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夜袭的邱邱(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103 字
“那个,”
“我帮你盖被子的时候要记得说‘谢谢你,宝宝’,而不是‘卧槽,你怎么在我身上’这种不知感恩的话。”
邱柯静这一本正经的话一出,路知尘脑子里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不是?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不知道是没清醒完全还是脑子一抽,张口道:
“呃谢谢你,宝宝?”
邱柯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真的这么说,表情顿时变得一脸嫌弃:
“噫路猪头你好肉麻。”
我靠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路知尘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双手掐着这家伙的小腰,一个翻身就把这个半夜不睡觉跑来招惹他的家伙压在身下。
“说!”路知尘双手撑在少女颈侧,恶狠狠地问道,“大半夜跑来干嘛?”
可邱柯静非但没被吓住,反而仰起小脸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眼里漾着狡黠的笑意:
“想你了嘛~”
听到这再直白不过的直球,路知尘故作的凶狠表情再也维持不住,指尖捏住少女软乎乎的脸颊肉轻轻晃了晃,无奈道:
“想什么想,不是刚刚还见过吗?”
“那不一样~”
邱柯静拖长尾音,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肩膀,手上猛地用力一拽。
路知尘猝不及防,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直接压在了少女身上。
邱柯静得逞似的弯起眼睛,双腿趁机缠上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牢牢挂住他。
这妮子只穿了一身轻薄透气的睡衣,单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温软的曲线,此刻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骤然加速的心跳。
“不是.”路知尘呼吸一滞,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下,“你要干嘛?”
邱柯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双腿在他腰际暧昧地蹭了蹭:“看不出来吗?我在——”
她突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调戏你啊~”
说罢,修长双腿调皮地动了动。
路知尘:“.”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妮子就是仗着自己不敢真的做些什么,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他。
路知尘眯了眯眼,小手很不老实地探了进去。
邱柯静顿时浑身一僵,瞪圆了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路、路猪头,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路知尘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么,我在调戏你啊。”
——是个鬼的调戏啊!你这、这
邱柯静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颤抖:“秦阿姨他们就在楼上啊.”
她抵在路知尘胸前的手微微发抖,连警告都变得软绵绵的:“你、你别乱来.”
真是又菜又爱玩。
路知尘有些好笑地捏了捏,满意地听到了少女一声嘤咛。
他倒不是想真要做些什么。
虽然很想狠狠教训这家伙一顿,但毕竟时间地点都不对,必要的道具也没有,路知尘还没到这种地步。
毕竟马上周末就搬出去了,有的是机会报这一箭之仇。
赫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嘛,话又说回来了,该收的利息还是要收的。
想到这里,路知尘心情愉悦地俯下身去,在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试图吐出更多求饶或威胁之前,低头狠狠封住了所有的声息。邱柯静那毫无威慑力的警告瞬间碎裂在唇齿交缠间,化作了低沉而黏糊的呜咽。
昏暗的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的一丝清冷月色。沙发狭小的空间成了唯一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与逐渐升温的燥热。路知尘的大手在那轻薄的真丝睡衣下摆处停顿了一秒,随即如入无人之境般顺着少女柔滑的侧腹曲线向上攀援。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如瓷的肌肤,因紧张和情欲而微微紧绷,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手掌很快遭遇了第一道防线——那是一件浅粉色的丝绸内衣,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路知尘的指尖挑入罩杯与丰盈之间的缝隙,感受着那团温热软肉在掌心受力变形的惊人弹性。邱柯静的呼吸在深吻中变得支离破碎,身体无意识地蜷缩,像一只被按住要害的猫,只能在他怀里徒劳地扭动。他灵活的指尖准确地拨开了前扣,伴随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弹响,那对受困已久的雪白玉兔猛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红嫩的乳尖因突如其来的冷意与摩擦而瞬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硬生生地磨蹭着路知尘的皮肤。
“呜……路猪头……”邱柯静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别、别在这里……会被听到的……”
“听到了才好,”路知尘坏心思地凑到她通红的耳根边,用牙齿轻啮那柔软的垂珠,声音沙哑得如砂纸磨过,“让你以后还敢不敢半夜来点火。”
他的舌尖顺着少女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那性感的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一串湿亮的红痕,最后毫不迟疑地含住了其中一颗正急剧颤抖的乳粒。邱柯静猛地仰起头,后背绷成一张紧致的弓,细白的手指死死扣进路知尘的肩膀,指甲掐入皮肉,却带起更深刻的快意。他极具侵略性地吮吸着,舌面粗糙的质感不断刷过那处敏感,贪婪地品尝着少女特有的腥甜体香。邱柯静的呻吟被她死死咬在唇边,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这份令人战栗的侵犯。
与此同时,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已然探入了睡裤的边缘。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触手生温,黏腻而湿滑。当指尖精准地拨开那重重幽帘,抵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珍珠时,邱柯静整个人如遭电击,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狠狠蜷缩。指腹在那湿润狭窄的缝隙间恶意地滑动,每一下都带出黏稠透明的水渍,发出极其淫靡的滋滋水声。
“好多水啊,宝宝。”路知尘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邱柯静颤抖的心尖上,“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怎么咬得这么紧?”
“你、你无赖……”邱柯静双眼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娇嗔中带着哭腔,“快点……唔,不……”
路知尘不再折磨她的神经,单手熟练地解开腰带。当那狰狞的火热跳脱而出,狰狞的青筋盘旋其上,顶端因过度的渴望而渗出晶莹的先导液时,邱柯静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路知尘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侧身将少女的一条长腿折叠到胸前,露出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
对准那层层叠叠、粉嫩如蚌肉的入口,路知尘借着滑腻的汁液,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挺身刺入。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的混合,邱柯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从正中间劈开,那巨大的尺寸强横地撑开了每一道褶皱,内壁柔嫩的软肉被摩擦得生疼,却又被紧接而来的炽热快感瞬间麻痹。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又被自己惊恐地用手背死死捂住,只能听见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嘶抽气声。
“全进去了。”路知尘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的毛发交织,粉嫩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色泽,亮晶晶的爱液随着他的推进不断被挤出,顺着紧贴的肉刃边缘溢向沙发垫。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撤离,直到顶端磨蹭着阴蒂才再次猛力贯穿,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
“啊……太、太深了……要把我捅坏了……”邱柯静无意识地胡乱挥动着手臂,最后只能紧紧环住路知尘的脖子,声音嘶哑而直白,“路猪头……你的……好大……里面好烫……呜呜……”
路知尘被这大胆的感官播报刺激得浑身肌肉贲张,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狭小的沙发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少女剧烈的痉挛。邱柯静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那巨物在体内不断开疆拓土,摩擦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身,脚后跟不断踢蹭着他的后背,试图缓解那种快要将人淹没的灭顶之欲。
“叫出来,宝宝。”路知尘恶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动作粗野到了极点,大手在她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指痕,“告诉我也告诉我妈,你到底是谁的。”
“是你的……啊!慢一点……我要疯了……”邱柯静被顶到了沙发靠背的死角,身体随着撞击不断上移,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当路知尘感觉到内壁的软肉正疯狂地蠕动抽搐,一股滚烫的泉涌劈头盖脸地浇在肉棒顶端时,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最后几次极深、极快的疯狂冲刺后,那狰狞的器官抵死撞入了最深处,将积累已久的浓厚精液尽数泵入那温热潮湿的小穴深处。
邱柯静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高潮带来的强烈痉挛让她几乎昏厥,只有下体不断传来的滚烫冲击感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十分钟后。等到路知尘心满意足地躺倒在一旁时,楚楚可怜的邱小姐已经双眼无神,嘴唇微微发肿,一副被玩坏了的可爱模样。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还挂着白浊的粘稠液体,混着清亮的爱液缓缓流淌,在深色的沙发皮质上勾勒出一道靡费的痕迹。两人的呼吸在这死寂中交错,空气中腥甜的气息久久不散。
路知尘眨眨眼,在心里盘算着之后要不要买个桃色爱心的美瞳。
太适合了呀~
摇了摇头把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甩出脑海,他戳戳这家伙的小脸,好笑道:
“喂喂喂,还活着吗?”
听到这话,邱柯静的眸子这才慢慢聚起了焦。
少女茫然地眨了眨眼后,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便是气急败坏地喊道:
“路猪头!”
“干嘛?”路知尘耸耸肩,“你先动的手奥。”
“.明明动的是腿。”邱柯静碎碎念了一句,随即又瞪了他一眼:“赶紧把你的猪蹄子拿开!”
呃,太舒服所以忘记了。
不过洗完澡只穿睡衣真是好文明!
感受到那只作怪的大手终于抽了出去,邱柯静是真想给他来上几记猫猫拳,却又因为浑身瘫软而提不起劲来。
又缓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恢复了几分力气,软绵绵地踹了他一脚:“路猪头挤死了,过去点.”
路知尘配合地往沙发边缘挪了挪
这沙发虽说还算宽敞,但终究还是没有两人并肩躺着的宽度,他这一动,半个身子几乎悬空在外。
邱柯静瞥见他别扭的姿势,撇撇嘴,最终还是拽着他胳膊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笨死了。”
她小声嘟囔着,却主动缩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嘿,还好意思说我笨。
路知尘在少女脑袋上弹了一下,顺势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邱柯静深深吸了口气,像只猫儿般在他胸口蹭了蹭。
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淡淡的体温,让她不自觉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额头抵着他锁骨轻轻磨蹭。
“干嘛?”路知尘低头打趣道,“痴女啊?”
“说谁呢!”邱柯静给了他一头槌。
“说谁啊,不知道呢。”路知尘悠悠道,“总不能是半夜偷偷跑来沙发上,抱着我闻来闻去的家伙吧?”
听到这话,少女气得啊呜一口咬在他肩上,还不解气,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坏心眼地舔了舔。
“嘶”
感受到某些死灰复燃的征兆,邱柯静警觉地拉开距离:“路猪头,不准动手动脚。”
那你还撩拨得这么欢?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熄了继续教训这妮子的想法,无奈道:“所以呢,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怎么,路大少爷吃干抹净,现在就打算不认账啦?”
“.说正经的,明天还要早起呢。”
“都和你说过啦,就是想你了嘛。”邱柯静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哼哼唧唧道:“都好久没有抱着你一起睡了啦”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反倒让路知尘怔了怔。
他摸摸少女的脑袋,柔声道:“不是过两天就要搬出去了么?你害怕没时间一起睡啊?”
“噫!我要告诉苏苏,你现在就想着把我俩扔上床了!”
路知尘:“.”
邱小姐总是有种奇奇怪怪的魔力,每次氛围正好的时候,她总得整出点破坏气氛的花活来。
不过还没等他说些什么,邱柯静便吐吐舌头:
“开玩笑的啦,不过路猪头,你是不是忘记我和苏苏的约定了?”
“下个月你当妹妹那个?”
“嗯嗯嗯,”邱柯静点点头,“到时候我肯定只能当个可可爱爱安安分分的妹妹啦,哪还有抱着你睡觉的机会啊?”
说的也对,有着赌约在前,再加上辞夜就在一旁看着,自家邱小姐确实是没有什么机会.
个屁啊。
“可可爱爱我倒是挺赞同,”路知尘用不信任的眼神看她,“可你确定‘安安分分’这个词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喂!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哇?”
哈基邱哈气了。
“嗯”路知尘想了想,“那你跟我说一遍,‘下一个月,我保证当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妹妹’。”
“.”
“.”
“咱们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邱柯静失忆般扬起小脑袋,“哦对,是上一次抱着你睡觉的时间来着。”
“是你说要当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妹妹。”路知尘虚着个眼。
邱柯静纯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地道:
“路猪头,上一次不说,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抱着我睡觉的时候?”
第一次?
路知尘眨了眨眼,下意识在记忆宫殿里翻找起来。
是去游乐园之前?还是运动会刚过不久?
可还没翻找完,邱柯静便已经嘿嘿一笑,揭晓了答案:“是小时候哦。”
小时候?
有了关键词作为索引,路知尘的思绪瞬间被拉回那个蝉鸣聒噪的夏日午后。
阳光透过草叶间隙洒落,两个小家伙蜷在麦场的干草垛旁。
小小的邱柯静缩在路知尘怀里,软乎乎的脸蛋压在他胳膊上,闭着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小知尘半抱着小柯静,脑袋一点一点,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喂,午睡也算啊?”路知尘忍不住笑道。
邱柯静哼了一声:“怎么不算了?你是不是抱着我睡觉嘛?”
“那不是你被大黄追了,都吓得哭出来了么,”路知尘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就安慰一下你。”
“是啊.你就是安慰一下我而已,可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邱柯静轻声道,“可我也只有几岁的心智,当时是真的吓得半死啦。”
她扬起小脑袋,微微笑道:
“路猪头,那时候你的怀抱啊,又暖又安心,像童话里永远会接住公主的骑士。”
“所以,我从那时候开始.就特别、特别喜欢你的拥抱啦。”
——那么煽情干嘛,就只是一个抱抱而已啦,肉不肉麻啊?
路知尘本来想笑着这么说的。
可他的心脏像是被麦场的阳光晒透的干草垛,蓬松发烫,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胸腔里破土而出。
最终,路知尘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在少女唇上轻轻一吻。
这个吻和方才的缠绵不同,不带一丝情欲,只有阳光晒过麦穗般的纯粹温暖,还有那喷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的爱意。
可邱柯静热切地回应着,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暖,像小时候分享的那颗融化在掌心的水果糖,甜得让人心尖发烫。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后,邱柯静紧紧地抱着这个坏家伙,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就这样安静而温馨的氛围不知过了多久后,路知尘轻声开口:
“喂,睡了吗?”
“就差一点啦,”怀中的少女不满道,“都怪你吵醒我了。”
“我不是要煞风景嗷,但是你今晚就打算在这儿睡下了?”
“喂,这~么~温馨的场景诶,男主角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要赶女主角走?”邱柯静不满地哼哼道,“不应该是两人相拥直到天明吗?”
“你家苏苏一醒来发现人不见了先不说,”路知尘捏捏这家伙的小脸,“我先提醒你,我爸妈可是比我起得早的。”
“嘿嘿,我设了闹钟的啦~”
“什么闹钟?”
“四点钟的手机闹钟啦,到时候我再偷偷溜回去就行。”邱柯静嘿嘿一笑,“放心哦,我调了振动,不会吵醒你的。”
“你准备还真充分”路知尘佩服道。
我说怎么有个东西膈着我生疼,原来是手机啊
不过既然这家伙都这么说了,路知尘倒也没再纠结,捏了捏邱小姐的脸颊道:“那晚安。”
“路猪头晚安~”
等到路知尘被厨房飘来的煎蛋香气唤醒时,晨光已经透过纱帘洒满了半个卧室。
他坐起身来,眯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个臭小子怎么起这么晚?”
路知尘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沙发上翻下去。
“我靠,老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路知尘无语道,“起码先打个招呼好不好?”
“打什么招呼?”秦秋霞翻了个白眼,“你老妈我早就坐这里了好吧。”
路知尘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一愣:
“等下,老妈你在这里,那厨房里的是谁?”
“当然是柯静和辞夜了,”秦秋霞的表情愈发嫌弃,“你说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养两个女儿孝顺。”
嘿.
没有我这个儿子,你哪来的两女儿?
路知尘心中诽腹,但还是明智地没有顶嘴,翻身下了沙发。
他活动了下筋骨,搬着床单被褥正想回房,刚走两步就被秦秋霞叫住了。
“站住。”
路知尘转身时差点踩到拖在地上的被角:“怎么了老妈?”
秦秋霞换了个姿势,脸上的表情意味莫名,眯着眼睛看他道:
“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