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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9 节

第439章 对了,之前在沙发上带着哭腔求饶的是谁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896 字

被自家苏苏教训了以后,邱柯静很是老实了好一会。

具体表现为见到路知尘就乖乖叫姐夫,开口就是姐姐长姐姐短,就连路知尘稍微靠近一点都会受到这妮子义正言辞的警告。

“姐~夫~请注意保持安全距离,不然我就要喊姐姐了!”

哪怕跟着他去静夜思处理工作,邱柯静也还是一副警惕的小模样,精准地卡在了距离路知尘一米开外的位置。

当然,被小虎蒋志源叫嫂子的时候,邱小姐还是会得意地翘起嘴角,开心地点头应和。

本来路知尘还盘算着要逗逗这家伙,看她到底能坚持多久。

不过很快,他就没工夫管这个了。

静夜思。

二楼办公室内。

“小虎,”路知尘皱着眉头,“你确定吗?”

“嗯。”丁伟苦笑一声,“康杰确实出问题了。”

他抹了把脸,神色带上了几分羞愧:

“作为供应链负责人.我本该更早发现的,他们派来的主管说,只是原材料短缺所以交货时间要延迟几天,我就信了。”

“直到昨天,我们预定的那一批衣物还没送来后,我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亲自跑到康杰那边看了看。”

路知尘挑挑眉:“怎么样?”

丁伟顿了顿,叹了口气:

“康杰那边的流水线已经完全停工了,现在厂房里只剩下拖欠薪资的工人,还有几个焦头烂额的中层管理。”

听到这个消息,路知尘硬是在原地愣了几秒,才皱着眉头道:“康杰老板呢?还有对接过来的管理?”

“跑了。”丁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听工人说,好像是资金链断了,欠了银行几百万现在供应商和工人都在闹,厂区门口天天有人拉横幅。”

“资金链断裂?”路知尘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我们的货款不是期期结清吗?”

作为康杰最大的战略合作伙伴,静夜思的订单占据了康杰服装厂近95%的产能。

更关键的是,静夜思一直保持着业内罕见的优厚付款条件,不仅坚持两个月一结的准时付款制度,还常常提前结清货款。

按理说,像静夜思这样稳定、量大、付款爽快的优质客户,放在哪个代工厂不是当财神爷供着?

可偏偏到了康杰这里,竟然闹到资金链断裂、老板跑路的地步。

路知尘越想越不对劲。

康杰每月光是从静夜思这边收到的货款就足够覆盖八成以上的运营成本,更别提他们还接了不少其他品牌的零散订单。

按常理来说,就算行业再不景气,也不至于短短几个月就崩盘成这样。

似乎是看出了路知尘的疑惑,丁伟迟疑了两秒,这才开口道:

“那个,路哥,我倒是听工人里传着一种说法,就是不知道准不准确。”

路知尘回过神来:“你说。”

丁伟抿了抿嘴:

“其实.康杰的老板不是因为资金链断裂了才跑的,而是因为跑了之后才断了资金链。”

“什么意思?”路知尘有些费解地道,“老板卷着钱跑了?他图什么?”

不是,蒸蒸日上的厂子不要了,卷着钱跑了是什么意思?

丁伟解释道:“听说.他们老板去年开始在奥门玩,起初只是小打小闹,甚至还赢了一点。”

“后来越输越大,越输越想着翻盘,最后把厂子内的周转资金一起输出去了。”

丁伟轻咳一声,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有所偏离:“然后就是.卷着最后的工人工资带着小姨子跑路了。”

路知尘:“?”

“什么叫带着小姨子跑路了?”他不可置信道。

“.就是字面意思,”丁伟眼观鼻鼻观心,“听财务部的小王说,去奥门这个事,从头到尾都是那小姨子怂恿的。”

“他老婆完全被蒙在鼓里,我去厂房那天,她还坐在办公室地上哭呢。”

说实话,路知尘刚刚听小虎说了那么多,什么康杰资金链断裂、什么老板奥门输光了家底,都没有这么一句老板跟着小姨子跑了来着震撼。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循环播放一段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魔性旋律:

'江南皮革厂,江南皮革厂倒闭啦~老板黄鹤带着他的小姨子跑路啦~’

‘原价三百多、二百多的真皮钱包,现在统统二十块!二十块!'

想到这儿,路知尘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一旁站着旁听的少女。

“看我干嘛!”

邱柯静瞪了他一眼,朝他露着一颗危险的小虎牙。

路知尘尴尬地移开视线,正好看见屋内几人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特别是财务凌初雪,低着个脑袋肩膀都在抖。

毕竟邱柯静进来时,那一句悠扬婉转的‘姐夫’大家可是全听了个真切的。

“咳”路知尘清了清嗓子,指节在桌面上轻叩两下,“所以你们目前有什么想法?”

几人对视一眼,还是蒋志源率先开口道:

“是这样的,我们初步拟定了三个方案。”

“第一,紧急联系长三角地区的备用代工厂,优点是距离近、物流快,其中宏远服饰的工艺水准最接近康杰。但缺点是.”

他顿了顿:“产能最多只能承接我们60%的订单,且报价要上浮15%。”

“第二个方案,我们可以直接采购市面上的现货进行改制,缺点也很明显。”

“面料批次差异大,可能造成色差,品控也和我们静夜思的不符,所以基本只能用来应急用。”

说到这,蒋志源抬头看了看坐着的路知尘。

路知尘嗯了一声:“第三个呢。”

蒋志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第三个方案就是我们直接收购康杰。”

话音刚落,路知尘便挑了挑眉:“优缺点呢?”

“最明显的好处是,所有的熟练工人和老师傅都能留用,前面方案的品控产能之类的问题全都没有了,而且以后也不用担心再出现这次这样的事情。”

蒋志源顿了顿,苦笑一声:“而缺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费钱。”

“如果我们真要这么做的话,我们就得全盘接手那个烂摊子,光是结清工人欠款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更别说还有可能存在的厂房抵押贷款、供应商货款之类的。”

蒋志源抿了抿嘴,抬头望向路知尘:“所以,路哥你拿主意吧。”

三个方案

路知尘摸着下巴想了想,问道:“现在静夜思的库存怎么样?”

丁伟立即开口道:

“库存非常充足,上个月我们让康杰赶了整整一个季度的货,这批未交付的衣服只占了其中的百分之五不到。”

“一个季度的货?”路知尘皱了皱眉,“这是为了淘宝的大促准备的吧?日常库存呢?”

“日常库存也是如此,按照最坏的情况算起,我们也还能支撑两个月不断货。”蒋志源补充道,“就是新品可能会受影响。”

听到这话,路知尘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

还好猴子小虎他们倒是严格执行了静夜思的备货制度,不然这次正好赶上淘宝双十一的节点,没货可就完蛋了。

路知尘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吱嘎一声被推了开来。

“哟,都在呢?”路哲军笑眯眯地打着招呼,目光转到邱柯静身上,笑容浓郁了几分,“柯静也在啊。”

邱柯静连忙坐直了身体,乖巧地打着招呼:“路叔。”

丁伟、蒋志源和凌初雪也纷纷问好:“路伯父好。”

“老爸?你怎么和晓博一起来了?”路知尘好奇道。

顾晓博站在路哲军身旁,老老实实打了个招呼:“路哥好,嫂子好。”

邱柯静刚要下意识点点头,但随即猛的一僵,视线忍不住瞄向了路哲军。

可路哲军却和没听到似的走到几人面前。

“我这不听志源说厂里出问题了么,连忙赶过来了。”他耸耸肩,“路上正好遇到小顾来着。”

“那晓博你怎么也跑过来了?”路知尘吐槽道,“你不用上课吗?”

顾晓博摸摸下巴,憨笑一声:“没事,两节水课而已。”

“好了好了,”路哲军毫不客气地霸占了老板椅,“所以怎么个事情?我听志源说挺严重的。”

“是挺严重的”

蒋志源叹了口气,将事情简略地复述了一遍,包括之后提的三个方案。

听完事情始末后,路哲军嘶了一声,想了想后转头看向自家儿子:“你怎么看?”

路知尘正要说话,突然想起什么般愣了一下:

“等下老爸,我记得你不是有厂内监控的吗?”

“那监控里一直都挺正常的,直到昨天才出问题,”路哲军叹了口气,“现在想想,怕不是专门做给我看的。”

他顿了顿,咂咂嘴道:“也怪我在忙别的事情,一时间没有多想。”

“什么事情?”路知尘奇怪道,“老爸你不是嫌没事做吗,还有什么.”

他突然想起什么,不确定道:“钓鱼?”

“.”

“.?”

“我们讲到哪儿了?”路哲军仿佛失忆般开口,“对了,你小子怎么想的?是换家代工厂呢还是接手康杰这烂摊子?”

路知尘抽抽嘴角,倒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是无奈道:“我打算两边一起。”

他正了正语气,交代道:

“猴子,你去联系那家宏远服饰,报价高点没关系,主要品控要做好,最好要在这个月内赶出两个月的库存。”

“小虎,你等下带上凌财务去康杰一趟,尽可能详细地了解一下情况,最好把账目什么的都算一算,看看如果我们最后要接手这摊烂摊子的话得要多少钱。”

“晓博,你统计一下静夜思往常品类的销量和评分,选出一款返场呼声最高的准备上架,新品在不能保证供应的情况下延缓发布。”

“暂时先这样吧,没问题就尽快。”

几人点头应是,而路哲军也赞同地点点头,突然一愣:“你小子是不是把我给漏了?我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路知尘想了想,迟疑道:

“那老爸你.要不钓条四十斤的鱼给老妈尝尝?”

路哲军眯了眯眼睛:“臭小子,你知道四十斤的鱼是什么概念吗?”

路知尘还真不知道。

他摸了摸下巴,继续道:“那三十斤?”

“.”

路哲军不说话,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二十斤?”

“十斤?”

“五斤?”

“三斤?”

“成交!”

路哲军喜滋滋地答应下来,站起身就打算往外走。

刚走到一半,他便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来:“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让你给我派点事情做!”

一旁的邱柯静想笑不敢笑,低着小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

路知尘一脸的无奈:“老爸,咱们这都安排好了,您就安安心心钓点鱼就行了。”

“啧”路哲军有些不甘地咂咂嘴,“那你弄完之后把方案给我看看,你老子我好歹曾经也是个高管。”

“好~好~”路知尘推着他就往门外走,“老爸再见。”

路哲军被推着往前走,还不忘转头看向邱柯静:“柯静啊,有空常来玩啊,你秋霞阿姨经常念叨你呢。”

邱小姐连忙咽下嘴角的笑意,乖巧地点点头:“好的路叔,帮我和秋霞阿姨问个好。”

直到送走路哲军后,办公室里顿时就只剩下了路知尘和邱柯静两人。

路知尘瞥了自家邱小姐一眼:“你想笑就笑吧,还在憋呢。”

这话一出,邱柯静顿时咯咯地笑出了声,乐不可支道:“路伯父怎么和小孩子似的,还和你讨价还价啊。”

“你完蛋了,”路知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等下就告诉他。”

邱柯静闻言杏眸一瞪:“你敢!那我回去就告诉苏苏你欺负我!”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顿时一乐,故意逗她:“那小姨子大人,你什么时候带着我跑路啊?”

“别急,要跑路也是我一个人跑,”邱小姐哼哼唧唧,“等我先骗财再骗色,掏空你的身子和家底再说。”

路知尘摸摸下巴,故作疑惑道:

“对了,之前在沙发上带着哭腔、一个劲地喊姐夫求饶的是谁啊?我好像忘了,你还记得吗?”

邱柯静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一双眸子恶狠狠地瞪着他瞧,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对了,还有呢,”路知尘不知死活地继续撩拨,“是谁最后瘫软在沙发上,最后还是我用.唔唔唔唔唔!”话音未落,邱柯静已经饿邱扑食般扑到了他怀里,单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邦邦邦地打起了猫猫拳。她整个人完全跨坐在路知尘的大腿上,由于动作过于剧烈,那条本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百褶裙早已卷到了胯骨边缘,露出一大片如剥壳荔枝般莹润白皙的丰腴大腿。少女身体特有的幽香夹杂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瞬间霸占了路知尘的所有呼吸。

“路知尘!我杀了你!!!”她羞愤地尖叫着,嗓音里却透着一股被戳穿隐秘心事后的甜腻颤音。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死死抵住路知尘的侧腰,纤细的手腕在空中挥动,落在路知尘肩膀上的拳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教训,倒不如说是在调情。

路知尘发出一声轻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躯壳传导至邱柯静的心房。他顺势伸出有力的双臂,铁箍一般锁住了少女那柔若无骨的腰肢,猛地向后一靠,稳稳地陷进柔软宽大的真皮老板椅内。这一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邱柯静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怀中,那对初具规模的雪乳隔着轻薄的丝绸衬衫,严严实实地挤压在路知尘宽阔的胸膛上,迅速被压扁成了诱人的椭圆形。

“杀人灭口啊?小姨子,你这可是谋害亲夫。”路知尘低沉的嗓音在邱柯静耳畔响起,温热的吐息扑在她的颈窝,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一只手掌按在少女的后脑勺,指尖没入那如缎子般的黑发中,强制她抬起头对视,“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么?怎么这会儿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你……你这个混蛋!谁是你小姨子!”邱柯静虽然嘴硬,但眼神已然乱了分寸。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兽捕获的小鹿,身下是路知尘滚烫的体温,尤其是那处正逐渐坚挺的异物,正毫不遮掩地抵在她的私密缝隙处。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跳下地,反而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灼人的触感,却未曾想这种摩擦让空气中的情欲因子瞬间引爆。

路知尘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那是捕猎者即将进食的信号。他另一只宽大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脊椎一路下滑,略过紧绷的背肌,最后停留在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百褶裙布料猛地一抓。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惊人触感让他呼吸陡然一促——那是如糯米糍般绵软却又带着惊人回弹力的肉感。

“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熟练地摸索到衬衫最下端的扣子,指尖灵活一挑,便崩开了那束缚。紧接着,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掌便如游蛇般探入了衣摆内部,直接覆在了邱柯静细腻如脂的腹部肌肤上。突如其来的温差刺激得少女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哼。

手掌不断向上攀爬,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边缘。邱柯静今天穿的是一件深黑色的蕾丝内衣,精致的花边勾勒出雪乳圆润的轮廓。路知尘的手指隔着蕾丝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粗糙绣花与娇嫩肌肤碰撞出的奇异快感。随着手掌的揉捏,整对乳房在文胸的束缚下颤巍巍地晃动,乳晕中央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小红梅,正隔着布料不安地抵着他的掌心,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唔……姐夫……别在这里……”邱柯静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那声“姐夫”叫得路知尘小腹一阵邪火乱窜。她柔弱的手臂环绕在路知尘颈间,指甲不自觉地嵌入他的后颈肉中,呼吸因为胸腔受压而变得急促短促,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路知尘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左手绕到少女背后,精准地捏住文胸的后扣,用力一挤,伴随着清脆的响声,那黑色的束缚便彻底松垮。失去了支撑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路知尘的视野中。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暗的办公室内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红珠娇艳欲滴,随着她的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宛如惊涛骇浪中的两朵红莲。

“真美……”路知尘赞叹一声,猛地低头衔住了其中一颗红梅,舌尖灵活地在乳孔周围打圈、吸吮。那种犹如品尝顶级软糖般的口感让他流连忘返,牙齿甚至坏心地轻磕了一下那挺立的乳头。邱柯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身体彻底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路知尘怀里,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头颅,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埋得更深。

与此同时,路知尘的右手已然深入了那百褶裙底的幽深之处。他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极薄、极滑的丝绸。那是少女最贴身的防线,却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且紧紧贴合着阴阜那微微隆起的线条。路知尘并没有急着剥开它,而是用指关节在阴蒂的位置狠狠按压了一下。

“啊!”邱柯静猛地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电流感而剧烈蜷缩。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极乐的战栗从脊椎直冲脑门。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正因为男人的这一动作而疯狂分泌出羞人的蜜汁,那黏糊糊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濡湿了黑色的丝袜边缘。

“小姨子……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啊。”路知尘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根晶莹的银丝,他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是不是在想姐夫的那个东西了?嗯?”

“才没有……呜……那是刚才吓出来的……”邱柯静羞得语无伦次,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一次在沙发上被这根狰狞巨物贯穿时的那种撕裂与极致的充实感。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笔直美腿不安地在老板椅两侧晃动,阴道口那里的嫩肉阵阵收缩,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路知尘不再废话,他直接暴力地撕开了那碍事的丝绸内裤,布料崩坏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随后,他将邱柯静整个人抱起,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上还散乱着各种文件和财报,由于主人的粗鲁,那些写满了数字的纸张哗啦啦落了一地。少女白皙圆润的臀部直接接触到微凉的桌面,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哆嗦。

在路知尘眼中,此时的邱柯静就像是一份最精美的祭品。她上衣凌乱,半遮半掩地挂在肩头,两团雪肉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下身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了那幽深而神秘的花径。阴阜上那稀疏而柔软的阴毛被晶莹的蜜水打湿,贴在粉嫩的阴唇边际。而在那一层层褶皱的中心,最为娇嫩的小阴唇正微微外翻,像是一朵渴望被雨露滋润的含苞待放的玫瑰。

路知尘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伴随着拉链拉下的声音,那根狰狞的肉茎如同脱困的怒龙般弹跳而出。它呈现出一种深红的色泽,表面布满了虬龙般的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先导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充满力量感的光芒。

“姐夫……别……会弄脏桌子的……”邱柯静看着那比印象中还要硕大几分的物事,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路知尘却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狠狠折叠到胸前,这种毫无保留的姿态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路知尘用那硕大的顶端在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感受着那层层嫩肉对龟头的挤压和欢迎。

“弄脏了,就用你的水洗干净。”

话音刚落,路知尘腰部猛地用力,那根粗长的肉茎便在巨大压力的作用下,排山倒海般挤入了那狭窄紧致的花径之中。那一瞬间,邱柯静感觉到一种近乎恐怖的充盈感瞬间炸开。那是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到了极限的痛并快乐。紧致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推挤这不速之客,却反而将其缠得更紧,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巨物无情地熨平。

“啊——哈啊——!太……太大了……姐夫……断了……要被捅断了……”邱柯静的头颅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绝美的弧线。她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呻吟。随着路知尘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卧室内回荡——啪!啪!啪!那是男人的耻骨撞击在少女丰满臀肉上的声音,沉闷却极具穿透力。

每一次插入,肉茎都会深深没入那最深处的宫口,撞得邱柯静娇躯乱颤,甚至能从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看到内部顶起的形状。而每一次拔出,那紧致的甬道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红木桌面上,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你的小穴里……全是姐夫的味道了……”路知尘一边粗野地冲撞,一边低头吮吸着她胸前的娇嫩,“快说……你是不是姐夫最疼的小姨子?”

“是……呜呜……我是姐夫的……小姨子……也是姐夫的小母狗……姐夫……求你……再深一点……要把那里……操烂了……”邱柯静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退化,理智在那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路知尘的节奏,迎合着那狂暴的冲撞,试图让那灼热的硬物能触碰到更深处、更敏感的那个点。

办公室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湿润,充满了情欲的腥甜。邱柯静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飞升,那是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当路知尘的抽送速度达到顶峰,甚至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时,邱柯静的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有些涣散。她感觉到那根巨物猛地一震,死死地顶在了她子宫的入口处,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

“啊——!要坏了——!”少女发出一声变调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如千万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喷射的阳具。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地灌入了最深处,烫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许久,疯狂的暴雨才渐渐停歇。路知尘微微喘息着,却没有立即退出来,而是将邱柯静从桌面上捞起,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连在一起,共享着高潮后的余韵。邱柯静虚脱地靠在他肩头,一动也不想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淡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一对雪乳,更是被蹂躏得通红,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精液。

红木桌面上,原本整齐的文件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大片透明的爱液与乳白色的浊液混合在一起的痕迹,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路知尘轻轻梳理着她湿透的鬓发,声音温柔却带着调侃:“怎么样,小姨子大人,这次打算骗财还是骗色?”

邱柯静有气无力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却像是在亲吻:“骗色……已经被你这个大色狼骗光了……”

(每日一张神人群友)

(每日一张神人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