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忘带睡衣的邱小姐(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73 字
随着邱柯静最后一句话落下,少女眼眶红红地缩在路知尘怀里,止不住地啜泣着。
直到现在,路知尘才彻底明白邱小姐对辞夜的愧疚感到底从何而来,也彻底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自己表白。
想到这,路知尘揽过少女的腰肢,将她抱的更紧了一点。
等到邱柯静略微平静下来后,路知尘这才轻声问道:
“之后呢?你是怎么回来的?”
邱柯静沉默了一会,嘴上道:“干嘛啊,把我当故事会啦?”
还没等路知尘说些什么,少女从他怀里起身,重新挂上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好啦,时间已经都这么晚了,该洗澡睡觉了!”
????
“不是,你这才说了一半吧,”路知尘有些无奈地道,“重生后的事情呢?为什么你成了我青梅之类的。”
邱柯静眼底闪过狡黠之色,哼了一声道:“之后看你表现啦,表现好再告诉你。”
路知尘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少女,几秒后突然笑出声来。
“喂,路猪头,你笑什么?”邱柯静饶有兴致地挑挑眉。
“没什么,”他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就是突然觉得,能这样和你说话真好。”
见他这幅模样,邱柯静笑吟吟地开口道:“哟,路皇上,现在觉得万事大吉了是吧?”
怎么这语气听着有些不对?
路知尘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有些迟疑地开口道:“呃怎么了吗?”
“怎么了?”邱小姐笑得愈发灿烂,“某人好像忘了,苏苏同意了可不代表我也同意了。”
路知尘神色一僵,突然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和苏苏就是你侬我侬,又是约会又是说好话的。”面前的少女叉着腰前倾着身子,语气逐渐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轮到我的时候就敷衍了事,一个电话就想让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啊?”
这说的也太夸张了吧,我可是千里迢迢跑到挪威来找你的好吧.还有什么叫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想到这里,路知尘深吸一口气,果断地开口道:
“对不起!”
开玩笑,现在不滑跪什么时候滑跪。
“我错了邱小姐,”他语气诚恳,“请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邱柯静不善的表情僵在脸上,那双好看的小鹿眼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看着眼前邱小姐呆呆的可爱表情,路知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继续道:“怎么了?心地善良的邱小姐难道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吗?”
邱柯静还是没说话,只是白皙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轻咬着下唇直直地盯着他。
不行这也太可爱了
路知尘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捏一捏近在咫尺的粉嫩脸蛋。
可指尖刚触到那柔软滑嫩的肌肤,少女眼底突然掠过一丝杀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他得寸进尺的爪子,一个利落的擒拿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痛痛痛痛痛痛!!!”
路知尘被她反剪着手臂压在沙发上,疼得直抽冷气。
“路猪头!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了是吧?”邱柯静咬着牙,“你在对不是你女朋友的女孩子干什么呢?”
“我错了,邱女侠饶命。”
邱柯静抿着唇,怎么听都感觉这个坏家伙求饶的话语里还带着些笑意。
她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你,我去洗澡了。”
路知尘揉着发红的手腕翻身坐起,却看见少女站在浴室门口迟迟不动。
不洗澡干嘛呢?
正疑惑间,只见邱柯静站在原地,看看浴室又回头看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样。
路知尘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才注意到浴室的设计——虽然主体是不透明的磨砂玻璃,但门框处却镶嵌着一块半透明的花纹玻璃,在灯光下能隐约映出人影。
邱柯静站在原地,耳尖微微发烫。
她当然不是担心路知尘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让这家伙知道自己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洗澡,总觉得有点微妙。
“我出去吧,你洗完了再告诉我。”路知尘非常识时务地开口道。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却在越过邱柯静时却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
“怎么了吗?”路知尘回头疑惑道。
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邱柯静抿了抿嘴:“算了.外面太冷了,房间里有空调。”
路知尘心底涌过一道暖流,笑着开口道:“没事,我.”
话未说完,少女已经双手抵在他背上,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回沙发。
“不准偷看!”少女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我想偷看这玻璃也看不清什么吧。”
“想也不能想!”
路知尘乖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邱柯静仍不放心,左右看了看后抄起沙发上的毯子,“啪”地一下盖在了路知尘头顶。
路知尘顿时眼前一黑(物理意义),在毯子里无奈道:“不是,这有什么意义吗?”
“我开心!”
黑暗中,路知尘听到少女哼了一声,紧接着便是啪嗒啪嗒跑开的脚步声。
真是的.
他倒是没拿开罩在自己头上的毯子,只是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沙发上,闭上眼准备眯上一下。
连日的奔波加上时差,心情还一直处于焦虑状态,身体确实已经有点抗不太住了。
可还没等他放松下来,一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便清晰地传进了他耳朵里。
不是,我知道这毯子没用,但也没想过这么没用啊?
虽然离得近,但这隔音也不能近似于无吧?
路知尘无奈地睁开眼,眼前毯子透着薄薄的光,耳边也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睡是肯定睡不着了,路知尘只能控制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放空思绪默默地在脑子里数着羊。
一只、两只.在数到第七百二十三只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路知尘深深地叹了口气,以为自己的煎熬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可是他等啊等啊,水声明明已经停了许久,却怎么也没听见邱小姐开门出来的声音。
擦身子需要这么久吗?还是说女生有什么特别讲究?比如涂身体乳什么的?
正当时间久到路知尘有些疑惑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了浴室门被推开的动静。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吱嘎一道简单的声响,听起来却感觉很是犹豫。
接着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不是,邱小姐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路知尘满脑子问号,却终于又捕捉到了一道从浴室传来的、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
实在按捺不住,他一边起身掀开毛毯一边问道:“邱柯静,你到底在干”
“呜啊!!!!!!!!”
尖叫声在狭窄的客厅里激荡,尾音还带着刚出浴的微颤水汽。路知尘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混杂着沐浴乳清香的温热冲击力迎面撞来,那是邱柯静不顾一切飞扑而上的力道。失重感伴随着沙发弹簧的剧烈呻吟,两人纠缠着重重陷进软垫。原本遮光的厚重毛毯再次被少女死死捂住,严丝合缝地罩在路知尘头顶,将他拽入一个充斥着鼻息与黑暗的逼仄空间。
“不是邱柯静,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啊?”被少女死死压住的路知尘哭笑不得。视野被纯棉纤维的纹理阻隔,可感官却因黑暗而放大到了极致。他下意识伸手去推挡,指尖却在掠过毛毯边缘的刹那,触碰到了某种如羊脂玉般细腻、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柔滑质地。那是少女由于过度羞愤而绷紧的腰线,没有任何织物阻隔,滑腻得让人心惊肉跳。
“.你都看到了吧?”邱小姐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羞愤,近在咫尺的吐息喷在毯子上,透进微热的湿气,甚至能听到她因极度紧张而失序的擂鼓心跳,正通过胸膛紧贴的部分震动着他的神经。
“看到什么?”路知尘无语了,强行抑制住指尖残留的战栗,故作镇定道,“你穿睡衣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那么害羞干嘛?”
“.”
身上的少女没有回应,唯有呼吸愈发急促。路知尘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咯噔一声。对啊,这家伙在唐宁郡穿着睡衣到处乱跑都毫不在意,甚至还敢挑衅地在他面前晃荡,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程度的肢体碰撞就羞愤到语塞。除非……
除非,这毯子底下,除了一层薄薄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路知尘微微瞪大了眼睛,隔着薄毯传来的温软触感突然变得鲜明起来。那不是睡衣的棉质或丝绸感,而是纯粹的人体温热。这种发现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他脑中嗡鸣。此刻邱柯静几乎是整个人骑跨在他腰腹间,随着她的微微发抖,那股惊人的柔软正不间断地磨蹭着他的敏感地带。少女双腿由于惊惶而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膝盖处细腻的肌肤摩擦感清晰得像是在火上浇油。
他张了张嘴,只感觉嗓子有些发哑:“柯静.”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的羞愤声音总感觉带上了杀意,可那声音深处藏着的,分明是某种濒临崩溃的颤栗。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原本裹在少女身上的那条简陋毛毯早已散乱。路知尘感觉到,那对饱满而充满韧性的乳房,正隔着他头顶那层薄毯,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沉重压迫着他的胸口。这种隔靴搔痒的距离感,非但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因那层微薄的阻碍,增加了某种禁忌的摩擦力。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两点红樱,正因为冷空气与羞涩而硬挺,不偏不倚地抵在她的锁骨附近。
“我什么都没想。”路知尘下意识地回道。他紧紧闭着眼,即便有着毛毯遮挡,这种“肉体就在咫尺”的视觉想象力也足以摧毁理智。下腹部的生理本能如狂暴的野兽正疯狂撞击着牢笼。两人之间仅隔着他那件单薄的睡裤,少女那处幽秘的湿润感似乎正在升温,透过布料传导。那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少女的体香,在狭小的沙发空间内被体温烘烤得愈发浓烈,像是一种无形的致幻剂。
别说清心咒了,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扛不住这啊!这种处于“自愿”与“意外强制”边缘的暧昧张力,让路知尘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断裂边缘。他的手掌原本尴尬地悬空,此刻却在那致命的引力下,不可控制地由于本能而落在了她圆润且充满弹性的大腿根部。指尖一沉,便陷进了那团如凝脂般丰腴的肉里,触感温热而湿润,甚至能感受到她腿侧因战栗而泛起的细小颗粒。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僵持了数分钟后,空气中那股黏稠的情欲气息已经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路知尘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说.你能不能先下去?”
一想到一毯之隔的邱小姐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他就感觉自己的血液直冲脑门,太阳穴砰砰直跳起来。最关键的是,他的那杆“长枪”已经由于过度刺激而咆哮着挺立,正不可抑制地抵在少女那处最柔弱的缝隙之间。这种明确的硬度,显然让邱柯静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竟发出一声带了哭腔的、短促的呻吟。
“我、我不敢”邱小姐声音发颤,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羞涩到已经丧失了基本的运动机能。她感觉到了那股滚烫,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着她的花核,每一次路知尘的深呼吸,都会带动那股硬物在她的湿润处进行一次微小的摩擦。这种新奇且极具侵略性的刺激,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把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这个身下的男人。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只得无奈地安抚道:“我保证一动不动,你放心起来。”
可动作并没有如预想般发生。路知尘感觉到一双温软的小手,隔着毛毯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指甲陷入他的肉里。那是一种近乎依赖的抗拒。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种正人君子的姿态,既然对方无法移动,那便由他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静止。他的手掌顺着少女滑腻的大腿向上探索,指腹掠过那处幽深的沟壑边缘,果然,触及的是一片泥泞与湿滑。
“唔……”邱柯静被他这带有占有欲的动作惊得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掌夹得更紧。路知尘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嘶吼:“柯静,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翻身,借着沙发靠背的支撑,在那窄小的方寸之地完成了攻守转换。毛毯由于他的剧烈动作而滑落一半,终于让他看清了这近在咫尺的绝景。少女雪白的胴体在微弱的台灯下反射着莹润的光泽,修长的颈脖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胸前那对圆润的玉兔因为主人的慌乱而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如粉嫩的珍珠。最让他眼红的,是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间,早已是春水横流,浓郁的麝香味混杂着沐浴乳的味道,彻底点燃了理智的引信。
“路猪头……你……你答应过不动的……”邱柯静惊呼着,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那动作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眼眶红红的,那是极致羞涩下的生理反应,可看向路知尘的目光里,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依恋。
“我是说你起来的时候我不动,可既然你不起来,那就别怪我了。”路知尘粗暴地扯掉自己碍事的睡裤,那早已涨到青筋暴起的狰狞事物弹跳而出,炽热的气息直扑少女那娇嫩的秘径。他精准地握住她的纤腰,将那双细白如雪的长腿折叠到她胸前。这种极具羞辱感的姿势让邱柯静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变为带着哭腔的软糯祈求。
“不……别在这里……求你……”
“晚了。”路知尘俯身,精准地捕捉住那双娇红的唇瓣。与此同时,那硕大的冠头毫无阻碍地抵住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顺着少女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他猛地一沉腰,将那根滚烫的硬物齐根没入了紧窄得让人疯狂的甬道之中。
“啊——!”邱柯静仰起优美的颈项,整个人如被雷击般绷直,脚趾由于极致的酸胀与充盈感而紧紧蜷缩。那是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子幽壑,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细小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着这个闯入的巨物。撕裂般的痛楚与排山倒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失神。
路知尘由于极致的紧致感而发出一声闷哼,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内壁正痉挛着试图排挤、却又在生理性地渴望被填满。他没有片刻停顿,大开大合地在少女体内挞伐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水声,那是囊袋撞击臀缝的闷响,也是爱液飞溅的奏鸣。沙发在剧烈的节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这种在私密空间却随时可能有人敲门(即便知道不会)的背德感,将感官刺激推向了巅峰。
“你……你慢一点……呜……要断了……”邱柯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语言功能已经完全退化。原本清澈的小鹿眼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随着路知尘每一次凶猛的顶撞,她的身体都随之上下颠簸。原本抓着路知尘肩膀的手由于脱力而滑落,转而死死抓住了沙发布套,指甲在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路知尘并不答话,他沉浸在那种将心爱的少女彻底占有的狂喜中。他换了几个姿势,将她从沙发拉到了铺着厚毯的地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沙发边缘。这种姿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浑圆翘挺的臀瓣,因为他的撞击而泛起一圈圈肉浪。他的手掌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痕,那是占有的勋章。随后,他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耳根,用最粗俗的语言描述着两人此刻紧密结合的部分。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这里被我塞满的声音……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喜欢得不得了?”
“呜……别说了……求你……要坏掉了……”邱柯静羞到极致,却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种灵魂都被搅碎的快感。随着路知尘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在那处敏感的凸点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不规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细小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路知尘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冲击快得惊人,几乎只留下残影。每一次都深及子宫口,将那处娇嫩的所在撞得泥泞不堪。少女的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疯狂痉挛,内壁紧紧绞住那根炽热的肉棒,那是近乎自残般的渴望。
“柯静……给我……”
“知尘……呜呜……我也……给你……”
在最后一次极致的冲刺后,路知尘紧紧锁住少女的腰腹,将那一股股炽热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种灼烧般的触感让邱柯静失声尖叫,随后整个人软倒在厚毯上,剧烈地喘息着,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诱人的粉红,那是情欲潮汐退去后的余晖。
两人在黑暗中紧紧拥抱在一起,唯有彼此起伏的胸膛证明着刚才的激烈。空气中,麝香、汗水与精液的腥甜味道久久不散,标记着这场意外而又宿命般的结合。路知尘喘息良久,才低头亲吻着她湿漉漉的鬓角,眼中满是怜惜与柔情。
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身上那具柔软的身子终于缓缓地动了起来,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颤栗。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儿?”路知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他死死压着心底的那团火焰,那种射精后的空虚与过度兴奋后的疲惫交织,让他现在的状态极其矛盾。
少女浑身一颤,动作这才加快了起来。她顾不得清理大腿根部那些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只是胡乱抓起原本的毛毯裹住自己。
当最后一丝温度离开口后,路知尘这才缓缓放松了已经紧绷了的身子,只觉双腿有些发软。
随后便是一连串慌乱的声响——翻行李箱的动静,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邱柯静在近乎崩溃的羞涩中寻找遮羞物的急促。最后便是少女“嗖“地钻进被子的声响,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儿。
又静候两分钟,路知尘试探着开口道:“邱小姐,我可以拿开毯子了吧?”
“.可以了。”
房间里弥漫着那股未散的暧昧气息,仿佛在嘲笑两人之前的克制。路知尘掀开毯子,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邱小姐,而是地板上那一抹尚未干透的、混合着体液的晶莹痕迹。他苦笑一声,看来等会儿还得找借口清理一下。等到路知尘洗完澡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得到许可后,他这才拨开毯子,久违地呼吸到了房间内的新鲜空气。
长长地吁了口气后,路知尘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去——邱柯静早就已经缩进了被子里,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团雪媚娘似的白球。
好熟悉的造型,辞夜之前害羞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来着?
路知尘走到床边,有些好笑地戳了戳严严实实的被子团:“柯静?”
“我睡觉了!”邱柯静有些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无奈地盯了她半晌,路知尘忍不住问道:“不是,你没带睡衣不会让我帮你拿吗?”
团成一团的柯静球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传来了邱小姐有些羞愤的声音:“你不是睡着了吗!我特意看了好久的!”
敢情你开了门没动静是在看我有没有睡觉是吧?
路知尘心头有些好笑,想要调侃几句,可脑海中不自觉地又回忆起那温软的触感.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他果断转身,默念着清心咒,非常坚决地往浴室走去。
等到路知尘洗完澡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他换上干爽的睡衣,将换洗衣物收拾妥当后,神清气爽地出了浴室门。
在沙发上铺好毯子后,路知尘随口唤道:“柯静,那我先睡啦。”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睡着了?
路知尘眉头挑了挑,探着头往床上望去。
原先裹得严严实实的柯静球此刻已经舒展开来,邱柯静蜷缩在被中,乌发泼墨般散开,衬得脸颊莹白如新雪初霁。
精致的鼻梁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浅影,随着呼吸缓缓地轻颤着。
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少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软的弧度。
路知尘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这是梦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睡梦中的邱柯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半张小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
看着看着,路知尘目光柔软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明明自己正洗着澡水声不停,可这家伙倒是睡的这么安心。
这是真不怕自己兽性大发干点什么?自己好歹也是个青春期的男生好吧,真就这么毫无警觉性的睡着了。
可想起下午初见时邱柯静手里的那罐防狼喷雾,再看看现在她安心的睡颜,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路知尘心头不自觉地一暖。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边散落的发丝,将它们温柔地别到耳后。
睡梦中的邱柯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指腹,轻声呢喃道:“知尘.”
这声软糯的呼唤让路知尘呼吸一滞。
太犯规了啊。
他还是没忍住,低着头在少女额间轻轻一吻。
看着少女猫儿似的满足神情,路知尘强忍住继续看下去的目光,轻手轻脚地关了灯,转身躺进了沙发里。
晚安,柯静。
他在心里默念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是在合眼的瞬间,他的意识便沉入了安心的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