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车?车不是我买的(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927 字
“要不——你俩今晚就住这儿吧?”
秦秋霞这话一出,苏辞夜和邱柯静顿时宕机般愣在了原地。
她俩实在没想到,这才刚进门,自家秦阿姨就给她们来了这么一个惊xi惊吓。
邱柯静最先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道:“不用了秦阿姨,我俩明早还要上学呢。”
“不行,”秦秋霞摇摇头,“这么晚回去我不放心。”
她想了想,问道:“你们明早几点的课?”
两人对视一眼。
其实她们明早哪有什么课?
基础课免上的苏辞夜就罢了,哪怕是邱柯静,最近的一节课也得快十点了,她这么说只不过是下意识地找个理由而已。
毕竟第一次来就住在秦阿姨家里什么的
“柯静?辞夜?”见两人不说话,秦秋霞奇怪道。
“啊”邱柯静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明天也没什么课而已”
秦秋霞顿时喜笑颜开:“那就没问题了。”
苏辞夜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想看看自家邱邱,可紧接着就看见自家秦阿姨转头问道:
“辞夜也没问题的吧?你小时候还在这儿住过一晚呢。”
“没、没问题。”苏辞夜下意识回道。
秦秋霞满意地点点头:“好嘞,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路知尘刚把果篮搬进来呢,迎面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奇怪道:“说定了?说定什么?”
“我说你晚上开车回去我不放心,”秦秋霞随口道,“正好你们仨吃个晚饭,逛一逛后在这儿住一晚。”
“.她们同意了?”
“当然同意了。”秦秋霞莫名奇妙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同意?”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望向两人。
不是,我才两分钟不在好吧,怎么连接下来的行程都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苏辞夜回以一个无奈的眼神,而邱柯静则是朝他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那客房呢?”路知尘无奈道,“咱们家里好像没有多余的客房吧?”
因为是老房子的缘故,除了两间卧室加一间已经被当成储物间的小房间,其他再也没有能睡人的地方了。
秦秋霞摸了摸下巴,理所当然地开口道:“你的房间给她俩住啊,你睡沙发就行。”
路知尘:“......”
好吧,他错了,还是有能睡人的地方的。老旧的家属院在夜色中逐渐沉寂,蝉鸣声隔着厚重的窗帘显得有些遥远而破碎。秦秋霞风风火火地带着苏辞夜和邱柯静去超市采购了全新的真丝睡裙和洗漱用品,回来时,两个女孩脸上都带着一抹红晕,也不知是因为夏夜的燥热,还是因为那几件布料单薄的贴身衣物。路知尘坐在客厅简陋的布艺沙发上,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酸梅汤甜香,心里却像是揣了个不安分的小兽。
深夜十一点,路哲军夫妇已经回房歇下。老房子的隔音并不算顶好,偶尔能听到隔壁木床嘎吱的细微声响,这让本就静谧的客厅更添了几分压抑的暧昧。路知尘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凉席,鼻翼间萦绕的全是辞夜和柯静刚才经过时留下的幽香。
突然,卧室的门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路知尘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抹纤细的身影悄悄溜了出来。那是邱柯静,她穿着刚买的暗红色吊带睡裙,真丝的面料贴服在起伏的曲线之上,随着她蹑手蹑脚的动作,裙摆下那双白皙晃眼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折射出如瓷器般莹润的光泽。
“知尘...”她压低了嗓音,那声呼唤里带着一丝颤巍巍的娇媚,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是一根羽毛撩拨在路知尘的心尖。她走到沙发边,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玉峰在低领的包裹下几乎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中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水汽与清香。她一把拉住路知尘的手,滚烫的掌心与她微凉的指尖相触,让路知尘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怎么了?”路知尘嗓音低沉沙哑。
“辞夜说她睡不着...我也是。”邱柯静抿着唇,眼里闪烁着狡黠而大胆的光,“你的床,还是你亲自来睡比较好,我们俩...给你腾点位置。”
不由分说,路知尘被她半拉半拽地带进了那间熟悉的卧室。推开门的刹那,一股更为浓郁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苏辞夜正坐在床沿,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蕾丝边睡裙,一头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清冷明艳的小脸更显苍白而羞涩。看到路知尘进来,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晶莹剔透的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知尘...”苏辞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抹近乎禁忌的颤抖,“阿姨他们就在隔壁...”
“所以,我们要小声一点。”邱柯静嘿嘿一笑,反手锁上了房门。那锁舌扣合的声音,像是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让这方寸之地瞬间变成了一座沸腾的孤岛。
路知尘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在校园里风云变幻的女神,此刻却如受惊的幼鹿般挤在他的床上。他深吸一口气,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独占欲如洪水决堤。他坐下身,长臂一揽,将苏辞夜温润如玉的身躯和邱柯静火辣柔软的娇躯同时圈进怀里。
“知尘...”苏辞夜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呢喃,身体被路知尘炽热的体温包裹,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细嫩的颈部瞬间爬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路知尘低头衔住她的唇,那瓣唇瓣像是熟透的樱桃,清冷中透着惊人的甜意。他肆意地侵略着,舌尖挑开齿关,与她在狭窄的空间里追逐嬉戏,带出一阵啧啧的水渍声。
一旁的邱柯静也不甘寂寞,她如蛇般缠绕上来,温热的掌心顺着路知尘的腹肌向上游走,指尖轻轻勾画着那些刚硬的线条,最终停留在他的耳垂边,吐气如兰:“别只顾着辞夜呀...”
衣物在摩擦中发出簌簌的声响,那两件昂贵的真丝睡裙很快便如蝉蜕般滑落在地。在月光的洗练下,两具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路知尘眼前。苏辞夜的身体像是一尊完美的羊脂玉雕,线条流畅而克制,胸前的双乳如倒扣的小碗,顶端那一抹嫣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而邱柯静则更为丰腴,腰臀比惊人,小腹平坦却富有弹性,那双傲人的峰峦在没有束缚后彻底解放,沉甸甸地随着她的动作摇曳,散发着成熟而挑逗的气息。
路知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的手掌覆盖上苏辞夜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肌肤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另一只手则探入邱柯静腿间的幽谷。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冷的爱液浸透了那稀疏的芳草,指尖滑入时,能明显感觉到那紧致内壁在痉挛、在渴求。
“嗯啊...”邱柯静紧紧咬住枕角,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好烫...知尘,快进来...”
路知尘将苏辞夜放倒在床心,又将邱柯静拉至胯下。他挺身而入,那根早已肿胀如铁的龙根在接触到那湿软紧致的穴口时,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破开了重重阻隔,直抵深处。
“嘶——”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滚烫、潮湿且充满吸力的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叫。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没入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邱柯静仰着头,长发在枕头上凌乱地铺开,随着撞击,她那对丰盈的肉球剧烈地颤动,与路知尘坚硬的胸膛不断摩擦碰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一旁的苏辞夜此时也迷离了双眼,她主动凑过来,张开小嘴含住路知尘的乳尖,丁香小舌在那微微打转。路知尘被两边的快感夹击,呼吸变得愈发沉重粗重。他空出一只手,覆在苏辞夜的一侧乳房上,五指深陷进那如棉花般绵软的软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辞夜,帮他...”邱柯静断断续续地求救着,她的内壁被路知尘那硕大的冠头不断刮擦着子宫口,极致的快感让她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苏辞夜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在这种氛围下,她内心的枷锁也随之破碎。她翻过身,跪坐在路知尘身侧,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还在邱柯静体内进出的巨物根部,同时低头吻向两人的接合处。那混合了汗水、体香与爱液的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路知尘感受着苏辞夜那温顺的侍奉,胯下的动作愈发狂暴。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窄小的花径里疯狂开拓。邱柯静被撞得身体不断向上平移,整个人像是风暴中的孤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路知尘的肩膀。
“要...要坏了...知尘...那里...”她尖叫着,却又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这种极致的矛盾感让她的高潮来得格外迅猛。随着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在路知尘的龟头上,将他整根肉棒浇灌得愈发鲜艳狰狞。
路知尘并未停歇,他感受着那股绞杀力,低吼一声,将邱柯静翻转过去,让她以臀部高翘的姿势趴在床上。那对白花花的浑圆臀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壮观,路知尘毫不犹豫地再次从后方贯穿。这种姿势入得极深,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撞碎。
“辞夜,过来。”路知尘在喘息间命令道。
苏辞夜乖巧地爬到他身前,由于邱柯静在下面承欢,苏辞夜只能直起身子。路知尘顺势含住她的樱唇,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不断游走。这种一龙戏二凤的荒唐感,在自家那充满童年回忆的旧房间里,生出了一种背德的极速快感。
“知尘...我也想要...”苏辞夜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身体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挂着晶莹的液滴。
路知尘抽出那根湿漉漉、沾满白沫的巨物,将已经瘫软如泥的邱柯静推向一边,转而将苏辞夜按在身下。苏辞夜的穴口比柯静更为紧窄,进入时那种生涩的阻力让路知尘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充实。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腰部发力,在这具如冰如火的身体里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苏辞夜的呻吟细碎而压抑,她紧紧搂住路知尘的脖子,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物事每一次进出都带走她所有的力气。老旧的床架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微小的嘎吱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这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刺激着三人紧绷的神经。
“轻点...会被听到的...”苏辞夜哀求着,可双腿却不自觉地死死缠住路知尘的腰,将他往更深处引去。
路知尘在那温热的包裹中彻底迷失,他感受到精关的松动。在最后的一百次冲刺中,他几乎将所有的体力都倾注在这一刻。速度快到了极致,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路知尘在苏辞夜的最深处彻底爆发。浓稠、炽热的精液如离弦之箭般喷涌而出,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那娇嫩的子宫口。苏辞夜被这股热流激得浑身剧颤,双眼失神地仰着脖子,大量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新床单。
一旁的邱柯静也挣扎着爬过来,将脸埋在路知尘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云雨初歇,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月光依旧静谧地洒在窗台,那两杯未喝完的酸梅汤已经失了凉意。
路知尘并没有急着退出,而是就这样压在苏辞夜身上,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吮吸。他翻过身,将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搂在怀里。苏辞夜的肌肤上还带着诱人的潮红,由于刚才的激烈,她的发丝湿冷地贴在脸颊,显得格外娇怜。邱柯静则像只餍足的猫,手指在路知尘的胸口画着圈。
“床单...弄脏了...”苏辞夜看着那一大片暗色的湿痕,声音里带着羞恼。
“没关系,明天趁老妈不注意,我偷偷去洗。”路知尘低头在她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语调温柔得出奇。
“知尘,以后我们都要这样睡。”邱柯静在枕边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路知尘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手臂。窗外,夜色正浓,老房子的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掩盖了这屋里所有的荒唐与深情。这种在高压与亲情边缘游走的快感,像是一粒种子,在这座老屋里悄悄扎了根,等待着下一次更疯狂的生长。
直到快凌晨三点,路知尘才在两女不舍的目光中,悄悄溜回了客厅的沙发。身上带着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混合体香,他在那一身疲惫与充实中,终于沉沉睡去。
路知尘:“.”
好吧,他错了,还是有能睡人的地方的。
说到这,秦秋霞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那个.辞夜柯静,房间里的床单和被套全部都是全新的,如果你们不满意的话.”
话音未落,邱柯静已经笑着开口道:“没事的秦阿姨,我们没关系的。”
“那就好那就好.”秦秋霞这才放下心来,“我还想着不行给你俩定间客房呢。”
“没事的,您不用担心我们。”苏辞夜也点点头。
秦秋霞正想说些什么,路知尘打断道:“等一下,那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怎么办?”
“隔壁超市不都开着吗?”秦秋霞眉头一皱,“吃完饭你带她俩去买就是了。”
“我带着她俩去买吗.”
秦秋霞瞪了他一眼:“不是你是谁,难道让两个姑娘家大半夜自己出门?”
“我的意思是,这种女生用的.”路知尘还想解释,在看到自家老妈的眼神后立马改口,“好好好,我等下带她们去。”
秦秋霞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身从冰箱里端出两杯冰镇酸梅汤,杯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
“来,先喝点解解暑,”她笑吟吟地递给苏辞夜和邱柯静,“我自己熬的,还加了点陈皮。”
路知尘都伸手准备接了,在被无视后顿时愣了一下:“老妈,我的呢?”
秦秋霞头也不抬地给两个姑娘递上擦手的毛巾:“你什么你,厨房冰箱里不是有吗?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我伺候?”
说着还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挡着道了,让让。”
路知尘:“.”
不都说大学生放假回家会被当宝吗?再怎么样起码也得过个一两天才会被嫌弃吧。
怎么自家老妈连程序都不走了,连缓冲期都没有就直接开始嫌弃上了啊?
“对了,”秦秋霞转头问道,“你今天回来是干什么来着?”
路知尘叹了口气,无奈道:
“老妈,我回来找你签字的,外宿申请单上必须要有你或者老爸签名才行。”
之前明明在电话里说过的来着结果自家老妈怕不是看到这俩妮子,高兴得啥都忘了。
“哦对,”秦秋霞顺手从客厅桌子上拿起圆珠笔,“来吧。”
路知尘从包里掏出申请表,递到秦秋霞面前:“老妈,就这儿签个名就行。”
秦秋霞随意地扫了一眼便签好名字,把申请表顺手往他怀里一塞就要放下笔。
“哎哎哎哎哎,老妈你等等。”路知尘伸手挡了一下。
“干嘛?”秦秋霞莫名其妙,“不是签完这个就好了么?”
“嗯”
路知尘没解释,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两人。
苏辞夜和邱柯静悄悄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的耳尖都悄悄泛起了红晕。
你推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最后还是邱柯静深吸一口气,在秦秋霞逐渐瞪圆的眼睛注视下,慢吞吞地从包里摸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申请表。
邱柯静红着脸将申请表慢慢推到秦秋霞面前:“阿姨.能帮我也签一下吗?”
秦秋霞愣愣地看着那张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名字的申请表,一时间失去了动作。
“我来我来!”
路哲军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冲冲地挤到秦秋霞身边,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圆珠笔:
“我来我来,我来签!”
“去去去!”秦秋霞用手肘把他挡开,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你签什么签?人家柯静是找我的,关你什么事?”
赶走自家丈夫后,秦秋霞连忙接过那张申请表,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她的目光在‘家长签名’那一栏停留良久,这才抬起头,轻声问道:“柯静啊你这,确定要我签吗?”
“老妈你这不是废话嘛,”路知尘懒洋洋地插嘴,“你不想签让老爸签好了,他肯定愿意。”
路哲军猛点头。
“闭嘴!”秦秋霞没好气地瞪了这爷俩一眼。
邱柯静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秦姨,我除了找您和路叔叔签,还能找谁签呢?”
她的笑容明媚得像是盛放的向日葵,可秦秋霞只觉得心尖一颤。
这孩子笑得越开心,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藏着的落寞就越让人心疼。
秦秋霞没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边认认真真地签下名字,一边问道:
“那个.你们是都要在外面住了吗?”
“嗯嗯,”邱柯静点点头,“因为路猪.知尘他的静夜思目前还在上升期啦,还是住在外面比较方便一点。”
“诶,好好。”秦秋霞签好字,小心叠好递给了少女,“那上课怎么办呢?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的老妈,”路知尘插嘴道,“就在临大对面几百米。”
秦秋霞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幽幽地叹了口气:“唉,都长大了,以后记得多回来看看你们秦阿姨。”
正当她满眼感慨,正要收起圆珠笔时,动作又一次被自家儿子打断了下来。
秦秋霞难得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路知尘嘿嘿直乐的小表情。
“那个老妈,”路知尘笑着开口,“您这圆珠笔,可能还得等等再收回去。”
秦秋霞:“.”
苏辞夜眨了眨眼,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申请表,双手递到秦秋霞面前。
“秦阿姨,”少女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微笑,声音轻软,“可以请您也帮我签个字吗?”
秦秋霞这下彻底愣住了,手里的圆珠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苏辞夜连忙解释道:“我爸爸在外地出差,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但是周末就要搬走了”
她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
秦秋霞这才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紧,像是被什么温热的情绪堵住了。
“那个,秋霞啊?”路哲军小心翼翼地搓着手,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半步,“这份我总可以签了吧?”
“闭嘴。”秦秋霞头也不抬,圆珠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签完名后,她拿起表格看了看,伸手递给了苏辞夜。
“谢谢秦阿姨。”
苏辞夜轻声道谢,认真地叠好放进了书包内。
秦秋霞的目光在苏辞夜脸上细细描摹,忽然感叹道:“当年的小姑娘都已经这么大了啊.”
苏辞夜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是啊秦阿姨,您看着还是那么年轻。”
“哎呀,这孩子尽说好听的!”秦秋霞嘴上嗔怪着,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发鬓,眼角的笑纹更深了几分。
路知尘摸了摸下巴,好奇道:“你们在说.辞夜小时候?”
“嗯,对。”路哲军接话,“你不在家所以不知道。”
他顿了顿,眼神渐渐柔和,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那个晚霞漫天的傍晚:
“那时候我刚准备看电视,就听见院门咚咚两声响,开门就看见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脸通红,发辫都汗湿了。”
秦秋霞接上话头,手指不自觉地比划着:
“当时老路领进来的时候我都惊呆了,那孩子抱着个快比人高的书包,说话时都不敢抬头看我,问我能不能给口水喝。”
她突然笑了一声:“警惕性还挺高,我和老路又是拿工作证又是翻相册,好说歹说才让你放下戒心。”
秦秋霞模仿着小女孩当时的样子,板着脸往沙发角落缩了缩:“喏,就这样死死贴着墙角,喝水都要我们先尝一口。”
苏辞夜脸色通红,目光也微微游移:“妈妈说外面坏人多.”
“诶对,就是要有这个意识,”路哲军赞同地点点头,“当时秋霞看小姑娘又饿又渴,跑去厨房拿了水,又重新开火做了饭。”
“后来我们问了半天才问清楚状况,原来是小家伙离家出走又迷了路,渴得按捺不住才敲了门。”
“当时都已经快深夜了,我和秋霞一商量,先让小姑娘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去报了案。”
路哲军刚要开口,忽然感觉衣袖被轻轻一拽。
秦秋霞自然地接过话茬,声音温柔:“辞夜啊,这些事情你还记不记得了?”
苏辞夜抿了抿嘴,轻声回道:“都记得的,路叔叔那个竹娃娃还在我房间里。”
“哎哟!你还留着那个啊?”路哲军顿时眉开眼笑。
“等下,说到这儿我就想起来了,”路知尘摸摸下巴,一脸惊讶地看向自家老爸:“你当时说那个竹娃娃弄丢了,其实是送给辞夜了?”
路哲军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怕你有什么情绪嘛。”
没错,那个竹娃娃本来是给他的礼物,结果连面都没见着就到了辞夜手里。
等到小知尘回家后,听闻这个噩耗只感觉天都塌了。
“当时可是晴天霹雳好吧,”路知尘笑道,“说好的竹娃娃跟我说弄丢了,感觉天都塌了。”
秦秋霞回了一句:“得了吧,后来给你买两串糖葫芦,你举着满院子疯跑,哪还记得什么竹娃娃?”
“.好像还真是。”路知尘想了想,奇怪道:“对了,你俩干嘛不跟我讲?”
路哲军喝了口酸梅汤,摆摆手道:“嗨,这有什么好讲的,谁知道你俩缘分这么足?”
刚说完就被秦秋霞瞪了一眼。
路哲军心底咯噔一声,不动声色地瞄了瞄邱柯静,见她托着腮听得津津有味,这才放下心来。
路知尘将父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不由得有些好笑。
自家老爸老妈这是生怕表现出对谁的偏爱,影响他的选择呢。
“咳咳咳,”路哲军清清嗓子,连忙换了个话题,“对了,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的车,也难怪你妈以为是来催债的。”
路知尘也不拆穿,顺着回道:“就开学前,驾照也是那时候考的。”
路哲军脸色一板:
“这我就得好好教育你了,虽然你现在能挣钱是好事,但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
“车是消耗品,买来就贬值,以后结婚买房、应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老爸,我给你买车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路知尘提醒道。
路哲军老脸一红:“它不一样。”
听到爷俩的对话,秦秋霞蹙着眉头问道:“怎么了,这车很贵吗?”
“我说你怎么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路哲军嘿了一声,“敢情是不认识这车啊。”
“闭嘴,赶紧说。”秦秋霞脸色一黑。
“这车啊——”
路哲军挺直了腰杆,正要开始长篇大论。
“呃,老爸。”路知尘打断道,“这车不是我买的。”
“不是你买的?”路哲军一愣。
坐在一旁的苏辞夜有些着急地想捂住自家知尘的嘴巴,可还是晚了一步。
“这车啊,这车是辞夜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