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睡美人的吻(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527 字
“我宣布,临安二中第107届元旦晚会暨文艺汇演,现在开始!”
随着苏离话音落下,整个体育馆的灯光忽然一暗,引得同学们发出阵阵欢呼。
男女主持感情饱满地说着串词:
“玉猪如意乐辞旧,金鼠献瑞喜迎新!”
“下面有请高二一班同学们为我们带来本次晚会的第一个节目——小品,《金鼠献瑞》!”
苏离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心底还有一种淡淡的不真实感。
说实话,他其实没怎么来过临二中,就连家长会都是苏辞夜自己一个人参加的。
而这次来也恰好是周校长试探性地邀请了一下,其实校方都没想过这位苏总居然真的会答应。
并不是说他对自家女儿不够关心,也不是怕自己被认出来之后,苏辞夜会因为苏家大小姐这个身份被人指指点点。
纯粹是因为苏辞夜和自己的关系太差了。
差到就连自家女儿的学校他都不敢去。
可这次听见赵秘书汇报完后,他脑子里不知为何闪过了之前路知尘的那句“她其实不恨您”。
等回过神来后,自己已经直接推掉了当天下午的行程,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简单来说就是头脑一热。
苏离坐在椅子上,心情稍稍有些忐忑。
会不会和辞夜关系正在变好只是自己的错觉?而路知尘那句话也只是为了照顾自己面子而美化过后的说辞?
算了算了,想什么也没用了,反正辞夜现在应该也知道自己来了吧。
苏离深深呼了口气,将注意力专注在了舞台之上。
不得不说,作为这次的元旦文艺汇演质量可谓是相当高,歌舞、小品、魔术秀甚至是武术表演轮番上演,舞台效果和造型显然是下了大功夫。
随着表演的进行,晚会的氛围越来越热烈。
在高三四班的诗朗诵结束后,两名主持人重新走上舞台,举起话筒充满感情地道:
“刚才的表演让我们在欢快的节奏中跃动青春,而接下来,我们将穿越时空隧道,走进缀满星辰的童话王国~”
“当紫罗兰色的夜幕降临,当沉睡百年的玫瑰城堡被月光唤醒,一个关于真爱与勇气的魔法传说即将绽放舞台!”
“看荆棘如何化作花海,听古老预言被真爱破解,今夜,让我们见证公主在世纪长眠后的苏醒!”
两人和声道:
“让我们有请,由高三一班同学们为我们带来的舞台剧——《睡美人》!”
话音刚落,观众席里顿时爆发出一阵远超之前的掌声和欢呼声。
高三一班?这不是知尘和辞夜的班级吗?
苏离调整了下坐姿,饶有兴致地看向舞台。
就在此时,灯光骤然一暗,整个舞台上顿时一片漆黑。
就在同学们有些疑惑地觉得是不是出什么问题的时候,音响里传来了缥缈而柔和的旁白。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深受子民爱戴的国王与王后,王国富饶、国民安康,他们唯一的遗憾便是膝下无子。直到某天,河神的预言改变了这个王国的命运……】
暗蓝色的灯光缓缓亮起,王后缓步走到台前,抚摸着空荡的腹部,面色哀愁地开口道:
“第七次满月从河面升起,我仍数着卵石等待奇迹。”
“金线刺绣的襁褓早已备好,为何神明听不见我的哭泣?”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条小鱼从河面升起:
“尊贵的妇人啊,且收起泪滴,九个月后你将怀抱啼哭的婴孩。”
“但记住——预言是裹着蜜糖的刀刃,最甜美的礼物总伴随诅咒前来。“
小鱼缓缓沉入黑暗,王后满脸惊喜地跪坐在河流旁。
灯光缓缓收束,整个舞台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有了前一回的经验,台下的同学们屏息凝神,等待着下一幕的剧情。
果不其然,旁白再次响起。
【九个月后,王国最美丽的公主诞生了。国王怀抱襁褓,发誓要为他的公主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宴会!】
灯光骤然明亮,国王高举婴儿,大声喊道:
“看这银摇篮镶嵌十二星座!我的明珠将拥有星辰做玩具!”
“女巫们——用你们最强大的祝福,为公主编织刀枪不入的命运!”
十二名举着金盘的女巫纷纷上前,依次为国王怀里的公主献上祝福。
“啊!美丽的公主,我给予您倾国倾城的美貌。”
“美丽的公主,我送给您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美丽的公主啊,我赐予您良好的品格。”
突然,旁白急迫地开口道:
【就在第十一位女巫师刚刚送完她的祝福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观众席中突然窜出了一位头戴巫师帽、拿着法杖的女巫,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冲上了舞台。
【没有被邀请的第十三位女巫师突然怒气冲冲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决心让国王为此付出代价!】
秋悦悦阴沉着脸,挥舞着手上的魔杖:
“我要赠她纺锤的亲吻!当钟楼敲响第十五个春天,铁锈会从指尖蔓延至心脏——这就是你们遗忘第十三位巫女的代价!”
灯光骤然变暗,舞台一闪一闪,第十三位女巫挥舞着袍子转身离开。
【婴儿突然啼哭,国王拔剑踉跄,王后昏倒在侍女怀中。】
【可就在此时,还未赐福的第十二位女巫师走上前来。】
“以月神银弓起誓!死亡将化作百年长眠,唯有真爱之吻能破除魔咒!”
铿锵有力的话语刚落,灯光骤熄。
议论纷纷间,周校长转头看向苏离,笑着道:
“苏总,我们这个节目还不错吧,都是学生们自己搞的。”
苏离点点头,心里也有些好奇后面的剧情。
沉默了十数秒后,旁白那缥缈的女声继续传来:
【国王听到自己心爱的女儿被下了如此恶毒的诅咒,整日忧心忡忡,他下令将王国里所有的纺锤都销毁,以防止女儿遭受到伤害。】
【时光匆匆地流淌而过,小公主渐渐长大了,她果然像其他女巫师所祝福的那样,不但长得楚楚动人、国色天香,而且为人和善、温柔,举止优雅,煞是惹人怜爱】
【可是一眨眼,公主就满十五岁了。就在她生日那天,国王和王后一时疏忽竟将小公主一人留在王宫里。】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体育馆的屋顶简直要被尖叫声掀翻。
银白的聚光灯如月光倾泻而下,一袭冰绡长裙的苏辞夜站在舞台中央,银白色的长发精致地绑成公主辫,王冠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在周围童话般的布景中,她宛若一位真正的公主。
“苏女神!!!”有女生扯着嗓子喊。
周校长听着久久不息的欢呼声有些尴尬,毕竟人家老爸还坐在旁边呢。
他隐蔽而快速地打量了苏离一眼,见他没有明显的不悦后才微微放下心来。
而旁白似乎也被同学们的欢呼声感染了,原本缥缈的女声此刻听上去甚至还带着些自豪:
【一人的小公主在宫里感到十分无聊,便到处闲逛,后来,她不知不觉地就走进了一座古老的钟楼。】
公主提着裙摆,缓缓走到了一扇门前。
就在她触摸门的一瞬间,门内传来了纺车吱嘎吱嘎的声音。
披着亚麻长袍的巫婆打开门,用喑哑难听的声音开口道:
“过来啊美丽的姑娘,摸摸这纺锤——它转动的韵律比情诗更动人。“
公主好奇地伸出手去。
就在她碰到的一瞬间,灯光骤暗,雄浑的钟声响彻在整个舞台之上。
在黑暗中,缓缓响起了旁白那略带哀伤的声音:
【玫瑰在餐盘上凋谢成灰,蜘蛛网为卫兵戴上蕾丝面具,连时间都蜷缩在公主枕边酣睡——】
【唯有荆棘在疯狂生长,将宫殿变成巨大的墓碑。】
灯光缓缓亮起,路知尘饰演的王子骑着简笔画作的纸板马缓缓出场。
一位老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回去吧!那些荆棘会先刺穿你的眼珠,再用倒钩扯出跳动的心脏!”
“一千名王子的头骨,正在城堡大门上挂着冷笑!”
路知尘拔出纸板剑,高声道:
“那么我要让我的死亡,让后人看清通往她的第一千零一条路!”
他扔掉纸板马,径直走向了被荆棘团团围住的宫殿。
【奇迹发生了,荆棘突然退开,露出了开满白玫瑰的小径,王子跟随着指引一路往前,来到了公主的水晶床旁边。】
路知尘站在由三张课桌拼成的水晶床旁,按照台词念道:
“请原谅我擅自用目光丈量神迹——您的睫毛是群星失足坠入人间时,被月光接住的碎屑;唇色像被百年前那场未落的雪吻过的玫瑰。”
“这满室尘埃不敢落在您裙摆,连时间都蜷缩在钟摆后屏息,唯恐惊扰造物主最精妙的笔触。”
“他们说穿过荆棘的人会沾染诅咒,可您沉睡的姿态,早让尖刺在我伤口里开出了铃兰。”
水晶床上沉睡的少女像是被琥珀封存的蝴蝶,白色的公主裙披散开来,透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点点妆容点缀着苏辞夜完美无瑕的脸庞,看上去竟多了几分柔媚之色。
念完台词后,路知尘按照不知排练过多少次的动作,缓缓俯下身来。
可水晶床上的冰公主咬了咬下唇后,竟是缓缓阖上了眸。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路知尘僵在原地,茫然地看着少女微微颤动着的睫毛。
这一刻的路知尘脑子里闪了很多。
医务室里少女沉沉睡去的模样,运动会时脑后枕着的柔软触感,也有手腕上那条不起眼的黑色发圈。
但最后停留在脑海中的,是高三毕业时呆坐在班级外,不敢进去的那个自己。
耳边的尖叫声、欢呼声、旁白声都骤然模糊远去,只剩下少女清甜而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东风暗窃朱砂色,点破樱桃玉雪中。
最是销魂微醉处,绛绡裁就未央天。
唇瓣相触时如电流窜过的酥麻感,柔软湿润的温热中带着栀子花香的清颤。在暗蓝色的追光灯边缘,这一吻不再是舞台剧里轻描淡写的借位,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占有。苏辞夜原本平静躺在课桌拼成的“水晶床”上,此刻却因那温热而强势的侵入,原本交叠在腹部的手指猛然收紧,指尖深深掐入冰绡长裙的蕾丝缝隙。路知尘的鼻息粗重而滚烫,尽数喷洒在她那涂抹了细碎金箔的眼皮上,那股带着少年雄性气息的侵略性,顺着纠缠的舌尖,直接轰击在苏辞夜敏感的心防之上。
苏离坐在第一排,距离舞台不过数米之遥。在这样近在咫尺的注视下,苏辞夜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正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这种极端的公开感与背德的隐秘感交织,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僵死却又极度敏感的奇特状态。路知尘的手借着身位与宽大王袍的遮掩,已经按在了苏辞夜的大腿根部。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袜,他掌心的粗糙与灼热让苏辞夜的娇躯不可抑制地发生了一次幅度极小的痉挛。那是典型的心理抗拒与身体失控的撕裂感——她是高傲清冷的冰公主,此时却在全校师生面前,在亲生父亲眼皮底下,被一名“王子”在层叠的裙裾下肆意揉弄。
路知尘的动作随着观众席上的安静而变得愈发大胆。他不再满足于舌尖的缠绵,而是利用单膝跪地的姿势,用强壮的躯干死死压住苏辞夜那双被层层叠叠长裙覆盖的修长玉腿。他的指尖摸到了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那是大腿最柔软、最娇嫩的内侧。苏辞夜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原本在旁白声中应保持的“百年沉睡”,此刻却化作了胸口剧烈的起伏。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手指正顺着腿根的弧度,强行拨开了那些繁复的衬裙,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唔……”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被路知尘用更深、更重的吻吞噬殆尽。他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卷走每一丝带着栀子花香的唾液,唾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银白的长发间,晶莹而狼狈。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拉链,那根狰狞的赤龙在黑暗的遮蔽下,带着咆哮的脉动与惊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亵裤顶端,精准地磨蹭在苏辞夜湿透的绛珠之上。这一刻,舞台的庄重感彻底崩塌,在苏辞夜的感知里,这里不再是临安二中的体育馆,而是路知尘专门为她打造的、公然凌辱的牢笼。
路知尘挺腰,那滚烫而坚硬的物事,在三张课桌微微的摇晃声中,借着苏辞夜因惊愕而下意识分开的双腿,狠狠抵住了那处紧窄的窄径。苏辞夜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得如同暴雨中的蝶翼。她能感觉到那层阻碍被暴力地撑开,娇嫩的阴唇被强行翻开,紧接着,那硕大而炽热的顶端便蛮横地挤入了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甬道。极端的紧致与撕裂般的胀痛让她险些叫出声来,但为了维持“睡美人”的演出,她只能死死咬住被路知尘侵占的唇舌,将所有的痛苦与惊人的快感尽数咽下。那根肉棒如同滚烫的铁钎,一寸寸犁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带起一连串如火燎般的电解质反应。由于过于紧窄,每一寸的挺进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阻力,苏辞夜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冠状沟在肠壁上刮蹭而过的鲜明轮廓。体液在如此高压的挤压下迅速分泌,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处女的羞涩,将那窄径浇灌得泥泞不堪,发出一阵阵隐秘而下作的水声。
路知尘此时也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境地。台下黑压压的观众、第一排坐着的苏离、以及叶文倩还在继续的缥缈旁白,都成了他性冲动的催化剂。他开始了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顶入都直没至根部,狠狠撞击在苏辞夜娇弱的子宫口上。那种肉体撞击的闷响,在聚光灯的阴影里,被背景音乐巧妙地掩盖,却在两人的耳际如同雷鸣。苏辞夜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尽管大脑在疯狂尖叫着拒绝,但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的腰肢在长裙下轻轻塌陷。她的脚趾在水晶鞋中死死蜷缩,小腿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每一次被贯穿,她的身体都会在水晶床上微不可察地向上挪动几分,那是身体本能的臣服与沉沦。
“你是……我的……”路知尘的声音已经退化为野兽般的低喘,他在她耳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水气。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完全不顾后果的暴戾冲动。课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呀”的呻吟,苏辞夜的视线已经彻底涣散,眼前唯有那刺眼的追光灯在不断晃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龙在体内进出时带起的粘稠水迹,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透了那昂贵的冰绡长裙。她的阴道壁在对方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下,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阵缩,每一丝每一毫的肌肉都在疯狂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异物。此时的苏辞夜,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女神的影子?她只是一个在全校师生面前,被欲望彻底击碎、只能在“死睡”中被强行索取的肉欲傀儡。那种被物件化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同时也催生出了最极致的、如岩浆般喷发的潮吹。在那无声的尖叫中,一股温热的清泉从窄径深处喷薄而出,将路知尘的顶端彻底淹没。
路知尘在感受到那温热挤压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受到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死死咬住他的命根,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那幽深不见底的旋涡中去。那是属于苏辞夜最真实的、无法被意志操控的生理反馈。在这种公然的挑衅与绝对的臣服面前,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猛地挺腰,将最后几下撞击进行得如同钉入木桩般沉重。每一次撞击,都让苏辞夜的身体随之剧烈震颤,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抓住了课桌的边缘,指甲在木质层面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紧接着,一股澎湃而灼热的精流,带着腥甜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尽数灌入了苏辞夜那痉挛不已的窄径最深处。苏辞夜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炸开,填满了每一处缝隙,那是属于路知尘的生命精华,正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宣示着主权。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抑的抽搐后,终于如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唯有阴道内壁还在不自觉地蠕动,试图消化那惊人的存量。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从云端飘飘荡荡地回到了他的身体。路知尘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欲望红潮,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动作极快而隐蔽地在长裙的遮掩下整理好衣物,顺手将苏辞夜被弄乱的裙摆抚平。那原本洁白无瑕的长裙,此时内里已是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的清芬与浓稠的精腥味,正缓缓在布料间蔓延开来。苏辞夜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眼角不经意间滑落的一滴清泪,证明了刚刚在那所谓的“真爱之吻”下,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逾矩行为。
路知尘缓缓抬起头来,只觉得心跳快如擂鼓,双眼都有些失焦。在勉强找回思考能力后,他心里咯噔一声。我去,现在还在舞台上呢!这不会成了舞台事故了吧?
就在他头皮发麻想着该怎么圆过去的时候,叶文倩的旁白声缓缓响起:
【当王子忍不住投下这一吻后,奇迹发生了,沉眠百年的公主缓缓睁开了她的眼睛。】
还好还好,看样子没过去多久.
路知尘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心来,只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
还没高兴两分钟,路知尘发现有些不对。
不是应该春雪化雨,解冻后大家开开心心地进入最后一幕了吗?怎么大家都没动静?
他奇怪地看去,本来应该起身念台词的睡美人一动不动,依旧躺在那张华美的水晶床上。
路知尘:“.”
叶文倩:“.”
【.公主睁开眼,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四周,似乎是在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句旁白是叶文倩现编的,路知尘能听出她已经有点慌了。
不过好在几秒钟后,苏辞夜这才终于坐起身来。
叶文倩如释重负,继续开口念道:
【随着公主苏醒,背景中凝固的仆从突然活动,厨师将耳光变成轻抚童工发顶,侍女为母鸡戴上丝绸头巾,卫兵们把长矛换成花束。】
【时隔一百年后,整座城堡重新鲜活了起来。】
僵住的众人配合着做着动作,国王王后也兴奋地探出身来。
台下。
周传祥面色有些僵硬,硬着头皮看向身边的苏离。
作为校长,他倒是没提前看过节目,也不知道居然会有这样的剧情。
虽然知道是假动作,但从下面看过去简直跟真亲上去一模一样。
人家老爸还坐在这里呢!
周校长小心翼翼地问道:“苏总,这个”
出乎他意料的是,苏离面带笑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见台上众人演出完毕谢幕后,他甚至还主动地鼓起掌来。
待到掌声渐熄灯光亮起,男女主持重新上台后,苏离这才转过头问道:
“不好意思周校长,刚刚掌声太响了,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
周校长笑着摆摆手,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位苏总的心态也太好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