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三人的同居生活(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727 字
纯白色的浴缸里,路知尘喉头动了动,只感觉一切都像梦一样。
邱柯静缩在自己怀里,心情很好地哼着歌。
而苏辞夜侧着腿靠在自己身旁,湿漉漉的发尾轻柔地扫过他的肩头,让人微微有些发痒。
绵密的泡沫在水面悠悠浮动,随着水波轻轻荡漾着。
路知尘能清晰感觉到,邱柯静那双修长的腿正调皮地晃悠着,时不时分开水面堆积的白沫,在泡沫间隙中若隐若现地露出白得晃眼的肌肤。
“知尘.”苏辞夜在他耳边轻轻吐了一口气,轻笑一声道:“舒服吗?”
滑腻温软的触感一阵阵地传了过来,路知尘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
邱柯静突然在他怀中灵巧地转过身来,慢悠悠地朝他靠近。
少女微微扬起小脸,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被热气熏染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晕。
湿漉漉的睫毛下,那双眸子氤氲着水汽,清亮又迷蒙。
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边,更衬得肌肤如凝脂般剔透。
“路猪头~”邱柯静轻轻点了点他的唇角,媚眼如丝,“忍什么呢?”
少女舔了舔嘴唇,那唇瓣沾着水光,像沾了蜜的樱桃,在氤氲水雾中格外诱人。
这谁能忍得住?
于是路知尘终于不再忍耐,猛地伸手一揽——
“.”
“.”
——我的手呢?
——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手了?
路知尘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并不熟悉的天花板。
哦对,搬家了来着。
他微微叹了口气,心里还有些怅然若失的遗憾。
特喵的,我就知道是做梦.
路知尘晃了晃脑袋,意识还有朦胧地想要坐起身,却在最后一秒堪堪停了下来。
他左右看了看,又慢慢地躺了回去。
左边,邱柯静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手臂。
她睡得毫无防备,脸颊压出一点软乎乎的婴儿肥,一缕发丝黏在她嘴角,随呼吸轻轻晃动。
修长又带着微微肉感的左腿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小腹上,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肤。
而在他右边,苏辞夜的睡姿则是安静而优雅得多。
她靠着他肩膀侧卧着,黑发如瀑散在枕间,有几缕发丝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少女呼吸轻浅均匀,温软的呼吸喷涂在他颈侧,唇瓣微微抿着,透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柔软。
只是不知何时,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角,指尖偶尔还会轻轻颤动,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
路知尘躺在中间,一时间不敢动弹,生怕吵醒了这俩把他当成抱枕的妮子。
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总算是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做那种梦了。
昨晚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是大被同眠,但是不是大被同眠。
毕竟这俩妮子的脸皮还没厚到能接受这样那样的地步,路知尘也只能认命地当个老实本分的抱枕。
本来这样相安无事地睡到天亮也不是不行,顶多就是路知尘稍微难受一点。
可偏偏邱柯静又是个不安分的家伙。
她仗着自家路猪头不会真做些什么,这儿亲亲那儿碰碰,动作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一会儿用鼻尖蹭蹭他的下巴,一会儿又故意把腿往他腰上缠,温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点点嘴角,活像只撩完就跑的坏心眼猫儿。
更让路知尘雪上加霜的是,连一向清冷的苏辞夜都像是中了什么邱邱病毒似的,竟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最后路知尘实在忍无可忍,开灯掀被子坐起身一气呵成
他左手按住还想逃跑的邱柯静,右手把装睡的苏辞夜也捞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两人按在自己大腿上。
“啪!”
“呜哇!路猪头你居然真打!”
“啪!”
苏辞夜把脸埋进被子里,耳尖红得滴血。
在狠狠打了一顿屁股之后,重新躺下的俩人倒是肉眼可见地安分了许多,路知尘终于能安心合上眼准备睡觉了。
当然,得忽略一直哼哼唧唧的邱小姐。
可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就连一直嚷嚷的邱柯静呼吸都悠长均匀了起来,但路知尘闭着个眼睛硬是睡不着,脑内各种画面层出不穷,直到快凌晨才昏昏睡去。
然后便喜闻乐见的做梦了。
想到这里,路知尘深深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发力,试着把左手从邱柯静怀里抽出来。
“呜哇.”
睡梦中的少女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发出几声不成文字的含糊抗议。
她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像抱着心爱的玩偶似的把路知尘的胳膊又往怀里带了带,甚至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腕,一副打死不放的架势。
路知尘:“.”
实在没辙,他只能梗着脖子,以一种近乎落枕的姿势艰难地仰起头,往床头柜张望。
努力了几次后,路知尘的视线才终于越过邱柯静毛茸茸的发顶,勉强看清了闹钟上幽幽发光的数字。
7:23.
七点二十三?
路知尘突然想起了什么,也顾不得小心翼翼了,努力晃着稍稍恢复知觉的坐手臂。
“邱柯静?”
“邱柯静~”
“邱~柯~静~~”
“邱邱!邱小姐!”
“猪!”
“谁是猪!”
邱柯静眼睛还没睁开就条件反射般反驳,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她皱着鼻子往路知尘怀里拱了拱,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明明是你这个路猪头”
眼见这家伙又要睡过去,路知尘哭笑不得地动了动手臂:“别睡了别睡了,你看看几点了。”
“什么几点了”邱柯静不满地睁开眼,“不是还早吗?”
路知尘挑挑眉:“姐姐,现在快七点半了,你不是还有早八吗?”
“我还以为什么呢来得及。”邱柯静放松下来,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来得及?
路知尘怔了一下,想明白了。
“邱小姐,我友情提醒你一句,”他好笑道,“现在你可不在寝室啊,从这儿走到临大就得十分钟。”
邱柯静:“.”
少女的表情逐渐凝固,原本还带着睡意的眼睛一点点瞪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洋娃娃。
路知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从迷糊到困惑,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一副‘完蛋了’的呆滞表情上。
“呜哇!!!!”
一旁的苏辞夜显然也被吵醒了,靠着路知尘肩膀的小脑袋动了动,缓缓醒了过来。
少女浅浅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
她的目光先在路知尘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还没完全清醒,随后才慢半拍地转向床边,看向正在床边手忙脚乱找拖鞋的邱柯静。
“怎么了.?”刚睡醒的嗓音带着几分软糯。
“没事,”路知尘忍着笑,“和我们不用上早八的没关系。”
听到这话,苏辞夜还没搞明白是个什么情况,邱柯静已经气鼓鼓地回瞪他一眼,匆匆忙忙地跑出了门。
“知尘?”苏辞夜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路知尘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怀中少女的脸上。
还未完全清醒的眸子泛着些水汽,眼角还带着几分睡意,连平日里总是抿着的唇都无意识地微微嘟起,透着一股孩子气的柔软。
刚刚路知尘就感觉到了,刚睡醒的自家辞夜实在是太过可爱。
那种气质清清冷冷,感觉会一脸嫌弃地看着你的美少女,此刻却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窝在怀里,连说话都带着软糯的鼻音。
这种微妙的反差感带来的可爱程度,绝对已经到了犯规的地步,让人忍不住想要.
路知尘也不想忍,俯下身一个低头,衔着自家辞夜的唇瓣轻轻摩挲起来。清晨的空气里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凉意,却被两人交缠的呼吸烫得消融殆尽。苏辞夜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初时如极品白瓷般紧闭,但在路知尘舌尖温柔而坚定地试探下,那份克制迅速土崩瓦解。
“唔……”
苏辞夜的身子先是下意识僵了一下,指尖绞着他的睡衣领口,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被春风吹皱的池水。她慢慢闭上眼睛,长睫如蝶翼般在晨光中微颤,原本抵在路知尘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指缝穿插进他的发间,慢慢地紧了紧。这是一种全然交托的姿态,带着少女特有的矜持与掩藏不住的依赖。
路知尘的手顺着她柔顺的腰线滑下,隔着丝绸睡裙,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他正欲顺着裙摆边缘探入那片禁地,房门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对了对了,我的礼——”
刚跑出去的邱小姐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由于用力过猛,房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她刚冲进来,就看到了床榻上交叠的身影,看到了路知尘正侧压在苏辞夜身上,两人的嘴唇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邱柯静:“……”
苏辞夜惊得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从耳根蔓延至全身,她一慌,下意识就要推开路知尘,双腿在被子里局促地踢动。路知尘却并未慌乱,他眼疾手快,右手向下一沉,隔着轻薄的蚕丝被直接按住了苏辞夜那双因惊慌而试图蜷缩的浑圆玉腿,左手则精准地扣住她的后腰,发力一揽,将试图逃离的少女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我才走了一分钟!”邱柯静看着两人如此亲昵,尤其是看到路知尘那副理所当然的霸道模样,忍不住跺了跺脚,不满地嚷嚷道:“你俩怎么就亲上啦?知尘你这个路猪头,趁我不在就欺负辞夜!”
路知尘这才缓缓抬起头,薄唇还染着苏辞夜口红残留的亮色,他好整以暇地回过头,慢悠悠地开口道:“干什么干什么,你这冒失鬼。我是怕她做噩梦在安慰她呢。你看看表,你上学真的要来不及了。”
这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只稻草,邱柯静想起临大那严苛的考勤,恶狠狠地瞪了路知尘一眼,又对埋在路知尘怀里不肯抬头的苏辞夜喊了句“辞夜你别惯着他”,这才哼了一声,拖着行李箱转头急匆匆走远。
随着大门落锁的声音传来,原本喧闹的卧室瞬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寂静,唯余下两人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
路知尘目送自家邱小姐气鼓鼓地离开,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活泼劲儿,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去,看着闭着眼缩在自己怀里装死的少女。
“辞夜?”他好笑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沙哑。
苏辞夜一动不动,脸颊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滚烫的面颊,看着像是睡着了,抑或是羞愤得想直接遁入地缝里去了。路知尘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却仍固执地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如红宝石般的耳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嘿……这丫头。
路知尘挑了挑眉,心中某种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开始疯狂滋长。他揽着苏辞夜的腰肢便重新躺了回去,甚至还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两人交缠的肢体,这才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真睡着了?那我可要亲手‘检查’一下了。”
“.知尘,”苏辞夜这下装不下去了,她羞涩地睁开眼,水眸中氤氲着一层薄雾,无奈道,“你是睡神转世么?怎么……怎么还来啊。”
“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昨天你俩把我折腾的还不够么?”路知尘虽然嘴上懒洋洋地说着,手却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睡裙的开叉处滑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润如玉的大腿肌肤,苏辞夜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弓起,修长的小腿在被褥间蹭出沙沙的声响。不知是想到了昨晚被路知尘按在腿上拍打的荒唐,还是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也弱了几分,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你抱的太紧了啦……手,手别乱摸……”
“喂,我可是给你俩当了一晚上的抱枕了,”路知尘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将手向上探索,指腹划过大腿根部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软肉,惹得少女阵阵战栗,“总该给我当回抱枕了吧?而且,是那种可以‘随便用’的抱枕。”
苏辞夜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眼神中既有羞怯也有藏不住的纵容。看着看着,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也渐渐蒙上了情欲的色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主动伸出纤细的手臂,搂着路知尘的腰肢,像是鼓足了勇气,仰起小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呐……晚安吻补给你啦。现在,可以老老实实睡觉了吧?”
路知尘看着她这副以为“一个吻就能打发”的单纯模样,心中原本那点名为“睡意”的东西彻底灰飞烟灭。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本该一触即走的吻。男性的侵略性在此刻展露无疑,他的舌尖熟练地挑开她的贝齿,掠夺着每一寸甘甜。
苏辞夜的呼吸乱了。她被压在枕头里,如云般的黑发散乱开来,更衬得面如朝霞。她的理智在告诉她现在应该是早晨,可身体却被那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带向了深渊。路知尘的手掌已经攀上了那座傲人的峰峦,丝绸材质的睡裙此刻成了最好的催化剂,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软在掌心中变形、溢出。
“唔……知尘……不要……天都亮了……”苏辞夜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想要推开他的手却由于浑身脱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路知尘没有理会她毫无威慑力的抗拒,他的动作变得急切而充满了占有欲。随着“撕拉”一声轻响,睡裙的吊带被他蛮横地勾下,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头和弧度优美的锁骨。在晨光的照耀下,那肌肤莹润得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清冷的栀子花香,舌尖在细嫩的皮肉上打圈,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苏辞夜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她的脚趾在被子边缘紧紧蜷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哭腔。
“求你……还没关灯……”她迷糊地说着胡话,其实房间里根本没开灯,只有那有些刺眼的晨光。
路知尘抬头,看着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眼,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解开了她最后的防线,那抹纯白色的内衣根本挡不住他暴虐的渴望。当双乳彻底弹跳出束缚,在空气中轻颤时,路知尘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用力地研磨、吸吮。
“啊哈!——”苏辞夜终于抑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且剧烈的刺激,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灵魂都随之战栗。
路知尘的手继续向下,拨开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指尖触碰到那湿滑滚烫的触感时,他沉重地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辞夜,你已经湿透了。”
少女闭紧双眼,羞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却又带着渴求的呻吟。随着路知尘手指的探入,那种异物侵入的充实感与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勾住了路知尘的腰,将他向自己更深处拉扯。
路知尘不再犹豫,他撑起身子,将自己积蓄了一整夜的滚烫渴望对准了那处幽深。
“看着我,辞夜。”他命令道。
苏辞夜缓缓睁开眼,水眸中倒映着他充满欲望的脸庞。下一秒,一种破开一切阻隔的强烈侵入感让她瞬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痛……”她细碎地呜咽一声,眼角滑落一颗生理性的泪珠。
路知尘停顿了片刻,吻去她的泪水,随后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律动。每一次冲撞都直抵宫口,带起大片黏稠的水渍声。床铺在摇晃,空气中充满了那种原始而雄浑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女子破碎的、毫无逻辑的呻吟。
“哈啊……知尘……太深了……坏掉了……呜……”苏辞夜的理智早已被快感的巨浪撕碎,她只能本能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路知尘加快了速度,他像是要将这个清冷的少女彻底揉碎在自己骨血里。他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求饶和哭喊都吞入腹中。在这个狭小的、充满栀子花香的空间里,只有频率越来越快的撞击,和两个灵魂交织出的疯狂乐章。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苏辞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私处紧紧绞住了那根作乱的巨物,而路知尘发出一声低吼,将浓郁的灼热尽数倾泻在她的最深处。
云收雨歇,房间里回荡着沉重的喘息。路知尘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这样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彼此疯狂的心跳。苏辞夜的眼神还处于失神状态,红唇微张,发丝黏在满是薄汗的额头上。
“辞夜……”路知尘轻吻她的额头。
少女这才慢慢找回意识,她羞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却由于脱力,那动作更像是撒娇。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嘟囔道:“你……你这个路猪头……真的太坏了……”
路知尘是真的累了,这种高强度的晨间运动比昨晚当抱枕还要消耗体力。他搂着怀中温软如绵羊般的少女,感受着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栀子香,疲惫感混合着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无意识地收拢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苏辞夜也似乎认命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困意再次如期而至,路知尘模糊感觉到苏辞夜似乎帮他拉了拉被角,随后她也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恍惚间路知尘似乎听见她贴在他胸口轻声说了一句“知尘,我好爱你”,但此刻的睡意实在太过甜美,路知尘连睁眼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仍由意识慢慢沉进那盈满栀子花香与余温的黑暗里,安稳地陷入了沉眠。
再次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卧室内。
路知尘缓缓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意识通透地得像是刚泡完了温泉。
晨光透过窗帘在眼皮上跳跃,却没有半分恼人,反而像温润的流水洗去了最后一丝倦意。
他下意识地低头,正好对上那双清凌凌又带着微微笑意的桃花眸子。
苏辞夜已经醒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臂弯里,微微仰着小脸望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见路知尘望过来,少女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
“早上好,知尘。”
路知尘眨了眨眼:“辞夜,你.没睡吗?”
之前入眠时不过8点不到,而现在这阳光,怎么想都得是十点左右了。
这傻妮子不会就这么看了两小时吧?
“睡了挺久的啦.”苏辞夜嘴角翘了翘,“刚醒而已。”
路知尘不太信。
不过他也识趣地没拆穿,只是慢悠悠地支起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晨光勾勒出他舒展的肩线,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精瘦的腰腹。
“那睡得好不好?”他故意这么问道,顺手揉了揉少女的小脑袋。
“比寝室里舒服。”
苏辞夜轻笑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直到走到门口时,少女脚步顿了顿,突然转身道:
“知尘,我饿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娇气,尾音微微上扬,像只等待投喂的奈奈。
路知尘硬是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来:“呃要吃”
“葱花面。”话音未落,苏辞夜便笑吟吟地开口道。
也对,他好像也只会做这一种了
“那知尘,”苏辞夜眨眨眼,“我先去换衣服啦。”
看着少女轻盈离去的背影,路知尘突然就有了一丝丝的实感。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床单上还盈着栀子花和果糖味的香气。
和唐宁郡时不同,独属于他们三人的同居生活
好像真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