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想要姐妹花吗?(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556 字
一巴掌拍开路知尘的爪子,邱柯静挑挑眉:“怎么,想要姐妹花啊?”
“不是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路知尘嘴角抽搐。
哪知邱柯静嘿嘿一笑,绕到背后把脑袋搁到路知尘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你就说想不想嘛?”
路知尘浑身一僵,突然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从社会学角度而言,人类的情感需求具有多元化的特征,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明确将归属感和爱的需求列为——”
“说人话。”邱柯静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路知尘顿了几秒,重新组织起语言:
“.从生物学角度看,灵长类动物普遍存在群体依恋行为,这符合达尔文进化论中关于”
“嘶嘶嘶别拧!”
松开他腰间的手,邱柯静瞪了他一眼:“说!人!话!”
“想。”路知尘斩钉截铁。
开玩笑,姐妹花谁不想?不想的建议去男科看一看。
邱柯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吟吟地拧了拧他的耳朵:“原来想啊,看你叽里咕噜说这一大堆我还以为你不想呢。”
“.所以?”路知尘小心翼翼地问道。
邱小姐笑吟吟的脸色猛地一变,抄起一旁的抱枕就砸在他脸上:“所以你个大头鬼啦!!!!”
路知尘被砸也不失望,顺势一把攥住那只飞来的粉色丝绒抱枕,借着前冲的惯性,猿臂一舒,直接将正欲逃跑的邱柯静腰肢揽住。邱柯静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带进了宽大的布艺沙发里,路知尘沉重的身躯如影随形地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死死困在胸膛与沙发背之间的狭小空间内。
“邱小姐,挑起火来就想跑,这可不是成熟女性的做派。”路知尘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吐息,如细碎羽毛般扫过邱柯静的耳廓。邱柯静缩着脖子,原本嚣张的气焰在两人剧烈交缠的呼吸中迅速消融,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略大的鹅黄色薄线衫,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如奶油般腻白的锁骨,以及里面若隐若现的一抹黑色蕾丝边缘。那黑色与雪色的对比极其扎眼,随着她急促的起伏,那抹蕾丝也在路知尘眼皮底下轻颤。
“你……你干嘛,苏苏在楼上呢!”邱柯静虽然嘴硬,但那双美眸里分明已经泛起了点点水汽,身体在路知尘成熟雄性气息的笼罩下竟有些酥软。路知尘没说话,只是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唇。邱柯静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喉咙滑动的弧度优美得惊人,路知尘再不迟疑,低头狠狠攫住了那两片樱红。那是不同于苏辞夜温婉清冽的触感,邱柯静的唇带着一股倔强的弹性,微甜且火热,被侵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细长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沙发布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路知尘的手掌已经不安分地顺着线衫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触碰到腰间肌肤的刹那,邱柯静整个人如触电般猛地向上一挺,腰肢蜷曲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那是如绸缎般滑腻的触感,甚至比想象中还要紧致。他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排细小的胸罩排扣,动作利落而粗暴,伴随着清脆的弹响,那层碍事的黑色蕾丝瞬间松垮。路知尘的手掌顺势而上,五指张开,完整地覆上了一团惊人的柔软。邱柯静闷哼一声,那是被彻底掌控的颤栗,她的小手无力地抵在路知尘肩头,指甲深陷进他的衣料,却更像是某种隐秘的邀约。
“不是怀疑我不行吗?”路知尘隔着薄薄的线衫,指尖惩罚性地在那颗迅速硬挺的顶端狠狠一捻,满腔的笑意在情欲的渲染下化作了邪气,“邱奴婢,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邱柯静被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激得脚趾蜷缩,声音早已变得细碎破碎:“唔……路……路公公,你……你放肆……哈啊……轻点,要被捏碎了……”
她那带有“奴婢”扮演意味的求饶,非但没有让路知尘收敛,反而成了助燃的枯柴。路知尘一把掀开她的线衫,那两团雪白的大白兔在空气中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红润如熟透的浆果,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漉润泽的诱人光晕。他俯下身,牙齿轻啮住其中一颗,舌尖在顶端的褶皱处肆意搅动,激得邱柯静昂起脖颈,发出几近失控的尖叫。她浑圆的臀部在沙发上不停扭动,大腿根部早已因欲望的潮汐而变得泥泞不堪。
路知尘顺势拉开了裤链,蛰伏的巨兽咆哮而出,狰狞的尺寸让邱柯静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根甚至还跳动着青筋的紫红肉刃,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冲击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路知尘哪里会给她机会,膝盖强硬地挤入她细嫩的膝弯,将那双长腿大张开来。邱柯静今天穿的是一件极薄的蕾丝丁字裤,此刻中间的部分早已被晶莹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那幽深的缝隙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雌性的腥甜味。
路知尘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的阴核处恶意地研磨抽插。邱柯静被磨得浑身痉挛,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路知尘的背,口水顺着嘴角溢出,眼神涣散:“求你……路……路知尘,求求你……快进来……不要这么折磨我……”
“这就等不及了?”路知尘伸手直接扯裂了那窄窄的一条蕾丝,指尖在彻底暴露出的粉嫩肉缝处用力一抹,粘稠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拉出淫靡的长丝。他扶住肉棒,滚烫的顶端对准了那张正一张一翕、渴求吞咽的小嘴,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长驱直入。
“啊——!”邱柯静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娇啼,双眼猛地瞪大,随即又因极致的饱胀感而失神地翻白。这具从未被如此巨物开垦过的身体在那一刻几乎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内壁如受惊的触手般疯狂地缠绕、吸吮着那根外来物。路知尘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紧致与湿热几乎要瞬间绞断他的理智。
他按住邱柯静的细腰,开始了频率极快的活塞运动。每一记撞击都深达宫颈,撞得邱柯静娇小的身体在沙发上不断上移,每一次抽离都能听到极其响亮的“噗嗤”水声。邱柯静的呼喊早已退化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她的指尖扣进了沙发的皮质扶手里,留下道道抓痕。客厅内的空气因这原始的博弈而变得粘稠腥热,窗外的蝉鸣仿佛都在为这一场暴烈的律动伴奏。
“呜呜……你的……肉棒……要把我塞爆了……慢点……不……快点,路公公……好大……要把奴婢捅穿了……”邱柯静神志不清地呓语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碾压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矜持。路知尘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屈膝跪在沙发垫上,撅起那对丰腴圆润的臀瓣。从后方看去,两片白腻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颤抖,如同荡漾的奶波。那粗长的肉棍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混合着泡沫的淫液,将沙发垫都浸染出了一块深色的渍迹。
路知尘的手从后方绕到前面,一边揉捏着被挤压变形的乳房,一边在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阴核上疯狂挑逗。双重刺激下,邱柯静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塌,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潮水疯狂喷涌而出。路知尘也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绞力,他紧紧锁住她的细腰,腰部发力,最后连续几十次重逾千钧的深顶,在邱柯静长长的、如天鹅濒死般的尖叫声中,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泵入了那最深处的子宫口。
良久,路知尘才喘息着从那具瘫软如泥的身体里抽出,带出一大股奶白色的混合液体。邱柯静趴在沙发垫上,浑身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指尖还在微微抽搐。路知尘随手拿开丢在一旁的抱枕,在那略显狼藉的布面上若无其事地转移这话题,仿佛方才那场几乎要把沙发拆掉的战火从未发生:
“对了,中饭贺佳佳送来了吗?”
“对了,中饭贺佳佳送来了吗?”
“送来啦,野生的大黄鱼,正好给你补补身子。”少女哼了一声,“说真的,苏苏真的不要紧吗?要不你把饭给她送上去?”
路知尘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道:“应该.不要紧吧?”
“什么叫应该?苏苏要不要紧你不知道吗?你这个渣男!”邱柯静义正言辞地指责了他一句,却又满脸好奇地凑了上来,“快说说,苏苏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呀?”
路知尘不说话,只是用难以言喻的眼神默默看着她。
“这样看我干嘛!”邱小姐脸色一红,“我只是想用丰富的经验来帮你判断一下啦!”
“丰富.”路知尘差点笑出声来,“.的经验?”
“看小说的经验不算经验吗?”邱柯静爪子又悄咪咪地摸到了路知尘的腰间软肉,眯着眼睛道,“你说不说?”
路知尘举手投降:“就是走路不太方便而已,你还打算让我怎么说?”
确实是行动不便,辞夜进浴室还是他抱进去的来着。
当然,他提出一起洗的要求直接被少女用毛巾扔了回来。
“只有行动不便吗?”邱柯静疑惑道,“我怎么看小说里写的都是第二天下不来床的那种?”
她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带着些狐疑地定在了路知尘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该不会真是你不行吧?”
邱小姐你真的好下头。
路知尘额头青筋都快出来了,咬牙笑道:“邱小姐,要不你来试试?”
“才不要。”邱柯静一缩脖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晌,最后还是路知尘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
开玩笑,昨晚他都已经很克制了好吗?
要不是最后辞夜带着哭腔求饶,恐怕天亮了都还结束不了。
邱柯静正想再说些什么,二楼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等到苏辞夜微蹙着眉头出现在楼梯口时,路知尘和邱柯静已经等在了一旁,一人扶住少女的一条胳膊。
“.你俩干嘛?”苏辞夜无奈地看着这俩人。
“皇后娘娘凤体有恙,请务必让奴婢伺候左右。”邱柯静挽了个万福。
路知尘:“.”
苏辞夜:“.”
“邱柯静你又在发什么神经。”路知尘忍不住笑出声来,“喂,你是奴婢我是什么?”
“路公公说笑了,”邱柯静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您当然是御前总管啊,专业对口。”
?
邱柯静你给我等着。
听着两人斗嘴,苏辞夜无奈道:“.你俩能不能正常点。”
邱柯静撇了撇嘴,小心地扶住自家苏苏的手臂:“苏苏慢点走,我扶你过去。”
等把苏辞夜安顿在餐桌前,邱柯静又忙不迭地盛了碗黄鱼汤,舀起一勺就要往她嘴边送:“来,啊——”
“不是.邱邱你干嘛?”苏辞夜哭笑不得地偏开头,“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邱柯静眨巴着眼睛,理直气壮地开口:“我这不是提前练习嘛!”
她嘿嘿一笑,凑到苏辞夜身边压低声音道:“等以后你坐月子的时候,我总得知道怎么照顾你啊~”
“咳咳咳!”
正在喝汤的路知尘猛地呛到,忙不迭地咳嗽着。
卧槽邱柯静你能不能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东西?
苏辞夜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恨不得伸手捂住这家伙的嘴:“邱邱你胡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嘛~”邱柯静挑了挑眉,“某些人昨晚不是很努力嘛?”
“邱!柯!静!”
苏辞夜羞恼地连名带姓喊她,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酸痛的腰肢,黛眉猛地一皱。
路知尘连忙放下碗筷,手忙脚乱地扶住少女。
“苏苏你没事吧?”邱柯静也吓得凑了过来。
“没事!”
吃完饭的路知尘被打发上了楼。
邱柯静凑到正在小口喝汤的苏辞夜身边,小声问道:“苏苏?”
“干嘛。”苏辞夜瞥了她一眼。
“那个.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啊?”
苏辞夜捏着汤勺的手顿了顿,耳尖悄悄泛起红晕。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酸。”
“就只是酸?”邱柯静不死心地追问,眼睛里怀着对知识的纯粹热爱。
“.还有点涨。”苏辞夜咬着下唇,“你非要问这么清楚干嘛?”
“胀?”邱柯静一愣,顿时瞪大了眼,“你们没做安全措施?”
“邱柯静!”苏辞夜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瞪着她,“酸胀!”
“哦”邱柯静丝毫不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俩.?”
苏辞夜泄气地靠回椅背,无奈道:“床头柜里有。”
“准备这么齐全啊。”邱柯静小声嘟囔着,却又八卦地问道,“是哪里酸啊?腰还是?”
“都酸,走路的时候尤其.”
话没说完,苏辞夜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微红着脸补充:“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
她比划了个模糊的手势:“肌肉酸痛而已”
邱柯静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贼兮兮地压低声音:“所以路猪头技术怎么样?”
“邱——!”
苏辞夜差点没拿住手里的碗,结果牵动酸痛的部位,只能红着脸咬牙切齿:
“邱柯静你再问这种问题,我晚上就把你打包好送到他床上!”
“好好好我不问了,”邱柯静举手投降,但转瞬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不过看你这反应,应该挺满意的.”
苏辞夜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