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苏苏就好好当你的人肉抱枕吧(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433 字
“梅菜扣肉的做法?”路知尘实在没想到苏离居然会有此一问。
问题是这个问题他要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是邱柯静手把手教自己的吧
正当他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时,一旁的苏辞夜已经轻声开口道:“是知尘在网上学的。”
“网上学的?”苏离怔了一下。
“嗯,”苏辞夜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也夹了一块梅菜扣肉放进碗里,“味道很像对吧。”
很像?
路知尘满头雾水,不过既然苏辞夜开口了,他倒是机智地没有再说话。
“是,”苏离一声喟叹,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真没想到还能再尝到这个味道。”
他又夹了一片梅菜扣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至少有八九分像了。”
路知尘这下听出味道来了,试探着问道:“您在说慕阿姨?”
“没错,”苏离长舒一口气,“虽然快十年没吃了,但你这味道和锦玉做的几乎一模一样了。”
听到这话,路知尘突然想起了自家辞夜第一次吃到这份梅菜扣肉的表情。
惊讶、不可置信,还带着浓郁的怀念。
原来是这样么怪不得。
不过当时苏辞夜只是说很好吃,倒是没说这些来着。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面前这盘堆得冒尖的梅菜扣肉,竟是已经被三人消灭了一半还要多。
“那个.”路知尘有些无奈,“苏伯父、李叔,要不盛点饭再吃吧?”
苏离这才反应过来,意犹未尽地停住了筷子。
哪怕再好吃,空口吃梅菜扣肉也实在太咸了一些,更何况是这样马不停蹄地连吃三四块。
他一口气将杯中的可乐喝尽,笑着递过空碗:“来来来,知尘帮我盛碗饭。”
“好嘞。”路知尘笑着应道。
这本该是客人自己动手的事,现在却让主人代劳,其中的亲近之意不言而喻。
将苏离和李牧的饭盛上满满一大碗后,路知尘极其自然地拿过自家辞夜的小碗,顺手添了那么半碗饭。
敏锐地注意到这个细节,苏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夹起一块梅菜扣肉盖在米饭上,看着褐色的肉汁慢慢渗进饭粒间,这才连着米饭夹起送入口中。
“真香啊。”苏离满足地叹了口气,“在国外吃了那么久的白人饭,可算吃上一顿像样的了。”
路知尘忍俊不禁:“苏伯父,以您的身份地位,他们还能不给您安排点合胃口的?”
苏离摆了摆手:“那些饭局哪是为了吃饭,纯粹是谈生意罢了。”
他看了路知尘一眼,突然轻笑一声:“这么一说.静夜思和那家咖啡馆倒还真适合你,只希望你以后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苏辞夜顿了顿碗,好看的桃花眸子剜了苏离一眼:“吃饭!”
“好好好,不聊这些,”苏离连连败退,目光转到盘子时突然一愣,“老李,你给我留两片!”
李牧呵呵一笑:“吃饭就吃饭,哪来那么多话?”
“嘿!”
苏离扯下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往旁边一扔,抄起筷子摆开架势,俨然一副要大快朵颐的模样。
而一旁的李牧西装笔挺一言不发,可伸筷子的速度可一点不比苏离慢。
明明一个是赫赫有名的茗邦蓝集团掌舵人,另一个则是不苟言笑的保镖兼司机,可这两人却和小孩子般对着桌上那盘梅菜扣肉你争我抢起来。
结果不到半分钟,当苏离接过路知尘盛来的第二碗饭时,盘子里就只剩下一堆梅菜,扣肉早已被扫荡一空。
“苏伯父,”看着有些茫然的苏离,路知尘忍着笑道,“尝尝这小青菜,您亲自选的。”
苏离像是突然想起还有其他菜似的,夹了一筷子小青菜却没急着吃,而是将其铺在米饭上。
他左右瞟了眼,顺手拿过桌上那瓶充数的啤酒,下意识寻着开瓶器。
李牧见状摇摇头,伸手接过酒瓶,筷子斜抵瓶盖边缘,手腕一抖——‘啪’的一声,瓶盖利落地飞了出去。
“嘿”苏离乐了,“你这一手,我得有快十来年没见过了吧?”
李牧将酒递了回去,嘴角同样露出一抹笑容:“你现在喝的都是要醒的高档红的,哪儿用得上我这一手?”
苏离沉默几秒,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没先给自己倒,反倒是给路知尘先倒了上去。
路知尘连忙去扶,苦笑道:“怎么是您给我倒酒,该我给您倒才是。”
苏离却稳稳将酒液倒入杯中,这才又给自己满了一杯。
“知尘啊”他叹了口气,“说实话,你苏伯父这次得谢谢你一次。”
“辞夜小时候,我整日忙得不着家,偶尔回来也是精疲力尽,什么都吃不下。”
“每到这时候,锦玉——就是辞夜妈妈,总会给我做这道梅菜扣肉。”
似乎是想起了当年的场景,苏离晃动着杯内的酒液,眸光微微有些出神:“甜咸的肉汁盖在米饭上,这香气一飘,我就有精神头了。”
“这一晃.就是十多年过去了。”
“而早在前两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辞夜的关系稍微好那么一点。”
“我不奢望她原谅我,只是希望一年能多见上几面,而不是只能在过年时在家里住上那么一夜。”
“至于现在这副其乐融融的场面”他笑着摇了摇头,“放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
路知尘在桌下握了握自家辞夜的小手,语气认真道:“苏伯父,辞夜从来都没有怪过您。”
苏辞夜沉默几秒,最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苏离抿了抿唇,笔挺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是啊.有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低沉:“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辞夜小时候我不在身边,等回过神来,她已经长这么大了。”
苏离的目光在苏辞夜脸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可今天看到女儿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我这当父亲的也就放心了。”
话毕,他伸手举起酒杯。
路知尘立即起身,双手捧杯郑重相迎。
玻璃相撞的脆响中,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着咽下所有未尽之言。
苏离什么都没说。
但这一杯碰过,便什么都明白了。
从此刻起,苏辞夜的一生,已在这个男人手中了。
1201门口。
苏辞夜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叹了口气道:“真是的,干嘛要喝这么多。”
苏离虽然一身酒气,却意识清醒,丝毫不见有什么问题。
他促狭地笑了笑:“谁知道这小子这么不经喝?才几杯就趴下了。”
“这是几杯吗?”苏辞夜忍不住反驳,“明明都已经好几瓶了。”
“我喝的可是比他还多。”苏离无奈道。
“这能一样吗?”苏辞夜瞪了自家老爸一眼,“知尘平常都不喝酒的,哪里像你一样?”
“其实我平常也不怎么喝.”苏离无奈地笑了笑,“而且这还没嫁出去呢,家里这小棉袄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啊。”
苏辞夜闻言耳根一红,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牧:“李叔,麻烦您了。”
李牧笑着点了点头:“好,保证全须全尾地送回去。”
送走苏离和李牧后,苏辞夜轻轻关上门。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小区大门,直到尾灯消失在转角,才拉上窗帘回到客厅。
看着躺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昏迷着的路知尘,少女叹了口气,先是迈着步子上了楼。
“邱邱?”苏辞夜轻叩房门,“可以出来了。”
几秒后,房间门被轻悄悄的推开,探出邱柯静的小脑袋:“苏伯父回去了吗?”
“回去啦”苏辞夜道,“邱邱要来吃饭吗?知尘应该偷偷给你留着的。”
“嘿嘿~”邱柯静晃了晃脑袋,“路猪头早把藏好的端上来啦!”
她彻底拉开门,苏辞夜这才发现书桌上摞着几个空碗——
“难怪,”苏辞夜失笑,“我说他换件衣服怎么换了这么久。”
邱柯静从房间里拿出空碗,好奇道:“路猪头人呢?”
苏辞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下去就知道了。”
迷迷糊糊间,路知尘只觉脑后枕着的不是硬邦邦的沙发扶手,而是一片极软极腻的温玉。鼻翼翕动,满是清冷中透着丝丝甜意的栀子花香,那是独属于苏辞夜的体味。他强撑着被酒精麻痹的眼皮,视线逐渐失焦地向上攀援,首先撞入眼帘的是苏辞夜那双潋滟如水的桃花眸子。暖黄灯光洒下,将她清冷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几缕发丝垂落在他的鼻尖,痒痒的,伴随着少女平稳却略显急促的吐息。
“醒啦?”苏辞夜嗓音微哑,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与对醉汉的无奈。路知尘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这一埋,鼻尖正好抵在了少女平坦温热的小腹上。隔着轻薄的丝绸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紧致肌肉的细微起伏,以及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少女体温。苏辞夜的身子僵了一瞬,感受着那团炽热的呼吸穿透衣料直扑肌肤,她抿了抿唇,却没推开他,反而指尖更轻柔地在他太阳穴处打着圈。微凉的指腹揉捏着突突乱跳的穴位,那种久违的安稳感让路知尘喉头微动,原本支离破碎的醉意,竟在这一刻化作了更为浓稠的欲望。
一旁的邱柯静见这人“死样怪气”地赖在自家苏苏腿上,气不打一处来地凑过小脑袋。她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粉色家居裙,这么一弯腰,大片雪白丰盈的乳沟便在路知尘眼前晃荡。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路知尘脸上戳了戳:“喂,路猪头,你到底是真醉假醉呀?苏伯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喝成这副熊样?”
路知尘喉结滚动,眼神迷离地看着邱柯静。酒劲确实还在,但酒精带给男人的从来不是瘫软,而是平日里那些被礼法、克制所包裹的原始冲动。他顺势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邱柯静还在乱动的手腕。少女惊呼一声,身子失去重心,直接跌坐在了沙发边角。路知尘嘿嘿一笑,声音粗粝而沙哑:“几瓶啤酒……不算什么。就是……辞夜的腿太软了,我想多躺会儿。”
“呸,不要脸!”邱柯静俏脸涨得通红,想挣脱却发现路知尘的力气大得惊人。路知尘不仅没放手,另一只手竟借着“按摩”的名义,顺着苏辞夜圆润的膝盖,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入。苏辞夜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职业包臀裙,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惊心动魄的长腿。路知尘的掌心在大腿侧面的丝袜纹路上摩挲,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那种细腻柔滑却又带着丝袜特有阻尼感的触觉,让他下腹部瞬间腾起一团邪火。手掌不断上移,最终停留在裙摆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片被黑丝勒出的、极富弹性的绝对领域。
苏辞夜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按在路知尘头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她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红唇微启,却吐不出一句拒绝的话。而路知尘则变本加厉,他松开邱柯静,整个人翻了个身,从躺姿变成了半趴在苏辞夜腿间。他的脸颊紧紧贴着那被黑丝包裹的腿根,滚烫的鼻息喷在丝袜纤细的纤维上。原本两人还在聊着关于茗邦蓝集团、关于苏伯父的话题,可随着路知尘手掌滑入裙底,空气中的对话声渐渐被急促的呼吸声所取代。
“知……知尘,邱邱还在……”苏辞夜声音发颤,几乎带了点求饶的意味。可路知尘这会儿哪还听得进去,他感觉到苏辞夜虽然嘴上说着,可那双修长的美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似乎在迎接着他的探索。他一把掀开那碍事的包臀裙裙摆,露出了最隐秘的风景——那是黑丝边缘的蕾丝吊带,以及被蕾丝堪堪遮住一角的纯白棉质内裤边缘。由于紧张和羞涩,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微微渗出了深色的湿痕。
邱柯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便感到一股没由来的燥热。她刚想吐槽路知尘是个色狼,却发现那家伙竟腾出一只手,拽着她的裙摆也将她往沙发中间拉。路知尘此时像头半醉的蛮牛,将两位绝色佳人强行按在这一方窄窄的沙发天地里。他的一只手已经完全没入了苏辞夜的黑丝裙底,粗糙的指缝隔着内裤的缝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处早已肿胀的幽壑上。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叫,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猛地蜷曲,黑丝包裹的脚踝死死勾住沙发的边缘。
“唔……好湿,辞夜,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路知尘借着酒劲,话语变得直白且粗鲁。他感受着指尖下那块布料迅速变得湿糯,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口紧致的小井正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清甜的爱液。他毫不犹豫地剥开碍事的丝袜与内裤边缘,直接将中指刺入那片湿热的森林。初次进入的阻力极大,仿佛被无数温热的小嘴死死咬住,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路知尘闷哼一声,酒精带来的眩晕瞬间被清醒的快感冲散大半。
苏辞夜那张向来如冰山般高冷的脸庞彻底崩塌。她死死咬着下唇,桃花眼中满是哀求与迷乱,身子随着路知尘手指的抽送而剧烈起伏。而另一边的邱柯静也没能逃脱。路知尘将她的娇躯揉进怀里,手掌直接从她家居裙宽大的领口探入。邱柯静还没来得及反抗,一对傲人的雪兔便被那只带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攥住。由于没穿内衣,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更加直接。路知尘揉捏着那团娇嫩的软肉,指尖戏谑地捻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豆,激得少女连连娇嗔:“笨蛋……轻点,要被你揉碎了……”
“碎了……我也赔得起。”路知尘哈哈大笑,借着这股疯劲,他利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伴随着金属扣碰撞的脆响,那根早已积蓄了半个晚上火气的狰狞巨物咆哮而出。它赤红发烫,青筋毕露,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几滴晶莹的清液。苏辞夜和邱柯静都被眼前的庞然大物惊得愣了一瞬,这东西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
路知尘顾不得洗碗不洗碗的问题了。他一把将苏辞夜从沙发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苏辞夜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无力地缠绕在他的背后,黑丝与路知尘西裤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淫靡。路知尘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龙,滚烫的顶端顺着苏辞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来回剐蹭,感受着那股浓稠、滑腻且带着栀子花香的体液将其迅速润滑。每一次磨蹭,苏辞夜都会发出一声如猫般的轻吟,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苏苏,你……你里面好烫……”路知尘感受着那处的灼热,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一瞬间,苏辞夜的身体绷成了一道笔直的弧线,原本清冷的嗓音终于抑制不住地拔高,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黑丝大腿死死勒住男人的腰腹,那种被完全贯穿、被撑到极致的异物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那处交合点炸裂开来。路知尘发了狠地向上冲撞,每一次都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撞得苏辞夜娇躯乱颤,乌发散乱,原本端庄的领口早在大力摆弄下凌乱不堪。
邱柯静坐在一旁,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又挪不开眼。她看着自家苏苏在那根肉棒下婉转承欢,原本清冷的女神此刻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妩媚与渴求。路知尘也没闲着,他在冲刺间隙,一把拉过邱柯静,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邱柯静心领神会,羞涩地张开小嘴,主动含住了路知尘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卵球。湿软的舌尖灵活地打着圈,这种上下齐攻的滋味让路知尘快要爽上天去。他双手紧紧掐住苏辞夜那丰满的翘臀,指尖深深陷进那极富弹性的肉感里,在黑丝上留下几道显眼的褶皱。
“啊哈……知尘……慢点……要……要坏掉了……”苏辞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律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与栀子花香混合的味道,沙发被撞击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欲盛宴助兴。每一次肉体碰撞产生的“啪啪”声都清脆悦耳,在这深夜的室内回荡不休。路知尘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无尽的温软中融化了,他看着苏辞夜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失神、诱人的脸庞,心底那股独占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冲刺进入了白热化。路知尘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分量感,带起大片飞溅的晶莹汁液,将苏辞夜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染得一塌糊涂。他感受到苏辞夜的小穴内壁正在疯狂蠕动、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苏辞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紧搂住路知尘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深红的痕迹。而身下的邱柯静也加快了吞吐的节奏,温热的口腔与滑腻的阴道形成的双重夹击,让路知尘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辞夜……邱邱……我要给你们了!”路知尘低吼一声,声音中透着原始的狂野。他在苏辞夜体内完成了最后几次深不见底的贯穿,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也一并顶出。在苏辞夜的一声尖叫中,在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高潮绞杀下,路知尘浑身肌肉紧绷,一股又一股炽热浓稠的生命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喷吐在那深邃潮湿的花径尽头。苏辞夜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路知尘肩头,只有那双黑丝美腿还在机械地抽搐着。
路知尘也没忘了邱柯静,在拔出的那一刻,他顺势将最后的一点余韵喷在了少女粉嫩的俏脸上。邱柯静也不躲,任由那带着腥甜气味的白浊顺着脸颊滑入领口,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唇角,眼中满是得逞后的狡黠与满足。
良久,满室荒唐才渐渐平息。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路知尘这下是真的彻底“醉”了,他左拥右抱着两个少女,手掌还留恋地在苏辞夜那被汗水打湿的黑丝大腿上轻轻抚摸。那种事后的余韵,比任何烈酒都要让人沉醉。窗外的夜色沉沉,屋内的一灯如豆,映照着这副靡丽却又温馨的画面。苏辞夜缓过神来,羞恼地在路知尘腰间拧了一把,却被他趁机又在额头上偷了个香。邱柯静则是笑嘻嘻地帮路知尘清理着战场,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明天还要大扫除”之类的话,可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这一夜,无论是关于茗邦蓝的野心,还是苏离那古怪的态度,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怀中的温热与鼻间的暗香,才是最真切的人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