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对不起邱小姐,明天我有约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679 字
“什么叫没有午饭?”
“.”
“你们中午吃的什么?”
“葱花面。”
“早上呢?”
“.葱花面。”
“你们早中饭都吃葱花面???”
路知尘有些尴尬地挠挠下巴:“其实是因为起得太晚了,早饭直接当中饭了。”
“起得太晚了?”邱柯静眯了眯眼睛,“有多晚?”
“大概.十点?”路知尘不确定地开口。
“十点???”邱小姐那个气啊,“我七点半就看见你俩在床上亲亲,然后你现在告诉我,你俩直接腻歪到了十点?”
路知尘听着邱柯静那夸张的控诉,眼神不由自主地有些飘忽,脑海中却已经随着“十点”这个时间刻度,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机关,瞬间被拉回到了三个小时前。他轻咳一声,试图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心虚,纠正道:“哎哎哎,那是睡了回笼觉好吧,什么叫腻歪到了十点。我那是在进行深度的……身体补眠。”
然而,只有他自己和正低头抿嘴浅笑的苏辞夜知道,那所谓的“回笼觉”里,究竟充斥着怎样荒唐且滚烫的细碎声响。
早晨七点半,邱柯静那个咋咋呼呼的丫头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后,1401的卧室内重归寂静。晨曦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斜斜地切出一道细长的金线,正落在床单起伏的褶皱上。苏辞夜原本就因为被吵醒而带了些朦胧的睡意,此时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羽绒枕里,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她被红晕染透的面颊上,那是先前被邱柯静目睹“亲亲”时留下的羞赧余韵。
路知尘侧躺着,支起一条手臂撑着头,目光顺着苏辞夜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由于刚刚的胡闹,苏辞夜那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已经歪向了一侧,圆润如玉的一侧肩头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细细的肩带岌岌可危地挂在臂弯。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胸前那抹雪白的腻肉微微颤动,挤压出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仿佛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品下,正酝酿着某种能够将空气点燃的热量。
“辞夜……”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粗砺的砂纸磨过心尖。这种晨间的生理冲动混杂着极致的爱怜,让他小腹处那股邪火呈几何倍数地疯狂跳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抵在苏辞夜大腿根部的灼热已经坚硬如铁,隔着单薄的布料,正滚烫地宣告着存在感。
苏辞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地掀开眼帘,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还含着未散的水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纯真又极致诱惑的破碎感。她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缩,却不想这一动,柔嫩的腿心正好磨过了路知尘那根胀大到极点的狰狞,惊得她浑身一颤,到嘴的叮咛也化作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嗯……知尘……别闹了……还要睡觉呢……”
“你确定,你这样子……我还能让你睡得着?”路知尘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不耐地探入了被褥。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微薄老茧,此时却成了最致命的撩火器。当他的掌心贴上苏辞夜紧致的小腹,并顺着那滑腻如丝的肌肤向上攀缘时,女孩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形成一个曼妙而痛苦的弧度。他的手指如愿以偿地捉住了那一团软肉,肆意揉搓、挤压,感受着指缝间惊人的弹性。那处顶端在揉搓中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抵在路知尘的掌心里,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这粗鲁却深情的侵犯。
苏辞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支离破碎地娇喘着,两只素手无力地抵在路知尘宽阔的胸膛上,原本是想推拒,可随着路知尘俯身衔住她的唇瓣,那点反抗瞬间消融成了纠缠的津液。路知尘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一方温热潮湿的领域里疯狂扫荡,追逐着那丁香小舌与其共舞。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刺耳,将所有的羞耻都碾碎在纠缠的唾液里。
当路知尘的头埋进她颈窝剧烈喘息,并顺势扯掉那最后的一层阻碍时,苏辞夜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光洁无暇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路知尘贪婪的视线下,那如凝脂般的雪肤上,已经泛起了如樱花瓣般迷人的绯色,细小的鸡皮疙瘩随着路知尘鼻息喷洒的位置起伏跳动。路知尘的手顺着那平坦的腰腹继续下沉,当他触碰到那一丛潮湿的泥泞时,怀中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唔……知尘……不要……那里……还没洗……”苏辞夜羞耻得闭紧了眼,脚趾不安地蜷曲着,试图合拢双腿阻挡那粗砺手指的入侵。可路知尘早已被那触手可及的湿热激红了眼,他强硬地分开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将自己的膝盖挤入中间,彻底打开了那片隐秘的桃源。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划动,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正因充血而微微跳动的红珠。仅仅是一个试探性的按压,苏辞夜便发出一声高亢且变调的尖叫,腰肢疯狂地摆动起来,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对快感的恐惧与沉沦。
“已经这么多水了,辞夜,你的身体明明比你的嘴诚实得多。”路知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某种掌控全局的恶质感。他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舐那处源源不断分泌出爱液的泉口,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在鼻间炸裂开来,那种腥甜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跳动到了极限,每一根青筋都紧绷着,叫嚣着要破土而出,将眼前的女孩彻底贯穿、撕碎。
他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狰狞硕大的冠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缝隙间来回摩擦。这种极端的折磨让苏辞夜崩溃地哭叫出来,她那原本因抗拒而推搡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扣住了路知尘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殷红的抓痕。她难耐地扬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知尘……快……求你……给我……呜……”
“给你什么?说清楚。”路知尘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她胸口,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皮肤相撞,激起更深的战栗。他恶劣地停下了动作,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在那紧闭的穴口转圈,却迟迟不肯深一步。
“给……给我……你的肉棒……啊!塞进来……太痒了……要把我弄疯了……”苏辞夜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端庄,在情欲的洪流面前,她只能退化为追求本能快感的兽。随着她这一声自白,路知尘再也不再压抑。他撑起上半身,腰部猛地下沉,那硕大的阴茎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劈风斩浪般直接捅破了那层层阻隔,狠狠地钉死在了最深处的宫口。
“啊——!”
苏辞夜的惨叫被随后而来的剧烈撞击撞碎在牙缝里。那太大了,也太深了,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根铁棍强行排开的异物感和极度的充盈感,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的掌控。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路知尘如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每一记深捅都带起大片飞溅的黏腻水声,白色的爱液被肉棒带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流淌,打湿了那昂贵的丝绸床单,留下大片深色的渍痕。
路知尘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疯狂地在苏辞夜这块肥沃的土地上播撒着欲望。他的动作狂暴而原始,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剩下一点冠头挂在穴口,让苏辞夜体验到一种被抽空的恐慌,而随后的没入则更加残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在床铺之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苏辞夜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呻吟,编织成了一场放浪骸骨的晨曲。
“好深……知尘……那里……被你捅到了……要坏掉了……呜呜……”苏辞夜的双腿无力地搭在路知尘的肩头,随着撞击的频率像波浪一样晃动。她的视线早已模糊,只能感觉到男人那宽厚的胸膛不断撞击着自己的乳房,将那两团雪白撞得变了形,乳肉在激烈的动作中疯狂弹跳。路知尘低下头,一口咬住其中一顶嫣红,在那紧致的尖端肆意研磨,身下的频率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而变得更加狠戾。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的温度攀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苏辞夜的身上布满了路知尘留下的各种痕迹,有吮吸出的紫红色吻痕,有揉捏出的青紫指印,还有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淡淡咸味。她整个人像是一朵在暴雨中凋零的娇花,却又在毁灭的边缘焕发出了极致的艳丽。
“知尘……我要……我不行了……啊!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苏辞夜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由于快感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吸吮力让路知尘也发出了一声闷哼,那种几乎要将他的骨髓都吸出来的紧致感,让他彻底缴械投降。
“一起……辞夜……”路知尘咬紧牙关,在苏辞夜身体剧烈抽搐、泄出大量温热液体导致潮吹的同时,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那一股股滚烫的、饱含着侵略性的浓稠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射进了苏辞夜的子宫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苏辞夜再一次尖叫出声,随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只能发出一声声如幼猫般的细微呜咽。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维持着结合的姿态没有动弹。路知尘沉重地压在苏辞夜身上,鼻翼间尽是两人汗水与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这种气味在狭小的卧室内弥漫,是占有的证明。直到苏辞夜那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路知尘才缓缓退出了那处依旧在不断溢出浊白液体的秘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黏连的银丝,晶莹剔透地挂在两人的私处之间。
事后的清理工作又是一场漫长的温存,直到最后两人都因为体力耗尽而沉沉睡去,再睁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而当他们拖着酸软的身体,带着满身的激情印记踏出房门,迎接他们的便是邱柯静那张写满了“你们这群荒淫无度的人”的愤怒小脸……
没错,眼前的这个怒气冲冲的家伙,正是一下课便滴溜滴溜赶回来的邱柯静。
没错,眼前的这个怒气冲冲的家伙,正是一下课便滴溜滴溜赶回来的邱柯静。
十分钟前,邱柯静兴致勃勃地推开门,顶着两人诧异的目光自豪地宣布:伟大的邱邱回到了她忠诚的1401。
宣布完之后,少女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快要饿死了的生理状态,随即礼貌地询问中饭吃什么。
再然后就被告知没有吃的。
面汤不算。
路知尘是真没想到,邱柯静这家伙居然会连近在咫尺的食堂都不吃,直接一溜烟地跑回家里啊!
他看着眼前盯着他磨牙的少女,生怕一个饿急把自己给啃了。
“那什么.”路知尘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再给你下碗葱花面?”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下一秒,邱柯静一个饿虎扑食,啊呜一口咬在他手臂上,鼓着腮帮子瞪着眸子哼哼唧唧起来。
“我靠,你还真咬啊?”
“呸,脏死了。”邱柯静呸了一声松开嘴,满意地看着他手臂上的两个牙印,“中饭吃什么面,我自己去做好了。”
看着少女滴溜滴溜进了厨房的背影,路知尘摸了摸胳膊,无奈道:
“辞夜,你也不来帮帮忙。”
抱着抱枕的苏辞夜轻笑一声,朝他眨了眨眼:“邱邱咬的又不是我。”
路知尘:“.”
完了,自家辞夜也学坏了。
他思忖了一会,决定还是进厨房给自家邱小姐打打下手。
毕竟刚刚那个由惊喜到懵逼、再到不可置信的小表情实在是太好玩.
啊不是,太可怜了。
就当做是给她的补偿好了。
这么想着,路知尘心安理得地跟进了厨房。
邱柯静正在冰箱里翻找着,嘴里还叼着半根胡萝卜,活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她左手拎着一包肥牛,右手扒拉着保鲜盒,时不时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路知尘一进门就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乐道:“我说邱柯静,你属兔子的吗?叼根胡萝卜干什么?”
少女瞥了他一眼,啊呜一口咬下一段胡萝卜嚼啊嚼的,含糊不清地道:
“要饿鼠啦!”
“有这么饿么”路知尘好笑地接过她手中的肥牛卷,“早饭没吃?”
邱柯静小脸一苦:“差点就赶不上上课了,没时间买早饭。”
“让你昨晚不睡觉来骚扰我,”路知尘乐了,“起不来了吧?”
“闭嘴!冰箱里怎么就这么点菜?”
“买的菜昨天不都基本吃完了么,秋悦悦和顾晓博来过的,忘啦?”
“.对哦。”邱柯静小脸苦兮兮的,“完蛋了,低血糖记不住东西了。”
路知尘非常配合地拿过胡萝北,伸手就往她嘴里塞:
“呐,再啃两口。”
两分钟后。
料理台上,肥牛卷、金针菇、洋葱一字排开,再加上邱柯静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三个鸡蛋。
“哼哼哼~”邱柯静得意洋洋,“难得倒本小姐吗?”
“你要做什么?”
“做碗肥牛饭随便吃吃啦~”邱柯静非常不客气地指使道,“二等兵路猪头,帮我煮下饭。”
“没问题。”路知尘一口答应下来。
等到他淘米加水放进电饭锅,正准备盖上盖子的时候,旁边突然凑过来个小脑袋。
“不是,”邱柯静奇怪道,“你放这么多米干嘛啊?我又吃不完。”
“.那什么,我觉得我也有点饿了。”路知尘眼神游离。
“路知尘!”少女气鼓鼓,“你不给我留中饭就算了,还要跑来蹭我的肥牛饭!”
“我觉得你家苏苏也饿了。”路知尘非常机智地回道。
邱柯静瞪了他几秒,意识到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没有丝毫羞愧后,这才哼了一声,转头往料理台旁走去。
路知尘心满意足地按下煮饭的按钮。
没事,辞夜不饿也没关系,他完全吃得下两人份的。
开玩笑,这可是自家邱小姐第一次做肥牛饭,能忍住不吃的都是神人了。
“开饭啦开饭啦~”
路知尘端着热气腾腾的肥牛饭走出厨房,香气瞬间弥漫整个餐厅。
他特意把碗往餐桌中央放了放,朝客厅方向喊道:“辞夜,来吃饭了——”
苏辞夜闻声走出客厅,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知尘?不是说中午不吃了吗?”
“咳,我是怕你没吃饱,”路知尘一脸的正气凛然,“特地让她多做了两碗。”
“我呸!”邱柯静端着最后一碗饭从厨房走出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己想吃就自己想吃,扯上苏苏干嘛。”
路知尘面不改色地选择性失聪,转头看向苏辞夜时已经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
“对了辞夜,你还吃得下吗?”
吃不下的话我可以代劳的。
面对路知尘期待的眼神,苏辞夜眨了眨眼,视线忍不住飘向桌上的肥牛饭。
琥珀色的酱汁裹着肥瘦相间的肉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温泉蛋轻轻晃动,金黄的蛋液缓缓渗入米饭,与雪白的金针菇交织成诱人的色彩。
蒸腾的热气里,甜咸交织的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尖钻。
“我觉得可以?”
“噗”邱柯静咯咯直乐,“路猪头,你这表情要不要太明显。”
少女笑了一会儿,伸手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油光发亮的肥牛,笑吟吟地递到他嘴边:
“不要失望啦,啊~~”
路知尘很诚实地一口叼住,于是邱小姐笑得更乐呵了。
“笑什么笑?”路知尘瞪了她一眼,“下午不上课了?”
“嘿嘿,还真不用哦~”邱柯静得意地晃晃脑袋。
“不仅下午,明天也不用上课哦~”她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所以,明天咱们要不要出去玩?”
听到这话,路知尘和苏辞夜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明天有约了。”
“有约了?”邱柯静明显愣了一下,“什么有约了。”
路知尘强忍笑意,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张明信片递了过去。
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明信片,邱柯静心里顿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伸手接过,一脸狐疑地打了开来,上面用娟秀而好看的行楷写着一行小字:
「希望知尘明天能和我约会一天~」
请假一天明天更8k
请假一天~明天更8k
剥那个菠萝蜜花了一个小时,好气啊!
但是很好吃来着~
咳咳,说回正事,希望大家准许熊猫请一天假,正好当做上次没请假的补偿了~
顺便让大家看看咱们书友群的四大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