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14 节

第314章 少女的夜袭(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088 字

再重新洗了个澡将酒味洗干净后,路知尘换上之前的睡衣回了房。

当然,这酒味基本全是那俩妮子蹭到他身上的,反倒是他自己没喝几杯。

电视机里,汤姆正追着杰瑞跑过客厅,房间内仍浮动着未散的果糖和栀子花的香气。

路知尘无意识地用指节碰了碰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柔软的触感,像是融化在舌尖的棉花糖。

不能再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没再让脑内汹涌澎湃的想象力倾泻而出。

正当路知尘走到床上正要睡觉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像是是算准了般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谁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

他好奇地接过,喂了一声。

“路猪头路猪头,”电话里传来了邱柯静迷迷蒙蒙的声音,“你看天上月亮好圆啊~”

路知尘:“?”

语气憨憨的,一听就是喝醉了。

不对啊,明明走的时候两人还是好好的来着。

路知尘皱着眉头:“你回去喝酒了?”

“嘿嘿.就、就喝了一点点嘛~”邱柯静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还带着傻乎乎的笑声,“.嗝.说这个果汁酒超好喝的”

就喝了亿点点是吧。

路知尘扶额:“你把电话给辞夜。”

“不要!”邱柯静突然提高音量,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像是打翻了什么东西,“路猪头我跟你讲哦.月亮上.嗝.有只兔子在对我笑诶.”

“邱柯静!”路知尘加重语气,“把电话给辞夜,现在。”

“呜你好凶.”邱柯静委委屈屈地嘟囔着,背景音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苏苏.那个坏蛋凶我”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苏辞夜无奈的叹息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轻响,手机似乎被交接了。

“知尘.”苏辞夜轻声道,“抱歉,邱邱她.”

话没说完,就听见邱柯静在旁边大声嚷嚷:“苏苏!你看那个兔子!它、它在跳舞!”

“邱邱你安静一点.”苏辞夜压低声音哄道,接着对电话解释,“我们回来后又开了两瓶果酒,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没事,至少你还没醉。

路知尘心中叹气,只得道:“你那边还可以吗?”

苏辞夜的语气不知为何带着些呢喃的尾音:“我可以的啦知尘你放心好了。”

听到这语气,路知尘心头一跳:“辞夜,你不会也喝了吧。”

“就喝了一点点。”少女的声音顿时轻了下来,随即立马保证道,“没事的知尘,我没喝醉。”

好像也是

至少比那个在月亮上看兔子的家伙要好多了。

想到这,路知尘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那你和柯静早点睡,别熬太晚了。”

“嗯嗯。”

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挂断电话后,路知尘听着‘嘟嘟’的忙音,心里不禁又有些担心起来。

本来他还以为就只是邱柯静一个人喝了酒发酒疯,可现在看起来,就连苏辞夜喝的好像也不少。

不柯静那家伙倒也没做什么,只是打个电话让他去看月亮而已,而苏辞夜更是酒品好得不行,只是语气稍微娇了一点。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缓缓呼出一口气,路知尘伸手按掉电视,关了灯后便慢慢合上了眼。

在朦朦胧胧的睡意中,他渐渐坠入了一个旖旎的梦境。

在梦里,那场国王游戏还在继续。

邱柯静和苏辞夜裹得严严实实,而他丝毫不在意,大杀四方赢了一局又一局。

两人身上的衣物肉眼可见地减少,妙曼的身躯逐渐暴露在他眼前。

直到最后,两人彻底变成了沙滩上的泳装打扮,可怜兮兮地抓着最后的一副牌。

他扔出最后两张牌,宣告了最后一局游戏的结束。

再然后,便是苏辞夜和邱柯静蜷在自己怀里,柔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合了上来,排着队朝自己讨要亲亲。

就在他有些头晕转向的时候,怀里的苏辞夜突然贴着他耳廓吹了口气,轻声开口道:

“知尘,要不要.”

苏辞夜湿润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像融化的蜜糖,黏稠甜腻地滑入路知尘的耳道。

他能感觉到苏辞夜纤细的手指正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移,指尖在腹肌的沟壑间游走;而邱柯静在一旁嘿嘿直笑,游鱼般的身子压着他,柔嫩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柯静.”他呢喃着开口。

下一秒,唇间传来的痛感让他猛地一颤。

意识骤然清醒,旖旎的梦境消散一空,桌边小夜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路知尘微微眯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却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

‘原来是做梦’

他迷迷糊糊地想。

怎么是做梦啊

但随即,路知尘猛地一怔。

唇间的痛感本应只存在于梦里,可如今却清晰无比地传进他脑海。

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带着湿润温度的轻微刺痛,像是有人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他的下唇。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摸一摸,却好像被某个柔软的身子压着动弹不得。

路知尘彻底清醒过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温软的躯体正跨坐在自己腰间,隔着薄被都能感受到那人的重量和体温。

?

不是,我还在做梦吗?梦中梦?

还是说.

路知尘心头砰砰直跳,下意识地唤了一句:“柯静?”

身上的少女顿了顿,随即报复性地加重了齿间的力道。

路知尘‘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次他确定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有个人真的在他床上,正在咬他的嘴唇。

“疼疼疼”

路知尘龇牙咧嘴,这才闻到空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某种鸡尾酒与栀子花香混合着的甜蜜气息。

“知尘.”少女幽幽地开口,“做梦想着柯静也就算了,醒了也叫柯静吗?”

话音刚落,柔软的唇瓣便贴了上来,这次不是咬,而是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生涩却热烈,像是要把梦境里没做完的事情补全。

又是半晌过后,少女喘息着抬起头来,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委屈:“还是说邱邱一直这样跑到你床上来?趁我睡着的时候?”

路知尘大脑宕机了。

他万万没想到,半夜里跑到他房间里来夜袭的,居然会是苏辞夜这妮子。

这时他才隐隐察觉到,之前的自己好像错得有些离谱。

邱柯静喝醉酒了最多就是打电话给他一起看月亮,可苏辞夜这直接是钻他被窝哇!

见他不说话,苏辞夜有些不高兴地皱皱鼻子,继续俯身下来。

路知尘这才惊觉,自己的睡衣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三四颗,少女微凉的小手正往下摆伸过去。

“等等等等等!”他连忙抓住苏辞夜的手腕,挣扎着起身按亮了床头灯。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停滞。

苏辞夜跪坐在他腿上,身上只套了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衣,而睡裤不知所踪,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

平日里梳得整齐的黑发此刻凌乱地散在肩头,发梢还沾着夜露的湿气。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桃花眸子蒙着层醉意与委屈的水雾,眼尾泛着丝丝红晕。

“辞夜.”路知尘脑中糊成一团,嗓音哑得不像话,“你怎么、怎么”

苏辞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露出个小恶魔般的笑容:

“因为.”她故意放慢语速,手指在路知尘的胸膛上画圈,“我洗完澡发现忘拿睡裤了嘛。”

语气再没往常的清冷,反而带着微微的甜腻。

路知尘心中一苦,只觉得手指都酥麻了几分。

这算什么,苏辞夜的醉酒小恶魔形态吗?

他张了张嘴:“辞夜,你.”

“我没醉!”苏辞夜打断道。

少女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承认下来:“好吧.可能有那么一点。”

路知尘扶住身上的少女,免得她一不小心掉下床去。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既然喝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听到这话,苏辞夜皱了皱眉头:“我不要,我等到邱邱睡熟了才过来的,才不要回去。”

她定定看着路知尘,语气又有些委屈起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邱邱来了你才会开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路知尘哭笑不得,“柯静也没这样半夜.”

他突然噎了一下。

因为那家伙好像还真半夜跑进来过,只不过是找他商量事情的来着。

“我就说有吧!”苏辞夜愈发不开心了。

“没有没有,”路知尘哄小孩一般开口,“我们不回去了,就睡这吧。”

嗯.反正之前也抱着睡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深知现在不能讲什么大道理,先把人安抚住才行。

可苏辞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神色,反而抿了抿嘴,轻声道:

“我不要。”

“啊?”路知尘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苏辞夜定定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明明两人都已经交往了,可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抱抱的频率和以前差不多,亲亲倒是多了起来,不过很可惜基本都是浅尝辄止,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克制。

不是不喜欢,但她总想着可以再那么热烈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明明对柯静不是这样的。

当时在浴室里她听得脸色发红,只感觉人都晕乎乎的,却又带着那一丝丝抑制不住的好奇。

要怪就只能怪邱柯静说的实在是太绘声绘色,让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就连梦里都是被路知尘欺负的模样。

可第二天早上起来,路知尘又好像变成了那副完美好男友的样子,就连亲吻都带着十足的克制意味。

好像还不如知尘发烧的那晚。

当时滚烫的额头抵在她颈窝,手臂箍得她肋骨发疼。

早上醒来时睡衣扣子无意识地被蹭开两颗,她能明显感觉到他骤然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个硌人的坏家伙。

所以知尘其实是很喜欢自己的吧?

虽然自己的身材没有邱邱那么好,但也是对他有吸引力的吧?

想到这,苏辞夜咬了咬下唇:“我才不要只睡觉”

路知尘眼睁睁地看着少女将自己的睡衣扣子也解掉了一颗。

他能看清苏辞夜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更下方的一小片雪白肌肤。

“你脸红了。”苏辞夜轻笑,“比梦里还容易害羞。”

“.你知道我梦到了什么?”

“嗯哼。”苏辞夜歪着头,发丝从肩头滑落,“你说了好多梦话呢.”

“大笨蛋还想让我和柯静一起.”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路知尘一脸的生无可恋:“你听错了。”

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应付醉酒状态的辞夜,这战斗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他正想将苏辞夜揽倒到床上赶紧睡觉,却听见少女委屈道:“明明邱邱都帮你那样了.”

“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晚上你俩在桌子底下做什么吗?”苏辞夜抿了抿嘴,“和邱邱就这样,对我就不行吗?”

路知尘神色一僵。

“所以.”苏辞夜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就在今天,好吗?”

就在今.天?

路知尘只觉得喉咙哑得发慌:“辞夜,你喝醉了,明天再”

“才没有。”

苏辞夜语气认真地打断了他的话,眼中的醉意突然褪去几分。

她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一字一句地开口道:“醉酒只是给了我开口的勇气而已。”

路知尘心跳停了一拍。

苏辞夜此刻的眼神太过清澈,完全不像是醉酒之人该有的神态。

“我喜欢你,知尘。”少女在他唇间点了点,“等明天酒醒了,我只会后悔没早点这么做。”

房间内仿佛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默默对视着的两人。

路知尘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辞夜身上。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床头灯的暖光她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衬得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动人。

那是他的白月光,他的维纳斯。

多少次了,他想伸手拂开她额前那缕总是调皮的碎发,想感受她肌肤的温度。

在她不经意间靠近时,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总让他心跳加速。

现在苏辞夜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穿着略显宽松的睡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让他指尖都不自觉地发烫。

最折磨人的是她的眼神——那种清澈见底的目光,带着不自知的撩人。

每当她专注地看着他时,路知尘都能感觉到自己理智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他想吻她,想把她揉进怀里,想听她在他耳边轻声叫他的名字。

一片寂静中,苏辞夜突然轻笑出声:“知尘,做人太君子可不行哦。”

少女温软的唇瓣再次贴上来,呢喃顺着交缠的呼吸渡进他唇齿,也给了他最后一击。

“你就不想把苏女神……”苏辞夜凑到路知尘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果酒香甜,那声音像是从云端飘落,又像是在心尖钩挑,“……变成你的辞夜吗?”

理智的弦在那一瞬彻底崩断,发出清脆的鸣响。路知尘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翻涌的暗潮吞噬,他不再压抑内心渴求已久的占有欲,大手猛地扣住少女纤细的后脑,带着些许惩罚意味,重重地吻住了那双犹在挑逗的檀口。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促的嘤咛,本能地仰起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脆弱而又极尽诱惑。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酒气与栀子花的冷香在方寸之间剧烈发酵,化作最烈的情药。路知尘的舌尖粗鲁地撞开她的齿关,在对方湿软的口腔中疯狂扫荡,追逐着那抹狡黠的小舌,与之紧紧纠缠、吮吸,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苏辞夜的小手无力地攀在路知尘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娇躯在男人怀中微微颤栗,像是被狂风摧残的娇花。

路知尘顺势将她压倒在凌乱的被褥间,沉重的肉体压迫感让苏辞夜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床头灯昏黄的光晕为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那件粉色真丝睡衣在刚才的挣扎中早已凌乱不堪,细窄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一大片莹白如雪的香肩和深刻的锁骨窝。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移,掌心感受着真丝面料下游走的紧致触感,最终落在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由于没有穿着内裤,那丰盈的弧度直接隔着薄薄一层丝绸与他的大手摩挲,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路知尘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粗浊,像是风箱在拉动。他伸手摸向睡衣的纽扣,动作虽急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一颗、两颗……随着纽扣跳脱,苏辞夜那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身体逐渐在空气中剥落、绽放。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珠光。它们虽然不算宏伟,却胜在挺翘圆润,形状如倒扣的玉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顶端那两点如红豆般的娇蕊正因寒意与兴奋而悄悄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路知尘的目光贪婪地凝固在那片雪白之上,他俯下身,先是用鼻尖轻轻嗅闻那股混合了体香与酒精的味道,随后张口衔住了其中一颗,用牙齿轻微地磨蹭。苏辞夜猛地弓起后背,脚趾因极致的酸麻感而蜷缩起来,破碎的声音从唇间溢出:“唔……知尘……好奇怪的感觉……”路知尘并不答话,只是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的丰盈,肆意蹂躏挤压,指缝间溢出的软肉白得晃眼,红与白的视觉冲击让他的欲望再度膨胀。他能感觉到手心下的心脏跳动得极快,那是独属于他的苏女神,此刻正褪去神性,在欲望的泥沼中沉沦。

男人宽大的手掌继续向下探索,越过平坦紧致、略显起伏的小腹,最终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幽深禁忌的草丛。苏辞夜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眼尾的红晕更深,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与本能的羞赧,低声呢喃道:“别……那里……”然而路知尘只是温柔而坚定地拨开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像是在拆开一份筹谋已久的礼物。随着腿根的缝隙被强行撑开,一股混合着果香与少女私处特有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里的阴阜微微隆起,稀疏且修整得极佳的阴毛在灯影下显得格外诱人,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如含苞待放的花瓣,此时已被泥泞的爱液打湿,在灯光下闪亮着晶莹的淫靡水光。路知尘伸出中指,试探性地在那道缝隙上缓慢划过,粘稠的汁液顺着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苏辞夜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改而抓紧了床单,娇躯不自觉地扭动着,似乎在逃避,又似乎在迎合那从未有过的异物侵入。

“辞夜,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路知尘低声在她的阴蒂处吹了一口气,看着那颗娇小红肿的小珍珠在颤抖中愈发挺立。他不再犹豫,屈起手指,寻找着那窄小紧致的入口,缓缓挤入。那一瞬间,苏辞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随又无力地落下。窄小的甬道疯狂地挤压着路知尘的手指,温热、湿润且带有惊人的吸力,仿佛要把他彻底融化在其中。他不断变换着角度和速度,在内部褶皱间肆意抽插,搅动着那愈发泛滥的水汽,满房尽是黏糊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苏辞夜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语言能力逐渐退化,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啊……哈……不……知尘……重一点……要坏掉了……”她神志不清地摇晃着脑袋,黑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眼神空洞而沉醉,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这陌生的快感中欢愉、战栗。

路知尘早已忍到了极限,他撑起身子,将自己早已狰狞挺立的巨物释放出来。那青筋暴起的狰狞形状让即便身处醉意中的苏辞夜也不禁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未知的恐惧与更深层的渴望。路知尘握住她的纤腰,将其身体向上提了提,让那处泥泞不堪的桃源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用硕大的前端在湿润的缝隙间反复磨蹭,感受着那娇嫩粘膜传来的滚烫温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银铃般的水声。苏辞夜急促地喘着气,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就在那涨热到极点的一刻,路知尘腰部猛然用力,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破开声,硕大的冠头直接贯穿了层层阻碍,直抵那深处的宫颈。苏辞夜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小嘴张成“O”型,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僵硬如石。巨大的充实感与被撑开的撕裂感同时袭来,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清醒,却又瞬间坠入更深的迷雾。

“疼吗?”路知尘停下动作,满头大汗地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苏辞夜缓过劲来,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男人的腰,将他带向自己更深处,声音破碎不堪:“不……很满……知尘……动一动……”得到许可的野兽彻底失去了枷锁。路知尘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臀肉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苏辞夜像是一叶在大海上颠簸的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原始的欲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每一记重顶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支离破碎的叫声,那是苏女神从未有过的、最真实也最放荡的声音。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粘稠的水声和那种栀子花盛放至极后的腐朽甜香。

不知道过了多久,频率越来越快,路知尘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那股灼热感即将喷薄而出。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密集如雨点的撞击让苏辞夜几乎昏厥,她的内壁紧紧绞住侵入者,仿佛要将其绞碎、榨干。在最后的几次深度贯穿后,路知尘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深深地埋进了少女的身体最深处。苏辞夜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全身肌肉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两人交合处彻底爆发。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贴合的缝隙缓缓溢出,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感受着余韵中那如电流般的颤栗,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只剩下了彼此的体温。路知尘轻吻着她湿漉漉的额头,而苏辞夜则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疲惫的微笑。

在朦胧的暖灯中,凌乱的被褥见证了一场从白月光到枕边人的完美跨越。汗水交织,气息交缠,苏辞夜在彻底陷入沉睡前,最后在路知尘耳边嘟囔了一句:“知尘……以后……只能对我这样……”路知尘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将这抹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栀子花香牢牢锁在怀中。事后那一抹温馨而又带着淫靡气息的余韵,在寂静的深夜里久久未散。恍惚间,他真的听见窗外,在那如洗的月色下,栀子花正肆意地、不顾一切地绽放着,那香气,比梦里还要浓郁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