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恋足的变态被当场抓包(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674 字
因为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三人哪儿都没去,而是在别墅里好好休息了一天。
应邱柯静的特别要求,当天的晚餐.嗯.
韭菜炒虾仁、生蚝蒸粉丝、枸杞山药乌鸡汤,甚至还端了一碗甲鱼汤上来。
反正路知尘感觉贺佳佳送菜上来的眼神怪怪的。
结果就是他追着邱柯静好好打了一顿屁股。
晚上睡觉时,路知尘倒是还有种莫名的期待,想着自家辞夜会不会再来夜袭一次。
不过他怀着的这个美好愿望等到睡着也没有实现。
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路知尘是被噼里啪啦的雨声砸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未拉上窗帘的落地窗。
窗外灰蒙蒙的海天已经连成一片,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像无数透明的小鼓槌在玻璃上敲击着凌乱的节奏。
远处的海面被雨水打得支离破碎,原本湛蓝的海水此刻泛着铅灰色的光,浪花裹挟着泥沙,在礁石上撞得粉碎。
沙滩上已经看不到一粒沙子,整个海岸线都被浑浊的潮水吞没,海浪像饥饿的野兽般一次次扑向防波堤。
竟是罕见的暴雨。
路知尘定定地看着窗外肆虐着的暴风雨,好半天才打了个寒颤。
他顺手关上空调,三两下换好衣服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来到客厅时,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倒是正好停在了门口。
贺佳佳将伞搁在肩上,双手拿着托盘下了车。
“黄鱼面、梭子蟹炒年糕、还有暖胃的海鲜砂锅粥。”她介绍道。
一日三餐倒是风雨无阻。
路知尘看看外面逐渐变大的雨点,开口问道:“贺姐,这种天气海边的风浪大吗?”
贺佳佳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们还要去海边?”
“没有没有,”路知尘摆摆手,“我就好奇问问。”
贺佳佳把托盘放在桌上,擦了擦被雨水打湿的刘海:“这雨看着大,其实还算好的,真正的大风浪得等台风来的时候。”
她指了指窗外翻滚着的海面:“现在这浪头最多两三米,老渔民依旧照常出海。”
路知尘有些惊讶:“这种天气还能出海?”
贺佳佳点点头:“雨天的鱼群都往水面跑,反而好捕。”
窗外突然炸响一声闷雷,贺佳佳见路知尘皱眉,又宽慰道:
“放心,咱们这儿是内海湾,有群岛挡着。真要起大风浪,海事局会提早发预警的。”
想了想,她又补充:
“但是你们绝对不能去海边,浪卷人可不看你游泳技术有多好。”
“贺姐你放心,”路知尘哭笑不得,“我们就在别墅里,绝对不出去。”
“那就好。”
想了想,路知尘又问道:“话说这个暴雨.会影响温泉吗?”
“不会,温泉是室内的,供暖和供水用的都是另外一套。”贺佳佳笃定道,“如果需要的话和我说一声就行,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贺姐你去忙你的吧。”路知尘笑着道。
暴雨只要不影响温泉就行,他可是期待了好久。
等到贺佳佳的黑色商务车开走后,身后的楼梯正好传来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脚步声。
路知尘还没来得及转过头,一个温软的身躯便跳到了他背上,冲击力差点让他扑倒到沙发上去。
“路猪头,早上好~”邱柯静在他耳旁笑吟吟地道。
“早上好,”路知尘挽着少女的腿弯免得她掉下去,“你再重点我俩就得一起倒下去了。”
“喂!我哪里重了?”背上的邱柯静不乐意了。
路知尘懒得和她争论,顺手把这家伙扔上沙发,照着贺佳佳的语气原模原样地念道:
“黄鱼面、梭子蟹炒年糕、还有暖胃的海鲜砂锅粥。”
邱柯静跟只咸鱼似的侧躺在沙发上,盯了他几秒后问道:“路猪头,你和贺姐都说了些什么啊?”
“就聊了些天气,还有问了下温泉的事情。”路知尘顺手掀开盖子,海鲜粥浓郁的香味顿时弥漫在周围,“怎么了吗?”
邱柯静没回这话,只是换了个话题:“你觉得贺姐这人怎么样啊?”
“怎么样?”路知尘想了想,“人挺可靠的吧。”
“还有呢?”邱小姐不动声色地问道,“比如.长相什么的?”
?
干嘛?
路知尘和这家伙对视了几秒,一个突然的想法突然在脑中闪过。
“邱小姐?”他挑了挑眉头,“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沙发上的邱柯静浑身一僵,微微偏过头去:“没有。”
不是,你这幅模样很没有说服力啊。
路知尘嘿嘿一笑,坐到了少女身边:“邱柯静,你看哪儿呢?”
邱小姐一动不动。
“这么快睡着了?”路知尘调侃道。
“睡着了。”闷闷的声音。
路知尘想了想,伸出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捏少女那张白里透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的娇嫩脸蛋。指腹下传来的触感如同刚剥壳的熟鸡蛋,滑腻而富有弹性,甚至能感受到皮下毛细血管因紧张而微微加快的律动。邱柯静依旧侧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呼吸虽刻意维持着平稳,但那微翘的鼻翼却频率极快地翕动着。路知尘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这小妮子还在演呢。
他故意放轻了动作,将指尖从她小巧圆润的下巴尖缓缓滑过,顺着那优美的颈项曲线一路向下。指甲盖偶尔在细腻如瓷的肌肤上带起一阵极其轻微的刮擦感,在静谧的客厅里,那细碎的声音仿佛直接响在邱柯静的心坎上。他来到了她的颈侧,像羽毛般在那最为敏感的软肉处轻轻挠了挠。邱柯静那修长如蝶翼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眼球在薄薄的眼睑下不安地转动着,白皙的脖颈处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本能无法抑制的战栗。可她即便如此,竟还是死死咬着下唇,硬是忍着没动,连一声惊呼都吞回了肚子里。
路知尘见状,心中的恶作剧欲望被彻底点燃,他体内的那一碗甲鱼汤此时仿佛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在血液中奔腾,让他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焦灼。他的手掌动作倒没闲着,顺着她纤细如藕节的手臂一路下滑。指尖滑过她圆润的肩头,经过柔顺的肱二头肌处,最后在少女那双修长白皙、指尖透着淡粉色的手指上绕了绕圈。他故意用手心包覆住她的小手,感受着那柔软无骨的手感,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刮弄,带起一阵阵酥麻。 “真睡着了?”他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吐息直接喷薄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整个人又是微微一僵。邱柯静还是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憋住了片刻,只有那逐渐变深的红晕从双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嘿,这还忍得住是吧?行,邱柯静你有本事一直别动,既然你要玩这出“睡美人”的游戏,那我这个“王子”可就不客气了。
在某种奇奇怪怪且逐渐升温的好胜心驱使下,路知尘决定转移阵地。因为下雨的缘故,邱柯静倒只是穿着一身薄薄的丝绸睡衣睡裤,此时因为侧躺的姿势,裤脚向上缩了一截,恰好露出了一双惊心动魄的小脚。那是路知尘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莹白如玉的足背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细窄的足弓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由于主人的刻意忍耐,五个圆润如粉珍珠般的脚趾此时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像是一排并列的粉贝,在沙发垫上抓出浅浅的痕迹。脚背上的肌肤薄到了极点,隐约可见下方的几条淡青色血脉,如同上好羊脂玉中沁出的丝缕翡翠。少女的脚踝更是纤细得过分,凸起的踝骨像是两颗精雕细琢的小核桃,透着一股弱不禁风却又极具张力的美感。
路知尘盯着这双脚,喉结不由自主地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邱柯静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样子,那种纯洁与肉感并存的冲突感在这一刻与眼前的赤足重合,体内的燥热彻底决堤。他不再犹豫,伸出一只手,极其轻缓却又不容置疑地覆在了少女的小脚上。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触感温温热热,由于血液循环的加快,邱柯静的体温似乎比平时还要高一些,像是刚出炉的软糯年糕,又像是被正午暖阳晒足了的细沙,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厚实温润。
路知尘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手掌贴合上去的刹那,掌下的足弓猛地崩紧了。那种肌肉由极软转为紧绷的过程,通过触觉直观地反馈到他的大脑皮层。他开始用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那娇嫩的脚心,顺着足底的纹路一寸寸地探寻。邱柯静明显有些难耐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原本并拢的双腿在睡裤内不安地交叠着,脚尖因为极度的酥痒而不断地抽动,却仍死守着那最后的阵线。那种“心理上的抗拒”与“身体因极度敏感而失控”的撕裂感,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既然还没醒,那我就检查一下这小脚是不是长肉了。”路知尘低沉着嗓音嘀咕了一句,手指突然使坏地钻进了邱柯静那蜷缩的趾缝中。他用指缝去摩擦指缝,那种滑腻的触感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体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他握住那小巧的足根,用力地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的脂肪在掌心跳跃。随着他手掌的不断游走和按压,邱柯静的忍耐终于到了临界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微不可察的闷哼,那是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混合而成的战栗。她虽然闭着眼,但路知尘能感觉到,她的感官此刻正全部集中在自己那只胡作非为的手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揉捏而紧绷或瘫软。
路知尘的手指顺着脚踝继续向上,指尖挑开了一侧的裤管。随着布料的一寸寸滑落,少女那如象牙般洁白润泽的小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冷气与他滚烫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邱柯静小腿肚上的肌肉一阵不自主的痉挛。他的动作变得大胆而富有侵略性,手掌顺着腿弯向上攀援,掌心感受着那圆润的小腿弧线,指尖在腘窝处那最柔软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圈。邱柯静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嗔,却依旧没睁眼,只是那双腿已经彻底散开,有些虚脱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大腿根部继续深入。薄薄的睡裤在大腿根处勒出了几道暧昧的褶皱,路知尘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处幽秘的边缘。那一刻,他感觉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那是属于少女动情的证明,即便在角色扮演中,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睡裤的布料已经因为那里的分泌物而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略带深色的半透明感。邱柯静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足尖死死地绷直,脚背上的青筋这一刻因兴奋而愈发明显。她的声音变得破碎不堪,从指缝间漏出的呢喃带着浓郁的水汽:“路……路猪头……别……唔……”
这种半推半就的禁忌感让路知尘的情欲彻底爆发,他顺势侧过身,大手粗鲁却又不失温柔地探入睡衣下摆。指尖滑过那紧致平坦的小腹,在那深陷的肚脐处徘徊片刻,便带着不可阻挡的势头向上攀上。他解开了睡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手掌一把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白腻腻的雪肉。那是两只极其完美的乳房,由于主人年少,还没被怎么采撷,显得异常挺拔。随着路知尘的揉捏,它们在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那种丰盈的弹性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隔着蕾丝文胸的杯面,在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尖上重重一碾。
“啊哈……”邱柯静终于睁开了眼,眼底满是盈盈的水光,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渴望与羞赧的眼神。她不再伪装,伸出纤细的双臂,颤抖着环住了路知尘的脖颈,将自己那滚烫的脸蛋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已经降级成了原始的呻吟:“你……你总是欺负我……那里……好奇怪……快住手……唔嗯……”嘴上说着住手,可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间,那双柔若无骨的小脚在他后腰处不安地磨蹭着,脚趾偶尔蹭过他的尾椎,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
路知尘低头吻上了她那满是汗水的额头,另一只手已经褪下了那碍事的睡裤,指尖拨开粉色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且泥泞的秘境。那里的温度惊人,像是要把他的手指融化,丰腴的大阴唇在指尖的挑逗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如花瓣的深红,此时正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这种最直观的生理反馈让路知尘几乎窒息,他感觉到邱柯静的下身在疯狂地颤抖,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起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静静……你的脚……好滑……”路知尘一边在那湿软的溪径中开疆拓土,一边在那已经失神的少女耳边低声呢喃,用粗俗而直白的词汇播报着她的身体反应,“你看……这里都湿透了……一直流到我的手指上……”邱柯静只能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呼吸声,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身体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他占领的两个高地,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攀附着眼前唯一的浮木。
正当路知尘感觉到怀里的少女娇躯猛地僵直、阴道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喷水,而他自己也正准备彻底撕去最后的伪装,进行最深层次的贯穿时,楼梯上传来了苏辞夜有些疑惑的声音:
“知尘?你在干什么?”
“知尘?你在干什么?”
美好的周末就在码字中远去了,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