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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8 节

第438章 想要姐妹花是吧?(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151 字

见到她这模样,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捏捏她的小脸:

“还早上呢?睡迷糊了?”

床上的邱柯静哼哼唧唧:“我不管,我睡醒了就是早上。”

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将小脸侧靠在路知尘手心里,懒洋洋地道:

“嗯路猪头,你下午不是要去上课吗?”

听到这句话,路知尘总算是能肯定了,这家伙绝对是睡了个天昏地暗。

他叹了口气:“我和辞夜都已经从临大回来了好吧,你到底睡了多久?”

邱柯静眨眨眼,总算是清醒了几分:“现在下午了?”

“对,”路知尘抽回手,点了点床头柜上的饭菜,“先吃饭再说,你都一天没吃饭了吧。”

“是啊是啊.都是因为谁呢”

邱柯静小声嘟嘟囔囔,却还是乖乖直起了身子。

薄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宽松睡衣都遮不住的若隐若现的曲线。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她身上勾勒出朦胧的光晕。

纤细的锁骨,柔软的腰线,还有睡衣领口处不经意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

邱柯静似乎完全不在意这样展露在他面前,甚至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让本就贴身的布料更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可下一秒,少女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双手环抱住自己,小脸苦兮兮的一副冻得要死的模样。

“笨蛋,”路知尘叹了口气,“让你空调别开这么低。”

说实话,他有时候真怀疑邱柯静是不是吃可爱长大的,明明都已经上大学了,可这家伙还是跟个小女孩似的。

路知尘左右看看:“你衣服在哪儿?”

“哇!你问这个干嘛!”邱柯静拽着被子捂着胸口,故作惊慌状:“该不会是在踩点吧?”

“.踩什么点?”

邱小姐清清嗓子,神秘兮兮地开口:

“就是踩点啊,等到月黑风高夜,你再偷偷溜进我的房间里当内衣大盗!”

“先不说我只是想给你拿个衣服”路知尘吐槽道,“既然我都趁着夜黑风高摸进你房间里了,我还偷你内衣干嘛?”

可邱柯静却一本正经地摇摇手指头:

“不不不,女孩子主动跑到男生房间里才能叫夜袭,你这样是要被讨厌的!”

“偷内衣就不会被讨厌了是吧.”路知尘无语了。

趁着这家伙蹦出更多歪理邪说之前,路知尘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没好气道:

“赶紧起床吃饭。”

“哇!你打我屁股,”邱柯静杏眸瞪得溜圆,“我要告诉姐姐!”

路知尘:“.”

不是,这家伙早上不还被教训得一副蔫巴巴的虚弱样吗?怎么睡一觉又满血复活了?CD这么短的吗?

他叹了口气:“我说邱小姐,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下来吃饭。”

“早安吻!”邱柯静回答得极快,仿佛早就想好似的。

“首先,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路知尘好笑道,“其次,早上不是亲过了吗?”

邱柯静不说话了,只是眼神湿漉漉的,一脸委屈地盯着他看。

路知尘最受不得的就是这眼神,哪怕明知道这家伙是装的也撑不过十秒,只得无奈地举了白旗:

“错了错了,早安吻。”

话音刚落,方才还泫然欲泣的邱柯静瞬间变脸,得意地晃着脑袋。

“首先,早上那个才不算早安吻!”少女学着他刚刚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扳着手指头:“其次嘛,女朋友要亲亲的时候.”

她故意拖长声音:“不~准~讨~价~还~价~”

“听到了吗?”

“知道了。”路知尘点头应道。

邱柯静满意地抿嘴一笑,随即直起腰身,扬起小脑袋,意思不言而喻。

路知尘无奈地俯下身去,鼻尖率先嗅到一股混合了洗发水清香与被窝暖意的少女体香。他刚衔住那抹宛如樱桃般粉润、且带着一丝轻颤的唇瓣,尚未及深入品味那份甜美,腰间便猛地传来一阵由于早有预谋而显得格外精准的拉力。他整个人猝不及防,在引力的拉扯下失去重心,上半身猛地跌进那张布满松软织物与少女气息的床榻之中。

早有预谋的邱小姐就像是一只蛰伏已久的雪白灵猫,在猎物落入陷阱的瞬间,便灵活地裹着薄薄的被子贴了上来。她那双细腻温热的小手顺势环住路知尘的脖颈,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在他宽厚结实的胸口,像是在喧嚣的午后终于寻到了最舒适的避风港,满足地喟叹一声,发丝间的芬芳伴随着急促了些许的呼吸,一丝不漏地喷洒在路知尘的颈窝里。

“抓到你了,笨蛋猪头。”邱柯静伏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逞笑意。路知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夜袭’搞得呼吸一滞,入眼便是她因为刚刚的动作而从睡衣领口滑落的大片雪腻。那对浑圆饱满的轮廓在单薄的绸缎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得意的喘息而不断挤压着他的胸肌。路知尘只觉得浑身血液猛地往一处下沉,清醒的理智在软香入怀的瞬间开始摇摇欲坠。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却正触及到她那截暴露在空气中、滑腻如上等羊脂玉的腰肢,惊人的弹性与温热的触感通过掌心瞬间传导至大脑中枢,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邱柯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坏心眼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她那穿着宽松真丝睡裙的娇躯像是一条柔弱无骨的游鱼,在大腿根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路知尘的胯间。那处敏感的部位早已不争气地开始抬头,隔着单薄的裤料,抵在那温软的缝隙边缘。少女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份逐渐坚硬、滚烫的存在,她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晚霞,却仍强撑着那股子‘小姨子’的调皮劲,娇媚地低哼了一声,眼神迷离地对上路知尘燃起火苗的视线。

路知尘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在这个狭窄而充满暧昧张力的空间里,空调吹出的冷气似乎都无法冷却两人逐渐升温的体温。他反客为主地收拢手臂,将那温软的娇躯死死嵌进怀里,手掌顺着那圆润的臀线向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划过真丝布料,带起一阵阵令邱柯静忍不住战栗的摩擦声。当他的大手探入睡衣下摆,毫无阻碍地贴合在那细腻如绸的背部肌肤上时,少女发出了一声细碎而短促的嘤咛,仿佛某种古老契约的开启信号。

“唔……姐夫……”邱柯静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先前的理直气壮,而是带上了一种勾人心魄的甜腻与依赖。她仰起小脑袋,眸中水雾氤氲,那是欲望被点燃后的本能反应。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狂暴地封住了她的呼吸。两舌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他已经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隔靴搔痒,另一只手向上攀升,精准地覆盖在那团因他的侵略而剧烈起伏的乳肉上。虽然没有内衣的阻隔,但指尖仍能感受到那颗如红豆般挺立、僵硬的尖端,正在手心的揉搓中羞涩而坚定地绽放。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睡衣那几颗摇摇欲坠的扣子。白皙的肌肤在午后阳光的斜射下透着象牙般的质感,那一对完美的半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瑰丽的粉色。路知尘低下头,将那温热圆润的顶端衔入齿间,舌尖反复绕着乳晕打转,不时用力吮吸,引起怀中少女一阵阵无法自制的弓身与痉挛。邱柯静那双白皙的小脚死死抠住床单,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嗓音里发出的不再是完整的话语,而是某种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愉悦的破碎吟哦。

“好……好热……猪头……别、别只弄那里……”她带着哭腔求饶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试图在那坚硬的躯壳上汲取更多慰藉。路知尘的手指顺势向下,剥开了那层最后的阻碍。那是她刚才提及要他当‘内衣大盗’的蕾丝内裤,此时早已被溢出的蜜露浸润得湿答答的,黏在粉嫩的股沟间。当他的指尖触及那幽谷深处滑腻、滚烫且不断抽搐的软肉时,邱柯静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枕头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是属于少女最隐秘、也最真实的绽放。

路知尘的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花径中灵活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透明的汁液,将那一丛细软的芳草涂抹得湿亮逼人。他感受着指缝间传来的紧致感与吸吮力,那里的肉壁正在规律地律动,仿佛一张渴望被填充的小嘴,不停地吞噬着入侵者的指尖。邱柯静的理智在这汹涌的潮水面前彻底崩塌,她胡乱地抓着路知尘的头发,声音在极致的渴望中降级为纯粹的动物本能,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她腰肢的疯狂扭动,“太……太多了……要坏了……路……路知尘……”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路知尘早已挺立如铁,他迅速褪下碍事的衣物,那根早已怒张到极点的巨物便如同一柄灼热的利刃,顶在了少女颤抖的门户前。邱柯静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炽热雄性气息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微微撑开双腿,那双修长圆润的大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腰际,展现出一幅任人采撷的卑微与诱惑。在这个本该平静的下午,在苏辞夜就在楼下的这种极度背德感的加持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百倍。

当那沉重、滚烫且硬如坚铁的顶端缓缓挤开那层层叠叠、滑腻无比的褶皱,真正进入那处从未如此渴望被填满的温软内部时,邱柯静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每一寸肉壁都被这硕大的入侵者强行撑开,空气中似乎只剩下两人由于忍耐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路知尘没有立刻动作,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包裹感,以及那股属于她的、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他看着少女那张因为承受而微微扭曲、却又充满沉沦美感的小脸,心中那股占有欲瞬间爆棚。

“邱邱,感觉到了吗?它在里面……”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他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律动。每一次冲刺都直抵花径的最深处,将那原本狭窄的通道拓宽、抚平。撞击声在松软的床垫上变得沉闷却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邱柯静破碎的、甚至带有哭腔的尖叫。她那柔弱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下就像是一叶孤舟,随着浪潮的起伏而不断被抛向高空。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路知尘宽阔的后背,留下几道浅红的指痕,那是快感到达沸点时唯一的发泄出口。

汗水顺着路知尘的额头滴落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又顺着曲线滑进那泥泞的交合处,与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酿造出一股浓稠、糜烂的异香。房间里的阳光依旧明亮,这种明媚却越发衬托出此时此景的幽暗与荒靡。邱柯静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声音的控制,她甚至忘了楼下那个随时可能上楼的姐姐,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娇鸣:“快……快点……姐夫……要把我……弄碎了……”

这种禁忌的称呼成为了压垮路知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全部退至入口,再带着千钧之势狂暴地贯穿回去。那娇嫩的肉芽在如此频繁且重力的摩擦下变得肿胀不堪,大量的蜜汁随着每次撞击而飞溅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暧昧的深色。邱柯静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生理性的瞳孔扩散。在一次次重击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勾住虚空,在那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冲击中,终于迎来了灵魂都被撕裂般的高潮。随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那一股股灼热的蜜露如泉涌般喷洒在路知尘的利刃之上,那是她作为投降者的最后献祭。

路知尘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不顾一切地顶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处娇嫩的宫颈正在因为极致的愉悦而疯狂颤抖、收缩。一股滚烫的白灼在这一刻如火山爆发般尽数灌注进那湿润、滚烫的深处,将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占领过的空虚完全填满。邱柯静只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一瞬间死掉了一次,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开,任由那股浓稠的生命之泉在体内缓缓流淌、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床单上。

许久,路知尘才喘息着从她身上退下,但那份连接并没有完全切断。他感受着身上娇躯温软的触感,两人的皮肤由于汗水的浸润而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心跳的频率似乎都达成了一致。路知尘算是看出来了,这妮子今天就是不想起床,非要拉着他撒娇撒个够才行。他无奈地捏了捏怀中少女那因高潮余韵而红扑扑、显得格外诱人的小脸蛋,语气里透着一股事后特有的磁性与宠溺:

“怎么了?突然这么粘人?”

感受着身上娇躯温软的触感,路知尘算是看出来了,这妮子今天就是不想起床,非要拉着他撒娇撒个够才行。

他无奈地捏了捏怀中少女的小脸蛋:“怎么了?突然这么粘人?”

邱柯静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道:“我做了个梦。”

“噩梦?”

少女低低嗯了一声,揽着他腰间的双臂紧了紧:“我梦到苏伯父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路知尘眼底露出一抹了然,倒也没开口,耐心地等待着。

“苏伯父很生气,”邱柯静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大发雷霆,禁止苏苏再和你有任何交流。”

“你说你要向他证明自己,就这么出了门。于是我和苏苏等啊等啊.再也没能等到你回来。”

路知尘抿了抿嘴,摸了摸她的脑袋:“都是假的。”

“笨蛋,我当然知道是假的,”邱小姐哼哼唧唧,“睁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啦。”

路知尘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他知道,这样的不安并不会随着梦醒而消散,反而会像藤蔓一样在心里越缠越紧。

沉默片刻,他没说什么苏离不会发现之类的话,而是清了清嗓子道:

“你放心,哪怕最后苏伯父还是不愿意认可我们,那我就带着你和苏苏私奔好了。”

听到他这发言,邱柯静噗嗤笑出声来。

她扬起小脑袋,语气里是忍俊不禁的笑意:“真的吗?到时候真带我和苏苏去私奔啊?”

“不然呢,像你梦里一样自己跑掉才是不管不顾的渣男行为吧。”路知尘一本正经地开口。

邱柯静定定地看着他,突然绽出一个笑容,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

“所以,你可以起床了吗?”路知尘无奈道,“饭菜要凉了。”

邱柯静闻言顿时不满:

“干嘛,本小姐香香软软的身子压在你身上不舒服吗?就这么嫌弃我呀?”

“那倒没有,”路知尘老神在在,“只是怕被你姐姐发现罢了。”

听到这话,邱柯静眼里仿佛‘Ding~’的一声冒出了光,腻着声音道:“姐夫~原来你担心这个呀~”

她故意又往路知尘怀里蹭了蹭,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那要不要偷偷的?姐姐现在可不在家哦~”

不,人家就在底下看电视呢。

路知尘心里这么吐槽着,嘴上却故作犹豫道:“不好吧万一你姐突然回来怎么办?”

邱柯静咯咯一笑,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姐夫这么胆小啊”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我们轻一点?姐姐回来了也不会发现的~”

我靠,这个妖精。

路知尘挑挑眉,身子一翻,在少女小小的惊呼声中把这家伙压在身下,握住双手反剪在背后。

正当邱柯静咬着下唇回眸,红唇微启还想继续撩拨时,眼前突然一黑——

“.?”

她手忙脚乱地扒拉两下,从脑袋上扯下一团柔软的布料。

“.这不是我的衣服吗,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路知尘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放在床尾的,忘了?”

他坐起身,又是一巴掌打在邱小姐挺翘的小屁股上:“赶紧起来吃饭!真要凉了。”

“笨蛋猪头胆小鬼,”邱柯静哼哼唧唧,“一点都不解风情。”

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路知尘挑挑眉:“是谁早上在那儿求饶的?又菜又爱玩是吧?”

邱柯静小脸一红,瞪着他道:“你好烦啊!”

“再友情提醒你一下,”路知尘纯当没听见,悠悠道,“你家苏苏比你的战斗力可高多了,你纯属就是菜鸡一个。”

“你!好!烦!啊!”邱小姐这下终于是恼羞成怒了,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下次我拉着苏苏一起,看你还得意不!”

“真的?”路知尘接住枕头,眼前一亮道,“什么时候?”

邱柯静鼓着腮帮子瞪他,试图用眼神让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知难而退。

可惜路知尘的定力堪比城墙,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就这么期待地望着她。

见眼神攻势无效,她忽然眉眼一弯,露出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想要姐妹花是吧”

少女故意拖长的尾音带着几分危险的甜腻:“我随时奉陪呀~只要——”

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你有本事说服苏苏答应就行~”

“那你说什么?”路知尘一秒变得索然无味,白了她一眼道,“起床吃饭。”

邱柯静那叫一个气啊,双手抱胸,气鼓鼓道:“不起,你喂我!”

多大个人了还要喂

路知尘挑挑眉:“不吃我可端走了啊,里面可是有我特地在学校买的新鲜肥牛,老好吃了。”

邱柯静耳朵动了动:“有多好吃?”

这让我怎么形容?

路知尘想了想:“嗯比你上周买的那份。大概要好吃百分之五十?”

话音刚落,邱小姐已经抄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块肥牛。

“怎么样?”路知尘问道。

邱柯静眼睛一亮:“好吃诶,你在哪儿买的?”

“白沙三舍旁边的那个超市,走到底的冷冻柜里,熊猫牌的就是。”

话说这还得归功于温豪,他说这牌子的肥牛以前只在他家那边看到过,今天发现超市里有就带了几盒拿来煮火锅。

邱柯静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嚼嚼道:“唔姆唔姆,好次好次,就是有点冷了。”

“这不废话嘛!”路知尘没好气道,“你不看看从我端进来都过了多久了。”

邱柯静哼哼唧唧地想要夹下一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紧张兮兮地望向路知尘。

路知尘抽抽嘴角:“放心吃,冰箱里还有五包呢。”

听到这话,邱柯静这才化身饿邱扑食,筷子舞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把饭菜消灭地干干净净。

她满足地放下筷子,摸着小肚子长叹一声:“活过来了~”

路知尘抽了两张餐巾纸递过去。

擦擦嘴后,邱柯静顺手拿起床边的衣服,正要换上,却发现路知尘还站在原地。

少女挑挑眉:“我说姐夫大人,怎么还不走啊?”

她故意拖长声调:“啊该不会是想偷看小姨子换衣服吧?”

路知尘白了她一眼,端着空碗出了门。

下楼进了厨房,他开了水龙头开始冲洗起了碗筷。

确认每一处油渍都被洗净,路知尘将洗好的碗筷沥干水分,整齐地码放进消毒柜。

擦净手上的水珠回到客厅时,正好看见换完衣服的邱柯静正拉着苏辞夜的手在说些什么。

“我说苏苏,昨晚我失眠到好晚啦.所以今早才睡过了头。”她说的煞有其事。

“结果醒来之后发现你俩都不在,整个人又昏昏沉沉的,所以才去睡的回笼觉。”

苏辞夜瞥了她一眼,问道:“结果一觉睡到了现在?”

“嗯嗯嗯,”邱柯静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人啊一睡就停不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苏辞夜挑挑眉,“那我可爱的妹妹,你没有背着姐姐做什么坏事吧?”

邱柯静身子一僵,立即换上了一副气鼓鼓的小表情:

“什、什么坏事?是姐夫要做坏事了吗?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路知尘在旁边听得只想笑,终于忍不住提醒道:“我说柯静,早饭的时候辞夜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听听?”

邱柯静心头隐隐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什么问题?”

“她问我沙发垫子为什么换了。”路知尘耸耸肩。

沙发垫子为什么换了?

邱柯静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机械般地、一寸一寸地转动脖子,正好对上苏辞夜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子。

“我说邱邱,”苏辞夜单手托着腮,悠悠道,“我记得我们好像有过约定来着,是什么?”

邱柯静眼神乱飘:“呃上个月我是路猪头的正牌女朋友”

“之后呢?”

“之后.”邱柯静老老实实道,“这个月把他让给你,我当你妹妹。”

路知尘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连忙眼观鼻鼻观心,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苏辞夜嗔了他一眼,随即又将目光投回了自家邱邱,挑挑眉道:

“那我亲爱的妹妹你上午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