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路知尘你是不是不太行?(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075 字
暖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夹杂着海浪的声音撒在凌乱的被褥之上。
被窝里的毛毛虫蠕动了几下,终于钻出个乱蓬蓬的小脑袋。
“苏苏~”邱柯静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闭着眼懒洋洋地问道,“几点啦?”
半晌没有回应。
少女睁开眼,只见身旁空空如也。
摸索到床头的手机摁亮,屏幕上明晃晃地写着九点三十七分。
她也没在意,只当是自家苏苏起床没叫自己,又重新闭上了眼。
昨晚明明就打算开两瓶果酒,可没想到那度数出奇得高,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可后来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嗯.最后记得的,好像是打电话过去让路猪头陪自己看月亮?
也不知道那家伙接到电话后是个什么反应~
想到这,邱柯静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打算等下去问问路知尘那家伙。
话说苏苏酒量真好啊,陪自己喝了那么多居然都没醉,明明一瓶多都是她一个人喝掉的来着。
想到这,邱柯静抬头看了眼卫生间。
里面安静地出奇,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出去吃早饭了?不至于吧,喝了那么多还能起这么早的吗?
躺了一会儿后,宿醉的头疼让本来想睡个回笼觉的少女不得不起身,晃了晃脑袋打算去洗个澡。
“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
邱柯静苦着个小脸,三两下把自己从睡衣里剥了出来,赤着脚进了卫生间。
嗯?
苏苏的睡裤怎么在这?
邱柯静左右找了找,却只看见了这条孤零零的睡裤。
睡衣呢?
正当她盯着睡裤想着些什么的时候,潮水般的头疼又涌了上来。
“疼疼疼”
少女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三两步跳进了浴室。
随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邱柯静很快将那丝小小的疑惑抛在脑后,开开心心地哼起了歌:
“我爱洗澡身体好好~哼哼哼哼~”
半小时后,她拢了拢吹的半干的头发,迈步出了浴室。
房间内依旧一片静悄悄,连个人影都没有。
“奇怪.”
她哼到一半的调子戛然而止,目光不自觉地又瞟向卫生间里那条孤零零的睡裤。
苏苏还没回来?
“苏苏?”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窗外的海浪声。
想了想,她三两下换上衣服,起身拉开了门。
别墅一楼的客厅依然是空空荡荡,连半点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厨房,没有。
卫生间,没有。
游戏厅,没有。
沙滩上,更不可能有了。
邱柯静挑了挑眉,将目光投向了二楼转角处那扇紧闭的房门——路知尘的房间。
踮着脚尖摸上二楼后,少女指节轻轻叩响房门:“大笨蛋,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邱柯静心中狐疑更甚。
明明路知尘每天起得都挺早,昨晚更是连酒都没喝两杯,没道理自己起来了他还在赖床来着。
再想到哪都找不到的自家苏苏,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邱小姐挑了挑眉,伸手打开了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借着开门漏进来的光线,她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那件粉红色的睡衣。
邱柯静:“.?”
她嗅了嗅,某种暧昧的的气味夹杂着幽幽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端。
少女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睛。
卧槽,不是吧?
少女猛地瞪大了眼,好半天才蹑手蹑脚地进了房,凭着记忆拧开了床头那盏小灯。
昏暗的光线下,自己许久没能寻到的苏辞夜发丝凌乱地窝在路知尘怀里,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带着满足的恬静,两人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她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盖得不甚严实的被褥下,她甚至能看到,自家苏苏白皙的肩颈上绽放着的几朵嫣红小草莓。
我的天哪!
邱柯静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惊叹。
苏苏什么时候这么勇了啊!!!!
她像只发现瓜田的猹般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捂着小嘴正想原路退回去,突然顿住了脚步。
少女蹑手蹑脚地掏出手机,调成照相模式后靠在熟睡的两人身边,笑嘻嘻地比了个耶。
微微的‘咔嚓’一声响,邱柯静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看向了熟睡着的两人。
不知是折腾到太晚、还是折腾到太晚、抑或是折腾到太晚的缘故,路知尘和苏辞夜沉沉地睡着,丝毫没有反应。
邱柯静放下心来,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帮两人关上了门。
伴随着海浪冲刷着沙滩的沙沙声,路知尘缓缓睁开了眼。
他好像做了一个无比旖旎而满足的梦。
梦里的辞夜娇软痴缠,又好像有带着哭腔的呜咽,最后精疲力尽时那句带着精疲力尽的‘知尘’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纷乱的思绪渐渐归为一处,路知尘猛地瞪大了眼。
等下,好像不是梦来着?
借着夜灯微微的亮光,路知尘低头看去,美好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苏辞夜一丝不挂地蜷缩在他怀里,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铺散在枕间,衬得脸颊莹白如新雪初霁。
鼻梁的线条被夜灯描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浅影,随着梦的深浅时而轻颤。
雪白的香肩与脖颈残留着几处嫣红的痕迹,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梅花,再往下便是远山般美好的柔软弧度。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少女额前的碎发,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显得格外撩人。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触碰,苏辞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轻声呢喃了几句什么。
路知尘在少女额上吻了吻,心中很是有些歉意。
昨晚的苏辞夜实在是太过痴缠。
一开始他动作还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可当苏辞夜用那双秋水潋滟的桃花眸子望着他,带着微微的颤音在他耳边呢喃时,什么理智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那是从午夜开始的荒唐,酒精在血液里烧出的火,将往日里如冰山般清冷的苏辞夜彻底融化成了绕指柔。回想起苏辞夜推开他房门时的样子,路知尘依然觉得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当时的她,粉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原本整齐的纽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晃眼的细腻肌肤,精致的锁骨在夜色下泛着如瓷器般的莹润光泽。她眼神迷离,带着果酒微醺的甜腻气息,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静与疏离的桃花眸子,此刻却像是浸在了西湖的烟雨中,湿漉漉、雾蒙蒙地勾着路知尘的魂魄。她甚至没等路知尘反应,就那么赤着足,像一株无骨的藤蔓,直挺挺地撞进他的怀里,带着一股决绝而痴缠的力道。
“知尘……我渴……”她呢喃着,滚烫的呼吸喷在路知尘的颈侧,激起他阵阵战栗。路知尘的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的纤腰,隔着轻薄的丝绸,掌心触碰到的是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热度。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防线在栀子花香与酒气的双重夹击下轰然崩塌。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苏辞夜的长发如瀑布般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那种极致的黑与极度的白形成的视觉冲击,让路知尘的眸色瞬间暗沉如渊。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低下头,在那双渴望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苏辞夜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舌尖带着果酒的清香四处乱撞,双手死死揪住路知尘的衣领,仿佛抓着溺水前最后的浮木。随着吻的加深,空气中的氧气被压榨殆尽,两人的体温都在几何倍数地升高。路知尘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指尖挑开了睡衣剩余的纽扣,那件粉色的外壳便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更具杀伤力的光景。苏辞夜没有穿内衣,两团傲人的雪脯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两点如熟透红樱般的蕾珠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跳动,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路知尘喉头滚动,手掌覆盖了上去,那种软如凝脂、滑若绸缎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张开虎口,由下而上地揉捏、挤压,看着那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变形,随着他的力道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知尘……”苏辞夜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如同一条渴水的鱼,她的神志被酒精和快感反复拉扯,原本清晰的辞令也渐渐变得支离破碎。当路知尘的指尖探入那件单薄睡裤的松紧带时,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羞涩而大胆地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将最私密的花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那里的睡裤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洇出了一小片暗沉的水渍,紧贴着那处隆起。路知尘利索地将阻碍全部褪去,少女那一丝不挂的胴体在月光与夜灯的交织下,完美得像是一件神迹。阴阜平滑而微微隆起,那稀疏的乌黑茸毛下,粉嫩的花唇正不安地翕张,吐露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股缝滑落到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迹。路知尘俯下身,鼻尖紧贴着那片湿润,深吸一口气,那混合了体香、酒气与原始雌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引爆了他的兽性。他伸出手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边缘轻轻拨弄,带起阵阵“咕唧”的水声。苏辞夜被这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击中,后脑勺抵着枕头,腰肢高高地弓起,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路知尘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长长的红痕。她开始大声地播报着身体最真实、最羞耻的感受:“知尘……好湿……里面好烫……你的手指,啊……别只在外面……快进来……求你……”
路知尘再也无法忍耐,他粗鲁地扯掉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怒涨到极限的巨刃如狰狞的铁杵,在苏辞夜大腿内侧反复摩挲。当那滚烫的顶端抵住那处狭窄而湿软的幽壑口时,苏辞夜的身体猛然僵住,随即发出了一声如幼兽般的呜咽。路知尘扶住她的细腰,腰腹猛地沉力一顶,硕大的冠头直接劈开了层层叠叠的褶肉,硬生生地闯入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致与极度的湿滑交织在一起,路知尘感觉自己像是被温热的丝绒死死裹住,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释放。苏辞夜疼得眼眶湿润,却又在疼痛的间隙捕捉到了那种灵魂战栗的胀满感,她颤抖着揽住路知尘的脖子,声音破碎不堪:“进去了……啊……路知尘的……好大……要被撑坏了……呜呜……”路知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每一次退出都带起大片的红肉翻卷,每一次贯穿都直抵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房间里回荡着沉闷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苏辞夜放浪形骸的呻吟。随着快感的累积,少女的理智彻底退化,她开始在路知尘耳边含混不清地哭喊,从“知尘”到“老公”,再到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尖叫。路知尘像是疯了一般,变换着各种姿势,让她趴在枕头边感受从后而来的猛烈撞击,看着她的翘臀在巨力的轰击下荡起一阵阵肉浪,或者是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以一种近乎要把她对折的角度深入。在这种极致的鞭挞下,苏辞夜终于在凌晨两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壁疯狂地绞紧路知尘的肉刃,透明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溅。然而这只是开始,路知尘在那如潮汐般的绞力下低吼一声,彻底交出了自己的精华,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入她最深处的地方,甚至顺着结合处向外溢出,混合着汗水与爱液。最后苏辞夜实在承受不住,带着哭腔在他耳边求饶后,路知尘这才抱着精疲力尽的少女,直到凌晨三四点才沉沉睡去。
路知尘收了收箍着少女纤腰的手臂,细腻丝滑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沉睡着的少女突然轻轻颤抖起来,闭着眼抓住他作乱的手。
“别知尘”苏辞夜呢喃道,“酸”
路知尘低头望去,正好看见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辞夜好看的眸子眨了眨,突然把脸埋进他胸口,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这时候害羞了?
路知尘有些好笑地将少女搂得更紧了一点,只感觉怀里的娇躯正在微微发抖。
“现在害羞了?”他笑了笑,“昨晚是谁明明撑不住了还说.”
“不许说!”
苏辞夜猛地抬头捂着他的嘴,眸子里很是有些羞恼。
但随即,少女猛地皱了皱眉,似乎是牵扯到了什么。
路知尘连忙托住她的后腰,掌心传来的细腻丝滑让两人同时一僵。
暖暖的灯光里,他看见苏辞夜眼底泛起湿润的雾气,像沾了露水的栀子花瓣。
“早上好,辞夜。”路知尘轻声道。
苏辞夜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突然展颜一笑:“早上好,知尘。”
两人对视一眼,不自觉地都笑出声来。
“酒醒了吧?”路知尘无奈道,“我还以为你酒品很好呢。”
“醒了。”苏辞夜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胸膛上,“我说过,酒醒了我只会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来。”
路知尘没说话,只是感受着怀中的温存。
苏辞夜满足地叹了口气,轻声道:“知尘,现在苏辞夜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路知尘心头柔软,默默地又抱紧了一点。
可怀中少女顿了顿,想到什么般失笑道:“可是我的知尘,好像只有二分之一属于我呢。”
路知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辞夜,我.”
话还没出口,已经被少女竖起的手指封住了嘴。
“一半就一半吧,”苏辞夜微微一笑,“但是只能是邱邱。”
路知尘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默默点了点头。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几段话里好像满是正宫的从容。
感受着全身的酸痛,苏辞夜微微动了动身子,突然身子一僵,满是羞恼地抬起头来:“知尘!”
“正常反应.”路知尘苦笑一声。
天知道此刻的少女有多诱人。
苏辞夜瞪了他几眼,终究还是偏过头去:“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她轻声补充。
这家伙昨晚也太兴奋了点.明明自己都求饶了真是牲口
脑袋瓜里刚转过这个念头,额头上就挨了一下。
“想什么呢?”路知尘哭笑不得道,“你愿意我都不舍得。”
苏辞夜哦了一声,有些开心地在他唇上点了点。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后,苏辞夜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开口:“知尘,现在几点了?”
路知尘拿过手机看了眼:“十点半。”
听到这个时间,苏辞夜顿时有些慌乱起来,撑起被子左右找着什么。
“辞夜?”路知尘奇怪道。
“邱邱肯定起床了!”苏辞夜有些着急地开口,“我得赶紧回去。”
不是,你怎么还担心这个?
路知尘哭笑不得:“人家已经来过了。”
这话一出,苏辞夜找衣服的动作骤然一僵,茫然地抬起头来:
“来过了?”
“邱柯静那家伙,平常这个点肯定来叫我起床了,可现在都没个动静。”
苏辞夜犹豫了一会儿,抱着些侥幸开口道:“可是邱邱昨晚喝了这么多,今天会不会还没醒?”
苏辞夜小姐,你这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压住嘴角的笑意,路知尘转头看向床旁的小夜灯:“嗯这灯我记得睡觉前是关着的。”
顺着路知尘的目光,苏辞夜转头看向床旁的小夜灯,渐渐瞪大了眼。
这盏夜灯可不是什么感应式或者是有什么自动开关,而是最传统的实体按钮控制。
既然知尘说之前是关着的,而她也没开过.
那么谁来过就不言而喻了。
路知尘眼睁睁地看着少女僵在原地,忽然呜地一声钻进被子里,不动弹了。
出现了,辞夜球。
路知尘在地上找到睡衣,随手套上后开口道:“辞夜,午饭等下我帮你端上来吗?”
被子颤了一下,好半天才传出少女闷闷不乐的声音:“.把衣服递给我,我要洗澡。”
“你要起来?”路知尘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道:“你身体吃得消吗?”
唰地一下,被子里冒出个小脑袋,一眨不眨地瞪着他。
“.咳,”路知尘清了清嗓子,“辞夜你先穿我的衣服吧。”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苏辞夜脸色又是一红,没问为什么不能穿自己的衣服,只是点了点头。
“对了,”路知尘想了想,“可以一起洗吗?”
“路!知!尘!”
路知尘先洗完澡后,换上干净衣服下了楼。
刚走到客厅,他便一眼看见了沙发上的邱小姐。
“.”
“.”
“你笑得这么猥琐干嘛?”路知尘吐槽道。
“什么叫猥琐!”邱柯静面容一肃,绕着他转了两圈,挑了挑眉道,“你把苏苏吃掉啦?”
什么叫我把苏苏吃掉了,辞夜把我吃掉了还差不多。
路知尘没回答这问题,只是抽了抽嘴角:“你笑容又猥琐起来了。”
“别扯开话题!”邱柯静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快说!”
“.嗯。”
哪怕是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这话时邱柯静还是瞪大了眼睛。
“不会是你趁我醉酒的时候,偷偷进我俩房间把苏苏骗了出去吧?”邱柯静摸摸下巴,觉得很有可能。
?
路知尘没好气地回道:“我昨天就该把你也一起骗出去。”
“呸!”邱柯静满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却又好奇地问道,“真是苏苏主动的?”
“等辞夜下来你去问她去。”路知尘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话,邱柯静顿时一愣:“下来?辞夜还能下得了床?”
“.你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
邱柯静不以为意,反倒是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了几眼:“不会吧,难不成路猪头你其实不太行?”
路知尘实在忍不住了,伸出手揪着她的脸扯啊扯的:
“邱柯静你要不要亲自来试试?!”
没检查过,有错别字麻烦告诉我一声,orz。
今天应该还有加更,我继续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