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换身秘法 · 佚名 · 1.9万 字
暑假的最后一周,天气热得发了疯。窗外的蝉鸣从早响到晚,空调外机在铁架上嗡嗡转动,把一股股热风灌进城市的街道里。我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捏着一罐冰啤酒,罐壁上凝结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在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妈妈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和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翘着腿,赤着脚,脚趾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背上能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你说你想学不完全交换?"她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空调的遥控器,在她修长的手指间转来转去。"嗯。"
"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个?"
我沉默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因为……"我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因为我发现,不管是进到妈妈的身体里,还是进到苏婉的身体里,我都只能体验一种快感——女人的快感。而在我自己的身体里,我只能体验男人的快感。我想知道……如果同时拥有两种快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妈妈看着我。
她看了我好几秒钟,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审视,更像是老师在听学生说出一个她期待已久的答案时的那种满意。她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微微前倾。
"不完全交换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她说,"你以前学会的换身秘法,是把你身体里的全部阳能推出去,同时接收对方身体里的全部阴能。百分之百的置换,你的身体变成对方的,对方的身体变成你的。但不完全交换,控制的是置换的比例——不是百分之百,而是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九十,任何你想要的数字。"
"怎么控制?"
"靠你对体内那团印记的感知力和控制力。"妈妈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自己小腹的位置,"那团印记是活着的,它有自己的能量场。你发动秘法的时候,你的意识在告诉它"全部推出去"——它就会全部推出去。如果你告诉它"推一半",它就会推一半。关键在于,你能不能精准地感知到自己身体里有多少能量,能不能精确地控制它释放的比例。"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想试吗?"
"想。"
"那先起来,跟我到卧室去。"
我跟着她走进主卧。她把窗帘拉上一半,让午后的光线变得柔和了一些。然后她在床沿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在她对面。"先把上衣脱了。"
我把背心脱掉,光着上身坐在她面前。她伸手按在我胸口的位置——掌心贴着我的胸肌,手指微微分开。她的掌心很热,比我身体的温度高一些,贴在我的皮肤上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
"闭上眼睛。"她说。
我闭上眼睛。
"找到你体内那团印记——就是你每次发动秘法时子宫深处那团温热。"
我静下心来,把注意力沉到小腹深处。那团印记在丹田的位置缓缓旋转着,像一个小小的、温热的漩涡。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存在,是能量层面的感知,像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太阳光照在眼皮上的那种温度差。
"感受它的大小,"妈妈说,"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旋转的速度。你要先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才能控制它。"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引导我做一个冥想练习。我专注地感受着那团印记的每一个细节——它大约有一颗核桃那么大,温度比周围的器官高出一些,旋转的速度不快不慢,像一架安静的陀螺在体内深处缓缓转动。
"现在,尝试用意念让它加速旋转。"
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印记上,想象它在加速。刚开始没有任何变化,我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我感觉到那团圆圆的东西确实开始转得快了一些。它旋转的速度加快时,温度也略微升高了一点点,从小腹深处向四周辐射出一股微弱的暖意。"感觉到了?它加速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现在让它慢下来。"
我又试了一次。让印记减速比加速难一些,我花了更长的时间才让它恢复到原来的转速。但最终我还是做到了——它从加速状态慢慢降下来,恢复到那个稳定、平缓的旋转节奏。
"好,"妈妈说,"现在你学会了最基本的控制。接下来——你要在和我交换的时候,只置换一半的能量。""一半?怎么控制正好一半?"
"靠感觉。"妈妈说,"你不需要精确地控制到百分之五十点零,大致在一半左右就行。当你推动能量往外涌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股"推力"——像是一股水流从你的印记里往外冲。你要做的,是在那股水流冲出去一半的时候,用意念截断它。"她往后退了半步,和我拉开了一点距离。"来,先试着和我换一半。咱们用接吻的方式,这样容易控制一些。"我看着她。她微微侧着头,嘴唇微微张开,等着我亲上去。我往前倾了倾身子,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吻上去的那一刻,我闭上眼睛,调动小腹深处那团印记。我推动它——暖流从丹田升腾起来,沿着背部往上走,经过喉咙,汇聚到嘴唇上。我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嘴唇处蓄势待发,像是一股温热的潮水涌到了闸门口,只等我把闸门打开。但我没有像以前一样让它全部涌出去。
我让那股暖流从嘴唇渗出一半——不是精确的一半,是大概一半左右。我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分成两股:一股从我的嘴唇渗进妈妈的嘴唇,沿着她的舌头滑进她的喉咙,涌入她的身体;另一股留在我的体内,在我嘴唇内侧盘旋着,等待回流。同时,从妈妈那边也有能量涌过来。那股阴能不像我以前交换时感受到的那样完整——它也是一半。一股温凉的能量从她的嘴唇渗进我的嘴里,经过舌头、喉咙,沿着胸口流下去,汇入小腹深处那团印记中。
两种能量在我体内交汇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震颤。不是疼痛,不是不适——是一种介于温热和微凉之间的、像是把一杯温水和一杯凉水同时倒进一个杯子里时的混合感。两种能量在我体内旋转着、交融着,然后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阳能沉入丹田深处,阴能散布到。我睁开眼。
妈妈也睁开了眼。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你感觉到了吧"的微笑。
"低头看看。"
我低头。
我的胸肌还在——两块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没有被乳房取代。但乳头的颜色变了,从原来那种深褐色的男性乳头变成了浅粉色的女性乳头,乳晕也扩大了整整一圈,乳晕表面浮现出细小的颗粒感,像是微微隆起的蒙氏腺体。我的肩膀还是宽的,锁骨还是男性的形状,但皮肤变白了——不是完全变成女性那种象牙白,是比原来浅了两三个色号,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再往下。我的腰——腹肌还在,六块腹肌的线条还是很清晰。但腰的两侧收进去了一些,不是原来那种直上直下的男人腰,是带着一点曲线的、微微往内收的腰线。胯骨没有变宽,但腰侧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了,从腰部往下到骨盆的过渡变得平滑了一些,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遍。我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自己,大部分还是我——还是那张国字脸,粗眉毛,厚嘴唇,下巴上的青色胡茬。还是那副宽肩膀,还是那两块胸肌,还是那六块腹肌。但皮肤比原来白了一两度,乳头变成了粉色的,乳晕扩大了。腰线有了一点点曲线的味道。我的鸡巴还在——十八厘米,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但会阴处多了一条浅浅的缝。不是完全成型的阴道口——是一道闭合成一条线的缝隙,像是用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的痕迹。我伸手碰了一下,那处皮肤微微凹陷进去一点,指尖感受到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阴唇还没有完全成形,只是两片小小的肉褶,微微向外翻着,露出中间一条粉红色的细线。"这就是百分之五十置换的结果。"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半身基本保留了你的男性特征,下半身则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女性化。你的鸡巴和睾丸都还在,但在会阴处新生成了一条阴道——还没有完全发育完成,但已经有了基本的形态。"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身体。不男不女。既是我,又不是我。既有我熟悉的鸡巴和胸肌,又有新生成的阴道和粉色乳头。这种错配感让我小腹深处腾起一股奇怪的冲动——不是性欲,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幽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再换一次。"我说,"这次换多一点。百分之七十。"
妈妈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第二次交换。这一次我让那股暖流涌出了七成。能量在嘴唇间交汇的时间更长了一些,那种混合感更加强烈——不是温热和微凉的混合,是灼热和清冷的对冲。两股能量在我体内碰撞、纠缠、融合,最后沉淀下来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女性化——像是体内男性和女性的比例在重新分配,更多的空间让给了那部分新涌入的阴能。
我低头看自己。
胸肌还在,但薄了一些——不是那种健身教练一样的厚实胸肌,是更偏向于"曾经练过但一段时间没练"的轻度萎缩状态。乳头的粉色更深了一些,乳晕下隆起的软肉更多了一点,像是乳房的雏形正在从胸肌下面慢慢生长出来。
腰线变化更明显了。腹肌还在,但线条不那么锐利了,脂肪层厚了一点点,让腹部呈现出一种介于硬朗和柔软之间的中间态。胯骨微微宽了一些,不是骨骼结构的变化,是骨盆周围的肌肉和脂肪重新分布带来的视觉效果——屁股圆了一点,翘了一点,不再是从背后看过去的那种扁平的男人臀。最明显的变化在下体。鸡巴还在,还是硬挺挺的十八厘米,但会阴处那条缝裂开了——不再是闭合成一条线的缝隙,而是变成了一条完整的、湿润的、颜色粉嫩的阴道口。大阴唇饱满地隆起,向外翻开,露出深粉色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内部嫩红色的逼肉。我用手指碰了一下——手指陷入一层温热的湿润中。那是阴道分泌出来的爱液,量不多,但足以让指尖感受到那种粘稠滑腻的触感。
"百分之七十。"妈妈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的身体,"你的阴道已经完全成形了。但它不会自己闭合——在你换回原来的身体之前,它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扶她身体——上半身还是男性的胸肌和肩膀,下半身已经变成了女性的细腰、圆臀和完整的阴道。我的鸡巴硬挺挺地翘着,龟头距离自己新生成的阴道口只有几厘米远。我能同时感受到阴茎在空气中勃起的紧绷感,和阴道内部那种空洞的、等待被填满的酥痒感。"想试试吗?"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试试用自己的鸡巴插自己的逼?"她这句话像一盆热油浇在我心头腾起的火焰上。
我转身看着她。她靠在梳妆台边沿,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那种"我知道你想试"的笑意。她穿着的那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怎么试?"我的声音有点哑。
"你想怎么试都行。"她说,"这是你的身体——你现在同时拥有男人和女人的性器官。你想先操自己,还是想先让我操你——"她的话没说完,我已经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她轻轻地笑了一声,没有反抗,任由我把她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我俯身压上去的时候,她伸手捧住了我的脸——不是那种阻挡的姿势,是那种"你先等等"的姿势。
"如果你想操自己,需要用那个新阴道。"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期待,"不是用手,是用你的鸡巴——但你得找个姿势,能够让那根肉棒进到你的阴道里去。"
我站在镜子前,低头看着自己这副身体。鸡巴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充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会阴处那条新生成的阴道口微微张合著,大阴唇饱满地隆起,颜色是浅粉色的,和周围小麦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试着弯下腰,想要用自己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但男人的身体结构决定了这件事做起来很别扭——肚子挡在前面,鸡巴的朝向是往外翘的,而阴道的位置在会阴处,角度完全反了。我试了两次都没成功,腰部扭得很不舒服。
妈妈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拍了拍床垫。"趴着。用枕头垫高屁股。"我按照她说的做——趴在床上,腹部垫了两个枕头,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鸡巴垂下来悬在两腿之间,而阴道口则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张开,暴露出内部嫩红色的逼肉。我从肩膀和床垫的缝隙里低头往下看,能看到自己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正悬在空中,龟头几乎垂直地指向床单,距离自己阴道口大概只有一掌的距离。这个角度——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弯出一个弧度,把龟头对准会阴处那条湿润的缝隙。
龟头碰到大阴唇的那一刻,我浑身都抖了一下。那是我自己的手在握着自己的鸡巴,那是我自己的鸡巴在触碰我自己新生成的阴道——但感觉完全不同。手的感觉是熟悉的,那根鸡巴的形状和温度也是熟悉的,但阴道口被龟头碰触的触感是全新的——酥麻、温热、带着一种被触碰前的期待和紧张。我用龟头在阴道口磨蹭了一下,大阴唇被龟头推开,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爱液已经把阴道口完全浸湿了,龟头滑过的时候带出一丝粘稠透明的水光。然后我腰一沉——龟头顶开两片小阴唇,挤进阴道口。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
不是疼。阴道是新生成的,但秘法创造出来的身体组织自带足够的弹性和润滑——就像是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插入而设计的。龟头挤进阴道口的时候,感受到的是一圈紧致的包裹,逼肉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收缩,把那根粗大的龟头紧紧箍住。我继续往前推——龟头滑过阴道口最紧的那一段,进入更深处相对宽阔一些的通道。逼肉内部的皱褶层层叠叠地贴着鸡巴的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同时感受到两种快感——龟头被逼肉包裹着往里推送的触感,和阴道内部的逼肉被龟头撑开、刮过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循环。我的鸡巴在操一个逼,那个逼是我自己的;我在被一根鸡巴操,那根鸡巴也是我自己的。这是一种彻底自给自足的、闭环的、不依赖任何外力的快感系统。我缓慢地抽插着,让鸡巴一点一点地进出自己新生成的阴道。每一下都感受到双重的反馈——龟头被逼肉夹紧时传出的酥麻感和阴道壁被龟头冠沟刮过时产生的电击般的快感。两种感觉在脊髓神经中交汇、混合,形成了一种完全陌生的第三种快感——不是男性射精那种爆发式的、短暂的、集中在龟头的高潮;也不是女性那种弥漫性的、全身的、绵长的高潮。这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融合了两者的新的快感模式——它会积累,但不会在某个顶点突然释放;它会扩散,但不会完全消散。它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循环,每一次抽插都在为这个循环注入新的能量。我听到自己在呻吟——不完全是男人的低吼,也不完全是女人的娇喘,是一种混合了两种性别的、无法归类的声音。"感觉怎么样?"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每说几个字就会被下体传上来的快感打断,"好奇怪……我……我分不清……哪个感觉是鸡巴传来的……哪个是逼传来的……它们混在一起了……"
"这就对了。"妈妈说,"这就是扶她身体的本质——你不必分清它们。你只需要感受它们叠加在一起的结果。"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逼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那是阴道里分泌的爱液被龟头搅动发出的声音。我的前列腺被自己新生成的阴道组织从内侧压迫着,那种酸胀感让整根鸡巴变得更硬,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流出一大股先走汁,顺着我自己的阴道壁往下淌。同时,阴道内部的逼肉也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冠沟刮过G点区域都会让我的腰往前送——不是我在主动操自己了,是身体在自主地追逐快感。"我要射了——不,我要高潮了——不,两个都要——"我已经说不清楚自己在经历什么了。射精和高潮的界限在这具身体里变得模糊——男人射精就是高潮,女人高潮不一定要射精。但当两者同时发生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股太过强烈的快感信号。然后它来了。
不是射精那种爆发式的喷射,也不是阴道高潮那种痉挛式的收缩——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深处爆发出来的、席卷全身的震荡。我的鸡巴在射精——精液从马眼喷出,但因为鸡巴正插在自己的阴道里,那些精液直接射进了我自己的子宫口。
与此同时,我的阴道也在高潮——逼肉猛烈地痉挛收缩,把正在射精的鸡巴夹得更紧,把精液更深地吸进子宫深处。两种高潮在同一具身体里同时发生、相互叠加、互相放大,形成了一个无限放大的快感回路。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鸡巴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的身体在持续地抽搐着——不是射精后的那种疲软的抽动,是高强度快感冲击后神经系统的残留反应。我趴在枕头上喘了很久,久到妈妈在旁边笑出声来。"第一次扶她自慰的感觉怎么样?"
"太爽了……爽到有点可怕……"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感觉我的灵魂刚才从头顶飞出去了一会儿。"妈妈伸手揉了揉我后脑勺的头发。"这才是刚开始。等你的技术更熟练了,你就能在扶她形态下同时操别人和被别人操——那种双重快感,比自慰还要强上几倍。"
我趴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说的那句话——同时操别人和被别人操。那幅画面在我脑海里渐渐成形:我站在中间,鸡巴插在某个人的阴道里,同时自己的后庭或者阴道被另一个人操着。三重快感——鸡巴传来的、阴道传来的、后庭传来的——在体内交汇、叠加、放大。"妈,"我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想试试。下周——把所有人都叫上。"那个周六的下午,苏婉家又一次成了我们的据点。
这一次来的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我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苏婉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露着两条修长的腿,光脚踩着拖鞋,正在厨房里洗水果。她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自己找地方坐,冰箱里有啤酒。"
妈妈紧随其后走进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裤,扎着一个低马尾,看起来像是周末出门逛超市的样子。她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润滑液、几条干净的毛巾和那个红色小皮包。爸爸在她后面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手里端着他那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茶。他进门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沉默地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腿,开始喝茶。这是他的固定位置——每次来苏婉家,他都坐那个位置,像是已经形成了习惯。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叶琰站在门外——栗色的短发今天打理得特别蓬松,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卡其色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他看起来特意收拾过,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整个人干干净净的。
"逸哥!"他朝我招了招手,然后换鞋走进来。看到客厅里已经有这么多人,他明显有点紧张——脚步慢了下来,双手在身侧不知道往哪儿放。"叶琰,来,"我朝他招了招手,"我给你介绍一下。"
叶琰跟着我走到客厅中央。妈妈朝他笑了笑:"你好,我是林逸的妈妈。你叫他逸哥,叫我萍姐就行。""萍姐好……"叶琰的声音有点紧,他显然已经知道"萍姐"是谁了——我跟他说过秘法的事,也告诉过他我妈妈是秘法的掌握者。苏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看到叶琰,笑了一下。"哟,小朋友也来了?今天想不想再用用我的身体?"叶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我……我今天是来看的……"
"看可不够,等会儿你也得上场。"苏婉把西瓜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
今天这场局,谁也别想跑。"
最后一个到的是陈曦。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她是在两天前收到我的邀请的——我说"周末有个朋友聚会,想请你一起来参加",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回了一句"好"
。
她站在门口,看到客厅里这么多人,明显往后退了半步。我走过去,把门开大了一些。"进来吧,没事的。"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走了进来。她穿着那双白色平底凉鞋,脚趾上涂了很浅的粉色甲油——我上次注意到她是不涂甲油的,这次大概是特意涂的。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眉毛描过,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唇彩,让她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更多了几分精致。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宽的位置。她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勾勒出一截细细的腰。她双手拎着帆布包的带子,手指在带子上绞来绞去。"林老师……"她小声说,"这些人都是……"
"都是我的朋友。"我说,"今天没有什么林老师,你把大家都当成朋友就好。"她点了点头,但手指还是绞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让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指,迅速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的耳根红得更厉害了。人到齐之后,妈妈拍了拍手。所有人——爸爸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端着搪瓷缸,苏婉靠在厨房门框上翘着脚,叶琰蜷在长沙发一端双手捧着杯子,陈曦坐在沙发另一端低着头——全都看向她。就像上次一样,妈妈用她那双修长的手拍了一下,像是宣布会议开始。"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想试一次大的。"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下午茶的菜单,"你们都知道了秘法的存在——在座的每一个人,要么用过别人的身体,要么被用过身体。林逸、我、国强,我们三个都已经掌握了不完全交换的技法。今天的目标,是让大家全部进入扶她形态,然后进行一次没有任何规则的交换和性爱。"
她环顾了一圈。"如果你们之中有人接受不了、觉得进度太快了,现在可以退出。没有人会因此责怪你。"沉默了几秒。没有人动。
爸爸端着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粗声粗气地说:"来都来了。"
苏婉靠在门框上笑了一声,继续嚼嘴里的西瓜。叶琰攥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然后也摇了摇头:"我不走。"陈曦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站起来离开。
妈妈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先做准备——所有人都先把衣服脱了。"
陈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妈妈,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我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跟她说:"如果你觉得太快了,可以不脱。你可以在旁边看着,不用勉强自己参与。"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我……我脱。"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站起来,手指捏住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慢慢拉下来。浅蓝色的连衣裙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她穿着白色内衣和内裤的身体。她的肩膀很窄,锁骨深陷,手臂纤细得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内衣是最简单的款式——白色纯棉的,没有蕾丝,没有钢圈,就是少女第一次买内衣时会选的那种最朴素的款式。她伸手到背后解内衣扣子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发抖——解了两次才把扣子解开。白色的内衣从她胸前滑下来,露出一对小小的、圆锥形的乳房。乳头是很浅很浅的粉色,乳晕也小小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她的内裤也是白色的,棉质的,包着窄窄的胯和并不丰满的臀部。她脱内裤的时候背对着所有人,弯下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叠好,放在连衣裙上面。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手臂挡着胸部,大腿紧紧并拢着,整个人像一只暴露在开阔地带的小动物,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躲。她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发光,能隐约看到胸口下方心脏跳动的节奏——隔着肋骨和皮肤,在左侧乳房下方轻轻地起伏着。我看到叶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不是那种带着情欲的审视——更像是一种欣赏,一种"原来女孩子的身体是这样的"的好奇。他很快移开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其他人也都陆续脱了衣服——爸爸、妈妈、苏婉、叶琰和我。苏婉是脱得最自然的一个人。她做模特的,身体的暴露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她随手把吊带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裙子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内裤是低腰的,裆部的蕾丝面料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连内衣都没脱散漫地走到茶几边,又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陈曦双手交握在身前站着,偷偷地在几具赤裸的身体之间扫视着。她的视线经过爸爸粗壮的身体时快速移开了,经过妈妈丰满成熟的曲线时停了一瞬,经过苏婉修长的模特身体时又停了一下——最后落在叶琰身上。叶琰站在长沙发旁边,手里还握着那个杯子。他的身体在几个人当中是最特别的——一米六五的个头,骨架纤细,皮肤白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少女。他的胸肌完全没有,胸口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和更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下方肋骨形状,腰肢纤细,胯骨窄窄的,屁股不翘但圆润。他的鸡巴也是小小的,大概只有十厘米左右,龟头圆圆的,形状精巧干净。他没有腋毛,大腿和小腿的汗毛也很少,像是从来不怎么长体毛的体质。陈曦迅速收回视线,脸又红了。妈妈说了一句"好了,都到卧室来",然后自己先走了进去。
苏婉家的卧室很大——主卧里有一张超大尺寸的双人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窗帘已经拉上了,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单上。床边铺着一块很大的浅灰色地毯,足够四五个人并排坐在上面。床头柜上放着几瓶润滑液,一盒抽纸,几个遥控器,还有那个红色小皮包——里面装满了各种道具。
所有人先后走进卧室。爸爸第一个走进去,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搁在膝盖上,粗壮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陷下去一点。妈妈跟着走进去,在地毯上盘腿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苏婉走进去之后直接往床上一倒,大字型摊在床上,两条长腿随意地叉开着。叶琰犹豫了一下,在地毯边缘坐下来,靠着床沿。
陈曦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她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一紧张就会做的动作。她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妈妈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没有伸手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用温柔的语气说:"陈曦,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会让林逸把你叫来吗?"陈曦摇了摇头。
"因为你信任他。而他信任我们。"妈妈说,"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可以只是感受这个氛围——没有人会强迫你。"
陈曦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妈妈。"萍姐……我想试一下那个不完全交换……我想体验一下那种……同时有两种感觉的……那种……"她说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嘴唇间挤出来的。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欲望的光,是那种想要探索未知的好奇的光。妈妈看着她,然后笑了。"好。那你先过来,坐在我旁边。"
陈曦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她在地毯上坐下,挨着妈妈,缩着肩膀,纤细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她的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贴着大腿,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像一只怕冷的小动物蜷缩在暖气旁边。
妈妈没有急着做什么。她环顾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在等她的指令——爸爸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苏婉从床上坐起来了,盘腿坐着,双手撑在身侧;叶琰靠着床沿,指尖在地毯绒毛上画着圈。陈曦蜷在她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妈妈开口了:"在开始之前,我先跟你们说清楚规则。不完全交换需要我们每个人选择一种置换比例——你希望从对方那里接收多少阴能或阳能?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百?你可以根据自己的舒适度来选择。如果你感觉不舒服或者不想继续了,随时可以停下来,说"我不行了"就行,我们立刻停止。"
她停了停,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还有——不要忘了,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爱,这是一次探索。你可能会发现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模式,也可能会发现一些关于自己的新认知。不管是什么,都是正常的。不用害怕。"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苏婉慵懒的烟嗓打破了沉默。"那谁先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
然后爸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床边的地毯上,站在妈妈面前。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弯下腰,把她拉起来,然后吻了上去。那个吻很直接——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低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能量在他俩之间流动,我能看到妈妈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的肩膀变宽了一些,胸前的乳房开始变平,腰变粗了一些,胯骨收窄了,两腿之间长出阴茎的轮廓。与此同时,爸爸的身体也在变化——肩膀收窄了,胸肌变软膨胀成乳房的形状,腰收细了,胯骨宽了一些,两腿之间那道逼缝裂开了,变成了一条湿润的阴道。几秒钟后,两个人分开了。妈妈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口和两腿之间新长出来的鸡巴——阴茎大概十二厘米长,不算太粗,但形状笔直,龟头圆润,硬挺挺地翘着。爸爸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隆起的新乳房——乳头是深褐色的,在空气中微微皱起,像两颗饱满的花生米粒。他用粗糙的手掌托了托自己新乳房,掂了掂乳腺的软肉,然后放下来。
"百分之七十。"爸爸用他那把粗嗓门说——等等,不对,他用的是他新身体的声音。妈妈的声带,软糯温柔的女声,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粗里粗气的、不习惯的别扭感。"我和萍儿换了百分之七十。她现在有我的身体特征,我有她的身体特征。"妈妈笑了笑,用爸爸的粗嗓子说:"对。我们现在是半换状态。"
爸爸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乳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床沿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乳房——手指碰到乳肉的时候,他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
"这感觉……"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奶子好重……晃起来好奇怪……"他用手掌托着乳房掂了掂,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你当初用你妈身体的时候,也是这感觉?"
"……差不多。"
他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他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条新生成的逼。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地碰了一下大阴唇,碰到那层柔软的嫩肉时,他缩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然后又一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而是用手指缓慢地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中间嫩红色的阴道口。他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向妈妈。
"你每次换到女体之后,都会先看看自己下面?"
"会。"妈妈笑着说,"这是每个人的本能反应——确认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爸爸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坐在地毯上,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在苏婉女体里的粗糙的矿工眼睛,等待着他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弯下腰,把我拉起来,然后吻了上来。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我爸——不,拥有我妈妈百分之七十女体的我爸——正在吻我。他的嘴唇柔软潮湿,带着妈妈的温度和气息,他扶在我腰上的手掌粗糙宽大,十个手指扣在我腰侧的软肉上,把我整个人固定住。能量开始流动,我能感受到一股温热但不算灼热的能量从他的嘴唇涌进我的嘴里——是百分之七十的阴能。我闭上眼睛,调动自己体内的印记,把自己百分之七十的阳能推了出去。
两股能量在我体内交汇、融合。我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白了一点点,乳头变成粉色,腰线收细了一点,胯骨微微变宽,会阴处裂开一条缝。我低头确认自己的鸡巴依然硬挺地存在着,而我的逼也完整成形了。我抬头看向爸爸,他也低头在检查他自己的变化——他的乳房变大了一些,腰更细了一些,肩膀收得更窄了一些。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个女人的身体了——妈妈的基因,从他身上长出了完整的女体轮廓。"百分之七十。"我说,"我这个也是百分之七十。"
爸爸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晃动着的妈妈式D杯乳房,用妈妈软糯的嗓音,带着粗里粗气的调子说了一句:"这奶子晃得我头晕。"全屋人都忍不住笑了。苏婉笑得最大声,她用一个标准的仰卧起坐弹起身来,笑得花枝乱颤。叶琰低着头偷偷地笑,肩膀轻轻抖动着。陈曦也笑了一下,很小的笑容,但那是她今天下午第一次笑。
气氛就在这阵笑声里放松下来。苏婉伸了个懒腰,说:"好了好了,该我了,谁要跟我换?"叶琰迟疑地举起手。"我……我想跟苏婉姐换……"
苏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来吧,小朋友。这次让你体验一下扶她形态。
"
叶琰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他比苏婉矮了十厘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和她对视。他的眼神里混合著紧张和期待,手指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做了两次深呼吸,然后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了苏婉的嘴唇。
秘法发动。我看到能量在他们两人之间流动——苏婉的阴能涌进叶琰体内,叶琰的阳能涌进苏婉体内。过了十几秒,两人分开了。叶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两团C杯的乳房从他原本平坦的胸口上隆起,乳头的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浅粉色。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指腹在乳晕上轻轻擦拭了一下,他愣住了好久,然后缓缓蹲下去,用手指碰了碰自己两腿之间——
鸡巴还在,但在会阴处多了一条湿润的缝。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混合著震惊和狂喜的表情。他开口,用苏婉沙哑的烟嗓说:"我——我长逼了。"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她用叶琰细细柔柔的声音说:"你现在有鸡巴也有逼了。你现在想先用哪边?"叶琰低头看着自己扶她身体——纤细的身材,不大不小的乳房,精致的阴茎和会阴处那条粉嫩的逼缝。他咬了咬下唇,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逸哥……我找你换。"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
叶琰仰起头看着我——他那双眼睛还是叶琰的眼睛,圆圆的睫毛很长,但配着苏婉那张冷艳的脸,看起来更漂亮了。他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我。
叶琰的嘴唇是苏婉的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西瓜甜味。
我闭上眼睛,感受到一股温热的阴能从他的嘴唇渡进我的嘴里。那能量比我想象中更柔韧,和他纤细的体格——不对。这不是叶琰的阴能——这是苏婉的阴能,经过叶琰体内过渡之后转了一道手,变得更加温润了。它在我体内盘旋着,和我的阳能交汇、融合。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上正在进行着一次细微的重组——皮肤变得更白了一些,腰收得更细了一些。我的鸡巴还在,但变得更加敏感;阴道也还在,变得更加湿润。我睁开眼,看到叶琰也正在低头看着他自己——他的乳房变大了一些,腰线变得更明显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女性的身体了,但还保留着那根小小的、精致的阴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乳房,又摸了摸自己硬挺的阴茎,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逸哥……"他抬起头看着我,用苏婉的烟嗓说,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我现在有两根——不,你现在有两根——不对,我们两个都有两根——"他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了,因为兴奋和刺激同时在冲击着他的神经系统。
就在这时候,陈曦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她依然蜷缩在床角的地毯上,双手环抱着膝盖。她抬起头,目光从叶琰和我身上移开,轻声问了一句:"萍姐……我……我应该跟谁换?"
妈妈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跟林逸换。"
陈曦的目光也跟着妈妈的话转向了我。她的眼神里带着紧张和犹豫,但没有拒绝。安静了一会儿,她松开环抱着膝盖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她的乳房小而挺,随着呼吸节奏轻轻起伏着。她站在我面前,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粉的残留气息混合著她自己皮肤的味道。她的眼睛往下看着地面,没有看我。
"我……我应该怎么做……"她声音很小很小。
"闭上眼睛,"我说,"然后想着"我要和他交换身体里的某些东西"——
不用全部,一部分就行。"
她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睫毛在她合上的眼睑上轻轻颤动着。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副小小的、纤细的、二十三年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身体,正站在我面前等我完成这次交换。我慢慢地俯下身,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这是我第二次亲陈曦。但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捕获,是掠夺,是把她推进沉睡然后占据她的身体;而这一次她醒着、主动地站在这里,选择了体验这次交换。
她的嘴唇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嘴唇很薄很软,带着唇彩淡淡的甜味——草莓味的。她没有张开嘴,只是让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用那种最简单、最青涩的方式完成了这次能量交换。
秘法发动。我的阳能涌出一股进入她的身体,同时她的阴能也涌入我的体内。能量的交换很温和——因为我刻意控制了比例,只放出了百分之三十的阳能,而她那边释放出来的阴能也差不多在这个比例左右。两股能量在我体内交汇,她体内的变化开始了——她的乳房微微隆起了一些,乳头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腰部收得更细了一些,胯骨微微增宽。她的小腿曲线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脚踝也变细了一点。而最显著的变化发生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小小的、精致的阴茎正在缓缓缩小,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湿润的逼缝正在成形。
陈曦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的增大让她的上身线条变得更加女性化,但肩膀上还残留着一点点原本男性化的线条。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乳房——那两团隆起的软肉,隔着轻薄的空气被自己的手指碰触,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嘴唇微张,眼神里闪过一道又像是震惊又像是好奇的光。她缓缓地分开腿,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道融合了男人和女人特征的区域——阴茎已经缩到了很小很小,像是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少年的尺寸,但会阴处一条湿润的粉色裂缝张开了,隐约能看到嫩红色的内壁。
陈曦愣愣地看着自己这副全新的、从未见过的身体。然后她抬起头,看看我,又看看妈妈,最后视线落回自己胸前那两团新生的乳房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了惊奇和困惑的音调:"我……我现在是女生了……又好像是男生……"妈妈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陈曦面前,温和地看着她:"你现在是扶她。百分之三十置换——你保留了大部分男性特征,但也拥有了一部分女性的器官和快感。"
陈曦低着头,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新生成的阴道口。碰到那层柔软湿润的嫩肉时,她的呼吸变得又快又浅。她看着自己胸前那对翘立的乳房。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请求和期待:"林老师……我想体验一下……用这个新身体……和你做爱……"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
我没有回答。我直接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用我现在这副百分之七十扶他的身体,用我那根硬挺的鸡巴,用我那两条因为扶他形态而变得细了一些但仍然有力的手臂。陈曦的重量很轻很轻,被她蜷在我怀里。我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在丝绸床单上。她的身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白皙小巧。我俯身压了上去。我低头看着她,用手指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露出她整张脸。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快。她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先是抓着床单,然后又松开了。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她一样。然后我沿着她的鼻梁往下亲,亲到她的嘴唇。我含住她的下唇,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我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亲到她的颈窝——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受到下方动脉的跳动。她缩了缩脖子,但没有推开我,手指反而攥紧了床单又松开,像是想要握住什么。
我继续往下,亲过她的锁骨,亲到她的胸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她的身体立刻弯了一下,背部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喘。我用舌尖轻轻舔弄那粒刚刚因为扶他形态而变成深粉色的乳晕,她整个人开始轻轻发抖,十根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抓紧又松开。与此同时,我伸手往下探,手指碰到她两腿之间那道新生成的湿润裂缝。她的大阴唇薄薄的,颜色很浅,像两片刚刚绽开的花瓣。阴道口的嫩肉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著,但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是我刚才亲她乳头时她身体自主分泌的爱液。我用中指在阴道口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立刻夹紧了大腿,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
"放松。"我低声对她说,"放松了才能进去。"
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慢慢打开了双腿。她的膝盖向外展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我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缓慢地推进去。陈曦的阴道口紧得惊人——她这具身体虽然是新生成的,但因为置换比例只有百分之三十,阴道的组织还很紧窄,逼肉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过来,形成窄窄的通道。但我推进得很慢很温柔,每推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终于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阴道中,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她闷哼了一声,眼眶里涌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不是难受的眼泪,是身体被填满到极限之后的自然反应。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陈曦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她不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轻声细语请教教案的实习老师了,她是一个正在被操的女人。她的手指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表层,留下几道浅红的压痕。我低下头,含住她另一颗乳头,加速抽插的频率。陈曦的腰弯了起来,阴道内壁开始猛烈收缩,把所有嫩肉都往龟头上挤压。她高潮了——处女的身体加上处女的神经末梢,第一次被操就迎来了完全失控的高潮。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顶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然后发动了秘法。不完全交换——百分之三十的阳能涌进她体内,同时她的阴能也涌进我的身体。这一次的能量交换是双向的——我们两人的身体在交合过程中同步完成了第二次置换。交换完成后,她的身体发生变化——乳房又挺翘了一些;腰更细了;臀部也更翘了。两腿之间那条缝合得更完整了,阴唇变得更加饱满,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她现在是更接近于完整女性的身体了——百分之六十的置换,阴茎完全消失了,变成了完整的阴道和阴唇。而我的变化也很明显——我胸前那两块原本还保留着的胸肌现在完全变成了C杯的乳房,男性的肩膀也收窄到几乎和女性完全一致,胯骨变宽骨盆扩开,整个人呈现出完全的女性身体线条。但我的鸡巴还在——十八厘米,硬挺挺的,插在陈曦的阴道里。我看着身下的她——那副刚被操到高潮的身体,乳房上还残留着我嘴唇的湿润痕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把她笼罩在身下变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看着她在我身下蜷缩、呼吸、低声呻吟着。她又高潮了一次——这次她没有压抑自己,仰起头用清脆的喉咙发出连绵的呻吟声。等到我和陈曦停下来的时候,床边已经围了一圈人。苏婉靠在床头,翘着腿,一边剔牙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爸爸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表情复杂,视线在我和陈曦还连在一起的下体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叶琰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看着我们,脸颊泛红,但眼睛亮亮的。妈妈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意。
妈妈低头看着陈曦:"感觉怎么样?第一次做爱的感觉。"
陈曦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还没散尽的沙哑:"好舒服……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妈妈的目光转向我,眼神里有一种"我没说错吧"的了然。
那天下午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轮换了无数次。
每一次交换都有不同的组合,不同的配置,不同的身体组合方式。先是妈妈和爸爸又互换了一次——这次妈妈直接和爸爸完成了百分之百的完全置换。她挺着爸爸那副高大的男体从床上坐起来,用他粗壮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建国的鸡巴还是那么好用。"爸爸在妈妈的女体里翻了个白眼——他脸上那副表情太违和了,仿佛一个大老爷们披着女人的皮囊在嫌弃。然后叶琰和苏婉也换了。叶琰进到苏婉的身体里,苏婉进到叶琰的身体里。
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叶琰用苏婉沙哑烟嗓发出的呻吟听起来和原版苏婉几乎没什么区别,苏婉用叶琰那纤细的身体爬到我面前,用细细柔柔的嗓音说:"逸哥,操我。"
我看了她一眼——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叶琰那张白净的小脸配上苏婉那副慵懒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我没有犹豫太久,直接把她按在床上操了起来。叶琰的身体很小很轻,操起来更容易摆弄,像在操一个精致的人偶。苏婉用叶琰的嗓子发出又细又软的呻吟,那种反差感让这场性爱多了一层奇异的刺激。叶琰在苏婉的身体里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用苏婉的沙哑烟嗓我:"原来你操人的时候是那个表情。学到了。"陈曦在旁边喘息着休息了一阵子,然后用她那副被置换到百分之六十的女性身体,走到叶琰面前。她们交换了一个吻——两个女孩之间的亲吻——然后一起倒在了床垫上。
叶琰在苏婉的扶他身体里,那根精致的小阴茎还硬着;陈曦的身体已经是完整的女体了。陈曦抬起腰,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沉下去。叶琰用苏婉的沙哑烟嗓发出变调的呻吟。陈曦在她身上起伏着,破碎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散开。我在旁边看着。叶琰和陈曦——两个认识了没多久的人,在苏婉和妈妈的引导下,以这种方式结合在一起。他们的性爱没有我和陈曦之间那种温柔,但多了一种探索的新奇感——他们在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同时也是在探索自己这副新身体。那天下午最混乱的时刻,大概是我和妈妈同时进入苏婉和叶琰体内的那一轮。妈妈用爸爸的男体,我用我自己的扶他身体——两个人同时站在床边,床上躺着苏婉和叶琰。苏婉在叶琰体内,叶琰在苏婉体内,两具身体并排躺着,四只眼睛看着我们。
"你们想先操哪个?"妈妈用爸爸的粗嗓门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你们想先吃哪个菜"。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抬起一条细白的腿,用细细的嗓音说:"操我。我好久没试过用这具身体被操了。"叶琰在苏婉的身体里也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用沙哑的烟嗓说:"操我。我也想试试用这具身体被操的感觉。"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俯下身。
妈妈用爸爸那根粗短的鸡巴插进了苏婉(在叶琰体内)的阴道里。叶琰——
不,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纤细的身体被爸爸那根粗鸡巴撑得弯了起来。我则用我扶他形态的鸡巴,插进了叶琰(在苏婉体内)的阴道里。苏婉的阴道早就习惯插入,被鸡巴进入的瞬间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烟嗓拖长了尾音。我们两个人同时在自己的搭档体内抽插着。我和妈妈之间隔着两具交叠的身体,四个人的动作交织成一片混乱的节奏。苏婉和叶琰的呻吟声交替响起——一个细细柔柔的,一个沙哑慵懒的——交织成一曲奇异的二重奏。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伸手握住了自己扶他身体的阴茎。那根鸡巴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在手掌心里滑过,我撸了两下——快感从龟头传上来,同时阴道里也传来了被叶琰阴道收缩夹紧的反馈。两股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发出一声混合了男性低吼和女性呻吟的奇怪声音。我闭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那些复杂的快感反馈上——鸡巴插在阴道里的紧致包裹感,阴道被自己的鸡巴插着的饱胀感,自己的手在撸动自己阴茎时传来的熟悉的男性快感,以及体内那些秘法能量在不停的置换流动中带来的持续刺激。然后我听到一声闷响——爸爸——不,妈妈在爸爸的男体里——射精了。他伏在叶琰纤细的身体上,粗大的手指抓紧了床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和这副男体匹配的闷哼。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喷射——
不是射精,是射精和阴道高潮同时发生了。精液从龟头喷出,射在床单上;同时阴道也高潮了,逼肉猛烈收缩,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淋在叶琰的小腹上。
我们两个人同时从身下的身体里退出,瘫倒在床上。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人——陈曦蜷在床尾,叶琰侧躺着喘气,苏婉仰面朝天双腿叉开,妈妈趴在床沿上,爸爸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身体,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六个人,六种身体,各种置换之后的残留能量还在体内回旋碰撞。妈妈率先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快黑了,橙红色的晚霞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然后她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洗个澡,然后各自换回自己的身体吧。"
没有人反对。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的夕阳,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叶琰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已经换回自己的身体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裹着一件浴袍。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和我并肩看着窗外的晚霞。
"逸哥。"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今天下午用苏婉姐身体和你做爱的那一段,你还记得吧。""记得。"
"那时候在苏婉姐的身体里。但我心里很清楚,我的灵魂在里面。操我的人是你——不是操苏婉姐,是操我,操叶琰,只不过我暂住在苏婉姐的身体里。"他的声音很轻很轻,"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
我看着他的侧脸——他那张白净的小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他也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他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谢谢你,逸哥。"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客厅去了。我坐在床沿上,伸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那块皮肤,还有点温热。最后一个从浴室里出来的是陈曦。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身体,换上了来时的连衣裙,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膀上。她站在浴室门口没有立刻走过来,看了我好几秒。
然后她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脚步。
"林老师——"
"叫我林逸就好。"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改口了:"林逸……我今天下午……体验到了很多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消化,但是我想说……"她停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连衣裙的下摆,像是需要从布料上借一点勇气。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点点坚决:"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我还想来。"我看着她——那个刚来的时候连说话都怯生生的实习老师,现在正站在我面前说"我还想来"。"好。下次还叫你。"
她笑了一下。那是她今天下午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彻底放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