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只是讨亲亲的两人(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937 字
昏暗的房间里,台灯暖光幽幽。
路知尘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腿上的苏辞夜,无奈道:“不是.我这样打不了牌啊?”
斗地主斗地主,两人农民一人地主,互不能看牌。
但此刻苏辞夜整个人都坐在他怀里,只要稍一偏头,彼此的手牌便一览无余。
听着这话,对面的邱柯静嘿嘿笑了两声:
“这有什么,我来当地主就行了呗。”
路知尘眉头一挑,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怀里的苏辞夜便先行开口道:“惩罚不变,两件衣服两杯酒,邱邱不准耍赖。”
少女这也算是回过味来了,明明是路知尘输了,可这提出来反而像是惩罚自己一般。
而罪魁祸首.显然便是对面那个一直怂恿自己的好姐妹。
邱柯静眨了眨眼:“那当然啦~我什么时候耍过赖嘛?”
就在刚刚
路知尘在心里默默道。
“那就开始吧。”苏辞夜轻声道。
虽然鸡尾酒度数不高,但几轮下来已然喝了快两瓶。
此刻少女双颊绯红,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因为这个暧昧的姿势而害羞。
于是下一轮牌局便很快开始。
邱柯静这次运气挺好,拿到的牌明显要比他俩强上几个档次,可实在耐不住能互相看牌的两人。
虽然没有直接的语言交流,可只要路知尘大腿微微一动,苏辞夜便很是聪慧地领会到了他的意思,转而打出那张最适合两人的牌。
于是不过十来回合,配合默契的两人便把邱柯静打了个丢盔弃甲。
“三四五六七八九~”
在路知尘出光连牌后,邱小姐撇撇嘴,扔下了手里最后的三张牌。
牌局结束的一瞬间,苏辞夜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从路知尘腿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坐到原来的位置上,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路知尘的怀抱温暖又舒适,大腿肌肉的触感也恰到好处地支撑着她的重量,但那种亲密的姿势实在太过羞人。
更何况路知尘还是光着上半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每一次呼吸时腹肌的起伏,甚至偶尔调整坐姿时大腿肌肉的紧绷。
这些都让她心跳快得不像话。
“辞夜,你脸好红啊~”邱柯静坏笑着凑近,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是不是坐得太舒服,舍不得下来了?”
苏辞夜瞪了她一眼:“两件衣服,两杯酒。”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会赖账。”
邱柯静倒是不以为意,顺手脱去那双蕾丝小白袜,露出一对白嫩的小脚来。
路知尘眨眨眼,不知为何心里竟冒出点点失望的情绪。
我不会真是变态吧?
他陷入了沉思。
见自家邱邱脱掉袜子,苏辞夜仍不松口:“还有一件。”
“苏苏,你怎么这么帮着他。”邱柯静翻了个白眼,“不会是嫌弃我输的太快没坐够吧。”
“我谁都不帮!”苏辞夜恨不得把她小脸拉来扯去。
这都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真的觉得很舒服。
路知尘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环在她腰间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那个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她不适而调整的体贴这些都让她在羞赧之余,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甜蜜。
邱柯静倒是没再调戏,只是开口道:
“好啦好啦,我和路猪头一样,还有一件换成国王游戏。这次就让苏苏来说吧,2号和3号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
苏辞夜思索半晌,眸子还是投向了对面的路知尘:“知尘说吧。”
“我来?”
路知尘正在旁边看戏呢,闻言愣了一下。
“快点快点,等下还要玩呢。”邱柯静催促道,“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那就.”路知尘想了想,“2号亲3号一下吧。”
“没问题!”
邱柯静当即点点头,动作麻利地从牌堆里抽出三张牌摆在茶几上。
苏辞夜迟疑片刻,伸手拿了最近的一张牌翻开
是k。
其余两人也翻开了各自的牌,路知尘是3,邱柯静是2.
“不好意思啦苏苏,是我呢~”邱小姐随手将牌洗了回去,嘿嘿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咯。”
那模样活像是一只发现猎物的小狐狸。
我错了,你才是痴女。
路知尘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邱柯静已经笑吟吟地凑到身前,压着他在沙发上吻了下来。
“唔”
路知尘只来得及放下双手,却不偏不倚地落在少女修长光洁的双腿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手感好极了。
邱柯静身子微微一颤,却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压着路知尘把他摁在沙发上,带着几分甜蜜探进他嘴里。
苏辞夜呆呆地坐在一旁,只觉得心底一连串问号闪过。
不对啊,这明明是邱邱输了的惩罚来着,可这怎么看都是奖励吧!
对两个人都是奖励吧!
直到邱柯静终于意犹未尽地退开,路知尘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惩罚结束~”邱柯静舔了舔嘴角,得意洋洋地宣布,“下一轮!”
苏辞夜定定地看了她几眼,突然开口道:“不行,规则不公平。”
“不公平?”邱柯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苏苏觉得哪儿不公平?”
“要是都这样来,输赢就没意义了,还是全凭运气。”苏辞夜语气平静,“反正输了都选游戏就行,反正机会大家都一样。”
好像是哦。
路知尘舔了舔嘴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苏辞夜瞥见他这个动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接着道:“要是选游戏的话,还是换个方法吧。”
“什么方法?”路知尘好奇道。
还没等苏辞夜回答,邱柯静便插话道:
“不如这样!如果选择不脱衣服,赢家可以直接指定输家做一件事,怎么样?”
“可以!”
达成新规则后,牌局重新开始。
刚发完牌,对面的苏辞夜便冷不丁地开口道:“叫地主。”
路知尘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也果然如此,这次苏辞夜显然是动了真格,眼神专注地计算着每一张出牌的可能。
再加上她手里的那一副好牌,三带、顺子、炸弹接连不断,打得路知尘和邱柯静措手不及。
“王炸。”她轻轻放下最后两张牌,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结束了。”
苏辞夜轻轻将散落的牌收拢:“选吧,是脱衣服还是.游戏?”
路知尘和邱柯静对视一眼,均是看见了对方眼底的好奇。
“我选游戏。”路知尘率先开口
毕竟身上只剩两件裤子可以脱了,最好还是保护一下自己的隐私比较好。
邱柯静则满不在乎地晃着脑袋:“我也选游戏啦~”
比起给路猪头发点福利,她更想知道自家苏苏想干什么。
“好,赢家可以直接指定输家做一件事,”苏辞夜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语气却很认真:“你们一人一件。”
“嗯嗯嗯,苏苏你尽管交代。”邱柯静点点头,眼底带着好奇。
苏辞夜看着自家这个好姐妹,嘴角微微一翘:“邱邱去做二十个俯卧撑吧。”
邱柯静:“?”
不是,为什么是这种惩罚啊!!!
不应该是让路猪头对不能动的自己为所欲为什么的吗!
没去管骤然呆滞的邱小姐,苏辞夜转头看向路知尘,声音突然轻柔下来:“知尘只需要.在沙发上坐着就好。”
这下路知尘也愣住了。
在沙发上坐着就好?这算是个什么要求?
还没从这个过于简单的惩罚中回过神来,苏辞夜已经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他面前。
在他微微放大的瞳孔中,少女柔软的身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压了下来。
下一秒,温软的唇瓣便不容拒绝地贴了上来——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微醺的甜意。
或许是微微喝了酒的缘故,少女明显要大胆了许多,一开始只是微微发怯地点了点,很快就渐入佳境起来。
那条游鱼般的小东西细腻温软,时而羞涩地退缩,时而大胆地缠绕上来,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丝丝的甜蜜。
当这个深吻终于结束时,苏辞夜的双唇已经微微红肿,眼中泛着迷蒙的水光。
她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却还意犹未尽地轻舔了下唇角,那模样让路知尘差点又忍不住吻上去。
“啧啧啧。”邱柯静托着小脑袋坐在沙发上,嘴里不住地啧啧着,“敢情是这个坐着不动法啊。”
苏辞夜转头看她,桃花眸子里还带着些未散的情意:“你的俯卧撑呢。”
“早就做完啦~”邱柯静翻了个白眼,“就在你俩在沙发上亲亲的时候。”
苏辞夜咬着下唇,那丝丝害羞才后知后觉地攀了上来,却很快又被酒精驱散。
于是她开口道:“下一把。”
邱柯静看着自家苏苏那微红的小脸蛋,嘿嘿一笑道:“那就下一把。”
接下来的时间里,邱柯静和苏辞夜默契得像是商量好似的,他是地主就联合起来对敌,谁要是和他一队就疯狂使绊子,就为了让另一个人赢。
另一个农民都叛变去和地主一队,这要怎么打?
于是路知尘再也没有赢下过一局。
而惩罚也很简单,她俩互相给的惩罚就是喝上那么一杯鸡尾酒,给他的就是乖乖坐在沙发上不动就行。
再然后便是柔嫩微凉的触感覆在他唇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于是鸡尾酒瓶子便肉眼可见地空了下去,两女脸上红晕越来越盛,那道柔软也愈发缠绵起来。
到了最后,这俩人甚至连话都不用说,输家乖乖喝酒,赢家则是非常自然地贴在了他身上。
可.
亲亲虽好,但光亲亲是真要命啊!!
更别说他还一动不能动,只能坐在沙发上让两人为所欲为。
路知尘只感觉心底的那团火焰在两人的挑逗下愈烧愈旺,却始终发泄不出去,只能憋在心里烧得人浑身发热。
终于,路知尘甩下了一道炸弹,很是扬眉吐气地道:“来来来,一人一件事!”
终于赢了一把啊!!!!
不行,我得把这俩家伙摁在沙发上狠狠亲。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邱小姐挑了挑眉,伸手喝下一杯鸡尾酒:“我选脱一件衣服~”
话音刚落,她便利索地脱下最后一件T恤,露出了纯白色的比基尼。
路知尘一呆,不自觉地看向她身边的苏辞夜。
可出乎他预料的是,苏辞夜犹豫了一会儿,竟也轻声道:“我也选脱一件衣服。”
不是?
邱柯静这家伙早有准备,可辞夜今晚却没穿连体泳衣吧?里面穿着的可是再平常不过的内衣裤。
而少女此刻只剩下了一件T恤一条运动裤,那么.
想到这,路知尘心脏不禁砰砰直跳了起来。
只见面前的少女犹豫了一会儿,原本扶在沙发边缘的指尖蜷缩了一下,酒精带来的燥热与羞耻心在胸腔内反复拉锯。苏辞夜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白T恤上下波动。在路知尘和邱柯静紧迫的注视下,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紧咬住下唇,贝齿在殷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印。她缓缓抬起两条白皙如藕的玉臂,反手伸向了背后,这个动作迫使她本就饱满的胸脯挺起,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路知尘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清晰地看到苏辞夜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整个人显得更加娇弱且充满诱惑。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如细腻磁器般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紧接着,那双在后背忙碌的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只听得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寂静房间里清晰可闻的“哒”声。那是内衣排扣被解开的脆响,如同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苏辞夜的面色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桃花眼里盛满了迷离的水雾。她并未直接脱去外衣,而是将手从后背抽出,转而探入了两侧的袖口。那种半遮半掩的动作最是磨人,路知尘甚至能通过那微微变形的领口,窥见内里一阵剧烈的颤动。少女细长的手指在衣料内笨拙地摸索着,将那件束缚已久的淡粉色抹胸内衣一点点向外剥离。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路知尘能看清她颈侧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以及皮肤上泛起的一层细小栗粒。
终于,在路知尘骤然瞪大的瞳孔中,苏辞夜从领口处猛地一扯,将一条还带着体温与淡淡栀子花香的淡粉色蕾丝内衣拽了出来。那件小巧的织物上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滑腻感,蕾丝花边在台灯下闪烁着幽微的光。苏辞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随手将那内衣轻柔地放在茶几一角,动作虽然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路知尘的心坎上。失去束缚的双乳在T恤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形态,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那一对因为害羞与凉意而迅速挺立的乳尖,清晰地顶在白色的面料上,两个圆润的小点轮廓分明,充满了最原始的视觉冲击。
路知尘只感觉脑中“轰”地一声,全身血液逆流涌向小腹,原本就因为酒精而有些混沌的意识彻底炸开,像是被抛入了岩浆之中。这种“真空”状态下的苏辞夜,展现出一种平日里绝见不到的色气与颓废美。一旁的邱柯静瞪大了美眸,满眼惊叹地拍了拍手:“苏苏,我真佩服你!这种‘金蝉脱壳’你都学会了,看来今晚是真豁出去了呀~”
苏辞夜没有理会好友的调侃,她只是死死盯着路知尘,眼神中既有羞赧又有不服输的倔强。失去了内衣的支撑,她能感觉到那两团丰盈紧贴着T恤冰凉的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摩擦感。那种直接触碰敏感点的触觉让她身体止不住地战栗,一股莫名的湿意在双腿间悄然蔓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路知尘的脸颊上,声音虽然细若蚊蝇且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再……再来,我不信你运气一直这么好。”
“既然苏苏这么有诚意,那这局我们就玩大一点。”邱柯静嘿嘿一笑,指尖灵巧地洗着牌,那对白嫩的小脚不自觉地在沙发边缘晃悠。新的一轮发牌很快结束,路知尘的手指甚至还有些发抖,每一次触碰纸牌都像是触碰到那件粉色蕾丝一般,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这局的局势更加诡谲。苏辞夜像是要找回场子,出牌凌厉无比,可酒精终究麻痹了她的判断。当路知尘扔下一对2,而苏辞夜手里只剩下一堆散牌时,胜负已定。苏辞夜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牌,又看了看路知尘,眼中的羞愤简直要满溢出来。
“按照规则,一人一件事。”路知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进攻性。他看向邱柯静,后者很识趣地举起一杯满上的加烈基尾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顺手又扯掉了睡裙的肩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挑衅般看着他。路知尘转过头,视线死死锁住苏辞夜那起伏不定的胸口,缓缓开口道:“辞夜,你选……脱,还是游戏?”
苏辞夜看着茶几上那件粉色的内衣,又看了看路知尘那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眸子,心脏疯狂跳动。如果选脱,接下来就是裤子或者是……她咬了咬牙,低声道:“游戏。”
“好。”路知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的要求是,你跨坐在我腿上,不许用手,把那杯酒喝下去。”
苏辞夜愣住了,这姿势比之前的侧坐要羞人万倍。但规则当前,她只能撑着发软的身体,迈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当她由于酒精作用而摇晃的身子彻底跨坐在路知尘大腿上时,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裤料紧紧贴合在一起。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辞夜胯骨的形状,以及那片因为动情而变得异常滚烫和湿润的柔软。苏辞夜则是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那种被粗硬巨物顶在底部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瞬间软了腰肢。
她伸出双臂环绕住路知尘的脖颈,被迫挺起胸膛以寻找重心。这使得那对失去束缚的乳肉在T恤下毫无保留地压向路知尘的胸膛。路知尘只觉得两团极度柔软、带有惊人弹性的肉球贴了上来,随着她扭动调整姿势,那一对硬挺的乳头在他的胸肌上反复刮擦,隔着衣料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酒……”她呢喃着,目光迷离。路知尘用嘴叼起酒杯,缓缓靠近。苏辞夜不得不低头俯身,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与他嵌合,饱满的私处在路知尘那已经坚硬如铁的部位上反复磨蹭。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杯沿流出的酒液,混合着酒香的栀子味愈发浓郁。酒液不经意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精美的锁骨,一路滚进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
路知尘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扔掉杯子,大手直接顺着苏辞夜挺直的脊背滑下,狠狠地按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将其用力向自己的胯部按压。苏辞夜惊叫一声,破碎的吟哦被路知尘随之而来的热吻封死在口中。这是一个带有掠夺意味的吻,路知尘的舌尖狂暴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搜刮着每一丝甜美与酒意。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借着苏辞夜跨坐时自然撑开的T恤下摆,直接探入了那片禁地。当滚烫的长指触碰到那细腻如绸缎、又带着惊人热度的后背肌肤时,苏辞夜整个人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原本环绕在他颈后的双手下意识收紧,长长的指甲在他背后留下几道红痕。路知尘的手指一路向上,越过蝴蝶骨,最终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团沉甸甸的丰盈。
那是比想象中还要惊人的触感。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团乳肉在掌心中肆意变换着形状,如同一块极品凝脂。路知尘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一颗已经坚硬如石的小珍珠,恶作剧般地用力一捻。苏辞夜原本就破碎的呼吸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弓起脊背,胸脯更加奋力地挺入他的掌心,那种渴望被凌辱又感到极致羞耻的心理落差,让她浑身泛起了樱花般的粉红。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则来到了她的腿根,指尖轻轻勾住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边缘,甚至不需要用力,就能感受到那处溢出的泥泞已经将布料浸得湿透。
“嗯……哈啊……知尘……别……”苏辞夜断断续续地求饶着,可眼神却早已涣散,身体诚实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让那一根滚烫的狰狞在自己的秘径外围反复碾压、挑逗。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与酒气混合的甜腥味,两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段暧昧而狂乱的节奏。
当这一场缠绵至极的吻终于结束,路知尘才缓缓松开手,从那温热的衣内抽出手指,上面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苏辞夜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双唇红肿,眼中泛着迷蒙的水光,T恤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乳尖的轮廓愈发清晰。她强撑着最后的清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带着一丝自毁般的决绝看向路知尘,声音因情欲而变得嘶哑软糯。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因刚才的激战而依然有些颤抖,却还是从牌堆里重新抽出一张,眼神中火烧火燎:“再来。”
这声音将路知尘从呆滞中惊醒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沸腾的欲望,摆摆手道:“不来了,我退出。”
两女均是一怔。
“知尘.”
邱柯静有些不死心地叫了一声。
路知尘摆摆手道:“走吧走吧,桌子我会收拾的,今天就先玩到这。”
开玩笑,这俩人明显是喝酒喝上头了,再玩下去说不准就要出事情。
他路知尘在这方面确实很有意志力,可再强的意志力也经不住这样连番的挑逗啊!
特别是这俩姑娘长得这么国色天香还都是他女朋友,柳下惠转世都经不住这么整。
这要是再玩下去,除去了抹胸的苏辞夜要是还和之前那样贴上来要亲亲,那他说不准真要爆炸了。
见他这坚定的模样,邱柯静眉毛一挑,这才拉着苏辞夜站起身来:“那我和苏苏先走啦。”
“走吧走吧,东西等下我来收拾。”路知尘闭着眼摆摆手。
等到房门关闭的响声响起,他这才松了口气,缓缓睁开眼来。
终于走了。
真要再继续下去,路知尘怕不是得掐着自己大腿才能玩下去了。
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肿的嘴唇,路知尘苦笑一声,转身进了浴室。
又又又又进小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