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你的小屁股要遭殃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1.6万 字
“哇专用廊桥诶!”
“哇主动接机,居然还有欢迎香槟!”
“哇好豪华的座位”
“哇居然还有机长单独打招呼.”
从登机开始,邱柯静就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挽着他的手不住地感叹。
在客舱经理为两人拉上套间的隔板后,路知尘这才叹了口气:“我说柯静,你至于嘛?”
“怎么了嘛!我来的时候坐的可是红眼航班的经济舱诶!”邱柯静笑嘻嘻地挽住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晃了晃,“现在感叹一下不行吗?”
“你还敢提?”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路知尘便气不打一处来,“就带那么点钱也敢往挪威跑,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只剩个机票钱多一点,那之后的风暴过境你怎么办,睡桥洞吗?
“再说你人生地不熟,万一生病了、受伤了怎么办?付得起医药费吗?”
“电话关机,消息也不回,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
路知尘越想越后怕,语气也不自觉地重了些。
可话一出口,他又有些后悔。
毕竟邱柯静基本和父母断绝了关系,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每个月那可怜的几千抚养费,总不能走之前还向自己和辞夜要钱吧?
想到这,路知尘抿了抿唇,侧头去看她的反应。
可邱柯静只是安安静静地等他说完,既没反驳也没委屈,正当路知尘犹豫着想道歉时,她忽然探过身子仰头凑近。
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柔软得让路知尘呼吸一滞。那不是简单的一碰即分,而是带着湿意与试探的轻啄。邱柯静的唇瓣嫩得像刚剥开的花瓣,带着她独有的、淡淡的草莓润唇膏的甜香。她的鼻尖轻轻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脸上,混着机舱里那丝若有若无的香氛。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胸腔里的鼓噪却骤然放大。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唇却未立刻退开,反而在极短暂的停顿后,又凑近了些,用更柔软的力道,碾磨似的,在他唇上轻轻抿了一下。这一下不再是纯粹的道歉,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幼猫撒娇般的依恋。舌尖甚至胆大妄为地探出了一丝湿润的尖端,极快地、羽毛般掠过了他的下唇线。
路知尘喉结滚动,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青涩勾引意味的吻搅乱了心神。积攒的怒气和后怕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一声散了大半,只剩下温热的、不断上涌的悸动。他垂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轻轻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触感比上好的羊绒还要滑。套间的隔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有飞机引擎低沉的嗡鸣在背景中震颤,这方寸之地成了绝对的私密王国。空气似乎都粘稠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某种无形的张力。
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抬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的刹那,邱柯静却像受惊的小鹿般退了回去。她耳根通红,却强作镇定地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重新挽住他的手臂,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肩头衣料上降温。她仰起脸,努力让笑容显得自然,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光与羞意,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知道啦,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手臂被她紧紧搂着,少女身体的柔软曲线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路知尘抿了抿嘴,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燥热尚未平息,却在对上她那双盛满恳求与依赖的眼眸时,化作了无奈的叹息。他侧过身,伸手替她扣好座位上的安全带。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扣环收紧,将她的身体更牢固地“束缚”在这紧邻他的位置上。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腰间最细嫩的皮肉,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那截腰肢的纤细与温热。邱柯静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反而像只终于得到安抚的小猫咪,满足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安全带的束缚仿佛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开关。在确认被“固定”后,邱柯静反而更放松,也更放肆地往他身上依偎。她几乎半个身子都侧倾过来,手臂从挽着变成环抱,掌心贴在他上臂外侧,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轻轻抓挠着他衬衫的布料。隔着两层衣料,路知尘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那份不安分的、小动物般的亲昵。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淡淡洗发水味的暖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比机舱里任何昂贵的香氛都更让人心神摇曳。
她忽然闭着眼,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轻声道:“其实有个很好的办法……如果知尘不想我再像这次一样突然跑掉的话。”
“什么?”路知尘的声音有些低哑,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能碰到她柔软的发丝。
“你可以管着我的钱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献祭般的认真,“只要连经济舱的机票都买不起,那我想跑也跑不了啦。”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比喻不够贴切,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玩笑,却又藏着更深的东西,“就像养金丝雀那样,只要不给她吃的、哪怕开着笼子她也不会……哎呦!”
话音未落,头上便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打我干嘛?”邱柯静捂着脑袋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瘪着嘴看他,是真的有点疼,也是真的委屈。
“说什么胡话呢,真养金丝雀是吧?”路知尘无奈地看着这家伙,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闹腾,也不想听她说出这种把自己物化、贬低到尘埃里的话。他抬手,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揉了揉她刚才被敲到的地方,指尖梳进她柔软的发丝,“我宁愿多给你点钱。”
她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心底某个一直回避的角落。不知是异国他乡放大了不安,抑或是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比起以前,路知尘总觉得邱柯静要痴缠粘人了许多。这种粘人并非简单的依赖,更像是一种近乎恐慌的抓握,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像极光一样消散。她的吻,她的话语,她此刻紧紧环抱的手臂,都浸透着这种不安。
揉着她头发的手滑到她后颈,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路知尘轻轻捏了捏,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柯静,你是不是在怕自己后悔?”
听闻此言,邱柯静身子顿时一僵。环抱着他手臂的力道,明显松了一瞬。
“我才不后悔!”她声音骤然大了几分,像是要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脑袋也从他肩上抬了起来,倔强地看着他,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路知尘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下一句话。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后颈,拇指指腹无意识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那小块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摩挲。那是动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此刻却对他全然敞开。他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他指尖下快速搏动,像受惊小鸟的心跳。
果不其然,邱柯静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她咬得充血,呈现出更诱人的粉润色泽。她有些委屈地回道,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他问,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捧住她半边脸颊,拇指轻轻抚过她微湿的眼角,将那点还未成形的泪意揩去。她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完全罩住。肌肤温热滑腻,像上好的暖玉。
犹豫了一会后,邱小姐终于低声开口道,视线垂落,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我担心……和苏苏的关系会不会回不到从前啦。”
“虽然苏苏答应了这种荒唐事,可无论怎么想,心里都还是会介意的吧。”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带了更重的鼻音,“明明你本来只应该属于她一个人的……”
“我怕和苏苏闹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少女低着小脑袋,额头几乎要抵上他的胸膛,“但是……我也不想离开你……”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路知尘心口。他感觉到捧着她脸颊的掌心下,她的肌肤温度在升高,身体在细微地颤抖。那不是冷的,是情绪激荡下的生理反应。环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下滑,紧紧攥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所以你才会说那种话是吧?”路知尘又叹了口气,这次叹息里满是心疼与了然。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捧着她的脸,手臂用力,将整个人都微微发颤的她更紧地揽入怀中。邱柯静几乎没有抗拒,顺从地被他拥住,额头抵着他坚实的胸膛,双手从他腰侧滑到背后,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隔着衣物,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毫无间隙地压贴着自己,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与自己胸腔的共鸣。
路知尘知道,她这是还没放下前世的愧疚。少女把前世他的死全部归咎于自己,明明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却又在这一世阴差阳错地成了这模样。这份沉重的负担,让她在面对可能的“失去”时,选择了近乎自毁的方式来寻求安全感——将自己变成依附于他的“所有物”,仿佛这样就能牢牢绑住他,抵消那份深植心底的恐惧。
怎么感觉辞夜确实有点惨。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闪过,却让路知尘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下,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喂,路猪头你笑什么?”一直埋在他怀里的邱柯静似乎感应到了他胸膛的微震,猛地抬起头,这下是真委屈了,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我都这样了你还在笑!”
她挥舞着没什么力气的粉拳砸在他肩上。路知尘轻易地捉住了那只手腕,握在掌心。她的手腕纤细,腕骨精致,皮肤滑腻微凉。他低头,看着她气鼓鼓又泪眼汪汪的样子,心底那点残存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他笑道,声音低沉而温柔:“上一世和你有什么关系,换个人我也是照样会救,我还要谢谢你的小蛋糕呢。”
“可是……唔……”
她还想争辩,路知尘却不再给她机会。他俯下身,精准地捕获了她因为委屈而微微嘟起的、湿润柔软的嘴唇。
这不是刚才那个带着试探和安抚意味的浅吻。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明确宣告与占有意味的亲吻。他的唇瓣温热而有力,完全覆盖住她的,先是轻柔地吮吸,品尝着她唇上残留的草莓甜味和一丝咸涩的泪意。舌尖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不知所措的、小巧的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细节处透出无尽的怜惜。他的舌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甜腻的呜咽。环在他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衬衫抠进他背肌的线条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邱柯静因为缺氧而开始细微地挣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炽热的掠夺,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酥软、发烫。路知尘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分离时,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亮的丝线,在套间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看着她眼神迷蒙、嘴唇红肿、微微喘息的模样,他心头那片柔软彻底化成了滚烫的岩浆。
他继续开口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的:“这一世的责任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太过贪心全都要的话,也不会有这种事情。”
他顿了顿,拇指再次抚过她湿漉漉的、微微肿起的下唇,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当然,我完全不后悔。”
“再说辞夜可喜欢你了,就算有不满肯定也是冲我发,说不准还得我担心你俩抛下我,快快乐乐地去旅行呢。”说到这,路知尘笑了笑,试图用轻松的语调驱散她最后的不安,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让她柔软的身体与自己贴得密不透风。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在紧密的挤压下变形,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衣物,硬硬地硌在他胸膛上。这个认知让他小腹一紧,某处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充血。
他强迫自己移开些注意力,继续道:“不过和你不一样,辞夜可是个小富婆,带着你肯定是天天头等舱。”
邱柯静被他这生动的形容逗得哭笑不得,又被他刚才那个吻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拿发烫的小脑袋没什么力气地撞了撞他的手臂,声音娇软得不像话:“你在说什么呀……”
抚摸着少女柔顺的、带着香气的秀发,路知尘沉默了一会,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感受着自己身体诚实而剧烈的反应,最后还是压下翻腾的欲望,轻声开口道,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郑重:
“但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尊重你和辞夜做出的任何决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让沉浸在温热悸动中的邱柯静猛地打了个寒颤。她几乎是立刻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惶:“不行!”
“.…..我就举个例子。”路知尘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试图解释。
邱柯静却突然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发颤,声音都变了调:“举例子也不行!就算苏苏要走,你也得追到天涯海角去!”
话说北极算是海角吗?心里这么不着调地想着,路知尘看着眼前少女眼中骤然涌起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恐慌,那点因为欲望升腾而起的燥热,忽然被一种更深沉、更滚烫的情绪取代。他有些好笑,更多的是动容,点点头,语气宠溺而纵容:“好好好。”
“你保证。”少女执着地仰着脸,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积聚,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或悲伤,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失去他的恐惧。如果说之前她还能狠下心来离家出走,用距离来惩罚自己也试探他,可现在,在经历了失而复得,在被他用那样一个几乎要夺走她呼吸的深吻标记过后,一想到可能从此见不到他,邱柯静就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拧绞,抽痛得无法呼吸。她需要更确凿的、更不容置疑的承诺,来填满心底那个因为前世阴影和今生复杂关系而裂开的黑洞。
看着满脸执拗、泪光闪烁的邱小姐,路知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理智的权衡、对未来的忧虑,在这一刻都被她眼中纯粹而浓烈的情感烧成了灰烬。他语气认真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像是要将这句话刻进彼此的生命里:
“我保证,保证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事,就算你和苏苏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过去。”
这话语像是最有效的安定剂。邱柯静眼中的惊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水光,那是安心,是依赖,是彻底敞开心扉后的柔软。她咬着下唇,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留下一点白色的齿痕,然后,她伸出手来,小拇指微微翘起,像个真正讨要承诺的孩子:“拉钩。”
你是小孩子吗……想是这么想,不过路知尘还是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那纤细的、微微冰凉的手指。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仿佛从指尖窜上心头。
邱柯静孩子气地晃着手,两人的小拇指紧紧勾缠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念着那古老而幼稚的咒语,声音却异常虔诚:“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在这小小的、充满仪式感的动作结束后,邱柯静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到让她无法呼吸的心事,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柔软地靠回他怀里。俏脸上绽出一个无比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那笑容点亮了她湿漉漉的眼睛,让她整个人都在昏暗的光线里发光。她开心地伸出手,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全然的信赖和撒娇:“抱抱~”
这一次,不是寻求安慰,而是纯粹的、想要亲近的渴望。
“抱什么抱!”路知尘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拂过一片羽毛。他嗓音依旧有些低哑,身体某处的燥热并未因那个承诺而平息,反而因为她此刻毫无防备的、全然依赖的模样而更加蠢蠢欲动。但他强行压下,指了指窗外开始缓缓移动的景致,“飞机要起飞了。”
“哦,”邱柯静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但随即又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起飞了再抱。”
“.…..好。”路知尘应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和期待。他替她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让她能更舒服地靠着自己。在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加大,推背感传来的那一刻,他伸出手,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搂进臂弯。邱柯静立刻像只找到最舒适窝巢的小猫,自动自发地调整姿势,侧身蜷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密闭的套间,起飞的失重感,怀中温软馨香的身体,以及彼此间那刚刚经过激烈情感交换后异常亲昵的氛围……所有因素叠加,让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路知尘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颈侧的皮肤,温热而潮湿。她的手虽然只是松松地环着他的腰,但指尖偶尔无意识地移动,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划过他腰侧或背脊的肌肉线条,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火星溅在干燥的引线上。他搂着她肩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移动,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胳膊,缓缓摩挲,感受着衣袖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然后滑到她腰间。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棉质T恤,下摆塞进了牛仔裤里,但因为他搂抱的姿势,下摆被扯出了一部分,他的手轻易地就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她腰间光滑细腻的肌肤。
“唔……”邱柯静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些,拂在他颈间的气息更烫了。
这个默许的信号,彻底点燃了路知尘压抑已久的火苗。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她腰间裸露的肌肤,那里的腰线凹陷,皮肤细滑紧致,触感好得惊人。他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完全握住那一截细腰,指尖带着薄茧,缓缓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她腰侧摩挲、流连。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他指尖那略带粗糙的触感,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电流,从腰眼直窜上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完全瘫软在他怀中,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细微的呻吟。
路知尘低下头,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钻进她敏感的耳道,声音低哑得性感:“刚才……谁先招惹谁的,嗯?”说话间,他停留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满足于表面的摩挲,指尖勾起她T恤的下摆,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光滑的背脊,一节一节地抚过她脊椎的凹陷,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又在下一秒因为他的抚摸而松弛、颤抖。
“我……我没有……”邱柯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滚烫的海面上,理智被一波波涌上的陌生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而充满侵略性的爱抚,对象还是她暗恋了两辈子、刚刚才确认彼此心意的路知尘。羞涩、慌乱、期待、还有无法言喻的巨大甜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裹挟。她只能徒劳地抓住他腰侧的衬衫,指尖蜷缩,将平整的布料抓出深深的褶皱。
他的手掌已经游移到了她胸罩背扣的位置。那是一个简单的挂钩式背扣,隔着薄薄的T恤和一层棉质胸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小巧金属扣的形状。他的指尖在背扣周围流连,轻轻按压,感受着下面那根细细的、勒着她柔软背肉的带子。邱柯静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被胸罩包裹的、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的蓓蕾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路……路猪头……”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不是拒绝,更像是无措的哀求,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声音,腰肢在他掌心下不自觉地塌陷,形成一个迎合的弧度,将更敏感的腰侧肌肤送到他手中。
“现在知道怕了?”路知尘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滚烫的欲望和满满的宠溺。他没有急着解开那碍事的背扣,而是继续用手掌和手指,在她腰背间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肆意抚弄。从纤细的腰肢,到微微凹陷的腰窝,再到光滑的背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滚烫的掌心熨帖、标记。他的吻落在她发烫的耳垂上,先是含住那柔软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然后沿着她耳廓的轮廓,细细密密地吻下去,湿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邱柯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呜咽和喘息,身体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腰间和背部的敏感带被如此密集地攻击,陌生的快感浪潮般不断堆积,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空虚、发痒,腿心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湿漉漉的热意,内裤的布料似乎已经变得濡湿、粘腻,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那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难耐地并拢了双腿,在他怀里细微地扭动,像条离水的美人鱼,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只会更加点燃男人的欲火,让彼此身体摩擦的部位产生更激烈的反应。
路知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扭动时,那柔软的臀瓣无意间蹭过他已然坚硬如铁的下身,即使隔着牛仔裤和他自己的裤子,那惊人的热度、硬度和轮廓,还是让邱柯静瞬间僵住,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羞意和……隐秘的兴奋,席卷了她。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存在感,巨大而灼热,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正紧紧抵在她腿侧。这个认知让她大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脸颊和那羞人的地方,湿热感更加汹涌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他的吻终于从她耳畔移开,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最终再次捕获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勾缠着她的舌共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水声。与此同时,他停留在她背上的手,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背扣。指尖灵巧地一挑、一拨,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套间里清晰可闻。
胸罩的束缚骤然松开了。
邱柯静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解开了某种封印。她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丰盈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完全地、柔软地垂坠下来,顶端敏感的乳尖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直接摩擦着棉质T恤的内衬,那细微而清晰的摩擦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媚人的呻吟。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仿佛在渴望更多的接触。
路知尘的吻变得越发凶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氧气。他的手从她松开的背扣处滑入,贴着肌肤,绕到身前,轻而易举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盖上了她一边的柔软。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丰盈的乳肉,触手所及,是惊人的柔软、滑腻和弹性。五指收拢,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的形状变化,感受着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蓓蕾,在他掌心粗糙纹路的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挺立。
“嗯啊……”邱柯静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触碰过她最私密的部位,那感觉陌生而强烈,快感尖锐得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他的衬衫,转而抓住他覆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腕,却使不上任何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路知尘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甜腻的香气和情动的味道。他暂时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将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吻印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加放肆。他揉弄着掌心的软玉,指尖寻到那颗硬挺的蓓蕾,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拨弄、打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颤抖、变得更加坚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抽出,滑到她身前,隔着牛仔裤,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地、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湿透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和湿意。掌心按上去,轻柔而坚定地施压、揉按。
“啊!别……那里……”邱柯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死死并拢,夹住了他作恶的手。她满脸通红,眼角沁出羞耻的泪花,身体却在他双重刺激下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空虚感达到了顶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柯静……”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紧紧锁住她迷蒙水润的眼,“告诉我……你想要我停下吗?”
他的手掌依然停在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隔着牛仔裤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另一只手仍在衣内,不知疲倦地爱抚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指尖时轻时重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尖。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掌控,所有的快感都由他给予。邱柯静溃不成军,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身体的本能支配了一切。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欲望和温柔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个意乱情迷、衣衫不整的自己,最后一丝羞怯也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她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却异常坚定。然后,她闭着眼,主动凑上去,颤抖着吻上他的唇角,用行动代替了回答。笨拙地、学着刚才他的样子,伸出舌尖,怯怯地舔舐他的唇瓣。
这个主动的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最明确的许可。路知尘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顾忌,狠狠地回吻住她,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覆在她腿间的手,开始尝试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金属纽扣有些紧,他摸索了几下,才找到诀窍,用力一掰,咔哒一声轻响,纽扣弹开。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极度安静和感官放大的此刻,显得无比清晰而色情。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小腹裸露的肌肤,邱柯静又是一颤。路知尘的手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指尖首先触到的,是柔软棉质内裤的边缘,以及下面那更加柔软、湿润、烫得惊人的隆起。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透了爱液的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按、画圈,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已经肿胀凸起的小小肉核。
“啊——!”邱柯静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憋了回去,身体却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弓起、颤抖。从未有过的、极度强烈的快感从腿心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手,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压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核心,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刺激。
“别忍着……叫出来……”路知尘吻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T恤,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头重重舔舐。湿热的触感和衣料的摩擦,带来了双重的刺激。他按在她敏感核心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
“嗯……哈啊……知尘……路猪头……不要……那里……太……太奇怪了……”邱柯静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不断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小腹深处酸胀得发疼,一股强烈的、想要释放什么的冲动,正在疯狂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她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的手在腿间肆意作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渴望更深的碰触,更多的刺激。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牛仔裤边缘。
路知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临近。她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喘息短促而破碎,抓着他手腕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腿心处那小小的核心在他指下急速跳动、肿胀。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稍稍用力,将那已经被爱液浸得滑腻的布料拨到一边,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那处从未被他人踏足的、湿热泥泞的秘地。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柔软滑腻的唇瓣,湿漉漉、热乎乎,像刚刚绽放的花苞。他试探着,用指腹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肉,触到了更深处的、更加火热湿滑的甬道入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整个指节。他屈起食指,将指腹抵在那个不断翕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小入口,轻轻按压。
邱柯静浑身猛地绷紧,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濒临崩溃的抽气声。
“放松……柯静……看着我……”路知尘抬起头,强迫自己从她诱人的身体上移开目光,望进她涣散而充满水光的眼眸,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带着强大的安抚力量,与他身下侵略性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在他的注视和温柔话语的安抚下,邱柯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就在这一刹那,路知尘的指尖用力,突破了那层紧致湿滑的阻碍,缓缓地、坚定地,将一截手指推入了她紧窄滚烫的体内。
“呜——!”被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而陌生,带着微微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邱柯静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不是疼,更多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打开的羞耻和震撼。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长度,以及它在自己体内微微弯曲、探索的动作。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包裹、绞紧那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路知尘也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体内的紧致、湿热和那惊人的吸吮力,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不敢动得太快,只是缓缓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她内壁嫩肉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自己指节摩擦时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指尖偶尔擦过某个略微粗糙的、凸起的点。
“啊呀!”当他的指腹无意间擦过那一点时,邱柯静像是被通了高压电,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前所未有的、极度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像烟花在脑中炸开,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找到了。路知尘眼神一暗,开始有意识地、用指腹去研磨、按压那个敏感的点。同时,拇指按在外面那颗肿胀的肉核上,配合着节奏,一起揉弄。
“不行了……知尘……我要……我受不了了……啊哈……啊……”邱柯静彻底崩溃了,理智灰飞烟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在他怀里疯狂地扭动、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双腿大张,腰肢疯狂地挺送,迎合着他手指深入浅出的抽插和内外夹攻的刺激。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混杂着啜泣和求饶,在密闭的套间里回荡。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了高高的浪尖,脚下是汹涌的情潮,快感像巨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将她推向那个未知的、令人恐惧又极度渴望的顶点。
路知尘的手指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他的吻再次落回她唇上,吞没了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尖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一张湿滑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不堪。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深入的按压和揉弄后,邱柯静的身体猛地僵直,脖颈后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长长的、近乎呜咽的悲鸣。随后,像是堤坝决口,她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她的内裤和牛仔裤。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手指生生夹断。她的意识瞬间空白,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像是看到了那道在挪威夜空中绽放的、璀璨夺目的极光。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而迷离,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和脸颊。
路知尘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湿滑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在邱柯静迷蒙而羞赧的注视下,伸出舌尖,缓缓舔去指尖上晶莹粘稠的液体,眼神幽暗如深潭,喉结滚动,沙哑地评价:“……甜的。”
这个动作性感又充满了占有意味,让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异常敏感的邱柯静又是一阵颤栗,刚刚消退些许的红潮再次涌上脸颊。她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小手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却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
路知尘低笑着,将她更紧地搂住,大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温柔地抚摸,平复着她剧烈的喘息和颤抖。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尽管自己下身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牛仔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但他知道,对于初次经历的她来说,刚才的高潮已经是极限。狭小的飞机座椅,随时可能响起的广播,都不是真正占有她的合适时机和地点。他要给她最好的,在一个安全、舒适、完全属于他们的地方,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拥有她。
他拉好她的牛仔裤拉链,扣上纽扣,尽管那里已经一片湿滑狼藉。他将她松开的胸罩带子整理好,却没有再扣上背扣,只是隔着T恤,将手重新覆在她胸前,温柔地、充满怜惜地,一下下抚摸、揉捏。邱柯静像只餍足的猫咪,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沉浸在极致快感后的慵懒和空虚中,鼻腔里满是他身上好闻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味道,让她无比安心。
“睡一会儿吧,”路知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到了我叫你。”
“嗯……”邱柯静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有节奏的安抚性抚摸下,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巨大的疲惫和满足感袭来,她眼皮越来越重,竟真的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他腰侧的衬衫,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路知尘抱着她,听着她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柔软的重量和体温,低头看着她沉睡中仍带着泪痕和红晕、却无比安宁满足的俏脸,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柔情充满。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望向舷窗外开始变得明亮的天空,唇角勾起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弧度。
北极光确实指引了方向,将他们再次带到彼此身边。而接下来的路,无论平坦或崎岖,他都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
路知尘抿了抿嘴,伸手替她扣好座位上的安全带:“是我话说太重了。”
邱柯静像只小猫咪般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忽然闭着眼轻声道:
“其实有个很好的办法如果知尘不想我再像这次一样突然跑掉的话。”
“什么?”
“你可以管着我的钱啊,只要连经济舱的机票都买不起,那我想跑也跑不了啦。”
“就像养金丝雀那样,只要不给她吃的、哪怕开着笼子她也不会哎呦!”
话音未落,头上便挨了一下。
“打我干嘛?”邱柯静可怜兮兮地捂着脑袋。
“说什么胡话呢,真养金丝雀是吧?”路知尘无奈地看着这家伙,“我宁愿多给你点钱。”
不知是异国他乡放大了不安,抑或是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比起以前,路知尘总觉得邱柯静要痴缠粘人了许多。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柯静,你是不是在怕自己后悔?”
听闻此言,邱柯静身子顿时一僵。
“我才不后悔!”她声音骤然大了几分。
路知尘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下一句话。
果不其然,邱柯静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地回道:“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他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
犹豫了一会后,邱小姐终于低声开口道:“我担心和苏苏的关系会不会回不到从前啦.”
“虽然苏苏答应了这种荒唐事,可无论怎么想心里都还是会介意的吧。”她抽了抽鼻子,“明明你本来只应该属于她一个人的.”
“我怕和苏苏闹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少女低着小脑袋,“但是我也不想离开你.”
“所以你才会说这种话是吧?”路知尘又叹了口气。
邱柯静没说话,只是挽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
路知尘知道,她这是还没放下前世的愧疚。
少女把前世他的死全部归咎于自己,明明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却又在这一世阴差阳错地成了这模样。
怎么感觉辞夜确实有点惨。
“喂,路猪头你笑什么?”邱柯静这下是真委屈了,“我都这样了你还在笑!”
接过挥舞过来的粉拳,路知尘笑道:“上一世和你有什么关系,换个人我也是照样会救,我还要谢谢你的小蛋糕呢。”
“可是.唔.”
他俯下身亲了亲少女粉润的嘴唇,继续开口道:
“这一世的责任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太过贪心全都要的话,也不会有这种事情。”
“当然,我完全不后悔。”
“再说辞夜可喜欢你了,就算有不满肯定也是冲我发,说不准还得我担心你俩抛下我,快快乐乐地去旅行呢。”
说到这,路知尘笑了笑:
“不过和你不一样,辞夜可是个小富婆,带着你肯定是天天头等舱。”
邱柯静被他这生动的形容逗得哭笑不得,拿小脑袋撞了撞他的手臂:“你在说什么呀”
抚摸着少女柔顺的秀发,路知尘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轻声开口道:
“但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尊重你和辞夜做出的任何决定。”
怀中少女猛地抬起头来:“不行!”
“.我就举个例子。”
邱柯静突然攥紧了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举例子也不行!就算苏苏要走,你也得追到天涯海角去!”
话说北极算是海角吗?
心里这么想着,路知尘有些好笑地点点头:“好好好。”
“你保证。”少女执着地仰着脸。
如果说之前她还能狠下心来离家出走的话,可现在一想到可能从此见不到他,邱柯静就感觉心中抽痛得无法呼吸。
看着满脸执拗的邱小姐,路知尘心头一软,语气认真地开口道:
“我保证,保证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事,就算你和苏苏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过去。”
听到这话,邱小姐咬着下唇,伸出手来:“拉钩。”
你是小孩子吗
想是这么想,不过路知尘还是伸出小拇指,和少女勾在了一起。
邱柯静孩子气地晃着手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在这小小的仪式结束后,邱柯静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心事,俏脸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心地伸出手道:
“抱抱~”
“抱什么抱!”路知尘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飞机要起飞了。”
“哦,那起飞了再抱。”
“.好。”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短途飞行,两人从挪威转到了芬兰的赫尔辛基,在贵宾休息室用过晚餐后,直到半夜,两人终于登上了飞往临城的航班。
“欢迎搭乘芬兰航空,路先生,邱女士。”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在脑内稍稍搜寻了一下,路知尘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你是.”
“又见面了,路先生,看来北极光确实引领了您的道路,”金发空乘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她当然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位贵宾比起上一次来明显开心了许多,再也不是那幅满是心事的忧虑模样。
一切的一切,肯定就要归功于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了。
她亲自接过邱柯静的外套,笑着道:“路先生,您的女伴很漂亮。”
“谢谢。”
果不其然,眼前的路先生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等到在座位上坐好后,邱柯静这才好奇地开口问道:“路猪头,你认识她们啊?
靠在头等舱柔软的沙发上,路知尘笑了笑:“是啊,我来的时候就是乘坐的这班航班。”
“当时我愁眉苦脸的,可以说是味如嚼蜡难以入眠,”路知尘从钱包里拿出那张纸片递了过去,“他们见我这幅样子,特地送了我一张贺卡,就是这张。”
邱柯静抬手接过,翻译着卡片上好看的手写英文:
“亲爱的路先生,我们注意到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我们机组有一句座右铭,希望能对您有帮助。”
“在背面。”路知尘提醒道。
少女好奇地翻过,在看到那段文字时有些惊叹地瞪大了眼。
在卡片的背面,有人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愿北极光指引您的航程】
路知尘轻轻笑了笑:“在拿到这张小卡片之后,一切突然就好了起来。”
“转机的航班机长正好轮换,不仅亲自带了我一程,在了解我要去极光港后还贴心地为我介绍了维克。”
“维克也很给力,开着他那辆牧马人在暴雨中狂奔,终于在开船前把我送上了夏古号。”
路知尘捏了捏邱柯静柔嫩的小脸:
“结果你这家伙根本不在船上,那名随船管家要带我去见奥莉安娜还是什么的女士时,我整个人都宕机了。”
“当紧赶慢赶地下了船之后,坐在码头上的我心里都已经绝望了,可最后的那通电话简直把我从地狱拉回了天堂。”
“于是在奥卢旅馆前,我终于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正裹着大衣默默看着雨的背影,我的小青梅,我的邱小姐。”
“或许真的是北极光指引着方向吧,这其中哪怕只要有一个环节没跟上,我可能就永远失去你了。”
路知尘语气温柔:
“可现在你就在我身边,就连那道原以为已经错过的灿烂极光我们都已经看过了。”
哪怕是已经听过了好几遍,邱柯静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红,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蹭。
还好,还好没有错过。
到唐宁郡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九点一刻。
邱柯静站在小区门前,犹豫着停下了步子。
“怎么了?”路知尘奇怪地开口。
“路猪头我害怕.”邱小姐苦着个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哟呵,一个人跑挪威不害怕,现在见到辞夜害怕了是吧?
路知尘好笑地抓过她的小手,拉着少女就往里走:“走啦走啦,死不了的。”
“你是没听见苏苏在电话里那个语气,我两辈子都没见她那么生气过,”邱柯静一脸生无可恋,“我当时被骂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啦.”
路知尘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拍手叫声好:“那你应该庆幸辞夜不让我旁听,不然你小屁股怕是就要遭殃了。”
“路知尘,你在说些什么呢!”邱柯静气得半死,“你不应该帮我说几句好话吗!”
“还帮你说好话?”路知尘翻了个白眼,拉着她站到了602门前:“我没添油加醋告状就已经算对你仁至义尽了。”
“敲门吧。”他努了努嘴
虽然提前告知了苏辞夜他们要回国的消息,但路知尘故意模糊了抵达时间,还特意嘱咐她不用来接。
看着这扇熟悉的大门,邱柯静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当初拖着行李箱离开这儿时,她以为要很久很久才会重新回到这里,甚至可能是永别也说不定。
当时的她还在这扇门前哭了好一会,可.
邱柯静不自觉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路知尘,心头一暖。
可哪怕自己跑去了地球的最北端,路知尘还是跑过来找自己了。
察觉到少女的视线,路知尘挑了挑眉:“看我干嘛?自己敲,我才不帮你开门”
这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
“木头!”邱柯静气鼓鼓地转过头去,抬手轻叩门扉。
咚咚咚、
指关和金属门扉相碰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敲门声落下数秒后,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从门内传了出来,邱柯静的心突然悬到了嗓子眼,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咔嗒”一声轻响,随着大门缓缓打开,苏辞夜的身影便出现在门缝中。
依旧还是那幅清冷又完美的面容,她穿着居家服,发丝随意地挽在耳后,整个人却显得清简了几分。
邱柯静视线瞬间模糊。她看着眼前的少女,下意识向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地停住,鼻尖猛地一酸。
“苏“
刚发出一个音节,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
邱柯静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眼泪“啪嗒”砸在了地板上。
路知尘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留给这对不是姐妹的姐妹。
他看见苏辞夜攥着门把的手微微发抖,看见她向来清冷的眼底泛起波澜——
“还知道回来?“
苏辞夜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可话音刚落,邱柯静就“哇”地一声扑进了她怀里。
少女把脸深深埋进熟悉的栀子花香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苏苏.对不起.对不起.呜哇呜呜呜.”
苏辞夜僵硬了片刻,终于慢慢抬起手,轻轻环住了怀里这个哭成泪人的小姑娘。
路知尘听见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带着稍稍的无奈。
“柯静,欢迎回家。”
感谢巴卡阿咔、瀟n的打赏,非常感谢Orz
写了快三千的柯静日记,不满意还是删掉了,之后应该会好好打磨一下作为番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