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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7 节

第437章 在床上叫苏女神可不可以?(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611 字

“那我就先走啦。”苏辞夜朝着自家室友们摆摆手。

“嗯,辞夜.再见。”

周书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余光瞥见站在秦言之身后的路知尘,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路知尘站在秦言之身旁,右手搭着左手腕,眼观鼻观心,装作没看见慕思媛的眼神。

嗯.只能说很复杂啊很复杂。

那眼神像是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推人过去的愧疚,又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家白菜被拱还不能阻拦的憋屈。

最藏不住的,是慕思媛眼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那目光锋利得仿佛能把他钉死在身后的卡宴上。

路知尘默默往秦言之身后挪了半步。

自己在她们心里的形象,怕是已经和‘脚踏两条船还PUA辞夜的绝世渣男’画上等号了。

几人道别后,路知尘替苏辞夜拉开车门,等她坐稳才轻轻关上门。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轿车缓缓驶离校园。

看着卡宴逐渐消失的车尾灯,慕思媛强作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三两步走到秦言之身旁,询问道:“那个.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慕思媛举举手机,有些担心道:“我发了好几条消息给你。”

“呃,可能是吃饭的时候没注意到吧,”秦言之认真地摇摇头,“基本没什么消息,就打探出了俩人没分手。”

“我就知道,他对你们也这么讲,”慕思媛紧咬银牙,“辞夜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了!”

“我也这么觉得。”秦言之一本正经地附和着。

路哥啊路哥.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车内。

路知尘驾驶着卡宴汇入车流,看了眼副驾驶坐着的苏辞夜:“怎么样,和室友聊得愉快么?”

“嗯,”苏辞夜心情显然很不错,声音都带着些轻快的笑意:“她们都挺好的啊。”

“呆呆已经基本融入寝室的氛围了,话明显比以前多了许多;书瑶倒是一如既往,大大咧咧的”

“至于媛媛.媛媛和你室友好像真的有戏,她说对你室友的印象挺好的,属于是比较有好感的那类。”

路知尘认认真真地听完,不禁有些好笑道:

“我说苏女神,怎么也有你担心别人社交问题和恋爱问题的一天啊?”

苏辞夜咬了咬下唇,不忿道:“.我现在好多了好吧。”

确实好多了,比起比起从前那个冷冰冰的苏女神,现在的她眼角眉梢都染着生动的暖意,像是终年不化的积雪终于等到了春暖花开。

路知尘眨眨眼,继续问道:

“那你室友她们有没有问你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听到这话,苏辞夜微微怔了一下:“确实.是有几个。”

她歪歪脑袋,好奇道:“知尘怎么知道的?”

路知尘忍住笑意,没有第一时间解释,反而继续问道:

“是不是基本问的都是你和我的事情,说不定还带着点柯静?”

这话一出,苏辞夜眼底的好奇已经变成怀疑了:“知尘,你不会在我们旁边偷听吧?”

“不是,”路知尘忍俊不禁,“你怎么能想到这个的?”

“因为她们确确实实有点奇怪.”苏辞夜叹了口气,“一直看手机像是有什么事情似的,问我的也都是些奇怪问题。”

“然后一问就是不说是吧。”路知尘老神在在地补了一句。

苏辞夜不说话了,只是愈发怀疑地看向路知尘。

可路知尘仿佛就是要吊胃口似的,偏偏摆出一副专心驾驶的模样。

他双手端端正正地握着方向盘,双眼目视前方,连余光都不往她这边瞟。

“知尘,”苏辞夜幽幽道,“你精力挺足嘛。”

路知尘闻言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家辞夜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精力挺足?”

苏辞夜眯了眯眼睛,轻声道:“今早的沙发上.”

“错了错了错了!”路知尘一秒认怂,“对不起,我错了,我现在就说。”

少女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真的吗?其实不说也没关系的哦,只不过我和邱邱你就别想碰了。”

路知尘沉默几秒,就当苏辞夜以为这家伙是在反省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忍着笑意的话语:

“辞夜,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句话很有人妻味?”

“知尘!!”

“我错了我错了。”路知尘梅开二度,只是语气里还带着些笑意。

在自家辞夜恼羞成怒前,他非常明智地开口道:

“其实是这样的,我室友秦言之和你室友慕思媛今天不是去约会了吗?”

果不其然,苏辞夜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我送你去寝室的时候.他俩正好就散步到咱们后面。”

说到这里,路知尘顿了顿,提醒道:“辞夜,你应该还记得我俩分别时做了些什么吧。”

“.记得。”苏辞夜叹了口气,无奈道:“怪不得。”

她稍微停了停,突然轻笑一声:

“我说呢,为什么后面书瑶都在和我讨论什么远离渣男的话题,我还以为是说给媛媛听的。”

“结果是在内涵我是吧。”路知尘耸耸肩。

苏辞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嘴角弯弯:

“恭喜路同学,你在我室友心里已经成功晋级为顶级渣男了。”

“恐怕还不止吧,”路知尘踩下刹车停在了红灯前,想了想道:

“要是你室友言情小说看的多一点,我估计不止脚踏两条船,怕不是PUA大师、情感操控专家、海王之王等多重头衔都已经安在我头上了。”

苏辞夜实在是忍不住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真皮座椅里,笑得肩膀直颤。

“不是,”少女笑得话都快说不全了,“知尘你怎么这么懂啊”

路知尘瞥了她一眼,调侃道:

“我说辞夜,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像苏女神啊?”

苏辞夜好不容易收着笑声,轻轻巧巧地白了他一眼:“知尘,你好像很喜欢我这个苏女神的称号啊。”

这话一出,路知尘唰地僵住了,目光游离:“有、有吗?还好吧。”

轻轻巧巧地坐直身子,苏辞夜挽了挽发丝,慢条斯理地开口:“有哦,只是不知道是喜欢女神这个称呼”

她眨眨眼,悠悠道:“还是喜欢把女神拉下神坛的感觉?”

路知尘:“.”

无言可对。

无话可说。

无法反驳。

他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一丝丝、一丢丢这样的XP来着?

看着清清冷冷的神女跌落凡尘染上人间烟火,看到那副原本好似永远淡漠而绝美的脸颊逐渐染上晕红,看到那双秋水潋滟的桃花眸子渐渐失神

“咳咳咳咳咳。”

路知尘清清嗓子,不敢直视辞夜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极为生硬地转移话题。

“那什么.所以辞夜你要和你室友们解释吗?”他故作镇定地开口,“我这边我已经说过了,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乱传。”

苏辞夜倒也没有再继续调侃,想了想道:“还是算了吧。”

这话倒是有点出乎路知尘的预料。

他意外地看了苏辞夜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和她们解释来着。”

“解释什么?”苏辞夜眨眨眼,“你难道不是脚踏两条船吗?”

——我这叫双体船。

路知尘暗自诽腹,嘴上道:

“那好歹把什么海王啊PUA啊之类的帽子摘掉吧,辞夜你就忍心让你室友这么看我啊?”

“对啊,就让她们觉得你是渣男就好了,离你越远越好,”苏辞夜挑了挑眉,“难不成知尘你想要做些什么?”

“没有!”路知尘警觉,“一切听苏nv苏苏吩咐。”

他总感觉空气中带着一丝丝的醋味,这话一个回答不好,怕不是要遭殃。

“想叫苏女神就叫好了,”苏辞夜好笑道,“怎么还和邱邱抢称呼?”

“.真的?那我之后叫可不可以?”

“什么时候?”苏辞夜奇怪道。

“.”

“知尘!”

就在这种小情侣腻歪着的氛围里,白色的卡宴平稳地驶进了春天华府的大门。

等到路知尘停好车,提着两盒肥牛开了门,屋内还是空空荡荡,甚至连给自家柯静留着的中饭还原模原样地摆在餐桌上,看上去是一点没动过。

“不是,”路知尘无语,“这家伙不会一直睡到现在吧?”

苏辞夜瞟了他一眼:“是啊,是谁的原因呢。”

路知尘不敢接这话茬,拿起饭菜,一溜烟就进了厨房。

等到将饭菜重新热了一遍又加了几块肥牛后,他这才端着饭碗探出头问道:

“辞夜,你要不要去叫下她?”

“你去吧。”苏辞夜正窝在沙发看着电视,闻言好笑道:“知尘难不成还不好意思啊?”

对哦,反正都老夫老妻了。

路知尘一想也是,端着饭菜便上了楼。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虽然邱柯静三天两头往他房间里跑,但他进这家伙房间的次数好像屈指可数。

次数最多的好像还是这俩人住一块的时候,邱柯静和苏辞夜被恐怖片吓得不行,跟树袋熊似的一人挽着他的一边手臂,被他拉着走进房间。

还有一次主动的好像就是邱柯静跑去了北欧,自己在她房间里翻出了那本日记。

说起来那本日记的其他部分他好像还没看过吧?

稍稍有些好奇,可惜自家邱小姐不给看。

路知尘脑子里转过这些有的没的,再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少女的床头。

房间内冷气开得很足,大概只有十八九度的样子。

他在床头柜上找到遥控板,顺手调高了些温度,这才低头望去。

邱柯静攥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毛毛虫,整个人蜷在被窝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呼吸绵长均匀,像只冬眠的小动物般睡得正熟。

路知尘轻手轻脚地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打量着这只小懒虫。

不得不承认,邱柯静这张脸实在是生得太过犯规。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的弧度精致得恰到好处,唇色淡粉,微微抿着,透着一丝孩子气的柔软。

此刻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轻缓,整个人陷在蓬松的被窝里,恬静得像个不谙世事的睡美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

真好看。

只可惜长了张嘴。

路知尘颇为遗憾地这么想着,指尖轻轻拨开少女垂落在脸颊的发丝,又顺手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

得不说,这脸蛋的触感好极了。

指尖下的肌肤温软细腻,像新剥的荔枝肉,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透出鲜活的血色。

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看着她的脸颊被自己捏出一点可爱的红晕。

睡梦中的邱柯静似乎有所察觉,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却还是没有醒来。

——平日里这么闹腾睡着了倒是乖得很。

路知尘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心里突然有个很奇妙的想法。

他前世在网上看到一张动图,只要伸手比个心,那女朋友便会一溜烟地小跑过来将脸蛋搭在自己手上,可爱极了。

如果换成自家邱小姐会是什么样呢?

他要是比个心,那邱柯静应该会先愣一下,随即表现得极为嫌弃,多半还伴随着几句挠痒痒般的毒舌。

比如“路知尘你幼不幼稚?”“干嘛啊干嘛,你不会想让我过来吧?”之类的。

但再之后,少女肯定会摆着那副嫌弃的小表情,一边不情不愿地把脸轻轻贴过来搭在自己的手上,再哼哼唧唧几句什么。

总感觉更可爱了怎么办?

好想试一试啊。

路知尘正微微有些出神地这么想着,手上动作没停。

不知是力道稍稍重了些,抑或是她本来就没睡熟,总之邱柯静嘟哝了几句,最终还是慢慢睁开了眼。

路知尘回过神来,低下头去,正好对上少女那双还氤氲着睡意的眼眸。邱柯静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亦或者是在疑惑为什么他会跑进自己房间里,那双迷迷蒙蒙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瞳孔在冷调的室内光线下略微扩散,呈现出一种全然无防备的、近似于某种幼态动物的纯真。她的眼睑极薄,其上覆盖着一层由于睡眠而产生的微红,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像是在拨弄着他心底最隐秘的那根弦。

“嗯……”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尾音沙哑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未散的迷雾。路知尘下意识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饭菜,刚要开口解释——“早上好,知尘。”带着睡意的嘟囔先一步传进他的耳中。邱柯静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嘴角向上划出完美的弧度,露出一点晶莹的齿尖,将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掌心里依赖地蹭了蹭,细软的发丝挠过他的虎口,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然而,这种宁静的温存感很快被一种实验式的客观所取代。路知尘看着眼前的少女,脑海中却浮现出刚才与苏辞夜在车内的对话——那种“把女神拉下神坛”的隐秘欲望。邱柯静在他面前一向张牙舞爪,但此刻,她却像是一件被剥开了部分包装纸的精美礼品,等待着某种物理层面的检测。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下滑,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那里极凉,那是空调冷气长期吹拂后的温度,但指尖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皮下血管有力的跳动,那是生命力在被物化前的挣扎。他的手逐渐向下,探入了那层厚重的蚕丝被。被窝内部积蓄着三十六度半的体温,与外界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温差在触感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撞击,就像他的理智与此时正逐渐升腾的生理冲动。

路知尘的手指精准地摸索到了她丝绸睡衣的领口。那是极滑的真丝材质,在指甲划过时发出微弱而干涩的摩擦声。他没有停顿,手指如灵巧的游鱼般钻进领口,越过锁骨,触碰到了那一抹惊人的柔软。邱柯静的呼吸骤然一顿,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因生理刺激而产生的清醒,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本能压制。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微微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试图迎合又或是逃避这种陌生的侵入。

路知尘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核心部件。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了上去,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受力后的形变。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他能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饱满、圆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张力。那件内衣是黑色的蕾丝款式,边缘带着精致的睫毛花边,此时正紧紧箍着那如雪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路知尘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绕到她的背后,在脊椎中段的位置找到了那个金属排扣。轻轻一捏、一拧,随着“啪”的一声微响,束缚骤解。那种瞬间失去承托而产生的细微下坠感,让邱柯静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他顺势将手伸进内衣与皮肤的缝隙,指腹直接贴上了那最娇嫩的所在。

冷气钻进被窝,邱柯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路知尘冷静地注视着她的反应:那是典型的低温刺激叠加性激素激发的生理现象。他的手指拨弄着那颗由于寒冷与刺激而迅速挺立的乳头。它在指尖下变得坚硬、褶皱,色泽从淡粉转向了更深一层的绯色。他像是在进行某种强度测试,不断加大揉捏的力度,看着那团雪白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随着他手掌的撤离而缓慢回弹。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路知尘的小臂,指甲在他的肌肉上留下了月牙形的白印。

“……知尘……别……”她喃喃着,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浸透后的粘稠。但这并非拒绝,因为她的身体正诚实地向他的方向倾斜。路知尘没有理会这种象征性的软弱,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冷空气瞬间席卷了少女全身。她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下身只剩一条同样材质的蕾丝内裤。这种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冷白色的肌肤、黑色蕾丝的边界、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阴影。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那里的肌肉因为寒冷而紧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没入那窄小的布料边缘。

那是潮湿的。即使只是初步的挑逗,邱柯静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馈。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湿滑而带有黏性的液体,正在蕾丝的边缘蔓延。路知尘将手指探入阴阜处,那里覆盖着稀疏而柔软的阴毛,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他分开那饱满的大阴唇,指尖准确地抵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那一瞬间,邱柯静的双腿猛地一蹬,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起来,瞳孔因极度的快感而急剧收缩,几乎缩成了一个小点。她的身体不再是那个顽皮的室友,而是一具完全被快感操纵的、不断分泌着爱液的精密肉体。路知尘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热度与湿度,那里的温度远高于体表,像是一口深处的温泉,正不断向外涌动着混合了体香与咸腥味的体液。

他俯身,将脸埋入她的颈窝。嗅觉感官被瞬间填满:那是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沐浴乳香气与成熟雌性激素的浓烈味道。他张开嘴,在她的锁骨处狠狠咬下一口,留下一个青紫交加的吻痕,像是要在这一件“私人物品”上盖上永久的戳印。紧接着,他褪去了自己的束缚。那灼热而坚硬的存在弹出,带着惊人的尺寸与热度,抵在了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入口。邱柯静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尖锐,每一个词汇都被拆解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要进去了。”路知尘低声宣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某种物理实验的进程。他没有给对方缓冲的时间,腰部发力,顶端强硬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阻力极大,那种紧致感如同被温热的丝绒层层包裹。随着他逐渐深陷,少女的身体发出了“咯吱”的骨骼声响,那是盆骨在适应异物的侵入。当最末端彻底没入那温暖的深渊时,邱柯静整个人向后仰去,背部弓成了一个极端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尖叫。大量的爱液因为瞬间的挤压而从缝隙处喷溅出来,打湿了路知尘的阴毛,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冷气中迅速散发着粘腻的腥甜气息。

路知尘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观察着她的身体反应。她的阴道肌肉正在进行剧烈的、非自主的收缩,那是身体在试图排斥或吞噬这个庞大的外来物。他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正死死吸附着他的阴茎茎身,每一下律动都带着惊人的摩擦力。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与由于摩擦而产生的白色泡沫,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子宫口的深处,撞击在那最敏感的屏障上。水声变得越来越响,那种“噗呲噗呲”的肉体撞击声充斥了整个冷清的房间。

“你的这里……咬得很紧。”路知尘故意用低沉的声音描述着此时的触感,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像是一种恶魔的低语。邱柯静的意识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混沌,她只觉得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中战栗,另一半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甚至扣进了肉里,但这种痛感反而激发了路知尘更深层的征服欲。他加快了速度,从沉稳的抽送变成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抖动,那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混乱的轨迹。汗水开始在两人的皮肤接触处滋生,混合着体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带有动物性的润滑剂。

邱柯静的语言能力已经退化到了极致,她只能发出“啊……啊……知尘……太……太深了……”的破碎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路知尘感受到了那种如海浪般袭来的挤压感,他的精囊也开始阵阵发紧。他没有怜悯,反而更加凶狠地进行着最后的灌溉。在那个临界点上,他猛地按住她的腰肢,将其死死钉在床铺上,腰腹肌肉紧绷到极致。滚烫的精液如破堤之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的深处。那种灼热感让邱柯静的身体彻底失控,她的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瞳孔扩散,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大量的爱液与精液在狭窄的通道内混合、发酵,最终溢出,在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白浊痕迹。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因为这一场剧烈的肉体碰撞而升高了几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甚至有些刺鼻的精液味。路知尘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感受着对方体内那逐渐平复的余震。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邱柯静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摧毁后的虚脱感。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涎液,眼神空洞而满足。那种原本高不可攀的、“女神”般的清高,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在凌乱的床单与浓稠的体液之中。

路知尘缓慢地退出,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响。随着阴茎的离开,失去支撑的通道口由于过度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粉嫩的肉芽微微翻卷着,还在不断地往外吞吐着混合了精液的浑浊液体。他在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动作粗鲁地擦拭着自己,然后又抓过邱柯静那细嫩的手腕,将她拉过来,用那些带着他体温的纸巾在她湿漉漉的私处胡乱抹了几下。少女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像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弄,只有那起伏剧烈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醒了吗?”路知尘低声问了一句,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邱柯静过了好久才缓缓聚焦。她看着床头柜上那份已经有些凉了的饭菜,又看了看自己满是吻痕与红潮的身体,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污渍上。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毒舌,只是伸出那双还有些颤抖的手,搂住了路知尘的脖子,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饿了。”

路知尘笑了,那是某种得逞后的笑。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那里的汗水还未干透,带着一丝咸味。这就是他想要的——剥离掉那层社会性的外壳,只剩下这最原始、最真实、也最脆弱的肉体反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本日记里那些没被他看过的秘密,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她整个人,从内到外,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他标记、占领,并彻底物化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