务，但很可惜，我拒绝了。”

楚昀瑾站起身，缓缓倒了一杯水。修身的西服勾勒出笔直的腰线。“你的道歉很正确，作为配合方，你确实没有资格生气。”

“但你知道，还有一种方式可以达成你的目的吗？”男人缓缓转过身，“让我动情，让我心甘情愿讨好你，进而满足你。”

这杯温水，何昭阳到底没敢接，但脸已经红了。

“并非我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对于感情，我实在是不擅长处理。”卡了半天，何昭阳终于接上了：“您更了解我一些，就会知道我并不值得接受您的好意。”

“你不应该替我判断。”楚昀瑾笑笑，把杯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