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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节

第419章 左手邱邱右手苏苏的大被同眠(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9,364 字

暖风呜呜地吹着,热烘烘的气息裹着发丝,像是被阳光晒透的棉被般舒服。

两只柔软的小手在他发间穿梭,时而轻轻揉搓,时而细细梳理,指尖偶尔蹭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路知尘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膀,微微眯起眼睛。

他甚至能感受出头上的小手到底是属于谁的。

邱柯静的动作不那么讲究,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时不时故意揉乱他刚梳顺的头发。

而苏辞夜的动作则温柔得多,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慵懒的大猫。

“舒服吗?”

苏辞夜轻声问,声音几乎被吹风机的声响淹没,但路知尘还是捕捉到了。

“嗯”路知尘舒服地眯着眼睛。

邱柯静挑挑眉,不服气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我呢?我按得不好吗?”

“嗯嗯嗯”路知尘含糊地答应两句。

下一秒,脖颈猛地一痛,让他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睡意顿时消散一空。

邱柯静一手刀劈在他脖颈,没好气道:

“问你舒不舒服,嗯嗯啊啊什么呢?”

“舒服舒服,”路知尘无奈地叹气,“我说邱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邱柯静闻言,指尖一转捏住他脸颊上的软肉,俏皮地凑近:“怎么,咱们的路大官人打算吃干抹净不认账啦?”

“对的,不认账了,”路知尘拍开她的爪子,“太暴力了,还是我们家辞夜好。”

“路知尘!”邱柯静勃然大怒,“我和你拼了!”

眼见这两人又开始互相打猫猫拳,苏辞夜按住两人的脑袋,一人赏了个暴栗:“头发还没干呢,闹什么?”

两人顿时安分了。

又是几分钟后,苏辞夜这才关掉手上的电吹风,很自然捋了捋路知尘的头发:

“怎么样,感觉还行吗?”

“嗯嗯,”路知尘猛点头,“比我自己吹舒服多了。”

这话倒不是敷衍。

毕竟平时他自己吹头发从来都是胡乱抓两下,吹个半干就草草收工,哪有现在这个待遇?

两名可可爱爱的美少女认真伺候着,暖风呼呼地吹着,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可路知尘还没得意几秒,邱柯静便轻轻一掌拍在他肩上,凑近挑挑眉道:

“舒服吧?舒服是要收费的,我和苏苏的礼物呢?”

“知道了知道了。”路知尘捏捏她的小脸,站起身来。

礼物嘛肯定是有的,只不过

他走到书桌旁,仍不放心地转过头来:“不准嫌弃我的礼物啊。”

“那要看你表现啦~”邱小姐笑吟吟地开口,“礼物不合心意的话,你就把自己缠成礼物送过来好了~”

路知尘动作顿了顿,一脸希冀地开口:“那我们能不能直接快进到这个部分?”

“快点拿啦!”

两分钟后.

苏辞夜好奇地打量着手上捧着的淡粉色礼盒,又看了看自家邱邱手上一模一样的盒子,眨了眨眼道:

“知尘,你确定.我和邱邱的不会弄混吗?”

“不会,”路知尘摇摇头,“你俩的礼物都是一样的。”

“这么敷衍啊~连礼物都送一样的?”邱柯静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亮晶晶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拆起包装,“现在能拆了吧?”

“你不是已经在拆了吗?”路知尘吐槽了一句。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一样。”

“怎么说呢你们拆了就知道了。”

其实路知尘完全没必要补上这么一句,因为就这几秒钟时间里,邱柯静已经极为迅速地拆完了包装。

“这是.相机?”邱柯静歪着头打量盒中的物品,又抽出那几张明信片似的纸张晃了晃,“这又是什么?”

路知尘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我其实想了很久要送什么,围巾太普通,首饰又怕你们不喜欢款式,最后就换了个别的。”

“笨猪路猪头,只要是你送的,我和苏苏都会喜欢啦~”邱柯静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相机,“所以这就是礼物咯?还挺有品味的嘛~”

路知尘眨眨眼:“嗯准确来说,那十张空白的明信片才是。”

邱柯静愣了一下,低头拿起那几张明信片左右看了看,奇怪道:“这不都是空白的吗?有什么特别的?”

“这个嘛”路知尘轻咳一声,坐直身子,“我来解释下这份礼物的正确打开方式。”

“打开方式?”苏辞夜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路知尘点点头,轻声解释道:

“这十张明信片,你们可以在上面写下任何想让我做的事。无论是陪逛街、看电影,还是其他任何要求——”

他指了指旁边的拍立得相机:

“我都会兑现承诺,并且用相机拍下过程,贴在对应的明信片上。”

“明信片一共有十张,就是十次'为你们实现愿望'的机会。”

等到路知尘解释完,两人这才恍然。

“所以说”邱柯静举起手中的明信片,眼底逐渐染上感兴趣的光彩:“阿拉尘神灯?还是十次机会的威力加强版?”

路知尘提醒道:“摘星星摘月亮的事情我可办不到啊。”

“谁要你摘星星摘月亮了?”邱柯静白了他一眼。

而苏辞夜看了看手中的明信片,好奇问道:“知尘,你怎么想到这个礼物的?”

怎么想到的?

路知尘迟疑了一下:“呃能不能不说?”

这话一出,邱小姐顿时危险地挑了挑眉:“不说?不会是哪个前女友教给你的吧?”

“.我哪来的前女友,暗恋算吗?”

还真有啊?

邱柯静闻言一愣,顿时眼睛眯了眯,“暗恋也算,说!”

苏辞夜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在两人逐渐危险起来的目光中,路知尘耸了耸肩:“喏,你旁边坐着的那个就是。”

“我旁边?”

邱柯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转头看去,正好对上自家苏苏有些微红的脸颊。

“路知尘!”

“不是你说暗恋也算的么,”路知尘好笑道,“我暗恋了这么久了,不能说啊?”

“知尘,”苏辞夜嗔了他一眼,“不准转移话题。”

眼见两人的态度这么坚决,路知尘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好吧好吧,其实是.”

他欲言又止,只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我靠,好羞耻啊真的要说吗?

“快说,”邱柯静举起一张明信片,“路猪头,你也不想我第一次用明信片.是用在这上面吧?”

你学的还挺快啊.

路知尘无奈地点点头,抿了抿嘴道:

“其实.就是觉得你俩一直都围着我转,为我跑东跑西的而我却没为你们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喜欢什么样款式的衣服、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样的爱好、也不知道你们最近需要什么。”

他挠了挠脸颊,有些羞耻地开口:

“所以,我觉得让你们主动写下来.会更好。”

“.”

“.”

“喂,你俩倒是说句话啊,”路知尘无奈道,“再这么沉默下去我尴尬癌要犯了好吧。”

“噗~”

邱柯静扑哧一笑,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打起滚来:“哈哈哈~”

苏辞夜咬咬下唇,桃花眸子里也忍不住盛着些笑意。

“.有那么好笑吗?”

路知尘左右看看,已经在找哪儿的洞能钻进去了。

——早知道就随便编个理由了

正当他在心底无奈地这么想着时,忽然感觉一阵清甜的栀子花香气传入鼻端。

下一秒,一个温软的身子随即贴了上来。

苏辞夜不知何时已经跪坐起身,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

“笨蛋知尘.”她仍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样就很好了。”

“还有,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说完这句话后,少女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她鸭子坐在床沿,微微仰起的小脸上,那双盈满星光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向他,眼底流转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邱柯静慢悠悠地凑近,在他唇角轻轻一吻,带着浓郁的果糖香气。

“笨蛋笨蛋~猪头猪头~”她笑眼弯弯地戳了戳路知尘的脸颊,“你猜猜我们最想要的是什么?”

路知尘眨眨眼:“我?”

“噗~”邱柯静乐道,“你这话搞得像我和苏苏馋你身子似的.”

——对不起,是我馋你们身子。

路知尘默默在心里道了个歉。

“不过嘛,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啦~”邱柯静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我很久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以前会质疑自己,质疑自己存在在世上的意义什么的之后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找到了‘锚点’,”路知尘耸耸肩,“这也不是很久吧,就是去年的事情而已。”

“但我没有告诉你这个锚点是什么吧?”邱小姐的眼神狡黠起来。

路知尘猜到了,但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开口。

“是你啦”少女的声音柔柔的。

“我相信苏苏也是啦~”邱柯静笑吟吟地抱住苏辞夜,“苏苏,对吧?”

苏辞夜耳根稍稍有些泛红,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说~”邱柯静抬起小脑袋,满是笑意地开口,“只要你在我们身边就行了。”

“对了苏苏,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什么?”

“那个.就是形容扔出去就不用管的?”

苏辞夜还没明白,路知尘已经带着些无奈开口道:

“.放养?”

“对哦~”邱柯静抱住自家苏苏,笑道,“我和苏苏很好养活的哦~饿了会自己做饭,下雨了会自己往家跑,不开心了还会找你撒娇~”

苏辞夜被她带着晃了晃,忍不住轻笑一声,接话道:“所以知尘,你不用担心这么多的。”

少女顿了顿,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

“知尘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早点把我和邱邱.一起娶回家?”

这段话的杀伤力,大概也就比核弹小上那么一点了。

路知尘只觉得心中一股难言的暖流涌过,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放了一场无声的烟花。

“我”

“哎呀我有点子了~”邱柯静眼睛一亮,“路猪头~笔在哪儿啊?”

“.我正要发表一下我心中的感受呢。”

邱柯静白了他一眼:“这是我和苏苏的生日,你发表什么感受?”

她催促道:“快点快点,笔在哪儿。”

受不了了,这个气氛毁灭者.

路知尘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得放下那一番感人肺腑的言论,开口道:“你右手边的床头柜,第一个格子。”

看着第一时间翻找中性笔的少女,他抽了抽嘴角:

“我说邱小姐,你确定现在就要用吗?”

“闭嘴阿拉尘,”邱柯静哼哼唧唧,“不要干扰主人,十个愿望许完了我就放你自由~”

她翻出中性笔蠕动回床边,戳了戳一旁的少女道:“苏苏,你要用吗?”

苏辞夜摇了摇头:“你写吧。”

说实话,她还挺好奇自家邱邱打算写些什么来着。

奋笔疾书了一小会,邱柯静盖好中性笔,将明信片得意洋洋地往路知尘手上一递:

“呐~”

写什么了这么开心.

路知尘好奇地接过明信片,视线刚一扫便僵在了原地。

「第一个愿望:路猪头扮成小狗汪汪叫一分钟~」

“不是,”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你捡到神灯,第一个愿望就是让神灯里的精灵汪汪叫一分钟?”

“邱邱?”苏辞夜也有些哭笑不得。

“苏苏,”邱柯静朝她眨眨眼,“别忘了咱们可以合照的哦~”

苏辞夜怔了怔,下意识看向手中的相机。

两分钟后。

“来来来,路猪头看镜头~”邱柯静兴奋的声音。

“汪汪汪”路知尘一脸无奈。

“哎呀苏苏你靠过来点~”邱小姐举着相机,“三、二、一、”

“茄~子~”

随着‘咔嚓’一声,拍立得缓缓吐出一张相片。

相纸上,路知尘顶着被强行戴上的、不知从哪儿来的狗耳朵发箍,生无可恋地比着剪刀手。

苏辞夜在一旁抿嘴偷笑,而罪魁祸首邱柯静自己,靠在路知尘身上笑得开心。

“怎么黏上去?”邱柯静兴致勃勃。

路知尘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盒子里有双面胶。”

“好嘞~”

等到第一张明信片正式完工后,路知尘在邱柯静脑门上弹了一下:“好了,该去睡觉了,你明天还有早课吧?”

听到这话,少女顿时苦着个小脸:“都怪教务处啦.我的申请还没批下来。”

“算了,反正就这几天啦。”

她拍拍手,顺手将空调调到了二十四度,转身钻进了被窝。

路知尘一愣,提醒道:“喂,这是我的床。”

“我知道啊。”邱柯静悠悠地开口道,“总感觉你的床软一点,借我睡一晚上怎么了嘛。”

?

路知尘还在愣神,却发现身侧的苏辞夜居然也掀开被子一角,轻巧地钻了进去,还顺手把邱柯静往中间推了推。

????

邱柯静哼哼唧唧地又往床边挪了挪,这才探出小脑袋朝着路知尘眨了眨眼,还顺手在两人中间的空位拍了拍。

那意思.不言自明。

路知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骤然攀升,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那股混合着栀子花与浓郁果糖的香气在狭小的被窝空间里横冲直撞,直往他鼻腔里钻。视线所及,是两张宜喜宜嗔、如花绽放的俏脸,苏辞夜那双桃花眼中漾着的微光,与邱柯静那挑衅中带着一丝羞赧的眼神,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兜住。

“只、准、睡、觉、”邱柯静见他发愣,又轻哼了一声,贝齿咬着下唇,在床单上挪了挪身子,空出的那个位置像是一道通往禁忌乐园的入口,“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关灯了啊,你就去沙发上跟你的冷空气睡去吧!”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挤进了两人中间。身体陷入床垫的一瞬间,左右两侧瞬间被温润的热度包裹。那是不同于空调风的干燥,而是活生生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柔软。左手边,苏辞夜的身子僵了一下,又很快软了下来,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大腿外侧的滑腻触感让他心头剧颤。右手边,邱柯静则显得主动得多,她整个人像只无骨的章鱼,直接缠了上来,一条修长圆润的腿毫不客气地搭在他的腰间,脚趾还在他的小腿肚上不安分地勾划着。

“喂,说好了只准睡觉,你心跳怎么这么快?”邱柯静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起阵阵颤栗。她那件粉色的棉质吊带衫在翻动间向上卷缩,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起伏的频率。路知尘侧过身,视线正好对上苏辞夜。少女此时侧躺着,乌黑的发丝铺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如瓷般精致。她似乎不敢看他,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双手紧紧攥着被沿,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将那件淡紫色的蕾丝睡裙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引人入胜。

“咳……那是刚才吹风机吹太久,热的。”路知尘信口胡诌,手却不自觉地在被窝里摸索到了苏辞夜的手。那只手沁着层薄汗,指尖冰凉。他顺势将其包裹在掌心,苏辞夜并没有抽走,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五指微微张开,与他十指紧扣,身体也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空气中的张力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路猪头,我肩膀有点酸,你刚才答应做神灯精灵的,现在第一个正式愿望……帮我揉揉。”邱柯静在背后不乐意了,小嘴一噘,用脑袋顶了顶他的后背。路知尘顺势翻身,侧身面对邱柯静。此时的邱小姐已将那头微卷的长发撩到一侧,大片光洁无瑕的背部暴露在他眼前。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细嫩如缎的肌肤时,忍不住感叹造物的神奇。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向下揉按。邱柯静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子软绵绵地趴下,那件吊带衫的肩带斜斜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欲坠。

“嗯……力道再重一点。路知尘,你是不是没吃饭啊?”邱柯静含糊地抱怨着,臀部下意识地向后拱了拱,正好顶在路知尘正处于觉醒边缘的部位。一股燥火从脊椎骨直冲脑门,路知尘的手指逐渐偏离了原定的航线。他的掌心顺着脊柱的曲线下滑,在那凹陷的腰窝处流连,感受着皮下肌肉细微的战栗。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圈紧身的蕾丝边。那是她内裤的边缘。邱柯静的呼吸骤然乱了,原本的抱怨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让你揉肩膀……你往哪儿摸呢……”

“我在疏通经络,邱小姐。”路知尘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探入了那件短小的吊带衫内。掌心紧贴着她背部细腻的皮肤,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紧勒的内衣扣环。他娴熟地用食指和中指一挑,‘啪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尤为清晰。邱柯静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却被路知尘另一只手揽住了腰肢。紧接着,那只作乱的手便顺着侧腰攀上了顶峰。那是一对极其挺拔的轮廓,被薄薄的棉布包裹时便已惊艳,如今落入掌心,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充盈感几乎让他失控。邱柯静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嗓音颤抖得带了哭腔,却又透着股压抑不住的媚意:“唔……死猪头……轻点……”

一旁的苏辞夜此时也转过身来,目睹了这一幕,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像是被某种磁场吸引,颤抖着伸出手,环住了路知尘的脖子。她的唇瓣贴在他的耳廓,声音细如蚊蝇,却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知尘……别光顾着邱邱……我也,我也很难受……”

路知尘只觉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开。现在的他,左手正揉捏着邱柯静那处软玉,右手则被苏辞夜拉扯着,按在了那片如云朵般轻盈的蕾丝团簇之上。苏辞夜的身体滚烫得吓人,那件紫色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路知尘的手掌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不同于邱柯静的紧致挺翘,苏辞夜这里更加丰满、温软,像是一团被温水浸透的丝绸,随着他的五指陷入,那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的突起,倔强地顶着他的手心。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碾碎了理智。他粗鲁地一拽,将碍事的被子踢到床下,两具曲线玲珑、白皙如雪的胴体,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彻底交映生辉。

邱柯静此时已被他翻过身来,仰躺在枕头上。由于刚才的揉捏,她的内衣已然松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半掩的吊带衫下颤巍巍地晃动,乳晕处呈现出迷人的浅粉色。她咬着指节,眼底尽是迷离的水雾,嘴里还倔强地碎碎念着:“臭流氓……你的神灯愿望……不是用来干这个的……”可当路知尘俯身衔住其中一处红梅,用力吮吸时,她却猛地弓起了后背,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将那处软嫩更深地推入他的口中,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啼鸣:“啊……哈……痒……路知尘,别……别咬那里……嗯啊……”

他的舌尖在那粒颤抖的顶端反复打圈,啧啧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混合着少女浓重的喘息和体液分泌的黏糊声。苏辞夜在一旁已经看得彻底痴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内裤,在自己最为隐秘的地带焦虑地磨蹭着。路知尘松开被吮吸得通红发亮的乳头,转而看向苏辞夜。他将她的裙摆一把掀到胸口之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晃花了眼。他没有废话,直接单膝跪在两人中间,手掌粗暴而精准地撕开了那碍事的布料。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那处幽深的、已经泥泞不堪的桃源禁地,彻底展露无遗。由于长期以来的爱慕与今日的温情,苏辞夜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粉色的阴阜上拉出一道道银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处子羞涩却又狂热的腥甜气息。

“知尘……求你……”苏辞夜羞愤地捂住眼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那对粉嫩如桃花瓣的小阴唇正因为渴望而微微充血,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他入内采撷。路知尘早已箭在弦上,但他并没急着进攻。他想起了刚才的“愿望”游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翻身跨在两女中间,挺动着那根由于充血而变得狰狞、青筋毕露的硕大肉柱,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来回磨蹭。那处滚烫、坚硬且带有粘稠液体的凶器,时而蹭过邱柯静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时而压在苏辞夜湿漉漉的腿根。

“汪汪。”路知尘低声叫了两声,带着戏谑的喘息,“主人们,精灵现在想用别的方式兑现愿望了。第一个愿望:谁先来?”

“路……路猪头……你这只发情的笨狗……”邱柯静被气笑了,眼角却噙着泪花,她主动伸手抓住了那根让她感到恐惧又期待的热柱。那惊人的尺寸和搏动的脉络让她手心发烫,她颤抖着将其往自己的身下引,嘴里破碎地呻吟着,“快点……进来……我要被你折磨疯了……啊!”

没有丝毫的犹豫,路知尘握住她的纤腰,对准那窄小湿滑的窄缝,猛地一沉腰!那种久违的、仿佛被温热紧致的果肉层层包裹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邱柯静那里虽然不及苏辞夜丰满,却有着惊人的吸力,内壁细碎的褶皱在肉刃进入的瞬间便疯狂地蠕动、夹弄,仿佛要将这异物直接碾碎、榨干。她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随即转为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呻吟,指甲深深陷进路知尘的肩头,留下一道道红痕。她哭喊着,身体因为过度强烈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啊——!坏了……要被撑坏了……路知尘……太大了……呜唔……”

路知尘没有停歇,他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下一丁点蘑菇头在洞口徘徊,感受着那处缝隙因为真空吸力而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然后再以万钧之势重重砸入深处。邱柯静被撞得娇躯乱颤,两团乳肉疯狂地上下甩动,与他的胸膛撞击出沉闷的肉响。她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你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好烫……要融化了……路知尘……快……汪汪……我的小狗……再快点……”

一旁的苏辞夜此时也情难自禁,她跪坐在侧,主动凑上前来,将自己丰盈的左乳送入路知尘口中,同时右手握住那根还在进出邱柯静体内的肉刃根部,感受着那股可怕的力量。她的手指在两人交合的湿红处试探,由于路知尘的动作过于猛烈,大量的白沫和蜜汁被翻腾出来,弄脏了床单。苏辞夜眼神迷离,喃喃自语:“我也要……知尘,我等不及了……”

路知尘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在邱柯静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几次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在子宫颈口那处敏感的小核上,撞得她眼白上翻,浑身如过电般抽搐。在邱柯静抵达高潮、内壁疯狂痉挛索取的瞬间,他强行抽身而退。随着“拔”的一声脆响,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邱柯静合不拢的腿根流出。路知尘迅速调转枪头,让苏辞夜趴跪在床边。从后方看去,苏辞夜那如满月般圆润挺翘的肥臀简直是人间极品,雪白的皮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股缝间那处红润的私处正如泉涌般分泌着。路知尘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甚至在那柔嫩的皮肤上捏出了青紫的指痕。他挺起腰腹,借着那股还带着邱柯静体温的湿滑,对准苏辞夜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子花径,狠狠贯穿到底!

“啊——!”苏辞夜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尖叫,整个背部绷成了一张紧致的弓。那种撕裂感与被填满的充盈感瞬间将她吞没。处女膜破裂带来的丝丝痛楚很快便被那种火烧火燎的摩擦快感所掩盖。路知尘感觉到自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围,苏辞夜的内壁像是无数只微小的嘴巴,在疯狂吮吸着他的尊严。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臀肉相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震天响。苏辞夜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本能的啼叫:“嗯啊!知尘……是知尘的……好深……要被顶到肚子里了……哈啊……轻……不,重一点……捅死我吧……呜……”

邱柯静此时缓过劲来,她并没有退缩,反而一脸兴奋地从前方爬过来,捧起苏辞夜那两团垂落的乳球,用力揉捏着,嘴里吐着污言秽语:“苏苏……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屁股撅得这么高……被路猪头干得合不拢腿了……唔……”说着,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苏辞夜那张不断求饶的小嘴。两女在交欢的节奏中激吻,舌尖缠绕,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路知尘看着眼前这对极致的并蒂莲,欲望再次攀升。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渍,苏辞夜的下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泽国,那处粉嫩的肉芽被蹂躏得通红肿胀,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入而被迫外翻,露出里面鲜红诱人的嫩肉。

“不行了……要去了……苏苏……”邱柯静在吻中含糊地喊着。而苏辞夜则已经进入了神志模糊的状态,她的眼神涣散,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正不知疲倦地开疆拓土,每一次都重重拍打在她的灵魂深处。路知尘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那种临近爆发的酸麻感让他青筋暴起,他发疯似的在苏辞夜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几百次高速活塞。苏辞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抖动,阴道肌肉疯狂收缩,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绞杀。路知尘怒吼一声,在那阵阵高潮的潮汐中,将压抑许久的浓稠精华全部灌注进了苏辞夜的宫腔深处。

“唔——!”苏辞夜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激射在最深处,烫得她魂飞魄散,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路知尘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这样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那处温热的包裹和脉动。邱柯静也顺势倒在他们身边,三人叠在一起,汗水、唾液、爱液与新鲜的精液味在空气中发酵,浓烈得让人迷醉。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路知尘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白浊的液体混杂着苏辞夜那星星点点的红,顺着那合不拢的小孔缓缓溢出,在雪白的床单上染出一朵妖异的花。路知尘顺手扯过几张纸巾,动作温柔地为苏辞夜清理着腿间的泥泞,又转身拉过邱柯静,替她擦去腹部沾染的白沫。

苏辞夜回过神来,转过头,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她顾不得下身的酸软,凑上去在路知尘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甜腻:“知尘……这个礼物,我们真的很喜欢……”

邱柯静则是恨恨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整齐的齿印,随后又像只小猫一样把脸贴在他怀里,嘟囔着:“路猪头,这次就算抵消一个愿望了……剩下的九张,你以后可跑不掉。说好了,以后要把我们……一起娶回家。你要是敢不认账,我就……我就让苏苏用愿望让你汪汪叫一辈子。”

路知尘笑着搂紧了这两个此时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女孩,在她们满是吻痕的额头上各吻了一下。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间屋子里的温度,却再也没有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