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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2 节

第292章 邱柯静的前世(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145 字

“知尘,你是因为救我而死的。”

此话一出,路知尘大脑瞬间宕机了几秒,上一世的情景如幻灯片般在眼前闪过。

一阵沉默后,他皱着眉头开口道:“你是货车司机?”

邱柯静哀伤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她缓缓转过头,一字一顿地喊出他的名字:

“路、知、尘!”

“开个玩笑嘛。”路知尘笑了笑,手指不自觉地绕着少女耳旁的发丝。

默默地看了他几眼,邱柯静轻声问道:“你不恨我吗?”

“有什么好恨的,最多有些遗憾吧,”路知尘笑道,“毕竟你送我的那块小蛋糕我还没吃上。”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上辈子居然还真见过邱小姐。

没错,就是那个在自己哭得稀里哗啦时、给自己递小蛋糕的那个女孩子。

只可惜自己泪水糊了眼,硬是没看清这家伙前世长什么样。

正当他有些轻松地这么想着时,怀里的少女低声道:“如果说,那天正好是苏苏要来见你的日子呢?”

轰隆。

路知尘只觉得自己脑中一道惊雷劈下,劈得他迷迷蒙蒙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嗓子有些发干,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辞夜?”

“是啊.她准备了很久,就是为了这么一天。”邱柯静语气很轻,“但是最后看见的,是你为了救我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我这么努力!这么努力!!终于能来到你身边,不是看着你就这么去死的!!!】

路知尘浑身上下仿佛有电流窜过,只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紧紧盯着怀里的少女,眉头紧锁:“柯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柯静像是要汲取温暖般往他怀里缩了缩,纤细的身躯如同受惊的幼兽,在路知尘宽阔的胸膛前不断颤动。她那件单薄的真丝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松垮地斜向一边,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香肩,以及那根若隐若现的、缀着蕾丝花边的浅紫色内衣肩带。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传来的热度,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在真相带来的巨大冲击下,一种原始而狂躁的欲望竟在心底疯狂滋生。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要将这具温软的肉体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大掌隔着滑腻的布料,顺着邱柯静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停留在那截堪堪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感受着掌心下皮肤因为紧绷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知尘……”邱柯静发出一声如幼猫般的呢喃,脑袋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路知尘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这种近乎绝对依赖的姿态,成了最致命的诱惑。路知尘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哀伤而显得愈发楚楚动人的俏脸,那双含泪的眸子此时正失神地望着虚空,却又因为身体的紧贴而下意识地挺起胸脯。两团浑圆的软肉由于坐姿的关系,死死抵在路知尘的胸膛上,随着她的每一声抽噎,那惊人的弹性便在他肌理间摩擦、变形。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已经无法满足男人被暴戾真相点燃的占有欲,他的手开始不再安分,指尖挑开衬衫的下摆,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那片温暖的禁地。

手掌触碰到邱柯静细腻如脂的小腹皮肤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但却没有推开,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攥住路知尘的衣角。这无疑是一种无声的默许。路知尘的手指顺着腹部的中线一路向上,在那平坦而紧致的肌肉纹理间游走,最后顶到了那一层薄薄的、带有钢圈支撑的紫色蕾丝胸罩。那内衣极尽奢华,花边繁复而精致,紧紧包裹着那一双傲人的玉乳,将它们挤压出一道幽深而诱人的沟壑。路知尘的手掌覆了上去,指腹摩挲着蕾丝粗糙而带有质感的纹路,感受着内衣下不断起伏、渴望被安抚跳动的心脏,以及那随着呼吸剧烈膨胀的肉球。他精准地找到了背后的扣钩,手指微动,只听得“啪嗒”一声轻响,那是最后一道束缚断裂的声音。

失去了束缚的乳房如同两枚熟透的硕大水蜜桃,在路知尘的手掌中猛然弹跳、扩散开来。那种极致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坠手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顺势将手探入内衣深处,直接攥住了那团雪白。邱柯静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原本叙述苏辞夜往事的声线瞬间破碎,变得支离破碎:“我和……辞夜……唔……”她的后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乳房在男人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雪白的肉汁仿佛要从指缝间溢出来。路知尘恶劣地用指尖捻住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反复揉搓、拉扯,看着它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甚至能感受到乳晕周围那圈细小褶皱在因为刺激而痉挛。

此时的邱柯静完全陷入了一种生理快感与心理哀恸交织的混乱状态。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跨坐在路知尘的大腿上,这让路知尘能更加直观地感受到她身下的泥泞。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短裙的边缘,指尖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探索,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与内裤边缘反复徘徊。那是一条同样色系的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条勒进丰满挺翘的臀缝里,形成了一道极其色情的弧度。当路知尘的手心完全贴合在那片早已湿透的裆部时,他感受到了惊人的热量。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充沛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又粘又软,紧紧吸附在少女娇嫩的阴唇缝隙间。

“柯静,告诉我……全部。”路知尘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用力按压着那处隆起的阴阜,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指尖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在层层包裹下疯狂跳动的阴蒂。邱柯静的双腿剧烈打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在……在锦夜传媒……啊!别……那里……”她试图维持话题的完整,可身体却在男人的玩弄下彻底倒戈。路知尘并不罢休,他粗鲁地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拉到一边,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猛地刺入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幽径。

“啊——!”邱柯静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处窄小的甬道极其紧致,层叠的褶皱如同无数个吸盘,死死咬住路知尘的手指。极度的羞涩与被揭开往事的战栗让她的小腹不断痉挛,更多的温热液体顺着他的指根溢出,打湿了他的掌心。路知尘在怀抱姿势下,一边耐心地扩充着那处紧窄,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肆虐她的双乳。他已经等不及了。真相的沉重需要用最原始的暴力去稀释。他腾出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积蓄已久的火热物事早已硬如铁杵,狰狞地跳脱出来,顶端分泌出的清亮黏液直接抹在了邱柯静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知尘……不,求你……”邱柯静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那微弱的抗拒在男人钢铁般的手臂下毫无意义。路知尘掐住她的腋下,将她的身体微微向上托起,让那处还在不断吐露汁液的小穴对准了自己的狰狞。在邱柯静断断续续的哭腔中,他腰部猛地发力,整根没入!

“唔——!”邱柯静的声音被生生撞碎在喉咙里,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感而瞬间失神。那是极致的胀满与撕裂。路知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直接撞击在了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宫颈口上,甬道内的嫩肉疯了似的蠕动、吸附,试图将这根异物排挤出去,却又被撑得平滑。他紧紧环抱着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黏糊的水啧声。邱柯静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双圆润的大腿无力地勾住他的腰侧,脚趾因为高潮的前奏而紧紧蜷曲。

“我和……辞夜……很早……就认识了……”邱柯静依旧在艰难地吐露着台词,但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路知尘狠辣的冲撞。这种在极度感伤的叙述中进行的粗暴性爱,产生了一种令人发狂的背德快感。路知尘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逐渐软化,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而浓郁的麝香味。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插入,而是开始配合着扭动。邱柯静的呻吟已经退化成了毫无规律的喘息,那是灵魂被彻底搅碎后的本能反应。她紧紧搂住路知尘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真相与快感的洪流中抓到一丝依凭。

随着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深埋,路知尘感到那处狭小的甬道开始发生疯狂的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征兆。邱柯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绝望的尖鸣,整个身体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体内的汁液如决堤般冲刷着他的性器。路知尘低吼一声,顶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倾泻而出。浓稠的白浊直接射在了那一层最脆弱的宫颈壁上,烫得少女浑身一阵抽搐。

良久,室内的粗重呼吸才渐渐平息。路知尘没有撤出,依然任由那根余韵未消的物事埋在她温热的体内,享受着那渐渐平缓的脉动。邱柯静无力地靠在他肩头,眼神迷离,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的余韵。她断断续续地调整着呼吸,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固执地接续着刚才被打断的回忆:

“我和辞夜很早就认识了.”

第一次见到苏辞夜时,是在茗邦蓝旗下一家名为锦夜传媒的子公司里。

邱柯静记得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周一早晨,她抱着一纸箱办公用品,踩着新买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推开玻璃门。

“您好,我是新来的邱柯静。”她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回荡。

没有回应。

邱柯静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邮件确认。

没错,就是这层,B座17楼,茗邦蓝子公司新组建的市场调研部,据说这个部门目前只有两个人,她和另一位同事。

她放下纸箱,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

办公区不大,约莫一百来平,被磨砂玻璃隔成几个区域,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已经摆好了电脑和文件夹,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静静地放在桌角。

“有人吗?”邱柯静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小了些。

“这里。”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她身后传来,吓得邱柯静差点跳起来。

她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高领毛衣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长柄伞,水珠正从伞尖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女孩很白,皮肤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淡,整个人像一幅水墨画,淡雅却疏离。

“您好,我叫邱柯静。”邱柯静条件反射地伸出手,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女孩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伸出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苏辞夜。”

没有握手。

邱柯静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她讪讪地收回,转而挠了挠头:

“啊哈哈,原来你就是我的同事啊!我们部门就我们两个人对吧?我刚毕业,什么都不懂,以后请多指教!”

苏辞夜没有接话,只是绕过她,走向那个靠窗的工位。

邱柯静站在原地,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她偷偷打量着苏辞夜的背影——女孩身材纤细高挑,绑着一个简单的高马尾。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让邱柯静想起高中时图书馆里那些落了锁的古籍。

好像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这是苏辞夜给她的第一印象。

后来她才知道,苏辞夜也是刚毕业,只比她早来五分钟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邱柯静坚持不懈地试图与苏辞夜建立友谊。

早上带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主动分享零食,甚至故意找些工作问题去请教,但苏辞夜就像一堵冰墙,所有热情撞上去都会反弹回来。

电梯里,邱柯静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什么嘛,这么冷淡,我又不是来讨债的”

随着叮的一声响,邱柯静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迈步进了会议室。

苏辞夜已经到了,安静而沉凝地坐在座位上,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会议室里的男同事们小声议论着,但没人敢上前搭话。

她的眼神太冷了,像一泓深秋的湖水,平静得让人不敢轻易搅动。

见邱柯静进来,苏辞夜难得地抬起头,清冷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

本来想坐到一旁的邱柯静僵了僵,还是乖乖地坐到了她的旁边。

不过十分钟,部门主管林姐走进会议室。她是个四十出头的干练女性,说话像连珠炮一样快。

“小邱啊,适应得怎么样?”林姐拍了拍邱柯静的肩膀,“和小苏相处得还好吧?”

邱柯静偷瞄了一眼苏辞夜,后者坐姿优雅端正,仿佛没听见她们的对话。

“挺好的!”邱柯静挤出笑容,“苏苏苏很照顾我。”

天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苏苏’这种亲昵的称呼,明明两人连话都没怎么讲过。

听到这话,林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错,你们俩是公司最有潜力的新人,互相学习有好处。”

很久之后邱柯静才明白,林姐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什么含义。

她很快就喜欢上了自己这份工作,工作轻松薪水丰厚,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也没有尔虞我诈的职场宫斗。

有的只是一名微微有些冷淡的同事。

邱柯静用苏苏来称呼她,而苏辞夜好像也默认了这个称呼,抑或是根本不在意。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总是淡淡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她也很少笑,即使笑,也只是唇角轻轻一抿,像昙花一瞬转瞬即逝。

更多的时候,苏辞夜只是有些出神地望着天空,眸子里闪过几分邱柯静看不懂的忧郁。

可她工作极其认真,努力到了甚至可以说是拼命的程度,常常一个人加班到半夜。

邱柯静曾经偷偷地看过一眼,那是一堆她根本看不懂的各种报表和数据,和两人的工作没有任何关联。

邱柯静孜孜不倦地想拉近关系,可苏辞夜一直是那副疏离的模样。

或许是水滴石穿的缘故,渐渐地,苏辞夜的眼神不再那么冷,偶尔她甚至会在邱柯静讲笑话时轻笑出声。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是那个清清冷冷的女孩。

直到有一天,邱柯静去工位找她问个问题,却不小心看见了桌上的那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模样俊秀笑容阳光,看样子是从合照中剪下来的。

还没等她仔细瞧上两眼,照片便被苏辞夜匆忙地放回了抽屉里。

“是你喜欢的人吗?”邱柯静下意识地问道。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过冒昧,以苏辞夜的性格,怕不是要把她轰出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苏辞夜没有立刻回答,办公室陷入一种奇异的静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邱柯静忐忑地抬头,却在看清苏辞夜表情的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个永远清冷自持的冰公主,此刻竟微微红了脸。

那红从她纤细的颈线开始蔓延,像一滴朱砂落入清水,渐渐晕染至耳尖,最后在那对总是抿着的淡色唇瓣上停留。

在邱柯静呆呆的注视下,那双平日如深潭般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于是她知道了,苏女神也是有喜欢的人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邱柯静起了浓厚的兴趣,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缠着不放,终于一点一点地打听到了那个好运家伙的名字。

路知尘。

“名字还挺好听的”邱柯静这样想道。

或许是拥有了唯一的秘密,苏辞夜和她的关系一下子好了起来。

在说到那名少年时,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再也看不见冰雪般的冷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能化水般的温柔。

自幼父母离异的邱柯静对男性抱有一种天然的排斥,从小到大甚至都没怎么跟男生说过话,可她却对这家伙却起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自己不打算找男朋友,但关心自家闺蜜的感情生活总没错吧!

到现在为止,苏苏暗恋了九年、整整九年啊!!!!!

天哪噜,这人得是多好才值得自家苏苏这么在意?

可每当她忍不住建议苏辞夜去表白时,少女眸子里总是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黯淡,默默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

这话她听了一遍又一遍,可每次邱柯静忍不住问是什么时候时,苏辞夜却永远一言不发,只是愈发努力地投入到那一堆她看不懂的数据和报表上去。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苏辞夜和邱柯静职位一级级往上升,可工作内容却没怎么变。

在这几年里,邱柯静听路知尘这个名字简直要听出茧子了。

可没办法,别的话题苏辞夜都是爱答不理的,好像各种八卦啊、美甲啊还没有那堆枯燥的报表吸引力大。

只有路知尘这三个字好像是有魔力般,能让清清冷冷的苏女神喋喋不休起来。

于是邱柯静只能被迫一点又一点地了解这个男生。

可直到有一天,公司的董事长苏芸莲将两人叫到了办公室里,神色郑重地宣布了一件事。

因为集团出了某些问题,旗下公司需要裁员,包括他们这里。

苏总没说具体是什么问题,但邱柯静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在往苏辞夜身上瞟。

而自家苏苏的脸色冷得吓人。

回到办公室后,邱柯静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没事苏苏,就算我俩被裁了,我出去偷电瓶车养你就行。”

苏辞夜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看不懂的复杂。

可最后,她只是笑了笑,轻声开口道:“好啊。”

邱柯静以为叫她们进办公室是要裁她俩,可她错了。

苏总要找的只是苏辞夜一个,她只不过是个搞不清状况的路人甲。

在某一天,苏辞夜人间蒸发了,任凭邱柯静怎么打电话怎么联系都寻不到人。

她来到了那幢熟悉得如同自己家的别墅,按了五次门铃,等了整整半小时都没有回应。

于是邱柯静去找了苏董,得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答案。

苏辞夜是集团老总苏离的女儿,传说中的千金大小姐,她俩能有独立办公室完全是沾了人家的光。

可问及苏辞夜到底去了哪里后,苏董却只是面露忧虑,摇了摇头。

哪怕邱柯静死缠烂打,这位年近五十的贵妇人也只是叹了口气,扔下一句苏家家事后便将她赶了出去。

邱柯静以为事情就到这里了。

自家好闺蜜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就这样默默地离开了,于是自己失去了可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在某个突然失踪的家伙消失一个月后,就当邱柯静都打算辞职时,苏辞夜却突然回来了。

站在办公室门前,那张完美的俏脸上满是疲惫,看得人心疼。

邱柯静本来想生气的,但苏辞夜仅仅用了两句话就让她改变了主意。

第一句是:【爸爸赢了,茗邦蓝没问题。】

第二句是:【柯静,是时候了。】

说这话时,苏辞夜眼睛亮得吓人,露出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美得心颤的笑容。

在理解了少女的意思后,于是邱柯静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没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邱柯静带着苏辞夜逛街、挑衣服,不断尝试着最佳的妆容,然后俩人便径直从燕京飞往了临城。

可就在见面的前一天,邱柯静谎称出去买点东西,实则提前去见见这个让自家苏苏魂牵梦萦的家伙。

万一这家伙有女朋友了怎么办.

怀着提前打探情报的小心思,邱柯静出发了。

要不说苏苏简直是痴女呢,明明这么久都没见面,公司地址家庭住址联系电话却了如指掌。

邱柯静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往公司走去。

那天正好是路知尘被裁员的日子,于是蹲在街上嚎啕大哭的家伙就这样被邱小姐发现了。

哭得好丑啊.

邱柯静有些嫌弃地撇撇嘴。

嗯.还是算了吧,看这样子应该也打听不出什么情报.

她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自己随手买的小蛋糕上。

拍拍这家伙的肩膀分他半个小蛋糕后,少女满意地往回走。

嗯.至少能让这家伙心情好点,希望明天和苏苏见面时能精神些。

想到这,邱柯静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却没有发现街角处一辆歪歪扭扭冲来的货车。

刺耳的刹车声、路人的尖叫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再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推在了一旁,那个哭得很难看的家伙浑身是血地倒在血泊中。

而苏苏正跪在他身边,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她想起杜鹃啼血般的哀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