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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节

第241章 孤寡老人苏离(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292 字

等到元旦晚会以苏辞夜的一首《钟》收尾后,全场爆发出了一阵久久不息的掌声。

苏离转过头,朝着周传祥笑道:

“周校长,那我去后台看看我女儿,之后就不劳烦您了。”

周传祥怔了怔,有些犹豫地开口:“苏总,我们在天水酒店定了包间,要不您.赏个脸?”

“不用了,我回去和我女儿吃。”苏离摇了摇头。

嗯,虽然不知道吃不吃得到,但话总要放出来的嘛.

“这次的元旦晚会我看得很开心,同学们都很有活力。”

看着周传祥还想说些什么的样子,苏离心情很好地摆摆手:

“周校长,我看这个体育馆好像有点小了,高一年级的都快坐不下了来着。”

“对,20年的老建筑了,”周传祥苦笑着点点头。

“当时还没扩招,没想到现在会有这么多人。不过最近拨款也下来了,正商量着该怎么改。”

苏离想了想,随口道:

“那周校长如果有意向的话可以联系下小赵,茗邦蓝可以以成本价做。”

周传祥眼睛微微一亮,点点头道:“那就麻烦苏总了。”

苏离说成本价那可就真是成本价,工程质量也是没的说,这省下来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见苏离要走,一旁的傅火星犹豫半晌,还是起身道:

“苏总,我带你过去吧。”

免得到时候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苏离回身看了一眼,点点头笑道:“那麻烦傅老师了。”

嗯,有班主任在一旁,辞夜至少不会直接一句话不说直接走吧。

两人各(ge)有(huai)心(gui)思(tai),朝着后台行去。

后台的小化妆室里。

苏辞夜看着满脸开心的叶文倩,有些抱歉地道:“谢谢文倩当时的救场,差点就出舞台事故了。”

“嗯嗯,没事!”叶文倩嘿嘿一笑,随即好奇地问道,“话说苏姐当时是怎么了啊?”

按理来说彩排过这么多次了,应该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来着。

更别说这位还是苏辞夜苏女神,叶文倩觉得自己忘词了她都不会忘。

“.”

听到这个问题,苏辞夜微微有些出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苏姐?”叶文倩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没事。”苏辞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就是当时.发了下呆。”

旁边的路知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很想解释但又不能解释。

“哦”叶文倩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两人,总感觉气氛有些凝重。

于是她又寒暄了几句后便水灵灵地跑掉了。

于是整个化妆室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邱柯静推推黑框眼镜,看看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苏辞夜,又看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路知尘,一脸狐疑地问道:

“不是,怎么感觉你俩自从舞台剧下来后就奇奇怪怪的?”

苏辞夜身体微微一僵,而路知尘转头看向邱柯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在脑子里反反复复问自己,那漫长的几秒钟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可栀子花的香味还幽幽地萦绕在鼻端,唇边似乎还残存着一丝柔嫩的触感。

好吧,是真的

说是自己鬼迷心窍也好,定力差也好,见到苏辞夜阖上眸子后,确确实实是自己脑子一热主动吻了上去。

自从舞台剧结束后,苏辞夜便再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就连偶有眼神接触,也如受惊的小鹿一般闪开眼神。

而路知尘也没有机会单独开口。

他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苏辞夜。

少女垂着眸子表情平静,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至少没有明显生气,也没有当场绝交。

但苏辞夜不说话,路知尘却不能当做这事没发生过,不然这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在邱柯静好奇的眼神中,路知尘想了想换了个位置坐到苏辞夜身边,试探着开口道:“辞夜?”

苏辞夜默默地往里坐了一点。

路知尘眨眨眼,跟着也往里坐了一点。

苏辞夜继续往里挪,路知尘也跟着往里靠。

见到这一幕,邱柯静抱着胸倚在墙上,心里愈发好奇起来。

这两人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又是干什么?难不成路猪头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也不对啊,苏苏这模样不像是生气,不像是失望,也不像害羞,更像是.更像是.

小情侣调情?

邱柯静摸摸下巴,终于找到了可以形容眼前这一幕的词语。而面前的苏辞夜挪着挪着,很快被路知尘逼进了墙角。后台的灯光原本就昏暗,堆满演出服的衣架在两人身侧投下巨大的阴影,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小世界。空气中除了劣质化妆品的粉尘味,更多的是苏辞夜身上那股如雪后初融般的栀子花香,正随着少女起伏剧烈的胸口,一丝丝地往路知尘鼻腔里钻。

终于,靠着墙的苏辞夜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瓷砖,那凉意激得她微微缩了缩肩膀,终于第一次主动看向了路知尘。少女脸上再也不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平静,一抹诱人的嫣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纤细的脖颈攀至丰润的双颊,水波粼粼的桃花眸子里盛满了嗔意,却又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与迷离,恶狠狠地瞪着他。

但路知尘的第一反应却是下意识地看向她贝齿咬着的下唇。那双红唇方才在舞台上被他肆意品尝过,此刻还带着微微的红肿,像是一颗熟透了待人采撷的樱桃。刚看了一眼他便反应过来,小腹下却莫名腾起一团邪火,那是方才在台上未曾尽兴的欲念被此刻的幽暗与私密瞬间点燃。他以莫大的毅力挪开目光,看着苏辞夜诚恳地低声道:

“辞夜,我忍不住……”

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木面。苏辞夜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下意识瞥向自己唇瓣的那一眼,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灼伤,她眼神微微有些飘忽,脸上红晕更甚,原本瞪着的双眼竟蒙上了一层水汽,原本的薄怒在路知尘高大身躯的覆盖下,悄然演变成了一种惊悸的战栗。

此时,站在一旁的邱柯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正要回头查探,路知尘却像早有预料一般,猛地侧过身,右手撑在墙壁上,宽阔的肩膀恰到好处地将苏辞夜彻底挡在阴影中。他的另一只手已然顺着那件华美的公主裙摆摸了上去。层叠的蕾丝与丝绸在指尖发出沙沙的轻响,苏辞夜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尖叫,路知尘却先一步低头,准确无误地衔住了她的软舌。

这一吻比舞台上那个更具侵略性,带着不容拒绝的野蛮。苏辞夜的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原本是想推拒,可当路知尘那带着厚茧的指腹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时,那股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碎了她所有武装。她的指甲深陷进路知尘的校服外套,喉咙里发出“唔唔”的破碎呻吟。化妆间不远处,邱柯静翻找东西的声音、工作人员走动的杂乱脚步声,交织成一种极致的背德张力。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下,苏辞夜的身体反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原本干涩的幽径在路知尘手指的灵活搅动下,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吐露出大片腻滑的芳津。

“知……尘……”苏辞夜在吻的间隙剧烈喘息,声音细碎如蚊呐,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欲潮,“别在这……静静还在……”

“她看不见的。”路知尘的声音低沉而执拗,他的手已经熟练地勾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手指没入那片泥泞温热的所在。苏辞夜倒吸一口冷气,由于极度的羞耻与快感,她圆润的足尖死死勾紧,原本高傲挺起的脊背无力地塌陷下去,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路知尘身上。

“你里面……好热……”路知尘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这种直白的生理播报让苏辞夜羞得几乎要闭过气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根手指在自己的紧窄中进进出出,带出大片啧啧的水声。那种黏腻的阻力、被撑开的酸胀,以及手指划过最深处那一点时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路知尘的手指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裙底的衬料,那一股腥甜的温热与栀子花香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靡丽的气息。

路知尘早已忍到了极限,他三两下扯下裤链,那根狰狞的阳物早已充血到了极点,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般跳动。他托住苏辞夜的丰臀,猛地向上提起,让她的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苏辞夜此时已完全沦陷在身体的本能中,她能感受到那个硕大而坚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入口处,隔着单薄的黏膜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求你……轻点……”苏辞夜迷离地半睁着眼,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下意识地挺起腰肢迎合。路知尘没有废话,腰部用力,那根如龙如柱的巨物便一寸一寸压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紧致,超乎想象的紧致,就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吮吸住。随着那冠头撕裂般的挺进,苏辞夜猛地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崩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尖叫,旋即被路知尘再次用吻封死。

“知尘……你的太大了……要坏了……”苏辞夜承受着这种极致的充实感,那种每一寸褶皱都被粗粝的肉茎暴力熨平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随着路知尘开始小幅度的抽插,那种摩擦带来的灼热感在两人相接处疯狂蔓延。粘稠的阴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粘腻而悦耳的水渍声,“哈啊……里面……被你塞得好满……呜……”

路知尘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冲撞都重重地夯在宫颈口上,激起苏辞夜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孤舟,在欲海的惊涛骇浪中浮沉。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滴落,滑入那些隐秘的缝隙。路知尘的呼吸已经完全退化成了野兽般的低吼,他贪婪地吮吸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掌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苏辞夜的意识已经碎裂,只能本能地重复着零碎的词汇:“知尘……快……再快一点……我要……”

就在这欲望冲刺的顶峰,路知尘感受到苏辞夜体内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搐,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进都几乎要将两人的灵魂撞在一起。在苏辞夜尖锐而破碎的吟哦声中,路知尘也将蓄势已久的浓稠精华,尽数喷吐在那紧致痉挛的花心深处。大量的热流如岩浆般灌入,烫得苏辞夜双腿一阵阵发软,只能死死勾住他的腰,任由那余韵的余震在体内一波波散开。

良久,路知尘才喘着粗气将巨物抽出。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腥甜与栀子花香味混合在一起,久久不散。他快速地帮苏辞夜整理好凌乱的裙摆,用纸巾拭去她大腿根部交缠的体液。苏辞夜此时还没从那剧烈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双目无神地靠在墙上,精致的妆容因为方才的折腾透出一股诱人的残破感,那抹从颈项蔓延开的红晕,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事后的余温更显娇艳。

傅火星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副场景:

苏辞夜被逼在墙角脸色通红,路知尘挨着人家坐着正要说些什么,而人家老爸就在自己旁边跟着。

一瞬间,傅火星脑子里闪过了很多,最终汇聚成了一个的唯一念头:

我该怎么把路知尘从钱塘江里捞起来?

“呃”

傅火星头皮发麻的转过头去,试图安抚一下受害人情绪。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苏离便一言不发地走了上去。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傅火星嘴里发苦连忙跟在身后,心里已经在想着该怎么拦着苏离了。

确实很尴尬,刚刚在舞台上先不说,现在这副样子还被人苏伯父撞见了。

“苏伯父好!”

看戏的邱柯静眼睛一亮,问了声好后便乖乖退到一旁,看样子就差捧个爆米花桶了。

路知尘显然是也没想到能在这看到苏离,有些尴尬地问了声好道:

“苏伯父,您过来了?”

祖宗你问好有什么用啊,赶紧给人家认错啊!当着人家老爸的面调戏人女儿,诶呦也不知道我这老骨头挡不挡得住人家。

任劳任怨的一班班主任傅火星正想着些有的没的,后知后觉地突然一愣。

等下,苏伯父?

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听见身边的苏离便笑着开口道:“知尘,这部《睡美人》演的不错啊,那个纸板马是你自己画的吗?”

语气平稳略带一丝笑意,语气柔和的仿佛不像是和晚辈说话。

傅火星:“???”

不是,你不应该先和你女儿打招呼吗?而且这俩小年轻明显是有问题你看不见吗?

“是的苏伯父,这种简单的道具基本都是我们自己在泡沫纸板上画的。”

而眼前的路知尘也没觉得苏离这语气有什么不对,很正常地回答道。

经历了快五十年风风雨雨的傅火星眼神略带一丝茫然,完全理解不了眼前这种发展。

苏离点点头,这才看向苏辞夜,试探地开口道:“辞夜?你这身公主裙很好看啊,是自己买的吗?”

语气竟有些讨好的味道。

苏辞夜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了他一眼后轻声道:“知尘帮我定做的。”

语气虽然没什么感情,但至少比以前冷冰冰的好了太多。

看苏离的反应就知道了,这位商场上厮杀面色都不变一下的大佬,听见这句话肉眼可见地灿烂起来。

“知尘眼光好啊,”苏离满脸笑容,“辞夜穿这一身确实很好看。”

“苏伯父说的很对,我也这么觉得。”路知尘深以为然,“不过还是辞夜自己好看,衣服最多是锦上添花。”

“诶,你小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主要还是辞夜自己好看。”

“苏伯父说得对啊!”

这两人看上去在对着话,实际上都不是说给对方听的。

苏辞夜在心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朝着傅火星问道:“傅老师,元旦晚会结束后可以走了吗。”

傅火星还沉浸在路知尘和苏离一人一句的彩虹屁当中,直到苏辞夜又问了一遍才反应过来:

“没事了,晚会结束后就可以回家了。”

“那傅老师再见,我就先回去了。”苏辞夜礼貌地道了个别,转身去找了邱柯静,“走吧柯静。”

“诶?可是苏苏你妆还没卸呢。”

“.回去再卸。”苏辞夜拉着邱柯静就往外走。

见她俩要走,路知尘和苏离也聊不住了。

“傅老师,那我也先回去了。”路知尘边走边摆摆手。

苏离也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先走了。

于是转瞬之间,整个化妆室便只剩下了一脸茫然的傅火星。

出了体育馆,苏离看着前面正挽着手的两人,随口问道:“你在我来的时候在和辞夜说些什么呢?”

自家女儿脸红得这么明显,除非他是瞎了才看不见。

不过苏离当时倒是很明智地没开口发问,抛开怕苏辞夜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再也不理他不谈,人家班主任还跟着自己一起呢。

不过现在只剩下路知尘这个臭小子了,稍微问一问也无妨。

听到这个问题的路知尘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想了想后开口:

“嗯我们在聊舞台上的一些小细节。”

小细节?

苏离倒是没太过多想,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知尘,辞夜听见我来当特别嘉宾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奇怪的表现?”路知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您觉得什么样的能算作奇怪?”

这问题倒是把苏离问住了,想了想后才道:

“比如说生气啊、惊讶啊、愤怒之类的,或者是很明显的皱眉之类的神态也算。”

不是苏伯父,你们以前这父女关系已经差到了这种程度吗?

似乎是从路知尘的表情上读出了他在想什么,苏离无奈道:

“辞夜母亲刚去世的那一年,我特地从上江飞回来准备参加她的家长会。”

“结果我刚出现在她面前,辞夜便反应异常激烈地把我轰出了教室,然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她的学校。”

他叹了口气:

“要不是最近我们的关系有所缓和,我也不会来这参加你们的元旦晚会。”

苏离对路知尘倒是有什么说什么,毕竟自家那点事苏辞夜已经基本给人家抖全了。

而听完这话,路知尘倒是明白了过来。

对于当时的小辞夜来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苏离不仅不能让她感觉到安慰,反而会揭开她的伤疤而已。

他想了想,安慰道:

“苏伯父,辞夜当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有些惊讶。”

这话对于任何一个父亲来说可能都算的上打击,但在苏离这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苏离缓缓地舒了口气,有些感慨地拍了拍路知尘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出了校门后,李牧开着的奔驰S350L已经准时停在了门口。

黑色哑光的轿车低调而安静,三叉戟车标闪闪发光,这台优雅而精密的机械正默默等待着它的乘客。

苏离早早地便通知了自家司机不用来接自己,他打算厚着脸皮去苏辞夜那吃一顿晚饭。

桥车前,女孩子们小声说些什么。

苏离只当是两人在告别,和路知尘、邱柯静打了声招呼后便开开心心地坐到了前座。

李牧愣了愣,但还是非常敬业地开口道:“回别墅吗?”

苏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去辞夜那。”

收到指令的李牧朝车窗外点了点头权当道别,随后便缓缓发动了汽车。

轿车缓缓行驶在路上,苏离组织好语言,抬头看着后视镜、语气真挚地开口道:

“辞夜,其实我.”

话音戛然而止。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眨眨眼,猛地回过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后座。

“辞夜没上车????”苏离满脸愕然。

“嗯,每次假期前小姐都会去唐宁郡来着”李牧语气很是无辜。

苏离愣在原地,突然明白了李牧在自己上车时投来的那个奇怪的眼神。

他是在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坐副驾驶。

我以为辞夜要去后座来着。

苏离捂着脸,良久后才传出了他闷闷的声音:“老李,回苏家别墅吧。”

早知道就答应周校长去酒店吃一顿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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