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李叔,你不问问为什么有三件围裙吗?(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420 字
随着‘咔嚓’一声响,路知尘推开了1201的大门,目光第一时间看向玄关的鞋架。
一灰一蓝两双拖鞋端端正正地摆在架子上,唯独不见那双淡粉色的。
还好还好,至少没有刚进门就露馅。
路知尘稍稍放下心来,从鞋架上拿出两双全新的一次性拖鞋递了过去。
几人换好鞋走进家门,苏离环顾四周,挑眉道:“知尘,你这新家的布局是和唐宁郡一模一样?”
虽然只去过唐宁郡那么一两次,但苏离还是一眼就发现了端倪。
“嗯,”路知尘伸手接过李叔手中的塑料袋,笑道:“当初看中这间就是因为这个,熟悉一点,适应起来也方便。”
他朝苏辞夜眨眨眼:“先让辞夜在沙发上陪您和李叔聊聊天,我去准备晚饭。”
苏辞夜会意地点点头,带着两人去了沙发。
路知尘转身进了厨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去换上围裙。
主要是这时候再去客厅,让辞夜来帮自己系一下围裙.好像怎么看都有些丢脸的样子。
算了,就这样烧好了。
反正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穿出去过了,到时候直接一洗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儿,路知尘便心安理得地将新鲜食材放在案板上,开始准备起了晚饭。
刀起刀落间,案板上已整齐地码好切好的配菜,他一边热锅倒油,一边留意着客厅里的动静,偶尔还能听到苏伯父和李叔的说笑声。
——嗯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路知尘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食材上。
清蒸鲈鱼和蒜蓉小青菜倒是蛮简单的,最多只是注意去腥就好,而麻婆豆腐和口水鸡则稍稍需要费点力气。
话说这两道菜以前其实并不在他的菜谱上,还是自家辞夜爱吃才找邱小姐偷的师。
嫩豆腐被他托在掌心,轻轻切成骰子块,浸入温盐水中去豆腥。
锅里烧热油,先煸香花椒粒捞出,再下郫县豆瓣酱炒出红油,肉末滑散至变色。
倒入高汤煮沸,豆腐块滤水下锅,小火慢煨。最后勾薄芡,撒上现碾的花椒面和葱花,红白相间,热辣鲜香。
四个菜基本都做好之后,路知尘正要准备开始做最后一道梅菜扣肉,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厨房门被拉开的声音。
路知尘闻声回头,看清来人时明显一怔:“李叔?”
来人正是李牧。
他卷起袖子,摇摇头笑道:“老苏让我进来帮帮你,说什么干等着吃饭不像话。”
“不是,”路知尘哭笑不得,“您和苏伯父本来就是第一次来做客,让你们做饭才不像话。”
“哟,嫌我手艺不行是吧?”李牧小小开了个玩笑,“我当初当兵的时候也是有在炊事班待过的,虽说比不上什么大厨,但给你打打下手总是没问题的。”
话说到这份上,路知尘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李叔了。”
李叔目光扫过灶台,微微有些惊讶道:“清蒸鲈鱼、麻婆豆腐、蒜蓉小青菜和口水鸡你这厨艺不错啊。”
他四下看了看:“对了,围裙在哪儿?”
路知尘放下手上的五花肉,擦了擦手道:“就在这边的小隔间里,我来给您拿。”
说着,他走到门旁,顺手推开了厨房角落的推拉门。
推拉门滑开的瞬间——
一灰、一蓝、一粉,三件围裙安静地悬挂在隔间内,颜色分明,连挂钩之间的距离都分毫不差。
路知尘:“.”
李牧:“.”
路知尘看着猝不及防撞入眼帘的围裙,大脑一时间宕了机。
不知是邱柯静疏忽了还是觉得苏离压根不会来厨房,这明晃晃的三条围裙居然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摆在这里。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会需要三条颜色不同、样式也不一样的厨房围裙呢?
话说是辞夜买了两条换着穿可以吗?可这蓝色和粉色的尺寸也不一样啊
还没等路知尘从宕机状态回过神来,一旁的李牧已经神色如常地取下那件灰色的围裙。
“下一道菜要做什么?”他语气平静地问道。
路知尘心中狂跳,强自镇定地合上隔间门,这才勉强露出一抹微笑:“梅菜扣肉。”
“梅菜扣肉?”李牧系带的手顿了顿,“是老苏点的菜?”
“苏伯父?”路知尘渐渐稳住心神,下意识回答道:“不是.是辞夜喜欢吃的。”
李牧沉默了几秒,眸光微微有些复杂,最后只是点点头:
“来吧,我给你打下手。”
路知尘将五花肉切成厚薄均匀的肉片,目光却下意识地看向正在洗着梅干菜的李牧。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暴露了没有。
或许李牧只是没有多想,或许.
但无论如何,他总不可能自己开口去问那么一声:‘李叔,你不问问为什么有三件围裙吗?’
唉.只能当李叔是没注意了。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不去想这事,专心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食材上。
将五花肉焯水去腥后,热锅冷油,猪皮朝下中小火慢炸。
油锅里的肉块“滋滋“作响,金黄的油泡在猪皮表面欢腾,路知尘握着长筷不时翻动,直到整块肉呈现出琥珀色。
而一旁的李牧就这么默默地打着下手,偶尔看着逐渐成型的梅菜扣肉微微有些出神。
等待扣肉蒸好的时间,路知尘想了想,还是用冰箱里剩余的食材再做了碗清汤。
等着汤锅咕嘟咕嘟泛起奶白色后,路知尘转身笑道:“李叔,剩下的等就行了,您先去客厅歇会儿,汤好了我连扣肉一起端过来。”
李牧最后再看了眼灶台上蒸着的梅菜扣肉,嗯了一声,伸手解下围裙。
路知尘连忙接过:“我来就行,您去休息就好。”
开玩笑,要是让李叔再看上那么一眼,保不准就得意识到什么。
直到李牧离开厨房后,路知尘这才松了口气,将围裙重新挂回了小隔间。
等汤炖好、梅菜扣肉也蒸够时间后,路知尘并没有急着上菜,而是从每道菜里各挑了一些,又单独盛了一小碗汤。
做完这一切后,路知尘关掉煤气灶,借着换衣服的由头,带着这些饭菜率先上了二楼。
走上二楼走廊,路知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人倒是没看到,反倒是他被自己这鬼鬼祟祟的举动逗得笑出了声。
——这倒还真成了金屋藏娇了
路知尘好笑地摇摇头,迈步走到邱柯静的房间前,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但随即,路知尘便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不肯定没回应呢,估计这妮子怕不是一脸警惕地缩在床边呢,还回应.
路知尘没再敲门,只是顺手将房门拧了开来。
没错,房门是没锁的。
不是没有锁,而是没锁。
至于为什么没有.只能说,这就得问问邱柯静和苏辞夜这俩妮子了。
顺着打开的房门走进房间,路知尘一怔。
屋内窗明几净,书桌上空无一物,床铺平整如新,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整个房间干净得像是从未有人住过。
?不是,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还有我家柯静呢?
路知尘有些迷茫的左右打量了几下,下意识地开口道:“柯静?”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咔嚓一声动静。
顺着声音往旁边看去,路知尘正好看见靠墙的衣柜慢慢开出一小点缝隙,一只邱邱兽探出了脑袋往这边张望着。
见只有路知尘一个人,邱柯静这才从衣柜里钻出来,松了口气道:“吓死我啦.我还以为是苏伯父进来了呢”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好奇道:“苏伯父走了吗?这么快?”
“没呢,”路知尘将饭菜放下,无奈道,“还在下面沙发上坐着呢,我借口换衣服过来给你送个饭。”
邱柯静闻言眉头一竖,小脑袋duang地一下便撞在路知尘胸膛上,气鼓鼓道:
“喂!人家还没走你上来干嘛,被发现了怎么办?”
“在聊天呢在聊天呢,发现不了,”路知尘哭笑不得,“总不能留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啃白馍吧?”
“啃什么白馍啦,说话奇奇怪怪的”邱柯静轻哼一声,可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却暴露了她的心情,“算你有点良心。”
她探头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惊叹道:“这么丰盛啊我本来还想敲诈你一顿好吃的来着。”
“可以啊,”路知尘摸摸她的小脑袋,“你想吃什么,之后我都给你做。”
邱柯静愣了一下,眨眨眼道:“我说路猪头,怎么今天对我这么好啊?”
不是?
路知尘嘴角一抽,右手往下滑去,精准地找到了这家伙柔嫩软糯的小脸蛋。
“我说邱小姐,”他没好气地捏了捏,“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知道rua”
邱柯静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突然往前一凑,蜻蜓点水般在路知尘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知尘最好啦~”
邱小姐的直球杀伤力是一如既往的大,那温润微凉的触感在嘴角一触即分,却像是一颗火星坠入了路知尘本就紧绷的干柴心海。他故作平静地咳了咳,可按在少女脸颊上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细腻的温香,压低声音问道:“这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
“不然呢?”邱柯静轻哼一声,因为刚才的偷亲,脸颊还挂着两抹醉人的桃红,小鼻子微皱,带出几分娇憨,“万一苏伯父突发奇想真要进这个房间怎么办?我不得准备准备。刚才我藏在衣柜里,心都快跳出来啦,你这个坏蛋还在这儿磨蹭……”
话未说完,路知尘已经一个跨步上前,掌心顺着她柔嫩的颈侧滑下,精准地锁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一揽。邱柯静惊呼半声,未尽的话语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感直接撞回了喉咙里。那略显宽大的居家睡裙之下,是少女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逐渐升温的身躯上。
“你……你干嘛呀,苏伯父还在下面……”邱柯静虽然嘴上说着抗议,双手却下意识地抵在路知尘宽阔的胸膛上,欲拒还迎地推搡着,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又惊又羞的涟漪。
“他在下面聊天,听不见的。”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带着砂砾摩擦的质感。他再也不想维持那所谓的客气冷静,右手直接探入邱柯静宽松的裙摆,顺着那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一路向上。滑腻的肌肤触感如同最上等的蜀锦,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惊人弹性。
当掌心覆上那滚烫的大腿根部时,邱柯静的身子明显颤栗了一下,脚趾不由自主地在拖鞋里紧紧蜷缩起来。路知尘的手指继续挺进,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带着花边的蕾丝内裤边缘。由于紧张和兴奋,那里的布料已经透出一股微弱的潮意。他并没有急着剥落那最后的防线,而是隔着丝滑的布料,用掌心缓缓摩挲着那道幽深紧致的沟壑,指腹偶尔陷进肥美的臀肉里,按出一个个深红的指痕。
“唔……知尘……别……”邱柯静仰起脖子,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线,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变得破碎而粘稠,带着一种名为情欲的尾音。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正在无情地蹂躏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奇异的酸软,更多的温热粘液正不听使唤地从花径深处溢出,将那薄薄的布料浸润得紧贴在阴阜之上。
路知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熟练地摸向邱柯静的后背,隔着衣物找到了那精致的内衣背扣。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那是世间最动听的解锁声,束缚着少女骄傲的双峰的枷锁瞬间松垮。他将手掌直接探入,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玉乳。那触感如同一团刚出笼的、还带着烫手热气的软糯面团,却又更加饱满紧实,几乎要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顶端那粒娇嫩的红莓早已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气冷意和情欲的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傲然挺立。路知尘用指尖轻轻拨弄、捻转,听着耳边少女猛然拔高的急促喘息,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好软……”路知尘低沉地呢喃着,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邱柯静通红的耳根。他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大手猛地一勾,将那件碍事的粉色蕾丝内裤一把拽到了膝盖以下。邱柯静猝不及防,身体失去重心,只能顺势被他推倒在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床铺上。刚才辛辛苦苦整理出的整洁,在一瞬间被这对交缠的肉体碾压得凌乱不堪。
当内衣被彻底掀开,那对雪白挺拔的乳房彻底暴露在视线中,仿佛一对最精美的白瓷艺术品,随着邱柯静剧烈的呼吸而不安地起伏着。乳晕呈现出一种极其鲜嫩的淡粉色,边缘模糊而诱人。路知尘俯身衔住那粒颤巍巍的红珠,用力吸吮。那种包裹着舌尖的、带着少女奶香和微汗甜味的触感,让他下腹的怒龙几乎要将裤链撑断。
“哈……啊……好烫……你的嘴巴好烫……”邱柯静的手指死死扣入路知尘的肩头,指甲在衣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烘烤的生肉,正一点点被面前这个男人吞噬殆尽。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试图缓解那空虚到了极致的痒感。而当路知尘的手指真正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花唇,探入那口正疯狂吞吐着晶莹蜜露的窄穴时,她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猛地弹了一下。
“水好多,柯静,你这里好湿……”路知尘恶趣味地将沾满粘稠汁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那一拉便断不掉的晶莹银丝,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邱柯静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带着哭腔呢喃道:“别说了……快……快进来……求你……”
此时楼下隐约传来苏离爽朗的笑声和茶杯碰撞的声音,这种近在咫尺的禁忌感如同一剂烈性催情药,让路知尘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他单手解开皮带,早已滚烫硕大的利刃弹射而出,狞笑着对准了那处早已红肿、正瑟缩颤抖的小径。随着一个有力的挺腰,硕大的冠头蛮横地破开了层层肉褶的阻拦,深深地楔入了那温热湿滑的深处。
“呃呜——!”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捂住自己的小嘴,只剩下那双溢满泪水的眼睛惊恐而沉沦地瞪大。太大了……那种被完全塞满、甚至连内脏都被顶弄开的胀裂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错觉。路知尘并没有停留,他感受着那四面八方疯狂挤压过来的媚肉,每一寸褶皱都在竭力挽留他的入侵,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开始剧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退到洞口,再重重地撞回那最深处的宫颈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二楼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啪、啪、啪”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由于体液过度分泌而产生的“滋滋”水声,构成了最原始的乐章。邱柯静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无助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她的身体因为高频率的撞击而不断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片火辣辣的红潮,原本整齐的发丝铺散在床单上,如同一朵正在怒放的黑色曼陀罗。
“知尘……呜呜……慢点……会被听到的……你的肉棒……要把我弄坏了……啊哈!”邱柯静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曾经优雅的语言能力正在迅速退化。她只能凭本能喊着那些让她羞愧欲死的辞藻。每一次被填满,那种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的电流都会直冲脑门。她感觉自己仿佛溺水的人,只能死死搂住路知尘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声如猫咪般细碎的呻吟。
路知尘看着身下女孩娇媚失控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在她的锁骨、胸乳上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仿佛在宣誓着主权。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滑入那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腥甜、湿润而又极度浓郁的体味。
“不……不行了……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邱柯静突然猛地弓起后背,双腿死死锁住路知尘的腰,阴道内的肌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和绞杀,一股灼热的清泉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浇灌得一片泥泞。就在这一瞬间,路知尘也感受到了那股如黑洞般的吸吮力,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决堤。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贯穿到最深处,将滚烫浓郁的精液尽数射在了那张惊悸不已的小子宫口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划过的风声。邱柯静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涎水。路知尘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事后的余韵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我也很想帮你收来着,只可惜我压根就没想着系围裙啊。”
良久,路知尘才喘匀了气,轻声调侃道。他一边起身穿戴,一边贴心地扯过一旁的纸巾,帮瘫软如泥的邱柯静清理着腿根处狼藉的粘稠。看着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被擦去,留下一片片令人心悸的红痕,他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邱柯静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高潮余韵中,无力地推了他一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你还说……快下去啦笨蛋,换个衣服换这么久。”她试图拉过被子遮住自己那几乎被揉碎的娇躯,可一动弹,那处被撑开的私处便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提醒,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就这么几分钟而已,”路知尘话虽这么说,但身子还是很诚实地整理好微乱的发型,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往外走去。临出门前,他还不忘回头,看着那个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通红小脑袋的邱小姐,嘱咐道:“赶紧吃啊,等下就凉了,刚才消耗了那么多体力。”
“知道啦!流氓!”
伴随着一声羞涩的娇嗔,路知尘这才关好房门,强压下心中的涟漪,面色如常地匆匆下楼,从厨房里端出了精心准备的五菜一汤。
“准备准备是吧,”路知尘白了她一眼,“那我问问你,厨房的围裙是不是没收掉?”
邱柯静闻言身子一僵,下意识瞪大了眼:“我去,好像忘了没人看见吧?”
“李叔来厨房帮忙的时候看见了,”路知尘抿了抿嘴,“不过.好像没有多想。”
“还好还好.”邱柯静长舒一口气。
但随即,她便气鼓鼓地一瞪眼:“笨蛋!你看见了怎么不帮我收一下啦!”
——我也很想帮你收来着,只可惜我压根就没想着系围裙啊
路知尘无奈地耸了耸肩。
邱柯静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想起什么般在他背上推了一把:“快下去啦笨蛋,换个衣服换这么久。”
“就这么几分钟而已,”路知尘话虽这么说,但身子还是很诚实地往外走去,还不忘回头道:“赶紧吃啊,等下就凉了。”
“知道啦!”
路知尘换了身居家服匆匆下楼,从厨房里端出了精心准备的五菜一汤。
待碗筷饮料都摆放妥当,他笑着招呼道:“苏伯父、李叔,可以吃饭了。”
餐桌上。
路知尘自然地坐在苏辞夜身旁,对面则是苏离和李牧。
考虑到李叔要开车的缘故,路知尘倒是也贴心地准备了饮料和酒水。
所谓酒水,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档货,只不过是之前从超市里买来的普通瓶装啤酒罢了。
苏离看着眼前堪称丰盛的菜肴,最后还是忍不住将目光在梅菜扣肉上停留了几秒,这才着看向对座的两人。
“准备的这么丰盛啊?”他笑着摇摇头。
路知尘亲手为苏离倒上可乐,同样笑着回道:“苏伯父,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您家里吧?”
“对,”苏离点点头,回忆道,“当时是辞夜第一次带男朋友来家里吧。”
听到这话,苏辞夜顿时有些羞恼道:“爸!明明是你说让我带知尘来的,而且那时候还是同学!”
“那现在不就是男朋友了么。”苏离呵呵一笑。
路知尘轻笑着给自己倒了杯可乐,继续说道:
“那时苏伯父跟我们讲您小时候的事,说您最爱吃喜宴,可每次刚尝几筷子就不敢再动——胆子小,又不好意思站起来夹菜,只能眼巴巴望着对面的肉咽口水。”
苏离眉梢一挑,有些意外:“这你都记得?”
“记得,”路知尘轻笑,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毕竟那时候就想着怎么讨好未来岳父了,您说的话哪敢不认真听?”
一旁的苏辞夜耳尖红红地不说话,只是在桌下轻轻踩了一脚路知尘。
苏离闻言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菜肴:“那今天这家宴正好,伸手就能够着,不用像小时候那样眼巴巴看着了。”
他顿了顿筷子,率先伸向了那盘梅菜扣肉:“那我就尝尝你小子的手艺怎么样。”
扣肉方一入口,苏离便像是被定住一般顿了顿,有些惊愕地看了路知尘一眼,随后才慢慢咀嚼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一旁的李牧怔了怔,伸出筷子也夹了一片送入口中。
非常神奇的是,李牧竟是也如苏离一般露出一副惊愕的神色,随即诧异地看向路知尘。
路知尘看着两人奇怪的表情,满头问号地开口:“是不合苏伯父和李叔口味吗?”
不应该吧?他应该也没放错调料什么的
正当路知尘打算自己尝一片试试时,苏离轻轻放下筷子,双眼紧盯着路知尘问道:
“你这梅菜扣肉的做法是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