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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2 节

第302章 邱邱,你和知尘那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3,780 字

清晨。

八点半的阳光从没拉好的窗帘缝隙中溜了进来,正好落在路知尘紧闭的眼睑上。

被晃得不行的路知尘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这才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熟悉的天花板在视线中渐渐清晰,上面还有一道去年不知怎么弄上的划痕。

床头柜上摆着小小的闹钟,正一点一点欢快地走着。

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路知尘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时而暴雨倾盆、时而极光漫天的极北国度,重新回到了这个连阳光都带着烟火气的城市。

“唔”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

昨天还没怎么觉得,但今早起来,倒时差带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漫过四肢,连骨缝里都泛着丝丝的酸软。

挪威和国内六小时的时差让他的生物钟彻底乱了套——明明窗外已是日上三竿,身体却还固执地停留在北欧的凌晨三点。

好吧,虽然北欧的凌晨他也正拉着邱小姐看极光。

路知尘打了个哈欠,不自觉地竟有些怀念起邱小姐那软乎乎的身子。

没有哆啦柯静牌的抱枕,总感觉睡觉都不舒服了些。

那家伙抱着手感好极了,揽在怀里舒舒服服的,能安安心心地睡一整个晚上。

抱着邱柯静就像抱着一枚暖洋洋的小太阳。

她会整个人痴缠地粘在你怀里,温软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在果糖味的香气中,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少女清晰的心跳声。

将她拥在怀里时,有时能感觉到她不安分的小动作——时而用鼻尖蹭你的颈窝,时而像小猫般轻轻拱你的下巴,让人忍不住想揉乱她的头发。

不知为何,路知尘又想起之前发烧那晚、一睁眼便缩在他怀里安睡的苏辞夜。

抱着苏辞夜则更像是捧着一缕月光。

她微微地靠着你,带着清冷的栀子香气,让你以为只是寻常的依偎。

她不会贴得太紧,但当你试图收紧手臂时,会发现她早已在你不注意时,把自己每一寸都妥帖地嵌进了你的轮廓。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让人更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路知尘闭着眼想得出神,又躺了十分钟后,他才慢吞吞地直起身子。

换好衣服刷牙洗脸,一切完毕后他才拉开房门。

窗外的阳光温暖柔和,却逐渐显出了些快正午时的烈度,而客厅里却静悄悄的,只有挂钟发出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还没起吗?

大概是聊天聊到半夜了吧。

路知尘也没在意,径直走进厨房,准备起那一碗快半个月没做了的葱花面。

虽说不知道辞夜在厨房里到底干了些什么,但最起码烧面用的锅子还没被她祸祸掉。

他熟练地切葱、放料,动作行云流水,铁锅中水汽蒸腾而起,很快就做好了三碗香喷喷的葱花面。

可在路知尘将三碗葱花面端上餐桌后,楼上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他左等右等,眼见再不来面就要坨了,只好踩着拖鞋上了楼,对着房门敲了敲:“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啦。”

一连敲了数下,房间内才传来邱柯静带着倦意的含糊回应声:“嗯就来”

拖长的尾音倦呼呼的,明显是还没睡醒。

再然后便是房内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夹杂着苏辞夜的轻声提醒声。

路知尘在餐桌前又等了十来分钟,两人才一前一后下了楼。

看得出来邱小姐是真没睡醒,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那样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而是睡眼惺忪地扶着栏杆慢慢往下挪。

令路知尘惊奇的是,就连苏辞夜看上去都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透着股倦意。

“早啊,”路知尘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昨晚熬夜了?”

他问这话单纯是好奇,可对面两人的反应却出奇地古怪——

苏辞夜破天荒地直接红了脸,连看都不敢看他,而邱柯静尽最大的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可那副心虚的小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路知尘奇怪地挑挑眉,“你俩昨晚聊什么了?”

“没什么,知尘。”

出乎他意料的是,邱小姐还没开口,反倒是辞夜语气有些着急地澄清起来。

少女搅拌着葱花面,轻声开口道:“就是.聊了些挪威的见闻之类的。”

听到这个说辞,路知尘只觉得心中一连串省略号飘过。

辞夜,虽然你语气很平静,神态也没什么问题,可是

要不是我还没瞎我就相信了。

为什么讨论挪威见闻你脸会越来越红啊?你俩讨论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见闻吗?

他满肚子槽点卡在嗓子里不知道该不该吐。

“咳,对的对的,”邱柯静清了清嗓子,也开始帮自己的好姐妹打着掩护,“我们在聊极光对挪威或者是北极圈的生态有什么影响,会不会造成土壤沙化之类的.”

这话一出,就连苏辞夜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在那道‘你俩特喵的在逗我?’的眼神中,苏辞夜沉默一会,却还是非常违心地点了点头。

?

路知尘简直要被这两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家伙给气笑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那你俩讨论出什么了吗?”

似乎没想到他还接得上话,邱柯静举着筷子的动作僵在原地,好半天后才弱弱地回道:“.忘了。”

“忘了?”

顶着路知尘无语的眼神,邱小姐嘿嘿一笑道:“当时太困了嘛~”

目光在两人脸上游移着,路知尘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拿起筷子道:“吃面吧,再不吃要坨了。”

虽然很好奇能把辞夜都变成这样的话题到底是什么,不过见两人实在不想说,他倒也不想再寻根究底。

见路知尘终于放弃了追问,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双双松了口气。

邱柯静搅拌着眼前的葱花面,只觉得脸色稍稍有些滚烫。

自从昨晚她在浴室里不小心漏了口风之后,苏辞夜便非常执着地要求邱柯静详细地描述当时的场景。

一开始由于实在是太过害羞,邱柯静坚决不肯开口。

可最后实在经不住自家苏苏的挠痒痒攻击,少女最后还是只能缴械投降,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怀着报复的小小心理,邱柯静极其详尽地说明了每一个细节。她那带着颤抖的声线在狭窄的办公空间与浴室的余韵中回荡,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将那个远在北欧、极光掩映下的疯狂夜晚生生地刻进了苏辞夜的脑海里。

那天夜里,挪威的寒风在木屋外凄厉地呼啸,试图撕开玻璃的缝隙,却只能衬托出室内壁炉火苗跳跃出的燥热。路知尘就坐在那张宽大的胡桃木扶手椅上,双腿交叠,而邱柯静则如同一株渴水的藤蔓,被他轻而易举地拎到了大腿上。那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力量”的绝对统治,他结实的大腿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如生铁般坚硬地抵着她丰满的臀肉,每一次调整重心都让她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路知尘的手指极具侵略性,他的手掌宽大,指尖带着常年翻阅书籍或操控器械的粗粝,从她纤细的腰肢处缓缓上移,粗糙的指纹摩挲过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如过电般的战栗。邱柯静记得自己在那一刻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眸子,任由他的大手探入她轻薄的睡裙之内。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在路知尘的掌心下形同虚设,他毫无阻碍地包裹住了那一团因羞涩而微微颤抖的雪白。那形状圆润、触感如最上等丝缎般滑腻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从指缝中溢出,时而又被他重重地按回胸腔。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过顶端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扣向地毯。

路知尘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吻住她细嫩的颈项,像是在品尝一颗裹满了蜜糖的水果。他的舌尖在锁骨处打转,吮吸出一朵朵红艳欲滴的吻痕,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果糖味香气与他身上清冷却充满雄性压迫感的味道。另一只手早已不由分说地顺着大腿根部滑入,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探入幽深之处时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充盈感。那一层轻薄的真丝底裤此时已被少女不受控制分泌出的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勾勒出如蚌肉般饱满的轮廓。路知尘低沉的笑声落在她耳畔:“柯静,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直白且极具羞辱意味的词汇瞬间摧毁了少女最后的理智。他粗暴地撕开了碍事的布料,那片如粉玉般娇嫩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润肥美,如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晶莹剔透的汁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路知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早已怒张、顶端还挂着晶亮粘液的巨物,在少女如潮水般的低吟中,缓缓对准了那处紧致的窄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邱柯静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滚烫且硬如铁杵的东西,正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那是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撑到极致,原本狭窄的通道被蛮横地拓宽。她昂起头,如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头,指甲陷入肌肉中,喉咙里逸出的不再是语言,而是彻底退化的、动物本能般的呻吟。

“唔……路……太大了……要被坏掉了……”她带着哭腔呢喃着,可身体却诚实地陷得更深。路知尘紧锁着她的腰肢,每一次贯穿都直抵宫颈,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听得人心惊胆战。那是绝对力量的碾压,是重心失衡下的疯狂沉沦。随着频率的加快,原本清亮的汁液被搅动成浓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飞溅。路知尘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炽热,他像一头在极光下捕猎的孤狼,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地研磨过她最敏感的突起。邱柯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极光仿佛流进了她的血管,让她整个人在高频的摩擦与撞击中不断攀向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当最后一次极致的冲刺到来时,她感觉到一股滚烫如岩浆的液体汹涌地灌入了自己的最深处,将她彻底淹没在无尽的白光与痉挛之中。

那一晚,她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昏昏欲睡时,大腿根部全是黏腻的白液,混合着汗水与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腥甜气息。而路知尘则紧紧地抱着她,在那清冷的余韵中,一遍遍亲吻她红肿的唇瓣……

效果拔群。

不仅苏辞夜听得大脑宕机脸色红得如同滴血,就连她自己都是两腿发软,一个澡洗了整整快两小时才洗完。

再之后便是理所当然的失眠。

她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身边的苏辞夜肯定比她还晚。

想到这,邱柯静咬着下唇,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身边的路知尘,只觉得脸颊愈发滚烫了起来。

都怪笨蛋苏苏!

少女气鼓鼓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