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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8 节

第418章 这个浴缸好像能躺三个人?(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874 字

——感觉家具还是少了点啊.要不之后去买几套?

——静夜思和申通快递那边也好久没去了,双十一之前得去打个招呼才行

——嗯话说那俩妮子不会睡着了吧?是不是应该下午就把礼物给她俩来着?

脑子里闪过这些有的没的的念头,路知尘顿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温水冲净最后一缕泡沫,他扯过浴巾随意擦了擦。

水珠顺着腹肌的线条滚落,在瓷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路知尘晃了晃湿漉漉的头发,缓缓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新房子就是好,不仅自己的房间比唐宁郡的还要大了快一倍,就连浴室里的浴缸都称得上是巨无霸大小。

想到这儿,他瞥了旁边的浴缸一眼。

感觉装三个人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旖念一出,路知尘的思绪顿时再不受控制,像是那春日里肆意生长的藤蔓,缠绕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画面——

比如苏辞夜倚在他肩侧,微湿的发梢扫过他锁骨时的酥麻触感又比如邱柯静乖乖缩在他怀里,仰头白他一眼那含嗔带媚的风情。

嘶.

路知尘连忙摇了摇头,甩开这一发不可便收拾的奇妙画面。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怕不是真得把自己当礼物给送过去了。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在心底默念着清心咒,匆匆忙忙擦净身上的水珠,套上干净裤子,转身拧开了卧室大门。

刚过转角,眼前传来的景象让路知尘一愣。

邱柯静穿着宽松的淡粉色睡衣,整个人斜斜地横在他的床上,一只白净小脚还悬在床沿外轻轻晃悠,脚尖半勾着一只毛绒拖鞋,要掉不掉地随着晃动的节奏一颤一颤。

暖黄的灯光下,纤细的脚踝处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瓷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几道优美的曲线。

那微微凸起的踝骨随着脚丫的晃动时隐时现,像块温润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把玩一番。

而苏辞夜则是一身天蓝色的睡衣,安静地靠坐在床头。

少女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温润如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随着她低头与邱柯静说话的轻柔动作,锁骨处的阴影时深时浅,更衬得肌肤如雪般纯净。

不得不说,这两人绝对都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胚子。

即便是最普通的睡衣穿在她们身上,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灵气,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这本该在自己房间内的两人,路知尘特地眨了眨眼,这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不是,你俩在我房间里干嘛呢?”路知尘好奇道。

怎么还躺在自己床上打滚了?

听到这话,邱柯静抬起小脑袋,笑嘻嘻地开口道:

“路猪头,你洗澡好慢哦,不会在里面干一些不可见人的事情吧?”

邱小姐不愧是邱小姐,这开口第一句话就让路知尘恨不得扑上去抓住这家伙,然后按在自己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

苏辞夜抬起眸子,第一眼看到的面就是路知尘那未来得及穿衣的上半身。

少女耳尖泛起一抹红晕,但目光却带着几分好奇地停留在他身上。

“知尘.”苏辞夜眨了眨眼,“你最近有在健身吗?”

路知尘愣了一下:“健身?没有吧?”

“没有吗?”

邱柯静一个咸鱼翻身站起身来,绕着他转了一圈,用指尖戳了戳他紧实的腹肌。

“诶诶诶,干嘛呢,”路知尘痒得要死,连忙拍开她的小爪子,“小心我告你非礼啊。”

“这也能叫非礼啊?”

邱小姐浅浅翻了个白眼,突然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得意道:

“这才叫哦~”

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路知尘挑挑眉,忽然一把扣住邱柯静的腰,直接把这家伙横抱了起来。

邱柯静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路猪头!你——”

话没说完,路知尘已经横抱着这家伙,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他顺势将邱柯静往腿上一按,一巴掌就拍在了她挺翘的小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手感也太好了一点。

紧实、弹软,像是拍在裹了丝绸的棉花上,又带着点令人上瘾的微妙回弹。

“路知尘,”邱柯静耳根发烫,捂着自己的小屁股扭头瞪他:“你幼不幼稚?”

“松手。”

“不松!”

“松手。”

“苏苏救我!!”

可苏辞夜对她的求救置若罔闻,反而慢悠悠地趴在了路知尘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腹肌。

“知尘,真的没有在锻炼吗?”少女好奇道,“感觉.比以前明显了不少。”

路知尘侧头看去,只见自家辞夜正趴在身侧歪着脑袋打量他,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衬得肌肤白皙如雪。

她本就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那截精致的锁骨愈发明显,再往下,隐约可见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似乎毫无自觉,指尖还在他腹肌上戳来戳去,眼神认真又好奇。

浑然一副毫无防备的可爱模样。

路知尘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只感觉身子有些燥热起来。

感受到某些征兆,邱柯静挣扎的身子一顿,随即气急败坏道:

“苏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关心这家伙的腹肌!”

苏辞夜眨了眨眼,这才察觉到自家知尘那再明显不过的灼热视线,耳根微红地提了提衣领。

路知尘那个气啊,掰开这家伙的爪子又是一下,这才满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没特意锻炼过吧,可能是军训训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低头打量了几下,确实,无论是腹肌还是手部肌肉,好像都比暑假前明显了不少。那原本略显清瘦的腹部,如今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极其深邃的块状起伏,每一道肌肉线条都紧绷而有力,随着呼吸微微震颤。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美感,对于正处于荷尔蒙躁动期的少女来说,无疑具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难道是军训时每天站军姿、踢正步、俯卧撑轮着来,不知不觉就练出来了?

趁着路知尘分神的功夫,腿上的邱柯静猛地一扭腰,像条灵活的鱼儿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由于动作太猛,那件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衣下摆被风高高扬起,露出一截如象牙般细腻润滑的白皙腰线。那腰肢极其纤细,仿佛单手就能环握,随着她的跳跃,睡衣内的风光若隐若现,不仅是那平坦无垠的小腹,甚至连那半遮半掩的圆润臀弧也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白腻。

“哈!自由了!”

她一个箭步跳到三步开外,得意洋洋地冲路知尘吐了吐舌头。但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捂住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屁股,警惕地盯着他。那里刚才被他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残留的灼热余温正顺着尾椎骨向上蔓延,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感觉并不全然是痛,反而让她的双腿有些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

路知尘好笑道:“跑什么?刚刚不是还挺能耐的吗?”

他总觉得自家邱小姐像只炸了毛的奈奈,明明前一秒还张牙舞爪地哈着气,下一秒就怂唧唧地护着尾巴躲远。那双圆溜溜的杏眼中满是娇嗔,原本清澈的眼波此时竟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既无辜又诱人。

“所以,你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路知尘好奇道,“不会就是打算来试一试我这儿的床软不软吧?”

见路知尘没有再扑上来抓她打一顿小屁股的意思,邱柯静这才放心地坐到他身边,哼道:

“笨蛋,生日礼物啊生日礼物,你不会真没准备吧?”

“哪有,”路知尘哭笑不得,下意识就要起身,“就在房里呢,我给你们去拿。”

刚起身就被拽了回来。一双柔嫩温凉的小手按在他的肩头,苏辞夜身上那股清冷中带着丝丝甜腻的幽香瞬间将他包围。

“头还是湿的呢,”苏辞夜无奈地坐起身,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淡蓝色的睡衣上,那双如剪水般的秋瞳里尽是柔和,“知尘,电吹风在哪儿?”

“呃……床头柜第二个抽屉。”路知尘愣了一下,“你俩要干嘛?”

邱柯静捏了捏他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反身压了上来,整个身体直接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娇声笑道:

“笨蛋,当然是给你吹头发了。”

邱柯静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拉着路知尘强行让他背对着床沿坐下,而她则跪坐在路知尘身后。苏辞夜也悄悄靠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竟是将路知尘夹在了中间。

“嗡——”

吹风机的热风呼啸而出,带着微烫的温度吹拂在路知尘湿漉漉的发丝间。苏辞夜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在他的发间,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过他的头皮,激起一阵阵轻微的战栗。而邱柯静显然不安分得多,她一边胡乱挥动着吹风机,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从路知尘的肩头滑落,顺着他裸露的上半身一路向下,在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肌上轻轻打转。

“唔……路猪头,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烫?”邱柯静压低了嗓音,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竟带了几分沙哑。她微微俯身,领口随着重力自然垂落,路知尘只需要稍微侧过头,就能看见那大片雪白的细腻。由于离得极近,他甚至能闻到那淡淡的、属于少女体温烘出的奶香。

此时,苏辞夜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她看着路知尘那在热风中逐渐变得干燥而蓬松的黑发,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她的掌心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肉下蓬勃的生命力。

“吹干了哦。”苏辞夜的声音很轻,仿佛被吹风机的余温融化了一般。

随着“嗒”的一声,吹风机停止了运作,狭小的卧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三人逐渐沉重且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邱柯静将吹风机随手扔到一旁,身体像是软了骨头似的,整个人趴伏在路知尘的背上,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她那双被粉色丝绸包裹着的饱满玉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路知尘坚实的背肌上。那一对柔软至极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幻着形状,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温热感顺着脊椎迅速传遍全身。

“知尘,生日礼物……礼物在这里。”苏辞夜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原本清冷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伸出纤手,颤抖着攀上路知尘的腰腹,指尖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沟壑中来回游走。

路知尘只觉得小腹处升起一团邪火,在那双柔夷的爱抚下,原本蛰伏在裤底的巨兽开始不安地躁动。邱柯静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变本加厉地挪动着大腿,在那紧绷的肌肉上磨蹭。

“想要礼物吗?”邱柯静贴在他的耳边,粉嫩的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呵气如兰,“那就……自己来拿啊。”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路知尘体内的暴虐因子。他猛地转身,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两名少女的纤腰,将她们双双掀翻在宽大的欧式软床上。

“啊!”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邱柯静与苏辞夜如并蒂莲般陷入柔软的鹅绒被中。淡粉与天蓝色的丝绸睡衣在剧烈的动作下翻卷,露出大片大片如雪般耀眼的肌肤。邱柯静的睡衣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抹极其诱人的深邃沟壑,那原本被内衣包裹着的浑圆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浪翻滚。而苏辞夜则更加羞涩,她下意识地想要拢住衣襟,却被路知尘一手按住了手腕。

“既然都送上门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路知尘眼神暗沉,带着一种侵略性的霸道。

他先是伏在邱柯静身上,大手直接探入那件粉色睡衣内,精准地覆盖在那团温热的娇乳上。邱柯静穿的是一件轻薄的无钢圈蕾丝抹胸,指尖轻轻一挑,那层脆弱的阻隔便被褪至腰间。瞬间,两只硕大而挺拔的雪兔跃入眼帘,乳尖处那两点娇嫩的粉红正因为受惊而微微挺立,像极了等待采摘的红豆。

“哈啊……路猪头,轻点……”邱柯静仰起脖子,双手插入路知尘的发丝间,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蜷缩在一起。路知尘并没有理会她的抱怨,掌心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将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中溢出的白腻几乎晃瞎了人的眼。

另一边,苏辞夜也没能幸免。路知尘在玩弄邱柯静的同时,俯下身吻住了苏辞夜那张柔嫩的红唇,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与那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在一起。苏辞夜的身体瞬间软化成一滩春水,她的手不自觉地解开了路知尘的裤扣,当她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根已经狰狞昂首、滚烫如火的肉柱时,整个人如遭电击。

“知尘……太大了……我,我不行的……”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眼角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不行也得行。”路知尘的声音充满了低沉的磁性。他快速除去了两女身上最后的屏障,顿时,两具毫无瑕疵、各具千秋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横陈在灯光下。邱柯静的身体娇小玲珑,皮肤透着一种健康的粉色,私处那丛修剪得极为整齐的绒草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早已被透亮的爱液打湿;苏辞夜则更加纤长匀称,双腿修长如玉柱,那幽深的花径正羞涩地合拢着,却依然有丝丝缕缕的芬芳溢出。

路知尘先将苏辞夜抱到身前,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分开。当那狰狞的蘑菇头抵住那处狭窄的入口时,苏辞夜整个人都在颤抖,指甲深深掐入路知尘的肩头。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随着腰部用力的一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噗嗤”一声,粗壮的肉茎强行破开了层层褶皱,整根没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

“啊——痛!知尘……轻点……”苏辞夜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极度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昏厥,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路知尘死死按住臀部。

路知尘没有立即动作,而是侧过头,吻住了正在一旁看呆了的邱柯静。他的手掌托起邱柯静的一只玉足,放在嘴边细细舔舐,从圆润的足踝到玲珑的脚趾。

“该你了,小妖精。”

他将邱柯静拉到近前,苏辞夜此刻正因为痛楚而紧紧伏在他怀里,路知尘便顺势将邱柯静也揽了过来。他坐在床边,苏辞夜坐在他腿上被贯穿,而邱柯静则背对着他,被他从后方另一只手探入两腿之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中疯狂抠弄。

“嗯哼……路知尘,你个变态……啊!那里……不要……”邱柯静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试图躲开他那无孔不入的手指,却反而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随着她那湿滑阴道的剧烈收缩,路知尘感觉到腿上的苏辞夜也开始有了反应。

痛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没顶的潮热快感。苏辞夜开始主动搂住路知尘的脖子,腰肢学着邱柯静的样子轻轻摆动,试图接纳那根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巨物。

“对,就是这样,辞夜,好乖……”路知尘低声赞叹着,腰部的律动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花声,伴随着苏辞夜那如夜莺般动听的呻吟,在房间内回荡。

邱柯静被冷落在一旁,却在看着苏辞夜那满脸春情的模样时,自己的身体也达到了临界点。她娇嗔地转过身,一双粉拳无力地捶打着路知尘的胸口:“我也要……知尘,给我……”

路知尘发出一声低吼,将苏辞夜从身上抱开,放在一旁。苏辞夜此时已经瘫软如泥,私处被撑开成一个圆洞,正缓缓往外溢着混合了血丝的爱液。路知尘转身将邱柯静压在身下,直接将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折叠到胸前。

“刚刚不是还挺嚣张吗?现在求饶了?”

“废话……快点……我要被你气死了……”邱柯静已经顾不得矜持,主动分开花瓣,露出那晶莹剔透的洞口。

路知尘对准位置,猛地向下一扎。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一入,比刚才在苏辞夜体内还要顺畅。邱柯静那紧致如吸盘般的阴道壁瞬间将肉棒死死咬住,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路知尘差点当场缴械。

“哈啊……好大……太深了……路知尘,你要插穿我了……”邱柯静尖叫着,修长的双腿死死缠绕在他的腰上,脚背绷直。

路知尘如同发了疯的野兽,在邱柯静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入到底,都能听到子宫口被撞击的声音。邱柯静被撞得魂飞魄散,神智全无,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不断发出破碎的哭腔。

一旁的苏辞夜慢慢爬了过来,她看着眼前这副淫乱到极点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像是被本能支配了一般,她凑到路知尘胸前,开始吮吸他那挺立的乳尖,小手也顺着他的背脊向下,轻轻抚摸着那不断耸动的臀部。

“两个都要……一个都别想跑。”路知尘转过头,大手捞过苏辞夜,将她的一只乳房塞进嘴里用力吮吸。

三人在宽大的床上翻滚,汗水打湿了床单,混合着少女特有的芬芳与男性的雄性气息,形成了一种催情至极的味道。路知尘变换着各种姿势,一会儿将苏辞夜按在窗台上,让她看着外面繁华的夜色被从后贯穿;一会儿又让邱柯静跨坐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摇晃着那对傲人的玉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只有不断的律动、碰撞与高亢的尖叫证明着一切的存在。

终于,在一次极其剧烈的冲刺中,路知尘感觉到邱柯静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猛地拔出,顺手抓过一旁苏辞夜的脑袋,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柱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辞夜……含住它……”

苏辞夜顺从地瞪大了双眼,喉咙被顶得生疼,却依然努力地吞吐着。而邱柯静则在一旁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颤抖,大片晶莹的爱液从花径喷薄而出,溅湿了大半个床单。

“呜呜……咕嘟……”

路知尘只觉得一阵极度的酸爽从脊椎骨底端爆发,他双手紧紧扣住苏辞夜的后脑勺,在那湿滑温热的口腔深处,猛烈地射出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华。

苏辞夜被迫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浓浓的腥甜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呼吸道,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浆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粉色的睡衣上,显得格外淫靡。

良久,风停雨歇。

卧室里的暖黄灯光依旧温润,但此刻却映照出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味,床单上斑斑点点的白痕与点点落红交织在一起,昭示着刚才那场名为“生日礼物”的狂欢有多么激烈。

路知尘呈大字型躺在床中央,左手搂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胸口还残留着指痕的邱柯静,右手则抱着正在轻轻喘气的苏辞夜。

苏辞夜像只温顺的小猫,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有些费力地咽了咽喉咙。她的嘴里还有股挥散不去的味道,但她却并不觉得讨厌,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知尘……生日快乐。”她轻声呢喃着,手指在他汗涔涔的腹肌上画着圈。

路知尘侧过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而另一边的邱柯静像是终于缓过劲来,她软绵绵地睁开眼,狠狠地在路知尘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嘶……你干嘛?”

“你……你个畜生……我要死了……”邱柯静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我的腰……断了……”

路知尘低声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怀里的两具身体依然滚烫,皮肤紧紧相依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他知道,从今往后,这间原本空旷的新房子,终于有了属于它的“家具”。

在那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中,三人紧紧相拥,在逐渐沉静下来的夜色里,沉沉睡去。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