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公开课,然后被自己最信任的"林老师"偷走了身体。我轻轻把她平放在长椅上,让她的头枕着我的公文包。然后我站起来,看着她沉睡的脸,深呼吸了一次。下一步——我要进她的身体。
换身秘法 · 佚名 · 1.3万 字
我弯下腰,让自己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嘴唇。但这一次,我不是要交换——
她已经在沉睡了,我只需要把自己的灵魂渡过去就行。秘法再次发动:我的意识从妈妈的身体里抽离,沿着那股熟悉的温热通道,涌入了陈曦的身体。视角切换。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路灯透过桂花树叶投下的光斑。那光斑在移动——不,是我的眼睛在适应新的视野。我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下眼睑的触感很轻很柔。我的呼吸变浅了,因为这副身体的肺活量比妈妈的小很多。我的视野高度降低了一大截——我躺着的视角,看到的是妈妈那张脸俯视着我,而我自己的脸被伪装秘法覆盖着,在路人眼中是另一张女性的面孔。
我——现在在陈曦的身体里——慢慢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躺下而皱了一些,露出膝盖和小腿。
胸前的布料很平——不是完全平坦,但只是微微隆起一点点,大概A杯都不到。
锁骨很细,肩膀很窄,手臂纤细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手指又细又白,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甲油。我伸手摸了一下脸。皮肤很滑,毛孔很细——二十三岁的女孩的皮肤,没有太多化妆品的痕迹,只有淡淡的护肤品香味。脸颊肉软软的,带着一点婴儿肥。嘴唇很小——是我的嘴唇,不,是陈曦的嘴唇,薄薄的,上唇比下唇稍微薄一点。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按在锁骨下方的位置。乳房很小——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只有一点点微微隆起的弧度。我用手指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压了一下,感觉到乳头的存在——很小的一粒,软软的,还没有硬起来。
我把手伸进裙摆,隔着白色棉质内裤摸到两腿之间的位置。耻骨上方的皮肤光滑柔软,没有阴毛——陈曦剃过,或者她天生体毛就比较少。内裤裆部有一点点湿润的痕迹,但那不是性兴奋的分泌物——是我刚才在她身体里苏醒时,身体对外界刺激的正常反应。处女的身体,阴道口紧闭着,大阴唇薄薄的,没有经过任何插入。
"感觉怎么样?"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用自己的身体站在我面前,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笑。"好轻。"我说。陈曦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细细柔柔的,带着一点点鼻音,像是一个还没有完全睡醒的女孩在说话。"身体好轻……好软……力气好小。"
我站起来。从躺着的姿势变成站立的姿势,重心转移的感觉和妈妈的身体完全不同——妈妈的身体重心在骨盆附近,走路时要靠腰腹的力量维持平衡;陈曦的身体重心偏高,在胸骨附近,走路的时候更像是用上半身在带动下半身。她的骨头很轻,骨架很小,站直了也才到我妈下巴的高度——陈曦大概一米六二左右,穿上那双平底白色凉鞋,也就勉强到我妈肩膀的位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很小——大概三十五码,脚背薄薄的,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白色平底凉鞋的鞋面上有几朵小小的塑料花装饰,带着一点小女孩气的可爱。这双鞋是她自己选的——今天穿来上公开课的,配她的白色连衣裙。我看着那双脚,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占有欲。这双脚——这具身体——现在是你的了。"还有感觉吗?"妈妈问。她在确认陈曦的灵魂是否已经完全沉睡。
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小腹深处。那里的印记还是温热的——秘法的烙印确实随着灵魂转移到了这具身体里。我试着推动能量,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到达嘴唇。没问题,秘法还在。
"还在。"我说。
睁开眼,看到妈妈正弯腰把"妈妈的身体"——那具穿着白衬衫和灰色包臀裙的女体——从长椅上扶起来。妈妈的身体因为灵魂被抽离而处于沉睡状态,整个人软绵绵的,被妈妈扶着靠在她自己身上。两个妈妈——一个是我妈本尊,一个是她的空壳——靠在一起,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走吧。先把她带回家。"
那天晚上,我把陈曦的身体带回了家。
陈曦的灵魂——在妈妈的身体里——被安置在主卧的床上,盖好被子,像一具精致的蜡像一样安静地躺着。而我则穿着陈曦那件白色连衣裙,坐在客厅沙发上,接受着全家人的审视。
爸爸坐在我对面,端着他的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我——看着穿着连衣裙、身材纤细、长相乖巧的"陈曦",用他那把粗嗓门说:"这又是谁?""学校里新来的实习老师。"我说。陈曦的嗓音又细又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时候,我总觉得是在听另一个人说话,"二十三岁,今年刚毕业。""你把她怎么了?"
"她还在,只是在妈妈的身体里睡着了。明天早上我会把她换回来。"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茶。他没再说别的——对于我们家现在这个状况,一个新面孔的加入已经不值得大惊小怪了。妈妈在我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陈曦的头发——那头发又黑又软,被她用手指拨开,露出耳廓的形状。"这姑娘底子不错,皮肤好,骨架也正。就是胸小了点。"
"她还没完全发育开。"我说。
"你明天打算怎么办?"
"换回去之前……我想试一下。"
"试什么?"
"处女的身体。"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我了然于心的东西。她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赞同我,只是说:"别弄疼她。""我知道。"
那晚,我穿着陈曦的白色连衣裙,躺在客房的床上。陈曦的身体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感受着床单的触感和枕头的味道。她的手指抓着被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是紧张,是在适应。适应这副新的身体,适应这副身体的存在方式。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陈曦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枕头旁边,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很淡的那种花香。我伸手,再次探进连衣裙的下摆,这一次没有隔着内裤——我直接用手触碰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地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大阴唇薄薄的,没有太多脂肪,阴毛稀疏柔软,摸上去像一层小绒毛。我试探着用手指轻轻分开两片薄薄的大阴唇,中间露出颜色很浅的嫩肉——浅粉色的,因为从未被碰触过而显得格外稚嫩。阴蒂很小,藏在包皮里,我轻轻碰了一下,身体就明显缩了一下——太敏感了。再往深处探一点,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处女膜。它就在阴道口内侧不远处,是一层柔韧的、有弹性的薄膜,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开口。我用指尖轻轻压了一下,那层膜微微向内凹陷,但没有破裂。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层把"未经历"和"已经历"分隔开来的界限,就在我的指尖下面。我抽出手指,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陈曦的身体在陌生的床上呼吸着,心跳不快不慢。明天,我会把这具身体还给她。但在此之前,我要用它做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在主卧里,我完成了交换——把陈曦的灵魂从妈妈的身体里唤醒,让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的时候,躺在自己的床上,依然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盖着被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林老师……?"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她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眨了眨眼,"我……我怎么……""你昨天在办公室里晕倒了。"我站在床边,用妈妈的身体微笑着看着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带你回我家休息了一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我……"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算了……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先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学校。"
"谢谢林老师……"她低下头,手指抓着被子的边缘,声音很小,"给您添麻烦了。""不麻烦。"
——我把她的身体还给她了。完完整整的,没有被碰过的。
但那层处女膜还在。我知道她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把它交给某个她爱的人—
—在她自己愿意的时候。我没有在昨晚夺走它。
因为我想等到她主动愿意的那一天。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发酵了好几天,让我每次在学校走廊里看到陈曦低头抱着书本走过的时候,都会在心里暗暗笑一下。她还是叫我林老师,还是那样恭恭敬敬。
与此同时,另一条线也在发展。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刷手机,门铃响了。我穿着大背心和运动短裤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米六五的个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卡其色短裤,头发是那种自然柔软的栗色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包零食,站在门口冲我笑。
"哟,逸哥,好久不见。"
叶琰。从小学就认识的朋友,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他比我矮一截,身材纤细,脸也小,皮肤白净,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经常被不认识的人误认为是女孩子。他自己也不在意这种事,有时候甚至会故意用他那副无害的外表开玩笑。"你怎么来了?"
"我妈让我给你家送点东西——她做了太多酱牛肉,吃不完,让我带过来分你们一点。"他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顺便找你喝酒。好久没跟你吹牛逼了,有点想你。"
我侧身让他进门。他换鞋的时候弯下腰,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真的很细,细得不像男孩子,倒更像一个骨架偏小的少女。"你最近干嘛呢?暑假都快过完了,也没见你发朋友圈。"他走进客厅,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几罐啤酒和一包花生米,还有一盒用保鲜膜包好的酱牛肉。
"没什么,在家躺着。"我说。
"你还是老样子。"他开了两罐啤酒,递给我一罐,然后自己在沙发上蜷起来——他蜷在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膝盖顶着下巴,脚踩在沙发边缘。他穿着一双白色的船袜,露出来的脚踝很细,脚也很小——大概三十八码的样子。"你呢?"我喝了口啤酒。
"我啊……暑假去兼职了,在一家咖啡店当服务员。干了一个月,累得要死,钱也没挣到多少。"他叹了口气,手指拨弄着啤酒罐的拉环,"不过店里的环境和氛围挺好的,老板人也还行。"
我应了一声。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暑假打工聊到学校的事,又聊到最近认识的女生。叶琰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整个人缩在沙发上,看起来小小一只。
他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去上厕所。经过我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侧头看了一眼。"逸哥,你屋里怎么一股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主卧的大门没关好,隐约飘出一股腥甜的气息——那是之前和苏婉、爸爸和妈妈一起时留下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气味。我还没来得及开窗通风。
"没没没味道啊,你闻错了吧。"
但叶琰已经凑到门口,脑袋往里探了探,然后吸了吸鼻子。"不对,有味道。好像是——"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这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女人的味道。"
"你狗鼻子啊。"我走过去,想把门关上。但他抢先一步,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他停在了我的书桌前——书桌的抽屉半开着,露出一角红色的皮包。那是妈妈的红色小皮包,上次用完之后忘记收好了,就放在我书桌抽屉里。
"这是什么?"他伸手拉开抽屉,整个红色小皮包暴露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拉开了拉链。里面是上次妈妈带来的那些玩具——按摩棒、跳蛋、肛塞、润滑液,满满一包。叶琰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逸哥……你这是……"他的声音有点变调。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苏婉打来的。我按了接听——然后意识到这是个大错误,但因为太慌乱了,手指已经按了下去。"林逸,"苏婉沙哑的烟嗓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她惯有的慵懒,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萍姐说后天又要用我身体。你能不能劝劝你爸——上次他操我的时候太粗暴了,子宫口都被他顶肿了。下次你来操我行不行?我想试试你爸的鸡巴,但他的力道我真受不了。"我的手僵在耳边。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到叶琰的呼吸声。然后我看到他的表情变了——从惊愕变成了彻底的石化和难以置信。我挂断了电话。
沉默。沉默了很久。叶琰坐在我的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单,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很小很小:"逸哥……你和你爸……还有你妈……还有刚才电话里那个女人……你们……"
他说不下去了。
我也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叶琰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这是我没想到的。他看着我,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件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很轻:"逸哥……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看什么?"
"你说的那个……"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换身体什么的……"我看着他。他坐在我的床沿上,腿因为不够长而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初中女生——细软的栗色头发,白净的小脸,纤细的骨架。"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他小声说,"那我也想……试一下。"
他的手握成拳搁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我一直想试试做女孩是什么感觉。从小就想。"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害羞,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向往。像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出来的机会。『暑假 - 周末下午 - 林宇家客厅』叶琰那句话落在空气里,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漾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久久没有消散。
"我一直想试试做女孩是什么感觉。从小就想。"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看我,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他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白净,指关节处有一点点淡粉色的红晕——那不是冻的,是天热的时候皮肤自然会透出的血色。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留长,干干净净的,像是从来不会用这双手做什么粗活。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空调在墙角嗡嗡地吹着冷风,吹得茶几上那几罐啤酒的罐壁上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罐身往下滑,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我看着叶琰。他蜷在沙发上的姿态真的很像一个小女孩——双腿并拢蜷在身侧,膝盖顶着下巴,手臂环抱着小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他穿着的那件白色T恤因为姿势的关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皮肤和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我认识他十几年了,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他个子就比同龄人矮一截,皮肤白,声音细,经常在操场上被不认识的人当成女生。那时候他会生气——不是那种暴跳如雷的生气,是涨红了脸、攥紧拳头、眼眶微微发红的那种憋屈的生气。
后来长大了一些,他不再生气了。别人说他像女孩子,他就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就那么轻飘飘地过去了。我从来没想过,他心底一直藏着这个念头。
"你……"我开口,发现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你认真的?"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大概只持续了一两秒,然后他又低下头去,下巴重新埋进膝盖里。"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小的时候。"他的声音闷在膝盖和胸口之间,听起来有点模糊,"
小时候看动画片,我总是觉得那些穿裙子的角色比较好看。上了初中之后,班上女生开始穿那种收腰的校服,我看着觉得好羡慕——她们的腰好细,她们可以扎头发,可以戴发卡,可以穿有花边的袜子。我当时就想,如果我也是女生就好了。"他停了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
"后来长大了一点,我知道这是不行的。男生就是男生,不能变成女生。我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但偶尔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如果我有一副女孩子的身体,我会穿什么样的衣服,会留什么样的发型,会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
"
我看着他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他说的那些——穿收腰校服的女生、扎头发的发圈、有花边的袜子——都是很细微很日常的东西,但正是因为它们太细微了,才显得他想了很久很久。他把这些细节记了这么多年,记到了现在。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想试的话——我可以让你试试。"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期待,还有一点点不确定。"真的可以吗?""真的。"
"可是……那个电话里的女人说……你们会换身体……"他说到"换身体"
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又小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那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让一个男生的灵魂到女生的身体里去?""真的。"
"那……"他咬了咬下唇,那个咬嘴唇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小女孩了,"那你能不能让我……进到一个女生的身体里……感受一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被拒绝一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站起来,走回沙发坐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然后我放下啤酒罐,看着他。"可以。但不是现在。你先跟我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去,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是那种缩着腿然后整个身体从沙发上滑下来的动作,脚踩进拖鞋里的时候发出啪嗒一声轻响。他跟着我走进卧室,站在门口。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个红色小皮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桌上——按摩棒、跳蛋、肛塞、润滑油。叶琰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东西,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从耳根开始蔓延到脸颊,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看得很认真,像是在努力理解每一件东西的用途。"这些是……"
"工具。"我说,"换身体之前和之后会用到的工具。但我要给你看的不是这些。"我走到床头柜旁边,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打印出来的几张照片——是我自己用妈妈身体的时候在镜子前拍的自拍。脸被挡住了,但身体——那具D杯、细腰、丰满臀部的女体——完整地露了出来。
我抽出其中一张,递给叶琰。
他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是谁的身体……"
"我妈的。"
他的眼睛瞪大了。"你妈?"
"对。我进过她的身体。"我指着照片里的那具女体,"我用她的身体上过课,逛过街,做过爱。当我在这具身体里的时候,我的灵魂是林逸,但这副身体——这双手,这对奶子,这条逼——都是我妈妈的。"
叶琰的手指捏着那张照片的边缘。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视线从那具身体的乳房移到腰肢,从腰肢移到臀部,再从臀部移到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他的呼吸变得很浅很快。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吓到的亮,是那种"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比我想象中要大"的亮。
"逸哥,"他说,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你能不能让我也进到你妈的身体里感受一下……就一小会儿就好……"我看着他那副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先进我妈的身体?你倒挺会挑。
"
"你妈的身体好看嘛……"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说完之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低下头,耳朵尖红透了。"今天不行。我妈在家。而且第一次交换就进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你可能会不习惯——重心、体重、乳房的重量,都跟你自己的身体差太多了。"我收起照片,"改天吧。我先让你试一个更合适的人。"
那天叶琰在我家待到傍晚才走。他走的时候,我在门口送他,看到他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裤,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背影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他的影子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想着刚才他说的话。
"我一直想试试做女孩是什么感觉。从小就想。"
我心里某个计划正在慢慢成形。
当天晚上,我打电话给苏婉。
"喂?"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烟嗓,背景音里还有水流声——她大概正在洗碗。"苏婉姐,我有个事想求你。"
"你求我的事还少吗?说吧。"
"我有个朋友——男的,从小玩到大的那种——他……"我斟酌了一下措辞,"他一直想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他进你的身体待一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林逸,你这是要把我身体当成共享单车啊?你用完你爸用,你爸用完你用,现在又要借给你朋友?""就一天。而且他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身体的,我保证。"
苏婉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她叹了一口气——不是那种不耐烦的叹气,是那种"我拿你没办法"的叹气。"行吧。不过你告诉他,要是敢把精液射在我逼里让他自己洗床单。"
"他不会的——他只是想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不是想操人。"
"那多没意思。"苏婉在那头笑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叶琰又来了。这一次他显然特意收拾过——头发洗过,吹得很蓬松,换了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还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是那种很中性的果香,不浓,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有点紧张地看着我。"逸哥,你说今天可以试……是真的吗?"
"真的。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骑电动车载着他,穿过半个城市,到了苏婉家楼下。一路上他坐在后座上,手抓着座椅边缘,风吹着他的头发往后飘。他没有问我要带他去见谁,只是安静地坐在后面,偶尔在用刹车的时候,他的身体会轻轻靠到我的背上,然后又迅速弹开。上了二十二楼的电梯时,他站在我旁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我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她人很好说话的。"
"嗯……"他应了一声,但声音里明显带着紧张。
门开了。苏婉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的开衫,头发披散着,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叶琰,眉毛挑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
"对,叶琰。"
苏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他那头蓬松的栗色短发,到他浅蓝色衬衫下纤细的骨架,再到他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长得挺好看的。进来吧。"
叶琰跟着我走进苏婉家。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个单身独居女性的公寓。他的视线忍不住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落地窗到开放式厨房,从沙发上的抱枕到茶几上那包拆开的女士烟。他看得很小心,像是怕自己的目光会惊扰到什么。"坐吧。"苏婉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翘起腿,露出睡裙下摆一截光滑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腿上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叶琰的视线在她的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耳根又红了。
"喝水还是喝酒?"苏婉问。
"水就好……谢谢。"
苏婉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放在叶琰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她坐下来,看着我。"你跟他讲清楚怎么换了吗?""还没。"
"那你现在跟他讲。讲完就去卧室。"苏婉站起来,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着叶琰,"小朋友,想要变成女人对吧?今天满足你。但你要记住——这身体是我的,你用完要还给我,完完整整地还。"
她的语气懒洋洋的,但说出来的话很认真。
叶琰点了点头。"我会的。"
苏婉走进卧室,门虚掩着。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叶琰两个人。他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咽了一口唾沫。"逸哥……她是……"
"苏婉,模特,今年二十九岁。"我说,"她已经同意让你进她的身体体验一天。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教你怎么发动秘法。""秘法?"
"对。换身的秘法。"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是我提前写好的秘法口诀和发动方式说明,"你先把这个记住。发动的时候,你需要找到小腹深处的一个温热印记——大概在子宫的位置。找到了之后,闭上眼睛,想象一股暖流从那里升起来,沿着背部往上走,经过喉咙,到达嘴唇。然后用嘴唇接触对方的嘴唇,心里想着"交换",那股暖流就会从你嘴里流进对方身体里,同时对方身体里的能量也会流进你的身体。等能量交换完成,你们的灵魂就会对调。"叶琰接过那几张纸,低头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就……就这么简单?""原理简单,实际操作的时候,需要集中注意力,特别是第一次。"我说,"等会儿我会先进苏婉的身体里给你演示一遍,然后我再换回来,让你自己试一次。"
"你要先演示一遍?"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好奇,"怎么演示?"
"你看就知道了。"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叶琰跟在我身后,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走进来。苏婉正坐在床沿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看到我走进来,她把手机放下,仰起头看着我。"准备好了?""嗯。先给他演示一遍。"
苏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了一截——一米七五的个头在我一米九面前还是矮了不少。她仰起头看着我,嘴角带着那副慵懒的笑,然后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嘴唇压了上来。
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温热能量从她的嘴唇渡进我的嘴里,滑过我的舌头,沿着喉咙一路往下。同时我体内的能量也在反向涌出,沿着同样的路径进入她的身体。
视角切换。
我睁开眼,站在苏婉的身体里。我看到自己原来的身体正站在面前,低头看着我——叶琰在旁边看的视角,看到的画面就是:"苏婉"亲了"林逸"一下,然后两个人交换了身体。当然,叶琰的世界观已经在这两天被彻底刷新过,所以他只是瞪大了眼睛,没有尖叫。我——在苏婉的身体里——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叶琰。他扶着门框,嘴巴微张着。"看到了吗?"我用苏婉的烟嗓说。
叶琰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换身。"我说,然后转向我原来的身体,用苏婉修长的手指拍了拍自己原来那张脸,"过来。把她换回去。"苏婉在我原来的身体里翻了个白眼——那张国字脸配上她那个慵懒的白眼,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她走过来,弯下腰,把嘴唇贴上苏婉的嘴唇。几秒后,交换完成。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苏婉回到她的身体里。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分钟。我转头看着叶琰。"看明白了吗?"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看明白了……但真的自己做的话感觉好难。""第一次都会有点紧张。"我说,"你先跟苏婉试一次。她经验丰富,会带着你走的。"苏婉走到叶琰面前。她比他高了一截——一米七五对一米六五,刚好十厘米的身高差。她低头看着他,伸手拨开他额前的一缕碎发,那个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只紧张的小动物。
"小朋友,别紧张。第一次换身确实会有点不舒服,但很快就过去了。你只要想着"我要和她换",然后亲上来就行。"叶琰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但不是害怕——是紧张混合著期待。"我真的可以吗?"
"真的。"苏婉说,"来,闭上眼睛。先找到小腹深处那个热乎乎的位置—
—能找到吗?"
叶琰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感受体内的什么。过了大概十几秒,他睁开眼睛,点了点头。"找到了……暖暖的,在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
"好。现在把它往上推——顺着背部往上,推到喉咙,推到嘴唇。然后睁开眼,亲我。"叶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踮起脚尖——他比苏婉矮了一截,不踮脚够不到她的嘴唇——把嘴唇贴上了苏婉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很小心,像是怕一用力就会把对方碰碎一样。我看到苏婉的手扶住了他的腰——她那副慵懒的样子少了一些,多了几分认真的引导。她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他的上唇,像是用动作帮他找到正确的角度。
能量开始流动了。
我能看到叶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那是秘法发动时体内能量交换的生理反应。他的手指抓住了苏婉睡裙的布料。苏婉的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没有催促,只是慢慢地引导着他完成能量的交换。
过了大概十几秒,叶琰的身体软了下来。
秘法完成了。
叶琰——灵魂在叶琰自己的身体里——慢慢睁开眼睛。
不,等等。
叶琰的身体还站在原地,但他的眼神变了——原来那个人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是叶琰自己的眼神。而现在站在那里的"叶琰",眼神涣散了几秒,然后迅速聚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我。
"我……我在苏婉的身体里了?"那个"叶琰"开口,声音是叶琰的——细细的,柔柔的,带着一点鼻音。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C杯的圆锥形乳房,在黑色吊带睡裙的包裹下隆起两道线条。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指碰触到乳房柔软的触感时,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我……我真的……"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叶琰的嗓子,而是苏婉的沙哑烟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苏婉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他转动着手腕,看着十根手指在自己的控制下张开、握拳、张开、握拳,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苏婉冷艳的脸庞在手指下呈现出陌生的轮廓。"我真的变成女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他的手指从脸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然后停留在乳房上方,轻轻地按了按那层软绵绵的脂肪和乳腺组织。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眶开始泛红。
然后他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没有声音的流泪——眼泪从苏婉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黑色睡裙的胸口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肩膀轻轻地抖动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但没有发出任何哭声。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流泪。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用叶琰细小的手臂环抱住那个高大的女体,让他的头靠在自己——不,是靠在她现在那具纤小的肩膀上。
"第一次用女体的时候都会这样的,"她轻声说,用的是叶琰细柔的嗓音,"我第一次进入萍姐的身体的时候,也是这样。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你终于有了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断。叶琰的梦想——这个他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埋在心里、藏了十几年的梦想——在他第一次进入女性身体的那一刻,终于被释放出来了。
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苏婉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他接过去,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子——用苏婉那修长的手指捏着纸巾,动作很不熟练,纸巾在手指间被捏皱了。
"我……"他开口,沙哑烟嗓里带着哭过的鼻音,"我做梦都没想过真的会有这一天……""你现在在苏婉姐的身体里了。"我在对面坐下,"感觉怎么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黑色吊带睡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胸口两坨柔软的乳房的重量。他抬起一条腿,看着苏婉修长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脚踝纤细,脚上还踩着那双居家拖鞋。"好轻……身体好轻……重心好低……而且胸口好重,有东西坠着……走路的时候大概会晃……"他用手掌托了托自己胸前的乳房,感受了一下乳房的重量。"这就是女生平时要承受的重量吗……好重……她们每天都要带着这个……"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笑了一声。"习惯了就好了。而且你这个尺寸不算大—
—C杯,模特的标准身材。你要是进过萍姐的D杯,那才叫重。"
叶琰抬起头看着她——不,看着"自己"的脸,叶琰那张白净的小脸正带着苏婉惯有的慵懒笑意。这种视角错乱的感觉让他眨了眨眼,像是还在适应这个新鲜的世界。
"我想……照照镜子。"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请求的意味。
苏婉用下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去吧,卧室里有全身镜。"
叶琰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他还不习惯用这副女体走路,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用力方式和他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同。他走了两步,停下来调整了一下重心,又走了两步,然后慢慢找到了感觉。他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扶着门框停了一下——苏婉的高跟鞋不在脚上,她穿着拖鞋,但他还是不习惯这种窄小的骨盆带来的步态变化。
他走进卧室,站到全身镜前。
然后他没有动了。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那个人——一米七五的身高,黑色吊带睡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C杯的圆锥形乳房在睡裙下微微隆起。披散着的深棕色长发——那是苏婉的头发,发尾微微卷曲,搭在肩头。还有那张脸——冷艳的、精致的、五官立体的模特的脸。他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那张脸。手指碰触到冰凉的镜面,沿着脸庞的轮廓慢慢地描画着——从额头到颧骨,从颧骨到下巴,从下巴到嘴唇。他看着镜子里的"苏婉",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你好看。"他轻声说。
我不知道他是在对镜子里的苏婉说,还是在对这个终于拥有了一个女性身体的自己说。也许两者都有。那天下午,叶琰在苏婉的身体里待了整整四个小时。他穿着苏婉的衣服——
先试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然后又换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配白色T恤,最后换回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因为他觉得"穿睡裙的时候最能感觉到自己是女人"。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感受着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触感;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自己修长光滑的腿部线条;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头发,把发尾绕在手指上又松开。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也在这场体验中找到了新的乐趣。她用叶琰那副纤细的身体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感受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重心和步态。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口,摸了摸自己细小的手腕,笑得前仰后合。"我好久没有用过这么轻的身体了,感觉走路都要飘起来了。"傍晚的时候,叶琰主动提出来要把身体还回去了。他站在苏婉面前,用苏婉的沙哑烟嗓说了一句话,语气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叶琰:"谢谢你,苏婉姐。谢谢你肯让我用你的身体。"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看着他,笑了一下。"不客气,小朋友。以后还想用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叶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我。"逸哥,帮我换回来吧。"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仰起头看着我——苏婉那张冷艳的脸仰视着的时候,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脆弱感。我伸手捧住他的脸——苏婉的脸,皮肤光滑细腻,在我的掌心里有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
"准备好了吗?"
"嗯。"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上苏婉的嘴唇。秘法发动,能量在两人的嘴唇之间交换流转。几秒钟后,视角交换完成。叶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细小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然后握了握拳,又松开。"回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恍惚,但嘴角是向上翘着的。
苏婉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她活动了一下肩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把吊带睡裙的领口拉正了一点。"还是自己的身体最舒服。"叶琰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逸哥,谢谢你。""谢什么。"
"谢谢你……"他说了半句,停住了,像是不确定该怎么表达,"谢谢你让我做了四个小时的女生。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个下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但是真的。不是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笑意,是一种满足的、像是心里某个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之后的释然的笑。
我们离开苏婉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骑着电动车载着叶琰,他在后座抓着座椅边缘,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飘。"逸哥,"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被风吹散了一半,"下次你妈的身体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差点握不住车把。
"你说什么?"
"你妈的身体好看嘛……"他的声音变小了,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嘟囔,"而且她比你描述的那位苏婉姐更接近我对成熟女性的幻想——成熟、丰满、温柔……"
"叶琰,你在我后座上当着我面说我妈好看?"
"本来就是事实嘛!"
我笑着骂了他一句,但没有拒绝。后视镜里看到他坐在后座上,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嘴角一直翘着,像是还在回味今天下午那四个小时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