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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1 节

第411章 不 不行秦阿姨他们还在楼上呢!!(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064 字

“喏,这儿就是我以前的卧室。”

邱柯静和苏辞夜跟着走进房间内,好奇地打量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单人床、书桌、衣柜紧凑地摆放着,还带着个小小的卫生间,意外地整洁温馨。

墙上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电影海报,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旧书和几个手工制作的模型。

虽说许久不住,但连一丝积灰都没有,显然是经常打扫。

“诶~”邱柯静好奇地东张西望,“路猪头,原来你的房间是这样的啊?”

苏辞夜闻言诧异道:“邱邱你小时候没来过吗?”

“才没有呢!”邱柯静撇撇嘴,“这家伙把房间看得可紧了,死活不让我进。”

“.男女授受不亲。”

“呸,我看你就是在房间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邱柯静哼哼唧唧,“该不会除了秦阿姨和路叔叔,就没人进过你房间吧?”

“我来过哦。”

这话一出,不仅是邱柯静愣在了原地,就连路知尘都一脸懵逼。

不是,辞夜你什么时候.呃。

“小时候那次?”路知尘好奇道。

“嗯,”苏辞夜点点头,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微微的红晕,“当时.就是睡在这张床上。”

“怪不得我回来总觉得被子有股香味。”路知尘开玩笑道。

也对,毕竟总共就两间卧室,小时候的辞夜当然只能在他的房间里将就一晚。

“噫”邱柯静一脸嫌弃,“路猪头你好下头的发言。”

路知尘懒得理她,转头看了眼崭新的床铺,介绍道:

“虽然是单人床,但是之前特地买的大一号,就是不知道够不够你们俩一起睡。”

“没事没事,应该够的。”邱柯静眨眨眼,“大不了我抱着苏苏睡啦~”

听到这话,路知尘脑海中蓦地浮现一幅旖旎的画面。

苏辞夜抱着怀中的少女,睡裙卷到大腿根部,两条瓷白的腿缠在对方腰间。

而邱柯静蜷缩在自家苏苏怀里,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半边莹润的肩颈,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人长发凌乱铺散,有几缕发丝被薄汗黏在微红的颊侧,温热的呼吸交融着

“知尘?”苏辞夜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在想什么呢?”

路知尘面色不变:“我在想你们晚上睡不睡的习惯。”

邱柯静噗嗤笑出声:“路猪头~其实我和苏苏都能一眼看穿你那色狗表情哦~”

不早说。

“咳,”路知尘失忆般转移话题,“基本就是这样了,如果要洗澡的话,浴室在那边直接用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浴室门锁坏了,你们用的时候记得稍微拉紧一点,不然会自己弹开。”

“坏掉了?”邱柯静眨眨眼,“那你偷窥我和苏苏洗澡怎么办?”

路知尘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先去沙发上睡觉不就好了,谁要偷窥你们?”

苏辞夜环顾四周,小声问道:“知尘,家里就这一间浴室吗?”

“嗯,一楼就这一间,另一间在我爸妈卧室里。”

以为苏辞夜还在担心门锁问题,路知尘耸耸肩道:

“虽然浴室门锁不上,但大门可以锁。等我出去后,你们把大门锁好再洗就行。”

“不是这个意思.”苏辞夜表情有些微妙地打量了他一眼,“知尘,你应该也还没洗澡吧?”

路知尘身体一僵,这才理解自家辞夜想要说的意思。

他低头看去,由于刚刚的那一通小跑,自己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胸前,透出一股黏腻的不舒服感。

同样表情微妙地抬起头来,路知尘看看两人,又看看这唯一的门锁还坏了的浴室,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要不我今天就不洗了?”路知尘试探着问道。

“不行,”邱柯静皱皱小鼻子,“我不允许你脏不拉几的上床.上沙发。”

“那这.”

“知尘先洗吧。”苏辞夜干脆利落地决定道,“等你洗完洗完我和邱邱再洗。”

路知尘也没过多纠结,点点头道:“行,那你俩在外面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可出乎他预料的是,这话说完,眼前的两人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路知尘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邱柯静悠闲地往床上一坐,笑吟吟地开口道:“你洗就洗呗,我们干嘛要出去?”

“那你们洗澡的时候.”

“不行哦,知尘必须出去。”苏辞夜回答得不带一丝犹豫。

我靠,双标啊,明目张胆的双标啊。

路知尘一脸的“你在逗我吗?”的神秘表情,可面前的两人像是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收拾起了东西。

他睁着眼睛瞪着这两人,试图在这两个家伙脸上找到哪怕任何一丝的不好意思。

可他失败了。

“知尘,”苏辞夜歪着头,一脸无辜,“还不去洗澡吗?”

路知尘彻底败下阵来。

他长叹一口气,从衣柜里抽出浴袍,转身走向浴室。

关门时,他下意识地检查了坏掉的门锁,犹豫片刻后又用力拽了拽,确认门关紧后,这才开始解衣扣。

脱光衣服后,他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很快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路知尘站在水幕中,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上的汗水,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流过线条分明的背肌,最后消失在蒸腾的水雾里。

他伸手抹了把脸,耳边隐约还能听到门外两个女孩的嬉笑声。

“真是的”

路知尘苦笑着摇摇头,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温热的泡沫在肌肤上化开,却依然冲不散心头那股不真实感。

明明只是回家来找自家爸妈签个字,怎么就突然变成现在这样了?

两名香香软软的美少女,此刻就在他生活了十几年的房间里嬉戏打闹,与他仅一墙之隔。

甚至之后还要在他的床上相拥而眠。

要是自己等下不是卷铺盖去沙发睡就更好了。

路知尘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手上机械地搓洗着身体。

洗着洗着,他突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皱着眉头想了几秒后,路知尘伸出手,伸手调小了花洒的水量。

哗哗的水声逐渐减弱,但奇怪的是,浴室外的世界依然一片寂静——本该听到的两个女孩的嬉闹声,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不会吧。

路知尘眉头一挑,重新打开花洒,却没有继续冲洗。

他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然后三两下擦干身体,匆忙裹上浴巾。

做完这些,路知尘警觉地盯着浴室门,借着未关的花洒水声作掩护,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

果不其然,借着浴室的灯光,他隐约能看见磨砂玻璃门旁映出的两团小小黑影。

嘿.

确认完浴巾还好端端地盖在身上后,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数三秒,猛地拉开了浴室门。

“呜哇!!”

浴室门突然打开的瞬间,门外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同时惊叫出声,随即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邱柯静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门把手仅剩几厘米,显然正打算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而苏辞夜则站在一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两人显然都没想到浴室门会被突然拉开,纷纷瞪大眼睛,一副做坏事被抓现行的表情。

路知尘眯起眼睛,看着邱柯静几乎要碰到门把的手:

“你俩.是想帮我修门锁?”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邱柯静眼珠一转,突然把身旁的苏辞夜往浴室里一推,自己转身就往卧室方向逃窜。

“邱邱!”

苏辞夜羞恼地喊出声,正要追出去,却突然感到手腕一紧。

一阵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拽进了雾气朦胧的浴室,后背“咚“地抵在了湿滑的瓷砖墙上。冷硬的瓷砖与少女单薄睡裙下温热的脊背撞击,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水汽氤氲中,路知尘那具充满雄性张力的躯体如山岳般覆压而来,半干不湿的黑发垂在额前,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眉骨滑落,精准地滴在苏辞夜剧烈起伏的锁骨处,烫得她心尖一颤。

路知尘一手按着腰间摇摇欲坠的洁白浴巾,那粗糙的棉织物边缘堪堪挂在胯骨两侧,隐约露出腹股沟处深刻的人鱼线,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极其危险的诱惑。另一只手则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横撑在苏辞夜脸侧,虎口微张,甚至能感受到瓷砖上传来的湿冷感与他掌心的滚烫形成的剧烈反差。

“你俩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干嘛呢?”路知尘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在狭窄的浴室空间里显得尤为磁性。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时染上了几分危险的戏谑,直勾勾地锁死在苏辞夜那张慌乱的小脸上。

苏辞夜此时就像只跌入陷阱的幼鹿,纤长的睫毛受惊般疯狂扑闪。被水汽打湿的刘海黏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如羊脂玉般剔透,却又因羞涩而洇开了大片瑰丽的绯红。她呼吸急促,胸前丰盈的弧度在薄如蝉翼的睡裙下剧烈震颤,甚至能隐约看见那处挺翘在空气中因寒凉而缓缓硬起的轮廓。

“我们.”少女樱唇微张,声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路过。”

“路过到想修门锁了?”路知尘凑近了些,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鬓角,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排山倒海般掠夺了苏辞夜肺部仅存的氧气。他修长的手指恶意地勾起她一缕被打湿的发丝,在指尖缠绕,力度不大,却让苏辞夜觉得自己的脖颈都被一种无形的绳索圈禁了起来。

“说、实、话。”路知尘的视线顺着她粉嫩的耳垂一路下移,掠过那截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最后停留在由于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喉头,“到底要干嘛?我看柯静那手都已经快摸到门把手了吧,怎么,是想看我洗澡,还是想进来……帮帮忙?”

苏辞夜被这露骨的调侃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过,却被路知尘另一只原本按着浴巾的手迅速扣住了纤腰。那只大掌由于刚从热水中洗过,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布料直接覆盖在她紧致的侧腰上,指尖陷入温软的肉里,激起少女一声细碎的惊呼。

“邱邱说……想进来恶作剧……”苏辞夜终于在对方逼仄的压迫感下投降,眼角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泪水,桃花眼里雾气蒙蒙,显得可怜又动人。她本就由于刚才的推搡而呼吸不稳,此时更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危险得如同某种捕食者,而自己正是那盘已经洗净送上门的珍馐。

“恶作剧?”路知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因紧张而越发饱满挺拔的软肉上逡巡,“我看你不仅没拦着,反而跟得挺紧的嘛,辞夜。既然这么好奇,不如我直接让你看个清楚?”

话音未落,路知尘腰间那条浴巾竟像是失去了唯一的支撑,轻飘飘地滑落在地,堆叠在两人脚尖交汇处。苏辞夜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那窄小空间的视觉盲区里,她分明感受到了某种硬挺、炙热且极具分量的存在,正隔着裙摆那薄薄的布料,极其粗野地顶在了她的小腹处。

那种触感是如此清晰,甚至能隔着布料描摹出那物事狰狞的轮廓。苏辞夜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羞怯与抗拒在这一刻化作了本能的战栗。她刚想惊叫,却被路知尘精准地封住了唇瓣。

路知尘的吻如同他此刻的情欲一般,来得猛烈且极具侵略性。他不再是平日里温和的学长,而是一个完全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男人。他的舌尖蛮横地顶开紧闭的贝齿,在苏辞夜那小小的一方天地中肆意搅动,卷动着她甜腻的津液,强迫她与之共舞。口腔里满是清新的薄荷味与浓郁的男性气息,这种极端的反差让苏辞夜的意识迅速瓦解。

“唔——!”苏辞夜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想要推拒的双手抵在路知尘湿滑紧实、肌肉虬结的胸膛上,却发现那肌肉硬得像铁块,反而因为她细微的摩擦,让路知尘眼神中的火光更盛。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腰间的摩挲,而是顺着睡裙那短促的裙摆边缘,滑进了那片尚未被外界涉足的禁区。那双常年握笔或敲击键盘、指节分明且带着薄茧的手,在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如绸缎般娇嫩的肌肤时,带起了一阵又一阵微小的电流。

“知……知尘……”苏辞夜好不容易从激吻中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破碎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求饶与渴望。她能感觉到那条真丝内裤已经被某种黏腻透明的液体彻底浸湿,紧紧贴合在双腿间的幽壑处。那种湿热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自尽,却又在那只大手探入内裤边缘、精准按压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上时,彻底瘫软了腰肢。

路知尘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优雅的少女此时双目失神、娇喘连连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与占有欲瞬间膨胀到了顶峰。他干脆单手揽过她的双膝,猛地将她向上托起。苏辞夜由于重心的瞬间失衡,惊叫一声,只能本能地张开双腿,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绕在路知尘劲瘦的腰间。

这种姿势极其羞耻。她的私密处此时毫无遮挡地隔着两层单薄的湿布料,正面迎接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硬挺。路知尘甚至故意抱着她上下颠动了几下,让那硕大的一团在她的阴阜处反复研磨,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那窄小的内裤缝隙挤得更开。

“别……在这里……邱邱还在门外……”苏辞夜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皮肤上,又被流淌的水珠迅速冲刷殆尽。然而,紧闭的浴室内,水花拍打瓷砖的声音与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绝佳的屏障。路知尘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极其熟练地用空余的一只手扯下了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指尖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口轻轻一搅,便带出了大片牵丝攀藤的淫水。

“你看,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路知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随后,他握住那根早已跳动不已的长龙,抵住了那处不断翕合的粉色嫩穴,缓慢而坚定地沉下了身子。

“啊——!”苏辞夜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暴力拓展开来的胀裂感,让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这个男人撕成两半。滚烫的肉刃带着惊人的热度,一寸寸吞噬着她紧致的甬道,所到之处,稚嫩的内壁被粗暴地推挤、撑平,最后重重地撞击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是从未有过的灵魂震颤。苏辞夜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溢出门外,可随着路知尘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一切理智都随之崩塌。那断裂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由于极度紧致而产生的巨大摩擦力,让两人都在这种禁忌的环境下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路知尘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顶到墙壁的高处,再借着重力狠狠贯穿。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大量的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的根部,在灯光下闪烁着浑浊而淫靡的光泽。

——不、不行.秦阿姨他们还在楼上呢!!

这个念头在苏辞夜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秒,随即便被一波比一波更为猛烈的快感浪潮彻底拍碎。她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只能紧紧搂住眼前男人的脖子,任由自己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被巨浪卷向极乐的深渊。

浴室门外。

不知何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又悄悄摸了回来。

邱柯静整个人贴在门上,耳朵紧紧贴着门板,小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表情。

突然,浴室门再一次被突然拉开,邱小姐一个没站稳,‘诶呦’一声便跌到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少女一脸懵逼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苏辞夜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她潋滟的桃花眼里燃着羞恼的火光,湿润的唇瓣微微发颤,活像只被惹毛的小兔子。

“呵、呵、”邱柯静干笑两声,“苏苏,我我说我是来救你的.你信吗?”

“邱、柯、静!!!”

“呜哇!!!!”

五分钟后。

路知尘抱着自己的床单被褥走出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利落地铺展开来。

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沙发恰到好处地承托着他的腰背,长度也刚好能让他伸直那双长腿。

这张沙发的填充物显然质量上乘,既不会太软让人腰酸,也不会硬得硌人。

嗯.好像还可以,偶尔这样睡一次沙发倒也不错嘛。

路知尘伸手关了灯,整片客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隐隐约约好像还能听见浴室淅沥沥的水声,混着两人打闹的声音。

等等,两人?

这两人不会是一起洗的澡吧?

路知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只可惜卧室门关的严严实实,连一点光亮都不肯透露给他。

算了,还是安心睡觉吧。

路知尘闭上眼,刻意放慢呼吸节奏,客厅里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渐渐变得规律,与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交织成催眠的白噪音。

主卧里隐约的说话声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意识如同坠入温水般缓缓下沉,很快便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什么动静?

黑暗中,路知尘眉头微蹙,朦胧中感觉身上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对上少女近在咫尺的眸子。

路知尘:“.”

看着正半趴在自己胸口一脸无辜的家伙,路知尘彻底清醒过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可在他开口前,邱柯静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那个.我帮你盖被子的时候要记得说‘谢谢你,宝宝’,而不是‘卧槽,你怎么在我身上’这种不知感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