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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239章 我等下是不是要抱着人家女儿亲来着?(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854 字

“应该还没到我们吧?”苏辞夜有些抱歉地看向众人,“换衣服费了些时间。”

没有人敢搭话,似乎是少女气质真真切切地如同一位真正的公主,美得太过耀眼而让人自惭形秽。

见没人说话,苏辞夜转头看向路知尘,有些无奈地道:

“知尘,看够了没?”

这哪看得够啊,让我再看两眼行不行。

“咳、没到没到。”路知尘摸了摸鼻子,“还有两个节目呢。”

苏辞夜点点头,压了压裙摆坐在了他身边。

穿着女巫服的秋悦悦一溜烟地跑到她身边,上下打量着满眼惊叹:

“夜夜.这套衣服也太配你了吧!”

看着自家闺蜜,苏辞夜轻笑了一声:

“女巫服也很好看啊,而且这套悦悦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怎么反应还这么大?”

“哪能和路班长为你专门定制的比啊,”秋悦悦一脸羡慕,突然愣了愣,“夜夜怎么知道我已经看过了?”

“你拿我的尺寸去做衣服,人家当然会打电话过来问一问啦。”

苏辞夜看着一脸呆滞的秋悦悦,有些好笑地开口道:

“他们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稍微问一下就知道是你定的了。”

听到这,路知尘忍不住插嘴道:“等下,那辞夜你岂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只是知道知尘在定衣服啦,”少女抚了抚裙角由纯白过渡成冰蓝色的欧根纱,“没想到居然这么好看。”

叶文倩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苏女神,你这个头发是染的吗?”

苏辞夜一头银发向后收束,在脑后编成精致的公主辫,随意垂落下的几缕散发宛若白金的流苏,与那顶烨烨生辉的王冠相得益彰。

反正叶文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苏辞夜这一头银发有哪里不自然的。

“是假发啦,”苏辞夜好笑地用手指捻了捻垂下的发丝,“要是染发也太快了一点。”

叶文倩眨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地道:

“可是这个银白色好自然啊,假发能到这个地步吗?”

有了头铁的文艺委员带头,围观的同学们也忍不住了,纷纷开口发问道。

“苏女神!这是路班长帮你定做的吗?好好看!”

“这王冠上是真钻石吗?”

“这一套衣服多少钱啊,我也想去定做一套.”

女同学们叽叽喳喳地凑到一起,看样子是完全被苏辞夜身上这件公主裙给吸引住了。

“好了好了、大家准备一下,马上要开始彩排了。”路知尘不得不打断这群异常热情的女生们。

“唉,护妻。”

“唉,假公济私。”

“唉,路知尘。”

女生们满脸遗憾,一脸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路知尘如释重负地坐了回去,方一转头便对上了苏辞夜投向自己的视线。

“怎么了吗?”他看看自己的王子服,以为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苏辞夜抚摸着裙角的冰绡,轻轻摇了摇头。

舞台上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在后台回荡着,而两人之间却渐渐陷入了沉默。

并不是那种尴尬的沉默,而是空气都被渲染成粉色的宁静。

邱柯静像是初夏的小太阳,永远元气满满精力十足,会可可爱爱地拉着你说个不停,亦或者是陪你一起开开心心地犯傻。

而苏辞夜更像是深秋薄雾中的一汪月湖,清冽温润、宁静优雅,无需言语缀饰她的皎洁,光是待在身旁便能寻到一丝久违的安宁。

路知尘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后,舞台上传来了这样的话语:

“大家小时候都听过睡美人的故事吧?被诅咒的公主沉睡百年,就等一个真爱之吻来唤醒!”

“下面有请高三一班为我们带来的《睡美人》!”

叶文倩精神一振:“准备准备准备!第一幕准备上场!”

饰演王子的路知尘看着国王皇后花花草草一股脑地往外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辞夜,你等下钢琴独奏的时候来得及换衣服吗?”

他们高三一班一共两个节目,一个《睡美人》的舞台剧、还有一个苏辞夜的钢琴独奏,分别是元旦汇演的中后段以及压轴。

虽说中间还隔了大概三四个节目左右,但按照这个速度换衣服的时间是肯定不太够。

“没关系啊,”苏辞夜轻轻笑了一声,“就穿这件衣服好了。”

12月31日。

彩排结束后一天,也是元旦汇演正式演出的日子。

临二中校门口。

周传祥校长以及傅火星副校长站在门口,在他们周围的是年级主任、德育处主任等一众高层。

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一辆迈巴赫62S缓缓停在了几人面前。

停稳后,司机从驾驶室出来,拉开了后座的门。

周校长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向前一步伸出了手:“您好您好,苏总,欢迎您回母校。”

苏离脸上也带着一丝微笑,同周校长握了握手:“周校长您好,您看上去还是风采不减当年啊。”

苏离在临二中上学时,周传祥还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教师。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一位是名震苏省的商业大鳄、另一位也已经在校长这个位置上干了快十年了。

他看向校门旁的液晶大屏,上面正明晃晃地显示着一行大字:

【热烈欢迎我校杰出校友、茗邦蓝董事长苏离回母校参观交流。】

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苏离收回目光扫了一眼,朝傅火星伸出手去:

“傅老师您好,辞夜经常和我提起您,非常感谢您在学校里对我女儿的帮助和照顾。”

傅火星有些受宠若惊地双手握了握:

“苏总您好,是辞夜自己学习认真又听话,我一个当班主任的反而没帮上什么忙。”

周传祥笑吟吟地介绍道:

“这话就谦虚了,傅老师的敬业精神可是没的说。之前您女儿参加的临大挑战杯,傅老师可就是全权负责的。”

“这个我知道,”苏离笑了笑,“和辞夜一起去参赛的同学名字是叫路知尘对吧?”

周传祥愣了一下,没想到苏离居然还认得这位全校第一。

他点点头道:“没错,这位也是咱们临二中的骄傲,今年的省状元能不能落在我们学校可能就看他了。”

周传祥只是略有些好奇,而傅火星心里则是咯噔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一个当班主任的还不了解吗?

这两人就连运动会的两人三足都要一起报个名,甚至这次的元旦汇演都已经一个演王子一个演公主了。

路知尘这小子不会走漏消息把人家老爸给招来了吧?

不然人家苏离一个日理万机的董事长,再怎么也没理由知道路知尘的名字。

这边的傅火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而周校长已经带着苏离往里进了:

“来,苏总请进,我可是和同学们说了,今天的元旦晚会可是有一位重量级嘉宾要来,他们可是期待得很。”

傅火星跟着两人走在后面,心里默默希望路知尘这小子别被人家老爸给逮着了。

与此同时,后台的化妆室内。

新来的化妆师推了推脸上不知从哪搞来的黑框眼镜,看着苏辞夜嘿嘿一笑:

“亲爱的苏辞夜同学,你的专属化妆师来了哦~”

苏辞夜:“.”

路知尘:“.”

“我说你啊.”路知尘一脸的不可思议,“临二中是你家吗?这都能给你混进来?”

邱柯静熟练地打开化妆包,点点头道:

“没错哦,我可是开任意门进来的,以后请叫我哆啦柯静~”

“.你这个化妆包又是哪来的?”

“当然是家里带来的,难不成是从我的神奇口袋里拿出来的吗?”

邱柯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真信啦?不至于这么笨吧?”

路知尘发誓,要不是还有这么多同学看着,他一定会把邱柯静这家伙摁在沙发上,狠狠挠个十分钟的痒痒。

他深吸了一口气,偏头看了看正在给别人化妆的化妆师们:

“你确定是你来给辞夜化妆吗?不让他们来?”

“当然咯,”邱柯静拿出眼线笔看了看,“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啊?”

路知尘摸摸下巴,开口道:

“那倒没有,只是辞夜需要化妆吗?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完美了啊。”

他倒是不担心邱小姐的化妆技术,虽然这家伙从来不化妆素面朝天,但之前那一次拍照时给苏辞夜点的眼妆已经很能证明她的实力了。

路知尘只是觉得苏辞夜确确实实是不需要再化妆了,纯素颜搭配上服饰就已经够惊艳了来着。

“哟哟哟,拐弯抹角地夸苏苏是吧?”邱柯静一脸坏笑。

在路知尘想要反驳之前,她摆摆手道: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其实上舞台前化妆和个人长什么样没什么关系,就算丑成你这样或者好看到像苏苏这样都是一视同仁哦。”

“.说就说,不要人身攻击。”

邱柯静没理他,一边给苏辞夜描眼线一边道:

“在舞台的强光照射下,面部五官会在强光照射下显得不够立体,脸色也会变得更加苍白。”

“靠前的观众还好,稍微坐在后排一点的话,看过去就直接成了白茫茫。”

她手指灵巧地动了动,继续说道:

“我们这种小舞台还好,只需要强调一下五官就好了。”

“要是那种大剧场正经演出,光是每个人的妆造该怎么做都得琢磨半天。”

“好了好了,邱小姐小课堂就讲到这里,你要是没事就别来打扰我。”

见路知尘还不走,邱柯静奇怪地抬起头:

“干嘛?想偷师啊?”

“啊,不是。”路知尘摸摸下巴,“你帮辞夜画完之后,也帮我画一个呗?”

体育馆内。

同学们按照高一、高二、高三的顺序依次进场。

由于容纳人数的关系,高二高三的同学们坐在体育馆两侧,而高一只能排着队搬个凳子坐在中央。

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一男一女两名主持人身着盛装上台,正式宣告了元旦文艺汇演的开始。

在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中,一身西装的男生率先开口:

“时光荏苒,青春在这里绽放,为了理想我们在这里摩拳擦掌。”

女生富有感情地接道:

“岁月更迭,梦想依然灿烂,美好的理想在这里放飞。”

合:

“在这欢乐与微笑构成的舞台,笑声与歌声汇成的海洋,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迎接新年的曙光!”

“我是来自高二三班的钟文杰。”

“我是来自高二五班的华思韵。”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同学们也很给面子地献上了掌声。

待到掌声平息后,钟文杰继续开口道:

“在此,我们要向莅临现场的各位领导表示崇高的敬意和热烈的欢迎。”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周传祥周校长!”

“傅火星傅校长!”

“教导主任杨志敏杨老师!”

一个个介绍过去后,主持人话锋一转,用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念道:

“最后,有请茗邦蓝集团董事长、临安二中杰出校友,苏离苏先生为我们宣布元旦晚会的开始!”

在主持人说到一半时,台下就已经有人发出了惊呼,而整句话念完后,同学们便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掌声。

毕竟苏离在苏省的知名度可谓是数一数二,更别说茗邦蓝的根基临城了。

台下的学生们兴奋地把手都拍红了,根本没想到那位所谓的神秘嘉宾居然会是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苏离。

后台。

路知尘听着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顿时一愣。

感情重量级的嘉宾是苏伯父啊,怪不得校方这么重视呢。

这倒也不能怪校领导态度过于热情,实在是因为苏离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临二中近年来一半以上的设备都是苏离个人赞助的,那个天文望远镜还在楼顶待着呢。

而这位金主大人愿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母校的元旦汇演,这可不得办好点嘛。

路知尘摸摸下巴,算是明白了今年的元旦晚会经费为什么这么足了。

等等!

既然苏伯父是来看元旦汇演的.

路知尘下意识地看了眼面色平静的苏辞夜,一个念头突然在心底浮现。我等下是不是要抱着人家女儿亲来着?

一想到苏离那张威严却又不失礼数的脸正坐在台下,路知尘就觉得后颈凉飕飕的。这哪是演戏啊,这简直是在老虎嘴边拔毛。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苏辞夜,少女此时正静静地坐着,那身冰蓝色的欧根纱长裙如梦似幻地铺散在长椅上,银色的假发在后台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冷光。她似乎感觉到了路知尘急促的呼吸,微微转头,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里倒映着他局促的倒影。

“知尘,你在紧张?”苏辞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路知尘喉结滚动,压低声音道:“伯父在下面……等下的‘真爱之吻’,我们是不是该再‘磨合’一下?我怕到时候穿帮。”

苏辞夜定定地看了他三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勾住了路知尘深蓝色的王子服袖口,轻声呢喃:“既然‘王子’殿下有要求,那‘公主’自然该配合。后台尽头有个专门放大型道具的隔间,没人去。”

两人穿过忙碌的人群,猫身钻进那间堆满厚重丝绒幕布和废弃背景板的小室。门反锁的瞬间,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这里的空气因灰尘和陈旧的木质气息而显得厚重,却在此刻被一股名为“情欲”的火星瞬间点燃。

“辞夜……”路知尘刚开口,苏辞夜却已经微微仰起头。在那顶璀璨王冠的映衬下,她的脸庞圣洁如神祇。她主动环上路知尘的脖颈,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上来,那层层叠叠的欧根纱在挤压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某种隐秘的催促。

唇瓣相贴的一瞬,原本预想的“磨合”瞬间失控。路知尘的大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陷入那如瀑的银发中。苏辞夜的呼吸乱了,清冽的体香混杂着化妆品的芬芳,从鼻息间疯狂渗入他的理智。她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着,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却很快被路知尘霸道地捕捉并纠缠。

(酝酿阶段)

路知尘的手顺着那由白至蓝的渐变裙摆向下探索,冰绡的触感在指尖划过,带起阵阵酥麻。这件斥巨资定制的公主裙结构复杂,却在欲望的驱使下显得脆弱。他掀起那蓬松的欧根纱下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内衬像是待拆的礼盒。苏辞夜发出一声低吟,由于扮演的是“睡美人”,她此时的眼神迷离而迷离,仿佛真的陷入了某种甜蜜的诅咒。路知尘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温润如玉的大腿皮肤,紧接着向上,越过丝绸质地的安全裤边缘,探入了那片早已潮湿不堪的密林。

“嗯……知尘……”苏辞夜的身子猛地僵直,脚趾在精美的舞鞋里紧紧蜷缩。那道名为“爱欲”的清泉早已将底裤浸润得湿透,指尖探入的瞬间,便感受到了惊人的热度与黏腻。她软软地靠在木架上,精致的王冠歪向一侧,几缕银发缠绕在路知尘的指缝间。

(升级阶段)

路知尘不再克制,他单手解开王子服的排扣,将早已昂首挺胸的硕大龙根释放出来。那青筋盘绕的玉茎由于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前端溢出的透明清露晶莹剔透,渴望着那处温热的归宿。他粗鲁地撕开那碍事的真丝阻隔,将苏辞夜整个人提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装满剧本的木箱上。公主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她的细腰处,露出那肥美浑圆、白皙如雪的丰臀,在昏暗中晃着刺眼的白光。

苏辞夜羞耻地低着头,从她的视角看去,自己原本高贵的礼服正被凌乱地翻开,将最私密的所在暴露在空气中。她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且巨大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那带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颤抖。“快……会被听见的……”她语不成句,破碎的音节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哀求。

路知尘从后方覆上来,胸膛紧贴着她背部精细的刺绣,粗粝的掌心握住那对在束胸包裹下更显挺拔的酥乳,无情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龙根的前端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口反复研磨,每一次滑动都带起大片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两人交融的体温,发出“滋滋”的水声。

(爆发阶段)

没有更多的言语,路知尘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粗硕狰狞的玉茎一插到底。肉体碰撞的沉重闷响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苏辞夜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优美地后仰,那顶华丽的王冠终于经受不住颠簸,跌落在尘埃中。她像是被钉在木箱上的蝴蝶,柔弱的脊背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巨大的异物感填满了每一处褶皱,滚烫的肉刃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劈开了她作为少女最后的矜持。

“啊——!太……太大了……要坏了……”苏辞夜的呻吟已完全降级为本能的呼喊,她紧紧抓着木箱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白痕。路知尘没有放缓节奏,反而愈发狂暴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粉色的浆液;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没入宫颈最深处,带起少女阵阵失控的痉挛。

狭小的空间里,原本优雅的舞台剧变成了最原始的肉搏。欧根纱的摩擦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由于极度湿润而产生的“噗哧”水渍声交织成一曲背德的交响乐。路知尘看着眼前的银发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一种征服“公主”的极端快感充斥着他的大脑。他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痕,像是打下了永恒的烙印。

“你是我的……公主。”他喘息着,动作愈发沉重且带有惯性。苏辞夜的下颌紧绷,意识在持续的高潮冲击下已然涣散,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在深秋的月湖中沉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精液味与炽热的汗气。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塌下的细腰疯狂颤抖,那处窄小的幽径由于极度的摩擦已经充血发烫,却死死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不肯放其离去。

随着路知尘最后一记近乎野兽般的凶猛冲撞,他低吼一声,握住苏辞夜的细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灌入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中。苏辞夜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任由那浓稠的琼浆在体内炸裂,漫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余韵阶段)

良久,小室内的空气依旧黏稠得让人难以呼吸。路知尘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玉茎,带出了一缕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丝线,顺着苏辞夜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那冰蓝色的裙摆边缘留下了斑驳的痕迹。苏辞夜软软地趴在木箱上,脸色潮红得有些不自然,汗水浸透了她鬓角的假发,显得狼狈而诱人。

路知尘有些慌乱地从兜里掏出纸巾,细心地为她清理。尽管尽量小心,但那种浓郁的、腥甜的气息依旧萦绕不去。他捡起地上的王冠,重新戴回她的发顶,尽管那银色假发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辞夜,衣服……好像有点皱了。”路知尘担忧地看着那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欧根纱。

苏辞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感受着大腿间那股温热的滑动感,那正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她转过身,用纤细的手指理了理路知尘凌乱的领口,眼神中原本的清冷已被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情愫所取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没关系。反正‘睡美人’在森林里睡了一百年,衣服皱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根部未干的痕迹,又抬头看向门外。远处,主持人的声音隐约传来,正轮到他们前一个节目。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甚至就在父亲眼皮子底下承欢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丝微小的颤栗。那是名为沉沦的余温。

路知尘看着她,心中那份对“苏离”的恐惧竟奇迹般地消失了。他拉住她的手,两人默契地走出小室,像是在黑暗中完成了一场秘密加冕的王与后。 临城二中元旦汇演:睡美人 加料