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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304章 比基尼 系带泳衣和死库水(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895 字

等到路知尘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出门时,餐桌上已经为他摆好了一份小巧而精致的早点。

苏辞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邱柯静,看样子正说着些什么,而邱小姐低着头乖乖坐在椅子上,一副知错能改的乖宝宝模样。

不过见到他出来,少女侧过头时眼底的那抹狡黠还是出卖了这家伙。

“早上好啊。”路知尘打着招呼。

“早上好早上好~”邱柯静连忙给他拉开椅子,那模样活像是找到了救星,“快来尝尝苏苏做的蛋糕。”

苏辞夜瞪了她一眼,这才转头道:

“知尘早上好。”

路知尘坐下,目光落在面前精致的早餐上——一块金灿灿的芒果椰子蛋糕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蛋糕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椰蓉,顶部的芒果粒晶莹剔透,几颗新鲜蓝莓点缀其间。

侧面能看见层层分明的纹路,淡黄色的蛋糕体与白色椰蓉奶油相互交叠。

最下层还特意用烤香的椰丝做了装饰,增添了几分热带风情。

一缕椰香混着芒果的甜味轻轻飘来,让人还没入口就能想象到那松软的口感和清甜的滋味。

蛋糕旁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乳白色的表面浮着浅浅的奶皮,与芒果明亮的橙黄形成温柔的对比。

这么好看?

如果一份料理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那么这份蛋糕起码在前面两项中可以拿到满分。

说实话,路知尘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份精致无比的蛋糕和辞夜那糟糕无比的厨艺联系起来。

或许是他脸上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苏辞夜幽幽地叹了口气:

“知尘,蛋糕我还是没问题的。”

话音未落,一旁的邱柯静已经‘噗嗤’笑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还在可疑地抖动着。

“我只是没想到居然做的这么好”

路知尘欲盖弥彰地解释着,却在看到苏辞夜逐渐幽怨的眼神后明智地闭上了嘴。

他赶紧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块后送入嘴中。

舌尖最先触到的是蓬松湿润的蛋糕体,椰奶的香气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绵密的蛋糕像云朵般化开,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既不会腻人又足够温柔。

熟透的芒果果肉在齿间迸发出热带水果特有的清甜,微酸的果香完美中和了奶油的醇厚,细碎的椰蓉更是增添了些许口感。

“好吃。”路知尘点点头,“甜得刚刚好。”

苏辞夜这才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伸手拿过了小叉子。

“ho~ho~让我来尝尝苏苏的终极版本~”

邱柯静跟着举起叉子,在蛋糕上比比划划,看样子是在思考该从哪里下手。

路知尘这才发现,眼前两人面前的小蛋糕居然还一勺未动。

“你们怎么不先吃?”他有些好笑地道。

邱柯静咀嚼着蛋糕,还不忘给他递一个白眼:“这不等着您嘛,路老爷~”

“知尘,柯静和你说过了吗?”苏辞夜抬起头问道。

“去海边玩吗?我举双手双脚赞同。”路知尘一本正经地回道。

嗯,他只是贪恋海边的阳光、沙滩、海风,还有丰盛的海鲜大餐。

想想就让人心驰神往。

当然,他绝对没有在期待其他事情,比如两人换上泳装的模样,或者帮忙涂防晒霜的机会。

绝对没有。

咬了口美味的小蛋糕,路知尘重新确认道:“那我们是去哪?”

“嗯南珠市和宁城都不错,茗邦蓝在这两处都有私人沙滩。”苏辞夜想了想,“如果去南珠市的话得坐飞机,宁城更近些,开车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南珠的海更蓝一些,但宁城海鲜比较多,也更安静。”

“宁城吧?我不太想再坐飞机了。”路知尘耸耸肩,“你们觉得呢?”

哪怕是头等舱,从挪威到临城这么一连串坐下来也太过折腾人,导致他现在提到飞机都有点PTSD。

“宁城呗,我听说那里有温泉来着~”邱柯静眼睛亮闪闪。

苏辞夜自然是无不可,点点头道:“那就宁城吧,我让李叔开车送我们去,最快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发了。”

既然时间和地点都定下来了,那么剩下就是准备工作了。

清了清嗓子,路知尘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那泳衣我们什么时候去买?”

“泳衣?”苏辞夜可爱地歪歪头,“我家里有的,你们要去买吗?”

?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茫然地眨了眨眼,路知尘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啊?”

苏辞夜投来同样疑惑的目光。

沉默了几秒,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将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邱柯静!”

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少女浑身一颤,朝路知尘露出一个傻乎乎的抱歉笑容。

“那个.辞夜”邱柯静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因为路猪头本来不打算去来着,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那么一下下。”

听到这,苏辞夜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邱小姐顿了顿,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我就答应让他帮我们挑泳衣来着”

让他帮我们挑泳衣来着

挑泳衣来着

来着

苏辞夜眸子微微瞪大,精致小巧的耳朵顿时红的如同要滴血一般。

果然是邱小姐谎报军情。

路知尘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既然有泳衣就不用买了。”

可他话音刚落,邱柯静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不行!你等一下!”

她一溜烟跑到脸红不已的自家苏苏身边,附耳道:

“苏苏苏苏~反正都是要穿给他看的嘛,干脆让他自己挑好了咯~”

苏辞夜面带红霞地瞪了她一眼,显然是有些吃不消邱柯静的这种说法。

但与此同时,心底却不自觉地冒出了一点一点的期待。

她抿了抿唇,低下了头。

邱柯静显然知道自家苏苏这就算默认了,回过头朝路知尘扔了一个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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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都给你说成了啊。

路知尘挑挑眉,换了个话题:“邱柯静,你不是说是辞夜提出来的吗?不会是你想去海边拉人家去吧?”

听到这话,苏辞夜突然抬起头,认真道:“是我要去。”

“还真是辞夜要去?”路知尘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不太想参与这类活动来着。”

看邱柯静这满嘴跑火车的模样,他本来还真觉得是这家伙自己决定的。

“喂喂喂!我在你心底的信任度就这么低吗?”邱柯静抗议道。

路知尘没理她。

听到他说的话,苏辞夜面上的红晕略微消退了少许,好奇道:“那知尘觉得我会喜欢哪些?”

“嗯在家练琴?看书?”路知尘想了想,“我记得辞夜你不太喜欢出门的吧?怎么这次愿意出去玩了?”

他说的其实没错。

往常的少女过的就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就连周末之类的假期也极少出门,仅有的娱乐就是看看小说练练琴。

如果按后世的标准看,苏辞夜妥妥就是宅女一枚。

“其实.就是想出去玩一玩了。”少女轻声道,“突然想看看夏天的海边,一定很漂亮。”

“这样啊。”路知尘恍然。

在家里待久了是会有些烦闷吧,去散散心也好。

见他丝毫没有怀疑的模样,苏辞夜心里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其实不是啦。

突发奇想确实是突发奇想,可原因可不是她突然想去看海什么的。

邱柯静给她看了一张合影,两人并肩站在阳台上笑得开心,身后是漫天摇曳的绿光,像被风吹散的绸缎般流淌着梦幻般的色彩。

看着看着,心里略微就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羡慕。

那点小小的羡慕长啊长啊,就像种子突破泥土发出嫩芽。

于是她问邱柯静:‘离出成绩还有点时间,我们要不要去海边玩一下?’

其实地点根本无所谓,无论是盛夏的海边还是极北的雪山,只要知尘在她身边就行。

这么想着,苏辞夜往嘴里叉了一块芒果蛋糕。

微微的清甜顿时盛满了口腔,连带着胸口也泛起微微的酥麻。

她突然开始期待起这次海边之旅了。

听闻他们要去宁城,李牧以极高的效率搞来了一辆崭新的保姆车,载着他们就往商场驶去。

嗯.据他的说法是先开着练练手。

上一世的路知尘对车不甚了解,只是偶然听同事提到过这辆奔驰Viano。

当时的他还咋舌于这辆面包车一般的MPV居然也要近百万,可现在他才明白人家贵有贵的道理。

坐在后排,外界的噪音和颠簸好像完全与里面无关,安静得像是被装进了一个真空舱,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被包裹在深海之中。

所有的喧嚣都被厚重的海水隔绝在外,只剩下一种沉静的、近乎失重的平稳感。

自带气动按摩、加热、通风等等功能的电动座椅就不说了,反正路知尘坐上去总觉得比芬航的头等舱还舒服点。

中间的隔断采用电动升降加全不透明设计,一升上去,后舱便彻底与驾驶室隔绝。

想和前头的李叔说句话,都得先在中控屏上点开通讯开关,颇有些科幻电影里舰长下达指令的仪式感。

可这丝毫不影响邱柯静的兴致。

隔断刚升到顶,她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撞在真皮内饰上,又快快乐乐地弹了回来:

“泳衣!泳衣!海边!海边!”

路知尘没好气地捂住她的嘴:“吵死了,你还是小孩子吗?”

“唔唔唔唔唔!”邱小姐愤愤地掰开他的手,“路猪头!你就这么对你的大功臣吗!”

“.你算什么功臣?”路知尘乐了。

“没有我牵线搭桥,你能看到苏苏穿泳装吗?”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比基尼啊~系带式啊~死库水啊~”

“只要是你感兴趣的、想看的款式,都可以让苏苏穿哦~”

少女尾音暧昧地上扬,充满诱惑的声音让路知尘愣在了当场。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过苏辞夜穿着白色系带泳衣的画面。

细绳在颈后系成蝴蝶结,随着海风轻轻飘动,仿佛一扯就

“邱!柯!静!”

一声羞愤的叫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苏辞夜实在忍不住了,扑过来就要掐邱柯静的小腰。

比基尼什么的就已经够羞人的了,可这家伙后面都在说些什么?

系带式是那种一拉蝴蝶结就开的那种吗?!死库水又是什么东西啊!!!!

万一路知尘真听了这家伙的鬼话,自己岂不是真要在他面前穿那些羞死人的泳装?

一想到这里,苏辞夜就恨不得先把这个狗头军师的嘴捂住。

她满面通红地朝邱柯静扑过去,只可惜中间有个路知尘挡着,导致她只能前倾着上半身,试图抓住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

邱柯静灵活地往后一仰,笑嘻嘻地火上浇油:

“苏苏不要害羞嘛,我会帮你把关的~”

“我选的款式肯定又性感又可爱,保证让某人挪不开眼~”

“邱!柯!静!”苏辞夜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努力前倾着身子想去抓邱柯静,整个上半身完全侧在路知尘腿上,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从座椅上滑下来。

路知尘见状连忙伸手将少女揽在自己怀里,结果反倒被苏辞夜迁怒:

“知尘,你不许听她胡说!“她瞪着路知尘,眼角都泛起了羞愤的泪花,“我才不会穿那些那些“

“好好好,不穿不穿。”

知道这确实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路知尘无奈地举手投降,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邱柯静说的那几个款式。

他低下头,挑了挑眉。

少女整个人陷在路知尘怀里,靠着他托举着才没有滑落下椅子,原本清幽疏离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

柔顺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还黏在了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子眸子此刻泛着潋滟的水光,闪着令人心动的羞赧与慌乱。

路知尘有些坏心眼地松了松手,果然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却又在下一秒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他的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知尘!”苏辞夜气得喊道。看着与平时判若两人的少女,路知尘腹下那股本就升腾的邪火此时如同泼了热油,烧得他理智几近崩断。他双臂猛地收紧,像是要将这具温软的娇躯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在那双含羞带怯、如秋水般的桃花眸子注视下,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精准地攫住了那两片如带露玫瑰般的唇瓣。

双唇相合的一瞬间,苏辞夜如遭雷击,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原本撑在路知尘腿上想要挣扎的力量顷刻间烟消云散,浑身骨头仿佛在这一吻中被抽离,整个人骤然酥软在男人怀中。路知尘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极强的力道,反复摩挲着那柔软娇嫩、还带着芒果蛋糕清甜余味的唇面。那触感确实像极了极品的天鹅绒,却又多了几分独属于少女的温润与紧致。

“唔……”

从紧闭的齿缝间溢出的呜咽声,早已褪去了平时的清冷出尘,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甜腻。这声音落入路知尘耳中,无疑成了最高级的催情剂。他的舌尖蛮横地抵开那排贝齿,卷起那胆怯想要退缩的小舌,强行与之纠缠、共舞。在这一方狭小而静谧的保姆车后舱内,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唾液交融时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润水声。每一秒的吸吮,都在空气中拉扯出银色的丝线,又在急切的吞咽中被悉数咽回喉中。

一旁的邱柯静撇了撇嘴,尽管她刚才还兴致勃勃地煽风点火,可此时面对这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张力,也不禁觉得耳根发烫。她侧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小声碎碎念道:“还不让我亲呢,自己亲得这么起劲……路猪头,你简直是要把苏苏生吞活剥了呀。”

苏辞夜隐约听到了好友的揶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发麻,精致小巧的耳垂此刻红得快要渗出血珠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不仅没有半分推开的意思,反而因为那种灭顶的快感而下意识攥紧了路知尘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在心里拼命催眠自己:听不见、听不见……这空间是隔绝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路知尘此时的目光已不仅仅满足于这方寸之间的唇舌之欢。在这充满质感的真皮座椅与静谧的豪华车舱中,他的一只手已经顺着苏辞夜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肆无忌惮地探入了那件浅色真丝上衣的下摆。肌肤相亲的刹那,男人略显粗糙的掌心与少女如冷瓷般细腻光滑的腰间软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温热而带有侵略感的触感,惊得苏辞夜再次发出一声破碎的颤鸣,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却反而将那一对傲然的丰盈送到了路知尘的另一只手中。

他的左手隔着内衣,精准地覆上了那团圆润。那是怎样一种惊人的弹性?就像是盛夏里最饱满的蜜桃,又似最顶级、质地最致密的布丁。随着路知尘五指的收拢与揉按,白色的蕾丝内衣被挤压出凌乱的褶皱,那一圈精致的手工花边紧贴着雪肤,在路知尘的掌心留下细密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挺翘的玉峰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又随着指缝的松开而弹回。内衣的钢托勒入娇嫩的乳根,勾勒出一道令人屏息的深邃沟壑,那雪白的一片在领口若隐若现,随着少女急促的起伏而不断震颤。

路知尘感受到了掌心下的变化。那两粒原本藏在蕾丝背后的红豆,此刻正因为生理性的兴奋而迅速充血、变得坚硬,隔着单薄的布料不甘示弱地顶撞着他的手掌。他修长的手指准确地夹住了那一枚细小的硬物,隔着那层带着少女体温的内衣布料,轻柔而缓慢地拨动、碾压。每一下刺激,都换来苏辞夜身体的一阵痉挛,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路知尘腰间蹭动,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光影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

“不……嗯……”苏辞夜的抗拒微弱得近乎调情。她那原本清亮的嗓音彻底沙哑,在唇舌的缝隙间漏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娇吟。在这私密而逼仄的空间里,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已经娴熟地绕到了她的背后。在那光滑如缎的脊柱中线,他寻到了那枚小巧的胸罩背扣。随着他灵活的指尖轻轻一挑,金属扣件脱离的细微脆响在此时静谧的车厢内显得尤为震耳欲聋。苏辞夜只觉得胸前一松,原本紧紧束缚着那对丰腴的束缚瞬间瓦解。原本被聚拢的玉峰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的白鸽,软绵绵地颤动着。路知尘迫不及待地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推至锁骨上方,让那对始终处于朦胧美感中的艺术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的视角极具冲击力。在那片被揉捏得泛起浅粉色的雪白皮肤上,两座傲人的峰峦如雨后春笋般挺立。乳尖是那种娇嫩得令人心疼的淡粉色,顶端圆润而挺拔,顶部的褶皱因为湿润和冷风的侵袭而缩得愈发紧致,像极了等待采撷的红樱。乳晕极小且色泽浅淡,衬在那近乎病态的雪白肌肤上,美得动人心魄。路知尘呼吸一重,低头狠狠埋首在那一抹幽香之中,先是以唇瓣大肆亲吻那片滑腻的软肉,随即张开大口,将那挺立的红樱连同小半个乳晕一并卷入温热的口腔之中。

“啊——!”苏辞夜发出一声尖促的惊呼,又迅速被她自己羞耻地捂在嘴里。那种被温热湿滑的舌头全方位舔舐、缠绕的异样快感,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颅顶。路知尘用舌尖反复顶弄着那一粒硬物,牙齿时不时轻微地啃噬、吮吸。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富有动力学,随着他吸吮的力度,整座玉峰都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凹陷与拉扯,随之而来的是水声渍渍的吞咽声。这种原始而直白的掠夺,让苏辞夜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产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她的手指插进了路知尘的短发中,原本的抗拒变成了下意识的按压,试图让对方能吃得更深一些。

在路知尘大肆攻略上半身的同时,他的右手早已趁虚而入,顺着少女浑圆挺拔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下。苏辞夜今天穿着一件及膝的百褶裙,这给了路知尘极大的便利。那双被乳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他手中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与丝滑,他手掌的温度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纤维,不断熨烫着少女战栗的肌肤。随着指尖掠过膝盖窝,向着那幽深的禁地缓慢推进,苏辞夜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整个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

当路知尘的手指触碰到那层丝质内裤的边缘时,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僵硬到了极点。那一抹窄窄的蕾丝内裤正紧紧勒在苏辞夜丰盈的臀肉上,陷进两瓣圆润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路知尘能感觉到,哪怕还隔着内裤,那里已经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热度,湿漉漉的气息甚至已经渗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他恶作剧般地在那处已经湿透的小丘上轻轻按压、打圈,伴随着少女失控的抽泣声,他能感觉到手指陷进了那一团湿软的泥沼之中。

“路……知尘……不要……在那里……”苏辞夜断断续续地求饶着,语调破碎得不成样子。她那双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迷离,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泛红,整个人陷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的泥潭中无法自拔。可路知尘只是吻了吻她的眉心,动作却更加大胆。他修长的两根手指勾住了内裤的丝质边沿,缓缓将其向一侧拨开。那躲藏在神秘丛林中的幽谷,终于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而神圣的景象?那里的毛发极其稀疏且细软,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绒毛感,遮不住那如含羞草般紧闭的粉嫩缝隙。此刻大阴唇因为强烈的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像极了两瓣被雨水淋湿的娇艳花瓣。在那缝隙的最上方,那粒名为灵芽的粉点正颤巍巍地探出头来,已经完全硬得像是一颗小珍珠,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随着路知尘手指的靠近,那里不安地吐露着晶莹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流出了一道道亮晶晶的银痕。

路知尘不再迟疑,他中指的指节轻轻刮过那敏感的红点,刹那间,苏辞夜发出一声几乎哭出来的尖叫,整个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死死蜷缩在一起。路知尘能清晰地听到那里发出的粘腻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快速打圈、揉搓,那充沛的汁液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搅动声,那是身体最真实的渴望在叫嚣。他能感受到那里肌肉的收缩,那是阴道不自觉地在渴求着填充,每一次律动都在试图含住他的手指。

“唔……呜呜……”苏辞夜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只能徒劳地昂起优美的脖颈,下颌线条紧紧绷起,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遍布了一层诱人的红潮,像是熟透的虾子。路知尘此时将指尖精准地对准那道窄小湿热的缝隙,随着一声细微的、被爱液润滑后的没入声,他的中指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密集的内壁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口,疯狂地吮吸、包裹着外来者的入侵。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将两人的私密处打得一片狼藉。

这种近乎失控的物理摩擦与心理禁忌感,将苏辞夜彻底推向了深渊。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里面粗暴而精准地勾动,每一次都划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引起她灵魂深处的震颤。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急促的喘息演变成破碎的呻吟,最终退化成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呜咽。她的身体不断地在路知尘怀里扭动、迎合,原本的羞涩早已在这一波波如海浪般的快感中彻底瓦解。

“你的……你的手指……在……啊啊!”

随着路知尘指尖的一次极速抽送,苏辞夜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有无数烟花齐齐绽放,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腹那处疯狂跳动的一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背部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高潮来临时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大量的汁液如同泉涌般瞬间喷洒在路知尘的掌心,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高级的真皮座椅上,散发出一种混杂着清香与腥甜的独特气味。

余韵悠长而无力。苏辞夜瘫软在路知尘怀中,如同大病一场,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路知尘并未急着撤出手,而是温柔地搅动着那片泥泞,感受着高潮余波带来的阵阵缩紧。他的另一只手再次覆上那一对已经变红的玉峰,轻柔地安抚着那急促的呼吸。

车窗外的喧嚣依然被隔绝在外,在这寂静的后舱内,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还未散去的淫靡气息。路知尘低下头,吻去苏辞夜眼角的泪花。此时的少女,再无平时的清冷,那凌乱的衣衫、胸前密布的吻痕、以及裙底湿透的狼藉,无一不在宣告着刚才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欢愉。苏辞夜将头死死埋进他的颈窝,声若蚊蝇:

“坏人……听不见……真的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