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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95章 你要不要来一起睡床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12 字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三天三夜都还在那下~”

一身睡衣的邱柯静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正哼着奇奇怪怪的歌;而路知尘举着本英文书,随口咬了口手上的苹果。

今天是他们来这儿第四天。

雨势明显小了很多,但还是有零星的雨点飘落而下,而天空仍旧是铁灰色,没有一丝放晴的迹象。

邱柯静从窗外的雨幕上收回视线,转头看看正看着书的路知尘。

“看什么呢?”

“《银河帝国》,没想到维克居然有全册。”路知尘啃着苹果回道。

“哦”

她也不是好奇,只是随口问问,毕竟只能关在屋子里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

“我肚子饿了,”少女哼哼道,“想吃苹果。”

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路知尘放下书本:“那我给你重新削一个。”

“不要,我就要你手里那一个。”

他偏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苹果已经被啃了一小半,活像那家大名鼎鼎的科技公司的商标。

“我咬过了。”

“我不管,就要你这个,”邱柯静前倾着身子抢过苹果,“我都没嫌弃你来着。”

路知尘看了一眼,默默扭过头无奈地开口:“喂,走光了。”

邱小姐脸上微微一红,嘟囔道:“.反正这次穿了。”

穿了也能看到一大半啊喂!

正在心里吐槽着,路知尘突然神色一怔,不可思议地开口:“什么叫这次穿了?”

他在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邱柯静小口小口地啃着苹果,纯当没听见。

不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邱小姐你是完完全全不把我当人看是吧!

路知尘忍无可忍.然后低下头继续看起了书。

算了,忍了。

正当他刚翻了两页书,邱柯静又凑了过来:“我还是饿.”

“我可没吃的了啊,包里能吃的都被你扫荡干净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路知尘顺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安抚道,“再忍忍,还有两小时就吃晚饭了。”

“我都吃腻了,”邱柯静苦着个小脸,“我想吃中餐。”

路知尘有些无奈地放下书,叹了口气道:“这都快到北极了,你要吃北极熊我还能想办法给你搞一只,可这上哪儿找中餐去?”

这四天来,维克和玛丽恩确实一日三餐准时送达,顿顿都没落下。

看得出来,这对挪威夫妇已经尽力让餐食丰富多样了——毕竟路知尘给的伙食费相当可观。

只是这北欧风味的料理,初尝时觉得新鲜又好吃,但顿顿都是相似的烹饪方式和调味,连吃四天后实在让人腻味得慌。

别说嘴被养刁了的路知尘,就连食堂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的邱柯静也受不了了。

本来他还想着整点新鲜食材让邱小姐一展厨艺,可这儿的调料实在是少得可怜。

别说中餐特有的八角茴香了,就连酱油都找不到一瓶。

仅有的调料只有海盐、黑胡椒、莳萝和欧芹之类的,再然后便是各种芥末酱、果酱等等,没一个能用得上。

反正路知尘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再等一天吧,”路知尘看向窗外,“雨差不多就要停了。”

听到这话,邱柯静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苦着个小脸的模样看上去可怜极了。

“看我干嘛?我也没办法,”路知尘耸耸肩,“总不能给你变一顿满汉全席出来吧?”

“给你加十点好感度!”

“.这不是好不好感度的问题好吧。”

“知~尘~”

邱柯静抱着路知尘的手臂开始摇啊摇的,语气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了撒娇状态,看样子确实是馋极了。

路知尘只感觉骨头都要被摇酥了,连忙扶住左摇右摆的少女。

她像只没讨到零食的小狗,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让我捏捏脸,然后我就去给你找吃的。”路知尘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捏过邱小姐的小脸之后,路知尘就迷上了这柔嫩软糯的手感,只可惜很快就被明令禁止不准突然袭击。

“好啊好啊!”听到这话,邱小姐的眼睛唰地一下子亮了起来,主动把脸蛋凑上来蹭他的手心:“快捏快捏。”

别人都是宠物和主人学,怎么就你和奈奈学啊.

路知尘哑然失笑。

不过他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婴儿般细嫩的脸颊,一路滑到下巴,舒舒服服地摸了个爽。

过完手瘾后,路知尘顺手揉揉她的小脑袋:“等着啊,可能回来的稍微有点晚,饿了就再吃个苹果。”

“嗯嗯嗯!”

路知尘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邱柯静抱着双膝蜷缩在沙发角落,好看的眸子默默盯着房内的挂钟。

咔嗒、咔嗒.

挂钟的秒针不知疲倦地走着,分针慢悠悠地转完一圈又一圈,时针也从四慢慢爬到了八。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云消雾散,暮色渐渐漫进房间,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邱柯静却莫名觉得有些冷。

她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一个念头突然浮上心头:要是他.不回来了怎么办?

这个想法来得毫无征兆,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瞬间晕开一片阴翳。

她摇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明明知道路知尘不会丢下她,可心底还是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时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九点。

邱柯静无意识地咬着下唇,拿出手机看了看。

没有新消息,也没有来电显示。

“该不会是遇到麻烦了吧.”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明明知道挪威治安很好,明明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事,可她的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坏处飘。

少女抱着抱枕,突然后悔为什么要缠着路知尘去给他买吃的。

她没和路知尘说的是,之前那个电话里苏苏发了很大一通脾气。

当时的她还有些茫茫然,甚至还有些不忿。

可现在邱柯静终于懂了——原来等待一个人是这么煎熬的事,原来自己一声不吭地离开后,知尘和苏苏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情。

将头埋进抱枕里,她努力不去听秒针咔嗒咔嗒走动的声音。

——路猪头,你要是十分钟之内回来,我就不让你睡沙发了。

少女这么想着,默默数着秒数。

可十分钟过去,那个想见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半小时也行啦.路猪头你不要得寸进尺。

就当她和心底的小人讨价还价的一瞬间,房门传来吱嘎一声动静。

邱柯静触电一般抬起头来,有些惊喜地看着进门的那个身影。

“呼累死我了。”路知尘脱下有些潮湿的外套,随口问道,“怎么不开灯,都这么暗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直直地撞进了自己怀里。

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少女,路知尘先是一怔,随即放缓了语气道:“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声音闷闷的。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路知尘摸摸她的脑袋,“你不先问问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吗?”

“.什么?”邱柯静抬起头。

“下去就知道了,记得给我加十点好感度,”路知尘眨眨眼,卖了个关子,“睡衣换一下,维克和玛丽恩还在等我们呢。”

等到两人换好衣服下楼时,空气中已经弥漫起了一股熟悉而诱人的香气。

在看到咕咚咕咚冒着泡的锅子一瞬间,邱柯静微微瞪大了眸子:“火锅?”

“满意吧?”路知尘得意一笑,“我可是跑了好久才找到的。”

见他俩下来,正说些什么的维克连忙招了招手:“嘿,路!快来帮我证明一下,我真的没有出去乱玩什么!”

见玛丽恩怀疑的目光投来,路知尘点点头,无奈道:

“我和维克去兰德堡了,结果回来的时候车坏了,他修就修了半个多小时。”

“小问题小问题,”维克拍拍自己的胸口,“老伙计出点毛病很正常。”

这俩人说的确实是真话。

在极光港这个挪威小镇上,根本找不到像样的中餐馆或亚洲超市,于是路知尘只好拜托维克开车带他去最近的大学城——兰德堡。

选择兰德堡并非因为这里有什么知名中餐馆,而是看中了这里的留学生群体。

一下车,路知尘就直奔校园区,很快就在图书馆附近找到了几个留学生。

在听到他是苦于吃不到中餐的游客后,深有同感的留学生们非常热情地指明了能买到调料的超市。

同是天涯沦落人,更甚者拿出了自家的珍藏的各种好东西慷慨地分享给了他,包括但不限于老干妈、生抽、辣条,当然还有几包据说是重庆正宗的火锅底料。

一番采购结束后,两人开开心心地开着车往回走,结果半路上直接就熄火了。

之后便是维克掏出工具箱,捣鼓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好,两人紧赶慢赶才终于赶了回来。

听完路知尘的解释后,玛丽恩这才了然地点点头,随即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眼前沸腾的锅子:“你们叫它.热锅(hotpot)?”

“对,在我们那儿叫火锅。”路知尘用中文发出了这两个音。

玛丽恩低声咀嚼了两声,点点头问道:“这个要怎么吃呢?”

“很简单,只需要将食材放进去,然后等熟了之后直接吃或者是蘸着蘸料吃就行了。”

考虑到北欧人的饮食习惯,他特地整了个鸳鸯锅,帮两人调的蘸料也正好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

作为示范,路知尘用公筷夹了块肥牛卷放进清汤锅内,等待十数秒后放进了嘴里。

“哦!看上去很简单。”

维克学着他的动作,夹了筷肥牛卷放进了锅里。

“可以了。”路知尘提醒道。

试探性地蘸了蘸后送入口中,维克眼前一亮,灌了口啤酒后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

而一旁的邱柯静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将买回来的各种食材全部往红汤里放,然后便一脸幸福地等待着煮熟。

饿了一整个下午的四人大快朵颐,将路知尘买回来的一大堆食材硬是消灭了小半。

在给火锅添了三次水以后,维克这才放下筷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抱歉,路!大部分都是我和玛丽恩吃掉的。”

“大部分是你吃掉的。”玛丽恩很不给面子地开口。

“嘿!夫妻要共同承担!”维克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路知尘,“路,过几天我去整点最新鲜的鹿肉,你再请我们吃一顿这个.呃.叫什么来着?”

“Hotpot,”玛丽恩补充道,“我也想再试试。”

“没问题没问题。”路知尘非常痛快地点点头。

吃饱喝足告别两人后,他收拾好东西,和邱柯静一起上了楼。

由于往返耗费了太多时间,吃完饭后挂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比起晚饭可能称之为宵夜更加合适。

例行等邱柯静洗完后,路知尘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

六月的挪威空气又冷又潮,再加上长度跋涉后的那一顿热腾腾的火锅,他基本浑身都被汗水洗过了一遍。

在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后,路知尘擦干净身子,换上睡衣出了门。

可与之前不同的是,床上的邱柯静居然还没睡,只是靠在床上,借着夜灯默默打量着自己。

“怎么了?”路知尘整理着沙发,“还不困吗?”

“知尘.”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将沙发上的被褥往里垫了垫。

“你睡沙发会不会很难受啊?”床上的少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好吧,至少不像我们家里那个沙发那么软,睡着还算舒服。”

将毯子压了压,最后将抱枕放在最前面,一间小小的床铺就准备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邱柯静有些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那早上起来不会腰酸背痛什么的吗?”

“不会,完全不会,相信我的体魄好吧。”路知尘很是自信地开口,顺手拍了拍胸脯。可话刚出口,他便察觉到空气中流动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粘稠感。那是一种被暖气烘烤得微微发烫,又夹杂着少女洗浴后清甜体香的奇异氛围。

等下,这都住了四天了,邱小姐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感觉有些奇怪,路知尘好奇地扭过头。昏黄的床头灯将邱柯静的身影剪裁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她斜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原本宽大的真丝睡袍因为姿势的原因,领口有些松垮地垂下,露出一大片霜雪般剔透的锁骨,以及那道若隐若现、勾人心魄的细腻沟壑。她正咬着下唇,那一抹嫣红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眸子里水汽氤氲,似有千言万语,却又被羞涩生生挡在了喉咙口。

柔和的光线下,邱柯静幽幽地叹了口气,用那股子无可奈何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撒娇语气问道:“那体质很好的路知尘……你要不要来一起睡床啊?” 加料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沉寂的深潭,激起千层浪。路知尘握着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能听见窗外挪威荒野上偶尔掠过的风声,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卧室里,唯一的声响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邱柯静那略显急促的、试探性的呼吸。

“你……你说什么?”路知尘声音有些沙哑,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在这个瞬间,之前在兰德堡买到的那些辛辣调料、刚才火锅的热气,仿佛化作了一股名为“渴望”的躁动,在小腹处疯狂蹿升。

邱柯静见他愣住,反而生出一股不知名的勇气。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葱指轻轻揪住路知尘的睡衣袖口,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嫩,在灯影下晃动。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某种笃定:“我说,沙发太小了,床很大……你也上劳吧。”

【试探与确认】

路知尘没有拒绝。他顺着那股微弱却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坐到了床沿。床垫因为他的重量深深陷下一个弧度,也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邱柯静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那头如黑缎般的长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丝丝缕缕扫过路知尘的脖颈,带起一阵令他战栗的麻痒。

“柯静……”路知尘抬起手,指尖颤抖着穿过她的发丝,确认她没有抗拒,于是掌心贴合上了她那温软细腻的侧脸。那触感如最上等的暖玉,又似刚出锅的软糯甜点。他俯下身,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滚烫的鼻息喷薄在她娇嫩的唇瓣上。邱柯静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动,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双臂顺势环住了路知尘的脖子。这就是最终的默许。

【酝酿:唇舌的领地扩张】

路知尘不再克制。他吻了上去,最初只是带着安抚性质的轻吮,像是在品尝刚才余味未尽的甜点。两瓣唇瓣反复摩擦、碾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邱柯静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吟,那声音如同最强效的催情剂,让路知尘的动作瞬间变得蛮横起来。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强势地闯入那方湿热紧致的小天地。此时的邱柯静像是一只迷途的幼鹿,笨拙而热切地回应着。两条舌头在口腔中追逐、纠缠,勾勒出彼此的轮廓。随着亲吻的加深,空气中充满了湿润的搅动声,银色的唾液顺着邱柯静的嘴角溢出,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淫靡的光亮。路知尘甚至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一丝火锅的辛辣与苹果的清甜,这种混合的味道让他愈发疯狂。

【升级:欲望的坦诚相见】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袍根本无法阻隔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当他的手滑入那曲线优美的后腰弧度时,邱柯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路知尘顺势解开了她睡衣的腰带。真丝材质顺着如丝般顺滑的肌肤无声滑落,如同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白莲,邱柯静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一对丰盈白皙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如同受惊的白兔般在空气中微微轻颤,顶端那两粒如红豆般的嫩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绽放出羞怯的嫣红。路知尘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俯下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红樱,舌尖围绕着那一小块敏感的硬粒不断打转、挑弄。邱柯静仰起优美的颈项,双手死死抓着路知尘的头发,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知尘……唔……别,那里……”

然而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那对丰满在路知尘的掌心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潮。他的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探索,指尖拨开那丛柔嫩的芳草,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爆发:花径的野蛮开垦】

“好湿……”路知尘在她的耳边呢喃,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咆哮。邱柯静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紧紧闭着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指尖触及之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正如含苞待放的花蕊,中心那个隐秘的火山口正不断涌出温热、透明的蜜露。他仅用一根手指在那窄小的缝隙中轻轻抽插,便能听到清晰的水渍声“啧啧”作响。

路知尘迅速褪去了自己所有的束缚。那一根积蓄了四天能量的庞然大物,此刻已经狰狞地跳动着,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顶端那圈圆润的棱角正迫不及待地分泌出一丝晶莹的先导液。当那硕大的冠头抵住邱柯静最柔弱的花核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太大……不,会坏掉的……”

路知尘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扶住她的纤腰,挺身沉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强行挤开了重重肉褶,一寸一寸地破开了那窄小、滚烫且紧致到极致的甬道。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死死地吸附住闯入者。路知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那是独属于邱柯静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实。

当他终于彻底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宫颈口时,邱柯静的双眼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路知尘俯身吻住她,堵住了她所有未竟的哀鸣,转而化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挪威寒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路知尘每一次摆动腰肢,都让那根巨大的肉椽在泥泞的花径中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随着节奏的加快,语言的能力在那剧烈的快感中逐渐退化。邱柯静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那是从灵魂深处被撞击出来的本能。

“啊……啊……知尘……太深了……要把我戳穿了……唔……你的……好硬……烫死我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原本清亮的嗓音变得沙哑而迷醉。路知尘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得更深、撞得更狠。他看着那根被爱液打湿、在白皙的大腿根部不断进出的肉柱,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眼眶发红。每一记全力的冲撞,都能看到她的小腹位置微微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预示着他正真实地占有着她的内部。

【巅峰:灵魂的彻底熔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香气,那是体液、汗水与欲望混合的味道。路知尘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高得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打桩机,他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邱柯静早已在高密度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她只是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引来她一声高亢的尖叫。

“快……快要……出来了……啊!知尘!救命……”

当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感袭来时,路知尘再次猛烈地挺进了数十次,每一记都直达最深处的禁区。在最后一次深深的埋入中,他发出一声低吼,那根肉柱在花径最深处剧烈膨胀,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接着一股,有力地射在了那瑟缩不已的子宫壁上。邱柯静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她的阴道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灼热的生命之泉。两人如脱水的鱼一般死死交缠在一起,在极致的颤抖中共同迎来了这漫长雨季后的第一道阳光。

【余韵:清晨的无痕缝合】

许久之后,狂暴的节奏才彻底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沉重而满足的呼吸。路知尘没有急着撤离,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分身依然塞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股劫后余生般的余颤。

他轻轻吻去邱柯静眼角的泪花,将她汗湿的碎发拨至耳后。邱柯静此刻正软软地瘫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而满足,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瑰丽的红晕。她伸出酸软无力的手指,在路知尘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娇憨:“路猪头……你这体质……还真不是吹的。”

路知尘低声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被褥下,由于体位的改变,一些混合了爱液与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缓缓顺着她的腿根流出,弄脏了昂贵的床单,却见证了一场关系的质变。挪威的夜依然很冷,但在这一室的温存中,所有的不安与等待,都化作了此刻最真实的归属感。路知尘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总是对他撒娇、总是让他无奈的女孩,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