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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7 节

第487章 这种事情,当然要慢慢问我啦(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020 字

临城的夜色中,纯黑色的奔驰S350L正在路上疾驰着。

苏离靠坐在后排,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掠过的霓虹光影,眼底看不出一丝醉意。

驾驶室的李牧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苏离,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老苏,就这么算了吗?”

“什么算了?”苏离神色未变,“面也见过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

李牧叹了口气:“老苏,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苏离闻言,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看了眼驾驶座上的自家老友。

“路小子自己不愿意来,”他露出一抹笑容,“我不是已经问过了么?”

李牧无奈道:“你不再坚持一下?茗邦蓝现在.”

“不用了,”苏离打断了他的话,“他们就这样挺好的,何必再多拖一个人进这摊浑水。”

车内沉默了几秒。苏离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茗邦蓝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

“若实在撑不住,”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垮了就垮了吧,不必非找个接班人来续命。”

说到这,他突然低笑一声:“横竖辞夜有了依靠,我这把老骨头.正好陪他们玩玩。”

听到这话,李牧好笑地摇了摇头,方向盘上的手指轻敲两下:“得了吧老苏,你这岁数在商圈还是壮年呢,装什么沧桑?”

“.我这在慷慨激昂地发言呢,”苏离不满地拍了拍身边的椅背,“老李你这属于是破坏气氛了啊。”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闭目养神:“不过也是,辞夜的嫁妆总归要多备些”

“要想从我手里动一动茗邦蓝最好衡量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恍恍惚惚间,路知尘慢慢睁开了眼。

窗外阳光明媚,柔和的光线通过落地窗洒在床单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他眯了眯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记忆也慢慢回笼。

——嗯昨晚好像和苏伯父喝酒喝多了?

——居然被几瓶啤酒放倒,未免有点太过丢脸的样子.

不过或许是酒精度数不高的缘故,醒来后倒没什么宿醉的不适感,只是精神稍显困倦,和熬夜过后的状态差不多。

路知尘正想撑起身子,突然察觉到怀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臂,触感却异常柔软——左右两边各搂着一具温软的身躯,此刻都正依偎在他怀里。

嗯?

往下看去,正好对上苏辞夜笑吟吟的眼神。

“知尘醒了?”怀中的少女如是说。

另一侧的邱柯静嘿嘿一笑,调皮地戳了戳他的脸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不愧是路猪头~”

路知尘眨了眨眼,两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让昨夜的记忆逐渐回笼,晚饭后的片段开始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不会吧?我们都洗完澡了,这只懒猪还在睡?”

“可能是真的睡熟了.”

“.总不能让他就这样躺在这里吧?”

“要不我们扶他回房间?”

“好呀~苏苏你负责左边,我来右边~”

“知尘,醒醒”

“哎呦我去,好重啊。”

“他这一身酒气,就这么睡肯定不行吧?”

“当然不行!难闻死了”

“可知尘这样怎么洗澡?总不能.我们帮他洗吧?”

“喂~路猪头~能听见我说话吗?”

接下来,便是几段不太连贯的画面。

好像是他迷迷糊糊地坐在浴室里的凳子上,任凭绑着浴巾的两人摆弄着

之后便是邱柯静如释重负的声音:

“总算给这家伙擦完身子了,累死啦!”

苏辞夜有些犹豫:“邱邱,我们不先把知尘扶上床吗?”

“没事没事~这只路猪头迷迷糊糊的,哪里会记得~我们顺便洗洗就好了啦~”

接下来,便是两道浴巾落在地上的声响。

路知尘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你们昨晚把我弄上来的?”

“不然呢?难道你会自己飘上来吗?”邱柯静白了他一眼,伸手用发丝调皮地拂过他的脸颊,“幸亏你还有点意识能配合着走两步,不然凭我和苏苏哪搬得动你。”

路知尘左右环视一周,艰难地挤出下一句话:“然后.你们还给我.洗澡了?”

苏辞夜的脸颊顿时染上红晕,目光游移不定:“因为知尘喝了酒,我和邱邱都不放心你一个人睡.而且身上酒味又太重了”

“于是我和苏苏就免费帮你洗了个澡啦~”邱柯静附和道,“不过说是洗澡,其实也就是擦了擦身子就塞进被窝了,别想要洗的多干净哦。”

路知尘眯起眼睛:“那给我洗完澡之后,你们就直接给我扶上床了?”

“嗯嗯嗯,”邱柯静满脸真挚,“不用太感谢我啦。”

“真的什么都没做?”路知尘挑挑眉。

邱柯静身子一僵,却仍嘴硬道:“做什么啊,给你擦完身子就扶你上床了好不好。”

“这样啊”路知尘看起来是终于相信了。

正当邱小姐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时,耳边突然传来路知尘悠悠的声音:

“那我昨晚听到的‘苏苏你就应该让路猪头多揉一揉,这样才能变大一点啦~’原来是我的幻听啊?”

苏辞夜:“.”

邱柯静:“.”

“哦还有,”路知尘努力回忆了一下,“那句‘苏苏原来你也是’唔唔唔唔唔唔!”

话音未落,苏辞夜整个人已经扑了上来,将他牢牢压住。

少女双颊绯红,羞恼地瞪圆了眼睛,一双小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呵呵.”邱柯静磨磨蹭蹭地往旁边挪动着,“那什么,你们继续睡,我先起床了。”

“邱柯静!”

苏辞夜扭过头瞪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邱柯静顿时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少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干笑道:“那什么,今天天气真好啊.话说你俩早饭要吃什么?”

苏辞夜看着她这一副装傻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邱柯静!是谁信誓旦旦说知尘听不见的?!”

她真是信了自家邱邱的鬼话,说是路知尘迷迷糊糊根本听不见,于是想着方便便顺便一起洗了。

刚开始时还有那么一些犹豫,直到看到自家知尘裹着浴巾一动不动后,这才慢慢放松起来。

至于两个女孩在浴室里聊的私密话题那纯粹是忘了浴室里还有只猪头在。

谁知道这只猪头居然还醒着啊!

苏辞夜想起昨晚和自家邱邱聊的话题,小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那个.那个”邱柯静眼神飘忽,竖起两根手指比划着,“他顶多就.听到这么一点点啦!”

“你之前还是说他一点都听不到的!”

“这次肯定是真的!”邱柯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要是这个坏家伙真听完了的话”

她想了想,笃定道:“不管有没有喝醉酒,这家伙都绝对肯定一定会扑上来的。”

这非常新奇又出乎意料合理的角度让苏辞夜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说她觉得自家邱邱说的对。

路知尘默默地听着两人说完,拨开苏辞夜捂着自己嘴巴的小手,一脸无语地吐槽道:“不是,你俩到底在浴室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不管有没有喝醉酒,这家伙都绝对肯定一定会扑上来的。’

虽然什么都不说他大概率也会扑上去.

但是既然连自家柯静都这么说了,那她们当时聊的肯定是某些极其劲爆的话题了。

“.没什么。”

苏辞夜重新躺回他身边,声音越来越小,连耳尖都红得发烫。

路知尘的目光愈发狐疑起来,扭头看向嘿嘿偷笑着的邱柯静。

“别看我,”少女一缩脖子,“要是我真说出来,苏苏绝对会杀了我灭口的..”

路知尘挑了挑眉,手臂一勾便把这妮子揽在了怀里。

“我说邱小姐,昨天错过鸳鸯浴我已经很不爽了,”他眯起眼睛,“你最好先认清现在的形势。”

邱柯静才不吃这套威胁,可爱地翻了个白眼道:“干嘛,路猪头我告诉你,现在是二对一,我家苏苏会护我周全的。”

她朝着苏辞夜眨了眨眼:“对吧苏苏?”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苏辞夜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游离地坐起身来:“那个.我去换衣服了。”

邱柯静:“?”

“看来你家苏苏好像不会护你周全呢”路知尘慢悠悠地伸出魔爪。

邱柯静浑身一僵,连忙喊道:“喂苏苏!你这样我就要把昨天说的告诉路猪头了啊!”

苏辞夜穿好拖鞋,回身眨了眨眼:“那邱邱等我出去再说好了。”

说罢,少女露出一个鼓励的眼神,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间。

邱柯静:“???”

“喂苏苏,你唔!”

邱柯静原本还想借着苏辞夜离开的间隙再挣扎一番,可那些娇嗔的抗议全都被路知尘一个翻身压制在了唇齿之间。路知尘的吻带着清晨特有的霸道与昨夜残存的酒意,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追逐着那滑腻如蛇的香舌。邱柯静那双白皙的小手象征性地在他肩头推拒了几下,却在鼻息交缠的瞬间彻底卸了力道,原本紧绷的脚趾随着这一吻的深入而羞耻地蜷缩起来。被褥之下,两人的体温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衣疯狂交换,那种由于紧贴而产生的摩擦感,让邱柯静的喉咙里溢出了一连串细碎而黏稠的嘤咛。

“嗯……呜……”

等到路知尘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时,邱小姐已经软得像一摊泛着桃红色的春泥,那双平日里灵动跳脱的小鹿眼此刻覆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眼角含春,说不出的妩媚。路知尘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坏心思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那张红扑扑且发烫的脸颊轻轻晃了晃,压低声音问道:“说吧,昨晚你们在浴室里到底聊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是不是在点评我昨晚醉酒后的丑态,还是在偷偷议论别的?”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禁忌的开关,邱柯静的眼底忽然漾起一抹混合着羞耻与挑逗的狡黠波光。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葱白般的食指,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在路知尘松散的睡衣领口处慢悠悠地打着转,偶尔勾到他紧实的锁骨,带起一阵酥麻。她微微仰起脖颈,将那截如天鹅般优美白皙的弧度暴露在晨光下,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了一大半,露出半弧雪白浑圆的乳肉,随着她不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真想知道啊……”她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一丝由于动情而产生的沙哑,像是猫爪挠在心尖,“那你……再靠近点,别让外面路过的听到了。”

路知尘顺势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再次缠绕在一起。邱柯静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凑到他耳畔,吐气如兰。那温热的吐息伴随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如同一剂猛药直冲路知尘的大脑:“笨蛋……这种事情,怎么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说清楚的?当然要……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慢慢问我啦……”

话音刚落,邱柯静的手已经悄悄探向了路知尘的睡裤边缘。这种赤裸裸的挑逗瞬间引爆了空气中紧绷的张力。路知尘不再废话,大手一把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粗鲁而又不失温柔地将那件阻碍视线的真丝睡裙直接推到了胸口以上。大片如极品羊脂玉般的雪腻肌肤瞬间呈现在眼前,清晨的阳光洒在上面,泛着一层诱人的粉光。

邱柯静羞得抬手遮住眼睛,两条匀称笔直的大腿不安地在床单上磨蹭着,带起一阵阵窸窣的水渍声。路知尘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原本被苏辞夜戏称为“需要多揉揉”的乳峰此刻正因为受惊而剧烈颤动,顶端的两枚红豆早已不知何时挺立得硬如珍珠,娇艳欲滴地盛开在雪原之上。路知尘低下头,含住其中一侧,舌尖灵活地围着乳晕打转,随后猛地吮吸。

“啊!知尘……别……嗯哼……”邱柯静猛地弓起后背,胸口挺得更高了,两手不由自主地插进路知尘的短发里,指缝紧紧扣住他的头皮。她想起昨晚在浴室,苏苏曾笑着揉她的胸脯,说如果知尘醒着一定爱不释手。那种被同性闺蜜戏耍后的羞耻感在这一刻与异性的侵略感重合,让她身下的幽谷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露。

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拨开了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掌心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时,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那里的花瓣被晨间的爱液浸泡得又软又肿,指尖稍微一拨,便能听到清脆的水渍搅动声。“昨晚……在浴室里……苏苏是不是也这样摸你了?”路知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惩罚性的质问。

邱柯静被揉捏得眼神涣散,娇躯如触电般痉挛着,断断续续地交待:“苏苏……她……她只是帮我擦身子……唔!她说你……平时力气那么大……一定要让你……让你尝尝……呃啊!”路知尘的手指猛地刺入那道狭窄紧致的窄道,内里的媚肉立刻疯了一样紧紧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异物的入侵。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路知尘倒吸一口冷气,体内的火龙早已怒不可遏地抵在了洞口。

他扯掉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狰狞的一物带着灼人的热度,在邱柯静湿润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寻找着入口。邱柯静感受到那股难以忽视的重量和尺寸,吓得微微并拢双腿,却被路知尘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恶狠狠地威胁道:“既然说不清楚,那我就进去自己找答案。告诉我,苏苏有没有说我这里大?”

邱柯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感受着龙根在阴阜上留下的粘稠痕迹,羞耻地扭动着腰肢迎合,嘴里吐出的句子已经开始随本能退化:“苏苏说……说你坏……知尘……你是坏猪头……你的……进来了……快点……”

路知尘对准那早已开启的泥泞关隘,腰部用力,一沉到底。

“呜啊——!”

邱柯静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娇啼,整个身体如断线的木偶般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失去焦距。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昏厥。路知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紧致到极点的肉壁正一圈圈地蠕动、绞杀,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他开始剧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拉出鲜红的肉芽,每一次贯穿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床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是肉体与肉体高频率撞击后的轰鸣。邱柯静被撞得七零八落,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了红潮,甚至隐约能看到胸口处路知尘刚刚留下的指痕。

“说……她们还说了什么?”路知尘每撞击一下,便逼问一句。

邱柯静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摆动。她的小嘴张合着,只能发出一些毫无逻辑的破碎字节:“说了……说了你太凶……呜呜……受不了……苏苏说……让你多疼疼我……啊!太深了……知尘……那里不行……要坏了……”

这种言语上的刺激让路知尘更加疯狂,他将邱柯静的双腿高高折起,压在她的肩膀上,让两人的姿势变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在这个视角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粗壮的性器在那泥泞不堪的缝隙中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随后又被更狠戾地撞入。原本清爽的床单早已被揉得皱巴巴,中心位置更是一片深色的濡湿,散发着混合了汗水、石楠花香与女性体香的淫靡气息。

“苏苏……苏苏昨晚……摸过我这里……”邱柯静在高潮将至的边缘,眼神迷离地看着路知尘,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浪,“她说……这里被你弄得好大……好红……叫我……叫我今早多喂饱你……”

这句“感官播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知尘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理智,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留下残影。邱柯静在那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中发疯似地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路知尘的脊背,留下一道道长短不一的血痕。她的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脚背紧紧崩起,这种由于恐惧与快感并存而产生的紧缩感,让路知尘也攀上了最高峰。

“以后……别想在背后瞒着我……”路知尘咬牙切齿地低吼着,随后身体剧烈一震,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地浇灌在了邱柯静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邱柯静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疯狂弹动了几下,随后沉沉地瘫软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如岩浆般在子宫深处扩散,烫得她连脚趾都在打颤。两人的呼吸在这瞬间变得极其沉重,只有那粘稠的撞击声还在房间里回荡着余音。

良久,路知尘才喘着粗气,缓缓地将那还没完全软下的物事从邱柯静体内抽离。带出来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白浊混合着粉色的透明液体顺着邱柯静娇嫩的腿根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极其淫靡的痕迹。邱柯静无力地靠在路知尘的怀里,小鹿眼依然空洞无神,只是本能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胸脯。

路知尘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两人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在那逐渐平息的空气中,享受着这极其隐秘且激烈的晨间余韵。邱柯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声音细若蚊蝇:“坏……坏猪头……这下满意了?”

路知尘轻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等苏辞夜换完衣服回来,我们还得再问问她那一半的真相呢。”

邱柯静闻言,吓得在他怀里缩了缩脖子,眼底却终究是藏不住那抹被极致宠爱后的甜蜜与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