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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296章 这个进展有点太快了吧(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071 字

“那体质很好的路知尘你要不要来一起睡床啊?”

邱柯静此话一出,本来都要躺下的路知尘脑袋顿时宕机了五六秒。

“一、一起睡?”路知尘不自觉地有些结巴。

“是一起睡床!不是一起睡!”邱柯静语气带上了些羞恼。

这有什么区别吗?

路知尘按捺住心中快要止不住的心跳声,转头看了眼自己辛辛苦苦搭好的临时床铺,只觉得这沙发瞬间就变成了狗窝。

“这个.进展有点太快了吧?”路知尘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铺走去。

邱柯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身边柔软的床铺,那模样像极了前世他看到的一张动图。

路知尘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犹豫着躺在邱柯静身边,生怕邱柯静突然跳起来跑到他沙发上去或者说“哈哈,你果然想和我睡一床”之类的。

直到安安稳稳地躺下后,邱柯静笑着给他递过被子,他这才稍稍有些放下心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动。

呜呜呜,终于不用睡沙发了吗,终于可以抱着邱小姐睡觉了吗!

可接着接着,路知尘突然感觉这被子怎么这么长?

奇怪地转头看去,只见邱小姐穿着睡衣跪坐在床上,正笑嘻嘻地将最后一点被子压在他身下。

?

“不是,你被子都给我了你睡什么?”路知尘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邱柯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又拿出另一床空调被,三两下就给自己裹成了毛毛虫。

路知尘:“.”

“睡觉睡觉~”邱柯静满足地躺在一旁,舒舒服服地挪了挪。

“.这就是你说的睡一张床?”路知尘太阳穴突突直跳。

面前的少女只不过咫尺之遥,他甚至都能闻到那果糖般的好闻香气,能感觉到那温软清甜的呼吸声。

可自己却被一张薄薄的空调被锁在了床铺外侧,只能满脸无奈地看着面前那张笑嘻嘻的脸颊。

“你想干嘛?我只是怕你睡得不舒服让你睡睡床而已,”邱小姐眨了眨眼,“你怎么一副很失望的样子?你在期待什么?”

你在说什么废话.我还以为能贴贴了呢。

看着他脸上再明显不过的遗憾神色,邱柯静裹着另一床空调被,笑吟吟道:“不准越过中线哦。”

你是小学生吗,还在课桌上面画三八线.

路知尘无精打采地嗯了一声,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

分两床被子有什么意思,亏自己刚刚还这么兴奋。

他闭上眼打算睡觉,可少女带着笑意的好听甜音却传进了他耳朵。

“干嘛这么不开心啊,不是你说进展有些太快了吗?”邱柯静嘿嘿一笑,“这样不是正好嘛~”

路知尘不想搭理这家伙,只是默默放缓了呼吸打算睡觉。

“别生气嘛~”

路知尘还是不说话。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缓缓的呼吸声和挂钟孜孜不倦的滴答声。

正当他以为邱柯静终于消停了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脸颊上温软的触感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逝。

路知尘不自觉地颤了一下,睁开眼扭头看着这家伙。

邱小姐抿了抿嘴,有些委屈地开口道:“别生气啦。”

“我没生气。”路知尘无奈道。

虽说心里确实有点落差,但远远谈不上生气的地步,自己不用睡沙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你陪我聊聊天。”

“几点了姐姐,”路知尘叹了口气,“咱们明天再聊不行么?”

邱柯静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水亮的眸子委屈地盯着他瞧。

“.”

完了,给这妮子找到软肋了。

路知尘无可奈何地转过身,侧对着她开口道:“好好好,要聊什么?”

邱柯静好奇地问道:“你从哪儿买到的火锅底料啊?那个兰德堡有中餐厅吗?”

“当然没有啦,不过那儿有所大学。”路知尘轻笑一声,“我去人学校图书馆等着,看见留学生就上去问。”

“除了火锅底料还有别的吗?”

“有啊,还有各种小零食,我都放柜子里了,你要吃直接拿就行。”

“哦那他们怎么说的啊?”少女声音逐渐轻了下来。

“他们可好玩了,一听我想找中餐,一个个地给我支招。”路知尘也放轻了声音,“有的还拉我进留学生群,说下次聚餐带我一起.”

他慢慢说着这次的趣事,再看去时,只见邱小姐已经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受惊后渐渐安稳的蝴蝶翅膀。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小脸,此时在月色与昏暗壁灯的交织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白,唇色红润,带着果糖般的诱人光泽。

“喂,邱柯静?”他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掠过湖面的微风。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拖长的软糯应答,迷迷糊糊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种不自知的撒娇感,“你继续说嘛……我在听……”

路知尘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困了就睡吧,明天再聊。听话,闭眼。”

“不行……”她含糊地嘟囔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困倦而失去了对肌肉的精准控制,下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这一蹭,两床空调被之间的缝隙被瞬间填满。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路知尘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量正从她身上传导过来。那是一种带着少女体香的温热,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抓挠。那本该是用来隔绝两人的“三八线”,在邱柯静无意识的靠近中,变得脆弱不堪。

路知尘没说话,只是带着些笑意注视着眼前的邱柯静。他能看见她由于侧睡而挤压出的些许领口空隙,隐约间,一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白腻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起伏。那弧度圆润、挺翘,尽管被睡衣遮掩,却依然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房间里静极了,只剩下挂钟单调的滴答声和两人逐渐重合的呼吸频率。路知尘本想也闭上眼入睡,可那股混合了洗发水、沐浴露以及邱柯静特有少女体香的味道,却像是一种无孔不入的催情剂,让他浑身的血液流速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过一会,少女的呼吸便彻底平稳了下来,变得悠长而均匀。她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原本紧紧裹在身上的空调被也因为她的放松而松垮了一些。路知尘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虚影,脑海中却反复重映着刚才邱柯静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腹股沟处升腾而起,那是雄性本能在寂静深夜里的原始复苏。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偏向侧方,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

他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邱柯静露在被子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超乎想象,像是一块被温热过的上等绸缎,又像是一团云朵。她没有醒,只是由于这轻微的骚痒而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这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路知尘最后的一丝克制。

“既然你都睡着了……稍微贴一下,应该没关系吧?”他在心里对自己如是说,原本打算合上的双眼,此时却在黑暗中闪烁着略显暗沉的微光。他缓缓翻过身,侧对着邱柯静,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拆解一件绝世的易碎品。他伸出手,隔着被子,将手掌轻轻搭在邱柯静纤细的腰肢处。即便隔着一层棉布,他也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盈盈一握的柔软,以及那惊人的曲线起伏。那腰肢在睡衣下显得愈发柔韧,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让路知尘感觉到下身那处原本就在蠢蠢欲动的部位,瞬间变得坚硬如铁,顶在裤裆处隐隐作痛。

邱柯静的睡衣是丝绸质地的,滑腻且贴身。路知尘的手指逐渐不满足于隔着被子的触碰,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缓缓掀开两人之间的那道隔阂,手掌顺着睡衣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指尖触及到她腰间皮肤的那一刻,那种真实的、滚烫的、柔滑的触感,让他险些低哼出声。那皮肤如同刚剥壳的荔枝,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每滑动一寸,都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直冲他的大脑皮层。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掌向上攀爬,越过肋骨,最终覆盖住了那一团饱满的柔软。那是一枚极其完美、挺立的乳房,尚未经过任何人的采撷,在手心中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紧实与温润。邱柯静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这股入侵的热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依然没有睁开眼,只是在枕头上不安地蹭了蹭头。路知尘感觉到,当他的指尖摩挲过那枚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时,掌心里的那团软肉竟然发生了不自觉的收缩,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你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睡?”路知尘凑近她的耳边,声音由于情欲的压抑而变得沙哑低沉。他灼热的呼吸打在邱柯静白皙的脖颈和敏锐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果糖般的香气在此时变得愈发浓郁,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路知尘不再犹豫,他伸出另一只手,彻底掀开了邱柯静身上的那床空调被。少女曼妙的胴体在微光中一览无余,那件丝质睡衣早已在纠缠中歪斜,露出大片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以及修长圆润的双腿。

他像是一个专业的鉴赏者,在黑暗中用目光扫视着这具身体。他俯下身,鼻尖轻轻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醉人的气息。邱柯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趾在被单下由于紧张而蜷曲起来,这种生理性的反应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路知尘低笑一声,大手向下,探向那处神秘而潮湿的地带。当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触碰到那片泥泞时,他甚至感觉到了那种湿润的粘稠感已经渗透了布料。这具身体,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冷静地拉下了那道最后阻隔视线的布料,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病理观察。在微弱的光线下,他拨开那一丛浓密而柔软的乌黑,看到了一抹娇艳欲滴的嫩粉。那里的肉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晶莹透明的爱液正从幽径中缓缓溢出,顺着紧致的大腿根部流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路知尘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刺入那处窄小的缝隙中,带起一阵湿润的啧啧声。

“唔……路知尘……”邱柯静终于发出了一短促的呼喊,带着被侵犯后的惊愕与不可抑制的快感。她闭着的双眼死死合拢,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依然没有睁眼,似乎只要不睁眼,就可以继续沉浸在这种半推半就的禁忌快感中。路知尘没有理会她的低吟,手指在那处紧窄的肉壁内疯狂地搅动、扩张,感受着那些敏感的肉褶如何在手指的肆虐下不断地收缩、吸吮。那里的热度比别处更高,像是一个不断吞噬欲望的旋涡。

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狰狞肉柱猛地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带着一股原始的腥甜味。他跪在邱柯静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那粉嫩的肉口在手指的扩张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幽深的孔洞,正不停地吐露着蜜水。

“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男人对猎物最彻底的占有欲。他扶住那根硕大,将龟头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沉腰一插!

“啊——!”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种极致的充实感与被撑开的撕裂感瞬间贯穿了她的灵魂。路知尘能感觉到,那处的肉壁极其狭窄,紧得让他头皮发麻,仿佛每一寸肉褶都在死死地咬住他的入侵者。随着他一点点将硕大全部推进到底,他清晰地听到了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那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粘稠水声。硕大的顶端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让邱柯静的娇躯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根硕大全部带离,只留下一个布满汁液、微微抽搐的肉口;下一次插入则更深、更重,带起一阵阵如同雷鸣般的肉体搏击声。房间里的安静被这种原始的律动彻底粉碎。空调被被揉成一团丢在床角,路知尘的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滴落在邱柯静起伏的胸脯上,在那白腻的皮肤上溅起一点点水花。邱柯静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水亮的眸子此时充满了迷离与情欲,泪光盈盈,满是不可思议与沉沦。她的手指死死地扣入路知尘宽阔的肩膀,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红的抓痕。

“轻点……唔……太快了……路知尘……你这个混蛋……”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可声音却早已退化为纯粹的、无意识的呻吟。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像是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她的小腹在撞击下微微颤抖,阴道深处的肌肉在每一次顶撞时都发疯般地绞紧,将路知尘带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巅峰。

路知尘的呼吸早已紊乱,他低吼着,大手扣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迎合自己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泡沫,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而灼热的味道。这种极具张力的交合持续了许久,邱柯静的呻吟声逐渐从破碎的词组变成了高频率的尖叫。她的双脚由于快感而蜷缩到变形,脚趾在空中不安地抓挠着。在路知尘最后一次狂暴的连续顶撞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如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阴道深处疯狂地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那是她达到高潮后的生理反馈。

路知尘也被这股强烈的收缩带向了边缘。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将那根硕大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随后,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强有力的脉动,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那处被开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邱柯静被这一波又一波的灼热烫得再次失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饱涨的甬道,此时正被满满当当的液体填充、溢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淌到床单上。

这一场深夜的突袭消耗了两人所有的体力。路知尘没有立刻抽身,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将重量压在邱柯静身上,感受着那处肉壁在余韵中不断的收缩与包裹。汗水交融,气味混杂。邱柯静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淡的红潮。她在他的怀抱里微微颤动,那是高潮后的余震。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缓缓退了出来。带出的粘稠体液拉出了一条条银丝,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他拉过那床早已凌乱不堪的空调被,重新将两人盖住,随后从背后环抱住了邱柯静那具依然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不自觉地覆在她尚未平复跳动的小腹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再有任何阻隔。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满足。邱柯静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默认了这种跨越界限的亲密。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依然残留着他的温度,那种饱涨感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下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在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包裹下,终于再次沉沉睡去。

路知尘也做了一个非常美妙的梦。他梦见自己终于彻底拥有了那个一直以来触不可及的少女。在梦里,那不再是一次充满试探与侵略的占有,而是一场水乳交融的沉溺。他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栗。

果然是口嫌体正直的邱小姐啊~

路知尘这么想着,非常开心地伸出手,打算将梦中那个温软的娇躯再次紧紧揽进自己的怀抱,想要在那份余温中彻底睡去……

路知尘做了一个非常非常美妙的梦。

他梦见自己睡着睡着,被子里突然钻进了一个美好温软的娇躯,摸索了一会后抱着自己不撒手了。

果然是口嫌体正直的邱小姐啊~

路知尘这么想着,非常开心地伸出手,打算将少女揽进自己的怀抱.

可双手刚触及到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耳边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路知尘蓦地睁开眼,有些茫然合拢手臂,却只能传来自己双臂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邱柯静裹着自己的被子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蹩起,看样子也是被铃声吵到了。

不是,钻进我被子里的家伙呢?我怀里这么大一个邱小姐呢?!

果然从小到大,这种梦一做到关键时候就会被打断啊.这算是什么因果律吗?

路知尘无语凝噎,只得伸手拿过床边的手机。

可来电显示的备注不是想象中的辞夜,而是明晃晃地显示着“维克”两字。

路知尘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二分。

???

不是,维克这家伙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他皱着眉按下接听键:“维克?”

说实话,大半夜被吵醒的路知尘还是有点起床气的,所以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抱怨。

可马上,他心中的抱怨连带着残存的睡意,全部都在维克的下一句话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嘿,路!快出来看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