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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8 节

第298章 女朋友的义务(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19 字

第二天清晨,路知尘是被窗帘缝隙间漏进的阳光晃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鼻腔里盈满着淡淡的果糖香。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那些旖旎的梦境片段仍在脑海中浮动,像被阳光穿透的肥皂泡折射出斑斓的光影,却又在即将触碰的瞬间悄然消散。

路知尘下意识地想舒缓一下身子,手上传来的却是和沙发截然不同的柔软触感。

转过头去,入目的景象让他呼吸滞了滞。

怀里的邱柯静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脖颈,呼吸间带着清甜的香味。

秀鬓垂耳,浓发如墨,更衬得脸颊莹白如新雪初霁,微微泛着睡梦中特有的粉晕,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樱花。

少女的睡衣领口因睡姿歪斜,露出半截莹白的肩膀,锁骨凹陷的线条顺着颈项蜿蜒而下,却又在某处拉出半截陡峭的弧度。

至于为什么是半截

明明都有睡衣了,干嘛还要穿内衣啊?简直和裙子下的安全裤一样是坏文明.

路知尘收回目光,在心底默默吐槽着。

昨天他其实挺晚才睡,主要是怀中少女抱着实在太舒服,娇躯温软又稍微有那么一点肉感,手感简直好极了。

人家醒着的时候小手倒是不安分了一会,毕竟这也是情侣之间的小小情趣。

可邱小姐很是安心地睡在自己怀里,自己要是趁人之危做点什么的话,总觉得过不了心底那道坎。

自家小青梅的身子有多诱人,他受到的折磨就有多大,这一晚上熬下来,他自己都得尊称自己一句:路圣。

不过要说下次还抱不抱,那肯定是还要(

脑子里转过这些有的没的,路知尘微微用力,打算抽出那只已经没有了知觉的右手。

可似乎是动作太大,邱柯静在梦中含糊地咕哝了句什么,无意识地将膝盖抵在他大腿内侧磨蹭了两下。

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怀中传来一声软糯的轻哼,少女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睡意的小鹿眼。

真可爱。

看着她懵懂的小表情,路知尘心头一软,只感觉受点折磨也值了。

“早上好。”他笑道。

晨光中,邱柯静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柔软的发丝散落在枕间。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随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忽然扬起一抹微笑,轻轻凑了上来。

在路知尘有些惊讶的眼神里,带着晨露般清新的温软触感便落在了自己唇上。

“知尘早上好~”

唇分时,她笑得眉眼弯弯,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绵软。

这就是传说中的早安吻吗?

路知尘有些受宠若惊地眨眨眼,正想说些什么,却看见眼前的少女皱了皱眉头,困惑地挪了挪身子:

“唔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哎哎哎哎哎!”路知尘连忙抓住她伸下去的小手,免得出现什么事故。

“知尘你手机放床上干”邱柯静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般瞪大了眸子。

“.”

看着自家青梅这小表情,路知尘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一次出现这种事还是他发烧的那天,无比害羞的辞夜直接把他轰出了门。

就在他缩了缩身子想要稍微离远一点时,邱柯静已经换了一副嫌弃的小表情:“变态。”

不是,这怎么变态了?

“喂喂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路知尘努力捍卫自己的名誉,“这是早起的生理反应好吗!”

“我不信,明明是你想要欺负人了。”邱柯静满脸的不信任。

“邱小姐,麻烦您有点生理常识好不好,”路知尘一脸蛋疼,“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它有自己的想法。”

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羞耻,邱柯静眨了眨眼,疑惑道:“你不能控制吗?那万一走着路.怎么办?”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路知尘抽抽嘴角,无奈地解释道:“只有早晨才会这样好吧,要么就是像你说的那样,想要欺负人了才会。”

他打破头也想不到,相拥而眠的第一个早上居然是从给这家伙上生理课开始的。

“哦”邱柯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路知尘继续循循善诱:“所以说,作为一名正值十九岁的青春期男性,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并不是我变态。”

邱柯静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问道:“那你摸我大腿干嘛?”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差点没背过气来,顺手在她柔嫩的大腿肉上轻轻掐了一把,没好气地道:

“我是让你腿不要挨我这么近!”

“哦。”邱柯静乖乖答应一声,转而又好奇地问道,“那昨晚呢?昨晚你属于哪种类型?”

“.”

路知尘哽了几秒,最后还是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是我想欺负你了,行了吧。”

算了,变态就变态吧,他破罐子破摔地想。

可出乎意料的是,少女只是微微红了脸,那双小鹿眼反而弯成了可爱的月牙。

“干嘛?”路知尘奇道,“怎么不说我是变态了?”

邱柯静拿小脸蹭了蹭路知尘的胸膛,嘿嘿一笑道:“说归说,总比男朋友对我不感兴趣好嘛~”

感受到她修长的腿又缠了上来,路知尘呼吸一滞,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邱柯静,我警告你不要玩火。”

“你想怎样?”邱柯静眨眨眼,得寸进尺地又贴近几分,“嗯哼?”

深吸一口气,路知尘只得拿出了撒手锏:“你昨晚不是说苏苏先么?这么快就忘了?”

路知尘使用了必杀,效果显著!

此话一出,邱柯静触电般地弹开,耳根都红透了。

小样,和我斗是吧。

正当路知尘松了口气之时,眼前的少女居然咬着牙又贴了过来。

“我说姑奶奶,你到底要干嘛?”他实在是绷不住了,“我认输,我起床行了吧。”

路知尘受不了了,再这样被折腾下去迟早药丸。

可刚坐起身却被邱柯静拖着手臂按了回来,整个人更是如同八爪鱼一般牢牢地锁在了他身上。

“不准跑。”

似乎是起了奇怪的好胜心,邱小姐咬着下唇、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仍然倔强地盯着他。

“.”

路知尘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长长叹了口气。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邱柯静突然小声嘟囔:“.你这样不难受吗?“

“难受得要命,”路知尘生无可恋地瞥了她一眼,“所以你能不能别像块年糕似的黏着我?再这样下去它只会更精神。”

“哦”

她答应了一声,却完全没有移开的意思。

就当路知尘实在忍不住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小年糕声音软糯地开口道:“那要不要我帮你呀?”

轰隆一声,路知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转头看着身边的少女。“我是你女朋友啦,”邱柯静眨眨眼,眼底闪烁着某种名为“跃跃欲试”的狡黠光芒,她那只如柔荑般细腻的小手,像是一条滑溜的银鱼,顺着被褥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哦~”

路知尘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屏住。那只微凉的手掌先是隔着单薄的睡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处早已昂首挺胸的狰狞。邱柯静的指尖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在触碰到那滚烫如烙铁般的柱体时,她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的小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便被某种倔强和好奇所取代。她并未退缩,反而张开五指,试探性地虚虚握住了那处不容忽视的存在。

“嘶——”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在那瞬间紧绷到了极致。腹肌在被窝下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股灼热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他能感觉到少女掌心的纹理,即使隔着一层棉质布料,那种紧致而充满压迫感的博弈依然让他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邱柯静似乎也感受到了手心里的颤动,那是属于原始生命力的搏动,强劲、有力,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腹隔着裤料,在那伞状的冠部顶端轻轻绕了个圈。这个动作简练而致命,让路知尘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炸裂开来,眼前的光影都随之变得扭曲模糊。

“邱柯静……”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乞求与更多的渴望。他的手掌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由于过度用力,指节泛出惨淡的白色,整洁的被褥被他抓出了凌乱的褶皱。

少女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娇艳的下唇,却故作镇定地挑了挑眉:“叫我干嘛?路圣人,你刚才不是还说……它有自己的想法吗?我倒要看看,它的想法到底有多强烈。”

说着,她略显笨拙地解开了路知尘睡裤的抽绳。随着系带的滑落,最后一层阻碍消失殆尽。路知尘只觉下身一凉,随即便是更甚于前的灼热。邱柯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柔若无骨的手掌直接贴合在了那赤裸而滚烫的皮肤上。指尖划过那蜿蜒如小蛇般的青筋,触感粗犷而真实。她像是打量什么稀世珍宝,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小手顺着那火热的柱身缓缓下滑,直至触碰到那沉甸甸的两枚果实。路知尘的身体剧烈颤抖,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冲击让他几乎失神。邱柯静轻巧地提拉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质感,指尖不经意间拂过最为敏感的根部,引得路知尘发出一声闷哼。

“你这变态……”邱柯静虽然嘴里咕哝着,但动作却愈发温柔。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在路知尘的胸口,发丝的搔痒与下身的火热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她缓缓褪去路知尘的睡裤,让那物事彻底暴露在晨曦的微光中。阳光斜斜地映照其上,呈现出一种充满野性的暗红色,由于充血,皮肤显得格外薄脆透明,血管的跳动清晰可见。顶端的小孔中,不知何时已溢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涎水,在晨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色泽。

路知尘的视线落在邱柯静身上,此刻的她也并没有好到哪去。她那身丝绸材质的睡裙因为刚才的拉扯,肩带早已滑落至臂弯,大片如新雪般莹润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战栗。那对虽然不算硕大但胜在形状绝佳的软肉,在单薄的内衣勾勒下,随着她促迫的呼吸剧烈起伏。路知尘伸出尚且自由的左手,颤抖着攀上那圆润的肩头,指尖滑过那紧致的锁骨,最后隔着那蕾丝花边的布料,轻轻覆在了一侧的隆起上。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那是与男人完全不同的、属于女性的极致柔软。

“知尘……”邱柯静低声呢喃,那声调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自知的媚意。她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避他的爱抚。路知尘的手指稍微用力,将那团软肉揉捏得微微变形。蕾丝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乳晕,让那原本就挺立的尖端在布料下愈发突兀。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那小巧的胸罩里微微涨大,像是一颗即将成熟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

邱柯静似乎是被他的动作激起了某种不服输的劲头,她俯下身,鼻翼间萦绕着属于男性的、略带腥甜的味道。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在自己湿润的唇瓣上舔了舔,随后缓缓凑近了路知尘的小腹。那一处热源释放出的高温熏得她有些头晕。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那粗壮的根部,像是合围一根玉柱般,将其紧紧拢在掌心。她张开小嘴,试探性地在那伞状的顶端轻啄了一口。

“唔!”路知尘猛地弓起脊背,双脚死死蹬在床尾,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堕入了无边的温软之中。紧接着,邱柯静鼓起勇气,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含入口中。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掌的触感,温暖、湿润、紧致,湿滑的舌尖在那小孔边缘小心翼翼地转着圈。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路知尘几乎要疯了,他能感觉到她舌苔的颗粒感在敏感的马眼处反复研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水渍声,在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且羞耻。

“慢点……柯静……”路知尘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长发之中,他在指引与克制之间挣扎。邱柯静却像是渐入佳境,她开始尝试着更深地容纳。那层薄薄的口腔黏膜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随着她头部的律动,每一次进出都产生极强的吮吸力。他能看到她腮帮子微微鼓起,眼角因为异物的侵入而泛出点点泪光,那副既清纯又妖冶的模样,成了压垮路知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胯,迎合着她生涩却赤诚的侍弄。每一次由于深入喉咙而引起的生理性干呕,都让那处被温润的甬道箍得更紧,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沸腾。邱柯静的手也配合着,在那露出的半截柱体上快速套弄。她指尖的指甲不时轻划过背部的沟壑,带起阵阵酥麻。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路知尘的小腹上,温热而黏腻。路知尘感觉到体内的岩浆已经汇聚到了出口,每一次脉动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他几乎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沉重的喘息。

“要……出来了……柯静,躲开……”他费力地吐出几个音节,想要推开她的头,可邱柯静却倔强地摇了摇头,反而用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大腿根,加快了舌尖的频率。她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没有章法,这种全心全意的奉献与索取,让路知尘彻底崩盘。他的视线内炸开了无数璀璨的烟花,在一声低哑的低吼中,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僵死,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决堤的洪流一般,一股脑地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少女温润的喉间。那是极致的释放,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灵魂的战栗,连每一根汗毛都在因为这高强度的快感而颤抖。

邱柯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有些艰难地吞咽着,却仍有不少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了下来,划过她优美的颈线,滴落在雪白的胸膛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她瘫软在路知尘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红得透彻,双眼迷离而失神,唇瓣间还挂着一缕晶莹。路知尘则如脱水般仰躺在枕头上,瞳孔尚未聚焦,只是下意识地轻抚着少女单薄的后背。两人交缠的呼吸中充满了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久久不散。

过了良久,邱柯静才稍微缓过神来。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又低头看了看路知尘胸口处被溅到的几点白浊,原本羞涩的情绪瞬间被一种嫌弃所取代。她有些恼火地捶了路知尘一拳,声音却还是软绵绵的没力气:“路猪头……你……你那是吃了多少啊,恶心死了!”

路知尘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着,想要起身帮她清理,却被她一把推开。邱柯静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赤着脚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邱柯静一脸嫌弃地洗着手,洗了一遍又一遍。那浓郁的味道仿佛刻进了指缝里,无论怎么用洗手液揉搓,鼻尖似乎总能萦绕着那一股子生命起始的腥气。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双唇红肿,锁骨上还沾着一抹还没干透的白痕,那副样子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热。

路知尘站在一旁,满脸尴尬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身上还带着事后的余热,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爽让他现在看邱柯静的眼神里全是宠溺。

“笨蛋!有这么兴奋吗?”邱小姐终于关掉了水龙头,透过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差点床铺都要被你弄脏了。你知不知道那东西……那东西咽下去的感觉有多奇怪!”

路知尘不敢说话。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些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关上水龙头后,邱柯静嗅了嗅,确认没什么味道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立在一旁当雕塑的路知尘,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

但随即,邱柯静有些警觉地开口:“对了,你没糟蹋过苏苏吧?”

“邱柯静你在说什么呢?”路知尘恨不得捂住这个死丫头的嘴,“我和辞夜确认关系第二天就跑来找你了好吗!!!”

还有明明是你在糟蹋我好吗!

“对不起嘛.”少女顿时换成了一幅可怜巴巴的小表情,“之后再这样补偿你好不好?”

“.”

“嗯哼?”

“姐姐你快出去.”路知尘实在受不了了,推着少女的背把她赶出了卫生间。

直到那张得意洋洋的俏脸消失在自己面前,他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平常看不出来,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媚的一面。

路知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些旖旎的画面顿时又不自觉地浮现了出来。

——少女狡黠的笑眼,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声软绵绵的“知尘”.

“嘶”

他打了个冷颤,连忙鞠了一捧冷水扑在自己脸上。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这家伙太妖精了。

集中起精神,路知尘深吸一口气,拿过牙杯开始洗漱了起来。

等到他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后,邱柯静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打包着两人的行李。

见他出来,少女抬起头:“路猪头,你和苏苏说过了吗?”

“嗯,说过了,”路知尘晃了晃手机,无奈道,“她一定要我用那张黑卡。”

“被富美少女包养的感觉如何呀?”邱柯静嘿嘿一笑。

“别贫嘴了。”路知尘无可奈何地敲了敲她脑袋,“我去和维克他们说一声,没问题的话就定明天回程的机票。”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他径直走向了隔壁的小木屋。

“嘿,维克。”

路知尘叫住正往盘子装三文鱼片的维克。

正在准备早餐的挪威大汉闻声抬头,健硕的手臂上还沾着水珠。

“路!”他热情地拍了拍路知尘的后背,“昨晚的极光还满意吗?”

路知尘发自内心地点了点头:“非常好看,圆了我女朋友的梦想,也谢谢你叫我起来。”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维克递过一片三文鱼,“来尝尝,我早上刚捕上来的。”

看着手中橙红鲜嫩的三文鱼片,路知尘有些歉意地说道:“维克,我们打算今天就启程了。”

维克正在切面包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明显的失落:

“这么快?我还特意为你准备了新鲜的驯鹿肉,今早刚处理好的。”

他擦了擦手,指向厨房冰柜:“最好的里脊部位,本来想今晚再吃一顿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火锅。”路知尘笑了笑。

“对,火锅。”维克看起来是真的很失落,“玛丽恩也说要给你们准备点好吃的来着。”

路知尘心头一暖:“真的太感谢你了,维克。这次旅行能遇到你是我们的幸运。”

这倒不是客套话,要是没有维克,恐怕他根本不能准时赶到极光港。

哪怕真的赶上了,在这异国他乡的暴雨中他们恐怕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找不到,更别说这顿顿不落的一日三餐以及那幢舒适的小屋了。

“朋友之间不说这些。“维克摆摆手,“再说了,你给我的报酬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些。”

他爽朗地拍了拍路知尘的肩膀:“我这就去把车准备好,正好今天天气不错,路上还能再看最后一眼峡湾风景。”

说着,维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向储藏室。

不一会儿,他抱着个鼓鼓的帆布包走出来:“差点忘了,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路知尘好奇地打开看了看,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罐手工果酱、熏制好的三文鱼干,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棕色奶酪。

抿了抿嘴,路知尘重重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

将剩下的几包火锅底料留给了他们,路知尘和邱柯静双双上了那辆吉普牧马人。

在最后一个旅行箱放上车后,玛丽恩看着车厢里的邱柯静,微笑道:“Lykke til pa reisen!(旅途好运!),小公主。”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驯鹿角造型的胸针,从窗外递了进去:“这能保佑你们平安回家。”

邱柯静眼眶微微发红,显然也被离别的情绪所感染。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再见!”

牧马人发出一阵有力的咆哮声,缓缓启动了起来。

路知尘突然想起了什么,翻了翻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本日记本递了过去:“喏。”

“呜哇!”邱柯静脸颊顿时泛红,一把抢过日记恶狠狠地看着他,“路猪头!你偷看我日记!”

“谁让有些人把密码设成我生日的,一试就试出来了。”路知尘笑了笑,完全看不出当初焦头烂额的窘迫感。

少女抱着日记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喂,路猪头,你是不是没看前面?”

“.你怎么知道?”

“嘿嘿,不告诉你。”

“?我后悔了,还给我。”

“什么叫还给你!这是我的日记!!”

“诶诶诶邱柯静你属狗的吗!别咬别咬。”

维克坐在驾驶室里,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排打闹的小情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清了清嗓子,放声唱道:“Ved Rondane der er det sa vide”(在朗达纳山如此辽阔.)

六月的挪威阳光正好,牧马人吉普在峡湾公路上欢快地奔驰着。

后视镜里,那两栋红色木屋渐渐化作峡湾尽头的小红点,而前方的公路,正通向铺满晨光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