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我是变态(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073 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路知尘很是体会了一把假期的悠闲。
早上睡到自然醒,邱小姐她们还没起床就做个早饭,要是起了的话就直接可以吃现成的了。
上午的时光过得散漫而惬意,他抱着奈奈窝在沙发里,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而柯静和辞夜会蜷缩在他身边,小声地聊着些什么。
午饭后,路知尘会回房睡个午觉,两人会看会书,亦或者是在厨房捣鼓些什么。
嗯.
吃完晚餐,三人便盘坐在沙发上,扯着空调被开始用笔记本放着恐怖电影。
又菜又爱玩的邱柯静往往是第一个撑不住的,每次电脑屏幕一出现什么惊悚的画面,路知尘耳朵就要被这家伙的尖叫摧残一遍。
一旁的苏辞夜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她倒是不会像自家邱邱那样突然尖叫,而是紧紧贴着路知尘一动也不敢动。
之后便是他跟提着树袋熊一般挂着两人,一路送上二楼的房间里,互道晚安后便回了自己房。
离高考出成绩还有整整一周多,日子就是过得这么散漫而自由,确认关系后的三人生活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改变。
哦,还是有一点的。
不知是回到了熟悉的家里抑或是有了自家苏苏撑腰,那个粘人软糯的邱小姐又重新变成了之前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时不时就要来调戏他几下,跟完成每日任务似的。
不过路知尘也不惯着这家伙,不像之前两人青梅竹马、他只能忍气吞声任由欺负,现在抓住邱柯静亲到她满脸通红就老实了。
嗯,反正是自己女朋友。
可邱小姐实在是屡教不改,每次被亲到双腿发软老老实实,可CD一好又开始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直到后面,他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要讨亲亲才过来撩拨他的。
苏辞夜则是完完全全地目睹了这一切。
最开始少女只是耳根微红地偏过头当做没看见,可奈何邱柯静实在是太过于肆无忌惮,到最后苏辞夜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拉着她就上了楼。
虽然不知道两人在楼上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下来后的邱小姐明显要安分了许多,一连几天都没有再撩拨他了。
正当他以为日子就要这么过到出成绩时,某个机灵鬼实在是忍不住了。
清晨。
迷迷糊糊间,路知尘忽然感觉鼻尖一阵痒意,像是被轻柔的羽毛轻轻扫过。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去拨,却听见熟悉的一声轻笑。
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邱柯静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少女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歪斜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还调皮地蹭在他脸颊旁。
见他醒了,邱柯静眼底笑意浓郁了几分,俯下身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早安啊路猪头~”
又来早安吻?
路知尘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手臂一伸就把人揽进怀里。
“等等!苏苏、苏苏还在外唔!”
少女急切的娇呼尚未落下,便被路知尘那带着清晨燥意的双唇猛地封缄。他的动作虽带着几分刚睡醒的粗鲁,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路知尘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邱柯静那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怀中。两人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胸前那两团软糯的雪丘在挤压下变形,透出惊人的弹力与热度。
唇齿交缠间,路知尘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少女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搅动起一池春水。邱柯静起初还试图象征性地挣扎,两只白皙的小手抵在路知尘宽阔的胸膛上,但在那极具侵略性的湿吻下,那点微弱的力量很快便化作了欲拒还迎的推搡。她的喉咙里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混合着唾液搅动的黏湿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的唾液在急促的呼吸中交汇,顺着嘴角淌下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淡青色的枕套上,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脊椎向下游走,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睡衣的丝绸布料,仿佛能直接灼伤皮肤。邱柯静那件宽松的睡衣此时成了最好的阻碍,却也增添了几分探索的意趣。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睡衣一侧的肩带,轻轻一拨,那抹纤细的织物便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一大片如凝脂般细腻、在晨曦下泛着莹润白光的香肩。
“唔……路……别……”少女的呼吸愈发紊乱,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此时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长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显示出内心的挣扎与情动。然而路知尘并没打算就此收手,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流连、吮吸,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像是要在领地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那股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清甜与体温蒸腾出的温热,不断冲击着路知尘的鼻腔,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的那一簇野火。
随着路知尘的动作加大,两人原本平躺的姿态发生了变化。他翻身而上,将邱柯静压在身下,沉重的体温让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下意识地挺起,刚好迎上了他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怒龙。那股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坚硬与灼热,让邱柯静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又像是触电般微微痉挛起来。她的脚趾蜷缩着,在被褥上划出凌乱的痕迹,整个人仿佛溺水者一般,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路知尘的肩膀。
路知尘那只在脊背游走的手终于寻到了睡衣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未知的秘境。掌心触碰到那滑如绸缎、润如温玉的腰侧肌肤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的手继续向上,穿过腋下,精准地握住了一团温热。那饱满的弧度在掌中微微溢出,娇嫩的乳房在五指的揉搓下变换着形状,中央的一点红梅在指腹的恶意挑逗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如黄豆般坚硬。邱柯静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苏苏……苏苏就在厨房……你、你个疯子……”
但这带着羞耻感的催促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路知尘低下头,含住了那点挺立,舌尖绕着乳晕打着圈儿,随后用力吮吸。那种被吸附的酥麻感直冲邱柯静的脑门,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碎。她的声音退化成了破碎的、无意义的低吟,原本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插入了路知尘的短发中,用力扣住,仿佛要把自己更深地嵌入对方的身体里。空气中,旖旎的氛围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浓稠如浆。路知尘在那温润的山巅反复蹂躏,直到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的唾液和清晰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然滑落到了那平坦的小腹,再向下,触碰到了那是湿漉漉、热烘烘的幽谷入口。那里早已因为先前的挑逗而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将私处的毛发打湿,在指尖揉捏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啧声。邱柯静的娇喘突然拔高了一个调,随后像是怕被门外的苏辞夜听见般,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高亢的呻吟强行压进喉咙里,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带着颤音的鼻音。
“明明你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路知尘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沙哑得厉害。他不再迟疑,熟练地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褪去。当那具在晨光下近乎完美的少女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时,视觉的冲击力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挺直腰身,借着那早已泛滥的湿滑,让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在幽径口反复磨蹭。每一次滑过,都能带起一片晶莹的液滴,邱柯静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起伏,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间,像是本能地在索求着什么。
终于,在一次有力的下沉中,路知尘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片紧致而炽热的秘境。少女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放大,背脊猛地挺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破碎的呜咽。那种被异物瞬间撑开、填充到极点的胀满感,伴随着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路知尘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四周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如潮汐般疯狂收缩、吮吸着自己的根部,那种极度的紧致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他耐心地停顿片刻,等待着邱柯静适应这份冲击。少女的鼻翼煽动,大口喘息着,细腻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汇聚在一起顺着鬓角滑入发丝,她的眼神从茫然逐渐转为沉沦,最终化作了如丝般的媚意。
随着第一下重力的抽送,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在房间内回荡。路知尘开始有节奏地律动,每一次撤出都几乎要退出那层紧窄,却又在下一秒更深地撞入宫腔的最深处。邱柯静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在床铺上不断上移,又被路知尘有力的手掌重新拉回原位。她原本紧绷的脚趾此时无力地舒展开,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下颤抖着。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物事在研磨着自己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电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慢点……苏苏……啊……”她断断续续地吐出支离破碎的词句,语调中早已没有了抗拒,只剩下纯粹的本能。那原本灵动俏皮的声音,此时已退化成了最为原始的呻吟与娇啼,时而高亢如百灵,时而低沉如猫叫。随着速度的加快,那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那是属于男女之间最隐秘、最直白的交响乐。路知尘紧握着她的腰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在他眼中,此刻的邱柯静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怒放的蔷薇,娇艳、脆弱却又勾人魂魄。
在最后那密集的、如雨点般的冲刺中,路知尘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躯体剧烈的痉挛。邱柯静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是脱了力的风筝,瘫软在路知尘的怀中。那股深处的吸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路知尘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那层层叠叠的包裹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倾泻而出,悉数灌入了少女的体内。那种极致的释放感让他头皮发麻,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狠狠欺负一番后,室内的空气依然滚烫,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气息。路知尘满足地揽着这个手感极好的抱枕,他的大汗淋漓的胸膛贴着她汗涔涔的后背,感受着她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余韵。少女此时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只有进的气儿没出的气儿,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透着一层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像极了初熟的蜜桃。他深深吸了一口她颈间的甜香,那是混合了情欲与汗水的味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随后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邱小姐呼吸凌乱地喘了几口气后,这才咬着牙狠狠拍了他一下:“路知尘!”
“干嘛?”
“松手,我有事情跟你说。”怀中少女气鼓鼓地开口。
路知尘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道:“就这样说呗。”
好久没有抱着这家伙躺在床上了,他才不撒手。
挣扎无果后,邱柯静只能认命般躺在他怀里,无奈道:“喂,路猪头,真的有事情跟你说。”
“嗯。”
“我们去玩吧?”
“嗯嗯?”路知尘睁开眼,有些奇怪地问道,“不是,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想去玩了?”
“哎呀那是我离家出走好吧!哪里是去玩?”邱柯静白了他一眼,“再说苏苏还没去过呢。”
说起来好像也有道理.
想了想,自己的旅行后倦怠也差不多被消磨殆尽了,于是他随口赞同道:“好啊,去哪儿?”
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邱小姐的眼睛噌地一下子亮了起来,毫不迟疑地开口道:
“海边!”
“去海边?太远了吧?”
路知尘话音刚落,一旁的邱柯静已兴奋地介绍了起来:
“哎呀,旅游嘛!不去远的地方怎么行?”邱柯静兴奋道,“而且离高考出成绩还有整整一周呢,刚好够我们一个来回。”
“现在可是六月份诶!六月份就是要去海边!阳光、沙滩、还有海鲜大餐!”
难道不是能把人晒成焦炭的毒辣太阳、抖不完的沙子和人山人海吗?
“不去,换个地方。”路知尘摇摇头。
见路知尘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邱柯静只好拿出了撒手锏。
她凑近路知尘的耳边,轻声开口:“路猪头,给你发福利你要不要?”
福利?
听到这,路知尘倒是来了些兴趣:“什么福利?”
少女狡黠一笑,用颇具诱惑的语气开口道:“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和苏苏的泳装可以交给你来选哦~”
压制!暴怒!致死打击!
这还没完,邱柯静又补上一句:“而且防晒霜也可以让你帮忙涂哦~”
斩杀!
路知尘下意识地就要答应下来,可话在嘴边转了几转又咽了回去。
“我再考虑考虑”说出这话时,路知尘感觉心头都在滴血。
不是吧?这都不答应?柳下惠转世吗?
邱柯静眨巴眨巴着那双小鹿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眉头一挑:“是茗邦蓝旗下的私人海滩,不会有其他游客的那种哦~”
“去!现在就去!什么时候去选泳装?”话音未落,路知尘便斩钉截铁地开口道。
看着这家伙的惊天大变脸,邱柯静又好气又好笑地捏捏他的脸:“喂,路猪头,占有欲这么强啊?”
废话,自家的小太阳和白月光怎么能给别人看?
虽然心里这么想,路知尘倒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见他这幅模样,邱柯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嘻嘻笑道:“没事啦,我就喜欢占有欲这么强的路猪头~”
听到这话,路知尘抿了抿嘴,下意识地揽紧了怀中的少女。
可下一秒,他身子突然猛地一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里面没.”
话还没说完,满面通红的邱柯静已经从他脑后抽出了枕头,狠狠砸在了他脸上。
“变态!”
“不是邱柯静你讲不讲道理?”路知尘随手扔开枕头,吐槽道,“明明是你.”
话音未落,又是一件东西呼在了脸上,这次是他的衬衫。
邱柯静坐起身来,骑在路知尘身上恶狠狠地盯着身下的这个臭家伙,手里还拿着他的裤子蓄势待发,看样子是打算再给他来上那么一下。
只是她伸手的动作幅度太大,那对秋水凝脂般的山峦微微一颤。
路知尘脑海里顿时闪过一句诗词:似带如丝柳,团酥握雪花。
他非常识时务地开口道:“我是变态。”
被硌到的邱柯静脸色一红,又往前坐了坐,直接坐在了他小腹上。
“嘶”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坐我身上。”
这话不说还好,听到这话的邱柯静作怪似得又扭了扭,动了动眉挑衅地看着他。
路知尘不说话了。
回头看了眼昂扬的小知尘,邱小姐眨了眨眼问道:“所以.你这又是属于哪种情况?”
“两种都有!”路知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赶紧出去?”
“哎呀~苏苏在外面给你做爱心早饭呢,管不到这里来~”邱柯静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爱心早餐?辞夜?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都没空管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了,大惊失色地开口道:“你让辞夜做早餐?!”
卧槽这和把煤气罐放火上烤有什么区别?
这几天他统计了一下,厨房里各种调料全都出现了极其不正常的减少。
菜刀少了一把,盘子没了两个,案板和一个锅倒是换成了全新的,也不知道在被扔进垃圾桶之前都经历过了什么。
可邱柯静居然还敢让辞夜进厨房?
想到这,路知尘立即开口道:“等下我只吃我那一份,你那一份我绝对不帮你吃。”
吃自己的那一份是因为对辞夜爱的深沉,不吃柯静那份是因为对自己也爱的深沉。
邱柯静哭笑不得地捏捏他鼻子:“说什么呢?苏苏是在做蛋糕啦,你忘了上次她做的桂花糕了吗?”
糕点?
路知尘这才想起来,辞夜做糕点蛋糕之类的甜品还是挺正常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中餐会做成那样子。
“所以你这几天就是在教辞夜做这个?”路知尘好奇道。
“对啊对啊,是我新研发出的蛋糕哦~”邱柯静眨眨眼,“苏苏不让我告诉你,你别说是我说的啊!”
“那你还不快起来?”路知尘翻了个白眼,“我要出去吃辞夜给我做的蛋糕了。”
邱柯静气得拍了他一下:“喂!本小姐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还比不上苏苏的蛋糕吗?”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你家苏苏的蛋糕能吃,你能吗?”
少女脸色涨红,恶狠狠的揪着路知尘的脸颊:“路知尘!你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路知尘当然没这么急色,说这话也只是调戏一下自家女朋友而已。
正当那句“不行就赶紧从我身上下来,我要起床了”还未出口时,面前的少女突然摆出了一副遗憾的小模样,悠悠地开口道:
“唉,要不是苏苏管得这么严,不然我还能帮帮你的哦~”
这小妖精
路知尘没信她这话,换了个话题道:“所以那天辞夜拉你去二楼说了些什么?”
邱小姐没回这话,只是俯下身来笑吟吟地开口道:“路猪头,你想不想帮苏苏推一下进度呀?”
少女声音甜腻,温软的吐息柔柔地落在耳旁。
不过路知尘倒是没有小头控制大头,只是抽了抽嘴角道:“喂,辞夜自己不愿意你不要搞事情啊。”
他这倒不是在装什么正人君子,而是真心这么想。
在路知尘眼里,性从来不是女朋友的义务,更不是什么必须履行的“福利“。
真正的亲密关系,应该是两个人自然而然地靠近,彼此信任、依赖,直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刻。
正因如此,他才不会把这种事当成某种“奖励”或者“交易”。
如果有一天,苏辞夜真的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他,那一定是因为她同样渴望与他相拥,而不是因为谁的催促,或者什么“推进度”的玩笑话。
见他神色认真,邱柯静咬了咬下唇,眼底的那一抹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少女在他嘴上轻轻一啄,笑着道:“笨蛋,苏苏也是你女朋友好吧。”
路知尘翻了个白眼:“这和女朋友没关系,这叫基本尊重。”
这个木头现在是尊不尊重的问题吗?
邱小姐捏了捏他的脸,哼了一声道:“我的意思是,苏苏也是你女!朋!友!”
她带着些无奈道:“你觉得苏苏那个性子,你不主动她会来找你吗?”
路知尘这才听出味道来了,有些迟疑地道:“呃辞夜不会讨厌吗?”
讨厌?
邱柯静在心底撇撇嘴,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路知尘,我现在要和你说的事情是最高机密,你一丝一毫都不准泄露出去,听到了吗?”
路知尘犹豫地点点头。
一本正经的表情骤然崩塌,变成了一抹坏笑:“第一个问题,你知道苏苏为什么不让我明目张胆地亲亲吗?”
(摇头)
“是她自己害羞又有点吃醋啦~”邱小姐嘿嘿一笑,“所以作为好姐妹,我当然要帮她一把~”
辞夜有你这么个姐妹真是有福了。
路知尘有些无奈地开口:“这也不能证明辞夜感兴趣吧?”
哪怕已经成了他女朋友,可在他心底,苏辞夜仍是那抹清清冷冷的白月光,美好得让他连亲吻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亵渎了这份纯净。
路知尘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平时可以没脸没皮地耍赖,可一到苏辞夜面前,那些轻佻的念头就自动收敛了。
不是不想,而是舍不得。
她微微蹙眉的样子,她耳尖泛红的样子,她抿着唇轻轻推他的样子都让他觉得太过急躁都像是一种冒犯。
所以路知尘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想在苏辞夜心底留下什么阴影。
看着把不相信三个字都已经写在脸上的路知尘,邱柯静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那第二个问题,你知道我俩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和苏苏都聊了些什么吗?”
“就你说极光影响挪威气候的那个?”
“嗯哼。”
“快说快说快说!”路知尘好奇好久了。
邱柯静眨了眨眼:“你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和苏苏都不肯说吗?”
“别卖关子了,快说。”路知尘催促道。
邱柯静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路知尘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确定没骗我?”
“现在信了吧?”邱柯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
笨蛋辞夜,本来我是想保守秘密的,谁让你亲都不让我亲呢?
为了咱们仨的幸福着想,我只能把你拉下水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