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极光下的表白(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446 字
“嘿,路!快出来看极光!”
随着电话里维克兴奋的声音响起,路知尘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邱柯静。
少女攥着被子呼吸均匀,显然是又陷入了沉眠之中。
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他掀开被子,捏了捏少女柔嫩的小脸蛋。
“干嘛.”邱小姐嘟囔着,睡眼朦胧地睁开了眼。
在看到前倾着身子,不过咫尺之遥的路知尘时,她微微瞪大了双眼。
路知尘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只见面前的少女猛地一颤,攥着被子往上挡了挡,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说好的苏苏先的”
邱柯静细若蚊吟的声音柔柔地飘进他耳中。
?
说好了?什么说好了?苏苏先又是什么东西?
路知尘满头问号地和邱柯静对视着,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
似乎是终于清醒了一点,邱小姐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苏苏呢?”
“哪来的苏苏?辞夜在家里呢,”路知尘抽了抽嘴角,“你做梦做迷糊了吧?”
做梦
邱柯静身体一僵,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朝路知尘说了些什么。
“什么说好的?什么辞夜先?”路知尘挑挑眉。
“没、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邱柯静耳尖通红,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做噩梦?邱柯静你找理由能不能找好点?
别人做噩梦都是脸色发白,哪有人越做脸越红的?不像是噩梦,反倒像是.
想到这,路知尘一愣,
他用狐疑的眼光盯着捂着被子的少女。
“看什么看!”邱柯静猛地坐起来,被子一掀,倒打一耙道,“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摸我脸干什么?该不会是想.”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噎住了,眼神飘忽地往旁边瞟。
看着强作镇定、理不直气也壮的邱小姐,路知尘倒也没拆穿,只是慢悠悠地开口道:
“维克说今晚有极光,要看吗?”
还想说些什么的邱柯静微微瞪大了眼,全部心神都被“极光”这两个字吸引了过去。
“要看要看!”她急不可耐地一掀被子,穿上拖鞋就想往阳台跑。
“等等!衣服披上!”路知尘一把拉住这家伙的睡衣后领。
待到邱柯静慌慌忙忙披上衣服,拉着路知尘冲到阳台时,抬头所见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往日铅灰色的云层不知何时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天鹅绒般深邃的墨蓝天幕,点点繁星在头顶闪烁。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横贯夜穹的那道翡翠色光河。
起初它像一束被月光浸透的薄纱,轻柔地垂落在雪峰之巅,转眼间却化作奔涌的光之瀑布,从北极星的方向倾泻而下。
那绿光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在夜空中游走。
那光芒起初只是浅淡的绿,像初春新发的嫩芽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渐渐地,光带越来越亮,化作一条璀璨的翡翠色光河在夜空中奔腾流淌,那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周围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一时间,唯有穹顶绿色的光幕变换着形状,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何时,路知尘不自觉地转过头,目光定定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邱柯静仰着小脸,极光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那些光斑时而将她勾勒成翡翠般的雕像,时而又让她隐没在深蓝的夜色里,唯有眼睛里跳动着的光芒始终明亮。
“真好看”她轻声喃喃。
是啊,真好看。
路知尘在心里应和,视线始终流连在她被极光浸染的侧颜。
或许是视线太过灼热,邱柯静忽然转过头来,耳尖泛着薄红:“喂路猪头,极光在天上,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风景哪里美,我就看哪里。”路知尘笑了笑。
这话太过直白,直白到少女一时语塞,连呼吸都滞了滞。
没去看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路知尘抬起头,轻声开口道:“我还记得你当时在秋叶秋叶说的话。”
——如果我真能找到另一半的话,我应该会拉他一起去北极看极光吧。
邱小姐耳尖顿时变得通红,但仍强撑着嘴硬:“有、有吗?我都不记得了”
她心脏砰砰直跳,朦朦胧胧中有种令人身体发酥的预感。
路知尘没理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时我听到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就是那种闷闷的、却又不知道名字的感觉。”
“可能是你心脏不太好”邱柯静睁眼说瞎话。
路知尘说不下去了,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
“.看我干嘛?”邱小姐心虚地移开小脑袋。
路知尘忽然伸出手,捏了捏她有些发烫的脸颊:“现在我知道了,那种感觉叫嫉妒。”
邱柯静瞳孔微微放大,所有逞强的话都融化在这个带着温度的触碰里。
“我和自己说是担心你被坏男人骗,可实际上,我是嫉妒那个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以前的邱小姐是一个小小的女巫,她突然出现在我家里,然后每天准时刷新在食堂的餐桌上、以及放学后的校门口。”
“她总能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推我一把,好像没有什么事是她搞不定的。”
路知尘笑了笑:
“可当时我才发现,她也是普普通通的高三女孩。”
“虽然她阳光可爱讨人喜欢、做饭好吃一点、漂亮一点、身材好一点而已。”
邱柯静脸色酡红,那红晕从耳尖开始蔓延,渐渐染透整张脸蛋,连鼻尖都泛起可爱的粉红。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会变魔法的女巫不是NPC更不是我的保姆,下雨会打伞饿了会吃饭,也想过和另一半去北极看极光。”
“总有一天,她会遇见喜欢的人,哪怕是易拉罐做的戒指她也会答应。”
“这就是我难受的根源,我嫉妒那个能站在你身边陪你看极光的家伙。”
说是嫉妒,但路知尘笑得极其开心。
他带着笑意看着眼前这名少女,他的小青梅,他的邱小姐。
幽幽的极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边,更显得本就完美的侧颜如梦似幻。
就在这奇妙的氛围中,路知尘轻声开口道:
“柯静,我喜欢你。”
在灿烂的极光中,邱柯静重重地点了点头。
“路猪头,你干嘛啦.”她带着些许哭腔,“干嘛一直说这种话,直接表白不就好了吗!”
“这不累积一下你的好感度嘛,”路知尘笑道,“不然你来一句好感度没满一百,要是不接受怎么办啊?”
邱柯静咬着下唇定定地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光。
她突然伸出双手,声音软糯:“抱抱.”
少女尾音不自觉地拖长了一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却又因为害羞而微微发颤。
可可爱爱的邱小姐一脸我见犹怜,朝你撒着娇求抱抱,这谁顶得住啊。
反正路知尘是完全顶不住,伸出双手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
少女娇躯温软,抱着手感极佳。
“笨蛋知尘,还刷我好感度呢,早就满了啦~”邱柯静紧紧抱着,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刷好感度?那我再刷一下可以吧?
路知尘松开手,在少女疑惑的眼神中笑着道:“来,右手伸出来。”
邱柯静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缓缓伸出了手。
轻轻托住少女的小手,路知尘拿出早就藏在手心里的易拉罐环,动作轻柔地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你不是说你忘了当时说什么了吗?我来帮你回忆回忆。”路知尘眨眨眼。
他清了清嗓子,重复道:
【要是我喜欢的人向我表白,易拉罐做的戒指我都愿意答应。】
“怎么样,喜欢吗?”
邱柯静看着手上那个小小的易拉罐拉环,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呜哇哇地哭了起来。
“路知尘你又来这套.”她边哭边笑,“你害我哭的都不好看了.”
好不容易止住泪水,邱柯静抽抽小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道:“知尘,你把眼睛闭上。”
好熟悉的台词。
路知尘嘴角微微上扬,听话地闭上了眼,嘴里还道:“当心点啊,易拉罐环很锋利的,你不要唔.”
话还没说到一半,温软柔嫩的触感已经将他的嘴唇牢牢地封住。
路知尘呼吸微滞,随即放松下来,任由那糖果般的甜蜜气息将自己淹没。
天穹之上,翡翠色的璀璨光河缓缓流淌,将两颗同样悸动的心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房间内,邱柯静跪坐在床铺上,定定地看着正理被子的路知尘。
“知尘,夏古号游轮的船票只剩我手上这一张了哦。”她突然开口道,“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和苏苏的话,我就乘上夏古号再也不回来,那样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路知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只是在少女柔嫩水润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喘息,邱柯静有些艰难地推开路知尘,咬牙道:“路知尘,我在说正经的!”
我也在做正经事啊。
路知尘压住嘴角的笑意,点了点头:“嗯,我听着。”
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少女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躯,从床头柜拿出一根发绳,套在了他另一只手腕上。
“不准厚此薄彼。”邱柯静认真道,“苏苏的不摘,你这个也不准摘。”
看着两只手腕上一边一根发绳,路知尘有些好笑地点了点头。
轻咳了一声压住微微翘起的嘴角,邱柯静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睡觉吧。”
笨蛋,都乐成什么样了,还在装平淡呢。
路知尘装作没看见,将自己的空调被盖在身上,正要躺下时却发现少女仍然坐在一旁,一动不动。
嗯?
嗯!?
愣了一下,路知尘喉头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要不.我们用一床被子怎么样?”
借着夜灯浅黄的灯光,他清晰地看到邱小姐瞬间红了脸。
“.不准欺负我。”
“放心,我就抱抱,绝对不做别的!”路知尘简直要拍着胸膛保证了。
犹豫了一下,邱柯静还是地躺在了他身旁。
动作敏捷地将空调被盖在两人身上后,路知尘伸手揽过了怀中的少女。
低头看去,邱柯静耳根红的像是要滴血,将小脑袋埋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
软玉温香在怀,路知尘倒是也没了睡意。
他揽着少女纤细的腰肢,轻声开口道:“如果雨停了的话,我们还能去玩点好玩的。”
见路知尘没有使坏,邱柯静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嗯哼,什么好玩的?”
“我之前问过了维克,他说极光港本身就是一个城市,还是挺多给游客观光的项目的。”
路知尘想了想,继续道:
“有狗拉雪橇啊、缆车观光之类的,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玩一玩。”
“好啊.”邱小姐语气软绵绵的。
她才不在意去哪儿玩呢,狗拉雪橇也好,缆车观光也好,哪怕是待在屋子里不出去也好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可随即,邱柯静像是想起什么般抬起头来:“如果不下雨的话那航班是不是也可以提前了?”
“确实,如果风暴已经过境了的话,机场应该会重新开放。”察觉到她话里的意思,路知尘怔了一下,“可是还有那么多没玩呢,不玩完再走吗?”
话音刚落,胸口便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笨蛋!我刚说过不准厚此薄彼!”怀中的少女亮着小虎牙,气鼓鼓地看上去煞是可爱,“苏苏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路知尘抿了抿嘴,只感觉心头一阵柔软。
他想说却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默默地收紧了手臂,叹了口气道:
“委屈你和辞夜了。”
“哼哼,你知道就好,”怀中的少女满意地哼哼着,“睡觉吧~”不多时,邱柯静那带着几分羞窘与微颤的声线在狭窄而温热的被窝里响起,咬牙切齿中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路知尘……你的爪子在摸哪儿呢?”
那只宽大且指骨分明的手掌,本是规规矩矩地环在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上,此刻却像是不甘寂寞的游鱼,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掀开了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衣角,带着灼人的体温,紧贴着她那如极地白雪般细腻且冰凉的腰腹肌肤,正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挪移。路知尘并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指控般,指尖轻轻一勾,在那盈盈一握的腰侧软肉上安抚式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掌心下那阵因敏感而剧烈产生的战栗。
“柯静,刚才不是说好了……要帮我‘累积好感度’吗?”路知尘凑在她的耳畔,压低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少女那只早已红得晶莹剔透的耳垂上。邱柯静的身子瞬间软了一半,原本推搡他胸膛的小手也变得毫无力气,只能任由那只手掌如同攻城掠池的将军,毫不客气地越过了肋骨的起伏,直接覆盖在了那一团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绵软之上。
那是独属于少女的娇嫩与丰盈,隔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粉色胸罩,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那逐渐攀升的热度。少女那对挺翘的乳房在窄小的内衣包裹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肉顺着指缝溢出,那种滑腻而充实的触感瞬间让路知尘小腹下燃起了一团火。邱柯静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路知尘肩膀处的布料,脚趾在被单下死死蜷曲着,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却又在路知尘指尖挑逗性地拨弄那颗隔着布料凸起的红豆时,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你……你混蛋……”邱小姐的抗议已经退化成了无力的呢喃。路知尘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单手绕到少女背后,精准地摸索到那排金属搭扣。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那是某种禁忌被开启的声音,邱柯静只觉得胸前一松,紧接着便是两团温热而沉甸甸的肉球彻底落入了路知尘的掌控。他熟练地将那碍事的内衣连同睡衣一并推高至锁骨处,在昏黄的夜灯映射下,那对雪白如玉、顶端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红樱桃的美景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将脸埋入那片深邃的沟壑中,贪婪地吸吮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奶香与汗液混合的甜腻气息。
舌尖在那颤巍巍的乳尖上打着圈,邱柯静猛地仰起脖颈,由于快感过电般的侵袭,她的瞳孔微微涣散,原本抓着路知尘肩膀的手不知不觉间插进了他的发丝,用力收紧。路知尘的动作变得粗鲁而急切,他用牙齿轻微地啃噬着那粒挺立的红珠,手掌则在另一侧丰盈上肆意揉捏、揉搓成各种羞人的形状,发出的“滋滋”声响在这寂静的雪夜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且色情。邱柯静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破碎成了毫无逻辑的断句:“别……唔……那里……太奇怪了……知尘……哈啊……”
然而这仅仅是序幕。路知尘的手并未停留在高岭,而是顺着少女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粗糙的掌心划过娇嫩的皮肤,引起一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当他触碰到那件最后防线的纯棉内裤边缘时,邱柯静本能地并拢了双腿,但在路知尘那充满侵略性的吻攻势下,她的抵抗显得那么徒劳。路知尘的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用力托起她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指尖顺着股缝狠狠一划,隔着湿漉漉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天呐……”邱柯静被这直击灵魂的刺激惊得尖叫出声,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路知尘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滑腻感,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少女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透出一股原始而诱人的腥甜。他不顾少女微弱的挣扎,手指用力勾住内裤边缘,将其缓缓褪至脚踝,露出了那片最为神秘且神圣的森林。极光或许依然在窗外流转,但此刻路知尘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具不断颤抖、逐渐染上绯红的娇躯。他跪坐在少女腿间,看着那两瓣粉嫩的肉唇在灯光下闪烁着湿亮的光泽,喉头剧烈滚动,随后便在那惊呼声中,低头吻上了那处最为敏感的秘境。
舌尖挑开紧闭的肉缝,直接在那颗傲立的阴蒂上反复刷洗。邱柯静整个人如遭雷击,腰肢不可自制地向上拱起,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路知尘的后背,语无伦次地求饶或是索取:“停下……快停下……要疯了……路猪头……求你……”分泌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块羞人的水渍。路知尘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探入一根指头,在那狭窄而紧致的甬道内反复抽插,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两人的理智。当那股蓄积已久的浪潮终于爆发,邱柯静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温热的汁液顺着路知尘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涌出,她整个人虚脱地躺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只有急促的喘息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风暴。
但这风暴并未结束,路知尘已经迅速褪去了自己的阻碍,那根早已滚烫硬挺、青筋凸起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散发着骇人的存在感。他重新压在少女汗涔涔的身上,扶着那硕大的顶端,在邱柯静迷离的注视下,缓缓对准了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没有任何言语,只有肢体交融时的沉闷碰撞。随着一声仿佛撕裂灵魂的长鸣,路知尘腰部发力,整根没入。那种被极致紧致温热包裹的窒息感,让他差点在一瞬间缴械。而邱柯静则痛苦而又欢愉地紧锁双目,双腿死死勾住他的腰,感受着体内那根庞然大物如何撑开每一褶内壁,将她填满得再无半点空隙。
“你的……太大了……要把我弄坏了……”少女娇软的呻吟在肉体的撞击声中起伏,路知尘没有回话,只是加快了律动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那最深处的花心。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滴落,融合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充满了雄性麝香与雌性体香混合的浓烈味道。邱柯静在激烈的冲撞中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从最初的羞耻变为了纯粹的渴望。在不知第几次的冲刺中,路知尘感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绞紧,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在少女高亢的尖叫声中,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华全部灌注进了那个温暖的深处,烫得邱柯静浑身发抖,最终两人相拥着坠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感官荒野中。
余韵悠长,路知尘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静静地伏在邱柯静被汗水湿透的颈窝,听着她那如雷般的心跳逐渐平复。他轻吻着她眼角的泪痕,大手依然在那残留着红潮的肌肤上摩挲。邱柯静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疲惫的弧度,手腕上的发绳在刚才的激战中略显凌乱,却依然坚固地套在那儿,见证着这个北极圈内被极光祝福的、彻底沉沦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