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养尊处优的邱邱兽(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760 字
超市的日光灯白晃晃地亮着,给整片空间镀上安心的白光。
“哦~”收银台的阿姨忍不住笑道,“我说你们怎么像是逃难逃进来的一样。”
邱柯静苦着个小脸:“所以阿姨,那到底是什么啊?”
阿姨轻笑一声:“是山鸡啦。”
“山鸡?”苏辞夜也忍不住开口,“山鸡会发出那种声音?”
“没错哦,”阿姨点点头,“最近经常有跑下来觅食的山鸡来着。”
都说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当确认那诡异的叫声不过是只山鸡在作怪后,苏辞夜和邱柯静这才放下心来,挽着手进了超市。
路知尘倒是没陪着一起,只是站在收银台旁和阿姨聊着天。
“小路啊,你这得有一会儿没回来了吧?”阿姨笑眯眯地开口,“好久没见,都长这么高了。”
路知尘点点头:“是啊张姨,一直都在读书呢,实在是没空回来。”
“那还是学习重要,毕竟是咱们的状元郎。”阿姨赞同道。
阿姨往柜台边靠了靠,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小路啊,听你爸说你给他换了辆新车?”
路知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之前侥幸赚了点小钱。”
“哎哟,真出息,”阿姨啧啧两声,眼睛往柜台里面一瞟,“那俩姑娘.哪个是你对象啊?”
“同学、同学而已。”路知尘斩钉截铁。
开玩笑,只要自己稍微漏一漏口风,那自己找了俩姑娘的事情怕不是一天内就得传遍全镇。
这个答案显然不在张姨的预料之内,她挑了挑眉头:“同学?”
“嗯嗯嗯。”
“同学这么晚跟着你回来?”张姨脸色慢慢转为了狐疑,“小路,你不会是在骗阿姨吧?”
路知尘无奈道:
“哪有啊张姨,两个都是我同学,其中一个叫苏辞夜,小时候和我爸妈见过,就是来看看我爸妈的。”
张姨显然还是不信:“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是邱柯静,我以前的青梅竹马,天天跟我屁股后面跑的那个,您肯定见过的。”
张姨想了几秒,恍然道:“小邱啊,怪不得我看着有些眼熟呢。”
“路猪头!谁跟在你屁股后面跑了?”
路知尘一转头,正好看见邱柯静气鼓鼓地站在自己身旁,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
苏辞夜站在她身边,手里提着一袋.
还没等他看清楚,少女便将袋子往后一藏,白了他一眼。
“说话说话!”邱柯静扑上来打着猫猫拳,“谁跟在你屁股后面跑了?”
“哎哎哎,别闹,还在超市里呢。”
目不斜视地从打闹的两人身边走过,苏辞夜将购物袋轻轻放在收银台上,温声道:
“阿姨,麻烦结一下账。”
“唉,好嘞。”张姨点了点商品,很快就心算出了价格,“总共四十二块。”
这时路知尘总算是摆脱了自家柯静的追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元纸币:“张姨,给。”
阿姨一边找零,一边看向挂在路知尘手臂上的少女,笑道:
“小邱啊,还认识阿姨不?”
邱柯静眨眨眼,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张姨。”
“唉,”张阿姨喜笑颜开,“当时你才多大点儿啊,一天到晚跟在小路后面跑,话说之后怎么没见你了?”
路知尘嘿了一声,朝邱柯静递了个‘你看吧’的眼神。
而邱小姐没好气地踢了他小腿一下,这才转过头来对张姨解释道:“张姨,我后面就搬出去了,去年才回临城。”
“这样啊”张姨恍然,突然好奇地八卦道,“小邱啊,你觉得小路怎么样?”
“他啊?”邱柯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拖长了音调,“勉~强~还~行~吧~”
她拎起购物袋,潇洒地挥了挥手:“那张姨我们先走啦,下次再来找您聊天。”
“好好,常来玩啊!”张姨乐呵呵地点头,又冲着路知尘挤挤眼睛,“小路听见没?张姨看你俩有戏!”
“行,我再努力努力,”路知尘好笑道,“那张姨,我们先走啦。”
“哎,好。”
刚踏出超市大门,路知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左右胳膊就同时一沉。
苏辞夜和邱柯静一左一右地挽着他的手臂,紧紧贴着不肯松开。
“喂喂,”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晃了晃被钳制住的胳膊,“张姨不都说了是山鸡在叫吗?你俩至于怕成这样啊?”
“谁怕了?”邱柯静嘴硬道,却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我这是这是怕你走丢。”
“傲娇退环境了邱小姐。”
“你管我。”
而一旁的苏辞夜不自觉地望向远处,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光,夜色中树影幢幢,只剩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少女抿了抿嘴,不自觉地往路知尘身边又靠了靠。
“好吧好吧,”路知尘叹了口气,“你俩跟紧点,不然要被山鸡给抓走的哟。”
说到最后,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闭嘴,赶紧走。”邱柯静一记头槌撞在他肩上。
路知尘吃痛地咧了咧嘴,还是挂着两个小拖油瓶,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行去。
不知是两姑娘在心中的祈祷起了作用,抑或是那只野山鸡已经吃饱喝足回山里睡觉去了,三人走了一段,那诡异的‘咯咯’声倒是再也没响起来过。
或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些许喘息,邱柯静和苏辞夜渐渐放松了紧抓着路知尘的手。
夜风轻拂,树影婆娑,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
“喂,路猪头,”邱柯静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别装哑巴,说点什么啊!这么安静更吓人了好吗?”
“我~是~山~鸡~精~”
“.你想死就直说。”
路知尘无奈地笑了笑:“那你俩想听什么?要不我给你讲讲这片林子的传说?据说啊”
“闭嘴!”
“知尘!”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地打断他。
苏辞夜嗔了他一眼,倒也觉得四周安静得令人发慌,便随口找了个话题道:
“知尘,那个张姨,你们认识吗?”
“认识啊,她家开了二十多年了,”路知尘笑了笑,“从小糖铺到小卖部再到现在的超市,我打从穿开裆裤起就在她家买零食。”
“邱邱也认识?”
“嗯嗯,我小时候可是经常拉着他去买东西的来着。”
说到这儿,邱柯静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嘿嘿乐道:
“我当时可馋张姨卖的泡泡糖了,但是自己又没有钱买,只能想着法子骗路猪头一起去。”
苏辞夜有些好奇道:“然后让他买给你吗?”
“呃”邱柯静突然卡了壳,随即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的,差不多就是这样。”
路知尘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道:“还对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没说?”
邱柯静小脸一红:“不知道,我记性不好,忘掉了。”
“忘掉了是吧,那我帮你想一想。”路知尘呵呵一声,“是谁甜甜地叫我‘知尘哥哥’,就为了分那一口糖吃的?”
“路知尘你好烦啊!!!”
苏辞夜没忍住轻笑一声,却只看见邱柯静松开路知尘,一个小跑绕到她身边。
“哼!苏苏我们走,不理这个讨厌鬼。”邱柯静故意提高音量,还冲路知尘做了个鬼脸。
可苏辞夜却轻巧地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眨眨眼道:“那我就和知尘先走啦~”
在邱柯静愣神间,路知尘会意地勾起嘴角,挽着自家辞夜的手臂加快了脚步。
他故意回头朝邱柯静挥了挥手,拖长了声调道:“邱小姐保重啊~希望你不要被山鸡精抓走哦~”
话音未落,明亮的月光又被浓云遮蔽,连路灯的光晕都被压缩成惨淡的一小圈。
树影在风中扭曲变形,仿佛无数张牙舞爪的鬼魅,就在这诡谲的黑暗寂静中——
“咯咯咯咯!”
那只该死的野山鸡又很会看气氛地叫了起来,在山内激起了阵阵回音。
“呜、呜哇!!等等我!!”
等到三人一路小跑回到路家小院时,秦秋霞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
她一脸诧异地看着气喘吁吁的三人:“你们这是.被狗追了?”
路知尘撑着膝盖直喘粗气,邱柯静则直接瘫在了客厅的藤椅上,只有苏辞夜还算镇定,只是脸颊泛着红晕,微微调整着呼吸。
“老妈,”路知尘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忍不住笑道:“比狗可怕多了.是山鸡精”
哪怕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邱柯静仍随手捡了颗小树枝扔到他头上,神色羞恼:
“路知尘!”
看着三人各不相同的神色,秦秋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将果盘轻轻放在茶几上,温声道:
“房间我都收拾好了,床单被褥全是新换的,等会让知尘带你们过去就行。”
秦秋霞又叮嘱了几句,转身上了楼。
苏辞夜轻轻吐出一口气,直起身整理了下衣摆:“所以.知尘?”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润,跟旁边那只累瘫了的邱邱兽完全不同。
“要不回房吧,洗漱一下就可以睡了。”路知尘耸耸肩,“反正时候也不早了,在我家你俩恐怕懒觉也睡不安稳。”
“好啊。”苏辞夜点了点头,带着笑意看向一旁的邱柯静,“邱邱呢?”
“等等我缓口气.”邱柯静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陷在藤椅里,“我的腿好像不听使唤了.”
刚刚路知尘故意逗她,带着苏辞夜那是一路小跑。
苏辞夜好歹还有点运动精神,可养(que)尊(fa)处(yun)优(dong)的邱邱兽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上一次这么跑怕不是还是小时候,和路知尘被李伯的大黄追着咬的那次。
于是这一趟跑下来,这妮子喜闻乐见地.瘫了。
她整个人哼哼唧唧地挂在藤椅上,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成了一片,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路知尘好奇地凑过去,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还没等他回味,邱柯静突然张嘴就要咬:
“嗷呜!”
路知尘猛地缩回手,哭笑不得道:“我说邱柯静,你属狗的不成?”
“我要是属狗的就好了,”邱柯静亮出小虎牙,一脸的不忿,“刚刚就咬死你。”
于是路知尘就蹲在藤椅边,仗着这家伙没力气,有事没事就伸手戳一戳,跟逗宠物似的。
而邱柯静还挺配合,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手指,只要敢伸过来就啊呜一口,俩人玩的还挺乐呵。
——两个幼稚鬼
苏辞夜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两分钟后。
苏辞夜和路知尘一左一右,一个戳戳左脸一个戳戳右脸,那叫一个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于是邱邱兽嗷呜嗷呜了半天,愣是一个都咬不到。
“不玩啦!”邱柯静气得从躺椅上蹦起来,气鼓鼓地道,“走啦,睡觉去。”
路知尘好笑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笑道:
“那走吧。”
“不跟你走,”邱柯静瞪了他一眼,转身挽着苏辞夜的手臂,“我要跟自家苏苏走一起。”
你家苏苏还不是要跟着我走。
“好好好~走吧。”
路知尘领着两人往里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爸妈睡得比较早,楼上就是他们的主卧,”他边走边介绍,手指依次点过各个房门:“这间是书房,我爸的宝贝藏书都在里头;这间是储藏室,由客房改的,这间”
说到这,路知尘顿了顿,停住了脚步。
苏辞夜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知尘?”
路知尘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进房,伸手开了灯。
两人好奇地跟了进去,在看见屋内陈设时怔了怔。
房间里的摆设简单而温馨。
一张双人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一个老式衣柜,漆面已经有些斑驳;墙角还放着把藤编摇椅,明显是已经使用多年了。
不大的屋子内收拾得格外整洁,靠窗的书桌上摆着两个素色相框,里面是两位老人慈祥的黑白照片。
路知尘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低声道:“这是我爷爷奶奶。”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相框边缘:“就是突然.想让爷爷奶奶见见你们。”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怔了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咳”路知尘笑着摆摆手,“见都见了,咱们出去吧。”
可苏辞夜和邱柯静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到照片前站定。
“爷爷奶奶好,”苏辞夜微微欠身,声音轻柔,“我是苏辞夜,是知尘的女朋友。”
邱柯静也跟着鞠了一躬,难得收起了往日的活泼,认真道:
“爷爷奶奶好,我是邱柯静,是知尘的女朋友。”
少女抿了抿嘴,轻声道:“您二老放心,我们会帮您看着知尘的。”
路知尘倚在门框边,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
望着两个女孩站在爷爷奶奶照片前的背影,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好啦,”路知尘开口道,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再不走的话,我妈该念叨我带坏你们熬夜了。”
等到两人出了房间,最后的路知尘轻轻带上门。
在门扉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刻,他透过那道渐渐变窄的缝隙,又望了一眼——
小小的屋子内,月光如水般漫进房间,银辉勾勒出两位老人慈祥的笑靥。
笑得开怀。
咔嗒,门锁轻响,将那片肃穆与慈悲隔绝在后。路知尘转过身,发现老宅狭窄的走廊里,那盏昏黄的感应灯已经熄灭。苏辞夜与邱柯静并未远去,正一左一右立在阴影中,由于走廊宽度有限,三人几乎是肩膀抵着肩膀。刚才在爷爷奶奶遗像前的告白似乎抽空了所有的矜持,此时寂静空气里,只有三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在交叠。苏辞夜低垂着眉眼,修长脖颈在月色下泛着莹润如瓷的光,而邱柯静正不安地绞着衣角,原本活泼的眸子此刻像是盛满了化不开的水雾。
“那个……”路知尘刚开口,喉咙竟有些干哑。这种在祖宅、在父母卧房隔壁的背德感与方才确认关系的仪式感混合在一起,让体内的血液流速陡然加快。邱柯静率先迈了一步,直接撞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声音闷在他胸口:“路猪头,刚刚在爷爷奶奶面前说的……你可不许赖账。”苏辞夜虽未言语,却也轻移莲步,从侧后方贴了上来,冰凉而细腻的手掌缓缓滑入路知尘的掌心,五指紧扣。
路知尘顺势带她们进了自己的卧室。这是间充满少年气息的小屋,单人床铺着洗得发软的棉布床单,此时在月光下显得局促而暧昧。门被反锁的瞬间,张力崩到了极致。路知尘一把将邱柯静按在门板上,那娇俏身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他炽热的吻封缄。邱柯静稚嫩的舌尖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旁的苏辞夜并未回避,反而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口扣子,那件略显保守的衬衫滑落,露出内里包裹在黑色蕾丝中的浑圆雪乳。她清冷的眸底燃起了从未有过的欲火,绕到路知尘身后,贴着他的脊背游走,指尖顺着裤腰边缘探入,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怒张的狰狞。
“唔……辞夜……”路知尘呼吸一滞。苏辞夜柔若无骨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上下撸动,指腹摩挲过娇嫩龟头上的马眼,引得他阵阵战栗。邱柯静见状,更是不甘示弱,她红着脸褪去那条运动短裤,露出象牙般洁白的大腿,双腿自然张开,那抹粉嫩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爱液顺着股间晶莹地流淌。她握住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中指探入那处温热紧致的窄径。“路猪头……你看,这里全是为你流的……好热……”
路知尘低吼一声,彻底剥落了最后的斯文。他将邱柯静拦腰抱起,扔在那张承载过无数青春幻想的木床上,单人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苏辞夜优雅而决绝地跨坐上去,那双修长的美腿压在邱柯静的身侧。此时的邱柯静完全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胸前尚未发育完全却挺拔的红梅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路知尘伏下身,左口含住邱柯静的娇乳,右手则探向苏辞夜那如绸缎般滑腻的私处,三人的体液与气息在方寸之间剧烈摩擦、混合。
“知尘,给我……现在就想要你……”苏辞夜平时清润的声音此刻碎成了一片片,她扶着路知尘那根滚烫如烙铁的玉茎,对准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花径,腰肢款款下压。那层薄薄的阻碍早已被渴望撕碎,硕大的冠头挤开重重叠叠的肉褶,一点点嵌入最深处的幽冥。苏辞夜仰起颈脖,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啼鸣:“啊……哈……好大……进来了……把我都撑开了……”
随着整根没入,苏辞夜娇躯剧烈痉挛,体内的名器本能地疯缩紧,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那根异物。路知尘咬牙承受着这销魂的裹挟,双手扶住她圆润的丰臀,开始剧烈地向上顶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苏辞夜的身体随之上下颠簸,散乱的黑发扫在路知尘的脸上,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与石楠花的腥甜气息。一旁的邱柯静被这原始的冲撞吓到了,却又被那画面勾起了更深的渴望,她娇吟着凑过来,用湿滑的丁香小舌舔舐着路知尘被汗水浸湿的腹肌,小手则不断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蒂,声音带着哭腔:“路猪头……我也要……我也要被你这样撞……呜呜……”
路知尘此刻已化身蛮荒的野兽,他将苏辞夜翻转过身,让她双膝跪地呈后入式,那对雪白的臀瓣在撞击下如浪花般翻滚,红润的后穴在扩张中显得愈发妖冶。他俯身从后方狠狠刺入,每一次都直抵宫颈。苏辞夜被打得溃不成军,只能徒劳地抓着枕角,语无伦次地浪叫:“用力……把辞夜撞碎……老公……求你……”随后路知尘又将目标转向邱柯静,这小妮子的窄径简直如同吸髓的妖洞,稚嫩却充满了野性的绞力。他将邱柯静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毫无怜惜地直插到底,幼嫩的花径瞬间被撑到透明,粉色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卷,吐出一股股浓稠的浆液。
“啊!太深了……知尘哥哥……要坏掉了……那里不可以……”邱柯静瞳孔涣散,脚趾因高潮的临近而死死蜷缩。路知尘感受着体内那处不停抽搐的软肉,那频率如鼓点般敲在他的神经末梢。他低吼着,将两女的身躯交叠在一起,在汗水与呻吟的交响中,做着最后的冲刺。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与女性动情后的骚气,老宅的隔音并不算好,她们却在窒息的快感中放弃了克制,任由羞耻的词句从湿润的唇缝间溢出。
最终,在一次近乎疯狂的深贯中,路知尘握住两女纠缠在一起的手,腰部一阵剧烈颤抖。那根滚烫的玉柱在邱柯静的子宫口处疯狂喷吐,灼热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处娇嫩。邱柯静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娇躯僵硬如弓,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昏厥;而一旁的苏辞夜也在喷射的余波中迎来了多重高潮,趴在路知尘背上,失神地张着嘴,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路知尘瘫坐在床沿,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邱柯静白皙的大腿根部挂满了白红相间的混合液体,那是初次的落红与他的馈赠;苏辞夜则失神地侧躺着,细嫩的背部满是抓痕与红潮。他扯过薄被,将两具疲惫而满足的酮体揽入怀中。窗外,那只不安分的山鸡似乎又啼鸣了一声,但在此时这盈满爱欲与承诺的小屋里,那声音已听不真切。只有三人紧紧贴合的心跳,在静谧的深夜里,发出沉稳而狂热的回响。他看了看窗棂透过的月光,想必爷爷奶奶此刻若在,定也会在这满屋的春色与生机中,笑得愈发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