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给邱小姐的特殊按摩服务(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641 字
窗外雨声依旧,而床上的邱柯静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稍微呆了两秒钟后,她眨了眨还有些懵懵懂懂的眸子,转头望向沙发。
沙发上,毯子被整齐地叠放在一旁,而原本睡在那里的人却已不见踪影。
“路猪头?知尘?”
她唤了两声,可房间里安安静静,回应她的只有空调运转时的嗡嗡声。
心头蓦地一紧,邱柯静下意识地掀开被子想要起身。
就在这时,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被窝。
路知尘端着早餐进门,有些好笑地道:“干嘛?你不是穿着睡衣的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起来邱柯静脸颊便闪过一抹桃红,探出小脑袋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还说!”
可这凶狠的眼神在路知尘眼里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张牙舞爪的小仓鼠,只让人觉得可爱的紧。
“所以你干嘛不让我帮你拿睡衣?”路知尘将装有早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调侃道,“偏偏要自己光个身.”
‘啪’地一声。
那个光字刚一出口,恼羞成怒的邱小姐已经抄起枕头狠狠砸在了他脑袋上。
“让你拿睡衣也太害羞了啦!”少女涨红了脸瞪着他,“我明明看你一动不动以为睡着了,谁知道等我刚出来你突然就开始掀毯子!”
拿个睡衣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你现在这样不是更羞耻吗?
路知尘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让嘴角的笑意不要那么明显,毕竟双人床上可还有第二个枕头,他可不想再挨一下。
他没再刺激几乎要变成蒸汽姬的少女,而是清清嗓子换了个话题:
“起来吃饭啦,玛丽恩特地为我们准备的。”
邱柯静气鼓鼓地瞪了了他几眼,目光最后还是被正冒着热气的托盘所吸引。
厚切烟熏三文鱼片泛着琥珀色的油光,旁边搭配着水煮小土豆和酸奶油用于解腻;焦糖色的奶酪片和挪威薄饼层层叠放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最为诱人的是中间那碗热气腾腾的炖菜,月桂叶的芬芳混合着黑胡椒的辛香扑面而来,引得人食指大动。
“玛丽恩说这是她祖母的秘方,”路知尘递过递过汤匙和餐叉,“羊肉炖了四个小时,连骨头都酥了。”
他指了指餐盘边缘的褐色果酱:“这个要配薄饼吃,味道挺不错的。”
望着这顿用丰盛形容都不为过的佳肴,邱柯静忍不住问:“挪威人早餐都吃得这么豪华吗?”
“哪儿的早饭都没这么丰盛。”路知尘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邱小姐,现在都快中午十二点了。”
沉默了一会后,邱柯静眯着眼睛问道:“.你吃过了吗?”
“嗯?吃过了啊。”
“吃过了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啦!”
“呃,我背过身去不看可以吗?”路知尘眨了眨眼,试图争取道,“你看外面那么冷,房间里开着空调多舒服.”
邱柯静没有答话,只是默默抱起了第二个枕头。
“我现在就走。”他识相地举起双手,转身往门口退去。
换好衣服的邱小姐坐在屋内的小桌子前,满脸幸福地吃着午餐。
而路知尘坐在她身旁,顺手拿过一块薄饼边吃边道:“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是什么?”邱柯静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
“好消息是我已经和维克他们谈妥了,我们安心住在这里就行。”在少女护食的眼神中,路知尘又拿了一块薄饼,“一日三餐他们会按时送来,如果想自己下厨,也可以要新鲜食材。”
“可是我们.不是今天就要走的吗?”邱柯静微微皱着眉头。
望了望窗外仍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路知尘叹了口气:“是啊,这就是另一个坏消息了。”
“因为风暴过境,特罗姆瑟机场暂时封闭,最近的航班也要在一周以后了。”
邱柯静举着勺子愣住了,似乎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
“回神啦,想什么呢?”路知尘伸手捏了捏少女白皙的脸蛋。
嗯.手感真好。
被他这么一捏,邱柯静猛然回神,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去,像是掩饰什么般小口啃着奶酪。
不是你这是什么反应?
路知尘正觉得她古古怪怪的,还没开口询问,少女就抬起头:“那个.你跟苏苏说了吗?”
“航班延期的事?说了啊。”
眨了眨眼,邱柯静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苏苏怎么说?”
“她说让我们玩得开心点。”路知尘随口答道,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挑了挑眉,“怎么,你怕辞夜不高兴?”
看着少女这副忐忑的小模样,路知尘不禁顺手又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原来风暴是你叫来的?就是想多和我在外面待几天?”
邱柯静脸上先是飘过一抹晕红,随即恶狠狠地拍掉他的爪子,咬牙切齿地道:
“路知尘!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答应呢?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动不动就上手摸一下?”
这明显是恼羞成怒了。
路知尘乖乖收回手,正襟危坐道:“对不起邱小姐,那请问我该怎么做?”
“喂!哪有让要追的女孩子给你出主意的?”邱柯静一拍桌子,“拿出你当时追苏苏的办法来好不好!”
追辞夜的办法?
路知尘无奈地摊手:“可是我追辞夜的办法不都是你教的吗?”
邱柯静愣住了。
“我哪会追女孩子啊,还不是某个家伙突然冒出来,说辞夜喜欢我非要帮我出主意,”路知尘笑道。“我想想看,那份攻略好像叫邱氏宝典什么的”
“停!!”
邱柯静气不打一处来,抓着他脸颊往两边拉呀拉。
“喂喂喂,我捏你脸不行,你拉着我的脸不放可以是吧。”路知尘抗议道。
因为脸颊被捏扁揉搓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滑稽。
邱柯静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笑眯眯地开口道:“对啊,我可以这样,但你不行哦~”
终于捏够了后,少女拍拍他的脸颊哼了一声:“算啦,谅你这个直男也不知道该怎么追女孩子。”
听到这话,路知尘眼前一亮:“所以.?”
“你想得美!”
白了他一眼后,邱柯静撇了撇嘴:“这样吧,等好感度满一百之后我就答应你。”
“答应什么?”路知尘眨眨眼,明知故问。
“就是答应.”邱柯静下意识地想解释,可在看见他嘴角那抹坏笑后顿时黑了脸。
“好感度减十!”她气鼓鼓地宣布。
“哎?怎么好感度还能倒扣的啊!还一下就减十?”路知尘抗议道,“那我初始好感度是多少啊?”
“不告诉你!”
“那你总得告诉我该怎么加好感度吧?攻略呢?”
邱柯静瞄了瞄桌上的饭菜,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指:“喂我。”
“.多大人了吃东西还要喂。”
“好感度减十!”
路知尘连忙拿起叉子,插起一个小土豆递到少女嘴边。
邱柯静一口咬下,满足地嚼嚼嚼:“不错不错,好感度加一。”
不是,怎么减了二十才加回来一点啊?
沉默了一会,路知尘开口道:“那个,能不能打个商量?”
“干嘛?”
“能读档吗?开局负十九好感度怎么玩?”
邱柯静愣愣地看着他,表情逐渐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我都给你做成好感度系统了,你居然还问我能不能读档?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收集全cg啊!”
“.”
听到这话,路知尘眼神顿时微妙了起来。
话说昨晚算是收集了个事件吗?可惜没有画廊功能
“你在想什么?”邱柯静危险地眯起眼睛。
“没什么,我想到了高兴的事情。”路知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好感度减.唔姆!”
还没等邱柯静把那句好感度减十说出口,他便眼疾手快地又塞了一个土豆进她嘴里。
等到吃完饭后,路知尘收拾着餐盘,随口问道:“话说洗碗加多少好感度?”
邱柯静眨了眨可爱的小鹿眼,试探着问道:“.一点?”
“太少了吧,”他抱怨道,“你可是十点十点的扣啊。”
“那两点?”
“成交。”路知尘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看着他这副干劲满满的模样,邱柯静突然笑出了声。
“干嘛?笑什么?”
“碗等下再洗啦~”少女声音像只轻快的飞鸟,拽着他的手腕坐到沙发上,“先给我捏捏肩~”
“不捏,洗碗可是有两点好感度。”路知尘直接拒绝道。
“嗯那捏肩加十点?”邱小姐歪着脑袋提议。
“成交!”路知尘就等着这句话,“这位客人你是想要怎么个捏法?”
“路技师你看着捏哈,不满意我不给钱的~”
语气这么猖狂是吧?
看着眯着眼靠着自己的邱柯静,路知尘挑了挑眉,伸手就搭上了少女的肩膀。指尖刚触到那柔软的针织面料,就感受到邱小姐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细针织衫,质地极软,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路知尘的手掌覆盖上去,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冷与惊人的弹性。他故意放轻力道,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随后用指腹沿着她纤细挺拔的颈线缓缓向下按压,在天柱穴附近打着旋儿。
“唔……”
邱柯静发出一声小猫似的轻哼,原本紧绷的肩膀在那种恰到好处的揉捏下慢慢坍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往后靠去。由于房间里中央空调的暖风呼呼吹着,温度升得极快,少女那件单薄的针织衫此刻反倒成了累赘。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呼吸起伏,她背部肩胛骨的细微颤动,以及透过那层薄薄织物传来的、属于邱小姐独有的幽幽体香——那是混合了洗发水柑橘香气与少女温热体温的、足以让男性理智崩弦的味道。
“蛮舒服的嘛……路猪头,你是不是在哪儿偷练过啊?”邱柯静摇头晃脑,嘴硬地评价着,可那双微微失神的眸子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沉溺。
“这位客人不要动啊,技师找不到穴位了。”路知尘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室内回荡,他拇指在少女肩胛内侧的软肉处精准地施力,顺着肌肉纤维的纹理一寸寸推开僵硬。那种酸麻胀痛瞬间席卷了邱柯静的神经,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眼角竟逼出了一点点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少女被逗乐了,语带娇嗔:“噗,还穴位……你这手法,哎呀!轻点!”
路知尘挑挑眉,瞧见她那被揉得红扑扑的脸蛋,坏心思陡升,不仅没轻,反而指节突起,狠狠按进了她腋下后方的缝隙里。
“疼疼疼!路知尘!你公报私仇!”邱柯静像只炸毛的奶猫,回过头挥舞着粉拳试图反击。
五分钟后,战局在路知尘精湛的“服侍”下消弭。邱柯静彻底投降了,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且软绵,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钩子:“这边……右边一点……再用力一点点……”
她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个动作拉长了脊椎的弧线,使得原本就紧贴身体的针织衫在背部绷出了一道诱人的深壑。丝绸般润滑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悉数滑落至胸前,露出了后颈处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那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微光,细小的绒毛在空气中轻颤,路知尘盯着那里,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本该继续按摩的手掌却鬼使神差地在那白皙的后颈处轻轻挠了一下。
“干嘛啦……痒……”邱柯静缩了缩脖子,声音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这语气与其说是责怪,倒不如说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路知尘眼神暗了暗,体内的某种野性正在被这潮湿的雨天与狭窄的私密空间唤醒。他故意使坏,手掌不再满足于局部的按压,而是顺着脊椎那道迷人的沟壑,用温热的掌心一寸寸滑了下去,指节隔着布料在每一节脊椎骨上轻轻一刮。那种触电般的战栗从尾椎直冲脑门,邱柯静“呀”地惊叫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着瞪他:“你……你按哪儿呢!”
“客人不是说要再用力一点吗?我这可是全身经络疏通服务。”路知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赤裸裸地落在她因为受惊而挺立的胸口。在那薄薄的针织衫下,可以隐约看见两个小巧的凸起,在蕾丝文胸的轮廓中若隐若现。
邱柯静红透了脸,抓起旁边的沙发抱枕就砸了过去:“色狼!加料技师!好感度减五!”
“别别别,好不容易攒的。”路知尘轻笑着接住抱枕,顺势往前挪了一个身位,近距离逼视着她,双手重新强势地搭上她的肩膀。这一次,他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五指深深陷入那温软的香肩,掌心的热度几乎要透过衣物烫伤她的皮肉,“这次保证好好按,绝对让邱小姐满意。”
他重新控制了节奏,指腹由轻转重,不再局限于肩颈。趁着邱柯静再次被按得迷糊的档口,他的手掌不着痕迹地向下探去,指尖挑开了针织衫下摆的一角,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那滑腻如丝的软肉。邱柯静娇躯猛地一震,双腿发软地向后倒去,正好跌进了路知尘早已准备好的怀抱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每一下都震得她神魂俱碎。
“嗯……就是那里……”当路知尘的手指隔着蕾丝文胸的背带,在她背心处灵活地游走时,邱柯静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含糊地嘟囔着,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前的波涛在路知尘的视线里剧烈摇曳。
“邱小姐,我这么用功,能不能多加点好感度啊?”路知尘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吐息尽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甚至能看见那精巧的耳垂瞬间充血变得娇艳欲滴。他张开嘴,试探性地含住了那枚圆润,舌尖轻轻一舔。
“呜——!”邱柯静像被击中了要害,全身力气刹那间被抽干,手里的抱枕掉落在地。她无力地靠在他怀中,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说话……能加多少……”
“三点。”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夺回最后的理智,“不能再多了……唔!”
还没等她说完,路知尘已经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不同于以往的轻尝辄止,这个吻狂暴而炽热,掠夺着她口中残存的氧气。邱柯静的小手起初还抵在他胸膛上试图推拒,可随着路知尘的大手熟练地滑入她的衣襟,攀上那对早已沉甸甸、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峰时,所有的矜持都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路……路知尘……不行……还没到一百点……”她断断续续地呓语着,可当男人的指尖捏住那敏感的乳尖隔着内衣揉搓时,她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路知尘灵活的手指在文胸后扣轻轻一拨,“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开,那两团雪白软玉顿时失去了支撑,在大手掌心中剧烈跳动。他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形状,单手难以掌控的饱满,如同一对受惊的白鸽。他的拇指拨弄着那红润的顶端,感受着它在指缝间由软变硬的奇妙过程。
“既然不够一百点,那我就自己‘充值’了。”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不堪,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欲望。他一把将碍事的针织衫推到她腋下,低头咬住了那颗急需安慰的红豆。舌尖在乳晕周围疯狂打圈,随后用力吸吮。邱柯静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脚趾在厚实的地毯上死死蜷曲起来。
“啊……太快了……好痒……路猪头……好哥哥……求你……”语言开始降级,曾经的调侃变成了卑微的乞怜。路知尘并不理会,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紧窄的短裙边缘滑了进去。在拨开蕾丝内裤边缘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和潮湿的热浪扑面而来。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晶莹的爱液早已打湿了布料,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他将中指抵在那个微微隆起的珍珠上,只是轻轻一拨,邱柯静便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整个身子向后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夹住那根侵入的指头。路知尘感觉到里面的高温几乎要将他融化,湿滑、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正不断吮吸着他的指尖。
“路知尘……我不行了……快……”邱柯静迷离的眼神中满是祈求,那种从心底深处涌出的空虚让她彻底抛弃了所谓的“好感度规则”。她反手拉住了路知尘的衣领,主动将自己湿透的私处向他胯间那处坚硬如铁的部位蹭去。
路知尘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他迅速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一根饱胀到极限、狰狞青筋毕露的利刃瞬间弹跳而出。邱柯静低头看了一眼,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得脸色煞白,却又带着某种飞蛾扑火般的渴望。路知尘托起她丰腴的臀部,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巨大的前端抵在了那道泥泞的缝隙口。
“邱小姐,这次好感度直接加满,可以吗?”他邪笑着,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一瞬间,巨大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同时袭来。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叫声,双眼瞬间失去焦距,指甲深深陷入路知尘的双肩。太紧了,紧到路知尘每进入一寸都要经受巨大的摩擦阻力。他低吼一声,彻底贯穿到了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撞击在了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哈!……满了……溢出来了……好大……要死掉了……”邱柯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两人交合处。路知尘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黏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沙发随着两人的频率剧烈摇晃,在这小小的封闭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
邱柯静觉得自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抱住路知尘这块浮木。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那股熟悉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液喷涌而出,将路知尘的耻部全部打湿。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嘴里只能发出毫无逻辑的单音节:“啊……啊……唔……路……路……”
路知尘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加快了频率,在最后几十次如同打桩机般的冲刺后,他猛地按住少女的细腰,将自己完全埋入那温热潮湿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冲击着邱柯静的宫颈。少女被烫得娇躯一阵痉挛,浑圆的臀部剧烈抖动,最终无力地趴在他的肩头,大口喘息。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而在这一隅天地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欢好后的腥甜气息。路知尘没有拔出来,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依然不舍地蠕动、吮吸。他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低声呢喃:“这次结算……好感度还剩下多少?”
邱柯静无力地白了他一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后事后的妩媚。她咬着下唇,虽然身体还因脱力而微微颤抖,心中却是一片甜蜜与安宁。笨蛋,起始好感度早就是九百九十九啦……既然都这样了,这辈子怕是都清零不了了。她贪婪地吸吮着他颈间的汗味,彻底沉沦在这场由“按摩”引发的荒唐却又无比真实的爱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