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能把公主拉下神坛,特别有成就感(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352 字
在火焰炙烤下,一锅清水咕咚咕咚地沸腾起来。
又等了几秒后,路知尘这才抓起一把细面撒进锅里,用筷子轻轻搅散。
“生抽.香油一点点糖.”他自言自语着,按顺序调好了碗底。
说起来这碗葱花面也是挺久没做了。
毕竟在学校里,能正经下厨的地方除了食堂就只有寝室。
但路知尘总不能大摇大摆地跑到食堂窗口,对着掌勺阿姨说‘今天的菜不合我口味,让我自己来做。’;也不可能真在寝室里架个燃气灶大展厨艺。
说到底,他其实是个挺懒的人。
毕竟喜欢吃他葱花面的人又吃不到,那路知尘自然是懒得折腾这么多,食堂里的包子豆浆就挺好的。
脑袋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路知尘回过神来,将锅内煮好的面条捞进凉开水里过了一遍。
正当他打算沥水时,鼻尖突然嗅到了微微的栀子花香味。
下一秒,一双手臂从后方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温软的身子随即贴在了他后背上。
“换好衣服啦?”路知尘手上动作没停,“稍等啊,面马上好。”
“多加点葱花。”苏辞夜眨了眨眼。
路知尘将沥干的面条卧进调好味的碗中,顺手浇了勺面汤:“知道知道,多两勺葱花,少加点汤,面煮久一些。”
他顿了顿,突然笑了一声。
“知尘?”苏辞夜歪歪脑袋。
“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种既视感,”路知尘好笑道,“你好像那个言情小说里的小娇妻啊。”
这话一出,苏辞夜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站到他身侧无奈道:
“知尘,明明小说里被抱着的那个才是小娇妻才对。”
她像是想起什么般轻笑一声:“正在做早餐、突然被偷袭、最后还要来点脸红心跳,这不都是女主角的戏份吗?”
好像还真是。
路知尘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调侃道:“现在承认是你自己看的了?”
之前这妮子还会用空白书皮包着自己的小说,一本正经地坐在位置上翻着,无论是谁来看都是活脱脱一名文学少女。
可每次路知尘有意无意撇过去时,苏辞夜都会一脸警觉地微微合上书页,还强作镇定地盯着他瞧,完完全全就是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
再加上找陈念学姐借书时的那个‘无中生有’的借口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苏辞夜嗔了他一眼,“每次我借书时都是那个表情,再傻也明白了好不好。”
“.有那么明显吗?”
少女没说话,只是又捶了他一下。
“好吧好吧,”路知尘耸耸肩,又忍不住好奇道,“所以辞夜之前是怎么想的?不好意思吗?”
苏辞夜抿了抿唇,目光飘向窗外。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沿,衬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格外生动。
“.”她微微叹了口气,“怕你觉得幼稚。”
路知尘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发愣。
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更没想到那时候总是清清冷冷仿佛什么事都不关心的苏辞夜,居然也会有这种小小的少女心事。
“就因为这个?”他忍不住笑出声,下意识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我说辞夜,你当时都没什么表情的好吧,根本看不出来啊?”
苏辞夜拍掉他作怪的爪子,瞪了一眼道:“煮面。”
“好好好。”
路知尘知道,再逗下去这只苏苏兽怕不是要咬人了。
他重新下了一小把挂面,越想越好玩,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现在呢?现在不怕我嫌你幼稚了?”
“现在么”苏辞夜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现在就是这样的苏辞夜了,不想要你也退不了货咯。”
路知尘实在是很少看见自家辞夜这么一副俏皮模样,让人忍不住怀疑里面是不是躲了个邱小姐。
他眨了眨眼,故作遗憾道:
“唉,还是以前好,清清冷冷的模样看着就很女神。”
苏辞夜哭笑不得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现在后悔了?”
“哪能啊,”他顺势握住少女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如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才轻笑道:“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苏辞夜那双清冷的桃花眼中,此刻蕴着一汪被搅乱的春水,雾蒙蒙地望着他。
路知尘眨眨眼,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原本虚环在腰间的手转而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呼吸交缠的地步:“就是觉得……能把公主拉下神坛,让她身上染上我的味道,特别有成就感。”
这话一出,苏辞夜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眼神微微闪了闪,下意识地别过脸去。此时朝阳正斜斜地打在她侧脸,不仅映亮了那抹惊心动魄的绯红,更让她晶莹剔透的耳垂看起来像是微微发光的红玛瑙。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后不后悔……都已经没有苏女神了。”她停顿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转过头来,那双往日里写满孤傲与淡漠的眸子,此时却盛满了近乎绝望的沉溺,“那个苏女神……已经变成你的辞夜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这一瞬间,厨房里沸腾的面汤声似乎远去了,只剩下两人胸膛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路知尘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猛然窜起,那是某种属于野兽的独占欲被彻底点燃。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不再是温柔的握持,而是带着几分侵略性地环抱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层单薄的真丝睡袍下,少女几乎没有赘肉、柔软却充满弹性的曲线。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地接收了。”路知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的手掌顺着她背脊优美的弧线缓缓下滑,滑过突出的肩胛骨,在那道凹陷的脊沟处流连,感受着少女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一阵阵细碎战栗。最终,他的指尖挑开了那松垮的睡袍带子。
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路知尘的胸口,却不是为了推开,更像是在这摇摇欲坠的情欲海浪中寻找一个支点。她微微仰着头,白皙修长的颈项舒展开来,宛如引颈就戮的天鹅,脆弱而又诱人。路知尘低下头,埋首在那片散发着淡淡栀子花香与体温混合而成的幽香中,那是属于苏辞夜的味道,此刻却混合了一丝情欲催化出的甜腻。
睡袍半挂在她的圆润的肩头,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路知尘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他的唇瓣贴上那敏感的耳根,舌尖轻巧地打了个圈,清晰地捕捉到了少女喉间溢出的一声破碎呻吟。苏辞夜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指紧紧抓皱了他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知尘……”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原本清冷的语调早已被潮红和喘息撕成碎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掩映在薄布下的柔荑也随之不安地跳动,仿佛渴望着某种更有力的掌控。路知尘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的大手绕过侧乳,精准地覆盖在那团温软之上。由于隔着一层轻薄的蕾丝内衣,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中心处已经挺立、变硬的小点。他恶作剧般地用指尖轻轻捻动,苏辞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的怀里,那一双曾经在舞台上翩然起舞的美腿,此时竟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本能地缠上路知尘的腰,寻求一丝慰藉。
此刻的苏辞夜,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神模样?她双目失神,嘴唇微张,贪婪地吞吐着空气,在路知尘的攻势下节节败退。那种“将女神拉下神坛”的成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路知尘拦腰将她抱起,顺势放在了大理石材质的流理台边沿。冰冷的石面与火热的臀肉接触,激得苏辞夜再次颤抖,她不得不将路知尘搂得更紧,两人的体温在狭窄的厨房空间里疯狂交汇、融合。那碗被遗忘在旁边的葱花面,正冒着袅袅热气,却比不上此刻两人之间的一丝一毫。路知尘单手解开了她内衣背后的排扣,随着“啪嗒”一声脆响,那紧绷的束缚应声而解,两团雪白的温软像两只终于获得自由的白鸽,在他眼前不安地颤动着,乳尖处的一点娇红,在这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与诱人。
路知尘眼中的暗火彻底喷薄而出。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种“玩味”的态度,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的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轻吻,而是将那一颗粉嫩的樱桃含入口中,用牙齿轻柔地撕咬,用舌面重重地刷过。苏辞夜挺起胸口,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他的侵略,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环绕着路知尘的臀部,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此时那如同滚烫铁柱般的存在,正抵在她最私密、最渴望被填充的缝隙处。
“你的乳头……好硬……”路知尘的声音混合着湿热的唾液声,在空荡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辞夜,这里也在想我,对不对?”
苏辞夜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只有本能还在叫嚣。她闭上眼,任由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电击感传遍全身,声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变得破碎不堪:“嗯……啊……快……不要只是……那里……”她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矜持,手掌滑向下腹,隔着布料按住了路知尘那蓬勃的欲望,语气中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沉沦,“我想……我想你要我……知尘……把那个苏女神……彻底……弄坏……”
这种近乎命令的哀求成了最后的导火索。路知尘粗鲁地扯掉了碍事的布料,那道从未有异性踏足过的隐秘溪谷,此刻早已泥泞不堪,透明而粘稠的汁液顺着股间缓缓流淌,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亮。没有多余的试探,他甚至顾不得涂抹更多润滑,就这样在苏辞夜尖锐而高亢的叫声中,蛮横地贯穿了那层代表着过去所有清高与圣洁的阻碍。那一瞬间,苏辞夜的身体弓成了一个极致的弧度,指甲深深嵌入路知尘的后背,那是混合着痛楚与无上快感的终极宣泄。
“进去了……你的全部……都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原本退化到只剩本能的词汇,在剧烈的撞击下重新汇聚成直白的描述,“好大……小穴要被撑爆了……知尘……你的东西在里面……好烫……在不停地搅动我的肚子……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
路知尘没有停歇,他像个耐心的猎人,在夺取了高地后开始疯狂地扫荡。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丝连。苏辞夜的呻吟声由尖锐转为嘶哑,最后变成了一种类似求饶的哭腔,但她环绕在路知尘腰间的腿却越锁越紧,生怕这唯一的支点离她而去。两人在清晨的厨房里,在这一碗葱花面的香气中,进行着最原始、最热烈的灵魂与肉体的交换。阳光依旧温暖,但那份原本属于“女神”的冷色调,已在这一场汗水与体液的洗礼中彻底溶解。剩下的,只有这个名为苏辞夜的少女,正满脸潮红地、在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怀中,彻底绽放出属于凡人的、最真实的情欲之花。
路知尘认输了。
他发现了,任凭自己平日里再能言善辩,可一到说情话的时候,竟真就比不过自家辞夜。
这妮子平日里看着清清冷冷,偏偏在这种时候,总能冒出些他根本抵抗不住的话来。
路知尘稳住飞快的心跳,清了清嗓子道:“大早上就这么肉麻啊?”
“毕竟是同居第一天嘛。”苏辞夜轻笑一声。
“昨天呢?”
昨天才是第一天好不好,还是你俩的生日来着。
“昨天不算。”苏辞夜悠悠道,“昨天有悦悦他们打扰。”
路知尘吐槽:
“喂喂喂,你这是见色忘友吧,秋悦悦听到要哭了。”
“她才不会哭,”苏辞夜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些抱怨,“悦悦才是,谈恋爱之后连电话都打得少了。”
——我觉得你好像没有资格说人家
不过路知尘也就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他换了个话题道:
“那柯静呢,柯静可是一大早就跑去上学了,按你这个说法,这也不算是同居的第一天吧?”
“我只是说同居哦,不是三人同居~”苏辞夜眨眨眼,“再说了,邱邱这个月本来就应该让给我才对。”
好了,这下你家邱邱也要哭了。
说实话,看着两个姑娘这么争抢自己,他心里其实是有点暗爽的。
尤其是邱柯静肯定不会这么安安分分,绝对要整出什么幺蛾子;而辞夜呢,不护食都对不起之前自家邱邱那得意洋洋的炫耀。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路知尘就觉得这个月肯定会很好玩。
“行行行,这个月都是你的。”路知尘好笑地点了点头,故意拖长声调:“那老婆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话音刚落,嘴巴便被苏辞夜牢牢捂住。
少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双桃花眸子羞愤地瞪着他。
“你”她咬着下唇,“不准这么叫。”
反应怎么这么大?
路知尘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故意在她掌心下含糊道:“怎么?我叫我老婆还犯法了?”
“不准叫!”苏辞夜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至少.订婚之前不准叫。”
路知尘眨了眨眼,乖乖点头。
就在自家辞夜收手的瞬间,他小声嘀咕:“那未婚妻大人?”
“不行!”
苏辞夜又瞪了他一眼,端起面转身就往客厅走。
看着少女慌慌忙忙逃离的背影,路知尘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感觉又找到了一个对辞夜特攻的词呢.真好。
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来着?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表情猛地一僵。
我靠,面!
等到路知尘端着有些煮过了的葱花面坐到餐桌旁时,这才发现自家苏苏的面居然还没开动。
“等我啊?”路知尘笑道。
苏辞夜不理他,只是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小撮面条送入口中。
热腾腾的面条裹着香浓带着葱香的汤汁,她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小猫般满足的表情。
路知尘也不急着吃,就这么托着下巴看着她一小撮一小撮地消灭着面前的面条。
苏辞夜的吃相很优雅,坐姿端正背部笔挺,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应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可与她优雅的吃相不相匹的是,碗里的面条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直到碗里的葱花面吃了大半后,苏辞夜这才发现某个人自己不吃面,反倒托着个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知尘?”她耳尖有些发红,“你不吃吗?”
路知尘依旧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开口:“看你吃比较有意思。”
苏辞夜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几秒,突然伸出手。
“哎哎哎,我的面,别抢别抢!”
等到路知尘好不容易抢回自己的葱花面,这回便轮到苏辞夜托着腮,歪着小脑袋看他吃了。
不过路知尘的脸皮倒是厚多了,不仅吃得津津有味,还故意放慢速度,反倒是苏辞夜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要吗?”路知尘挑起一筷子面。
苏辞夜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抵挡不了诱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拿过少女的小碗,路知尘又挑了几筷子葱花面过去,直到苏辞夜有些不好意思地喊“够了”之后才停了下来。
吃完面后,路知尘看着仍有些意犹未尽的苏辞夜,好笑道:
“有这么好吃吗?”
苏辞夜放下手中的汤匙,满足地嗯了一声。
她顿了顿,轻声道:“临大的葱花面.跟你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路知尘听出来了。
这倒不是说他的手艺有多好,能比临大食堂高薪聘请的阿姨更加好吃什么的,而是苏辞夜只是想吃这碗.由他做的葱花面而已。
说实话,不开心是假的。
从曾经那个只肯吃几片菜叶、小半碗米饭的苏辞夜,到现在甚至会眼巴巴望着他碗里食物的吃货模样
路知尘觉得,这绝对是自己这一年来的重大成就之一。
功劳大概就只排在邱大厨后面一点点。
当然,说是眼巴巴地望着可能夸张了点,毕竟辞夜还没到暴食邱邱兽的那个级别。
但比起从前那个对食物兴致缺缺的少女,现在的苏辞夜至少会主动点上那么几样爱吃的,然后多盛那么一碗饭了。
“对了辞夜,”路知尘好奇道,“你原来的别墅里是有专门的厨师团队的吧?”
“嗯,有厨师团队,不过需要主厨的话必须要提前预约。”苏辞夜轻声回道。
这就对了。
路知尘还记得当时和柯静去做客时,吃的都是些什么。
松茸雪花鸡淖、开水白菜,甚至还有素东坡肉,反正都是些他只在传闻中听过的菜色。
“那辞夜,”路知尘忍不住问道:“你之前怎么会这么挑食的?”
毕竟要是他小时候能有这样的大厨随时候着,怕是连做梦都能笑醒。
苏辞夜用筷子轻轻戳着碗底,思考了片刻:“不好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说没有想吃的欲望吧。”
需要预约的大厨肯定是比他的厨艺要高出不少的,说不定也就比邱厨神差那么一点,不好吃肯定说不上。
所以.是心理原因?
路知尘眼底闪过一丝恍然,正要转移话题,却听见苏辞夜突然问道:
“知尘,你知道.我印象最深刻的一道菜是什么吗?”
“印象最深刻的?”路知尘眨眨眼,配合着开口道,“是什么?”
少女嘴角翘了翘:“说是菜可能不太准确,应该算作是小吃才对。”
小吃?
路知尘福至心灵:“琅琊土豆?”
“嗯。”苏辞夜点点头,声音轻了几分,“就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在天林街吃的那家。”
路知尘记起来了。
那时候的两人还是两个双向暗恋的感情笨蛋,而邱小姐还在琢磨着怎么当红娘,信誓旦旦地让他带着自家苏苏往天林街走。
“我还担心你快吃饱了来着,”路知尘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记得很清楚,自从有了秋悦悦拿来的一次性围裙后,自家辞夜直接拉着他跑到了天林街的入口,把感兴趣的通通点了一份。
当时他还有点担心撑不到那家琅琊土豆来着。
路知尘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苏辞夜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双桃花眸子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呃怎么了吗?”路知尘下意识摸了摸嘴角。
“没有沾到葱花啦。”
苏辞夜露出一抹悠悠的微笑,轻声开口道。
“知尘,我知道我的第一张明信片该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