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强抢民女路知尘(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271 字
路灯在夜色中晕开暖黄的光晕,与皎洁的月光交织着,为水泥小路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乡间的晚风裹挟着稻香,轻轻掠过路旁的狗尾巴草,草尖便簌簌地颤动起来。
蝉鸣声忽远忽近,时而如潮水般涌来,时而又隐入远处的竹林深处,与草丛里零星的蛐蛐叫声应和着。
路知尘踩着斑驳的树影往前走去,耳边是苏辞夜有些气急的絮语:
“知尘!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啊。”
听到自家辞夜嗔怒的声音,路知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眨眨眼道:
“怎么了辞夜,送个车还怕被当成是嫁妆啊?”
“就是就是,”邱柯静嘿嘿一笑,在一旁落井下石,“不就是一辆车嘛~”
“不是车的问题啦,”苏辞夜被一唱一和的这两个家伙气得够呛,顺手就在他们身上各拍了一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直到现在,她仍然会忍不住想起刚刚的场景。
“这车啊,这车是辞夜送我的。”路知尘耸耸肩。
这话一出,室内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辞夜送你的?”路哲军不可置信地开口。
苏辞夜咬着下唇低下头,小手偷偷在路知尘腰间拧了一下,反倒让看着戏的邱柯静差点乐出声来。
秦秋霞放下杯子,蹙着眉头道:“辞夜,这也太贵重了。”
她顿了顿:“阿姨知道你有能力,但你现在还在读书,攒点钱不容易。”
“秦阿姨,”苏辞夜语气弱弱的,显然是难得有些心虚,“就、就只是送知尘的礼物而已”
秦秋霞摸了摸苏辞夜的小脑袋:“那行吧,但是以后不准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苏辞夜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坐在沙发上的路哲军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两人,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但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摸了摸下巴开口道:“秋霞啊,你觉得这车多少钱?”
“十来万吧,”秦秋霞随口道,“或者二十几万?”
虽然辞夜送给自己儿子的这礼物让她有些意外,但还算在可接受范围内。
毕竟她可是知道自己儿子一个月能赚多少的,再怎么说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秦秋霞心里这样想着,有些得意地扬起了头。
“呵,一二十万?”路哲军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这车的价格和你儿子送我的差不多,再贵个一二十万还差不多。”
和儿子送的差不多.
一百五六.加上一二十
秦秋霞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夺少???”
再想到之后自己所经历的‘严刑拷打’,以及一旁乐滋滋看着戏的两人
苏辞夜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又给了路知尘一粉拳。
一下不解气,又bangbangbang来了三拳。
路知尘也不躲,等到自家辞夜打完以后才笑着开口:“这不是挺好嘛,你看我爸我妈之后不也接受了?”
“就是就是。”邱柯静赞同地点点头。
苏辞夜瞟了自家邱邱一眼。
又瞟了一眼。
终于忍不住扑了过去:“邱邱!刚刚就属你在旁边煽风点火!”
“呜哇,是路猪头让我这么干的!”
两人一追一逃,就这么绕着路知尘转起了圈圈。
“好了好了,”路知尘连忙一手一个把两人圈在怀里,无奈道:“别闹了,等下让人看去多不好。”
邱柯静咯咯直乐:“路猪头,你这样就不怕被别人看去啦?”
路知尘左右看了眼,这才发现这姿势有多暧昧。
自己两条胳膊一边一个,把两人牢牢箍在怀里。
邱柯静整个人都贴在他左臂上,发丝蹭得他下巴发痒;右边的苏辞夜更是被他圈得严严实实,活像被土匪掳来的小媳妇。
远远看去,活脱脱就是个左拥右抱的纨绔子弟,还是当街强抢民女那种。
“咳”路知尘连忙松开手,“我说真的,这儿邻居可都认识我爸妈,看见了是真会去告状的。”
“嘿嘿嘿,胆小鬼~”
邱柯静灵活地从他臂弯里溜出来,正要得意,却见苏辞夜突然踮起脚尖,在路知尘另一侧唇角轻轻点了一下。
“哇,苏苏你犯规!”邱柯静瞬间炸毛,活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奈奈。
“好了好了,”路知尘赶紧拦住两人,无奈道:“赶紧走吧,久了老爸老妈怕不是得一路找过来。”
邱柯静还在哼哼唧唧,直到路知尘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身侧。
三人并着肩往超市走去,夜色渐浓。
虽说路灯和月光交织着洒落,但树影婆娑间仍显得影影绰绰。
“这条路好黑啊。”苏辞夜忍不住开口。
“嗯,和临大或者是市区内肯定比不了,”路知尘点点头,提醒道:“你们走路看着点,有时候会有树枝什么的,小心别被绊倒了。”
苏辞夜嗯了一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苏苏,你不会这就怕了吧?”邱柯静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和你说,以前这边好像好像还有野狼出没哦?”
苏辞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正要开口,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阵诡异的咯咯声,好像是远处的山间传来的。
邱柯静:“.”
苏辞夜:“.”
“我、我就开个玩笑啊”邱小姐声音都有些发颤,“不会真的有吧?”
苏辞夜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挽住了路知尘的手臂,脸色微微发白。
路知尘仔细听了听,非常肯定地摇摇头:“肯定不是野狼,狼不是这种叫声。”
“我、我当然知道不是野狼”邱柯静声音越来越小,小脸一苦:“但这个叫声也太渗人了吧?”
她还想说些什么,不远处突然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间或夹杂着几声诡异的呜咽。
路知尘:“.”
他猛地停下脚步,那一瞬间,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干,只剩下沉闷的、带着泥土腥气的燥热。就在这静止的刹那,两个姑娘像是被惊雷击中的幼鹿,几乎是本能地、不顾一切地向他这个唯一的避风港撞了过来。左右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的温软,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的臂弯,将他紧紧包裹。
左侧是邱柯静,这丫头平日里风风火火,此刻却缩得像个没骨的小猫。她那由于运动而略显丰腴的娇躯,隔着薄薄的棉质恤衫,毫无保留地压在了路知尘的左臂上。路知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挺拔圆润的峰峦在巨大的挤压下完全变了形状,不仅是一层软肉的覆盖,更有一种带着惊人弹性的张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雪乳在手臂上不断研磨,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细腻的摩擦感。她穿的是一件无钢圈的内衣,那种属于少女乳肉的真实触感——柔软、温热且富有生机,正顺着路知尘的皮肤纹理,一寸寸侵蚀着他的理智。邱柯静甚至因为过度恐惧,将大腿也死死抵住了路知尘的膝侧,那修长紧致的腿部线条在牛仔短裤的包裹下,散发出惊人的热力,不断摩挲着路知尘的腿外侧。
而右侧的苏辞夜则展现出另一种风情。她整个人几乎都要嵌入路知尘的怀中,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死死环住了他的右臂,由于指节用力而指尖泛白。她那略显纤细的身材在紧贴中显得格外玲珑,胸前的两抹娇嫩虽不及邱柯静那般饱满,却胜在挺翘秀丽。路知尘感觉到她的乳尖正隔着蕾丝与单薄的衣料,正正地顶在他上臂的肌肉缝隙里。随着她因惊吓而产生的战栗,那两点硬挺在路知尘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麻痒。苏辞夜的身上带着一种幽冷的兰花香,此刻混合着淡淡的汗意,化作一股奇异的催情气息,顺着路知尘的鼻息直冲天灵盖。她的发丝垂落在路知尘的颈侧,随着微风撩拨着他的喉结,让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知尘……”苏辞夜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破碎的尾音里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哭腔,更多的是一种无意识的娇嗔,“是不是……就在我们前面?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黑乎乎的……”
路知尘心里也有些发毛,尤其是身后那忽近忽远的窸窣声,仿佛有什么湿冷的东西正潜伏在阴影里窥伺。然而,身体上传来的极度欢愉却在这一刻诡异地压制了恐惧。在这一片影影绰绰的田野小路上,月光被浓密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银屑,落在两人由于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背影上。路知尘的双臂下意识地向内收拢,感受着两个女孩在恐惧中对他全副身心的依赖。这种身为雄性的保护欲,在温软如绵的触感刺激下,迅速异化为一种原始的占有欲。由于两人的压迫,路知尘感觉到下腹处有一股邪火正不可抑制地向下游走,原本蛰伏的巨龙在这极致的身体接触中缓缓抬头,那灼热的硬度在牛仔裤的束缚下不甘地跳动着,甚至在移动中隐隐蹭到了苏辞夜因紧贴而稍微抬起的大腿根部。
路知尘艰难地稳住呼吸,虽然四周可能有邻居经过,但这种黑暗中、危险边缘的亲昵,反而激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他的手掌顺着邱柯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滑,那里的皮肤因为运动后的体温升高而显得细腻如绸。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腰间那道纤细的弧度,触碰到了短裤边缘紧绷的布料。邱柯静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一颤,却因为害怕身后的怪响,反而更深地将脸埋入路知尘的肩窝。她的呼吸滚烫地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着一丝湿润的雾气,让他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
另一边,路知尘的右臂在苏辞夜的怀抱中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微微侧身,借着月色的掩护和姿势的遮挡,让右臂在那两团绵软的缝隙中缓慢地研磨。苏辞夜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随着手臂的搅动,她能感觉到那股坚硬的质感正在自己的胸脯间肆虐。她原本就发白的脸色此刻竟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一双含泪的眼眸中满是迷离。那种在公开场合却又极度私密的隐秘快感,让她的腿间开始生出一丝莫名的滑腻,原本紧并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错开了一条细缝。
路知尘安慰了一下两人,那嗓音因为欲望的压抑而显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磁性的张力:“没事,我在呢……可能是野猫或者黄鼠狼之类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趁着两人缩进怀里的空隙,大着胆子将手掌分别按在两人的后腰处,感受着那层薄衣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他的掌心由于紧张和兴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贴在她们微凉的脊背上,带起一阵奇异的温存。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除了那诡异的怪声外暂时没有其他人影。在这静谧到只能听到心跳声的夜色里,三人的体温不断交织、升华。路知尘能感觉到苏辞夜那柔软的小腹由于急促呼吸而不断撞击着他的侧腰,每一次碰撞都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更紧一分。而邱柯静则像是在寻找依靠,整个人几乎半跪在他的脚边,那对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恤衫的领口处挤压出来,雪白的半球在昏暗的路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圆弧,路知尘低头一看,便能瞥见那一抹深不可测的沟壑,以及那随着颤抖而摇曳的春色。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身那快要冲破布料的勃发。他顺手从路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暂时拉开了一点距离。就在这一瞬间,脱离了温暖怀抱的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像是失去了母鸟护持的雏禽,再次拼命地挤了回来。邱柯静甚至因为惯性,整个人撞在了路知尘的怀里,坚挺的胸脯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他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只有三人能听见的肉体碰撞声。那股反弹的力道让路知尘的心跳瞬间漏掉了一拍,他感觉到对方那娇艳的红唇几乎蹭过了他的喉结,留下一道湿润的微凉。
他咬着牙,手中的石头在掌心转了一圈,那是他此刻唯一能宣泄力量的方式。他瞄准了前方那处不停颤动的草丛,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狠厉,随后猛地发力,将石头往前砸了过去。
“嗷呜~”
月光下,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从垃圾桶旁窜了出来,嘴里还叼着半根烤肠,委屈地跑掉了。
“原来是狗啊。”
邱柯静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刚放松下来——
“咯咯咯~咯咯咯~~”诡异凄厉的叫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